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喝酒大赛,快看看喝醉的小姐姐有没有想上的将她带去啪啪啪
“好痛……真的好痛……求你了,停下……呜呜呜……求你了我的钱都给你们求你们放过我吧咿呀!” 莫迪低下头,啃咬着芬兰的脖颈,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与少女的惨叫悲鸣祈求声在酒吧中回荡,刺耳,却又没有任何违和感。
毕竟在哥伦比亚,强奸不过是家常便饭。
巨大的肉棒在芬兰的处女小穴中不断进出,每次抽插都会溅起淫液和鲜血。
可慢慢的,芬兰的惨叫变得逐渐微弱,反抗的动作也渐渐不再激烈。
情药,开始发挥作用了。
芬兰的脸颊慢慢染上了红晕,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疼痛之外正在慢慢变得火热,脑子也越来越混沌,几乎没办法进行正常的思考,就连辨别眼前的状况也无法做到。
视野正在变得模糊,理智和思维也在情药的作用下逐渐迟滞。
芬兰还在继续抗拒着莫迪,可她还能抗拒多久呢? “咕咕……呃……啊……”芬兰喘息着,她已经无法在控制自己的本能与欲望。
那紧实的小腹开始了阵阵抽搐,那是自己的子宫在渴望着交合的信号。
这种感觉是自慰体验不到的全新感觉,情药,酒精,性爱,共同组成了一份甜蜜的毒药,侵蚀着芬兰的人格与尊严。
莫迪低下头,含住了芬兰的乳头。
他的动作十分粗暴,与其说是吮吸,不如说是野兽般的撕咬。
“啧啧啧…” 强大的吸力让莫迪的口中发出十分有节奏感的吮吸声,而芬兰的身体则是在媚药的作用下开始慢慢兴奋起来,原本丰满的乳房也在莫迪的吮吸中泌出甘甜的乳汁。
满嘴乳香,对于莫迪而言,芬兰的乳汁甚至要比一般的牛奶还要醇厚甘甜。
不过芬兰毕竟还没有怀孕,一边乳房的奶量还是比较有限。
于是贪婪的莫迪毫不犹豫的舍弃了正在吮吸的乳房而换到了另外一边。
那条被烟草和酒精浸泡许久的舌头有些鲁莽又有些贪婪的扫荡着奶子上的每一寸软肉。
他轻轻的用牙齿啃咬着芬兰那粉红的乳头。
而少女则是羞愤交加,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芬兰只能默默忍受着莫迪对自己的凌辱暴行。
莫迪咂咂嘴,似乎正在回味口中的醇香甘甜,然后咬住了芬兰的耳垂,声音中充满的戏弄和蔑视:“小妞,你的奶子真不错,又大又圆,奶水又多,我觉得和适合去西部……当一头奶牛哈哈哈哈哈哈哈!” 芬兰则是咬紧牙关,不为所动。
而莫迪似乎对于没有反应的人偶也有些腻了,于是不再控制自己射精的欲望。
他用手臂勒住芬兰的脖颈,加大了自己抽插的力度。
莫迪的胯肉犹如无情的打桩机一样狠狠的撞在芬兰的臀肉上,在那对肥满油腻的大屁股上激起一道道肉浪。
而随着莫迪的抽插带来的则是一道道飞溅的淫水,而芬兰已经完全无力抵抗来自男人的撞击了。
芬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体内蔓延,身上没有一点点力气,而精神似乎也在莫迪的一次次抽插中慢慢消磨腐蚀。
她放弃了,反正反抗也只是为莫迪的暴行增添情趣,不如就这么安静的等待莫迪完事,自己也就能解脱了……吧? 莫迪低吼一声,完全解除了对精关的控制,龟头上的马眼打开,那积蓄良久的炽热精液就宛若一发炮弹对着自己身下那团美肉的子宫中,然后就这样爆裂开来,将少女最神秘最珍贵的部位彻底填满。
芬兰咬紧牙关,颤抖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被填满的快感还是像潮水一般淹没了芬兰的脑海,那从未经历过性爱的子宫在一口气容纳了如此大量如此浓厚的精液后变得不再宁静。
子宫一阵阵的收缩痉挛着,既像是想要将腔内的腥臭液体全部排出,又像是正在渴求着更多的精液的灌注。
莫迪将肉棒缓缓抽了出来,失去了肉棒堵塞的子宫就在这一瞬间化身喷发的火山,大量炽热浓稠的精液因为高压而喷涌而出,宛若熔岩一般缓缓在地上汇聚成一滩白色浓稠的水洼。
芬兰四肢大开的瘫软在地上,浑身微微颤抖着,身上呈现出一种异常的潮红。
她那种精心化妆过的脸蛋早就变得乱七八糟了,汗水、津液、眼泪和鼻涕混杂在一起,糊作了一团。
