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假期下的隐秘任务
整面浇筑混凝土的承重墙像劣质陶器般爆裂,钢筋在刺耳的扭曲声中被硬生生扯断。
湛蓝色的巨影撞破烟尘,足有两米厚的墙体碎块砸进沸腾的糖浆池,黏稠的琥珀色液体裹着血沫溅上守备士兵扭曲的脸。
没人看清他如何突入——只有一道撕裂空气的蓝光,伴随着第一声濒死的惨嚎。
当那个巨人挥剑时,武器本身成了一道毁灭的飓风。
三个举着霰弹枪的叛军并排冲锋,锯齿状锋刃横向扫过他们的腰际。
不是切割——是粉碎。
高速旋转的合金齿轻易啃碎了肋骨、内脏和脊椎骨。
第一个叛军的下半身还因惯性向前冲去,肠子像湿透的绳索拖在身后;第二个的上半截胸腔撞在输送带上,断裂的肋骨插进喉咙,发出“嗬嗬”的窒息声;第三个最惨——他的腹腔完全被撕开,胰脏和碎裂的肾脏泼洒在糖浆池边缘,形成一片滑腻的暗红色沼泽。
巨人甚至没看尸体,沾满碎肉的链锯剑顺势上撩,将上方通风管道里探出的狙击手连人带铁管劈成两半。
血雨混着锈屑浇在下方守备士兵的钢盔上,淋得他跪地干呕。
一个叛军头目端起热熔枪,枪口炽白的能量球尚未成型,巨人已闪现至他面前。
带着动力拳套的左手扼住他的头颅——那动作轻松得像捏起一颗腐烂的梅干。
“咔嚓!”颅骨在金属指间崩裂的闷响压过了所有嘈杂。
碎裂的头盖骨塌陷下去,眼珠从爆裂的眼眶挤出,挂在巨人染血的指关节上左右晃荡。
红白浆液顺着湛蓝臂甲的刻痕流淌,滴落在糖浆池中,凝固成恶心的凝块。
巨人甩掉残骸,反手抓向侧面偷袭的叛军。
那只手直接捅穿防弹胸甲,像撕开糖纸般掏进胸腔。
当手臂抽出时,指间紧握着一团还在抽搐搏动的暗红肉块——叛军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汩汩冒血的窟窿,又看看巨人手中那颗属于他自己的心脏,瘫软倒地。
巨人随手捏爆心脏,血浆喷溅在三米外一个叛军的面甲上。
叛军像被收割的麦秆般倒下,巨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卷起腥风血雨。
他一脚踹飞腌肉铁桶,沉重的金属桶凌空砸碎两个叛军的脊椎;一个举着动力锤的壮汉嘶吼着冲来,巨人甚至没用剑——侧身躲过锤击的瞬间,左拳如攻城锤般轰中对方胸口。
陶瓷护甲寸寸碎裂,胸骨塌陷成一个诡异的凹坑。
那叛军像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塌堆成小山的果干木箱,软绵绵的尸体被倒塌的木条插穿,糖渍的梅干顺着鲜血滚落。
另一个叛军试图爬糖浆池逃跑,巨人单手抓起他脚踝倒提起来——链锯剑自下而上垂直劈过! 从裆部到天灵盖,人体整齐地分成两片。
内脏瀑布般倾泻进翻腾的糖浆中,半片肺叶黏在旋转的锯齿上。
巨人随手一抖,沾满组织液的残躯被甩向墙角,像两块湿漉漉的抹布砸在混凝土上。
蒸汽混着血腥升腾,黏稠的糖浆被彻底染成暗红。
残肢断臂漂浮在沸腾的浆液中,几颗脱离颅骨的眼珠在表面翻滚。
幸存的守备士兵蜷缩在腌菜桶后呕吐,胆汁混合着糖浆气味刺激鼻腔;战斗修女僵立原地,手中链锯匕首还在嗡鸣,面甲下的瞳孔却因震惊而放大——她们见过血肉横飞的战场,但从未目睹如此高效、残酷、近乎工业流水线般的屠杀。
巨人站在尸山血海中央,链锯剑低垂。
锯齿间卡着一根断裂的脊椎骨,末端还连着半截头颅。
他的蓝甲几乎被血浆包浆,唯有金边镶嵌的极限战士团徽在雾气中隐隐发亮。
他脚下,粘稠的血糖混合物正沿着地砖缝隙,缓缓流向士兵颤抖的靴底。
“打扫战场。
”巨人的声音经过扩音器处理,冰冷的电子音穿透死寂。
他迈步向前,动力战靴踩碎地上一颗滚落的叛军头颅。
