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的深海改造触手女体化奸
“而且哪怕是把她作为人质或是改造加入我们!那么让她利用过往记忆中对同伴的认知,以及往昔回忆和感情去刺激她们!不是更好吗?!你怎么就想到要直接把她洗成个白痴啊!?” 贝塔简直无法理解她的主人究竟有没有在创造阿尔法时,为她加入智力这一东西,也许有吧,但也只能有一点点。
“唔…好麻烦啊…但又感觉你说得没啥问题…” “唉…你这家伙…算了,这次战报让你去交,你去向主人邀功请赏吧。
我们这次也算大获全胜,主人一定会很开心,好好奖励你的。
但是你要把这次改造这个工具的机会给我,而且全由我负责不得干涉,懂吗?” 看着阿尔法挤眉弄眼模仿自己思考的样子,贝塔就感觉头一阵眩晕。
干脆直接放弃了这次的战功,和阿尔法交易了这次改造时雨的权利。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哦?!贝塔你居然这么大方!?那可是两艘战列舰啊!?” “啊啊,对。
全给你了。
快去和主人邀功吧。
别来烦我了。
” “好好好!既然你这次这么大方!哪那个工具你随便怎么弄吧!这次作战也是辛苦你了~我就先走了哈~” “行了,行了快走吧。
不用和我客套了。
” 贝塔不耐烦的挥着手,如同驱赶着厌人蚊蝇般。
她真的很担心和阿尔法呆一起久了,会不会连自己智商都降低了。
但这家伙偏偏是自己的前辈,诞生比自己早,手上有一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功劳,整天对自己提一些无脑取闹的要求。
尽管早就对其飞扬跋扈不满已久,但想要压制她上位,还真有一些难度。
自己迫切需要一个证明自己远胜于其的机会,一个天大功劳的机会! 而现在! 这样的机会…现如今终于来到了自己手中! 不过区区两艘战列舰而已,你就尽管拿去吧,笨蛋前辈。
我想要的,是这场战争的胜利啊! “哒哒哒哒哒哒哒~嗯哈哈哈!!!~~” 终于再听不见那讨厌家伙一丝响动。
贝塔如同天鹅般曼妙回旋在空旷指挥所,其银发如瀑洒月光般闪耀照亮周围。
在将钻戒轻巧套入无名指中后,她终于情不自禁舔舐起这象征着光辉未来的垫脚石,发出了放肆大笑! “…时雨…是吗?让我们好好交流一下,爱吧~” 轻巧红舌如蛇般将唾液涂抹在这二人无暇感情的象征上,看着钻戒上铭刻得名字。
贝塔露出了如同蒙娜丽莎般温柔笑意。
…… …… “唔…嗯…” 四肢被捆缚在机械改造椅上的时雨不时发出呜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别…!大家!不要!” 眼看着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向自己挥手告别,时雨再忍耐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她拼命伸出手想要将大家拉回来,然而却有一股无形力量从背后拉扯住自己双手,痛觉鲜明,唤醒了沉睡的意识。
“哟~小时雨,你醒了~” 眼看着控制椅上的小驱逐幽幽转醒,贝塔友好地向其挥手,打了声招呼,将其视线带了过来。
“唔…你是?…深海旗舰!” 本来还尚未清醒的意识,在见识到身旁之人那分外鲜明的黑漆胶衣后立刻警觉起来! 时雨条件反射便想要使用武器进行攻击,却是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牢牢捆缚住,完全无法行动! “哈哈哈~小时雨这么紧张做什么呢~姐姐只是很喜欢小时雨,想和小时雨交个朋友而已~” 纤指掩面,贝塔露出大姐姐般笑容。
那本就光曦白洁的脸庞更是因此沾染上圣母的光辉,不得不说,无论是拂腰若柳的纤细腰肢,还是前凸后翘饱满身体的蜜桃臀,她其实也是位绝色美女了。
