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之塔,淫靡与欲望编制的囚禁之纱

这座高塔,可不是能闲暇度日的地方。

” “嗯唔,嗯唔嗯!”一边是禁欲的戒律与触及不到的高潮,现在体内又被塞入了释放媚药的小道具。

哪怕自己就算安分守己不触发任何惩罚,媚药也足以让烨鸢再次迷失。

听到消息的少女如入冰窖,而这还不是全部。

“如果你会克制自己的欲望与脾气,还用落得着呆在这里吗?” “你但凡体恤理解一下你口中的那些贱民,他们又犯得着去起义吗?”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王位就好像你现在手中的花束,而人民,就是你现在的衣裳。

继承王位后,本该如履薄冰。

” “女王与人民,并非统治与服从,而是共生。

克制自己的欲望,凭借彼此互相生存。

自己的错误,自己去弥补。

相信你也会有足够的时间,来好好体会这一切!” “呜嗯,嗯……”声音消散而去,留下沦为阶下囚的公主一人思索。

捧着花束发着呆,她知道很快烦躁的性欲又会找上自己的麻烦。

所谓的禁欲,可不仅仅是不能高潮而已。

美丽的色情惩罚之下,她还不想思考那个声音的话语。

但有一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摆在面前了,想要摆脱口腔里的侵犯,就得自己去安抚好与她共生的触手们。

弥补?怎么弥补它们?之前就咬了一口而已,明明是它们堵在我的嘴里…… 唯一能动的只有舌头了,难不成要用舌头主动把它们舔舒服? 不行,我才不要! 淫靡的想法让烨鸢小脸一红,不要说恶心的触手了,就是自己国家的平民她都不愿正眼看。

