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茶
第94章 雨缚欢情 new
玖染菲被她们问得有些哭笑不得:“当然是对他好呀。
我怎么对他,他当然就怎么对我。
” “哈哈看来你在家真是被他们父子俩照顾得很好,他们是不是每天都变着花样哄你开心?” “哪有那么夸张啦……不过,父子俩确实很关心我。
” 就在这时,佣人轻轻敲响了玻璃房的门,恭敬地请她们前往餐厅用餐。
女人们纷纷起身,整理好衣裙,挽着玖染菲的手臂,一同向餐厅走去。
…… 慕月言已在餐厅静候片刻。
他一身玉白色西装,衬得身形修长。
见玖染菲与几位女伴走来,他从容起身,微笑着为继母拉开座椅。
玖染菲向他走去,步履优雅。
就在她即将落座时,男人的手极自然地轻扶了一下她的后腰,动作流畅而稳定,仿佛只是一种下意识的体贴。
然而这个细微的接触,却让一旁的女伴们目光微凝。
她们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那并非情侣间的亲昵,也超越了寻常晚辈的礼节。
她们熟知各种社交分寸,却一时无法为这微妙的扶持找到恰当的定义。
是过度亲密的僭越,抑或只是一种不寻常的体贴? 但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她们旋即自省,或许是自己过于敏感了。
毕竟各家习惯不同,有人家风如此,格外细致周到也未可知。
于是那点微妙的诧异便被按捺下去,无人深究,只当作是慕家独有的礼节罢了。
餐叙间,慕月言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却似有若无地萦绕在继母身上。
那视线温煦却存在感鲜明,玖染菲并非毫无察觉,只是依旧神色自若地与女伴们谈笑。
席间一位友人终于按捺不住好奇,转向慕月言笑问:“大少爷条件这么出众,想必早有女友了吧?” 话题一开,旁人便也跟着附和。
慕月言闻言,指尖轻轻掠过杯沿,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身旁的玖染菲,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现在倒是没有。
不过……”他语气微顿,“确实有心上人了。
” 话音落下,桌间顿时响起一阵善意的起哄声。
一片嘈杂中,玖染菲端着水杯,神色未变。
在众人的追问声中,慕月言没有继续透露,只举杯笑了笑,将话题轻巧带过:“是个秘密。
” 众人见状,也便识趣地不再纠缠。
…… 晚餐结束,玖染菲将友人们送至门口。
待喧嚣褪去,她独自回到房中,身体陷进沙发里,弯下腰,默不作声地揉着发酸的小腿。
身后传来声响,她坐直向后看。
看清来人是谁后,立马收回目光继续捏腿。
“菲菲……” “你怎么跟着到这来了?” 慕月言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歪着头,手臂交叉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女人低头没管他。
慕月言趴在地上把脑袋塞到玖染菲的头下面,跟她四目相对,“当然是为了见你啊。
” 男人的行为成功让玖染菲的视线和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
她看着慕月言那近在咫尺的脸庞,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你能不能有个正形。
” 慕月言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依然保持着那个近乎无赖的姿势,眼神里晃着细碎的光,唇角弯起柔软的弧度。
“菲菲连骂人都不会,好可爱……” 女人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没好气地说:“有病。
” 慕月言指尖轻轻划过她衣袖,眼底的笑意淡去,染上一抹罕见的认真:“嗯,是病了……从很久以前,就病入膏肓了。
” 手臂环过她的腰际,将人带近些。
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他声音放轻:“刚刚的事……我懂分寸的,那层窗户纸,我不会去捅破。
” 女人闭着眼睛,听他自言自语。
“小妈……” 静默中,他收紧了手臂,将脸颊埋在她颈窝,嗅着那点熟悉的淡香,闷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和我在一起,就这么丢脸么?我是慕浦的儿子,不是你的。
”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在一起又怎么了?要是你还觉得不好,那我就去跟慕浦断绝关系。
” 他声音放低,嗓音更哑:“菲菲,你不能睡了我又不负责。
” 玖染菲再也忍不住了,转过身,用力在他的胸口戳了一下,“真是的,道理全被你一个人占了,我还说什么?” 慕月言抱着她,蹭蹭她的唇角,又去蹭她的鼻尖:“好好好,我什么都不说了,菲菲你说。
