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嬌
有一個晚上,兒子約會她到一家很有情調的法國餐廳,喝粉紅香檳。慧珊的腦袋有些渾沌,兒子把她帶回家,在她耳邊呢喃著,好像對她說以後相依為命。兒子尚未踫她的身體,己經有一種給脫光了的感覺在她的皮膚上漫延著,是兒子的眼睛叫她相信,她己經是赤裸無遺的在兒子面前。透視力並不只屬於「超感心理學」或紅外線高科技。每一對色迷迷的男人的眼睛,都己經設備了看透女人衣服布料的能力,見到他想得到手的女人的身材。她對兒子說,為什麼整晚這麼盯住她?
他說︰「妳現在才發現?在我眼中,妳是個很有吸引力的女人。妳會認我對妳不尊敬,但沒辦法,我所看見的妳,確是這樣。」
「別來油腔滑調了,想打我什麼主意?直說好了。」
兒子從西裝內袋拿出一個絲絨小錦盒,把開蓋子,露出一枚閃亮的鑽戒說︰
「媽,我對妳的心意,妳一定看得出來了。我的東西都是妳的,還有,這顆鑽石戒指,妳知道我買給你的禮物,都有來頭。讓我替妳戴在指頭上,算是……妳來陪伴我的這些日子,對妳的一點心事。」
慧珊不會不明白,男人不會隨便送女人鑽戒。那是一件愛情信物。
「為什麼送這麼貴重戒指給我?」慧珊說。
「我心告訴我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它說,到珠寶店去看看,看見這枚戒指,覺得這是最能表達我對妳的心情。」
慧珊太相信心情感受。她的愛情一片空白。有個兒子常常約會她,給她像拍拖般的感受,令她再給愛情一個考慮。但是,必須給愛情一個新的定義。母子之間,需要彼此的同在,是愛情的一種嗎?和他的手也沒拉過,吻也沒接過,算是愛情來了嗎?慧珊給搞糊塗了。不過,每一次約會,似是母子,又像情人之間無拘無束地倘佯,惹起的懸疑,終於有了一枚戒指做結論了。兒子在等待著,慧珊抬起頭來,向她嫣然一笑,就伸出手來,對他說,拿來看看。兒子卻執住她的手,把戒指套上。她從兒子緊握的手,抽回她的手,把戒指湊近看清楚,果然光芒耀目。兒子說︰媽,妳看怎樣?能收下嗎?
慧珊點點頭。兒子就拉著她的手不放,坐在她身邊,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那個時候,兒子已經把她攏過來。她覺得兒子想和她接個吻。她別個頭,兒子追上去,她閃避,卻正好遇上了兒子的吻。她不明白兒子為什麼敢像情人般吻她,接受兒子這個吻,是有點難為情。但更令她羞怯的,是兒子的手偷進了她的裙下,一面吻著她,面在她膝蓋上輕輕的搓揉。
慧珊迷失了自己,和兒子吻得像對熱戀的男女。慧珊記不得給擁吻了多久,在大腿之間給愛撫得多深,只記得兒子說,她要穿什麼、要戴什麼都買給她,一生都會照顧她。廉耻好像不再是她的考慮,如此輕易就給征服,為了一枚鑽戒,和兒子的許諾,就把肉體賠上了。她的手給拉住,帶進他的房間裏。在那張圓床上,慧珊躺下來。慧珊的心卜卜地跳,兒子愛撫著她的乳房,在她耳邊悄悄地說︰
「媽,要我替妳把衣服脫下嗎?」
慧珊不好意思說不,而兒子其實不是想要個答案,已經開始脫她的衣服。他並不匆忙,小心翼翼地替她把連衣裙的拉鍊拉下,並解開乳罩。把袖子從膀臂褪下。她一邊給吻著她,一邊給脫衣服,竟然輕易就連內褲也褪了下來。讓兒子見到自己全身赤裸的肌膚,健美的胸是是兒子駐目的,她仰望天花上的鏡子,也認為自己的身材曲線,達到最高峰,令男人為之神魂顛倒的狀態。
