淫娃调教日志

第105章 ❤️白小魑 new

李阳视角: “哥哥~” “嗯?怎么了,晓苒?” “没、没什么……嘿嘿……” 晓苒微微垂下眼帘,嘴角弯起羞涩又甜蜜的弧度,小手紧紧攥着我的手指。

此刻,我正牵着这位青梅竹马的手,走在通往学校的路上。

小学时似乎也这样牵过?同一个小区长大的……可说实话,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记得有这号人。

这感觉……有点别扭。

距离我单枪匹马杀进黑帮堂口那件事,已经过去一周了。

晓苒今天复课,其他女孩大概也陆续回来了。

回想这一周,周围的世界简直天翻地覆。

那档“特别报道”节目,在学校里投下了一颗核弹。

在这少子化、抢生源如打仗的年代,学校最怕什么?就是这种能把“百年名校”瞬间变成“罪恶温床”的惊天丑闻! “残酷学园”、“问题少女”、“黑帮绑架”……这些标签像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校董们的心尖上! 生源暴跌、分数线跳水、口碑崩盘……搞不好直接关门大吉! 理事会震怒! 绑匪抓了,锅总得有人背。

于是,足球部那群袭击我的小崽子倒了血霉。

谷峻逸和参与的一年级生被无限期停学,足球部禁赛一年! 无辜队员的怒火,自然全烧在谷峻逸他们头上。

这帮人,算是彻底废了。

至于绑架犯的亲妹妹赵光?节目播出第二天就提交退学申请,卷铺盖走人。

有传言在邻县夜场见过她,真假未知。

我呢?离“英雄”还差得远,但风评……似乎微妙地好转了? 至少“下头男”升级成了“李阳帅哥”。

男生们看我的眼神,敬畏中带着“这疯子惹不起”的疏离。

反正我本来就没朋友,无所谓。

女生那边……打招呼的确实多了。

藤雅薇天天在我耳边叨叨:“烦死了!那些小浪蹄子现在才看出阳阳的好?晚了!” 可惜,我毫无实感。

说到女人……最近有点憋得慌。

爱妻们回家了,晓绫忙得脚不沾地。

连续几天没开荤,我憋得快炸了! 这一周,我所有的邪火,全发泄在司晓樱身上。

玩得挺狠,但这妞儿骨头硬,就算被折腾得够呛,还敢顶嘴呛我,反而让我更来劲。

不过……也许是操得太狠,从昨天开始,她不再抗拒叫我“主人”,连我逼她穿那些羞耻的洛丽塔裙子,也只是咬着唇默默换上。

啧,该不会……心被玩坏了吧? 言归正传……莫晓苒。

只要对上眼神,她就会露出那种能把人融化的、纯粹幸福的笑容。

……这什么人间小甜饼? 齐刘海,齐肩黑发,气质温婉得像朵小白花。

身材娇小,娃娃脸,带着点未褪的稚气,是那种能激发男人(尤其是我这种有点S倾向的)强烈保护欲的吉娃娃型女孩。

她也是被绑的田径队员之一,但我对她毫无印象。

当初挑爱妻候补看照片时,也没这号人。

那……我怎么会牵着这么个甜妹的手上学?全拜昨晚她父母带着她登门“谢恩”。

“谢谢您救了我们家晓苒!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玄关处,她父母对着我深深鞠躬,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

我他妈……才是绑匪头子啊! 躲在母亲身后的她,小脸涨得通红,也慌忙跟着鞠躬,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暖烘烘的。

然后,她母亲小心翼翼地开口: “孩子受了惊吓……总担心再出事……要是……要是不麻烦的话,早上能麻烦您……带她一起上学吗?” 带这么个甜妹上学?这哪是麻烦,简直是福利! 我一口答应。

她瞬间抬起头,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那……从明天开始……请、请多关照……哥哥~” 就这一声“哥哥”,我感觉能就着吃下三大碗饭!血赚! —————— 在校门口和晓苒分开,我走向教室。

刚踏进门—— “李阳!早啊!” “早上好!” “早、早上好……” 几个女生主动打招呼。

我依旧缩着脖子,像往常一样“畏畏缩缩”地溜到自己座位。

怪人模式没变,但“下头男”的标签神奇地换成了“有点可爱”,这世界真他妈魔幻。

没多久,藤雅薇踩着点冲进教室。

“早~上好呀,阳阳!嘿嘿……” 她书包一甩,砸在我旁边的座位上,椅子“哐当”一声紧贴过来,胳膊立刻陷入一片惊人的柔软中。

同学们早已见怪不怪。

但几分钟后—— “阳阳!早上好!” “早,李阳。

” 夏诗萌和墨雅铃并肩走进教室! 绑架案的两大受害者!事件后首次返校!整个教室瞬间安静,空气凝固! 然而,两人对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

