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的深海改造触手女体化奸
全1章 new
十月二号早上九时,天空笼罩起阴帘,下起了蒙蒙细雨。
港口,指挥官正与即将出击苏里高海峡的时雨告别。
“时雨…我有话要和你说哦。
” 指挥官小心翼翼的叫住了最后临行出击的时雨,将一个小巧的盒子递放到了少女面前。
“这个…送给你。
” “这!这是!指挥官!” 时雨登时脑海一片空白,她颤抖着双手默默捧住那个轻巧的盒子,仿若里面装着世界上最为贵重的宝石一般。
她有些难以置信,又难掩心中的期待说着。
“我可以…打开来看看吗?” “当然可以,我已经说过它属于你了。
” 时雨小心翼翼打开了盒子,里面正中躺放着一颗闪闪发光的钻戒。
即便是阴云密布的雨天,也掩盖不了其闪耀灼目的光辉。
少女刹那间喜极而泣,好在小雨淅淅,她笑着咧开嘴角,露出皓齿,掩盖了泪水留下的痕迹。
“这是我最幸运的一天,也是我遇见过的最温暖的雨。
” 被称为时雨的少女,从未觉得,原来雨也会有令人热血沸腾的温度啊。
“嗯,那这也是我最幸运的一天,但要说我见过最有温度的雨嘛…我想…嗯…” “唉!指挥!唔!” 指挥轻手搭上时雨那因雨水而显得愈发水嫩的脸颊,将身形拉近后用红舌搭建了两具身体沟通的桥梁。
时雨尽管初时有些震惊,但随后便顺从沉溺其中,开始反馈回应起指挥的宠爱起来。
“唔…嗯嗯呼啊…” 粘稠的水液在两个人唇舌中间炸开了花,拉开了丝。
她们互相入侵,互相索求,互相一遍遍一次次在翻来覆去的舌海之中感受那彼此的温度。
直到指挥的白色海军衣皆被淋湿显得暗淡,直到时雨娇躯因被雨淋湿而显露出丰满而诱人的少女酮体。
她们互相索求的欲望也没有随着渐大的雨而消散,身体的温度亦没有因雨的侵入而停止上升。
因为在这场不期而遇的雨中,雨是渐变的彩虹色,是幸福的见证人。
“时雨!和指挥打完招呼了没有!太慢了啦!我们该出击啦!” 最上在海湾口打着招呼,其周围的山城,扶桑,朝云,山云,满潮也已等候许久了。
雨越下越大,假若再不趁早出击,等等雨幕就会遮挡住视野,成为前进的阻碍了。
所以时不我待,她们已经先行一步了。
“唔…嗯…抱歉指挥,我…要出击了。
” “嗯…好。
” 本已情动的指挥,正按揉着时雨那作为驱逐却显得饱满可腹的胸脯,却因有限的时间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
“没事~指挥,等回来后,我可以到你房间再慢慢做哦~” 少女俏皮地笑着,食指点唇。
“嗯,好。
” 而指挥则是默默地取出盒子里的钻戒,戴在了时雨的无名指处。
一时间,哪怕是渐已成型的雨声都无法掩盖少女羞恼的声音。
“指!指挥!这样不是就给人发现了嘛!” 看着时雨那因害羞妞妞捏捏的大红脸,指挥笑了起来,摸上了少女的头。
“是啊,要让大家都知道时雨现在属于我了呢。
” 指挥打趣安抚着少女。
即便是在逐渐使视野变得模糊的雨幕下,那抹少女脸上的绯红依旧显得分外显眼。
“我!我该走啦!” “嗯好。
” 时雨依依不舍得将指挥的手从额头放下。
她担心自己会沉溺于这份温暖而忘却了正要踏上征途的朋友们,所以尽管很享受此时此刻,但她还是不得不抓紧时间结束了指挥的爱抚。
“嗷呜!” “啊…” 时雨对着指挥的无名指轻轻咬上一口,纤细的无名指上便留下了少女口齿鲜明的刻印。
“那我也要让大家知道,指挥属于我了。
” 时雨通红着脸,鼓起勇气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雨滴落在少女脸上,升腾起白色蒸汽,终是忍耐不住这份怦然心动的温度,少女挥手向海边跑去。
