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相爱相杀,纯爱至死不渝
全1章
在霓虹灯影闪烁的废墟边缘,一座被藤蔓与锈蚀钢铁缠绕的废弃高塔顶层,夜风呼啸,带着金属与尘土的腥味。
墨绿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现身,黑长直双马尾在风中微微晃动,眼睛发着寒光,冷冷锁定前方。
她的哥特抹胸裙被夜风吹得紧贴纤细腰肢,青绿绑带勒出诱人的曲线,腰间短匕首的绿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她舔了舔偏暗的唇,声音低哑而带着嘲讽:“姐姐,又是你啊……每次都追得这么紧,是舍不得妹妹吗?” 银白高马尾的凛从另一侧的破败阳台跃下,黑色高跟马丁靴落地时发出清脆声响。
她扯下战术口罩,露出冰蓝眼眸与利落下颌,冷冽的目光与墨绿对视,领带上的十字装饰在风中轻晃。
“墨绿…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作对,哪怕我们是亲姐妹,我的容忍度也是有限的。
”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电磁刃从腰间鞘中滑出,蓝白电弧噼啪炸响。
墨绿轻笑,脚尖一点,整个人如幽灵般欺近,匕首划出森冷绿光,直取凛的咽喉。
“既然说不通,那就比比谁的刀快喽!?” 凛侧身避开,电磁刃反撩,刃锋擦过墨绿的臂环,火花四溅。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刀刃交击声在废墟中回荡。
墨绿的黑白不对称过膝袜在翻滚中露出大腿根冷白肌肤,凛的破洞短裤边缘也被匕首划开一道口子,露出紧实的小腹。
打到第十七回合,墨绿逐渐招架不住凛的攻势,一个失手,被凛一脚踹在中腹,整个人撞上锈蚀的钢梁,闷哼一声摔落在地。
凛捂着流血的手臂,喘息着上前,电磁刃架在妹妹颈间,却发现墨绿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委屈的湿润。
“……姐姐,下手真狠。
” 墨绿低低笑了一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用手背轻轻擦去,结果突然伸手抓住凛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你干什…” 凛本可以一刀划破墨绿的咽喉,但是她最终被险些扭断手腕,失衡地扑倒在妹妹身上,两人瞬间滚作一团,两把刀刃当啷落地。
墨绿猛地翻身压住凛,膝盖顶开姐姐的双腿,但看到姐姐那带着血丝的颤抖的眼睛时,她愣住了。
“小混蛋…姐姐的手差点断掉了…今天算你赢了,要杀要剐…” 不等凛说完,墨绿忽然狠狠吻了上去。
唇舌纠缠的声音在废墟中格外清晰,带着血腥味与唾液交融的湿腻。
凛起初挣扎,手指死死掐住墨绿的肩膀,却渐渐松了力道,反过来抱住妹妹的后脑,将吻加得更深。
显然,她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墨绿的手滑进凛的无袖短款衬衫,粗暴地扯开扣子,抓住那对被紧绷布料包裹的饱满奶子用力揉捏出肿痕,指尖掐住已经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拧。
凛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呜咽,冰蓝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大腿内侧不自觉地蹭向妹妹的腿心。
“骚姐姐……每次都装得那么高冷,刚亲了两口,奶头就硬成这样。
” 墨绿咬着凛的耳垂低语,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凛的破洞短裤拉链,探进内裤,摸到一片湿滑的骚穴。
指腹在肿胀的小豆豆上打圈按压,凛的身体猛地一颤,腿根绷紧,脚趾在高跟马丁靴里蜷缩起来。
