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娃调教日志

第108章 ❤️白小魑 new

夏屿茉视角: “夏屿茉辈~” “……别乱省略!‘前辈’两个字给我说全了!” 只省略“前”字,这称呼也太暧昧了!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陶砂梦,你跑高三楼层来干嘛?” 第三节课下课铃刚响,我刚从厕所隔间出来洗手,一回头,陶砂梦这丫头不知什么时候幽灵似的杵在我身后。

高二的陶砂梦出现在高三的地盘?这本身就够诡异了!但放在这个“甜点妖精”身上,好像又……挺合理? 听她同班的说,这家伙平时在座位上能瘫成一块年糕,直到放学都懒得挪窝……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人皇……不在。

” 她耷拉着眼皮,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委屈。

“哦……” 我瞬间了然。

原来是来找李阳的。

我们复课快一周了,李阳那家伙现在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他那点“后宫”轶事,连我们班都传得沸沸扬扬。

课间休息,藤雅薇那丫头寸步不离就算了,现在连墨雅铃和夏诗萌也围着他打转,据说最近都被人戏称“李阳的后宫团”了。

初晴因为顾忌邙坤,在学校还和李阳保持距离,但每次听到这些传闻,她那小脸绷得……啧,藏不住的酸味儿。

现在要是连陶砂梦也加入“战场”……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不行,太好奇了!待会儿得偷偷去瞄一眼!) “喂……夏屿茉。

” 陶砂梦又黏黏糊糊地叫我。

“喂什么喂!连‘前辈’都省了,胆儿肥了啊你?” 我故意板起脸。

她完全没在怕的,依旧那副睡不醒的样子。

“想去……买内衣。

今天……带我去……” “内衣?!”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

“嗯……人皇他……好像喜欢……”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啥?!陶砂梦!你!为了男人!要买内衣打扮?!!” “……不行么?” 她微微鼓起脸颊。

“不是不行……” 我扶额,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这简直是……彗星撞地球级别的奇观好吗?!” “……过分。

” 她小声抗议。

“啊,抱歉抱歉!” 我赶紧找补,“那……你想买什么样的?” “所以……(选)人皇喜欢的。

” 她一脸理所当然。

“我怎么可能知道啊喂!!” 我简直要抓狂。

虽然作为初晴的“随从”,被迫围观过几次他俩的“亲密互动”……但李阳的“内衣偏好”? 这题超纲了! “颜色、款式、蕾丝还是纯棉……种类海了去了!话说回来,你胸围多少?罩杯知道吗?” “……不知道。

” 她理直气壮。

“那得先让店员给你量啊!学校附近只有小超市……得坐电车去大商场。

量底围、上围,还得看肤色搭配合适的颜色……得试好几款……” “嗯……” 她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嗯?”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太麻烦了,算了。

” 她小嘴一撇,瞬间放弃。

“这就放弃了?!!” 我差点跳起来,“啊,不……也好。

这才是我认识的陶砂梦,我反而松了口气。

” “马上……暑假了。

” 她话题跳得比兔子还快。

“啊?哦……” 我有点跟不上她的脑回路。

算了,陶砂梦的思维,向来毫无逻辑可言。

“暑假……打算一直赖在人皇那里。

让他……养我。

” 她微微扬起下巴,睡眼朦胧中竟透着一丝诡异的骄傲。

“嚯……嚯……” 我嘴角抽搐。

李阳,你自求多福吧!这丫头要开启终极寄生模式了! “一直……光着。

所以……不需要内衣。

” 她挺了挺其实相当有料的胸脯,一脸“我真是个小天才”的表情,“完美。

” “完美个鬼啊喂!!” —————— 白小魑视角: 听着那两个女孩的脚步声和说笑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我躲在厕所隔间里,深深叹了口气。

