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奴日常
第43章 出行 new
接下来的几日,您要远行的消息,如同一阵风,吹遍了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府里的气氛,也因此变得微妙起来。
最先崩溃的,是琉璃和软软。
当她们终于从婉姐姐的口中,确切地得知这次爷出远门,时间很久,而且不带她们时,两个小家伙先是愣住了,随即,“哇”的一声,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声。
这是她们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要和您分开这么久。
以往无论您去哪里办差,都会将她们像两件贴身的小物件一样带在身边。
您的存在,对她们而言,就像呼吸和心跳一样理所当然。
那一天,无论婉奴和晴奴怎么哄,糖果点心、新奇玩具,全都失去了作用。
她们只是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到浑身抽搐,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不要…我不要离开爷…” 最后还是您亲自出面,将两个哭得快要昏厥过去的小东西揽进怀里。
您没有训斥,只是用最温柔的声音告诉她们,爷只是去办很重要的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检查她们的功课,检查她们有没有被姐姐们“教乖”。
您越是温柔,她们哭得越是伤心,却也渐渐止住了哭声,只是死死地抱着您,仿佛一松手,您就会消失不见。
从那天起,她们便成了您真正意义上的“影子”。
您在书房处理公文,她们就一人抱着一条腿,安静地坐在您脚边的地毯上;您去校场检阅亲卫,她们也远远地跟着,寸步不离;甚至连您就寝时,她们都会蜷缩在床脚,像两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只有感受到您身上的气息,才能勉强入睡。
而府里的其他几位奴主子,则用各自的方式,表达着她们的不舍。
婉奴每日亲手为您炖煮滋补的汤品,晴奴则细心地为您整理行囊中的文书与换洗衣物。
舒奴比以往更加沉默,却总会在您经过的路上静静地跪侍着,只为能多看您一眼,那双曾经倔强的眸子里,如今只剩下濡慕与不舍。
终于,到了您出发的那一天。
天还未亮,王府门前已是车马齐备,赵凌一身劲装,与一众亲卫肃立等候。
府内的所有人,都来为您送行。
婉奴和晴奴为您整理好最后的衣襟,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泪水,温言嘱咐您在外注意身体。
舒奴跪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她没有上前的资格,只是深深地将头埋下,用最卑微的姿态,送别她的主人。
而琉璃和软软,在看到您真的要跨上马背的那一刻,积攒了数日的恐慌与悲伤,终于彻底决堤。
“爷——!” “爷不要走!带上软软!求求您了爷!” 她们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死死地抱住您的腿,哭得肝肠寸断。
那绝望的哭喊声,让在场的铁血亲卫都为之动容。
婉奴和晴奴连忙上前,想要将她们拉开,却怎么也拉不动。
两个小小的身体,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们的整个世界,都系于您一人之身,如今这个世界即将远去,她们的反应,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
您沉默地看着脚边这两团哭得快要喘不过气的小东西,心中也泛起一丝波澜。
您弯下腰,在两人哭得通红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吻。
“乖,等爷回来。
” 随后,您不等她们反应,便毅然转身,在亲卫的搀扶下,利落地翻身上马。
您没有再回头看那撕心裂肺的哭喊,没有再看那一道道饱含深情的目光。
“出发。
” 一声令下,您一夹马腹,坐下的神驹长嘶一声,绝尘而去。
身后,是渐行渐远的王府,和那久久不绝的、交织着爱恋与不舍的呼唤。
番外:玉髓欢(三) new
你饶有兴致地看着英奴脸上那不可置信的神色,那双总是盛满忠诚与敬畏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慌乱与一丝丝被戏耍的委屈。
“爷…奴…奴明明已经…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图都说完了啊…”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图讲道理的徒劳。
你温柔地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却让英奴的心沉了下去。
你缓步上前,弯下腰,用那枚温润的玉器,轻轻拍了拍她红透了的脸颊,打断了她后续的话语。
“英儿确实说得不错,爷很满意。
”你先是给予了肯定,随即话锋一转,语气中的恶劣与戏谑毫不掩饰,“可爷什么时候说过,你讲得好,就不用试了?” 你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带着玩味。
“这可是于阗国费尽心思呈上来的贡品,用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暖玉髓。