“等我们回来哦!指挥!” “嗯!大家一定要一起回来!” 指挥笑着和少女们一一告别,看着时雨向大部队的方向紧跟而去。
为少女们祈祷着此次战役的平安归来。
…… …… 时雨奔驰在追赶前方的细雨中,依然在回味着先前的话语。
她略微有些懊恼。
“唔!真是的!什么叫让大家也知道指挥是属于我的!指挥明明是大家的啊…” 总感觉作为表白好像不是很合适呢…舰队里的大家也都很喜欢指挥,我这样想是不是有些太自私了…时雨这样想着,心中却是涌起阵阵暖意,看着无名指上不因蒙雨而暗淡下去的光辉,不由憨笑起来… “嘿嘿…但是指挥说我属于她唉…虽然指挥好像没办法只属于我,但是时雨可以成为,指挥官的唯一呢!” 这样想着,记忆就又不由得回到了第一次出入港区迷路的时候,在喷泉处偶遇指挥的回忆了。
无论是那时,还是这时,指挥都一如既往的温柔呢~唉嘿嘿嘿嘿~(º﹃º ) “不!不行!不能再想指挥了!不行不行!” 时雨拍打起逐渐失去理智控制不住的脸庞。
现在自己已经落后于大部队了,再不提升速度加入队列,说不定会影响战友间的支援和队形护援! 既然指挥都说过了我属于他! 那么我也要好好争气! 要让指挥脸上有光才是! 所以! 不能再想指挥了! 再这样下去就要成为恋爱脑,就会不想战斗了啦! 好吧! 好吧! 好吧! 不想指挥了,不想指挥了…吸气,呼气! 吸气! 呼气! 扶桑大姐说过,要是觉得控制不住情绪只需要专注于呼吸就行。
这一招果然很有用啊! 感受着逐渐平稳下来的精神,雨击打在额际的声音,时雨双手缓缓拂去脸颊上的水渍后,呈现出大鹏展翅,吐露出一口浊气。
向着大部队疾驰而去! 而雨,越下越大了… …… …… 苏里高海峡,中午午时。
战列舰“山城”,“扶桑”号,重巡洋舰“最上”号。
驱逐舰“满潮”,“朝云”,“山云”号进入了苏里高海峡。
“喂喂,你们说你们说,临到出击指挥还叫时雨过去,是为了做什么呀?!” 临战前布置还有些时间,满潮兴致勃勃聊起了八卦。
“啊?估计又是一些临阵前的关心吧…有什么可奇怪的吗?” 山云一副兴致缺缺的意思,毕竟在大雨天聊这种八卦提不起劲也很正常。
“指挥一直都是很温柔的人,时雨又有些呆头呆脑的…多关心一下不也正常?” “哈!也就是说只要表现的稍微呆头呆脑一些…就能得到指挥的关怀了吗?!指挥原来喜欢这种类型的嘛!” 听了山云的话,朝云有些苦恼起来。
她平时其实也有在为引起指挥注意而努力来着。
听到指挥原来不喜欢自己这样的类型,多少有些泄气。
“没事的,朝云!朝云元气满满的样子很可爱哦!一直这样保持下去,总会引起指挥注意的!” 看见自己最好的朋友朝云有些泄气,山云立刻一扫兴致缺缺的样子,在旁边给她加油打气起来。
“行了!各位!这里再怎么说也是战场!尤其现在是下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和敌舰遭遇!所以不要再在这里闲聊偷懒了!还是赶紧去探查一下周围的情况吧!” 最上手臂一挥,向驱逐舰们下达了命令! “啊~可恶,下雨天还要工作~舰娘真的超辛苦唉~最上你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女人味~(小声)” “啊?满朝你在说什么?抱歉雨声太大我没听清楚。
” “没事哦~没事~我只是说准备出发了哦~” 小声嘀咕完不满后,满朝向旁边的海域驶去。
“朝云,那我们两个一起往这个方向去吧?” “唔…但是时雨还没有来,两个人一起巡查什么想,总感觉这样搜索的范围是不是小了一些?” “没关系,没关系~现在雨下这么大,视野本来就不好嘛。
两个人贴在一起也暖和很多啊~” 于是,朝云被出云生拉硬拽走了。