要用自己公主的玉体去服侍触手,怎么可能? 心想不能一直瘫在地上,初来乍到的她还没好好探索一番自己未来的住所,就被手捧花给搞得一团糟了。

“嗯……嗯唔……嗯!嗯唔嗯唔!” 显然,在束腰的压迫下,少女的腰腹力量很是有限。

婚纱下的触手层起到了干扰不说,连在一起的内衣与锁具让躯干的发力很是困难。

用厌恶的眼神看了捧在手心的花朵,这种巧妙的方法极大程度上的剥夺了烨鸢手臂的活动能力。

可若是把花先放下,就算有手臂的支撑她也不认为自己能在榨乳与抽插中站起来。

“嗯!嗯唔……” 不信邪的少女又尝试了一次,可惜就算勉强克服腹部的压迫,被灌满的膀胱才是最大的问题。

若是被其他东西欺负分散了注意力还好,一旦停下来挥之不去的尿意就会找上囚禁中的少女。

下体不管怎么发力都无济于事,连失禁都成了一种奢求。

没有办法的烨鸢只能侧过身子,双手稍微支撑一下才能把上半身抬起,一下子没抓稳还又被触手玩弄了几下。

索性比较刺激的榨乳与抽插只会在花束脱手后触发,不然又不知道要折腾多久。

“嗯……嗯哼,嗯!” 平时脚一伸就能站起来,现在铐住的双脚还踩着一双上锁的高跟,14厘米的鞋跟绷直了脚背,使得花嫁打扮的少女没有办法起身。

频频受挫的少女简直柔弱到了几点,捧着无法丢弃的新婚赠礼,她只能慢慢在地上挪着被拘束的身体,借由床的支撑才算站了起来。

娇嫩的脚趾落入触手与粘液的包裹,意味着烨鸢不能长时间站立。

一身枷锁的她小心翼翼地前进着,万一失去平衡也不能借由手臂来支撑。

望了一眼镜中楚楚可怜的自己,一身随时都有可能触发的惩罚下,再想做回以前的高傲公主是不可能的了。

“哒,哒……” 没有理会中央的许愿池,初来乍到的新娘不愿去看拴住自己的细长金链。

走动的零星声音也成了性玩具工作的燃料,挑逗般的振动陪伴着少女的步伐。

心里有了准备的话,这些刺激还算能够忍受。

为了每一步都尽可能的多走一些,烨鸢开始把大腿抬到身体的正前,不经意间也让洁白的背影更加迷人。

从这里出去……旁边那间房里面有什么? “嗯,嗯……嗯唔!” 金属制的细跟即将落地,变动却从体内传来。

安静地躺了一会的温热小球突然发难,激发出的燥热像体外开始扩散。

似乎有一圈波纹从子宫开始扩散,所接触的地方瞬间就进入了高度发情的状态。

“唔……嗯唔呼!嗯哼……” 无法抵抗的欲望,魔法所过之处,身体的力气瞬间就被剥夺。

从子宫内壁到小穴与腰部,辐射过的大腿立马就失去了力量。

不需要肉质材料的蠕动吮吸也不需要金属玩具的振动与电击,淫毒之卵使用的魔法跳过了中间步骤直接传导了濒临高潮的身体感受。

脱力的少女被高跟鞋绊倒,在脚镣的拉扯下又摔了下去。

一阵电击又从体内而起,惹的她只能无助地呻吟着。

“唔……嗯……” 死死地抱住手里的花束,烨鸢选择了最正确的做法。

只要触手服与玩具都不工作起来,她就不用面对新一轮的寸止。

等魔法激发的快感尽数散去,她才在懊恼中慢慢起身。

又痒又热……好渴望,被爱抚…… 这玩意,多久会触发一次啊…… 那我岂不是…… 感受了这份惩罚的力道,烨鸢才明白禁欲的红线是多么危险。

遍布全身的小环与触手服还有办法规避,可体内的那枚小球会主动刺激自己的身体。

嘴唇的亲吻又让她心烦意乱,发情之下的她不经意间舔了几下深入口腔的肉棒。

不行,得回去,记得卧室里有个钟…… 如果走到一半这玩意儿动起来了,那不是又得摔跤,然后就…… 无奈的少女只好又重新回到卧室,摔倒一次或许还能抓紧花束。

但如果两次,三次,四次就不好说了。

但凡自己有一次没控制好,眼罩带来的视线封锁又要让自己深陷性爱的泥潭之中。

犹豫片刻的少女走到床边缓缓坐下,想要弄明白粉红小球的工作间隔。

“嗯,嗯哼……嗯唔!” 屁股缓缓放下,下体塞满的情况下,猛地坐下显然是找不自在。

可等烨鸢坐稳刚准备放松后,振动感从肛门传了出来。

轻嗔一声的她挪着臀部调整位置,可器具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骚乱引动了原本安静的触手,伴随着更多的蠕动,后庭又被欺负了起来。