假若是一位男性,想必仅因此一笑,便会掏心掏肺了吧。
但时雨绝不会。
“啧!你这该死的深海旗舰!我的同伴们怎么样了!你们把她们怎么样了!” 几乎是恨不得噬其血肉!时雨咬牙切齿死死盯视着眼前的深海旗舰,明明是被束缚一方,却反逼问向对方。
而见到小家伙如此有活力,且不知好歹,贝塔自然要给予些颜色看看。
她缓缓贴近那桀骜不驯的清唇,玉指轻轻将其下颚扭动至一旁,在其无法乱吠后,小声耳语道。
“哈哈哈哈~那当然是…死了呗~” “理!…唔!嗯!” 看着那蔚蓝天空般双眸中,满溢而出怒火。
贝塔得意笑笑,进一步通过谈话打击其精神内心。
“工具就是工具,即便为主人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还是说你们舰娘其实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呢?” 放开了拧住其下颚的手,如同挑逗小狗般勾了勾下巴。
贝塔扭腰起身。
“哼!我们大家当然都…都…做好了牺牲的觉悟!呜…” 为了守护同伴们的气节尊严,时雨不得不如此说着。
但眼角却又不禁冒出泪花。
假若可以一起平安回家,又有谁会真的希望牺牲呢。
“如果早做好了觉悟,那就没必要难过伤心了不是嘛~哎呦~你这眼泪,都要让姐姐我心疼啦~别哭嘛~” 如同轻柔纸巾般,贝塔玉手顺颊而上,轻轻擦拭去时雨眼角泪花。
不知是经雨水滋润还是其它,时雨其细润柔软的肌肤更显水嫩。
即便是贝塔都有些爱不释手,轻弹了几下。
“虽然同伴死去确实是很遗憾的事情,但是既然活着,就也应当继承同伴的遗志好好活下去不是吗~” “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的戒指!” 巧言安抚了一下可爱的舰娘,使其对自己降低戒心,方便接下来的计划后。
贝塔亮出了右手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钻戒,根本顾不上悲伤,时雨的眼神和话语都变得急切起来! “还给我!那是指挥给我的!你这小偷!” “哈哈哈~真是的~明明都说了我们是朋友吧~朋友之间拿东西,是借不是嘛~怎么能说是偷呢?~小时雨你这样说话,真是叫姐姐我伤心呢~唔哼哼~” 贝塔掩面而泣,一副我见犹怜之态。
仿佛真的是很伤心一样。
但时雨可不会因此被骗,她厉声呵斥! “哼!我们才不是朋友!你这卑鄙无耻的小偷!” “啊啦~那~本来姐姐我还觉得,既然都和时雨成为朋友了,打算把戒指还给时雨哒~!既然时雨说我们不是朋友,那姐姐就把戒指收走咯!~” 就此,贝塔突兀起身,微笑着向时雨挥了挥手中闪闪发亮的钻戒,然后便果断转身,却是缓缓向外面走去。
自然,时雨立刻就急了! “别!别别别!你别走!你别走!” “啊啦~那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朋友啦~” 贝塔缓缓侧身,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有意无意将钻戒暴露在时雨视野中,脚下却是没停,极慢向外走去。
“唔…好,我们是朋友了。
把钻戒还给我…” 自己难道真要和这个杀死同伴的家伙成为朋友吗?! 时雨紧抿双唇,仿若要咬出血。
一边是同伴至死不渝的友谊,一边是临别之际雨幕下指挥残余的温度。
终于,她还是低下了头。
“啊啦~你看嘛,其实做出选择一点都不难,不是嘛~” 贝塔脸上露出盈盈笑意,如一汪清水般纯洁无垢。
她快步回到了时雨身边,将戒指摘下,归复为原来位置上。
“…咦?” 时雨没想到对方真的将戒指归还给了自己,错愕眼神在微笑着的贝塔和手中无名指上闪烁的戒指般漂浮不定。
“怎么了吗?小时雨?” 即便知道少女是为何而吃惊,贝塔依旧是不解般询问起时雨吃惊的理由。