(为了男朋友喜欢的内衣……特意去买吗……) 自从成了“透明人”,偷听别人说话就成了习惯。

这种幼稚的恋爱烦恼……真让人羡慕。

曾经的我,也有过为心上人精心挑选内衣的少女心思啊……幻想着能有一场甜蜜的恋爱。

我低着头走出厕所,四节课的上课铃声刺耳地响起。

楼梯间空无一人,只有我沉重的脚步声在回荡。

“暑假一直在一起……” 那个慵懒女孩的话像根刺,扎进我心里。

以前听到这种话会脸红心跳,现在只觉得胸口发闷。

前几天,我试探着给远在纽约的父亲发了邮件:“暑假……我能去你那边吗?” 回复冷冰冰:“可能会惹藤雅薇不高兴,不行。

” 虽然父亲没被降职,但显然……他选择了明哲保身。

只能苦笑。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暑假宿舍人都走光了,至少……不用再面对那些冰冷的无视。

虽然同样没人说话,但“没人”和“被当空气”,天差地别。

甄珂在的话……会陪我吗? 不,那丫头也是墙头草。

肯定也会跟着一起无视我的。

想着至今下落不明的好友,我不知不觉走到了通往天台的铁门前。

一周前,就在这个冰冷的水泥地上,我被李阳前辈……强行夺走了第一次。

他像宣告所有权一样,在我耳边烙下烙印:“你一辈子,都是老子专用的飞机杯。

” “明天,你还会来,乖乖给我操。

” 当时我觉得这男人简直疯了。

谁会来?!我恨恨地想。

结果……我来了。

被强暴那晚,我在食堂连找个同桌吃饭的人都没有。

最后只能端着冰冷的饭菜,缩回那个三叠大、没窗户的杂物间。

手机放着无聊的搞笑视频,眼泪混着饭粒,又咸又涩。

已经……无所谓了。

彻底自暴自弃。

所以第二天,我抱着一种“堕落就堕落到底”的扭曲心态,又上了天台。

那天,他依旧粗暴地占有了我。

我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用最恶毒的话骂他,他却总能更恶毒地骂回来。

我们互相羞辱,互相撕咬,在暴力和侵犯中……竟然找到了一种诡异的“交流”。

可悲的是,只有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我才感觉自己被“看见”了。

后辈女学生白小魑,不再是透明人。

有人……在“使用”我。

从那天起,我竟然……开始期待来天台。

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是这冰冷世界里,唯一向我伸出手的人。

(明明……根本不是这样……) 我苦笑着推开沉重的铁门,走上天台。

前辈……还没来。

风卷起我的发梢。

天空阴沉沉的。

操场那边传来体育课模糊的口号声。

“前辈……今天……会来吗?” 昨天他就没来。

是不是……玩腻了?这个念头像毒蛇,啃噬着我的心。

就在不安快要将我淹没时—— 身后传来铁门被推开的“吱呀”声。

(来了!他来了!) “啊!前辈!你迟到了!” 我猛地转身,故意鼓起脸颊,心里却像炸开了烟花。

“哦……抱歉抱歉。

” 前辈懒洋洋地挥挥手,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却让我莫名地……好高兴。

“对了!昨天为什么没来?” 我追问。

“啧……被个小后辈缠住了,脱不开身。

” “后辈?!是女生吗?!” 我心头一紧。

“不然呢?” “太过分了!如果是藤雅薇前辈也就算了……那种小丫头!请优先考虑我啊!” 我忍不住抗议。

“知道了,赶紧脱。

” 他敷衍地摆摆手。

“啊!又敷衍我!” “你有资格说这话?” 他眼神一冷,像刀子般刮过来。

“我……我知道了啦……马上……马上脱……” 我瞬间怂了,声音发颤,“被威胁了……没办法……” 我脱下校服衬衫,解开胸罩搭扣。

上半身很快赤裸,只剩下那条校服裙。

内衣?我根本没穿。

因为前辈命令过:不准穿内衣来上学。

只穿一条裙子,里面空荡荡的感觉……又羞耻又下流。

为了掩饰慌乱,我赶紧找了个话题: “前辈……你看今天早上的新闻了吗?网上传疯了……那个田径部绑架案的主犯……好像越狱了……” “看到了,不过……关我屁事?迟早被抓。

” 他嗤笑一声,目光像黏在我身上,“比起那个……老规矩,裙子撩起来,打招呼。

” “真是……急性子……” 我小声抱怨,身体却乖乖照做,“反正……也反抗不了前辈的命令……” 我撩起裙摆,双腿分开,摆出那个早已熟悉的、极其羞耻的姿势——将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