” 玖染菲挣了下没挣开,“我凭什么要对你负责啊……” 慕月言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越闻越上瘾,就跟精神养分似的。
缓缓抚上女人的肩头,将她歪到小臂的睡裙肩带拉到锁骨处,露出那片洁白如玉的肌肤。
指腹停留在肩头微微突出的骨头上摩挲着,让人觉得有些痒,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菲菲,难道我伺候你伺候的不舒服吗?” 慕月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她的发梢。
玖染菲一时哑然,被他话里那股直白的黏腻堵得说不出话。
她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声音发紧:“以后能不能别老说这些。
” 慕月言却不接话,只是顺从地低下头,温热的唇若有似无地轻碰她的指尖,像一个虔诚的吻。
再抬眼时,他眼底漾着得寸进尺的光,语气却放得极软,带着商量的口吻:“菲菲,那我能不能亲你一下呢?” 这家伙,总是这么不按常理出牌,明明想亲得要命,还偏要摆出这副无辜试探的模样。
玖染菲非但没退,还向前倾了半分,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瞬间加快的心跳。
“想亲我?”她尾音上扬,像带着小钩子。
慕月言被她反将一军,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准备好的说辞卡在了喉间,只能低低“嗯”了一声,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
玖染菲就势抽回手,用温热的指腹缓缓抚过他的下唇,动作轻缓,带着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求人,是不是该有个求人的样子?”她眸中含笑。
慕月言呼吸一滞,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客为主弄得心痒难耐,那呼之欲出的渴望几乎要冲破克制。
他下意识地想低头追逐女人的指尖,却被她灵巧地避开。
“菲菲……求你了……”他的声音已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玖染菲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中渐浓的迷乱,这才慢条斯理地伸出双臂,松松地环住他的脖颈,将他的头拉近。
“准了。
”她红唇轻启,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如同最终的特赦。
男人立刻低头凑上来。
她却脸一偏,那个吻只落在她嘴角。
“急什么?”女人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气息拂过他突突跳动的颈脉。
这次换玖染菲主动靠过去,嘴唇轻轻贴上他的。
没深入,只是用舌尖慢慢地、一下下地舔过他的唇缝,像试探,又像逗弄。
檀口微张间,蜜涎牵出银丝,在烛光下闪着靡丽的光泽。
碰一下,就离开一点,再碰一下。
每次若即若离的触碰都让慕月言脊背窜过细密的战栗。
他能感受到腿间炽热的欲望早已勃发如铁,将裤子顶出羞耻的轮廓。
湿意不受控制地沁出,在衣料上晕开深色水痕。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女人面前土崩瓦解,如同被雨水打湿的沙堡。
此刻他不过是她指尖下震颤的琴弦,任由她拨弄出最淫靡的乐章。
慕月言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手臂刚想用力想把她箍紧。
女人抬眼瞥了他一下,他动作就停住了,只能将十指深深陷进锦褥。
玖染菲看着他下颌绷成一条线,额角细汗汇成珠串滑入鬓角。
她故意用贝齿轻嗑他的下唇,感受到身下躯体瞬间的僵直。
是她,在细细品尝他的唇,用舌尖描摹他唇纹的每一处起伏;是他,从肩背到脊椎绷得笔直,溃不成军地任由快感在四肢百骸流窜。
当她的膝盖擦过那处灼热时,慕月言终于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呃啊……”他抑制不住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
那声呻吟不再是破碎的,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绵长尾音,彻底出卖了他紧绷的身体里汹涌的浪潮。
窗外雨声渐密,淅淅沥沥敲在芭蕉叶上,与屋内湿黏的水声、粗重的喘息交织成网,将他最后的理智彻底绞碎。
慕月言鼻尖耸动,提起女人的双腿,将她的腿根打开,下身插了上去。
她将他完全容纳。
那一瞬间的充盈与紧密贴合,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男人开始律动,起初缓慢而深入,每一次起伏都精准碾磨过里面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他彻底淹没。