“呃…我…我其实觉得…你是在故意骗我什么…想借此羞辱我什么的…” “哈哈哈~怎么会呢?虽然我们曾经是敌人,但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嘛~我可是相当信守承若的一个人哦。
” 假若是之前,对这一番话,时雨肯定是嗤之以鼻,觉得这肯定又是对方的什么阴谋诡计。
但现在…看着手中的钻戒,和贝塔真挚的笑容。
她犹豫不定起来… 眼看着那本充斥着敌意以及怒火的碧眼闪烁出徘徊犹离之色。
贝塔便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打动了这个女孩的心,棒子和糖果大作战成功! ~那么接下来就是… “因为姐姐我呀,看见小时雨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哦?” “唉!” 如此说着,贝塔毫不在意的无视了少女惊讶呼声,将手深入了时雨那饱满丰乳中。
本就经炮火摧残只剩枯枝败叶挡身,因此衣物并无法阻拦贝塔的入侵,玉手很轻易就拿捏住了时雨乳峰,搓揉起来。
“唔…啊啊…你,别…别这样…” “我呀~真的很喜欢小时雨哦~明明是驱逐,却有着这么饱满的身体呢~” 刹那间,细细密密如同电流般触感从乳尖直抵大脑! 从未体会过如此娴熟手法的时雨,仿若飘海之叶,勉强支撑方才不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击倒。
轻声娇呼道。
感受着这如牛奶入喉般清香乖顺触感,又如橡皮泥那极富弹性和可塑性的美妙双乳,贝塔不由动情压身,双手干脆齐贴在时雨胸口上,撕扯着虚若无用的衣物,将那饱满双乳尽纳入手心之下,大力揉捏拍打起来! 啪!“啊!”时雨发出一声惊呼! 啪嗒!啪嗒!啪嗒!随后便是连绵不绝极富存在感的节奏拍打声。
贝塔骑跨在小时雨身上,开发蹂躏着少女那本纯洁无瑕的身体。
乳房上留下道道清晰红印,时雨忍耐不住这痛处,眼角泛起泪花,开始求饶。
“唔…别打了…!好痛!” “那可不行哦~小时雨~谁让小时雨这么可爱呢~这光滑水嫩的皮肤简直如同春后新泥般让人想在上面铭刻下自己的痕迹啊~啊哈哈哈!!~” “啊啊,不行!!!不要!啊!~不能这样!~” 敏锐察觉出这就是小时雨的弱点,贝塔露出玩味笑容,施虐心渐起。
半是调笑半是夸赞时雨的身体起来,更是如同挥马鞭般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一声声清响连绵不绝! “啪!” “啊!” “啪!” “嗯!” 而伴随着连绵不断的拍打声,亦会同时响起半带欢愉半带压抑的闷哼声。
作为处子的时雨完全不明白身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应该是很痛苦的感觉,却又觉得那一下下拍打让心下的压力释放,让身体无比舒爽! 一边恐惧于这种新起的快感,一边享受于其中却不得不压抑,这种纠结的心情让时雨,发出了这种闷哼声。
但很快,她就没有这种余裕了。
干脆放弃了把玩乳房,伴随着更加激烈快速如同锤击太鼓般节奏响起!时雨亦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娇喝声! “啪啪咚咚!啪啪咚咚!啪咚啪咚啪咚咚啪!” “唔唔啊啊!!唔唔啊啊!!嗯啊嗯啊嗯啊啊嗯!!!” 直至整个乳房都已满布红丝,如同少女羞怯染上绯红的脸庞时,贝塔才轻呼着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时雨眼角处的泪痕更是已成斑迹。
正当贝塔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做过头了时,时雨呜咽着开口了。
