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TS转生成巨乳高挑清纯妹,本想和青梅竹马过安稳日常,却被同校学长盯上彻底玩坏这件事

我们像一群等待被献祭的羔羊,在那片被月光照得惨白的草坪中央,屈辱地、赤裸地跪成一排,冰冷的草地无情地舔舐着我们早已没有知觉的肌肤。

“好了,”凉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像一个准备宣布开演的剧院经理,脸上挂着优雅而又残忍的微笑,“‘热身’结束了。

在‘主菜’开始前,我们先来玩一个确认‘所有权’的开场小游戏吧。

”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激光笔,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最终将那点刺目的红光,停留在了最边上、那个早已吓得失神的麻花辫女孩雏的脚下。

“宠物,都需要学会标记自己的地盘。

”凉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现在,所有女孩,就在你们跪着的地方,像真正的母狗一样,把你们的尿都撒出来。

让这片草地,彻底染上你们的骚味。

” 这个命令,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恶毒,它直接攻击了作为人类最后的、关于排泄的羞耻心。

雏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发出了绝望的、小动物般的悲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不…不要…我做不到…” 她的哀求只换来了拓也毫不留情的一脚,正中她那因跪姿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瓣上。

“少废话!快给老子尿!” 亚香里和结衣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屈辱和痛苦,但她们只是沉默地、更加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鹰村海斗没有说话,他只是松开了拴着我的皮带,然后蹲了下来,与跪在地上的我平视。

他伸出手,用一种近乎于温柔的、情人般的姿态,将我那缕被冷汗浸湿的刘海拨到耳后。

“诗织,”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尿给我看。

”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做不到。

”我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哀求。

“哦?”他轻笑一声,手指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滑下,最终停在了我那因为恐惧而不断泌出黏滑液体的、羞耻的腿心,“这里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吗?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听话多了。

” 他站起身,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我的大腿。

“尿。

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刚才在KTV里失禁的视频,发给你的那个废物男朋友。

” 那句话,像一道最终的判决,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尊严和抵抗。

『……是啊,我已经……没有那种东西了。

』 我闭上眼睛,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我努力地放松身体,将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自己的小腹深处。

一股温热的、不受控制的暖流,伴随着一阵细微的“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我的身体里流淌了出来。

那股带着体温的、羞耻的液体,浇灌在冰冷的草地上,升腾起一缕微弱的、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的白气,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却又无比刺鼻的骚味。

我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剧烈地抽搐着。

有了我的“带头”,其他的女孩也陆续在各自“主人”的逼迫下,绝望地、屈辱地,将自己的身体彻底敞开。

很快,此起彼伏的、压抑的哭泣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便在这片寂静的草坪上交织成了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很好。

”凉对眼前这片狼藉的景象非常满意,他拍了拍手,“开胃菜结束了。

现在,‘主菜’——‘淫声竞赛’,正式开始。

” 他宣布了新的规则:“规则很简单,各位尽情享用自己的玩具。

而你们这些女孩,则要让我们听到你们最美妙的叫声。

今晚,谁的表演最能取悦我们,谁就能获得优胜的‘奖励’。

” 这个规则,比任何肉体上的侵犯都更具侮辱性。

它将我们彻底地、从被动的受害者,变成了主动的、为了取悦男人而相互竞争的表演者。

淫乱的竞赛,就这样开始了。

顷刻间,草坪上空回荡起了一片混乱的、充满了痛苦与欲望的交响。

健司第一个扑向了他自己的“玩具”——那个名叫结衣的高马尾女孩。

他没有选择在草地上,而是像一头真正的野兽,将结衣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大步流星地走向了不远处一棵粗壮的老树。

他将结衣那充满弹性的健美身体,以一种近乎于杂技的姿势,狠狠地按在了粗糙的树干上,然后从后面,将他那根早已怒张的巨大肉棒,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结衣的身体被撞得死死贴在树干上,喉咙里发出了被压抑到极限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闷哼,那画面充满了原始而又暴力的美感。