凛喘息着反击,一把扯开墨绿的哥特抹胸裙,露出那对冷白肌肤上挺立的粉红乳首,低头含住用力吮吸,舌尖在平坦的乳晕上画圈。
墨绿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媚叫,手指猛地捅进凛早已泛滥的阴道,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
凛的惨叫瞬间淹没在风中。
…… 两人是在孤儿院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姐妹。
由于身体素质天生优越,加上无亲无故,她们很快被两个不同的杀手组织看中… 墨绿被“骸烬”掳走时,凛刚被“霓虹核心”的人选中,凛看着妹妹被拖走却无力阻拦,这份愧疚成了她心底的枷锁。
虽然从事相同的职业,但是骸烬的作风要更不择手段一些,他们对墨绿进行洗脑,给她强制纹身… 渐渐的,墨绿逐渐变得冷血无情,唯独对于同为杀手的姐姐,她还保有最后一丝清醒的感觉。
骸烬和霓虹核心是死敌,两边曾多次下达彼此的清除任务,她们的顾客也经常同时被两家看中。
墨绿便和姐姐有了多次对峙的机会。
每次对峙时,姐姐都会刻意留手——墨绿的匕首却偶尔会切向凛的要害,凛有好多次差点死在妹妹刀下,可是尽管她有无数次机会,也没有动过手… …… 两人就这样在废墟的冷硬地面上紧紧相拥,汗水、爱液、泪水混成一片,喘息声与风声交织。
远处都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仿佛在嘲笑这对注定相爱相杀的姐妹。
可她们都知道,十分钟的鱼水时间后,她们又会拔刃相向。
废墟顶层的冷风依旧呼啸,吹散了两人方才缠绵时弥漫的汗水与爱液腥甜气味。
…… 墨绿先动了,她喘息着从凛身下爬起,冷白的脸颊仍挂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眸里水雾未散,却迅速抓起散落的哥特抹胸裙,粗暴地往身上一套。
抹胸边缘被扯得有些变形,青绿绑带胡乱系紧,勉强遮住那对还沾着姐姐口水的挺立奶子。
她弯腰捡起短匕首,指尖一转插回腰间,动作利落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剩嘴角残留的一抹血迹与唇间被吻肿的暗红,泄露了方才的疯狂。
凛同样沉默地起身,银白高马尾散乱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
她拉上破洞短裤的拉链,无袖衬衫扣子少了三颗,干脆敞着露出紧实小腹与被掐红的腰肢。
电磁刃“咔”一声收回鞘中,冰蓝眼眸重新复上冷冽,扯起战术口罩遮住半张脸,只剩利落的下颌线暴露在外。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下一秒,墨绿脚尖一点,黑白不对称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如猎豹般弹射而出,匕首直刺凛心口。
凛侧身,高跟马丁靴在锈蚀地面碾出刺耳摩擦,电磁刃出鞘,蓝白电弧劈向妹妹咽喉。
刀光剑影再次交织,火花四溅,比方才缠绵时更狠辣三分。
墨绿的蝴蝶结在翻滚中散开,黑长直双马尾甩出凌厉弧度;凛的十字领带被划断,断裂的布料飘落,像某种无声的宣战。
她们打得极火,谁也想不到这两个女人刚刚还在互啃。
匕首划破凛的短裤边缘,露出大腿根一道鲜红血痕;电磁刃擦过墨绿的臂环,削断几缕黑发。
血腥味重新盖过了爱液的甜腻。
直至远处传来两股不同的引擎轰鸣—— 一侧是“骸烬”改装的废墟越野机车,黑烟滚滚;另一侧是“霓虹核心”的悬浮无人机群,蓝光扫描网笼罩半边天际。
墨绿一个后空翻拉开距离,竖瞳冷冷扫向逼近的己方支援,舌尖舔去唇边血珠,低声骂了句:“……真扫兴。
” 凛同样退开三步,一边给手腕套上绷带,冰蓝眼眸透过无人机光束看向妹妹,声音透过口罩闷闷传来:“下次……我不会再留手了。
” 墨绿轻嗤一声,转身跃向废墟边缘,黑绿哥特裙摆在夜风中翻飞如鸦翼,几个起落消失在藤蔓缠绕的残楼阴影里。
凛看着那道背影,指尖在电磁刃柄上收紧,最终也被无人机投下的牵引光束卷走,银白高马尾在蓝光中划出最后一道冷冽弧线。