“唔…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真心和目的…请不要再继续打我了好不好…” 看见那被晶莹水滴冲散了怀疑和仇恨的蔚蓝深眸,转而是满满的信任和期待。
就连贝塔都情不自禁陷入那份纯真得美好了。
她不再遮掩自己的欲望,如同毒蛇般咬上了奶牛的乳房。
“唔啊~” 时雨轻吐一声,感受着乳峰被一口而噬陷入温吞泥沼般的感觉,从未经人事的少女被挑动了情愫。
而贝塔则更是竭尽所能,尽其全力,享受在其中。
在将乳房吞入之时,红舌便如同蛇行般缠绕回旋于乳峰四周,围点打援,由外而内温柔得将其中每一寸水嫩肌肤都涂抹上自己痕迹。
那因鞭打而泛红的乳房,臣服于其怀柔手段,挺立着乳尖以做表率,将不间断的快感输送至少女脑海,将这份初经人事的甜蜜深深铭刻了下来。
先苦而后甜,品尝到了这种喜悦。
就连时雨都忍不住心中躁动的情欲,想要抱住眼前的银发美人了。
“唔…没事,抱歉我之前可能打得有些太狠了。
那么接下来我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吧。
” 这样说着,被乳房包围的贝塔从中抬起脸颊,弹出了一个信息屏,轻点了几下。
很快,一根机械臂便将一些混合着紫色液体的针管恭敬递放在了身边。
“能让乳房变得更大,缓解痛楚为快感的药。
放心,不会很痛的。
” 如同哄小孩子般,看着时雨将询问目光看向自己后,贝塔解答道。
见其轻点着头表示认可后,贝塔轻轻将药剂刺进注射入手下的乳房,稍稍拍打,以示安慰。
“啊~” 眼见时雨再度发出舒缓娇呼声,贝塔顺其自然,再度拍打安抚着插下另一根药剂。
将药剂轻松注入进时雨体内后。
很快,夹杂了媚药的乳素就在其身体了发挥了用处。
混合着纯白奶香乳味奶水,从双峰中率先脱颖而出。
“唉?怎么…怎么会有奶水呢…咦!哦!” 尚不解为何如此的时雨,乳房再一次被贝塔吞入唇内,齿牙轻咬着刺激着乳房分泌,引得少女娇呼出声! “唔,嗯…啊…” 贝塔一边大口大口吞喝着奶水,一边巧舌如簧轻抹着乳尖发出呜咽。
另外一边乳峰也别想置身事外,指间轻扣轻拧乳尖,便是如潮般流出更多奶水。
“啊!别!唔…!” 无数快感逆流而上,铭刻在时雨那未经人事的身体上。
少女身体更因媚药情动,无法自拔,沉溺于此间之乐中。
享受着被汲取乳水的快感。
“唔,咳咳!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啊~小时雨出乎意料的是个好色的女孩子呢。
” “唔…我…我不是…” 就连贝塔也无法将这些奶水喝尽,看着另一边乳尖如瀑长流的白色划痕,半是无奈半是调笑般直起身子说着,看着透红着脸小声嘟嘴辩解的女孩,打开了信息屏。
不多时,便有两根榨乳用机械臂盘旋在二人上方。
“奶水这么多积蓄在身体里可是很难受的哦~让我这个朋友帮帮你吧。
” 这样说着,也不待时雨做出反应,榨乳用机械臂已飞旋至少女胸脯处,由于收纳的瓶口紧贴吸附着乳房,已蠢蠢欲动! “放心~不会痛的哦~而且…会非常爽~” 看着时雨眼中向自己投来的不安与疑问,贝塔依旧是温柔安抚着,然后,坏笑着伴随话语落下,启动了机械。
嗡嗡嗡嗡嗡嗡嗡! 嘟嘟嘟嘟嘟嘟! 伴随着机械响动,瓶口内产生了一股毋庸置疑且巨大的吸引力,开始将那些控制不住溢出的奶水尽数通过管道收纳起来! 飞溅的乳滴哪怕死死粘连在乳尖之上亦飞旋着被迫脱离! 大量白浊乳液如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滔滔不绝从那乳房而出,仿若要将乳房也一并吸走般乳尖也挺立悬浮于半空,而因剧烈汲取行为导致的波动更是影响了身体,伴随着那股巨大吸力,时雨身体也如同受到了剧烈撞击般,不受控制的颤抖,挣扎起来!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别!!不要!!!” 口齿间流溢出粘稠水液,身体如抖糠颤栗不断,腹下洪流已涓涓流出! 但时雨已顾不上形象和尊严,这种舒服到如同坠入地狱般的快感,让她感觉自己的心灵都快要飘走了! 她勉强支撑起残破的精神,向贝塔伸手,张合着嘴巴,希望眼前的朋友能明白她的意思停下来! “啊~我懂了!力度还不够是吧?嗯嗯~好的,马上就加~” 尽管贝塔完全明白时雨的含义那又怎么样呢?她只会毫不留情地将其推向快感的深渊中去~因为她们是~“好朋友”啊~ 于是轻抬指间,机械吸呐的力度被调到了最大。