颅骨碎裂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盖过了糖浆池里气泡最后的呜咽。
那个一直呕吐的士兵突然瘫倒在地,手指死死抠进喉结,仿佛要把目睹的恐惧挖出来。
战斗修女沉默地划着天鹰礼,金属护甲下渗出的冷汗浸透了衬袍——她们终于明白,何谓帝皇的死亡天使。
那不是救赎的神使,是行走于人间、将异端血肉碾作尘泥的暴力化身。
糖浆池深处,一串血泡翻涌破裂,将半截漂浮的手指推向那个还在抽搐的士兵脚边。
随后更多支援部队赶来,看到泰图斯杀戮现场无不感叹帝皇死亡天使的强大,战斗修女在为此次战亡者祈祷,希望他们的灵魂能回归黄金王座。
匆忙赶来的缪卡和西维尔从未见过如此惨状,自缪卡管理里卡德几十年来从未发生任何一起叛乱,她很是担心是混沌来袭,那样整颗星球被灭绝都是有可能的。
“缪卡女士请清理现场,这些叛军或许是要夺取整个星球。
”泰图斯摘下头盔与行星总督说着。
缪卡看着鲜血沾染桂冠的头盔,小心的问道:“这次会与混沌腐化有关吗?” “不,这次叛乱暂时无法判断是否和腐化有关,但是你们寻找纳卡的速度太慢了。
”泰图斯虽然在战斗中敏锐的发现几个叛军有和患有疫病之人相似症状的,不能排除此次叛军背后主使招募士兵时连同患病者一同招募。
并且那些人外表正常,甚至能喊出帝皇,这不由得让他开始怀疑某个贵族试图颠覆缪卡的统治接手这颗富裕的星球。
他的背后或许有混沌的影响,或许是更纯粹的利益背叛——假借帝皇之名的背叛。
无论如何这是缪卡自己要调查的东西,如果与混沌有关那他才会亲自出手干预,他现在可没有插手星球管理的权限。
不过缪卡还是带来和纳卡有关的消息:“虽然纳卡我们没有找到,但我们发现疑似异端教派集会的地方,他们在发放些粮食,目前我已经派人监视起来了。
” 西维尔接着缪卡的话继续:“泰图斯大人这是那个异端教派集会场地请您过目。
” 通过虚拟影像泰图斯了解到集会所在,为了减少被混沌污染的民众他要立刻前往那里。
得知有异端存在的战斗修女们也决定现行处理异端教派,缪卡也表示那里监视的士兵受泰图斯直接指挥。
很快泰图斯降临目标地点,一名士兵见到阿斯塔特的到来立刻致以最高敬礼。
“士兵从现在开始这里由我指挥,立刻向我汇报情况。
”泰图斯让士兵即刻汇报集会据点内部情报。
异端教派集会点是个较大的房屋,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个较为富裕的工人家庭。
他们聚集在地下室内集会,大约有十几个通道,内部环境复杂至是控制了外部出入口。
“士兵,每个出入口至少安排一只小队。
”泰图斯顿了,“姐妹们希望你们能支援其他士兵,我将一人前往。
” “愿帝皇保佑你修士兄弟。
”战斗姐妹们异口同声。
没有任何迟疑所有人都按照泰图斯的分布去做,而他将独自一人面对异教徒的正面冲击。
废弃的污水泵站闸门早已被黏液蚀穿,黄褐色的胶质从门缝渗出,在地面凝结成珍珠母色的硬壳。
推开变形的金属门时,铰链发出湿漉漉的撕裂声——门板内侧覆盖着厚达三指的肉膜,随拉扯崩断的血管状纤维滴下浑浊汁液,散发出熟透南瓜腐烂后的甜腥。
洞穴是活体的熔炉, 空气稠密得如同胶冻,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粘在肺叶上的腐甜水汽。
岩壁完全被搏动的肉毯吞没,葡萄串状的囊肿从肉褶间膨出,每个囊肿都像灌满脓液的皮袋,半透明薄膜下翻滚着黄绿色浊流。
当囊肿被脚步震动时,薄膜骤然绷紧,炸裂的黏液在空中拉出蛛丝,黏在锈蚀的通风管上嘶嘶冒烟。
地面没有石板,只有钙化的骸骨层被菌毯覆盖,踩上去时枯骨在菌丝中断裂的脆响,混着下方黏液暗渠的咕嘟声,奏成亵渎的交响。