拓也则更加贪婪。

他将雏和沙耶两个女孩都拉到了自己的身下。

他让那个穿着水手服的雏,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地上,然后从后面进入了她。

紧接着,他又命令那个茶色卷发的沙耶,躺在雏的面前,强迫她一边看着自己的同伴被侵犯,一边用嘴来侍奉他那两颗因兴奋而不断晃动的睾丸。

那是一种充满了精神凌虐的、极致下流的场景。

凉则展现出了与其他人完全不同的、一种冷静到近乎于残忍的“艺术感”。

他让亚香里躺在草地上,然后,像对待一件柔软的艺术品一样,将她那双修长的、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以一个常人无法做到的角度,向后高高地抬起,几乎要折叠到了她的头顶。

亚香里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湿润的、成熟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凉甚至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像一个鉴赏家,欣赏了许久,才缓缓地、用一种极其缓慢而又深入的、研磨般的姿态,将自己那根尺寸同样惊人的肉棒,插了进去。

亚香里没有发出痛苦的悲鸣,反而像是在享受一般,发出了甜腻的、被满足了的呻吟。

“唔…嗯…啊!”这是结衣发出的声音。

她紧咬着牙关,喉咙深处挤出的是那种压抑着巨大痛苦的、短促而又沉重的闷哼,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极限的体育训练。

“呜呜…好痛…求求你…轻一点…啊啊…!”这是雏发出的、混合着泪水与恐惧的、纯粹的痛苦悲鸣,听起来像一只被捕兽夹夹住了腿的小动物。

“啊嗯…凉大人…好舒服…♡…再…再深一点…♡”而亚香里的声音则完全不同,那是一种经过了千锤百炼的、技巧纯熟的、仿佛带着旋律的甜腻娇喘,每一个尾音都恰到好处地拖长、上扬,听起来职业得让人心寒。

鹰村海斗将我扑倒在了草地的正中央。

他以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立式M字开腿的姿势,将我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长腿,狠狠地向两侧掰开,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我那片刚刚才失禁过的、泥泞不堪的秘穴,就这样以一种最羞耻的姿态,彻底地暴露在了惨白的月光之下。

“来吧,诗织,”他用那根滚烫的、没有戴任何套子的肉棒,在我湿滑的穴口恶意地研磨着,“让我看看,我的‘杰作’,到底能发出多么美妙的声音。

” 下一秒,他便猛地挺腰,将自己狠狠地贯穿了进来! 草坪上空回荡着一片混乱的、充满了痛苦与欲望的交响。

雏那混合着泪水与恐惧的悲鸣,结衣那压抑着巨大痛苦的沉重闷哼,以及亚香里那技巧纯熟的甜腻娇喘,交织成一片。

而我,在鹰村海斗的身下,只能发出小猫般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他似乎对我的“不作为”感到非常不满,忽然停下了猛烈的撞击,那根滚烫的、没有戴任何套子的肉棒,却依然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

他抓起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去聆听周围那片淫靡的声海。

“喂,诗织,听听周围的声音。

”他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嘲讽,“那就是你的对手?一个在哭丧,一个像便秘,还有一个在照着剧本念台词。

…你就准备用这种无聊的声音来取悦我吗?” 他猛地一个深顶,狠狠地撞在了我的子宫口上。

“大声点!没吃饭吗!?你看看结衣,虽然叫得像头野猪,但至少够卖力!你呢?就这点声音,是想被淘汰出局吗?” 那一下重击,仿佛打开了我身体里某个尘封的开关。

我的理智,在那贯穿灵魂的快感中,开始寸寸碎裂。

“…啊…!后背…好凉…♡…是…是草地…♡…冰冰的草…贴着人家的皮肤…好奇怪的感觉…♡” “…天…天在看…♡…月亮…月亮在看着我们…♡…看着我们…像一群不知羞耻的母狗…在这里…做…下流的事情…♡” “哈…哈哈!对,就是这个!”鹰村海斗发出了满意的低吼,他再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月亮在看’?说得好!就是要让所有东西都看着!让天、让地、让这些废物们…都亲眼见证,你是怎么心甘情愿地,为我张开双腿,变成一滩烂泥的!” 他的赞许,像一剂毒药,注入了我早已混乱不堪的神经。

