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嬌
天亮。慧珊睜開眼睛,就看見兒子赤裸地,睡在她身邊。他的胳膀搭仍摟住她一絲不掛的身體。鏡像裏的兒子一樣地赤裸。慧珊試圖在鏡子中,搜尋昨晚和兒子像是半迷糊,半清醒中所做的事。她記得兒子是個好情人,做愛的時候,不住讚賞她的身材,和美貎。他懂得把她弄得高潮迭起,小屄裏像給火熱著。她親身體驗到那面鏡子箇中的奧妙。
她問自己,怎麼在一夜之間,就把媽媽的身份和地位丟了,變成了兒子的女人?她記起,整晚己經彼此打量著,在思想上早己跨越界線。慧珊意識到自己一開始就站在不利那一方,一進入兒子的睡房,就明白兒子己經用他的想像,把她脫光了。她嗅到空氣中瀰漫著誘惑,她盤算著兒子會如何借故湊近她和吻她。她知道,兒子要脫她的衣服並不困難,她在心理上早就己經在兒子面前赤裸了。而這些都在預料之中,除非兒子不是個男人。
兒子不久也醒了,看見慧珊在哭。沒錯,她確實哭了。雖然發生的事,都在計算之中,但慧珊不能不哭,那是她和兒子上過床之後,向他表示她的心事的最好的方式。兒子當然會摟住她仍然是赤露的身體,輕輕的愛撫著她的乳房,溫柔地吻著她的頸窩,甜言蜜語地,安慰她,向保證曾應許過她的一切。
慧珊和兒子的身體又如此地赤裸裸地,緊貼在一起。她的乳尖的挺起,在兒子的掌心中。兒子那話兒的堅銳,在她股溝之間勃起,播送著一種強烈的色慾信號。慧珊以母親的身份,是一個極為尷尬的場面,她只能繼續哭︳把自己的臉躲在兒子的懷裏,裝作受了委屈,卻半帶羞慚的說︰「你為什麼要引誘我?」
兒子說︰「那是我心裏常常想著的東西?我的珊珊,容我以後這樣稱呼妳,我引誘了妳,但沒有強迫妳,是嗎?那麼,我成功了。」
「早就看得出你心懷不軌了。你刻意製造的浪漫,如果我是別的女孩子,早就己經跟你上床了,是嗎?你以後不把我當作你媽媽了,是嗎?告訴我,有那麼多女人,為什麼會打媽媽的主意?
他說,凡漂亮的女人,我都想她跟我上床。不過,你不是普通的漂亮女人,是我仰慕的母親。我覺得能征服自己的媽媽,是一份無上光榮。對不起,「征服」這兩個字是善意的,代表有難度,像攀上珠穆朗瑪峰叫征服一樣。我把得到妳作為我人生要攀的一座最高的山。還有一個理由,我覺得有責任照顧妳一生,讓妳住好一點,穿戴好一點。那些女人,我不想和她們有長遠關係,但我給了她們很多好東西,為什麼不給我的媽媽,我最心儀的女人?所以,我承認,我有心勾引妳。
慧珊聽到兒子說「勾引」,比引誘有更強列的性含意,皮膚有一陣灼熱的感覺,雖然她甘願被「征服」,但是意識到已成兒子的獵物,令她愈來愈不自然。其實心裏知道了,仍是問兒子說︰「還沒告訴我,你想要些什麼?」兒子說,你答應不跑掉才告訴妳。慧珊頓了頓,點頭說,我能跑到那裏?