她们没回自己座位,径直朝我……或者说朝我们这团走来。

“雅铃!诗萌!早啊!今天来啦!” 藤雅薇举手招呼。

“早,雅薇。

” 诗萌应着,顺手从旁边拖了把椅子,“嘿咻”一声紧挨着我另一边坐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抱住了我另一条胳膊! 那对傲人的峰峦瞬间将我的上臂彻底吞噬! “卧槽?!夏诗萌!你他妈对我男朋友干什么?!” 藤雅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那“凶残”的夹击现场尖叫。

“谢礼啊~” 诗萌眨眨眼,一脸无辜,“从人贩子手里救了我的谢礼~阳阳以前可喜欢给我写情书了,我这样抱抱他,他肯定开心死~” “情书是猴年马月的事了?!他现在是我男人!” “哎呀呀,雅薇你不是最喜欢炫耀自己男朋友在女生堆里人气高嘛?” “呃……话是这么说……” “那就没问题啦~你看,雅铃也贴过来了哦~” “哈?!等!等等!!” 藤雅薇被这强盗逻辑噎得说不出话。

另一边的墨雅铃,小脸憋得通红,眼神飘忽。

“我、我才没有……对李阳有什么想法……在、在这种地方太羞人了……” “……病还没好?这就是传说中的傲娇晚期?” 诗萌精准补刀。

“你才生病!你全家都生病!我、我知道了啦!” 墨雅铃恼羞成怒,猛地从背后一把环抱住我的腰! “抱、抱、抱一下而已!别、别误会!我才不是想贴着你!!”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顶级傲娇,诚不我欺! 左拥巨乳,右揽贫乳,背后还贴着美乳(体感绝佳)……这他娘的是天堂开局! 男生们的视线像刀子,但我爽得很。

偷听女生那边的窃窃私语: “救命恩人啊,以身相许不是很正常?雅薇以后有得烦咯。

” “最近看李阳是顺眼多了。

谷峻逸都那样了,墨雅铃换目标也正常吧?” “噗,李阳那害羞样,居然有点……可爱?” 意外的……全是好评? 藤雅薇眼看强硬驱赶“情敌”无望,只能气鼓鼓地跺脚: “够了!你们两个!上课了!上课时间,阳阳是我专属的!” ……上课时也请放手,藤雅薇同学。

于是,每个课间休息,墨雅铃、诗萌、藤雅薇三人都会上演同样的“争宠”戏码,同学们的目光也从震惊逐渐变成了……慈祥的姨母笑? —————— 第四节课刚开始,璃亚梦“唰”地浮现在半空。

“阳阳,现在!立刻!去天台德比!英雄救美的时间到了德比!” 她露出小虎牙,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恶魔说要救人?我他妈只感觉后颈发凉…… “嘛~不去也行德比……反正被阳阳吃掉也挺烦人的德比。

别客气,好好享用吧德比。

” 她舔了舔嘴唇。

“救人?你确定?” 我眼皮直跳。

“嗯嗯,去了就知道德比~” 完全搞不懂这恶魔的脑回路。

但她特意现身,必有缘由。

“藤雅薇……憋不住了,去放个水。

” 我压低声音。

“啊?都上课了!等等!阳阳!阳阳——!” 甩开她八爪鱼般的手,我猫着腰冲出教室。

—————— 白小魑视角: “完了……全完了……这样活着……不如死了……” 带着哭腔的喃喃自语,被天台的风撕扯得支离破碎。

我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栏杆,指节发白。

那噩梦般的一天,像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我的神经。

成为“空气”的那天。

被整个世界彻底抹杀的那天。

特别报道播出的第二天。

我本想请假,缩在宿舍的龟壳里。

去学校?等着被老师骂死吧。

可那个“终结者”藤雅薇,直接杀到宿舍堵门。

“想逃?门都没有。

” 她笑得像淬了毒的刀。

反抗?我连想都不敢想。

我像具行尸走肉,被她押着走向学校。

太天真了。

被老师骂?呵,那简直是天堂! “早……早上好……” 刚踏进教室,无数道冰冷、厌恶、鄙夷的目光,如同淬毒的钢针,瞬间将我扎成了筛子!只要我视线扫过,所有人立刻像避开瘟疫般扭开头! “早、早上好……” 我颤抖着对邻座的男生开口。

他像没听见,面无表情地转回去,只留给我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那个……” 我试图对前座的女生说话。

她像被烫到,“噌”地起身,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开。

什么啊……这比地狱还冷。

我像个雕塑般僵坐着,同班女生“刻意”压低的议论声,毒蛇般钻进耳朵: “她还有脸来?脑子被门夹了吧?” “啧,骨子里就烂透了!离她远点,谁知道会不会被她反咬一口?” “就是!想想三年级的李阳学长,差点被她害死!太可怕了……” “社会毒瘤!没点自知之明!以前就招人烦,还当自己是小公主呢?缺男人缺疯了吧!” 那一天,我在无数道凌迟般的目光中,把头埋进了尘埃里。