他灼热的视线像烙铁,烫得我浑身发颤。

我强忍着羞耻,用他规定的、屈辱的“问候语”宣告自己的身份: “我……白小魑,是李阳前辈专属的……人肉飞机杯。

我会用这个……下贱的骚穴……努力让前辈的大肉棒……爽到极点。

请……请尽情地……插烂小魑的骚穴吧……” 前辈满意地点点头,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向我腿心。

“啊……” 我身体一颤。

“啧,真是个骚货飞机杯,湿成这样了?” 他恶意地搅动。

“啊……把我变成这样的……不就是前辈你吗?” 我咬着唇,带着点邀功的意味,“课间……我还偷偷自慰……准备得很充分……请……请夸夸我……” 既然被当成了泄欲工具,那就做个最称职的工具。

知道他不耐烦前戏,我连“准备工作”都提前在厕所做完了。

“哈哈!不错!真他妈是个懂事的飞机杯!” 他大笑着,用力揉了揉我的头发。

被他这样“夸奖”,我嘴角竟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那么,屁股转过来!” “是……” 我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丝网,将臀部高高撅起,甚至下意识地轻轻晃了晃,像在无声地邀请。

下一秒,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带着熟悉的压迫感,抵在了我毫无防备的臀缝间。

明明已经习惯了……可每次这一刻,心脏都像要跳出胸腔。

粗壮的肉棒蛮横地挤开紧闭的褶皱,狠狠顶了进来!窒息的饱胀感瞬间席卷全身,小腹深处传来强烈的、被强行撑开的异样感。

(进来了……前辈的大肉棒……) “啊……啊……啊……” 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

厌恶感?早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甚至……能从中品出一丝和“主人”紧密相连的……卑贱的喜悦。

即使再湿润,初入时甬道内壁依旧紧窄得惊人。

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像烧红的烙铁,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一寸寸地撑开、拓张、深入,刮擦着敏感的嫩肉,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啊……啊……怎么样……前辈……我的……肉穴……今天……也舒服吗?” 我喘息着,卑微地询问。

“嗯,还行。

” 他敷衍地应着。

“真是的……说得再……再用心一点嘛……” 我忍不住小声撒娇。

“啧……麻烦。

” 他作势要抽离。

我瞬间慌了神,失声尖叫: “不要!前辈……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任性了!别……别丢下我一个人!”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我已经……只剩下前辈了。

他是我在这冰冷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哪怕只是根带刺的荆棘。

前辈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不耐烦的咂舌声: “啧,真他妈麻烦……算了,也就我这种烂好人,才会收留你这种阴郁女。

想让我‘照顾’你?那就拿出本事,好好伺候老子的鸡巴!” “是!前辈!只要前辈疼我……我……我不要朋友了!我会努力……让前辈的大肉棒……爽上天的!”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地表忠心。

“那还等什么?小魑,自己动起来。

” 他命令道,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我的臀瓣。

“哈……啊……嗯……” 我咬着唇,开始笨拙地前后摆动腰肢。

每一次后撤,都让那粗大的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下沉,都让滚烫的肉棒直捣花心,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快感。

“啊……啊……啊……呀……” 甜腻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

“喂,小魑,” 他恶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楼下……可正在上课呢。

窗户……好像也开着?万一你这骚叫……被人听见了……” “啊……啊……要……要我安静?” 我喘息着,带着哭腔控诉,“前……前辈……你……你干我的时候……怎么……怎么不想想……后果……太……太没常识了!” “哦?怪我?” 他声音一沉。

下一秒,一只大手猛地袭上我的胸脯,粗暴地揉捏、抓握!带着惩罚的意味,力道大得生疼!同时,他腰胯猛地发力,开始凶悍地向上顶撞! “啊!啊!前辈!疼……疼啊!被人说中就……就生气……太……太没风度了!” “闭嘴!飞机杯哪来那么多废话!” 他低吼着,撞击的力道更重更急! “啊!是!是飞机杯!我……我是飞机杯!我错了!请……请用力操我!啊!啊!好棒!再……再重点!撞烂我!” 极致的痛楚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我瞬间屈服,语无伦次地迎合。