废墟顶层重新归于寂静,只剩地上一滩还未干透的混合体液,被夜风渐渐吹冷。
…… 一周后的深夜,霓虹都市下层的地下酒吧“锈蚀玫瑰”,空气里混杂着廉价酒精、烟草与汗臭的味道,昏黄灯光下,舞池中央的钢管反射着斑驳光斑。
凛难得休假,却独自坐在吧台最角落,银白高马尾散在肩后,无袖白色短款衬衫敞着领口,露出锁骨处还未完全消退的齿痕。
她面前摆着第三杯烈酒,冰蓝眼眸半阖,战术口罩拉到下巴,瓷白脸颊被酒精蒸出一层薄红。
她本想买醉,却在嘈杂音乐里突然听见一声熟悉的闷哼。
舞池中央,墨绿被几个满身酒气的壮汉粗暴推上钢管台。
黑长直双马尾凌乱披散,发间青绿金属饰件歪斜,竖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与屈辱。
原本的哥特抹胸裙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青绿绑带断了几根,抹胸边缘向下塌陷,露出半边冷白奶子与粉红乳晕;裙摆也被扯短,大片大片冷白大腿根裸露,黑白不对称过膝袜一只滑落到脚踝,露出精致脚踝与黑色马丁靴。
腰间短匕首早被收走,颈间的青绿皮质颈环却被其中一个大汉拽着,像狗链一样逼她跳舞。
“跳啊,小婊子!骸烬的家伙也敢来我们地盘撒野?这里可不是公城!今晚你不把这些客人伺候舒服了,休想离开这个大门!” 大汉狞笑着狠狠掐了一把墨绿的屁股蛋,声音盖过音乐。
墨绿屈辱的跪着,膝盖已经破掉一层血皮,却无力挣脱束缚。
竖瞳扫过台下起哄的人群,突然在角落锁定了一道冰蓝目光。
凛的手指在酒杯边缘收紧,指节泛白。
她看见妹妹被强迫扭动腰肢,黑绿破裙下冷白臀肉在灯光下晃动,几个大汉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伸向那对半露的小奶子。
墨绿脸上撑着一丝倔强的冷笑,其实这样的事情她已经经历了无数次,却在对上凛目光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求救的湿润。
凛猛地起身,酒杯被捏得碎裂,酒液混着血丝滴落。
她扯起战术口罩遮住半张脸,高跟马丁靴踩过地面发出清脆声响,一步步走向舞池。
“滚开,谁敢再碰她,我砍了他的狗爪!” 她声音冷得像冰刃,电磁刃“咔”一声弹出蓝白电弧。
大汉们愣住,转头看见这个银发高挑女人,顿时有人认出:“操……这是霓虹核心的执行者?!怎么会来我们这儿…” 凛没废话,电磁刃横扫,一道电光直接劈在拽着墨绿颈环的大汉手臂上,焦糊味瞬间弥漫。
那人惨叫着松手,墨绿踉跄后退,却直接跌进凛怀里。
姐姐的手臂稳稳接住她,掌心贴在妹妹破烂裙摆下裸露的腰窝,感受到那片冷白皮肤上细密的鸡皮疙瘩。
墨绿抬头,眼睛里水雾更重,却低低骂了句:“……姐姐,你再来晚点,我都要被群奸了。
” 凛没回答,只是扯下自己外套裹住妹妹露着青蛇纹身的身体,冰蓝眼眸扫过周围蠢蠢欲动的男人,声音低沉:“识相的别多管闲事,如果有不想活的,可以过来试试。
” 酒吧瞬间安静,只剩音乐还在轰鸣。
墨绿靠在凛胸口,闻到熟悉的冷香与酒气,傲娇的嘟囔着:“…谢了。
” 凛指尖在妹妹后腰微微收紧,最终一言不发地抱起她,转身穿过惊惶散开的人群,高跟马丁靴踩过碎玻璃,银白高马尾在昏黄灯光下划出冷冽弧线。
…… 凛抱着墨绿穿过霓虹都市的后巷,高跟马丁靴踩过积水的地面,溅起一片片冷光。
她把妹妹打横抱在怀里,外套紧紧裹住那具半裸的冷白身体,墨绿的头埋在她颈窝,呼吸滚烫而凌乱,一路没再说话。
直到进入凛位于高层公寓的私人住所,门“咔哒”一声反锁,房间里只有冷白灯光与落地窗外闪烁的都市霓虹。
凛刚把墨绿放到客厅沙发上,转身想去拿医药箱,身后却突然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墨绿猛地挣脱外套,黑长直双马尾甩出一道凌厉弧线,竖瞳里屈辱与愤怒交织,她从破烂裙摆暗袋里摸出一副微型拘束镣铐,反手扑向凛。
“姐姐,别怪我!” 凛已经有了经验,她反应极快,侧身扣住妹妹手腕,反关节一拧,镣铐当啷落地。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墨绿的哥特抹胸裙彻底滑落,露出冷白奶子在空气中晃荡,粉红乳首早已硬挺;凛的无袖衬衫扣子崩开,紧实小腹贴上妹妹柔软腰肢,汗水迅速浸湿两人肌肤。