只能在心底抱怨着,噤声的淑女又只好缓缓起身。

累人的细高跟,躺下后身体敏感度的攀升,就与后庭的玩具一样,并不想给她休息的机会。

算了,看看那个许愿池吧…… 一步一挪,白裙少女优雅地迈向卧室正中的小型喷泉。

手捧鲜花的新娘,碧蓝的眸子望向那同色的水晶球。

球啊球啊球啊,让本公主嘴里的触手安静下来! “嗯!嗯哼嗯哼,嗯!” 双腿一软,烨鸢险些又要摔倒下去。

费劲地呼吸着,她又抬起高跟鞋往下一踩,随后又在撞击之声中被小环们照顾了一轮。

显然,这样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

似乎是作为对非分之想的惩罚,来源于小腹印记的快感扩散开来,惹的少女又是一阵心烦意乱。

这个不行的话,那本公主……想要吃到之前御厨做的牛排! 光亮从背后一闪,转身一看,桌子上的牛排热气腾腾。

粉红色的完美横切面,略带焦褐色的表面,配上一旁佐餐的黑椒酱,怎么看怎么美味。

“嗯!”可惜,很快贪婪的公主就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好注意。

嘴里的触手将她当成了肥嫩的羔羊,拼命享用着少女嘴唇与口腔的美好。

不仅没机会享用美食不说,还要被肉类与脂肪的迷人香气馋的直流口水。

我想要很多好看的衣服,很多!长裙,晚礼服,全都要最好的材料! 烨鸢说完就看向那一整排用来打扮自己的衣柜。

木质门凭空合上,再次敞开便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华服。

把衣柜门都关上,可恶! 以前,荒淫无度的公主也有大把大把只用来看的衣服。

现在的她被触手服来回调教了两边,又脱不掉这件贴身囚笼般的婚纱,也不可能有心情去欣赏衣柜里的裙子了。

新奇有趣的许愿池吸引了烨鸢的注意力,直到淫毒之卵发作才把她拉回现实。

沙发,水床,茶几,甚至是许多玩具都被一一召唤,可没有一样能让这位公主如意。

享用不了美食,穿戴不了衣物,睡不了柔软舒适的大床……明明有了能实现愿望的途径,所有东西却又只能看而没法正常体会。

看得到,摸得着,却被剥夺了使用的权力。

或许,这就是最高程度的禁欲吧。

让水晶球将一切复原,失望的公主摇了摇头。

强制发情的间隔大概是十五分钟,也意味着不管做什么都会被极大程度地干扰着。

敏感的三点都在挺立的状态下被小环锁住,下体又被触手塞了个满当。

魔法印记只需提供极低程度的催情,性欲就会持续累积下来。

殊途同归的尽头,是一轮又一轮的寸止。

本公主这样,还有未来吗? 不,拜托了…… 能让我看看自己未来的样子吗? 忐忑的心情下也不顾及会不会招来惩罚,愿望出口后烨鸢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敢去面对一般。

恐惧中混杂着期待,纠结了许久才鼓起了勇气。

古朴的圆镜出现在了面前,映照出一名少女的身影。

一袭黑色的婚纱与自己身上的款式无异,头纱掩盖下的秀发已经尽数褪为雪白。

血红般的瞳孔配上洁白的肌肤给人一种病态的印象。

项圈与枷锁未曾消失,同样捧着鲜花的少女正微笑的看向自己。

整体封闭的打扮,不健康的发色瞳色,明明是一副嫉妒惹人怜爱的模样,那副笑颜却有着包容一切的柔和。

那就是……以后的我吗? 凝视着镜子,少女的样貌气质令烨鸢久久不能忘怀。

直到子宫内燃起新一轮的快感,才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轻移莲步离开卧室,断断续续的快感让躁动的欲望无法平息。

正所谓一步错,步步皆错。

在间断的刺激下,被剥夺了所有休息方式的少女不会坚持太久。

怎么还有厨房……本公主又不会做饭,会做也没法吃。

客厅……也好无趣,茶具与鲜花,已经够了…… 书房?看书什么的,最无聊了吧,还是这种状态下…… 真是折磨呢……看似什么都有,却又空空如也…… 迷失在幽禁中,看似舒适宽大的住宅,却只会让这位新娘更加忧郁。

时间的逝去唤回的是淫毒之卵触发临近的恐惧,而心烦意乱的状态下则会使人更难以抗拒性欲的挑逗。

平日里寻常的行为到了高塔之中都成了一种奢求,游荡着也找不到一点娱乐方式,烨鸢拖着一身不便活动的长裙婚纱又准备来到水晶球前。

还能许怎样的愿望呢? 镜子……对啊,还可以看! 也好呢,去书房转转吧…… 忍受过第三轮欲望的迸发,顽劣的公主破天荒地来到了整齐地书架面前。

选择众多,可又有些单调。

王国的崛起与覆灭,历史的进程,朝代的更替……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什么东西,好没意思啊。