“…齁…♡…看到了…!我看到了…!健司先生的…屁股…在…在结衣的身上…好用力地…在动…♡…我们…我们大家…都在…都在做一样的事情…♡” “…雏…!雏在看我…♡…那孩子…在看我…!不…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我…这么…这么淫荡的样子…!…啊…!♡” “…被…被她看着…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小穴…小穴被主人插着…可是…可是感觉…雏的视线…好像也…好像也插进来了…♡…好羞耻…齁…♡” “…亚香里前辈…也在看…♡…她…她是不是觉得…我很下流…?…齁…♡…被…被前辈看着…为什么…身体…会变得更热了…♡…小穴…夹得…更紧了…♡” “…好像…好像真的变成了…一群…被主人带到野外来…发情的…母狗…♡…闻到了吗…?…空气里…全都是…我们…淫荡的骚味…齁齁…♡” “看看你这张脸,诗织…”鹰村海斗兴奋地低吼,他的手指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向那些正在偷看我们的同伴,“眼睛翻上去了,口水也流出来了…真是极品的阿黑颜啊。

…对,别藏起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副被我操坏了的、下流的样子!” 那份被围观的极致羞耻感,彻底引爆了我体内的欲望。

“…我是…我是被主人…带到公园里…表演给大家看的…最淫荡的宠物…♡…我的…我的叫声…要让所有人都听见…♡…让她们知道…谁才是…最会取悦主人的…好孩子…♡” “…齁齁齁…哦哦哦哦…!听…听到了吗…!?雏…!?结衣…!?你们听到了吗…!我…我的身体…被主人操得…比你们…比你们所有人都舒服…!…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哈哈哈哈哈!”海斗发出了胜利者般的大笑,“你果然是最棒的啊!诗织!天生就是为了被男人这样公开操干、并且为此感到骄傲而存在的终极骚货!” 那份病态的炫耀欲,让我彻底地、沉沦了。

我的声音变得愈发尖锐、高亢,充满了淫靡的颤音,彻底压过了在场所有其他女孩的声音。

“…齁咕…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让…让她们都看清楚…!看清楚我是…怎么…怎么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被主人的大鸡巴…干到失禁的…!…我是…最淫荡的…!…齁…齁…♡” “…啊…啊啊…!还要…!还要更多…!♡…主人…!再…再用力一点…!♡…让她们…嫉妒我…!♡…让她们知道…只有我…只有我才能被主人…这样地…这样地…爱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诗织…”鹰村海斗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紧紧地箍着我的腰,用一种即将失控的沙哑声音嘶吼,“你这骚穴…又湿又紧,还这么会夹…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我能感觉到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开始了剧烈的、搏动般的膨胀。

“…感觉到了吗?我的子孙袋…已经烫得快要爆炸了…!…好不容易为你存的东西…现在已经全部、从最深处涌上来了…!” 他一边宣告,一边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哈啊…哈啊…我的鸡巴根部…像一个装满了岩浆的水泵…正在疯狂地收缩…!在加压…!那股滚烫的洪流已经顶在门口了…!” “准备好了吗,诗织!?我要用我最浓、最烫的精液,把你这下流又贪婪的子宫…从里到外…全部灌满…!” “你的身体,马上就要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了…从今以后,你的子宫里,只准有我的味道!” 伴随着他最后的宣言,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也爆发出最剧烈的痉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烫啊…要…要坏掉了…♡…要…要怀上了…!♡…” “全…部…都…给…你…!♡…给我…好好地…感受我的一切…!”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洪流,从他的身体里毫无保留地、凶猛地,喷射在了我那早已麻木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听…听听这声音…我的精液…像瀑布一样…冲刷着你的内壁…♡…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连身体最深处…都是我的形状…♡” 极致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我高高地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了最后一声破碎的、满足的悲鸣,随即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彻底瘫软在了冰冷潮湿的草地上。