慕月言眼前阵阵发白,所有感官都聚焦在二人连接之处,那令人疯狂的湿滑、炙热和撞击。
理智早已灰飞烟灭,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他抬起腰腹,更深、更重地索取。
汗水浸湿了相贴的肌肤,空气中弥漫着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
呻吟混杂着肉体的拍击声,与窗外的雨声竞相鸣响。
过了许久,他俯下身,贴着女人的锁骨,舌尖舔舐着汗水的咸涩,感受到她穴里剧烈的收缩和痉挛。
极致的巅峰如闪电般劈开混沌的感知。
大量的的浊液如激流一般不断地朝女人腹内喷射,慕月言绷紧的身体骤然松弛,发出一声长吟。
继续在余韵中抽插,延长着这蚀骨销魂的极乐。
直到最后一阵细微的颤抖,彻底软倒在凌乱的床榻之上。
慕月言一时分不清耳边交杂的,是雨声,还是自己失控的心跳与喘息。
番外:阿守(二) new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梢,在公园的水泥地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斑块。
池诸绍自己操控着电动轮椅,停在了一棵老槐树下。
今天菲菲说要来的,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来…… 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让她生气了? 男人目光空洞地望向远方,那些正发着芽的树枝和冒着绿的草坪,在他眼中只是灰蒙蒙的一片。
他坐在轮椅上,偷偷抹眼泪。
菲菲是不是忘记了今天的约定?或者是不是有什么突发事情耽搁了她? 就在他被这巨大的恐慌吞噬得几乎无法呼吸时,一股熟悉的、清浅的香气悄然飘近。
他还未来得及抬头,一个身影便轻盈地绕到了他面前,弯下腰,让整张脸完全映入他模糊的视线里。
“阿守,”女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像羽毛拂过心尖,“你看谁来了?” 池诸绍整个人剧烈地一震,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
那双原本死寂的眸子,像骤然被点亮的灰烬,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
菲菲! 巨大的喜悦和还未散尽的委屈猛烈冲撞着男人的胸腔。
他看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近在咫尺,笑靥如花,比阳光还耀眼。
眼眶瞬间就烫得受不了,积蓄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菲菲……我……我……”池诸绍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像个迷路后终于找到家的孩子,伸出微颤的手,想要抓住她的衣角,又怕这只是一个易碎的梦。
眼尾红得厉害,湿漉漉的睫毛黏在一起,反而衬得他失血的嘴唇有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红。
“呜呜呜……”他再也忍不住,抽噎着,用带着浓重鼻音、破碎不堪的语调诉说着委屈,“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他嚅嗫着喊了一句,眼底好似还有些不敢相信。
“谁说我不来的?我这不就来了吗?” 女人的指尖复上男人的眼角,微微摩挲了两下。
他的眼角被磨得越发艳丽,就这么乖乖的被抬着下巴。
“这……是梦吗?” “当然不是梦,我来看阿守了,还给你带了礼物呢。
” 玖染菲笑着伸出手,掌心躺着一个精致的挂坠盒。
她轻轻打开,里面并非照片,而是一枚温润的玉佩。
“这是我一直戴的护身符,高僧开过光的。
” 她轻轻将手中的礼物放在他的面前。
然后蹲下身子,仰望着他说:“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我不在阿守身边的时候,它会替我守护你。
” 池诸绍看着眼前的玉佩,再看看玖染菲,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哽咽着说:“菲菲,我好想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玖染菲温柔地拭去他脸上的泪水,亲亲他的脸蛋,安慰道:“怎么会呢,我们是一家人啊。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 池诸绍用力点了点头。
“好乖……” 温和气息贴着脖颈拂过,池诸绍抬头,正跌入女人从容的眸光深处。
他身体一僵,一切委屈偃旗息鼓。
怕失态,忙埋下头:“只……只要菲菲偶尔能来陪陪我就好。
” 其实,池诸绍说傻也不傻,只是现在心智单纯了些,再就是除了她其他人都不认识了。