墨绿被压到沙发背上,膝竖瞳如猫咪般瞪得像铃铛:“你帮了我…但我们还是敌人,我把你杀掉才能在组织里站稳脚跟!恨我,那你就一刀捅死我!!” 不等她放完狠话,凛便猛的吻了上去,牙齿狠狠碾磨,血腥味在舌尖炸开。
墨绿喉咙里溢出低哼,反手掐住凛的后颈加深这个吻,舌头粗暴闯入姐姐口腔,卷住那条灵活的小舌头疯狂吮吸。
唾液拉丝滴落,混着血丝淌到墨绿下巴,再滑到冷白奶子上。
两人滚到地毯上,墨绿翻身骑到凛腰上,黑白不对称过膝袜蹭过姐姐大腿内侧,她扯开凛的破洞短裤拉链,手指直接探进早已湿透的内裤,狠狠掐住那颗肿胀的小豆豆碾压。
“骚姐姐……真不要脸!救我回来,就是为了方便干我!”她喘着气骂,食指和中指并拢,猛地捅进凛紧致滚烫的骚穴,飞快抽插带出黏腻爱液拉丝。
凛冰蓝眼眸瞬间失焦,瓷白大腿猛地夹紧妹妹的手腕,脚趾在高跟马丁靴里绷直。
她一把抓住墨绿的双马尾往后拽,迫使妹妹仰头暴露脖颈,低头狠狠咬在颈环上方,留下深红齿痕。
“闭嘴……小贱货。
” 她声音沙哑,反手扯掉墨绿最后的黑色蕾丝内裤,膝盖强硬分开那双冷白美腿,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妹妹早已泛滥的嫩穴,指腹精准碾压穴心最敏感的阴唇。
墨绿瞬间失声尖叫,竖瞳翻白,舌头不自觉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淌下。
她腰肢疯狂扭动,黑长直双马尾散乱铺在凛小腹上,奶子被姐姐另一只手粗暴揉捏变形,乳首被拧得红肿发亮。
“啊~姐姐……不要~太深了~要被插坏了~要被姐姐的手指操烂了~” 凛喘息着把妹妹翻成后入姿势,扯开自己短裤,让湿透的骚穴直接贴上墨绿的臀缝研磨,爱液混着爱液涂满两人腿心。
她俯身咬住墨绿耳垂,低声骂道:“谁他妈要救你?……我就是要操你,操到你这小浪货只记得姐姐的味道。
” 墨绿哭叫着趴跪在地毯上,屁股蛋高高撅起,被姐姐的手指狂操得穴肉外翻,透明爱液顺着大腿根淌成一片。
墨绿的脚趾在鞋子里疯狂蜷缩,白袜那只早已滑落,露出冷白脚背与粉嫩足底,随着每一次指奸猛地绷紧。
凛突然抽出手指,抓住墨绿的脚踝把那只白袜美脚拉到自己腿间,用妹妹的足底隔着湿透内裤狠狠碾压自己的小豆豆。
墨绿呜咽着反手抓住凛的银白马尾,两人同时达到高潮,一股热流从凛的骚穴喷出,溅了墨绿满脚都是;墨绿的嫩穴也猛地痉挛收缩,潮吹的爱液喷在地毯上,留下大片深色水渍。
高潮后,两人瘫软相拥,汗水、爱液、泪水混成一片。
墨绿把脸埋进凛颈窝,声音断断续续:“……姐姐,下次……别再救我了……我怕……真的控制不住趁机杀你……” 凛指尖在妹妹湿漉漉的双马尾上轻轻摩挲,没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 第二天清晨,凛的公寓里水汽氤氲,浴室门半掩着,热气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溢出。
凛先一步走出浴室,银白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瓷白后背,只随意围了一条浴巾,浴巾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修长紧实的美腿与高跟马丁靴都没穿的赤足,脚趾瓷白圆润,还带着水珠。
她靠在厨房岛台边,冰蓝眼眸平静地望着浴室方向,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
墨绿随后出来,黑长直双马尾也湿着,发梢滴水落在冷白锁骨上。
她只裹了凛的一件宽大白衬衫,下摆盖到大腿中段,黑白不对称过膝袜没穿,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冷白小腿,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衬衫领口大开,能看见颈间青绿皮质颈环与锁骨下方昨晚被咬出的深红齿痕,祖母绿竖瞳低垂,情绪复杂。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