兒子說了一聲︰「媽,妳身材比我想像的好,皮膚比許多少女還要細滑呢。不要藏起來。」然後就在她肩頭,頸彎吻下去,吻她的背和乳房外側。
慧珊幫忙把阻礙著他吻乳房的乳罩剝下,兩臂交疊胸前,把乳房一擠,乳溝深陷,更見豐滿。兒子拉開她的膀子,略為撫弄她震顫的乳房,和她赤條條的大腿。慧珊如此赤裸在兒子跟前,裝作鎮定,想到將要發生的事,就由心裏抖起來。現在,身上什麼東西都給脫掉了,只有一條閃耀生輝的寶石項鍊和指頭一顆眩目的鑽戒。項鍊是兒子給她的情人節禮物,而戒指是定情的信物。
她肯定,自己已變成兒子的戰利品。而他對所得到的——她的身體,十分滿意。一切都在慧珊預料之中,兒子必定會為她嬌媚而傾倒。他裝作輕鬆,其實急不及待,站起來,也脫去衣服。慧珊雪白的裸體,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他的眼睛聚焦在那深深的乳溝。她刻意捧著雙乳,狀似害羞、掩護,實則托起乳峰,把兒子的魂魄鎖在那裏。
兒子的挑逗,毫不抗拒地接受了。沒想到和做愛是不是個恰當的行為。她全裸著,被貪婪地愛撫,兒子的指頭,把她陰唇的厚薄和摺紋都感應到了。兒子的肉棒,迫近門前。他們赤裸在床上擁吻和愛撫的前奏,會有一個做愛的要求。
慧珊不能說不。她的嘴巴讓兒子的吻封住。身體已被兒子的愛撫,弄得如火焚燒著。兒子進佔她之前,在她最袐密的地方再下額外的工夫。慧珊抬頭一看,看見鏡子裏兒子開始親吻她敏感之處,讓她癢到心底。耳邊盡是愛她的情話。這一切,好像在床上仰視著鏡子時,曾預演過。她對自己說,和兒子做愛可能是荒謬絕倫的事,但她這個選擇可能是對的,就張開膀子,環抱著兒子,讓一對乳尖抵住兒子的胸口,迎上去。
兒子對輕易地得到母親的肉體,喜出望外,和她互相摟抱著,說︰
「媽,告訴我,妳己經是我的嗎?」
慧珊沒回答,他多此一問。給脫光了,摸過了,她的身體算是已經過戶了?她只仰臉迎上兒子的一吻。兒子不待她回答,就順水推舟,壓在她身上。她看見,那個以舌頭打通門路,快要挺進她身體裏的男人,就是她以後會愛著的人。
兒子顧著吻她,愛撫她,卻顧不著進入她。兒子的手忙腳亂讓她懷疑兒子所謂的風流史是捏造的。或者和母親做愛有些不同,令他無法一插即入。但慧珊只用指頭把住兒子的肉棒,就找到方向,長驅直入,填滿了她。陰道肉壁替她在想像中形狀和尺寸。她上身的兩團肉和下身的另外兩團肉,在兒子手中擁壓了幾下,比一比那個結實,那個有彈力。慧珊會心微笑,她相信兒子是滿意的。隨後,兒子捧住她的屁股,想要再挺進深入。但她的子宮己給頂到盡頭,實無法再擠進一點。那是個好現象。慧珊心裏己明白,只要兩條腿把兒子盤住,就會為兒子製造一種有如進了處女的陰道的效果。
做過愛之後,兒子沒把慧珊放開,把她像個嬰兒緊緊的抱住,令她透不過氣。她偎依在兒子的懷裏。這就是結合成為一體嗎?慧珊想,看見鏡子裏兩個赤裸的身體骨肉勻稱,是配得上的。
兒子的手,輕輕捏弄她的翡翠耳墜子,那是兒子兩年前寄給她的禮物。對她的說︰「媽,妳的身材看起來比想像的好,做起愛來,妳更美麗迷人。一切都太好了。希望妳能遷就遷就,讓我照顧你一生。看,我們做的愛多好啊!是嗎?那麼,就不用害怕,放心把自己交給我。我會常在妳身邊,每個晚上有我和你做愛,出外公幹,帶妳帶在身邊,和妳環遊世界,把全世界名家設計的時裝,首飾,香水,都買給妳,只要妳答應,做我的女人……」‵兒子的話是多麼委婉,令慧珊在兒子的懷抱融化了,竟然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