留下最上守候在扶桑和山城旁边。
“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姐姐大人?” 山城与扶桑朝夕相伴,早已能从其一举一动中发觉其内心想法了。
眼见姐姐低眼皱眉,发觉姐姐有了烦心事,便有些急不可耐起来。
她可看不得姐姐愁眉苦脸的样子。
“不…没事,山城…” 话是这样说,但扶桑神色依旧未变。
细细雨滴落于眉眼,如月划弯。
打湿了身上的巫女服。
“只是…这场雨,太安静了,不是吗?完全感觉不到有深海旗舰活动的痕迹…” “如果是为安全而担心的话,我已经让驱逐舰们去先行探查了。
假若真有什么意外,我也会保护好你们姐妹的!” “嗯,姐姐大人多心了吧~什么声音都没有就意味着这里根本没有深海旗舰来过嘛,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避雨吧?” “…嗯。
” 最上的誓言冲淡了空气中些许肃杀般的沉默,山城殷切地提出了要到一旁高石水礁处避雨。
毕竟是妹妹的一片心意,扶桑不好拒绝,应承了下来。
三人一起转移了过去。
…… …… “嗯哼哼~这里是满潮,目前没有异常,没有异常~” “这里是出云和朝云,没有异常。
” “好的,最上收到,最上收到。
我们在附近的礁石处避雨,如遭遇敌情,请即刻返回。
” 眼见事情按部就班没有异常,扶桑也算是安心下来。
但还有一件事她不是很放心。
“嗯?时雨还没到吗?雨越下越大了,她该不会迷路了吧?” “呃…目前信息通讯中还没有时雨的信号…她的速度确实有些慢了,我们这边的工作都快要准备完了。
” “算了。
大家没事就好,等到时候批评一下那孩子,拖延可不是好习惯。
” “是啊,要是延误了军情怎么办。
话说还好这里有这么一块瞧石啊,貌似周围就这么一块可以避雨的地方呢。
看起来我们运气不错呢~” 本来已多少放下心来,但听到山城的话,扶桑又隐隐感觉到哪里不对劲起来。
但她仰起头向远方看去,只见无数水滴组成了密不透风的围墙隔绝了视野,宛若一片灰蒙的障壁将她们隔绝在内。
她什么都看不见,感受不到… …… “唉呀!唉呀!唉呀!怎么这雨越下越大了!得感觉回去才行啊!” 满潮一边遮掩起头发一边加速向来时的方向前进。
浑然不觉,一片巨大的阴影正从她的前方向她逼近。
假若是晴天,她一定能很快看见这片阴影,但是现在在雨幕的遮掩下,她正与那片不祥的阴影双向奔赴而不自知。
“咦?这是什么?” 看形状,好像是剑鱼? 这流水线的感觉? 临近差不多五十米,她终于看见了那片阴影。
由于急于返行,她并没有意识到,除了鱼之外,还有另外一种东西也是流水线型的。
在那阴影已经逼近到身前开始发光发热时,满潮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等等!这是鱼…!” 轰隆!远方传来火与雷的交织声,宣告着莱特湾海战的开始。
而第一位牺牲者已然出现! 满潮,大破,击沉! “满潮!满潮!发生什么了!快说话!你没事吧!” 最上焦急的对着联络呼喊,她是知道那个方向是由满潮负责探查的。
而随后又是一声轰鸣,其方向体感来自于出云朝云她们的方向,确认了这是一次有预谋的埋伏袭击! “不好!扶桑姐!是埋伏!你们快!” 最上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埋伏于礁石底部的鱼雷先一步被引爆,掩盖了少女的呼声… …… …… “出云!出云!呜呜呜!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不自己躲开,要推开我啊!” 在即将被埋伏的鱼雷击中的前一刻,出云推开了身边的朝云,正面吃下了来自深海旗舰的九五式鱼雷,导致自身大破将沉。