墨绿先开口,声音低哑却冷静:“……我得回去了,姐姐。
组织已经发来三次催促,再不回去,他们可能会派人直接来抓,我身体里有定位器。
” 她转身去客厅捡起昨晚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哥特抹胸裙,弯腰时衬衫下摆上移,露出圆润冷白的臀部曲线与腿心处隐约的红肿痕迹。
凛放下咖啡杯,缓步走近,从背后环住墨绿的腰,瓷白下巴搁在妹妹肩上,声音冷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不准回去。
” 墨绿动作一僵,竖瞳微颤,却没有挣开,只是低声道:“……你知道我没得选,完不成任务,我就只配干些脏勾当,像昨晚酒吧那样被逮住……或者更糟。
” 凛的手臂收紧,掌心贴在妹妹平坦小腹上,缓缓往下滑,隔着衬衫布料按在昨晚被自己操到红肿的腿心位置,指腹轻轻一压,就感觉到墨绿身体细微的颤抖。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凛声音更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冷意,“那些人敢再碰你一下,我把‘骸烬’的废墟据点一个一个炸平。
” 墨绿咬住下唇,竖瞳里闪过挣扎,最终转过身面对姐姐,双手抵在凛胸口,想推却没用力:“姐姐……你别逼我……我们是敌对的,你救我一次两次可以,养我一辈子?你养得起吗?你敢养吗?” “到头来,骸烬和霓虹核心,都会把你当成敌人!” 凛低头,冰蓝眼眸直直盯进妹妹眼底,一字一句:“养得起,也敢养,你是我妹妹,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我自会想办法。
”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剩落地窗外都市清晨的喧嚣。
墨绿眼眶微红,突然踮起脚尖,冷白赤足的脚趾点地,主动吻上凛的唇。
这个吻没有昨晚的疯狂,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唇分后,她把额头抵在凛肩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就先听姐姐的。
” 凛没回答,只是抱紧她,掌心在妹妹湿发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宣誓占有。
…… 夜色深沉,凛的公寓里只剩落地窗外霓虹灯的冷光。
墨绿裹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赤足无声地从床上滑下。
她的黑长直双马尾已经干透,发梢在动作间轻轻扫过冷白肩头,竖瞳如蛇般在黑暗中幽幽发亮,带着一丝决绝的冷意。
她蹲在床边,从衬衫口袋里摸出一支微型注射器——那是“骸烬”标准配备的快速麻醉剂,无色无味,几秒钟内能让人彻底失去意识。
她指尖微颤,却还是掀开被子,露出凛熟睡的侧脸。
凛的银白长发散在枕上,刚刚的亲热让她完全放下戒备,瓷白脸颊在睡梦中少了平日冷冽,显得柔软。
浴巾早已滑落,露出紧实小腹与大腿根处昨夜留下的指痕与吻痕,腿心还隐约泛着红肿。
“呜…墨绿…不要走…姐姐保护你…” 墨绿叹了口气,俯身,注射器针尖抵在姐姐颈侧动脉,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凛无意识地皱了皱眉。
妹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最终还是缓缓推入药剂。
“……对不起,姐姐。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祖母绿竖瞳里水光一闪而逝。
药效几乎瞬间发作,凛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冰蓝眼眸紧紧闭着,再无反应。
