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明與婉君
我有美女纏身,小表妹也沒空閒著。雖然被我操過無數次,但對著陌生人還是處女下海,看到一條條長短粗幼的不同雞巴,嚇得不懂反應。
中年人都愛幼女,蛇哥一手掀裙一手扯褲,看到那粉嫩小裂縫,餓狗搶食的一嘗少女鮮味:「太嫩了,簡直是處女一樣香,這種色澤是衹有小妹妹才有的。」
「嗚!」蛇舌入洞,小表妹不禁發出呻吟,我過往操小女孩以泄欲為主,少有愛撫,這種老練前戲,直把小表妹親得有如活魚上岸,纖腰兒跳過不停。
「好甜,半點污染也沒有,真是清純如水,白白淨,肯定沒性病。」蛇哥親得滿臉是水,讚賞不絕。 其餘三位色狼看得食指大動,雞巴豎起,也忍不住合力剝光小表妹,上下其手,摸完饅頭摸紅豆。
「小饅頭脹卜卜,連櫻桃也是粉嫩嫩,多久沒見這樣的極品了。」
「我說清湯掛麵的長髮才是無得頂,小妹妹多大了?」
「十…十六…」
「十六?比我女兒還要小X歲,蛇哥快點操,我等不及了。」
「初戀啊,我的初戀啊!」
眾怒難犯,縱使看出蛇哥對小表妹是愛不惜手,想好好把玩,但也在大家催促下掏出雞巴,撲唧一聲,一插而入。
「哎喲!」
「怎樣?蛇哥,好操嗎?」
蛇哥直豎姆指,臉露爽極:「一個字,窄!」
「受不了,小妹妹先給我打打槍!」
「嗯……嗯……」小表妹被雙腿抬高,壓住來操,粗長雞巴瘋狂轟入,少女幼嫩唇瓣被操過翻轉,女孩拚命忍耐,但眼淚仍是禁不住奪眶而出:「嗚…嗚……」
「小妹妹你哭啊,小女孩被操要哭才過癮,哭出來啊,哭出來叔叔更興奮。」
可能因為小表妹太好操,蛇哥的耐力明顯不及平日,操沒一會,濃郁精液便都派貨在表妹屄內,女孩沒得喘息,第二個排隊的豬哥已經等不及的又再插入雞巴。
「爽……爽啊……多久沒有操過良家……多久沒有操個小女生……」豬哥肚皮大,要擘開小表妹的大腿才能塞入雞巴,但肥腰挺能幹,卵蛋如石春拍打小表妹的屄口,操得啪啪作響。胖子性能力一般不強,可對著小表妹那青澀肉體,豬哥仿佛真的回到年青時可以幹過不停的遙遠年代。
接下來笨七也不客氣,不介意小屄已經被操得鹹鹹腥腥,貪婪地親過一遍,再猛力轟進肉棒。
這個笨七人如其名,笨但雞長,讓人懷疑小小一個嫩屄是否能容納如此大雞,但事實上當看到笨七那捲曲的黑毛每下都撞擊在女孩的陰阜上,誰也不用擔心他是否操得盡興的問題。
肥強排最後等無可等,捉起小表妹蒼白的臉操她小嘴,喘吁吁的每下都把龜頭頂到喉嚨。實踐有穴就能操的男人界條,當然最終他還是要享用鮮嫩美鮑,有幸遇上如此幼齒而不操,你的人生將會充滿遺憾。
開始的時候,我仍有留意小表妹被操的情況,但都後來都因為自己也忙,沒空理她了。反正姿勢不一樣,做的事都差不多,一個操完,另一個又接上。小嘴小屄,沒一刻不塞著肉棒。
「嗚…嗚……嗚嗚……」
*** *** ***
「可以嗎?要走了。」瘋狂一整夜,我拖起掩著下體的小表妹離去,如果不是怕操死小女孩驚動到員警,我想這班色狼一定不會放過她,仍在操個不停。
「表哥,我好痛,好像被火燒一樣…」小表妹欲哭無淚的說,我從口袋拿出十塊錢,著她說:「拿去買些消炎藥和止痛膏,表哥錢就這樣多,幫盡你了。」
「哦…」
「晚上洗澡小屄不要濕水,等下痛死你沒命賠。 」