而在遇袭后,朝云还在背着出云缓慢回程的路途中,又看见了来自目标点的巨大焰火。
此时此刻,少女心中是难以掩盖的恐惧和绝望! “呜!那是,扶桑姐和山城姐的方向!就连她们也遇袭了?!” 朝云陷入了不知所措,假若连目标点都已遇袭,那么自己是该回援还是就此逃跑比较好呢…毕竟这应该代表了返程的路也不安全吧? “芜湖!深海旗舰阿尔法闪亮登场!” 而就在朝云迟疑的片刻,犹如出水芙蓉般破开水面,挺身而出的是深海的旗舰头领! 阿尔法! 她拥有着如同新月般夺目辉耀的长发,以及照亮敌人落幕的金瞳,那纤细修长的腰肢被漆黑胶衣包裹着严严实实,凸现出傲人身材。
“呵?可爱的驱逐舰小鱼小虾们~你们不会觉得,自己还跑的掉吧~” 在雨幕的应衬之下,阿尔法那身达两米的身影如同高山般矗立于朝云身前,幽幽金瞳一闪而过嗜血的红光。
“来陪姐姐玩一会呗~放心~姐姐会很温柔地,把你们~玩坏掉的~” 这样说着,阿尔法俏皮的吐了吐红舌。
身后浮现出无数深海部队特有的红光灯头。
“…快逃…” 就在朝云惊恐不知所措之时,背上的出云扯了扯袖子,示意其把她放下。
“…我给你拖延时间,你快逃,逃回港口,向大家求救。
” 勉强挣扎着从朝云后背脱出,颤栗着双腿站在了朝云身边。
大破的出云连嘴角的血渍都来不及擦拭,便颤颤巍巍用双手挡在了朝云身前。
“不!出云!我是不会抛弃你的!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反应太慢,你完全可以自己躲开鱼雷的!” “…没…没事…朝云…我,早有觉悟…反正,我逃不了了…你还有机会…” “唔!别离开我…出云…” 那看穿生死的坦然与守候同伴的坚定,很难相信这是一个驱逐舰娘的觉悟。
那小小的肩膀上,此刻宛若能扛住将倾天空上的风雨…但那终究只是虚影。
朝云死死抓住了出云的胳膊,雨水混合着泪水,诀别的不舍在她们心中如刀抽痛。
“哦吼吼吼!真是感人肺腑的队友情啊!?但你们在装什么啊!?装什么啊?!啊?装什么?!我有允许你们两个小屁孩逃了吗?!是不是应该问问我的意见啊!?明明老娘本次出击是为了那两个战列舰来的,结果却被派来解决你们这两个小虾米!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啊!?麻烦多考虑下我的感受好不好呀!?” 然而这并不会让深海旗舰有什么感同身受,倒不如说她们最讨厌看这种腻歪的场景了!在阿尔法近乎癫疯的自我宣泄过后,她下达了命令! “我可没空陪你们在这玩过家家!你!还有你!解决掉她们!我去找贝塔那个混蛋!她一定是想抢头功好去上面领赏!我可不能让她把好处都占了!” “嘶…” 旗舰回应般喷吐出白色的蒸汽。
在交待完两艘旗舰后,阿尔法转身离去。
她压根就没把这两个小驱逐放在身上,还心心念念着击沉扶桑和山城呢。
“…你看,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嘶…!” 深海旗舰如同饿虎扑食般扑向两位小小的驱逐,在最后的火光绽放之前。
朝云看见了出云嘴角最后的笑意。
“…请活下去吧?呐~” 随后爆炸便将现场掩盖了…朝云在最后一刻似乎是再度被出云推开,不知所踪。
出云,大破,击沉! …… …… “您们好,战列舰扶桑小姐,山城小姐。
我是深海旗舰头领型旗舰贝塔。
请多指教。
” 在如泼墨的雨中缓缓从海中升起的漆黑旗舰,一如新月般悬垂于半空的银发,不带有感情的锐利金色碧眼。
骑乘于海兽旗舰上的佳人,自我介绍着,从旗舰跳下,跃入水中。
“啊啦,啊啦…是有礼貌的背后偷袭呢。