机械开始发出“呜噜呜噜”的轰鸣声,贝塔看着眼前面容逐渐崩坏的可爱女孩,脸上露出欣然笑容~ “真是太可爱了吧~小时雨~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是真的把我当做朋友了啊?居然会向我求救呢~~真是好可爱~好可爱呀~!但是呢~但是~” “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喔哈哈哈哈哈哈~~!!!!!!!” 耳闻时雨那凄惨中洋溢着欢愉的悲鸣声,看着无数白色乳汁飞溅而出,如将倾洪水般尽数被机械吸入纳尽。
看着少女眼中神色里的难以置信,以及不断消逝的色彩光芒以及理智。
贝塔轻点起指间,在女孩肚脐起舞,横划出爱心形状,自言自语。
“你只不过是我未来的垫脚石罢了~所以我才好心和你玩一玩呢~” 伴随着轰鸣声结束,贝塔再度轻抚上那极尽天堂般欢愉过后的崩坏高潮啊嘿颜,轻声对着时雨那已显混浊失神的眼眸吐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随后从骑跨得腰肢上起身,在身旁好心递过的机械臂上抽了张纸巾,擦拭起脸上沾染的白色浊液。
“把她的身体给我清理干净,让她好好休息一下,确保第二天能和我正常交流。
有什么需求可以尽量满足她,但不能解除她的束缚。
你们听懂了吗?!” 对着身旁的旗舰和机械下着命令,整理好仪容的贝塔轻舒喉间吐出一口浊气。
她在懊恼着此次计划中自己展现了多余的情愫,以及最后不应该和时雨吐露出那些话。
万一那女孩记住了这些话,那自己不就不得不对其洗脑了吗? 说不定会损伤到相关记忆…明明整个流程都在自己可控和计划之内,十分让人满意。
但自己这画蛇添足的一笔,又实在是让人气恼。
这样想着,在戴上了身旁机械臂递上的眼镜后,贝塔终于恢复了往日平静如水般面容。
踏步向门外走去,改造室大门应声而开。
“哦对了。
” 就在即将跨出这道门前,贝塔想到了什么,回头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
“如果阿尔法要进入这里,无论什么理由,无论多么紧急。
无论如何都要把她拦住!然后第一时间告诉我!你们听懂了吗?!” 她厉声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红黑胶衣包裹着的身体呈现游鱼般完美体型。
全然不似先前为情所动的少女。
她只是贝塔,一个方便的工具人深海旗舰,而工具,是不知情和爱的。
…… …… 雨还在下,一直没有停。
空气中弥漫布满了战火过后独有的硝烟尘埃气,即便雨幕也无法掩盖当时现场战斗过后的惨烈。
少女静静伫立在苏里高海峡边的崖石上,任由呼啸海风从额际刮过,将海帽吹跑,任由无声寂雨打湿长衣,将心沾染凉意。
“指挥,请保重身体,不要着凉了。
” 一双手如柔荑的白皙手臂,拎回随风乱跑的帽子到原位,将其端正。
随即,一朵百合花绚烂盛开在漆黑雨幕间。
原来,是赤城撑起了伞。
“战斗失利是很正常的事情,还请不要过多责难自己。
大家都很担心指挥你哦。
” 轻眉微顿,似有无尽爱怜苦楚相诉。
唇嘴含笑,却道不尽心中悲痛凄伤。
轻抬伞檐为其前,只为指挥能少受些风雨,半身弓道和服却已浸身如墨。
轻将半身香肩紧贴身边指挥,希望微薄体温能多少传递些许温暖。
赤城温言细语宽慰着指挥。
哪怕她也因昔日姐妹们的离去而黯然神伤。
