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之塔,淫靡与欲望编制的囚禁之纱

缓慢的收缩完成,伴随而来的就是一击提速插入。

每一击都正中花心,极度契合身体的形状与软嫩的材质带来的快感远不是自己的手指能做到的。

还未适应小穴的攻势,后庭的触手也加入了战斗。

一处的收缩伴随着另一边的深入,哪怕烨鸢的菊穴还未得到充分的开发,还不能真正作为性器官来使用,背德感与抗拒就能让她脑海一片混乱了。

口腔里的触手更是讨厌,全程维持着对少女温润玉唇的亲吻。

粉嫩的小舌原来还能藏在深喉口塞下的空间里,现在也被肉棒分出的触须缠住。

似乎普通的亲吻已经不能满足这些饥渴的生物,一种另类的舌吻攻势已经展开。

我的身体,不是你的,快点离开…… 不…… 柔软的舌头在狭小的空间内自然是避无可避,被很轻易地捕获住。

一切的变故都来自于一次牙齿的发力,现在已经演变成了岌岌可危的情势。

看不见的衣下,小腹上的刻印交相呼应着。

理智一点点的被性欲与刺激蚕食,唯一能活动的藕臂拖着手铐抓向遭难的乳房。

烨鸢不知道怎样脱下用于囚禁惩罚她的婚纱,却也想胸口的入侵者稍微消停一会。

“咕唔!嗯……嗯唔?呜,嗯呜……” 兰花指轻压雪花般的礼服,反而让胸衣下的触手更加放肆起来。

额外的三条触须又顺着乳孔爬入,在温热之处的深处蔓延出额外的细丝。

更多的接触就意味着更迅猛的快感,负责吮吸的触手还加快了速度,乳汁流淌的感觉反而更加明显了。

被欺负的更厉害了,烨鸢摸索的手指终于攀上乳头。

也就在触碰的一瞬间,封锁蓓蕾的金环开始了高频振动。

手指如被烫了一下的猛地一收缩,里外包裹的吮吸与振动已经让她欲火焚身,想要把玩具给停下来。

“嗯呜呜呜嗯嗯嗯呼!” “叮铃铃!” 毫无疑问的,禁欲的公主不会有触碰私处的权力。

开始的振动作为警告无效后,一阵电击作为惩罚被触发了。

无助的双手垂倒下来,她想让胸口好受一点,可是讨厌的触手似乎在电击与震动下完全活化起来,以更过分的频率开始了欺负。

我可是堂堂公主啊,身体怎么能让触手一直玩弄下去…… “嗯,嗯嗯嗯哼!” 再是一次被压制的高吭呻吟,白丝长手套触碰到的,只有婚纱裙摆下的坚硬金属。

贞操带忠实地旅行着自己的职责,不让受罚者有机会触碰自己的私处。

几丝晶莹滑落绝美的侧颜,在面纱的遮盖下也不会有人能欣赏到。

两次电击已经告诉烨鸢,她不会有取巧的办法。

电击不仅会带来痛苦,受到刺激的触手还会加大它们的动作,来享用自己保养尚好的玉体。

“嗯……呜……” 长时间的刺激与舌尖嘴唇的亲密动作已经让少女逐渐迷失,刺激的性爱体验只用通过找回手捧花才能暂停。

可偏偏黑暗中的自己不曾记得镇压物的位置,在摔倒后方向感又更加错乱。

无处安放的双手现在也遭难起来。

挤压与电击激活了长手套下的触须,手指也被一圈圈地缠住收紧。

不能抚摸身体,也不能让触手受到任何挤压。

越是忍不住快感,就会让触手变得更加麻烦。

乳铐、胸衣、项圈与口塞,都让烨鸢的呼吸不够顺畅。

浪潮般的快感与迷离的亲吻,又夺取了少女最后的理智。

只是胡乱地在黑暗中摸索,内心的思绪已然尽数转化为对性爱的渴望。

被玩弄的这么舒服,是不是等下就要去了…… 燥热遍布全身,也不顾手掌传来的不适,支撑好地面侧坐的少女已经停止了黑雾中的探索。

最开始的恐惧与抗拒早就被快感征服,悉数演变成了不断发酵的期待。

榨乳与抽插,口腔中零距离的爱抚,自持清高的公主第一次极致的情欲体验,就在全身的骚动下即将迈出最后一步。

好刺激的玩弄,全身的,从未有过,好爽…… 就是这样的感觉,一点有一点…… 对,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 要来了! 烨鸢不经意之下,全身都迎合着私密部位的刺激颤动着。