你确实该请教一下我们礼仪的正确使用方式了。
” 身中四发鱼雷,扶桑已半身瘫痪,近在咫尺的山城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咬牙挡在姐姐身前,却是不见最上。
她已知晓对方目标便是自己和山城,今日将会葬身于此,然即是如此,她依然微笑揶揄着对手,为最上拖延一些追击的时间。
“我们只是各为其主罢了,毕竟胜者为王嘛。
放心,知道你们是姐妹舰。
我会很温柔的,送你们一起上路的。
” “嘶嗷!!” 伴随着话语落下,贝塔身后的海兽旗舰发出了咆哮,嘴中喷涌光芒汇聚成一个光彩夺目的暗金色能量球体!且还在不断变大! “主炮齐发!” 扶桑和山城立刻做出了应对,拼尽全力将自身所能打出的弹药都发射了出去! …… …… “结束了。
” 扶桑,大破,击沉! 山城,大破,击沉! 看着眼前舰体半身被毁的姐妹,贝塔心中毫无波动。
只是默默叹了口气打开了信息屏清点起来。
总感觉人数好像有点对不上啊?这应该是个七人小队对吧?但算上刚刚逃跑的巡洋舰,好像也就六个人?是不是计划人数出了问题啊? “啊啊啊!!贝塔!你这家伙!居然这么快就解决了嘛!好歹给我留一个啊!啊唔唔啊啊!” 正思索着,阿尔法便鬼哭狼嚎着赶过来了。
作为战斗型深海旗舰,她一向以于舰娘战斗取得战果为傲。
所以在看见了作为谋略特化型的贝塔也能歼灭战列舰取得如此战果时,多少有些危机感和好胜心在里面。
“啊?你来的正好,我给你留了一条鱼。
位置我发给你,你快去追吧。
” 眼看着阿尔法又跑来烦自己,知晓她那单纯心理的贝塔,便为了使其产生自己有用武之地的感觉,将逃跑的最上交给了她。
“什么!还有架打!哦哦哦嗷嗷!出击!出击!快追啊!!” 听见居然还有漏网之鱼!阿尔法眼前一亮,立刻带着旗舰追了过去! …… …… “时雨…你快走…别管我了…” “别说话了,最上…你还是先保存些力气吧。
” 暴雨倾盆的海面上,时雨拖拉硬拽着巡洋舰最上,往来时的道路返回。
在鱼雷爆炸时,最上为了保持信号的联络而在瞧石外围海域徘徊。
因此第一时间并不在主要爆炸点而仅仅只是中破的程度。
但当时的扶桑和山城,却是已经大破瘫痪,无力回天了。
于是姐妹决定留下掩护最上逃跑。
而最上也是在第一时间突破了深海旗舰的包围圈,与看见火光接应的时雨相遇了。
“哦哦!看见她们了!好像是两条鱼唉!运气真不错啊真不错!” 驱逐舰怎么背负的起巡洋舰的重量?更别提是如此恶劣的环境了。
才仅仅走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路程,身后便响起了深海旗舰兴奋的喊叫声。
“时雨…快抛下我逃走…要不然…来不及了…” 最上急了,没能守护好扶桑姐妹独自逃跑,她已是心中有愧。
要是在因为自己连累了时雨…她拼命的挣扎想要推开时雨,但时雨偏偏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手! “不!都是因为我延误了战机!要是我们一起出行,至少大家都还有一起回来的机会!我不能,绝不能再抛下你…!” 一想到是因为自己临行前面的拖延,整个小队都将因此导致团灭,时雨的心都快被这份愧疚压垮了。
她拼命拉扯拖动着最上,但即便拼尽全力,她也仅仅只是个驱逐舰罢了,速度也并没有提升多少。
“不!情况很复杂!我们遭到了埋伏…这不是你的错!快!快放开我!快点!要不然来不及了!” “不!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你!明明大家都说过要一起回去的,既然都做不到!那就让我们一起违约!一起死!” 轰! 由于时雨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开最上,她们一起被深海旗舰的主炮命中了。
