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TS转生成巨乳高挑清纯妹,本想和青梅竹马过安稳日常,却被同校学长盯上彻底玩坏这件事

“哦哦哦……哈啊……好爽……” 鹰村海斗靠在沙发上,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那两只滚烫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一只紧紧地抓着亚香里那头时髦的亚麻色卷发,而另一只则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着我的后脑勺,强迫着我和亚香里一起用一种充满了竞争意味的姿态去吞咽、去吸吮。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在这无尽的屈辱中窒息而死的时候,海斗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没有射,而是忽然伸出手将我和亚香里都推了开来。

“好了,‘前戏’结束。

” 他重新拉好自己的裤子拉链,脸上露出了那种吃饱喝足的心满意足的笑容,然后将目光转向了那个一直像个局外人一样戴着金边眼镜的凉。

“凉,”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该进行‘正戏’了。

” 凉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将那个一直放在桌面上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木盒轻轻地推到了桌子的中央。

“那么,”他环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女孩,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看好戏般的光芒,“这一次该由谁来为我们开启今晚的‘主菜’呢?”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个新来的、还穿着水手服的名叫雏的麻花辫女孩身上。

“雏酱,”他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极其残忍的语气轻声说道,“就由你来吧。

从那个黑色的盒子里选一颗你喜欢的骰子,然后把它掷出来。

” 名叫雏的女孩浑身猛地一颤。

她抬起那张挂满了泪痕的充满了哀求的小脸看着自己的“主人”——那个名叫相叶拓也的留着清爽短发的男生,拼命地摇头。

但拓也只是对她露出了一个鼓励般的却充满了恶意的笑容。

“去吧,雏,”他轻声说,“让学长们看看你有多‘听话’。

” 雏的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的火光也彻底熄灭了。

她就像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羔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颤抖着伸出了她那只还带着一丝婴儿肥的白皙小手。

她的指尖在那个黑色的盒子里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取出了一颗触感最圆润的、看起来最“无害”的骰子。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极其屈辱地将它扔在了桌面上。

“啪嗒。

” 一声清脆的响声像一道最后的审判敲在了在场所有女孩的心上。

骰子翻滚了几圈,最终停了下来。

凉扶了扶眼镜凑上前去看了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

“哦呀,”他用一种仿佛在宣读判决书的平淡语气念出了结果,“‘公开’、‘肉便器’啊。

” 『肉、便器……?』 这个下流又陌生的词汇让我浑身发冷。

虽然我不完全理解它的意思,但其中蕴含的那种将女性彻底物化、工具化的意味还是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恐惧。

“哈哈哈!这个好!” 那个名叫健司的肌肉男立刻兴奋地大叫了起来,他看着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雏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残忍笑容。

“拓也,你带来的这个新人手气不错嘛!” 名叫拓也的男生也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一把将雏拉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那件可爱的、象征着纯洁的水手服上衣粗暴地从下摆处猛地向上掀起,一直推到了她的脖子下方。

“呀啊——!” 雏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了恐惧的悲鸣。

她那还处在发育期的、仅仅穿着一件纯白色少女胸罩的娇小上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那么。

” 凉微笑着,像一个宣布游戏开始的主持人一样拍了拍手。

“‘游戏’正式开始。

” 拓也二话不说便将雏按倒在了宽大的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他粗暴地撕开了她那件纯白色的胸罩,又将她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和内裤一同褪到了脚踝处。

然后就在这间充满了烟酒味道的昏暗KTV包厢里,就在我们所有人的面前,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将他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狠狠地、毫不怜惜地贯穿了那个还只是个孩子的娇小身体。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从雏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我看到她那张小巧的脸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白皙的脸蛋上布满了淫靡的绯红,一双眼瞳失神地向上翻去只剩下两片惨白的眼白。

她的嘴巴因为缺氧而微微张着,嘴角甚至溢出了晶莹的唾液,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濒死的、像是小猫呜咽般的破碎呻吟。

她那双穿着白色学生袜的小腿在空中徒劳地疯狂踢蹬着。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

我只是像一个坏掉的人偶呆呆地坐在鹰村海斗的腿上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

恐惧、恶心以及一种“下一个就轮到我了”的令人窒息的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地罩住。

而坐在我身后的鹰村海斗似乎对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非常满意。

他没有再对我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像对待一个心爱的抱枕一样将我更紧地搂在了怀里。

他那只环着我腰的大手轻轻地、安抚般地在我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平坦小腹上画着圈。

他的下巴轻轻地搁在我的肩膀上。

我就那样被他抱着,和他一起像两个坐在特等席的观众一样静静地欣赏着包厢中央那场正在上演的活色生香的强奸秀。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场单方面的充满了暴力和哭喊的“表演”终于在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中落下了帷幕。