不论长相,不论身份,不论阅历。

在这一刻,任何少女都会露出最可爱最真实,也是最原始的对欢愉的渴望。

就要来了! 高潮了,来了,来了! 来了…… 无可比拟的快感,三百六十度刺激下累积的所有,所有……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纤维对最后那阵痉挛的渴望,在这一刻都集中,压缩,凝聚…… 可却没有最后的释放。

“呜呜嗯……唔……” 已经像抓被单一样攥紧了手心,哪怕手上的织物内是恶心的触手也在所不惜。

美丽的婚纱与可人的公主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停下来了。

为什么停了,为什么……为什么! 吸啊,快点吸,里面还有乳汁的,色情的玩意儿,不是想要里面吗? 小穴,小穴,再插一次,再来一次就足够了啊…… 下体仍然被填满着,没有触须的蠕动,也没肉芽的吮吸。

明明插入物的大小正合适,在这一刻却变得如此突兀。

快点亲我啊,亲啊,让你亲啊!让你亲啊…… 银牙再次轻咬,少女上下颚的力道不足以破开韧性极佳的触手,只能在上面丢人地摩挲着,也得不到任何一点反馈。

怎么,这样! 怎么这样…… 被欲火烧灼许久的身体沉寂下来,呆呆地愣在原地,她能感受到快感在一点点地逝去。

就是差了这么一点,这么一下,明明私处一个不少地被触手服与玩具欺负着,明明不管哪个地方再动一下下就可以去了。

禁欲 “叮铃……” 拴在项圈前的锁链轻微一颤,提醒着自己是笼中鸟的身份。

不管她面朝何方,低头便是挣不断的金链。

禁欲,她还记得这两个字。

但也只有亲身体验一次快感从巅峰逐渐褪去的懊恼,才知道这份惩罚的意义。

没有回应,也没有提示。

少女的世界只剩下黑暗,与不知在何方的希望。

我犯下的罪行,就有这么严重吗…… 第一次的寸止狠狠地挫了挫烨鸢的锐气,小公主破天荒的思考着自己荒淫无度的生活。

趁着难得的宁静,她又开始向周围摸索起来。

高跟鞋与脚镣使得平衡很难维持,在黑暗中站起身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手铐的约束状态下,穿戴了触手长手套的她也没法将花束扔的太远。

找到那束该死的花,握好它,再也不要弄丢了…… 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对于烨鸢来说唯一的好消息,可能就是四肢未被完全接触了。