“哦吼吼!不愧是我!哪怕是下雨天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准呀!” 最上,大破,击沉! 时雨,大破! 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身后隐隐听见某个人兴奋的呼喊。
但时雨已失去了理解其中字词的能力,如同翻转的蝴蝶般她在空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后,重重砸向了海底… …… …… “哇塞!贝塔!你看这舰娘居然有婚戒唉!也就是说这人形得到了主人的爱!?天辣!羡慕死我了!” 把玩着从时雨手中缴获的战利品,阿尔法认出了这个闪闪发光的小东西。
一时间,这常驻深海的战斗人性心中五味杂陈。
作为战斗人形,本质就和工具没什么区别,但这些作为对手的舰娘却可以得到来自主人的爱! 这真是让人嫉恨不已! “啊!?真是越想越气!早知道就不应该把她从海底里捞出来!本来想着抓个活口还能捞点情报啥的!结果这工具居然能得到主人的爱,这不是被秀了一脸嘛!” 阿尔法眼中金辉闪烁,将婚戒甩给了一旁贝塔,便怒不可遏向着关押时雨的深海监牢冲去。
随即被贝塔拦住。
“不是?你要搞什么啊?这个工具得到了主人的爱,不就是很有价值的一件情报吗?” “废话!当然是把那工具给拆了!我得不到的东西,她也别想得到!啊哈哈哈哈哈!~然后把她身体残渣扔给那个指挥,立个下马威!好好杀杀她的锐气!看她还敢不敢和我们作对!” “唉…所以说,就你这种肤浅想法,才会一直得不到主人重视啊…” 贝塔扶了扶夜视眼镜,把玩着手中婚戒,讥讽嘲笑着同僚的幼稚想法,无奈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依我看,这个工具既然得到了主人的爱。
那至少就证明她是主人喜欢的工具,假若我们改造她的身体,将她变为属于我们的工具。
那个指挥,又该当如何呢?” “哦!?你的意思莫非是…” 贝塔镜框下的闪瞳幽隐乍现,嘴角微微咧开露出冷笑。
阿尔法终于回味过来,明白了她的意思。
“将这个工具经过我们改造,使之效忠于我们。
或是把她作为我们手中棋子,经过改造和那个指挥进行交易后把她放回去作为内应。
不都是百利无一害的选择吗?~” “哇哦!这样说不定可以把那个讨厌的指挥一锅端了,或者把这工具作为人质让她投鼠忌器不敢行动…喵啊!喵喵喵!” 阿尔法发出了兴奋地喵喵声!她终于看见了得到晋升的可能性,以及得到主人重视的机会!于是转而更迫不及待冲向关押时雨的牢房! “那这次难得的机会就由我阿尔法大人亲自出马!我要把那工具脑子里多余的东西都洗得干干净净!不光要让她对我言听计从,还要让她乖乖舔本小姐的脚!唔嘻嘻嘻!” “唉…你这家伙,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阿尔法火急火燎地就要跑,眼见这憨批同僚又要坏自己大事,贝塔赶忙勾住其肩膀。
“先不说别的!你把人家脑子洗干净了!那作为内应的计划不就直接失败了嘛!?她啥都不记得了,那么她的同伴肯定就会看出破绽啊!?” 尽管很想把这扯后腿,疑似将所有思考量都化作乳量的家伙直接打晕过去,但一想到其醒来后又要来烦自己。
不得不现在就把事情讲清楚的贝塔,简直快要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