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茶

第120章 相思得偿

从国外回来的玖染菲,本打算让慕月言今天好好歇着。

但慕月言手头的项目刚告一段落,说什么也不肯在家补觉。

他不是因为忙完了想放松,而是太久没见到女人,想她想得几乎发狂。

那些只能靠电话和讯息勉强维系联系的日子,几乎要把他逼到极限。

如今她就在眼前,他恨不得把错过的分分秒秒都补回来,哪怕只是并肩走在人群里,也比独自对着空荡的卧室强千万倍。

于是两人收拾完毕后就离开了庄园。

出门去吃了午餐,看了场比赛,又漫无目地逛了一下午,顺手买了一些小纪念品。

中途一直牵着手,男人这才慢慢觉得心里那个灼人的空洞,终于被一点点填满了。

夕阳西下时,豪车缓缓行驶在略显破旧的道路上,周围的景象透露出这边区域的经济显然不太发达。

车内,女人窝在慕月言的怀里,今天他们玩了一天。

慕月言手一直抚摸女人的长发,从发根到发梢。

“我们找个地方吃晚饭。

” “嗯。

” 玖染菲无聊地用指甲扫继子的耳朵,轻轻地刮,她可以很清晰的看见他的耳朵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慕月言捉住女人作乱的手,送到唇边吻了吻,墨蓝色的发丝在他微倾的脸侧滑落:“菲菲别逗我了。

” “我饿了。

”玖染菲像全身没有骨头一样,完全依偎在慕月言的怀抱里。

沿街的店铺大多仅有一个狭窄的门面,显得局促而简陋。

那些店铺的内部环境更是让人难以恭维,昏暗的灯光、杂乱的摆放,还有那斑驳的墙面。

这样的场景与豪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男人眉眼之间是掩不住的嫌弃,“……要不我们去市中心吃?” 慕月言刚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

玖染菲扬了扬唇角:“好像不用了。

” 手机上的备注赫然是——小朔。

玖染菲直接按下接听,并打开了免提: “喂,小朔。

” 女人叫的很亲昵,慕月言听了没好气地捏了一下她的腰。

“妈妈,你跟哥哥回来了吗?厨师今晚做了好多好吃的,叔叔说等你们过来一起吃热闹。

” 她给男人使了个眼色,轻轻点了点头。

“好的,哥哥说答应了……不过我们正在车上,大概还要一段时间。

” “那妈妈我们在家里等你们一起吃。

” “嗯,等会见。

” 挂断电话后,女人直接瞪了慕月言一眼,“乖乖待着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捏我?” 慕月言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路况:“本来今天晚上应该是属于我的……” “那是我儿子!”玖染菲揉着被捏疼的腰,“你连小孩的醋都吃?” 慕月言偏过头,声音闷闷的:“他那么大了,不是小孩。

” 见人不搭理,他先是飞快地瞥了她一眼,随即一手自然地搭上她的大腿,指节隔着羊绒面料慢慢抚摸,语调变得漫不经心:“反正还有好久才到庄园呢……” “……” 他撕掉面具后的样子…… 女人拍开他的手。

“刚才叫小朔不是叫得很亲热?”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手指在她紧绷的掌心不依不饶地轻轻挠了挠,“怎么到我这就这么凶……” 抓起她的手指,指腹摩挲两下后直接从容地含进口中。

侧过来看她的眸子,水勾勾的,他挑逗:“现在可以吗?” “你觉得可以吗?” “我觉得可以。

” “……” 玖染菲看着车里升起的挡板,好在是隔音的,不然两人的虎狼对话被司机一个字不剩的听进去。

“现在可以吗?” 他继续问。

女人抬起食指,抚摸他的下唇。

撞上男人凝聚渴欲的目光,扯出一个不算乖巧的笑容。

…… 车内光线昏暗,只有远处路灯透进的微光。

慕月言被女人推倒在放平的驾驶座上,她的手撑在他耳侧,发丝垂落,扫过他的脸颊。

“别动,”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现在听我的。

” 他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却被她的吻堵了回去。

女人的指尖在他紧绷的小腹流连,最终圈握住他早已硬挺的灼热。

那灵巧的抚弄带着精准的残酷,每一次刮擦、每一次收紧,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脆弱的神经,却又在他濒临爆发的边缘戛然而止,留他在空虚的深渊边缘颤抖。

慕月言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汗水沿着喉结滚落。

“求你……他终于嘶哑地开口,声音破碎不堪,“菲菲……给我……” 玖染菲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垂眸看着身下之人泛红的眼尾。

她俯身,长发扫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战栗。

“给你什么?”她贴着他的耳畔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最敏感的耳廓,“说清楚,大少爷。