不过手腕与手肘都被锁着,她没有办法分开光洁的玉臂太多。

金属铐环与锁链带来的重力,又使得抬起手臂很浪费体力。

大腿上的限制类似,细长的鞋跟又作为一重额外的阻碍。

“唔……嗯呼……” 锁链晃动的声音不断响起,也激发了小玩具的振动。

也没有太多力气去折腾,只是忍受那些金属制品对于烨鸢还是能做到的。

高跟鞋压着层叠的婚纱裙摆,她清楚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最不能迷失方向感。

如果朝着相反的方向不断摸索,很可能会离救民的稻草越来越远。

届时,自己可能只有被触手服玩弄至失神一种结局了。

“嗯呼……嗯……,嗯……”左脚往后一伸,将脚镣之间的金链绷直。

烨鸢想要一点点地旋转着躯体,以手在地板上不断探索。

虽然十分吃力,但这也是视线封堵后的唯一办法了。

脸上的蕾丝眼罩绝非凡品,卧室内的光照明明足够充分,双眼能感受到的却只有单调的黑暗。

“嗯哼嗯哼,嗯!” 骚动来自于贞操带下,即使性欲整体上在消退,被小环束缚的阴蒂也不会有复原的机会。

包皮已经形同虚设,遍布的触手随时都能玩弄烨鸢的敏感部位。

双脚稍稍收回,小环的振动在拉伸时又再一次地开始。

一来一回之下,身体的力气又被卸去几分。

不知为何的公主双手一撑,柔弱的她体力已然不支,滑动之下又把手铐一挣。

“嗯哼哼……嗯哼!唔,唔嗯……” 原来,锁在乳头与阴蒂上的小环还与手铐脚镣有联系。

不优雅的动作是不被允许的,上锁的镣铐需要被遵循,而不是对抗。

其他的锁具与触手衣物,也是如此。

繁多的拘束早就超过了任何宫廷礼仪,也不管烨鸢曾经有多么的盛气凌人,桀骜不驯。

只要身处这件闺房,那她就是需要体贴的新娘。

伸展,探索,努力着不断活动的双手,却没有触及到任何东西。

第一轮的摸索就这么落空了。

显然,自己的运气并没有那么好。

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胴体已经被控制到了这种程度,不遵循高塔里的规则,还不知道有什么惩罚等着自己。

无可奈何地摇晃着脑袋,头纱覆盖下的金发也不曾有飘扬的机会。

这一份美好被遮掩着,而这位的新娘打扮也是如此。

从外看去,烨鸢的婚纱一点也不张扬,只是恰到好处地修饰着前凸后翘的身材。

内衣的设计更是如此,最具诱惑力的吊带内衣与激发人控制欲的锁具,都被一身白纱遮掩下来。

膀胱储存着圣水,膨胀的尿意足以让少女坐立不安,只能微斜着身体摸黑。

内藏触手的吸附下,裙摆也不会随着她的动作慢慢张开,而是包裹着那双穿着吊带袜的大长腿。

她不用担心衣服会因为动作而使华服散乱,共生的小家伙们会履行自己的职责。

注意力转移到了寻找花束上,单调又重复的动作下,时间也在黑暗中慢慢拉长。

而黑夜中的一抹亮光,在少女的呻吟中再次出现了。

“……唔?嗯唔,嗯……嗯哼嗯哼!嗯……” 手掌支撑着再次被玩弄的身体,抬起后又无力地垂下。

显然,只要十指未能按压到包裹鲜花的白绢,触手就不会真正地消停下来。

性欲已经退散的差不多了,那么新一轮的玩弄就该开始了。

“嗯,哼……嗯唔!嗯!” 小穴被填满着,尿道棒与触手外加贞操带封锁死了尿道,后庭又被肉芽与玩具占据。

被手铐脚镣约束的少女已经艰难地不去想舒服的事情,又在这时受到了全方位的玩弄。

明明想要在眼前的黑海中标记更多的方位,强迫自己噤声的深喉口塞又玩起了流氓的把戏。

集中注意力时被吻的思绪迷离,内衣里面的肉质层吮吸的吮吸,榨乳的榨乳,就像粘人的猫咪遇到了亲爱的主人,怎么甩都甩不掉。

又动起来了,这该死的衣服…… 好讨厌……为什么要一直阻碍我,明明我只想把花拿过来,我是在让你们安静下来啊! 贱……民…… 骂了无数遍的词语在脑海里想起,蛮横、不通人情……就算自己有说话的权力,烨鸢也不可能与附着在婚纱和性感内衣里的低等生命体交流。