中央池是亵渎的圣杯,三十米宽的琥珀色浆池沸腾不息,池边堆积的工业废料早被腐蚀成多孔的海绵体。
锈穿的机甲残骸斜插在粘液中,驾驶舱里钻出蟒蛇粗的肉质藤蔓,藤蔓缠绕着大不净者圣像——涂装已变成霉斑的温床,圣像空洞的眼窝里不断滴落荧光绿的脓液,每滴入池便漾开一圈磷光,照亮池底沉浮的肿胀尸胎。
那些尸胎像注水的皮囊,橙黄色皮肤下透出蠕动的阴影,脐带状的肉管连接着池底喷涌粘液的泉眼。
东侧岩壁被炸药撕开狰狞裂口,裸露的钢筋像锈蚀的獠牙。
新挖的洞窟里塞满藤壶状的金属囊胞,每个囊胞都由生锈的输油管与筋肉纤维编织而成,表面凸起干酪似的白痂。
囊内蜷缩的阴影随脉搏鼓胀,尖锐的骨节不时顶起囊膜,划出短暂的凸痕。
连接新旧区域的铁桥上,自动炮塔的炮管开出肉粉色的花簇,花蕊喷吐的硫磺色粉尘在空气中凝成浮游的毒云。
空气在啃噬钢铁,锈蚀的管道表面不断剥落红褐色的鳞屑,露出下方蠕动的肉粉色内壁。
悬吊的电缆早被黏液包裹成神经索般的活体,末梢分裂的触须正缓慢钻入混凝土顶板。
没有守卫,没有陷阱——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是腐蚀的獠牙。
金属扶栏在菌泥包裹下软化如蜡,手指稍压便留下永久的凹痕;渗水的裂缝处垂挂钟乳石状的钙化物,尖端滴落的黄水在骨毯上蚀出蜂窝状的坑洞。
生命在此扭曲为奴,肉毯覆盖的通风井里,甲壳六足生物用螯肢刮擦管壁,腹部滴落的黏液蚀穿钢板,露出后方搏动的黄色血管。
池边“废弃物”堆中,半具嵌在黏液里的伺服颅骨突然转动,眼眶喷出荧绿孢子——它的金属下颚已变成咀嚼用的骨板,正啃食旁边钙化的肋骨。
当磷光扫过角落时,岩缝里嵌着的人脸突然睁眼,盐霜覆盖的眼球转动着,裂开的嘴唇吐出一串漂浮的孢子链。
这不是据点,是自我增殖的腐蚀引擎。
肉毯的搏动泵送着消化液,囊肿的炸裂播种着畸变,滴落的脓液重写着生命代码。
铁桥的金属骨架在菌丝侵蚀下发出呻吟,每一次弯曲都洒落锈雨般的死亡孢子。
池中央的圣像突然震颤,缠绕它的藤蔓勒紧石雕脖颈——帝皇石雕的头颅在黏液浸泡中裂开细缝,一只覆盖粘液的骨爪正从裂缝中缓缓探出。
异端感觉到泰图斯的到来如潮水涌来,当污秽的铁门关上一刻便宣告着所有异教徒的死亡来临。
这里的一切必须被焚毁,链锯剑的轰鸣响彻整个通道,异教徒临死前的悲鸣是神圣乐曲的前奏。
祭坛的尸堆突然痉挛。
缝合尸块的麻绳在黄绿色脓液中溶解,七具尸体像提线木偶般直立,腹腔裂口喷出沥青状的黏液。
异教徒首领将锈蚀的链锯捅进心脏,黑血涌入地面的符文凹槽——刹那间脓池沸腾如活物,倒悬的帝皇石像眼球剥落,露出后方蠕动的腐肉。
空间像湿纸般撕裂。
裂缝中先涌出蝇云,振翅声汇成亵渎的圣歌;接着探出覆满烂疮的巨手,指尖滴落的黏液蚀穿祭坛,腾起带着甜腥的青烟。
裂缝猛然扩张,肥硕的腹部挤碎石膏像,淌出肠管状的藤蔓缠住尖叫的祭品。
当祂完全降临,腐烂的巨躯撑裂洞窟穹顶,碎石如雨砸落: 体表溃烂的脓疮喷溅荧绿孢子,每颗孢子落地即绽放肉花;脖颈的腐肉褶皱里嵌着三颗昏黄眼珠,黏稠的视液顺着疔疮流淌;右手则托着不断搏动的腐化心脏,每一次收缩都令空气更甜腻窒息。
它抬脚踏碎祭坛,蹄足陷进岩层时,地缝里瞬间钻出无数苍白手臂,如溺死者般抓挠它脚踝的烂肉。
整座洞穴化为腐烂子宫。
菌毯在它呼吸中暴涨,将最后一名异教徒裹成蠕动的茧——茧内爆开的血雾被它吸入鼻孔,发出满足的湿滑叹息。
“哈哈哈哈!”大不净者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地下空间。
守在出入口的士兵和战斗修女们似乎都感受到了里面的恐怖,他们都在向帝皇祈祷着。