” 他难堪地别过脸,却被她捏住下巴强行转了回来。

那双蒙着水汽的眸子闪烁着,最终认命般闭上。

“给我…..痛快……“他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别再折磨我了…..” 玖染菲轻笑,手故意放慢动作,感受着他瞬间绷紧的腹部肌肉。

“这样?”她恶意地在他最敏感的那处轻轻磨蹭,“还是…….这样?” 慕月言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快感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几乎要将他撕裂。

“都……都要……他彻底放弃挣扎,主动抬起腰迎合她的节奏,“小妈….求你…..”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与汗水混在一起。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祈求解脱,还是祈求这甜蜜的折磨永远继续。

玖染菲望着他因渴望而扭曲的身体、压抑的喘息和因极力克制而紧握的拳头,低笑,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他汗湿的脊背。

他试图动作,却被她更用力地扣住手腕。

骨骼在轻微的压迫感中发出无声的抗议,而随之而来的、一个更深更掠夺的吻,便让男人辛苦筑起的防线彻底崩塌,力量从四肢百骸流散。

就在慕月言被这反复的酷刑折磨得意识模糊时,她却倏然松手。

紧接着,一个温热湿滑的入口取代了她手指的桎梏,将他完全吞没。

她在他之上,缓慢而沉重地坐下,凭借自身的重量一寸寸将他纳入深处,那被撑开到极致的饱满感让慕月言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喘息。

快感如同她所操纵的潮汐,一波波将他淹没。

女人在上方掌控着一切节奏,或疾或缓,或深或浅。

他在灭顶的浪潮中浮沉,宽厚的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又在下一秒溃不成军。

唯一的浮木便是施予他这一切的她。

羞耻、狂喜、快感、失控、依赖……种种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勒入他的灵魂。

喉结艰难地滚动着,渗出细密的汗珠。

“太……太多了……受不住……” 慕月言仰起颈线,绷紧的下颌线在昏光里划出脆弱弧度。

“方才不知是谁……求着我疼你?”玖染菲俯身,气息呵在他耳畔,指尖掠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现在倒受不住这点动静?” 慕月言浑身一颤,潮湿的眼睫扫过她颈侧,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菲……菲……慢些……” 他尾音破碎得不成句子,腕间被她攥住的地方泛起胭脂痕,方才失控时绷紧的腰线还在轻颤。

女人用牙齿磨了磨他泛红的耳尖,掌心贴住他狂跳的心口。

“既要讨欢愉……”她忽然挺腰,逼出他猝不及防的呜咽,“合该忍着些。

” 最终,在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化为一声哽咽般的叹息,和再也无法控制的、泛红的眼尾。

事后,她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湿意。

而他,则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兽,温顺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一动不动。

…… 轿车最终目的地是庄园。

一经到达,在门口等候已久的佣人们立刻举着雨伞过来迎接。

然而,他们还没走到车前,只见一侧车门突然打开,穿着勒梅儿黑色羊绒短外套的夫人牵着大少爷的手,目不斜视地径直穿过人群,踏入门内。

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徒劳地举着伞。

雨点噼里啪啦打在车顶上,衬得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这架势……难道又像上回在客厅那样吵架了? 上次吵到连古董花瓶都摔了,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所有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于大少爷身上——这一看,更是心惊。

他们那位性情倨傲、从不低眉的大少爷,此刻竟异常温顺地被夫人牵着走。

紧抿着唇,倔强地偏过头,可那通红的眼眶与微微抽动的鼻翼,却藏不住痕迹。

虽说不敢胡乱揣测……但神情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着实像是哭过的样子…… 雨声淅沥,徒留一院子的噤若寒蝉。

所有人心照不宣:大少爷又与夫人闹别扭了……。

番外:白月光 1

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随着时间移动,办公室里原先稍稍能看清的东西也变的暗了下来。

雨中夹着凉风,吹起了窗帘,也冷了室内的温度。

穿着西装的银发男人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相册,大拇指在照片上停留。

头顶的光照映在他那张清俊的脸上,在黑暗的对比间,让原本就白的脸映的微微苍白。

一双浅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相册,那双眼里却满是痴狂与深情。

大拇指在相册上轻轻摩擦着。

那是一张合影。

少女嘴角噙起一抹笑意,甜美地坐在银发少年旁边,手里拿着一只红气球。

长长的头发自然披散,黑亮而柔顺,浓密又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饱满而朱红小巧的嘴唇。