”你用指尖摩挲着那小巧的玉器,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你这下贱的骚蒂,能被这等上好的玉石亲自伺候,是它天大的荣幸,知道吗?” 见她被说得哑口无言,只是羞愤地咬着下唇,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况且……”你故意拖长了语调,“看英儿方才那副如痴如醉的模样,爷这么宠你,自然不好看着你光是眼馋,却吃不着,不是吗?” 你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恶意地揣测着她的动机:“说起来,爷倒是想明白了。
这匣子放在角落里好好的,怎么就偏偏被你撞掉了?原来是英儿早就心痒难耐,故意弄出这番动静,好让爷发现这宝贝,来满足你这小骚货啊。
” “不是的!爷!奴没有!”英奴被这番颠倒黑白的污蔑刺激得连连摇头,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哦?是吗?”你全然不信,伸出穿着软靴的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她那隔着薄薄亵裤、早已肿胀不堪的腿心上。
那小小的、硬挺的肉条,隔着布料被你精准地捕捉。
“嘴上说不要,”你脚尖随意地碾了碾,感受着那东西在你脚下不甘地、又无可奈何地颤抖,“英儿虽不是男人,这根小骚鸡巴,倒也硬得出奇。
都这样了,还敢说自己不想要?” 你漫不经心地拿起那卷掉落在地的羊皮纸,又扫了一眼,脚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每一次碾压,都带出英奴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悲鸣。
你的目光,落在了那“蜻蜓点水”玩法旁边的注解上——“辅以特制蜜油,则效用更佳”。
你挑了挑眉,目光再次投向书房角落那堆贡物。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确实还有一个与这檀木匣材质相似、但小了一号的紫檀小匣。
看来,这于阗国主倒是贴心,连配套的玩意儿都一并送来了。
“英儿,”你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个方向,“去,把那个小一号的紫檀匣子拿过来。
” 你的脚,依旧稳稳地踩在她的命脉之上,丝毫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英奴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只看似随意的脚,却像一座山,将她所有的欲望与羞耻都镇压在了原地。
她一动,那要命的碾磨便会加剧百倍。
见她迟迟不动,你装作不解地问道:“怎么了?爷的话,现在不好使了?” “不…不是…爷…您的脚…”她羞耻地提醒道。
你故作惊讶地低头看了看,随即一脸无辜地抬起头:“爷的脚怎么了?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好好地站在这里啊。
难道是英儿跪久了,眼花了不成?” 你微微皱起眉,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还愣着做什么,快去!” “是……” 绝望的应答声中,英奴认命了。
她不敢用手去碰你的脚,那是大不敬。
她只能靠着腰腹和臀部的力量,像一只笨拙的毛毛虫,艰难地在地上向后蠕动,试图将自己从你的脚下“拉”出去。
这是一个甜蜜又残忍的折磨。
每一次挪动,都意味着那颗被死死压住的骚蒂,要在你靴底的皮革纹路上,进行一次无比清晰、又磨人至极的摩擦。
那是一种极致的酸、麻、胀、爽,混合着布料被淫水浸透后的黏腻,层层迭迭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咬紧牙关,身体剧烈地颤抖,小腹一阵阵地紧缩。
终于,在移动了不过半尺的距离后,当那被蹂躏得几乎要爆炸的肉条终于脱离你靴尖的瞬间,积蓄到顶点的快感也随之轰然引爆! “啊……!” 一股热流猛地从她体内喷薄而出,瞬间将亵裤洇湿了一大片。
那强烈的、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浑身脱力,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趴在地上不住地抽搐、喘息。
你欣赏着她这副狼狈又淫靡的模样,轻笑出声。
“英儿这是喜极而泣了?”你走过去,用靴尖轻轻踢了踢她不住颤抖的屁股,“乖,别急着谢恩。
爷等会儿,会好好让你玩得尽兴的。
” 英奴羞愤欲死,却只能拖着酸软的身体,挣扎着爬过去,将那个小匣子取了回来,双手奉上。
你接过匣子,打开。
只见里面是几个剔透的白玉小瓶,旁边,照例也有一卷小小的羊皮纸说明。
你没有自己看,而是直接将那羊皮纸递给了还在喘息的英奴。
“念念。
” 英奴认命地接了过来,展开,用那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沙哑嗓音,念出了上面的内容。
“《合欢花露鉴》。
此物取西域异种合欢花,于月圆之夜带露采撷,以天山雪水淬炼九九八十一日方成。
初涂之清凉,继而温热,终则滚烫如火,能十倍放大灵珠之快感。
若与之交合,可令女子淫水不止,穴心空虚,主动求欢,其效三日不绝……” 听完这堪比烈性春药的介绍,你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从匣中取出一瓶,拔掉瓶塞,一股奇异的、甜腻又辛辣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你看着地上浑身湿透、眼神迷离的英奴,将那瓶口倾斜,慢悠悠地说道: “你看,爷对你多好。
” “这等稀世难得的东西,寻常妃子都求之不得,爷却舍得全都用在你这下贱的身子上。
” “英儿,你说,你该怎么报答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