「知道…」
接下來的每個星期,小表妹都有陪我到雜交派對。色狼們看到小女孩都愛內射,我特地騙小表妹避孕藥是傷風丸,每次都要她吃掉幾粒,免得被搞大肚子添我麻煩。
小表妹很容易逗,閒時載她上機車到海邊一轉,她已樂上半天,還在自己的頭盔上寫上名字。
「你有病啊?在頭盔寫名字?知不知多貴?」
「我要證明這頭盔是我專用的,誰也不能用!」小妮子煩的還不衹這樣,連我吸煙的人權亦要管。
「吸煙對身體不好的,表哥不要再吸了。」有時候想安靜一下,她也會問個不停。
「表哥,你小時候不是說要當小說作家的嗎?什麼時候出版,婉君第一個排隊去買的。」
如果不是這陣子泡不到女拿去派對換,我一定會先挖個洞把你塞進去,再倒泥封住。
幾個月下來,小表妹已經習慣了被男人操,而且在我教導下還學會叫床,引導那些色狼忍不住早早出貨,快速完事。
「呀…好哥哥……你的雞巴好大唷……人家給你操高潮了……到……要到了……」
美女操多了還是會厭,操了幾遍,蛇哥便沒有光顧小表妹,反倒向我提議另一件生意。
「拿去賣的?」
蛇哥點點頭:「你表妹那麼正,衹給兄弟玩太浪費了,拿出來賣,肯定賺大錢。」
我歎口氣道:「誰不知道是財路,她十X歲啊,哪個場敢要?」
「我有門路,我認識一些龜公專門做上流客的,個個有頭有面,衹要證明是良家,多多錢也肯付。」
「那怎樣算?」
「表妹是你的,我抽三成就可以啦,要把握機會啊,過兩年她十八,就半價不值了。」
我望望不遠處被操的小表妹,有錢也是操,沒錢也是操,當然不用考慮。
兩天后,我按照蛇哥指示來到交易的酒店,這段時間小表妹都習慣了,沒有多問,我著她說:「今天有你好處,在豪華房間玩的,做完後帶你去看電影。」
「好啊!不過表哥,我做了幾個月,怎麼肚子還不大的,最近經期還很亂。 」
我心想避孕藥吃多了,月經當然亂,不過也不細說,衹隨便打發過去:「我又不是女人,怎麼知道,反正多操了便自然大肚,你媽也是這樣操你出來的。」
「嗯。」
「去吧,今天這人是表哥的客戶,很重要的,好好服侍他。」
「那要快出還是慢出的?」
「人家要玩兩小時,你就陪他兩小時吧,操完給他洗澡,吃吃雞巴的,時間不就很快過?」
「嗯!」
小表妹聰敏地應了一聲,提起愉快腳步去到升降機前,立刻又折返回來。
「你回來幹麼?人家在等的。」
小表妹故作神秘的笑了一笑,從背包拿出一個蛋糕來。
「這是什麼?」
小表妹甜絲絲的說:「奶油蛋糕,今早學做的,以後結婚了,天天給表哥做。」說完便蹦蹦跳的走進升降機裡。
直至小表妹完全消失視線,我仍是眼定定地看著蛋糕不動。
無聊,二塊錢一片的小蛋糕,幹麼要自己做?時間很多嗎?叫你來做愛,你就做蛋糕。
無所事事,走到酒店大堂的沙發上,望著以奶油畫上一個心型圖案的蛋糕,隨便撕下一片放在口中。
媽的,奶油蛋糕沒奶油味,失敗!
一片一片的吞下,靠!鹹的,我從沒試過吃這樣難吃的蛋糕,難吃得哭了,真失敗!
吃完整個,吸一口氣,站起來溜進升降機。 有錢人,玩個小女孩要住這樣高級的酒店。
1208號房,按下門鈴,是一個下身衹圍著毛巾,極不耐煩的中年男人應門。
「怎麼了,沒叫送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