他还记得那天,他们去游乐园玩。

男人看的入迷,唇微微向前移去,吻上了照片里的她…… “菲菲……菲菲……” 想见你想见你想见你……我爱你,不想和你分开。

除了你以外我什么都不要…… 他一遍遍又低沉喃喃着,盯着照片越久,他就会忍不住的吻上去,而唇上触碰到的只是相册带来的冰凉。

从青涩年少的初次心动,到漫长岁月里爱意日渐深厚。

她的好,外人又能真正理解几分? 那年,玖染菲一句话不说就离开了,少年心中虽有万般不舍,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理解。

雪羽白早就原谅了那年一句话不说就离开的她。

或者说,他从来埋怨的都不是她放弃了他。

而是无能的自己。

因为他知道,菲菲的离开,并非出于本意,而是被生活的无奈所迫。

他恨的,从来都不是她放弃了他,而是命运对他们的捉弄。

得知玖染菲嫁人的消息后,雪羽白的心如刀绞。

但他也明白,自己不能就这样沉沦下去。

他要改变,要让玖染菲看到他的成长与蜕变。

于是,他开始从零开始,创立属于自己的公司。

此后的几年,雪羽白像是发狠了一般,将所有的精力与时间都投入到了创业中,几乎每天都忙碌在公司的各个角落。

从市场调研到产品设计,从团队管理到市场营销……他亲力亲为,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他的身影在会议室、办公室、生产线之间来回穿梭,仿佛不知疲倦。

如今,雪羽白的公司已崭露头角,成为行业内一颗耀眼的新星。

事业蒸蒸日上,财富也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雪羽白也已经和从前的自己大不相同,但他始终记得自己的初心。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站在她身边。

每当夜深人静时,雪羽白总会独自坐在办公室的窗前,望着窗外的灯火阑珊,心中思绪万千。

城市的万千光华,却无一盏灯能照进他心底的角落。

他会不可抑制地想起她,想起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以及她离开时自己那份无能为力的刺痛。

正是这份刺痛,化为了最初始的动力。

假若以刻骨铭心的爱情为缘由,那么这些令人费解之事便都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爱情能让头脑清醒的人陷入狂,也能驱使人做出惊天动地、匪夷所思的事情…… —— 宴会大厅 灯火辉煌,流光溢彩。

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璀璨的光芒,将整个空间装点得如梦似幻。

各界商政名流云集于此。

门外豪车云集,屋内觥筹交错。

宴会厅的音乐柔美动人,悠扬的旋律在空气中流淌。

大厅内摆着长长的餐桌,精致的餐盘和餐具摆的整整齐齐。

宾客们身着华服穿梭其间,杯觥交错,谈笑风生,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精致糕点的香气,一场奢华至极的盛宴正悄然上演。

女人如同一朵盛开的蔷薇,穿梭于人群之间,吸引着无数目光。

有认识慕浦的人立马过来寒暄了,女人此时正挽着慕浦的手臂装模作样笑的那叫一个温婉动人。

“这位就是慕太太吗,我是TE科技的CEO,久仰久仰。

” “你好。

” “贵夫人真是美如天仙,董事长好福气。

” 慕浦也赞同的点头。

晚上八点宴会准时开始。

“唉……” 玖染菲轻轻叹了一口气,身子微微歪向身边的男人。

慕浦立刻感受到了妻子的异样,关切地问:“怎么了,菲菲?” 玖染菲把身上的重量更多地压在丈夫身上,“我有点饿了……中午都没怎么吃。

” 男人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走,去那边吃点点心。

”说着,他想拉着女人手往宴会准备的点心区走去。

玖染菲却摇了摇头,指着人群说:“我自己去,还有人找你呢……你去跟人交谈吧,我自己能搞定。

” 慕浦不太放心地看了她一眼,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别乱走,吃完来找我知道吗?” 玖染菲嘟起嘴,假装不满地说:“哎呀,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说着,还故意晃了晃男人的手。

慕浦伸手捏了捏妻子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

“去吧,小心点。

” 慕浦这边很快身边就围了人,男人在商业交流。

玖染菲在一旁边吃边看。

与几位太太谈笑风生。

突然,一位熟人走了过来,微笑着对玖染菲说:“慕夫人,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商界的新出的青年才俊。

” 女人的目光掠过人群,忽然定住。

不远处,站着那个她曾无比熟悉的人。

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身形比记忆里更挺拔了些。

厅内璀璨的水晶灯映在他银色的短发上,泛着清冷的光。

他的侧脸线条清晰利落,正微垂着眼听旁人说话,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安静的影子。

但在这个奢华的宴会上,竟然会再次遇见他。

那是双刻在记忆中、比之多年前更锐利的眸子。

男人神情淡然,额前的银发随意地垂落在他的脸庞上,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流露。

与当年那个穿着简约白色衬衣,笑容温暖如阳光的少年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礼貌性地伸出手,声音冷漠而疏离:“您好,慕夫人,我的名字是雪羽白。