大不净者的瘟疫巨镰劈下时,锈蚀的刃口撕裂空气,带起墨绿色的蝇云风暴。
泰图斯沉默地侧身,链锯剑自下而上逆斩。
锯齿咬入镰柄的刹那,腐化的金属如朽木般爆裂。
崩飞的碎片中,半截握着镰刃的巨手翻滚着砸进脓池,断腕处喷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沸腾的、裹挟着蛆虫卵的黄色脓浆。
恶魔第一次发出真实的惨嚎——那声音像生锈的管道被液压钳碾碎。
泰图斯踏着溅起的脓液突进。
动力拳套砸向恶魔鼓胀的腹部,陶钢指节贯穿溃烂的脓疮时,发出湿皮革撕裂的闷响。
他的手臂完全没入腐肉,肘部动力关节咆哮着旋转发力。
当拳头抽出时,指间缠绕着一段油光发亮的巨大肠管。
肠管表面密布的溃疡口像吸盘般咬住拳套,喷出酸臭的黄雾。
泰图斯手腕猛拧,肌腱纤维在金属指间根根绷断,扯出的肠管末端还连着半颗搏动的副心脏。
他甩手将脏器砸向岩壁,心脏撞碎在肉膜上,溅开的脓汁中窜出上百条盲眼蠕虫。
恶魔踉跄后退,断腕与腹部的创口疯狂增生肉芽,但泰图斯的速度更快。
链锯剑化为一道黑色残影,精准剜进恶魔左腿的膝关节。
高速旋转的锯齿先是绞碎髌骨,接着啃噬韧带与软骨。
恶魔的蹄足在锯齿切割下诡异地外翻,脚踝肌腱如崩断的弓弦般弹起。
当泰图斯抽剑时,整条小腿仅剩一层腐皮粘连,晃荡的胫骨碎片从破口簌簌掉落。
大不净者试图用腐化凝视反击,三颗眼球迸射惨绿光束。
泰图斯低头前冲,光束灼过他肩甲,蚀刻出嘶嘶作响的凹痕。
他欺身至恶魔胸前,动力拳套如打桩机般连续轰击。
第一拳击碎胸骨,凹陷的胸腔里传出肺叶爆裂的湿响;第二拳贯穿横膈膜,拳峰刮擦脊椎时擦出火星;第三拳直捣腹腔深处,整条小臂没入烂肉。
当他抽臂时,拳套上缠绕着黏连神经束的碎裂腰椎。
恶魔的哀嚎已变成漏风般的嘶嘶声,上半身如断折的腐木向后仰倒。
大不净者疫病是亚空间力量的具体表现,而泰图斯生来便拥有极强的亚空间抵抗力,对帝皇、原体的绝对忠诚使得剩余的亚空间力量作用在他身上时只有些许痛苦。
泰图斯踏上恶魔塌陷的胸膛。
链锯剑垂直刺入脖颈与肩膀的连接处,锯齿高速啃噬锁骨与肩胛骨。
恶魔右臂在骨骼碎裂声中颓然垂落,仅靠几束肌肉纤维悬吊。
泰图斯左手抓住松脱的臂膀,右脚猛蹬恶魔下颌。
随着脊椎被扯离关节的脆响,整条手臂连带着半边肩胛骨被活撕下来。
断口处喷涌的黄色浆液淋透他的胸甲,然后被神圣之力灼烧蒸发。
恶魔残余的躯体开始失控膨胀,腐化灵核即将自爆。
泰图斯将链锯剑捅进恶魔大张的口腔,剑刃贯穿软腭直抵颅腔。
锯齿在坚硬的头骨内疯狂空转,刮擦骨壁的尖啸与恶魔灵魂的尖嚎共振。
当剑尖突破枕骨大孔时,泰图斯握紧剑柄全力下压。
恶魔的颅顶沿冠状缝裂开,灰黄色的脑髓裹着蛆虫从裂缝中涌出。
链锯剑持续向下切割,劈开喉管、纵隔、最后从耻骨联合处穿出。
恶魔的残躯沿着剑痕缓缓裂成两爿,暴露的脊柱像生锈的铰链般扭曲张开。
大不净者看到的是王座的虚影在星际战士身后,是恐怖是杀戮是毁灭,那是一切的终结! 两片腐肉坠地的瞬间,泰图斯链锯剑轰鸣不断,剜出恶魔胸腔深处搏动的心脏。
那颗覆盖血管状菌丝的肉瘤在他掌心疯狂脉动。
动力拳套猛然合拢,心脏在金属指间爆浆,泰图斯将一颗热熔手雷塞入腐肉里,当他离开后发生剧烈爆炸。
火焰席卷洞穴,将满地腐肉烧灼成灰白的骨尘。
“兄弟加入我们,将你的怒火完全释放,哈哈哈哈哈!” 不久后有些异端逃离地下在出入口遭受战斗修女和士兵的阻击,只有莉莉这个入口没有任何异教徒出现,通过通讯器接收到其他出入口有异端冲出的消息她让其他士兵前去支援,自己镇守。
士兵刚离开不久莉莉只见泰图斯一人从这出现,看来这条出入口的异教徒已经被泰图斯消灭。
“泰图斯兄弟,其他出入口有异教徒逃离,我已经让其他士兵前去支援。