我的意识,在纯白的闪光中,彻底中断了。

…… ……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耳边是城市夜晚喧嚣的车流声,以及一个强壮有力的擂鼓般的心跳声,那声音就贴在我耳边,温热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雄性气息。

紧接着是触觉。

我的脸颊贴着冰凉柔软的布料,鼻息间盈满了鹰村海斗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与古龙水的熟悉味道。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像一个没有骨头的破损玩偶,被他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姿态横抱在怀里,走在深夜冰冷的街道上。

他宽大的外套将我那早已在公园里被彻底剥光、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赤裸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那份属于他的温度正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给我这具冰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雌性躯体。

『啊……是主人的味道……』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那早已被快感和精液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中浮现,让我浑身一颤。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那个名叫亚香里的“前辈”也同样赤裸着身体,被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抱在怀里,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混合着麻木与疲惫的平静。

那场在公园里进行的地狱般的淫乱竞赛似乎已经结束了。

凉、健司和拓也他们在互相道别后,便各自抱着自己的“战利品”消失在了新宿灯红酒绿的街角。

最终只剩下了抱着我的鹰村海斗,以及……跟在他身后的亚香里。

她不知何时已经被凉放了下来,自己默默地穿上了一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风衣,像一个忠实的影子,面无表情地跟在我们身后。

『要去……哪里?』 我不敢问,也没有力气问。

我只能像一只认命的宠物,将脸更深地埋进海斗那宽阔的胸膛里,贪婪地嗅着那份能让我感到一丝病态安心的雄性气息。

我们就这样在深夜无人的街头,组成了一支充满罪恶气息的队伍。

海斗没有带我走向车站,而是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车门打开,他先将我塞进了后座,然后自己才坐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亚香里前辈则极其自然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帝国酒店,麻烦了啊。

” 海斗用一种轻浮的、仿佛是去便利店般的口气对司机说道。

『帝国酒店……要去……做什么……』 我蜷缩在后座的角落,用海斗那件还残留着他体温的外套将自己裹得更紧。

我不敢去看司机的脸,只能从车窗的倒影里瞥见他透过后视镜投来的、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的目光。

『……后面那两个小年轻,是刚从哪里玩疯了回来吗?那个女孩子……怎么看起来像是没穿衣服……』 司机的那道视线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我最后的伪装。

我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了深夜的车流。

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弥漫着一股皮革座椅的味道,以及……我们三个人身上那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淫靡气息。

就在我因为这极致的羞耻与不安而身体微微颤抖时,一只滚烫的大手忽然极其自然地落在了我那穿着破损丝袜的、因并拢而紧绷的大腿上。

“!” 『他、他想干什么?!在这种地方…司机还在…!』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猛地一僵。

“嗯?喂,别乱动啊。

” 海斗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一阵战栗。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被司机大叔发现了可就有意思了啊?嘛,虽然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了。

” 『不要…求求你不要……』 他的手像一条滑腻的蛇,开始在我大腿的曲线上缓缓游移。

那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隔着那层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薄如蝉翼的尼龙布料,在我娇嫩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我的身体因为他的抚摸而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我死死咬着下唇,力道大到嘴里都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从后视镜里惊恐地看着司机那张毫无察觉的、专心开车的侧脸。

那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我那片最核心的、早已因之前的淫乱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

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将整个手掌都覆在了我那饱满的、被丝袜破洞挤压出一道淫邃肉缝的肥美花瓣上。

然后他开始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我的淫水浸透的丝袜布料,不轻不重地有节奏地按压、揉捏着。