大不了就是一死,管那么多干啥! 对着大片的历史书摇了摇头,再次映入眼帘的又都是修生养性的内容。

插花,茶道或是瑜伽,在急性子公主眼里都是浪费时间的蠢事。

都不需要将书籍取下,烨鸢就知道自己没有兴趣。

战争,策略,攻伐……还是更有血性的词语能抓住少女的心。

一步向前,忍着触手服的刺激用白皙的小手努力抓下一本,又缓缓放到书桌面前翻开。

【一位好的将军不会背叛他的追随者,无论代价是什么。

一位更好的将军知道当他想背叛他的统治者时,什么时候应该伪装。

一位最好的将军精明地确立自己的绝对领导,并引领着人民走向更好的未来。

以上。

珀瑟莱·阿普尤尔着。

】 什么啊,这又是什么啊!本公主是来看你讲这些大道理的吗? “呜……嗯嗯呜呼嗯嗯!咕……” 到底还是无心阅读,扉页上的几句话就把烨鸢劝退了。

甩下书本就走,第四轮的性欲又从子宫逼向全身。

用手艰难地护好命根子般的信物,婚纱下的贞操带将少女的爱液尽数封堵其中。

下体似乎更加敏感起来,传来的吮吸感又意味着触手动了起来。

“嗯呜……嗯……”发烫的身体快要脱力,无助的公主跪倒在地靠着书架。

拖着手铐的双臂一直将花束捧着,也是不小的体力消耗。

一直没有想着去安抚口腔内的暴动,紊乱的气息在性爱浪潮来临之际变得更加迷离。

脱力感还能随着时间慢慢恢复,可累积的性欲连同泛滥的蜜汁一起被禁欲的器具锁住。

悉心关照着手里的礼物,也只是华丽囚室里最基本的一项。

拖着疲倦的身体返回,新娘一头扑进了属于自己的宫廷大床之中。

盛装打扮下躺在床上怎么感觉怎么怪,但也只有那股柔软与舒适能让公主大人稍微轻松一些了。

眼中的蝼蚁用看不起的失落神器将自己捕获在高塔之上,几天之前少女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镜中人影挥之不去,越是想要放空心神,欲火与异物感就越显得强大。

深埋心底的情绪逐渐松动,渴望被认同,也渴望被爱戴。

黑裙少女与自己的待遇无异,可她的眼神与微笑都足以让人发自内心的温暖起来。

那样的未来,那样的自己,会是真是的吗? 还是跟近在咫尺的高潮一样,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泡影呢? “嗯唔!嗯哼嗯!嗯!” 思绪被嘴里的骚动打断了,愈发强烈的异物感直击口腔深处。

喉咙的接触使得反胃感很快就上涌,咳嗽与呕吐却全被上锁的口塞压制在内。

刺激之下分泌出了大量唾液,充盈的填塞与喉咙处的压抑又使得吞咽口水变得很是困难。

更多的肉须从主干上分出,对着舌床的空间就开始了侵占。

“咳咳……嗯嗯!嗯……嗯吭……” 瘫在床上不知所措,触手似乎要把烨鸢吃抹干净一样。

要说下体的抽插与上身的榨乳,还能给她带来性爱的欢愉。

而此刻触手口塞的动作,带来的却只有痛苦跟恶心。

唯一还能活动些许的舌头无助的晃着,在触须与肉棒之间又是那么的无助。

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难受了…… 难道就是我没有安抚它吗?不就是,不就是前面咬了一下……那你倒是从我嘴里出去啊! 可是总感觉,它的动作跟之前也没差那么多,为什么会变得那么难受,就跟刚塞进去一样…… 刚塞进去那会,还没适应吧……过了会适应了,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噢,是适应……那老头说,小腹的纹章剥夺了自适应的力量…… 难道说! 亲身体验过后,烨鸢终于明白了她身上颇为好看的星月图案会带来多大的麻烦。