” 头盔下的泰图斯眉头紧皱,他没有想到里卡德的士兵竟然让异教徒逃脱了几个。
“带我过去姐妹,这是不可忽视的错误,在问题扩散前我们必须将其扼杀。
”哪怕是透过头盔都能感受到泰图斯言语中的愠怒。
当泰图斯赶到那里时正巧遇到异教徒挟持一家人做人质,而士兵们正准备连那家人和异教徒一起毁灭。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难道你们想连帝皇的子民一起消灭吗!”泰图斯严厉的呵斥士兵。
每一个忠诚的帝国子民都是帝皇所爱的人类,保护他们是每一个星际战士的责任。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士兵,让我来解决。
”泰图斯打断士兵,自己走向那个房子。
疯狂的邪教徒已经将房屋的主人杀害,只留下一名十二岁左右的小女孩做人质。
看到是死亡天使的到来小女孩幸福的闭上眼,假如自己死前能见到帝皇的天使那么也是对她忠诚的奖励。
“孩子,告诉我你还忠诚帝皇吗?”泰图斯柔声问道,完全忽视异端的存在。
“是的天使大人,为了帝皇。
”小女孩虔诚的回应。
得到小女孩的回应后邪教徒来不及反应便身首异处,泰图斯必须确保所救之人仍旧忠诚。
异教徒可能会挟持自己人假装人质,这是不可容忍的 看到被救出的小女孩仍有士兵考虑处决,而泰图斯还是那句话,随后让战斗姐妹将小女孩监视起来。
随后泰图斯继续清理逃离的异教徒,其中果真有异教徒的同伙假扮人质或是隐藏异教徒的,而士兵们也能亲眼见证死亡天使是如何对待帝皇之敌。
泰图斯让士兵将所有获救的平民送至灵能者那接收检查确保他们毫无污点,一名士兵疑惑为何多此一举,而他的回答则是不能让任何忠诚之人蒙受污蔑,他们只能死在忠诚帝皇的道路上。
那名小女孩在离开前向泰图斯问道:“天使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 “孩子不要怕,只要你是忠诚的那接下来的试炼对你而言十分简单。
”泰图斯脱下头盔轻声说道。
小女孩笑眯眯的跟随着士兵离开,丝毫不怕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战斗姐妹也还有任务要做,她们现行离开了,而泰图斯还是要指挥士兵完成剩余清理工作。
好在那场不可思议的大火清理地下绝大部分混沌污秽的内容,剩下的士兵们也很轻松的完成了。
完成一切后泰图斯独自一人来到田野,那个老人再次出现。
“大人我们又见面了,”老人恭敬地说道,“我还以为您会将所有人都消灭呢,毕竟我听到的故事一直都是这样的。
” “不先生,每一个帝国公民都值得保护,虽然有些修士兄弟行事作风很残忍,但那也是为了帝皇,敌人的腐化可十分厉害。
” “哈哈,大人您真是见多识广,像我们这样的乡下老头那里见过那么多……”老人语气忽然一变,那是连泰图斯都感受不到的变化,“为什么会拯救那些人?” “我刚刚回答过了先生……” “不,请更仔细的回答。
” 被老人这样一说,泰图斯立刻陷入更深的思考,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有相似的经历,亦或是处于对帝皇、对帝国的忠诚? 更或者是对人类的感情? “我忠于帝皇忠于帝国忠于原体,遵守帝皇和原体的指导,我相信帝皇爱着每一个人类,对忠诚者予以奖励对背叛者施以惩罚,因此我也爱着人类向帝国公民释放善意向帝国之敌释放我的怒火。
” “对就是这样,爱人类啊……”老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身影也越来越远。