雏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浑身赤裸地一动不动地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好了。

”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下一个。

”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但这一次被点到名的并不是我。

“健司。

” 凉的目光转向了那个肌肉男。

“该轮到你的‘结衣’来为我们助兴了。

” 名叫结衣的高马尾女孩浑身猛地一颤。

但她并没有像雏那样哭喊反抗,只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极其熟练地在自己“主人”的命令下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像一件商品一样将自己那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健美酮体展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么,结衣酱。

” 凉微笑着将那个黑色的“正戏”盒子推到了她的面前。

“也由你来为我们决定下一个‘游戏’的内容吧。

” 结衣颤抖着从那个盒子里取出了一颗骰子。

“啪嗒。

” 骰子朝上的那一面刻着两个充满了侮辱意味的字——“母犬”。

“哦哦哦!这个好!” 健司兴奋地大吼一声,然后便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一样将结衣按倒在地毯上,强迫她摆出了一个四肢着地的、极其屈辱的母狗交配般的姿势。

然后便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再也无法忍受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猛地从鹰村海斗的怀里挣脱出来,不顾一切地冲向了包厢角落的洗手间。

“呕——!” 我趴在冰冷的马桶上将胃里那些昂贵的、刚刚才吃下去的晚餐吐得一干二净。

酸涩的充满了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眶里汹涌而出。

就在我吐得头晕眼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时候,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

鹰村海斗就站在门口。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嘲笑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然后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沓干净的纸巾和一杯温水递到了我的面前。

“漱漱口吧。

”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愣住了。

我无法理解这个将我拖入地狱的恶魔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对我表现出这样的“体贴”? 我颤抖着接过了水杯。

就在我漱完口用纸巾擦拭着自己那沾满了泪水和污秽的脸颊时,他忽然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将我那缕被汗水浸湿的、黏在脸颊上的刘海轻轻地拨到了耳后。

“害怕了?” 他低下头,用那双深邃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瞳静静地看着我。

我无法回答,只能将头埋得更深,蜷缩在冰冷的墙角,身体因为无法抑制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别担心,诗织。

” 他呵呵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温度。

“我不是说过了吗?” 他的声音压低,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你,是只属于我的东西。

” “没有我的允许,能对你出手的人可一个都没有。

” 那句话像一道温暖的却又淬了剧毒的电流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恐惧、屈辱、厌恶……这些情绪依然存在,但除此之外一种全新的、病态的、不该出现的情绪却不受控制地从我那早已残破不堪的心底疯狂地滋生蔓延。

是……依赖? 在这个充满了暴力和绝望的地狱里,这个侵犯我、支配我、将我当成玩具的恶魔竟然……成了我唯一的可以依靠的“浮木”? 这个认知比刚才看到的任何一幕都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绝望。

“好了。

” 他像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头。

“游戏还没结束呢,回去吧。

” 鹰村海斗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回了沙发前。

他没有让我坐回他腿上,而是用一种充满命令意味的语气对我说道:“站着。

” 我的双腿因为之前的屈辱和恐惧还在微微地颤抖着,但我还是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木偶顺从地站定在他的面前。

我的视线开始在房间里游走。

我看到那个名叫雏的麻花辫女孩已经被拓也按倒在地板中央,身上那件纯洁的水手服被撕得只剩下几片破布惨兮兮地挂在她娇小的身体上。

她那白皙的发育不良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屈辱的趴伏姿态被人从后面用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毫无怜惜地贯穿着。

我能看到那个名叫拓也的男生正在她身后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边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疯狂地冲撞着她那稚嫩的身体,一边用手狠狠地勒着她的脖子。

“嗯……唔……哈……” 雏的嘴巴因为缺氧而微微张着,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濒死的、像是小猫呜咽般的破碎呻吟。

她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空洞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那里除了那盏旋转的灯球什么都没有。

她的小脸因为痛苦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颤抖的抽气声,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出身体。

我看到那个名叫结衣的高马尾女孩被那个肌肉男健司以一种更加下流的姿态压倒在了沙发前的矮桌上。

她那条紧身短裙和内裤早已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那对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的浑圆臀瓣。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此刻也布满了绝望的泪水。

“啪、啪、啪、啪……” 健司那根又粗又长的巨物正在她那柔嫩的、充满了弹性的臀瓣之间进行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的撞击都会带出一阵阵黏腻响亮的肉体拍打声,而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之下,那两团同样健壮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睾丸也随着他每一次的挺进交替地、狠狠地拍打在结衣那充满了羞耻的腿心,发出了“嘭、嘭”的闷响。

结衣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颠簸,她的喉咙里发出了闷哼,双手死死地抠着桌子,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屈辱和快感而蜷缩。