已经是第二轮攻势了,也很清楚它们会玩怎样的把戏。

可身体就是不在控制之中,本能地燥热又舒服了起来。

“嗯唔……嗯,嗯哼……嗯!” 如果是在柔软大床上自慰,零星的寸止会成为性爱的磨刀石,使得绝顶的一瞬间变得更加欢愉。

可深陷神器降临的惩罚中,一轮轮的刺激只会将公主大人推入深渊。

压抑性欲,在众多情趣用品的欺负下克制自己,找回遗失的花束。

先前累积的快感虽然跌落到了谷底,可被挑逗起的性欲只是被暂时压制了。

随着乳汁被逐渐被吸出,小穴的肉棒不断抽插着少女的身体,口中的巨物又把触须卷上小舌,一声接一声的娇喘与沉重起来的吐息已经说明了烨鸢的状态。

手臂的举止变得越来越淑女,敞开地双腿也开始了收缩。

她想把大腿并拢些来克制蜜穴传来的快感,可怎么动怎么觉得刺激反而更强烈了。

舒服,又是这么舒服……好想要啊,好想高潮一次…… 不需要金属玩具地振动,触手就能把少女照顾地服服帖帖。

愈烧愈旺的欲火将理智的坚冰慢慢融化,也让被拘束的身体越来越无力。

大脑与身体的想法背道而驰,理性与感性的天枰又变得岌岌可危。

自己再用点力揉的话,应该会更舒服……啊哈,反正乳房,那种地方都被触手进去了…… 我……不行!禁欲,禁欲……不能再想了…… 摇晃起惹人恋爱的脑袋否定自己的想法,从片刻的失神中清醒过来,左手已然放在了胸前,只差一点就要越过禁欲的红线。

赶紧,赶紧把那东西拿回来才可以…… “嗯嗯!唔嗯哼!” “唔呼……唔嗯呼……” 不知怎的,占据小穴的触手突然加大了力度。

花心被径直顶着,可爱的公主又是一身嗔娇。

多点不间断的快感侵袭之下,她的理智就如风中火烛一般摇曳。

快找到了,很快就能停下来好好休息了…… 加油! 赶紧把手挪开又给自己打了打气,平时简单伸手一抓即可完成的动作现在就快把金发的美人逼疯了。

内心不断否定着恶心的触手,两只小手开始在地板上扑腾起来,纵使杂乱无章也不能再控制不住身体。

“唔,嗯……嗯!嗯唔……嗯?呼……” 一边在心底数落着快感,默念着让自己厌恶性欲的话语。

舌头即使被卷上触须也不能闲着,尽可能地反抗触手的狼吻。

可是与烨鸢的咒骂完全相反,小穴与乳房被欺负的如此舒服。

身体的感官与大脑的思维互相排斥着,困惑成为了第二股力量,伴随着强制接受的刺激一起冲击逐渐模糊的意识。

明明是这么舒服的事情,为什么要否定,又为什么要拒绝…… 如果只是禁欲作为惩罚,戴锁不就好了吗?不让我碰不让我去,偏偏还要死命欺负…… “唔……呜……嗯,嗯……嗯……” 纵使有口塞的封堵,短小无力的多次呻吟也意味着少女的娇躯快到达了极限。