泰图斯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那个老人什么时候开始离开他的,是自己思考太过入迷了吗? 回到教会,泰图斯让仆从卸下动力甲,他要继续冥想,思考着与老人的谈话,他是谁为何要问自己那个问题。
敲门声传来,是莉莉她们。
“泰图斯大人抱歉打扰您的冥想,我们想来跟你探讨一些事情。
” “请进吧。
”看到修女姐妹的到来泰图斯问道,“什么事姐妹?” “那个小女孩她通过了灵能者的检视,帝皇保佑她没有任何的污点并且活了下来。
”图娜双手做祈祷状说着。
“很好,那要和我说什么呢?”泰图斯有些不理解。
“我们想带她回教会,让她接受忠嗣学院教育将来成为一名修女。
” 泰图斯还是不理解这不是修女内部的事情吗,为什么要来问他一个外人:“那很好,我也很赞成,就这件事吗?” “额,我们是担心其他人对她的眼光,同时想向您继续学习对抗腐化的办法。
”露可最后那句才是这次的重点。
修士无奈的叹气,修女姐妹的忠诚不容质疑,只是现在他有点担心那个圣器的影响了,修女姐妹好像过于渴求了。
于是对于腐化的指导再次在教会的房间里开始。
莉莉金色的短发在泰图斯的房间里闪耀着温暖的光泽,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求。
其他四位修女各自展现出独特的魅力:魏娜的黑色齐耳短发透露着冷静自持,图娜的红铜色短卷发洋溢着活力四射,迪妮莎的银色及肩短发散发着冷峻优雅的气息,露可的金色短发则给人一种活泼亲切的感觉。
“今天我们学习的内容是’姐妹之情’。
”泰图斯的声音在宽敞的房间里回响。
他高大的身影映在墙上,显得格外威严。
莉莉和其他修女们恭敬地点头,表示愿意接受他的指导。
“首先,请各位姐妹展示你们的感情,请记住有时异端也会以同性之情腐化他人,要学会抵抗这些腐化。
”泰图斯继续说道。
五位修女相互对视,随即开始行动。
莉莉率先走向魏娜。
她的金色短发在移动时轻轻摆动,像一道流淌的金河。
“姐妹,我们可以开始了吗?”莉莉轻声问道,碧蓝的眼睛中闪着期待的神色。
魏娜微微颔首,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赞许的目光。
莉莉轻轻地将额头贴在魏娜的肩膀上,金色的短发与魏娜乌黑的发丝交织在一起。
“谢谢您愿意教导我。
”她低声说道,温热的吐息拂过魏娜的脖子,引起后者一阵细微的颤栗。
与此同时,图娜和露可选择了相反的方式表达感情。
图娜的红铜色短卷发随着她激动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一把抱住露可,将脸埋在露可的金色短发中。
“露可,我一直都很仰慕你!”她大声宣布,声音中充满了真诚的情感。
露可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环抱住图娜结实的背部,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另一边,迪妮莎选择了更加含蓄的方式来表达。
她的银色短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灰蓝色的眼眸凝视着莉莉和魏娜的方向。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波动,但细心观察的话,会发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罕见的微笑。
泰图斯见状,走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