但昔人已逝,其念仍存。
既有大和抚子般温柔,亦怀有坚定信念的赤城。
其实更担心指挥会因失去时雨而一蹶不振下去。
届时,港区未来就难以预料了。
“赤城…找到她们的…遗体了吗?” “…仅找回四位,现场有追击痕迹,除去朝潮…应当是全部牺牲了。
” 半响,指挥终于叹口气出声,赤城小心回应道,生怕触及其感情。
“有没有找到,时雨的遗体呢?” “…没有。
” 又是叹了口气,指挥默默从腰包里掏出M1911手枪,赤城反应很快,纤指玉手立刻就拦截挡住了枪口,花伞洒落肩头,淅淅沥沥的雨打在了她们身上,发出“哒哒”声响。
“指挥!不可!” 尽管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话语简短却又有力。
但赤城的肩膀依然在微微颤抖。
她知道自己没办法拦住一个想要自我了断的人,却也做好了哪怕打晕指挥也要把她抬回去的决心! “你干什么!你突然这样做,很危险的!” “那你就答应我,不准自寻短见!不然我就不放手!” “呃…谁和你说我要自寻短见了?我有脆弱到那种地步吗?” “唉!不是…抱歉抱歉!” 赤城终于抬头看见了指挥官的眼神,满是疑惑不解,不似自断之人。
方才明白自己误解了指挥,羞红了脸,默默捡回了伞,站回到了指挥身边。
“只是,想给死去的同伴们行个鸣枪礼罢了。
毕竟…除此之外我什么也做不了了。
” 这样说着,指挥拉下保险,冲着悬崖下的水面开枪。
“砰”!随后便是紧跟着五声震耳却又清脆枪响,如同悬崖边上炸裂开来的烟花。
为逝者做出的最后告别… 子弹,刺入水面,如同水飘般溅起轻微水花后,便消匿无踪了。
一如烟花的生命,只为绽放,在空中,时间长河里,溅起轻微水花后…再也不见。
就这样一直,一直下坠,坠落在无人可知的深海之下… …… “小时雨乖~不要拒绝姐姐嘛~” “不行!这些事情!应该是要跟喜欢的人做才对!我…我想留给指挥!” 深海之下,贝塔蛊惑着时雨,纤细修长的食指悬于私密处附近,希望女孩能放弃那单纯的妄想,放松身体让自己入侵,将一切投身于女性的欢愉之中。
然而饶是身下水流如注,四肢被捆缚,乳尖挺立。
时雨依然高挺起脊梁,不愿屈服。
“假若我们真的是朋友,你难道不应该尊重我的意愿,不做这种让我为难的事情吗?” 她厉声质询着贝塔的所作所为,声厉而严谨。
不光抵抗着身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甚至还借由着自己步伐反击自己。
这怎么能让贝塔接受呢? 她狠狠将食中指并齐插向蜜口处! 霎时,水花四溅,时雨身体如注电般颤栗起来,因药物改造的身体里,丝丝麻麻快感传遍全身。
“唔!哈…” “哦?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呢~明明作为敌人,无论对你做什么样的事都不过分吧~但我还是愿意和你成为朋友,一同分享这份喜悦,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 缓缓抽回手指,贝塔眼中流光婉转闪耀出欲望辉闪,舔舐起指间上少女的体液,享受着时雨那俊俏小脸憋得透红,忍耐欲望拼命喘息模样。
“唔…是啊…所以你特意这样做,一定是有目的的…不是吗?” “哈哈哈~因为我就是喜欢你啊?这就是目的咯,我想把你变成我的东西。
” 指间轻点少女肚脐,徘徊回旋揉捏,时雨轻吐出呜咽。
随后贝塔游身而上,与其平视。
“占有欲,不就是这样的吗?” 灵巧红舌在时雨粉唇上涂抹水迹,为其增添艳色。
如同等待时机,伺机而入的毒蛇,等待着少女放松警惕。
“喜欢一个人,就想要得到她的一切,让她体会到自己所体会到的快乐,让她非自己不可。
这很正常吧?” 一边口吐魅惑轻语,贝塔一边咬住了时雨粉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