玖染菲抬头,池诸绍还眨着眼凝视她,像要把人刻在眼睛里。
她无奈,只能伸手,拉了拉他的小手指。
“我说来一定会来的,我们拉钩约定,这样行不行?” 池诸绍脸红了红:“嗯,可以了。
” 拉完钩,他还攥着她的袖角,生怕她走了似的。
女人哭笑不得,干脆把一只袖子让给他。
池诸绍一怔,明净的眼底染上丝笑意。
回到房间。
池诸绍摸到玖染菲滚烫的体温,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莫名又开始哭了。
趴在她肩膀上哭,越哭越凶,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玖染菲就默默给他擦眼泪,两人严丝合缝地抱着。
女人右手轻轻拍他的背,他嘴唇擦过她的唇角,贴在她耳边,声音很低,说:“今天……可不可以待久一点……” 玖染菲轻轻点了点头,“好,今天再多陪着你一会。
” 池诸绍的情绪因此得到了些许安抚,哭声渐渐止住,只是还不时地抽噎一下。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儿,直到池诸绍的情绪完全平复下来。
他松开玖染菲,拉着她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歉疚:“对不起,让菲菲你担心了。
” 说完,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她的脸。
玖染菲摇了摇头,微笑道:“没关系,只要阿守你没事就好。
” 池诸绍抬起头,红肿的眼眸里满是依恋地望着玖染菲那张脸,想着,怎么会有菲菲这么漂亮的人呢? 这一刻他才知道,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让男人知道他们的想象有多匮乏。
池诸绍俯身向她,慢慢落吻,退开,又落下一个吻。
他说:“我爱你……我爱你菲菲……” 渐渐地,开始亲密缠吻。
亲吻之间水声缠绵。
女人的唇太热,身体太软,成一道摄人心魄的咒魇住池诸绍,引得他急促呼吸追逐那双唇。
男人温柔地舔舐着她的舌尖,嗓音里带着哼喘,声音颤巍巍、绵绵长长的,不停地喊着“媳妇”,直到声音沙哑。
—— —— 澄澈的午后,蝉鸣一声接一声,黏在窗玻璃上。
疗养院的阳光总是过分干净,照得人无处遁形。
池朔音又来了。
男孩坐在他们身后的那张桌子,手里攥着一把小刀,刀刃压在苹果光滑的皮上,半晌,却只划出一道浅痕。
他的视线越过苹果弧形的顶端,像幽暗的触角,悄无声息地缠绕在前方那两道依偎的身影上。
餐桌旁,女人几乎将池诸绍整个圈在怀里。
菲菲的手臂是是他唯一的依靠。
她舀起一勺深褐色的芝麻糊,耐心地递到他唇边,声音轻得如同梦呓:“阿守,张嘴。
” 他顺从地含住,缓慢地吞咽,眼神纯净得像从未被惊扰的湖水。
阳光透过窗,在地板投下细碎的光斑,有几缕攀上他的侧脸,将他纤长的睫毛染成淡金色。
这画面静谧得诡异,又和谐得刺眼。
玖染菲用指尖揩去他唇角一点痕迹,忽然笑了,“我们阿守,怎么比小朔还像个孩子。
” “阿守不是小孩子,”池诸绍立刻挺直了些背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仿佛在宣布世界上最庄严的事实,“阿守是菲菲的丈夫!” 玖染菲没有接话,只是更紧地搂住了他。
男人带着些许氤氲的雾气,悠悠然靠在她的怀里出来,仰起脸,目光纯粹地依赖着,小声要求:“菲菲,我还要……” 身后,苹果皮“啪”地一声断了,脆生生地落在桌面上。
池朔音看见妈妈那白皙的手指柔柔抬起父亲瘦削如玉的下巴,亲手给他喂着饭。
似乎是和那她悄悄说着什么,两人眉眼弯弯、有说有笑,关系看起来十分的亲近。
看着这一幕,池朔音心底升起了一种非常难以言喻的抵触感。
感觉这一幕莫名有些碍眼。
遂默默移开了眼眸。
“菲菲,你笑起来真好看。
”父亲的声音带着一种朦胧的依赖,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池朔音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发现妈妈听到父亲的话后,愣神了一会儿。
然后,她那艳丽的唇角终于扬起了一抹绚烂的笑容,双眼微微弯曲,眼眸里有春风荡漾,让漫山遍野的桃花都黯然失色。
男孩看着这一幕,心神有些恍惚,心脏有一瞬间跳动得很快,几乎要跳出胸腔。
“阿守喜欢吗?”女人抬起眼,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常笑给你看。
” “喜欢……”父亲用力点头,像得到奖赏的孩子,“菲菲真好。
” 池朔音还在偷听,他觉得自己和父亲一样,对妈妈有着无法抗拒的痴迷。
如果妈妈能主动亲他,他恐怕会幸福得晕过去。
这时例行公事的医生从外面走进来,径直走到病床前记录数据,全程没有看向那对依偎的男女。
他现在看到这对女人和男孩已经见怪不怪了。
最开始他还会好奇三人的关系,后来,他只想着完成本职工作。
最初的好奇早已被职业性的漠然取代。
在这里,事情知道太多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