” 他假装不认识她。

玖染菲看着他那双曾经充满温暖的眼睛,也礼貌性地点头微笑,伸出手与男人轻轻相握。

“你好,雪羽白先生,很高兴认识你。

” 两人的手短暂相触,然后便迅速分开。

……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玖染菲跟慕浦找了个借口,悄悄离开了喧嚣的人群。

他们穿过长廊,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这里有一扇宽大的纱窗,月光透过薄纱,洒下柔和的光辉。

女人脱下香槟色的细跟高跟鞋,随意放在一旁。

象牙白缎面礼服的裙摆轻轻垂落,衬得她身姿修长。

她坐在窗台边,轻轻活动着微微发红的脚踝。

慕浦的神情顿时变得温和起来,他走到女人身边,顺势单腿半蹲在地板上,捧起她嫩白的脚腕,轻轻地亲了亲。

随后仰望着眼前的女人,温文尔雅地笑:“这双高跟鞋穿着不舒服?” 玖染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娇柔而略带抱怨。

“别提了,这双高跟鞋穿着真不舒服,把我脚都勒红了。

” 慕浦闻言,立刻露出谦卑讨好的神情:“菲菲别生气,我不提就是了……”他依恋地贴着女人的小腿,“别动,我想靠一会……” 掀起眼帘,目光紧紧地锢住妻子白皙的脚腕,唇还贴着她的脚背,不愿离去。

眼神潮红而炽热,痴痴地望着她,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对玖染菲,慕浦有着一种无法解释的感觉。

接触的时间越长,越亲近她,他就越爱她…… 这种爱,深沉而炽热,如同烈火燎原,无法遏制。

他只知道,自己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此时,慕浦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看了一眼屏幕,随即说道:“菲菲,是其他集团的人找谈合作,我得先回宴会厅处理一下。

” 玖染菲理解地点点头:“没关系,你去吧。

商业合作也很重要,我正好也想一个人静一静。

” 慕浦离开后,女人独自坐在台檐上,望着远方的风景。

过了一会儿,觉得脚上的疼痛已经缓解了不少,便决定回大厅去找慕浦。

她缓缓走下露台,沿着走廊回到了宴会现场。

昏暗过道里,银发男人靠在大厅门外的墙壁上。

指尖懒懒夹着根烟,点点红色在长廊中格外显眼。

正抽着烟,听到脚步声,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眼皮看着那个负心女走近。

玖染菲刚从露台出来,抬眼就看到一个男人低着头嘴里叼根烟,正靠着墙吞云吐雾。

那人一直看着她。

等玖染菲看清人,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烟雾缭绕中,模糊了几分他的神情,莫测的难以捉摸。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几秒后,男人掐灭了刚点上的烟,往垃圾桶一丢,长腿往前迈了几步,截住了女人的去路。

倏地,玖染菲的手腕被人从身侧攥住。

携着薄荷凉的烟味儿和淡淡的酒气,指尖温度烫的她心尖一颤。

“跟我来,我有话要说。

” …… 他将女人引至一处隐蔽的休息室。

室内,柔和的灯光映照出两人复杂的神色。

雪羽白深吸一口气,关上门,转身面向玖染菲,那双曾经充满青涩的眼睛如今却满是晦暗。

“你找我有什么事要说?” 玖染菲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男人看着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因为我一直,一直陷在过去的回忆里,我根本无法忘记你……” “你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个眼神,都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里。

我越是想要忘记,就越是记得清楚……” 眼前的女人一袭流光溢彩的长裙,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美丽动人。

岁月对她岂止是宽容,简直是格外厚待——那份曾经的美丽,如今被财富滋养得雍容华贵。

眼波流转间既有成熟风韵,又有被优渥生活浸润出的从容气度。

女人警备地环抱双臂,无名指的戒指泛着温润的光。

“……所以呢?我们和当年不一样,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向前。

“……我一直在等你……等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 玖染菲避开他的目光,轻声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 四周变的安静,身侧笼下一道阴影,抬头,正对上不知何时过来的雪羽白。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玖染菲愣了下,微顿的瞳孔倒映出他的脸。

男人眼尾泛红,瘪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玖染菲慢慢回神,无奈道。

“哭什么?” “呜……” 雪羽白唇线下垂,脑袋耷拉下来,眼角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可能落下。

大概怕丢人,躬身将头埋进她颈间,含着鼻音哽咽道:“你答应过我的…….永远在一起……不能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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