墨绿迅速起身,从客厅角落捡回自己昨夜被扯碎的哥特抹胸裙,用残破的青绿绑带勉强系住,遮掩住冷白奶子与大腿根的红痕。
她偷走凛的权限卡,带回自己脖子上的颈环,轻轻抚摸上边镌刻的名字,回忆着自己的身份。
临走前,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姐姐,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然后,她赤足无声地打开公寓门,消失在高层走廊的冷光里。
…… 几个小时后,废弃都市边缘的“骸烬”废墟据点。
墨绿跪在昏暗的金属大厅中央,黑长直双马尾低垂,竖瞳平静地望着前方高台。
她的哥特裙已经换成组织配发的黑色紧身作战服,青绿绑带勒紧腰肢,短匕首重新别在腰间,不对称黑白过膝袜也换成了统一的黑色长袜,脚踩马丁靴。
高台上,组织头目冷笑:“任务失败,还敢夜不归宿?罚你今晚单人执行高危渗透,目标是霓虹核心的情报中枢。
” 墨绿低头,声音平静而顺从:“……是。
” 她起身时,指尖在匕首柄上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没人知道,她颈间的青绿皮质颈环下方,那道被凛咬出的深红齿痕还在隐隐作痛,像某种无法摘除的烙印。
她早已身不由己。
…… 当第二天凛睁开沉重的眼皮,抚摸向被窝…却是空的! 她的心瞬间冰冷,裸着半身,坐了很久脸上无比落寞。
“我会找到办法的,等着我…” …… 几个月后,“骸烬”废墟据点深处,一间由废弃集装箱改造成的指挥室,昏黄吊灯摇晃,投下斑驳光影。
墨绿站在高台之下,黑长直双马尾整齐束起,发间青绿金属饰件冷光闪烁。
她已不再穿那套破损的哥特抹胸裙,而是换上组织最新配发的黑色高叉紧身作战服,青绿绑带勒得极紧,将纤细腰肢与挺翘臀线勾勒得凌厉诱人。
冷白大腿根几乎全露,黑丝长袜包裹至大腿中段,脚踩加厚战术马丁靴,腰间双短匕首交叉别着,颈间青绿皮质颈环下方,那道被凛咬出的齿痕早已结痂,却仍隐隐作痛。
她抬头,绿瞳平静无波,声音冷而清晰:“本次渗透任务完成,目标情报中枢核心数据已全部窃取,霓虹核心三名执行者当场击杀,无一生还。
” 高台上,头目满意地点头,粗哑嗓音带着笑意:“很好,小墨绿。
短短几个月,从底层废物爬到‘影刃’序列第三,这份狠劲,连我都佩服。
以后废墟南区的游击作战,全权交给你负责。
” 墨绿单膝跪地,低头领命,指尖却在匕首柄上无声收紧。
夜深,回自己狭小宿舍的路上,她穿过锈蚀走廊,战术靴踩在金属地面发出清脆回响。
推开门,昏暗灯光下,她摘下颈环扔到桌上,扯开作战服高叉拉链,让冷白奶子从紧绷布料里弹跳而出,粉红乳首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
她躺在硬板床上,黑丝美腿交叠,眸子盯着天花板裂缝。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那夜——凛公寓的落地窗,霓虹灯映在姐姐瓷白肌肤上,银白长发散在枕边,冰蓝眼眸闭合的安静模样。
注射器推入药剂时,凛无意识皱眉的细微表情,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她心上。
墨绿猛地翻身,把脸埋进枕头,手指死死攥紧床单。
她逼自己斩断所有念想,逼自己把每一次任务都做得干净漂亮,逼自己用更狠辣的战斗力往上爬——只有站得更高,才有资格在下一次与姐姐对峙时,不再被当作“弱者”那样救赎。
可每当夜深人静,那份被姐姐紧紧抱在怀里的温度,仍像毒瘾一样啃噬她的神经。
她伸手,从床头暗格摸出一支微型存储器——那是上次从霓虹核心窃取的数据里,偷偷复制的一小段监控画面:凛在训练场独自练习电磁刃,银白高马尾甩出冷冽弧度,冰蓝眼眸专注而孤寂。
墨绿把存储器贴在心口,双腿蜷起,冷白脚趾在战术靴里无声蜷缩。
“……姐姐。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绿瞳里终于泛起一层湿润。
灯光昏黄,废墟外的风卷着沙尘呼啸而过,像在嘲笑这对注定无法相守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