小穴内看似千篇一律的抽插,可每一次的力道与位置都不甚相同。

浑浊的鼻音,是透过呼吸制御下对新鲜空气的渴望。

撑地的手掌挤压了细密的触须,在更严密的缠绕又进一步弱化了她的力量。

疯狂的玩弄下烨鸢还是脱力,双手一伸就向前瘫倒出去。

乳铐与胸衣挤压着发育良好的巨乳,持续被吮吸的状态下又被身体狠狠地压在地板上。

巨大的刺激之下她近乎疯狂,诱人的织物藏住了皱起的秀美,却掩饰不掉顺着发烫脸庞留下的泪滴。

实在是……起不来了我…… 又要被这些该死的触手,欺负到…… 放弃了反抗,仅仅斜过身体想要让辛苦的雪团好受一些。

如坠冤狱的这一刻,靠下的手臂缺戏剧性地触碰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柔。

五指耷拉在地上,烨鸢本能地想要缓解长手套内的骚动。

触手的贴合极为紧密,似乎与她通透的水晶肌肤合为一体。

可越是想要触摸什么来缓解手部的刺激,就越会加大这些小玩意儿们的动作。

“嗯……嗯哼,呼……” 兰花指不停地翻腾着,强忍着心底的厌恶,也得控制左右手不能相互接触。

除非想办法克服并接纳它们作为自己的第二层皮肤,否则为铐在身前的双手留出的活动空间反而会让少女更加难受。

“嗯……呼……” “呜!嗯……唔?” “唔嗯嗯……嗯!嗯唔呼!” 多次的触碰后,黑暗中的少女才感知到那层缥缈的存在。

是欣喜若狂,又是欲哭无泪。

烨鸢从未想过,一束花会把自己害的这么惨。

手捧花的方位给即将被吞噬的理智打上一大针强心剂。

宣泄着最后的力气拖动大腿往前,她如溺水之人抓向漂浮木板那般努力地够出了一对玉臂。

碰到了! 抓到了! 接下来,只要再用点力气,把她握紧,可是,手臂没有力气了…… 瘫倒的身体处于更加难以呼吸的位置上,触手服还在不依不挠地调教着调皮顽劣地公主,一阵阵地快感涌入脑海,欲火催动着上身,早就将原本就不充沛的体力消融地一干二净。

明明就在眼前了,明明就差一根手指都不到的距离,就可以将救命的花束碰到身前,明明…… 对哦,还可以抓过来,只要夹紧手指借外围的纱布把花拉过来,就能,就能…… 太滑了! 最高档的丝绸,如牛奶一般的质感。

高高在上的公主大人并不希望贱民触碰自己如玉的双手,只有自己才能擦着享受锦帛绸缎的奢华。

可就是自己最爱的材料,包裹着手指的外延,配合着里面捣乱的柔软肉须,抹掉了所有的发力点。

“呜,呜呜……呜呜呜!呜……” 从小就是父亲的掌上明珠,娇生惯养、王国独宠的公主大人,又怎会受到如此的委屈。

就好像当初自己的皮质高跟,将食物故意踢在天牢里饿了三五天的犯人面前,看着他们满心欢喜地伸出肮脏的手,再一脚重重地踩住,欣赏底层蛆虫扭曲而又丑陋地面庞。

天堂到地狱的转化,一瞬间就足够了。

动啊,你们,继续动啊……被你们害成这样,就好好服侍我啊,让我舒服啊…… 前所未有的委屈与懊恼,轻易地动摇了烨鸢的神智。

几乎要的时刻,又怎能约束着自己遵守规则呢? 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抵抗,不再否定也不再困惑,虚弱的少女将微薄的空气摄入全都用来享受爱抚。

以命令般的口吻指挥触手再多一点地玩弄着,她似乎找回来一些公主的威严。

就是这样,做的不错。

继续下去,本公主就满意了…… “唔,呼……嗯,嗯唔……嗯……” 稀薄的意识,迷醉在情欲之中。

一切都被抛到脑后,如此久的前戏,都在酝酿着高潮的甜蜜。

不需要看也不需要听,全身的肌肉都在响应着。

只要再来一下,只要再来一下,就可以! 就可以……就可以,什么…… 陌生而熟悉的寂静,带来的是加倍的恐惧。

从根源唤醒开发着自己的性器官,又在迈出最关键一步之时停下。

先前距离抓回婚纱的抑制器只差一握,现在距离高潮又缺了那百分之一的快感。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好想要,好想高潮,本公主好想要! 不,不可能的,本公主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得不到!不会的,从来都不会的! 触手不听话了,只是触手,不需要它们,也有办法高潮,还有东西可以让本公主舒服的…… “咕唔嗯……咕唔,嗯唔……嗯!”情欲之火,就好似俯骨的淫毒。

得不到的东西越是美好,就越是痛苦。

烨鸢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拉扯着手臂抓向婚纱。

只要让锁住蓓蕾的小环一直振动下去,就可以阻止快感跌向谷底了。

电流划过幼嫩的手指,麻与疼混合在一起。

高度发情的状态下,反馈在乳房上的疼痛似乎已经化为了快感。

配合上表层的振动刺激,即使其他触手不听使唤也能满足自己绝顶的欲望。

就是这样,更舒服了……另一只手也要…… 不用摸下体,贞操带带来的反馈不够…… 不可以松手,一定不可以…… “嗯唔……唔嗯嗯,嗯……嗯哼……” 呼吸再度急促起来,重新获取的快感,也是烨鸢的兴奋剂,维持着手臂的动作。