她无法适应强暴口腔一般的口塞,别的部分也会是一样的情况。

脚掌也不会能驾驭十四厘米的细跟,哪怕穿再多天走再多步,前进起来都随时有可能摔倒。

小穴与后庭的刺激永远会那么舒服,随着被吮吸出乳汁一起释放的快感也永远不会被身体习惯。

受保护的小手也不会能适应过肘的触手长手套,扶不稳也抓不牢。

“嗯……嗯哼!嗯唔,唔嗯哼!哼!”想的越多,就越是害怕。

摇着头不愿意去面对现实,烨鸢只想先解除口腔内的危机。

先前的声音已经做出了些许按时,触手们很可能帮助她克服了强烈的反胃感,在太久没有得到安抚后,这些小家伙就开始了它们的暴动。

只是对舌头的纠缠与对嘴唇的亲吻还能忍受,可这股恶心蔓延开来后,少女就要经历一轮轮吐不出去的干呕了。

“咳……嗯,嗯!” 没有其他选择,烨鸢只好抬起舌头,轻轻蹭着插入口腔的肉棒。

这根被液体浸润的巨物表层柔软而有韧性,倒没有什么腥臭的异味。

堂堂一国之公主,现在却要对单线条的触手生物屈服,用自己的舌尖来回地在表层上刷过来刷过去。

口塞的质地反馈而来,似乎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嗯……嗯……”感受到少女态度的好转,分叉的触须也开始退回。

更少缠绕在舌头上的细须,也意味着侍奉者可以做出更大的动作。

知道自己的动作起了效果,烨鸢索性狠下心来把舌头往中心一卷,包裹着深入喉咙的触手再微微发力。

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响起,谁又能想到白色嫁衣下的花季少女,正在忘情地舔舐吮吸着口腔中地插入物呢? 她每一次的皱眉,小舌每一次的发力,都能将口腔内的不适驱散几分。

反胃感的褪去成了少女动作的养料,只要坚持下去不仅能让嘴巴舒服起来,也不用不情愿地接吻了。

“嗯……唔……”微红着小脸,过于投入的烨鸢只觉得嘴里的触手颤抖了几下,“唔!唔嗯嗯额嗯嗯!咳嗯嗯!” 一股粘稠的液体从尖端射出,伴随而来的还有纯正的奶香。

好闻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似乎在奖励少女的侍奉一样。

极度厌恶地挤眉弄眼着,连呕吐都做不到的她又没法摒弃这些浊液,只能让它们一点点地流入喉咙。

品尝着不愿接受的赏赐,她可爱的脸蛋突然又涨红了。

那,那不会是我被榨出来的乳汁吧? 还挺好喝的…… 为什么,要让我喝自己的……好羞耻,自给自足什么的! 是受罚者与囚笼,也是新娘与她的婚纱。

这座高塔之内,触手与少女呈共生的关系。

一方面侵占在她的体表上,以体液与废弃物为养料。

另一方面,触手也替她维持着身体的洁净,保护着她不会因为摔倒而受伤。

已经没有反抗的选择了,那么为何不与身上的活物保持一个良好的关系呢? “嗯……嗯唔?唔?唔嗯……” 吞入并享受着自己的乳汁,暗暗庆幸着自己又逃过一劫,烨鸢却发现又有一股燥热从小腹开始上涌,缓慢而又平和,更持久地停留在她的体内。

“唔嗯!嗯!嗯唔,咕……嗯哼!” 还以为是淫毒之卵触发了,却不想一股新的快感又从子宫辐射而出。

同时存在的两种感觉否定了少女的想法。

相比体验过几次的淫毒之卵,第一股的快感并不如魔法激发的一样突兀又迅速,而像是发自内心的欲望,不断在体内缠绵。

一点又一点,口腔与喉咙,甚至是食道也有温热感开始扩散,烨鸢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那个乳汁,该不会……有发情成分吧…… 乳汁,怎么变成了媚药,还都喝下去了…… 不要,身体好舒服,好饥渴……明明下体已经被塞的一点空间不落了,可为什么还觉得有些空虚……有点饿,想吃东西一样的感觉…… 哪怕裙下没有太过分的动作,烨鸢也感受得到身体变得愈发饥渴。