“这还差不多。

看来……终于认清自己的位置了。

” 他满意地哼道。

“嗯嗯!啊!愤怒的性爱……我明白了……我是前辈的肉飞机杯……我再也不敢反抗了……啊……啊……啊咦咦……” 我彻底放弃了思考,任由自己被快感的浪潮淹没。

自尊? 早就被这根大肉棒碾得粉碎。

被当成泄欲工具肆意玩弄,被揉捏着胸脯毫无反抗之力,在粗暴的侵犯中发出羞耻的呻吟……每一次,都让我更清晰地认识到——我白小魑,生来就是给这个男人当活体飞机杯的命! (被当成飞机杯对待……反而感到安心和快乐……我……真的没救了……) “啧,也就这个骚洞……还算有点用处。

夹得够紧……操着挺爽。

” 他喘息着评价。

“嗯!前辈的……大肉棒……最……最棒了!啊……啊……我发誓……再也不会……再也不会了……请……请尽情地……使用我吧!” 身体里仿佛刮起了欲望的风暴,快感层层堆叠。

而前辈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我的灵魂顶出体外! “啊……嗯……已……已经……什么都……都可以了……嗯……啊!前辈……我的主人……我……我快……” 灭顶的预感席卷而来,我死死抓住冰冷的铁丝网,指节发白。

好想……再多沉浸一会儿……不想结束……可身体已经背叛意志,被汹涌的快感推着,直冲悬崖边缘! “射了!老子要射了!接好!小魑!” “啊……啊!好……好的!请……请射在里面!前辈!全……全都给我!” 话音未落—— 噗咻!噗咻!噗咻! 滚烫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带着惊人的力道和热度,狠狠冲击、浇灌在脆弱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好烫!好烫!太……太棒了!好喜欢……最喜欢前辈了啊啊啊啊啊哦哦哦——!!” 在滚烫精液灌入的瞬间,眼前白光炸裂!前所未有的高潮猛然爆发!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剧烈地痉挛、抽搐,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 (噗咻噗咻的……我的里面……被前辈灌满了……) 这个念头闪过,嘴角竟不受控制地……扬起了满足的弧度。

然而,一阵狂暴的射精过后,那根给予我极致欢愉的巨物,被毫不留情地抽离。

(啊……不要拔……好……好空虚……) 失去了支撑,我像被抽掉骨头般,软软地抓着铁丝网瘫跪在地,满足的余韵和巨大的失落感交织缠绕。

(真是……不可思议的心情……) 每一次被前辈侵犯,那点可怜的懊悔和厌恶,就像阳光下的积雪,消融得越来越快。

如今,那扭曲的、被占有的“幸福感”,早已以九比一的绝对优势,碾压了一切。

只有在他身下承欢的这一刻,我才感觉自己……真真切切地活着。

“操得真爽,小魑。

” 他带着事后的慵懒,大手随意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一股卑微的、纯粹的喜悦,瞬间涌上心头。

“嗯……我很高兴……” 我小声回应,像只被主人抚摸的猫。

之后,我跪在他腿间,用嘴仔细地清理着他依旧半硬的巨物,一边含煳地问出心中的不安: “对了……前辈……暑假……你打算怎么办?” “暑假?” “你……你不会打算……整个暑假……都把我扔在一边吧?” 我声音发颤。

“正有此意。

” 他答得干脆。

“不行!不要!前辈!魔鬼!恶魔!不是人!臭海星!” 我瞬间炸毛,眼泪又涌了上来。

“嚯,骂得挺凶啊。

” “总之!把微信给我!只要你叫我……我随时……随时都会来给你操的!我是前辈的飞机杯啊!” 我仰起脸,急切地哀求。

他看着我泪眼婆娑的样子,沉默了片刻,才慢悠悠地说: “……行吧。

你……就那么想被我操?” 我用力地、拼命地点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依赖。

他摸着下巴,似乎在权衡,最终开口: “……这样啊。

我本来想一个人出去浪两天……不过,带个听话的飞机杯……好像也不错?只要你够乖。

” “和前辈去旅行?!去!我去!我一定乖乖的!!”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所有委屈,我破涕为笑。

一下子,原本灰暗的暑假,变得无比……令人期待。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不知何时,阴沉的云层裂开了一道缝隙,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而下,正好洒在我满是泪痕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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