回到宿舍,更大的“惊喜”等着我——我的行李像垃圾一样被扔在走廊! “为、为什么?!” 我抓住宿管阿姨,声音尖利。

“同寝室的说不愿和你住,其他房间也没人愿意收留。

” 她眼神躲闪,语气冷漠,“二楼最里面那间杂物房,你搬过去吧。

” 没有窗户。

三叠大小。

散发着霉味。

地上只有一床发硬的被褥。

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头顶。

不想去学校了!死也不想! 可第二天一早,“终结者”藤雅薇准时踹开我的房门。

“敢不去?想想你爸妈会怎样?” 她轻飘飘一句话,掐灭了我所有反抗的火苗。

就算上课中途溜出去,也没人会在意,没人会寻找。

我已经……好多天没和人好好说过一句话了。

宠爱?我不奢望了。

至少……别把我当空气。

“死了……就好了吧?那样……就轻松了……” 身体前倾,隔着冰冷的铁栏杆,俯瞰着下方。

体育课时间,操场上挤满了鲜活的生命。

跳下去,立刻就会被发现吧? 那些无视我、唾弃我的同学们……会有一丝愧疚吗? 还是……会笑着说“死得好”? 如果还是漠不关心……那也太惨了。

算了……能解脱……就好。

就在我颤抖着,想要翻越栏杆的瞬间—— “啧,才几天不见,就堕落成这副鬼样子了?” 一个熟悉到让我作呕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是那头下头猪! “都……都是你害的……” 我声音嘶哑,连自己都觉得此刻的自己丑陋不堪——头发油腻打结,脸色蜡黄,皮肤粗糙。

没人会在意,打扮给谁看? “想死?”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对!我现在就跳下去!都是你逼的!” 我猛地转身,嘶吼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出。

真奇怪。

明明最恨的就是这张脸,可此刻能和他说话,能被他“看见”,心底竟涌起一丝扭曲的……欢喜?至少……有人回应我了。

他的回应是: “哦?那太可惜了。

死之前,先让老子爽一炮。

” 下流!无耻! “你……你做梦!我喊人了!我要告你强……啊——!” 话音未落,那只肮脏的猪爪猛地抓住我的衣领,粗暴地将我整个人狠狠掼在冰冷的铁栏杆上!后背撞得生疼! “告我?你他妈现在什么处境,心里没点逼数?” 他凑近,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眼神像看一堆垃圾,“你和我,你觉得……他们会信谁?” “我……”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

“只会觉得又是你这疯婆子在造谣!现在,没人会信你一个字!” 他嗤笑,手指恶意地收紧。

“呜……” 屈辱的泪水滚落。

他说的是事实。

下一秒,那张令人作呕的嘴狠狠堵了上来! “唔……放……放开!” 我拼命扭动,却像被铁钳箍住,动弹不得。

一只猪爪粗暴地揉捏着我的胸脯,另一只手则灵活地探入裙底! 动作熟练得可怕! 当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在敏感的大腿内侧和胸尖恶意撩拨时,一股强烈的、违背意志的酥麻感竟迅速压倒了厌恶,这发现让我恐惧得浑身发抖! “不……不要……求……求你了……啊……嗯啊……” 不知何时,胸衣被扯开,裙下的底裤也被褪到了腿弯。

(为什么……他这么熟练……) “认命了?现在……只有老子还肯‘搭理’你了吧?” 他贴着我耳朵,声音像毒蛇吐信,“你……不就是想被人‘搭理’吗?嗯?” “我……” 我脑子一片混乱。

就在我失神的刹那,他粗暴地将我转过身,脸死死压在冰冷的栏杆上! “不过,答案不对。

没有‘可是’。

” 一个滚烫、坚硬、带着惊人侵略性的东西,猛地抵在了我毫无防备的腿心!我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什……什么?!”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悯!那根粗硬如烧红铁棍般的凶器,带着撕裂一切的蛮力,狠狠捅了进来! “啊——!!痛!!不要!!裂开了!!要裂开了!!” 我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被活生生劈开! 但他没有丝毫停顿! 我越是痛苦地夹紧双腿想要逃离,那凶物反而更加凶悍地往里凿入!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剧烈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撕碎的剧痛! “痛!好痛!住手!求求你住手啊!!” 我哭喊着,指甲在铁栏杆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专用的飞机杯了。

” 他喘着粗气,宣告着对我的所有权。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皮肉被强行撑裂的闷响,我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凶器,连根没入!一直顶到最深处! “呜……第一次……你就……这么狠……” 剧痛让眼前发黑,冷汗浸透了衣服,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被彻底侵犯的屈辱,灼烧着每一寸神经。

我颤抖着低头,看到那根属于下头猪的、青筋虬结的丑陋肉棒,正深深埋在我体内,根部紧贴着被蹂躏得红肿的嫩肉。

“操,性格烂透,这骚逼倒是个极品名器。

” 他一边粗鲁地抽动,一边发出下流的评价。

“像现在这样……乖乖挨操的样子……还有点可爱。

” “平时假得要死……挨肏时的表情……倒是挺真实……” 这些下流不堪的污言秽语,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在我的尊严上。

明明应该感到恶心和愤怒……可不知为何,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占有性的宣告,一股诡异的、令人羞耻的暖流,竟不受控制地从被侵犯的最深处涌出,混着疼痛,冲刷着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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