淫毒之卵的激活一次比一次难耐,哪怕她已经尽力克制自己,下一轮的惩罚又要将自己推向高潮的边缘。

不经意间,双手离私处越来越近…… 好想要,真的好想要! 一次,哪怕一次,一次就好了啊…… 永远是这种感觉,变得更热更舒服了……如果可以捏一下,会多么高兴,多么爽快! 小穴可以喷出好多爱液吧,双腿会抖成什么样子啊,乳房会不会又白色的美味涌现而出…… 我,我忍不住了! 再试一次,说不定可以,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的,那么一点点…… “嗯,嗯哼嗯!嗯呜,呜嗯嗯嗯嗯!” 为什么,又失败了…… 是不是,还不够,哪里还差一点?会不会还有什么办法? 对了,是敏感度还不够吧……就躺在这里好了,只要不动就可以提升敏感度,然后就能突破那层阻隔了!这样的话,一定可以的! “唔……唔嗯嗯哼……唔,呼……” 从癫狂中再次反应过来,累积的欲望没有一点好转,换来的只有子宫的充盈。

第三颗小球被推入体内,再怎么懊恼也无济于事了。

我……都在干什么…… 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的啊,敏感度什么的,死老头肯定想好了啊…… 三颗了,一颗就忍不了了,现在已经有三颗了…… 触发顺序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不管是三枚淫毒之卵一起工作带来的叠加,还是将间隔缩短至仅五分钟,寸止的频率只会成倍提升着。

懊恼不已的少女再次起身,面向湛蓝的水晶球默声念着: 把手捆起来吧,把身体也固定好吧,可以吗? 金链在身前挣断,长手套包裹着少女的玉臂向后反剪过去。

新生的锁链接合铐环又高高吊起,固定在了项圈的后端。

金属柱从身后的空间拔地而起,穿过手臂与躯干的空隙后又延展成了十字架。

大腿间的镣铐缩短并在一起,脚腕也被拴向后方。

“嗯……嗯哼哼……嗯哼!”放弃了花束的封印,触手开始了全方位的侵袭。

骚动又向着乳孔进发,小穴与后庭也不会安稳下来。

失去视界的少女身体无法活动,进一步增幅着快感的强度。

最后搭配上无法抗拒的三枚淫毒之卵,入眠不了的她已经想好要把身体完全沉沦在快感之中。

好,好舒服啊……哈,啊哈……啊哈哈! 快点,再快点…… 我的手?这个是……这个形状,捅进小穴一定会很舒服的! 嗯啊啊……啊哈嗯啊哈!还可以,旋转……好多颗粒,表层全都是……转,转起来了,好爽! 啊哈,拔出来了,全是爱液……嗯,但是无所谓了,只想一直,舒服下去……再来,狠狠地捅进去! 唔哇啊啊啊啊嗯嗯! 电击,也好爽,什么都变得这么舒服了……再来,还要来,再快些,动起来…… 对,就是这样的……差不多了,只要再来一次,只要把这个震动棒再顶进去,深深地顶进去,就可以…… 就可以…… 来了,要来了,终于要来了,那么久了那么久了…… 去吧,去吧去吧! 嗯啊啊啊哈……“唔嗯嗯……嗯?嗯唔?!嗯!” 我……我这是在哪里?我刚不是在…… “叮铃……唔呃!” 手铐晃动的声音又使得乳环一震,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卷向身体。

踩着高跟的少女不知所措,转头的她望向室内的铜镜,被白色婚纱覆盖的人影正捧着一束鲜花。

显然,刚刚的经历不过是昏迷后的一场梦罢了。

不,不!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过分,连做梦,连做梦都不放过我! 梦境中的自己躺在寝室,用舒适的玩具满足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而就在即将高潮的一瞬间,自由又被触手服与锁具夺走。

是魔法,又用了魔法,又对我的身体下了诅咒,故意用这种梦来折磨我吧!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所想的,自然会反馈进梦境,这根本无需任何操纵。

” “他日你若能完全约束自己的欲望,此等淫梦也会离你而去……”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啊! 依旧在心中咆哮着,烨鸢不愿接受梦境未被操控的现实。

胡乱跺着高跟的她又生气地咬向不让她发声的触手,直到小穴内的触手又开始变大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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