“唔……嗯……” 我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自己的反应,破碎细微的、像是小猫一样委屈的呻吟,不断地从我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一股熟悉的羞耻酥麻快感,从被他玩弄的地方窜起,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片柔软的秘穴是如何在他的掌心下被挤压变形,那些还未来得及流出的、混杂着他的精液和我的爱液的黏稠液体,被“咕叽、咕叽”地压了出来,将那片破损的丝袜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他的手掌用力,在我那片泥泞的私处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黏腻的液体被“咕叽”一声挤了出来。

“……啧。

” 他发出一声咂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灼热的气息让我浑身一颤。

“…搞什么啊,都湿成这样了。

怎么,很想让你那个废物男友也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吗?” 『废物…?他是在说悠太吗…?不要…不要把悠太牵扯进来……』 他的话语让我羞耻得快要疯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指改变了动作。

他那根滚烫粗糙的食指精准地找到了丝袜的破洞边缘,然后像一把钥匙,轻而易举地毫无阻隔地探了进去。

“呀……!”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满背德感的体验! 在摇晃的出租车里,在对前路一无所知的司机的眼皮底下,我的身体正被这个恶魔的手指从内部侵犯着。

他的指尖在我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壁上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试探,一点一点地搅动探索。

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用刻刀,一寸一寸地凌迟着我的理智,唤醒着我身体里那些早已被他开发出的可耻记忆。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燥热感再次升腾了起来。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夹紧,但这个动作却反而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了。

“嗯……嗯……哈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破碎甜腻的、充满屈辱的呻吟。

“呵呵,要高潮了吗?” 他似乎察觉到我身体的剧变,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

那根在我体内搅动的手指忽然发力弯曲,用指节死死抵在我花径深处最柔软的那块嫩肉上,又快又狠地连续抠挖起来! 『啊…!是那里…不行…最敏感的地方…!』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电流从那一点炸开,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断。

“嗯…!不…啊…求…求你……♡” 我的声音已经不成调,理智在尖叫着必须忍耐,但嘴里吐出的却只剩下黏腻破碎的鼻音。

“停下…司、司机先生…会…听…啊啊♡!” 『会被听到的…会被发现的…但是…但是身体…停不下来…!要…要去了…!在这种地方…要被手指干到喷出来了…!』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臀部在那光滑的皮革座椅上因为新涌出的淫水而发出了细微的“滋啵、滋啵”的羞耻声响。

我能感觉到一股极致的、无法形容的快感洪流,正在我的身体最深处猛地汇集,即将要炸开。

就在我即将要攀上顶峰彻底失控的那一刹那,他体内的手指却忽然停了下来。

“……咦?” 那股即将要喷薄而出的快感就这样硬生生被卡在了半途,不上不下。

“喂喂,不会吧?你该不会想在这种地方爽出来吧?” 鹰村海斗将他那根沾满我的淫水、晶莹发亮的手指从我的体内抽出,然后当着我的面极其下流地伸进自己的嘴里舔了舔。

他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冰冷私语下达了判决。

“不准。

给我忍着。

” “把你这淫水……全部存到酒店,再好好地射给我看。

” 恰在此时,出租车缓缓停在了帝国酒店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口。

我的身体就带着这份被强行中止的、几乎要将我逼疯的极致欲望,被他再次从车里抱了出来,走向了那扇通往更深地狱的大门。

“滴”的一声轻响,房门被黑色的卡片打开。

鹰村海斗没有开灯,只是借着走廊透进来的昏暗光线,像对待一件所有物般将我扔在了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荡开一圈圈柔软的波纹,那冰凉的丝绸床单贴在我赤裸的、还残留着公园草地湿气的皮肤上,让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亚香里前辈也默默地走了进来,并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将房门从内反锁。

那声响像一把最终的锁,将我与外面那个正常的世界彻底地隔绝了开来。

『……又要…开始了…』 我蜷缩在水床中央,用那件早已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外套紧紧裹住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听着海斗脱下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声音。

他没有立刻扑上来,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而是径直走到了房间的落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新宿繁华的夜景像一幅沉默而又冰冷的星河图,瞬间铺满了整个房间。

他就那样赤裸着结实的上身,背对着我们,点燃了一根烟。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