兒子說︰我厭倦了獵豔的生涯,想改變一下。慧珊說,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兒子說,那個感覺是妳給我的。我有一個癡心妄想,我己說了。我為什麼還要追逐別的女人,最想得到的女人已經在眼前。如果得到媽媽作我的女人,我己經得到可能從女人身上要得到的一切。所以一開始就存心追求妳,那是個十分剌激的玩意,妳很爽快的應我的約會,並沒有拒絕那浪漫的定調,讓我覺得,我是有機會的。我就把我自己編寫的愛情故事發展下去。之後,沒再留意過別的女人,一心一意和妳走在一起了。
「你的意思是,要媽媽替你煮飯洗衣服嗎?」
「那些鎖事,請個工人就可以。我把妳看作紅顏知己,性愛良伴。昨晚,妳證明了我們選錯了對象,妳會是我很好的性伴侶。」
要和兒子睡覺,覺得難為情在所難免,說明了期望,反而慧珊心裏有個底。在她而言,已經沒有什麼不可以放不下的,只求他對自己是真心誠意。況且,和兒子性交的過程,都是愉快的。她也相信,那是個不錯的安排。不過,作為女人,她要追問一句︰
「我不相信你沒有別的女人。」
兒子說︰「媽,我有幾多個女人妳介意嗎?吃她們的醋嗎?你想我跟妳逐個數,並把床上交歡的細節向妳報告嗎?別來這一套了,妳比誰都清楚,她們在我心目中,那個女人最重要。我的心裏只有一個女人。妳知道她是誰?」
他的氣息,如微風吹拂,呼在慧珊裸露的肩膀上,透進被單底下,在微微張開的大腿之間,滲進骨子裏。
慧珊故作羞怯,把兩個隆起的乳房,向兒子的胸前擠過去,說︰
「你不說,誰知道。」
「我當初為什麼要求妳留下來?我和自己的母親相好了,是為了將來拋棄她,那是承擔不起的罪名,我是那種人嗎?」
「我把貞操給了你,一生就倚靠你,你要真心愛我才好。」
兒子撫摸她的乳房,捧著在手裏,亂舔她的乳尖。慧珊扭動身體,像是躲開,又是迎接。兒子捉摸到慧珊心裏的底牌,抬起她的臉,吻一吻她,說︰
「我就大膽把妳金屋藏嬌了。媽媽妳不反對,我就把妳收起來做我的女人。妳最適合作這房間的女主人。這公寓是買給妳的,室內是為了和妳一起生活而設計,床子、墊褥都是為我們可以舒舒服服的做愛而著想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要什麼我都買給妳,唯一的條件是容許我和妳睡覺。」
「你說什麼?女主人?」
「坦白的說,我需要個性伴侶,妳不介意委屈一下,遷就著,做這個房間的女主人嗎?」
慧珊止住了哭,用指尖撫摸兒子的胸膛,說︰「你這些哄人的話,對多少個女人說過。我不介意你的過去。但你必須答應我,好好的對我。你在外邊到底藏了幾多個女人,不要讓我知道就好了。但回到我身邊,你要讓我得得你只我一個女人的待遇。我給了妳,即是己經和你結合了。我是個專一的女人,只為一個男人而活。你要騙我的話,就騙到底。你知道嗎?要媽媽為你獨守空幃,是很痛苦的事。寧願妳從來沒給我那些東西,和令我覺得妳愛過我。明白嗎?」
「我不會的,我的多疑媽媽。相信我吧。」兒子對她微笑,並以深吻來肯定他的承諾。慧珊仍未習慣和上床前仍是兒子的男人吻得那麼深,兒子的舌頭仍未能探進她的嘴裏,嚐到她的津液。但她明白,明天晚上,當兒子回來時,她洽如其份的做他的女人,主動獻給他這麼一個吻。要得到他再三保證,只愛她一個。
那個女人不多疑。慧珊對男人的心摸得夠透了,保證是男人想得到女人時所作的。但她不會相信兒子只需要她一個女人,兒子要在她身上要得到的是穩定的關係,和成熟女人給他的體貼和順從。兒子一切的承諾慧珊都接受了,為了兒子應許給她一切的好處。曾經滄海,也樂於有這麼一個歸宿,有一個肩頭可以靠一靠。她寧願每天晚上等一個男人回到她身邊,按照他的吩咐,穿著性感的薄紗睡袍內褲,塗上買給她的香水,和項鍊,把他迎接上自己的床上。
慧珊最後提出了一個條件,就是日後的性生活,她有說不的權利,到底她是個母親的身份,轉換為情人也有條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