我看到那些新来的不知名的女孩们也同样没有逃过这场地狱般的狂欢。

一个看起来只有初中生年纪的女孩沙耶还穿着别校的女高制服,她正跪在地上被两个男人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侵犯着。

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和绝望,小小的身躯在两根巨大的滚烫的肉棒之间被撑开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极限弧度。

她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呜咽,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着,每一声喘息都充满了哀求。

凉带来的美优也同样没有幸免。

她被他以一种更加羞耻的姿态按在了地毯上,那双修长的美腿被人从膝盖处狠狠地向两侧掰开,以一种最下流的门户大开的姿势迎接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无情贯穿。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的捅挤中都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抽搐着、痉挛着,发出了被支配的破碎叫喊。

“哦哦哦……哈啊……好爽……” “唔……嗯啊……啊啊……” 整个包厢里回荡着男人们兴奋的野兽般的喘息和女孩子们破碎的、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水、酒精和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淫靡腥气。

这一切像一部最下流最淫荡的电影在我的眼前一帧一帧地缓慢清晰地播放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变得麻木,除了……我的身体。

在极致的恐惧和厌恶中,我那被他强行开发过的可耻的身体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一股陌生的滚烫热流正在我的小腹深处汇集盘旋。

我能感觉到我那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正在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缓缓渗出湿滑温热的液体。

“看。

” 一个低沉的充满了玩味的恶魔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说过了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 鹰村海斗那只滚烫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我的后背滑到了我的腰间。

他将我身上那件紧身包臀裙轻轻地向上撩起,将我那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饱满臀瓣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

“啪!” 一声清脆的让人心惊的响声在嘈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我的左边臀瓣上。

黑色的丝袜在这一瞬间崩开了一丝细微的丑陋口子,白皙的臀肉从那道口子里挤出了一小块,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颤但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叫出来,”他用命令的口吻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个淫荡的母狗一样叫给我听。

” 我的眼泪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汹涌而出。

“不……不……求求你……” 我的哀求却只换来了他更加恶劣也更加凶狠的侵犯。

他将那只在我臀上作恶的大手猛地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嗯!……哈啊……” 一股熟悉的羞耻的酥麻快感从被他玩弄的地方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说。

” 他一边用手狠狠地、有节奏地揉捏着我的臀肉,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吼。

“说你喜欢被我这样玩弄!” “不……不……喜欢……” 我的抵抗在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充满了矛盾。

他似乎被我那口是心非的回答给彻底激怒了。

他猛地将我转了个身让我面对着他,然后在我那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毫无血色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喂,听不懂我说话吗?无论我做什么你这身体都在擅自迎合,别开玩笑了。

既然只知道哭那我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干到失禁,这样我才能让你清楚地明白你到底是谁的东西。

” 我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僵。

而就在这时包厢里的那场“游戏”似乎也进入了高潮。

我看到健司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然后在一声“噗嗤”的黏腻声中将他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结衣那娇嫩的、被他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腹部。

与此同时那个叫做拓也的男生也毫不怜惜地将他那白浊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欲望尽数灌注在了雏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幼小身体里。

我看到那一个个充满了屈辱和淫靡的画面像一道道滚烫的烙印深深地烙在了我的脑海里。

然后我听到凉那充满了蛊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好了,各位。

” 他微笑着看向了我们所有人。

“现在是时候为我们的下一场‘游戏’选出‘主角’了。

” 他将那个黑色的装着“正戏”骰子的盒子推到了鹰村海斗的面前。

“海斗,”他用一种充满了期待的戏谑口吻说道,“你来吧。

这颗骰子由你来掷,今晚会掷出什么来呢?” 鹰村海斗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从那个盒子里取出了一个骰子,然后看也不看便随意地将它扔在了我的脚下。

那颗骰子在我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背上翻滚了一下,最终停了下来。

我低下头看到了那颗骰子,朝上的那一面刻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却充满了淫靡和下流意味的词汇——“潮吹”。

我浑身一颤。

“哦哦哦哦!这个好!” 健司发出了兴奋的野兽般的欢呼。

“这个难得一见啊!我可要好好看看海斗你这个极品的玩具能喷出多少水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像被冻结了一样。

而鹰村海斗则低下头用一种充满了玩味的恶劣笑容看着我,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命令意味的口吻对我说道:“诗织,把裙子撩起来。

” 我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不……我不要……” 我挣扎着反抗着,但是我的所有抵抗在他的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就那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那件紧身包臀裙的拉链猛地拉下。

他没有将裙子完全褪下而是将它推到了我的大腿根,我的臀部以下只剩下那层被撑得紧紧的薄薄的黑色连裤袜。

“嘶啦——!” 他没有再浪费时间,而是直接用手指在我那条连裤袜的裆部狠狠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丑陋口子! 我的整个下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羞耻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我那被黑色丝袜勾勒出的圆润挺翘的臀部以及那片最核心的光滑不着寸缕的私密地带都尽收于他们的眼底。