透过面纱以受限的表情笑了起来,慢慢攀升的性欲在此刻已经高于一切了。

一点点,再要一点点……对,前面就是这个状态了…… 高潮,高潮,这次不会停下来了…… 电流与肉须的蠕动,不会阻止骄蛮公主达到她的目的。

正如大臣的谏言与人民的反对,也无法让她放弃满足自己的欲望。

揉捏着两团软肉,任凭手指已经有些酥麻。

这次她将用自己的力量,跨越过绝顶的门槛。

“唔!嗯嗯嗯……唔,唔!” 仰着身子躺在地上,忘情地呻吟起来,摩擦着大腿想要爱抚那碰不到的私处。

可明明刺激已经足够,最后的屏障却还未能突破。

是,是要再坚持一会吧……都到这样了,已经比刚才,还要舒服了…… 只要本公主不放弃,就可以…… 对…… 就把手耷拉在胸前的两团脂肪上,凭借最后的力气苦苦支撑着手指的发力与按压。

然而烨鸢不知道的是,藏在婚纱下的小腹表面上,星与月组成的徽记也一同闪耀着。

安静下来的婚纱与吊带内衣也好,禁锢私处的贞操具也罢,不过是刻意营造给她的假象。

不管怎样坚持下去,解除不了神赐徽记的她,从一开始就被剥夺了高潮的权力。

“唔……嗯……” 病态的狂热还是未能持续太久,暂时失去知觉的手臂,也无法再触发乳环的振动。

在情欲的山峰上每多攀登一步,跌落至谷底的懊恼也会增添几分。

理智逐渐唤回,大脑却依旧放空着。

这是,刻意设计好的吧,一定是吧! 有想到过吧,预留了本公主自行刺激的空间吧,肯定是预留了的…… 不然,怎么可能会享受不到…… 一定是!一定是被之前的给迷惑了,没有那么容易的…… 花束的方位已然找到,逐渐恢复了体力的她只需一步就足以触及。

可烨鸢还沉静在被寸止的现实中,久久不能释怀。

“唔……嗯呼?嗯,嗯嗯!嗯?” 身体的燥热平静后,本来卷土重来的挑逗却有些变了。

小穴里的肉棒开始膨胀,撑的烨鸢有些不适,又再一次的顶向花心口。

它要干什么?怎么感觉,有些不对…… “唔?嗯嗯嗯!嗯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咕唔!” 粗大了几分的触手一点点地撬开子宫颈,弄出的动静让少女再临对未知的恐惧。

虽然子宫不是敏感部位,但她可不想那种体内深处都被触碰。

小穴弄出的动静还在持续,拧成棍的触手动作缓慢而又坚定,像极了刚刚死死不肯松手的她。

对,那个破花! 赶忙扭着身体,也不管会不会带的锁链发出声响。

恢复了手劲的烨鸢没有再被触手妨碍,拽着纱布将花束慢慢拖来。

十指赶忙一并发力,使出吃奶的劲将手捧花牢牢握住。

“呼……” 重回光明,挺过惩罚的少女长出一口气。

意外的是,下体的危机并没有解除。

最后的壁垒已经被突破,想不明白的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嗯唔!唔……嗯……嗯?唔……” 雷声大,雨点却有点小。

包裹着小穴玩具的触手已经收回,烨鸢只觉得有一颗小圆球滚进了子宫。

外表依旧是肉质层的感觉,也没有像吸盘那样附着上去。

没有占据过多的空间,还在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在膀胱已经被粘稠液体注满,连排尿的权力都失去后,一点无关紧要的侵占也就不在乎了。

但更令她困惑的是,婚纱的危机已然解除,可嘴里的触手还不打算放过她。

“还真是位有够刁蛮的小公主呢!” “唔嗯?”听到熟悉的声音,烨鸢的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小心翼翼地捧着花束,两次寸止地下马威已经起到了足够地效果。

“不用想了,刚刚滚进你子宫的小球,是一枚淫毒之卵。

它会随着时间来刺激你的身体,作为禁欲失败的惩罚。

” “也不用思考能躺着无所事事,期间你全身的敏感度会提升至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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