“啧啧啧,这个腰臀比简直是犯规啊……” 凉用一种充满了赞叹的平淡语气喃喃自语。

“这个柳腰配上这浑圆挺翘的大屁股,还有这双被丝袜包裹着的肉感十足的长腿……海斗,你的玩具果然是极品啊!不,简直是艺术品啊!” “哈哈,那是当然!” 海斗得意地笑了一声,然后将那只撕开了我连裤袜的大手直接伸了进去,将他那只滚烫粗糙的指尖毫无阻隔地捅进了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淫荡至极的秘穴里。

“呀——!”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吓到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颤但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好了。

” 鹰村海斗对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充满了支配欲的笑容。

“现在到我这里来。

跪下,自己掰开你的大腿让大家……好好看看。

” 我的眼泪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汹涌而出。

“不……不……我不要……” 我拼命地摇头,但我的所有抵抗在他的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就那样当着所有人的面极其屈辱地跪在他的面前。

我能感觉到他那双充满了侵犯性的大手将我那件白色的衬衫也像之前那样粗暴地向上推挤,将我那对饱满的、被黑色的文胸包裹着的硕大奶子也完全地暴露在了空气里。

“啧啧啧,这个奶子也太大了……” 一个男人发出了一声惊叹。

“海斗,你到底从哪儿找来的这种尤物?” “哈哈哈,那是我的秘密。

” 海斗得意地笑了一声,然后将我那件白衬衫的领口狠狠地拉开,露出了我那对被挤压成各种形状的饱满的雪白大奶子,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淫靡。

而我则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

我的双手在他的命令下颤抖着伸向了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然后用自己的指尖缓缓地将我那两片充满了肉感的淫唇向两侧掰开。

我那片最隐秘的、早已被他蹂躏过无数次的粉嫩而又湿滑的淫荡至极的秘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好了。

” 鹰村海斗将我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白色衬衫狠狠地拉下,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支配欲的冰冷声音对我说道。

“现在用你的手指像我之前那样玩弄你那颗小小的淫荡的阴蒂,然后……来,为了我全部喷射出来。

” 我的大脑此刻已经彻底地停止了思考。

我只是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遵从着他的命令,用我那颤抖的冰冷的指尖去触碰、去揉搓、去玩弄自己那颗被他彻底开发过的异常敏感的可耻阴蒂。

我的身体在我自己的意志之外再次可耻地、淫荡地产生了反应。

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尖锐快感像一道高压电流从被我自己的手指玩弄的那一点瞬间爆发,贯穿了我的全身直冲我的小腹深处。

“唔……嗯……哈啊……” 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呻吟。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轻轻地扭动摆动,仿佛是在主动迎合着我那充满了屈辱的“自慰”。

我的眼泪混合着口水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将我的脸颊弄得一塌糊涂。

“哦哦哦!看啊!快看啊!她要喷了!” 健司发出了兴奋的野兽般的欢呼。

而我却像一个被剥夺了所有尊严的可悲玩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我的自我彻底崩溃的最后那一刻将我的身体毫不保留地展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我的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空洞的、神经质般颤抖着的眼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甚至无法发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而又压抑的尖叫从我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与此同时一股股滚烫的羞人爱液不受控制地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从我的身体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将我身下的地板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我的意识像一艘沉船在无尽的黑暗中无力地漂浮着。

我感觉到有人蹲了下来。

鹰村海斗那双温暖的却又充满了侵犯性的大手将我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白色衬衫重新替我穿了上去。

他的动作像是在给一个玩坏了的心爱玩具重新整理着它的外貌。

“好了。

” 他用一种充满了玩味的恶劣笑容在我耳边低语。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诗织。

” 我的意识就在他那充满了支配欲的冰冷声音中彻底地沉沦了下去。

『啊……原来,这就是我啊……』 我像一具被丢弃的破损人偶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还在因为刚刚那阵贯穿灵魂的痉挛而不住地抽搐。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火辣辣的余韵,而腿间那片被自己亲手玩弄到失禁的狼藉秘境正不受控制地流淌着羞耻的温热液体,将KTV包厢那廉价的地毯浸染出一块深色的淫靡痕迹。

男人们的哄笑声和喝彩声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遥远噪音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我的意识则像一叶被卷入巨大漩涡的扁舟浮浮沉沉,随时都可能被那黑暗的、名为“屈辱”的深渊所吞没。

一只滚烫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从那片黏腻的、属于我自己的污秽中粗暴地一把提了起来。

是鹰村海斗。

“站好。

”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品尝到极品美味后的满足和一丝不容置疑的主人威严。

我颤抖着,用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穿着破损丝袜的长腿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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