那副精致的妆容早就被这团液体给彻底糊掉,眼角下布满了黑褐色的污渍,沾上去的假睫毛则是掉落了下来。
“哈……哈哈……”芬兰面色潮红,眼睛上翻,空洞无神的望着屋顶,露出大片的眼白,上面的血丝也因为药物的作用扩张而清晰可见。
金色的发丝杂乱的粘在额头上,显得无比散漫。
嘴巴微微张开,嘴角淌下了些许的口水,舌头无力的耷拉在口外,津液也顺着舌尖慢慢垂到地上。
少女胸前的那对高峰之上的粉色的乳头高耸挺立在空气中,随着芬兰杂乱无章的呼吸,那两团硕大丰腴的乳房上下起伏,芬兰白嫩、泛着红晕的也乳肉随之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让她满脸通红,一双美目圆睁,芬兰那被莫迪粗壮的手臂勒出了红痕的脖子此刻正朝前长伸着,一副欲求不满似的骚样…… 酒吧的霓虹灯下,莫迪狰狞的肉棒上裹满了芬兰那张骚逼里涌出来的淫液,莫迪满脸餍足的挺胯抖了抖他的大屌,软趴趴的大肉棒扇打着芬兰的脸蛋,这个东国的毕业生此刻完全被肏开了,开苞过后的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展露淫荡,活像一个贱婊子。
莫迪的性欲当然不止如此,他巨大的肉棒只是抽了几下芬兰软嫩的脸蛋,就又不知疲倦似的硬挺起来。
这让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芬兰有些惊慌失措了,她慌乱地环抱胳膊,想遮挡住她那对浑圆的大奶子,可惜这却让她此刻的姿态显得更加妩媚了。
莫迪掰开芬兰的小嘴,迫不及待的把又硬起来的肉棒插进了芬兰的嘴里。
“呜呜呜……啊哈…哈啊哈不要了…” “呜…你…你不要太过分了呜啊!” 可怜的芬兰哪里见过这样的大场面,罗德岛的生活中,她从来没有被这样粗暴的对待过,奈何,芬兰再怎样的挣扎,此刻都是徒劳无功了,更遑论她已经被药物控制了神经。
看见莫迪的那根东西时,尽管理智告诉芬兰,她应该拒绝,但是被情药催得浪荡的生理上,芬兰已经头昏脑胀,看见那根大肉棒,她饥渴得又扭动起腰肢,欲盖弥彰似的,芬兰大喊着拒绝,却张大了嘴巴欢迎着大肉棒的入侵。
巨大的肉棒撑开了芬兰的小嘴,湿软的口腔包裹着硬邦邦的肉柱,芬兰状似羞怯,满面绯红,她的嘴巴被撑得很大,几乎要吞不下那根硕大的东西了,芬兰混沌的大脑里,只能感受到莫迪的龟头抵在她的喉咙眼上,她一边干呕着,一边卖力地舔弄着莫迪的肉棒,如饥似渴的吮吸着柱身。
“真是个骚婊子啊。
” “哈哈哈哈,就是啊,光是刚刚看她要酒的那一副浪荡样子,我就知道这女的必定是个骚货。
” 酒吧里面人声嘈杂、烟雾缭绕。
五色的霓虹灯交错着在室内投射,一首当下时兴的pock正在播放,音响随着节拍震耳欲聋。
不过此时却没有人关注舞台上的舞者了,众人的视线全都聚焦在此时骚母狗一般的芬兰的身上了,不怀好意的野兽隐藏在觥筹交错之下,议论纷纷。
只不过先前碍于莫迪的身份,所以没有人贸然行动罢了。
可怜的芬兰却丝毫没有察觉,那一个个硬的鼓囊囊得、裆部撑起帐篷的男人们,此刻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芬兰此刻光顾着吞吃莫迪赏赐给她的大肉棒了,津水从她口腔与莫迪肉棒根部的交合处渗透了出来。
与此同时,芬兰的小逼也没有闲着,花苞被莫迪肏得敞着口还没有和上,两瓣晶莹剔透的阴唇无力得耷拉在两边,小肉穴的骚心翕动着,正汩汩地流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芬兰满身都是骚浪的肉,她丰腴的身材在霓虹灯的照射下更显得色情无比。
“呜啊啊啊哈…好大……好喜欢……” “好…好想吃精液……” 随着莫迪骤然加快的速,芬兰呜呜咽咽得大声喊叫起来,淫荡的本性暴露无遗,她的小逼越来越痒了,喉咙也又干又哑,从她嘴里吐出的字眼含糊不清,芬兰无比渴望得到精液的滋养。
芬兰撅起屁股摇晃着,挺翘的圆臀粉嫩嫩的,她饥渴的扭动着,小逼和屁缝春光乍泄,好像一条正在街边摇尾乞怜的母狗。
芬兰腰上仅一点布料,也被她浪荡得晃掉了——是芬兰的乳托,两片硅胶失去了粘性,跌落在地,芬兰的媚态展露无余。
芬兰再次醒来的时候,正被关在一个隔间里,这里堆积了很多杂物,一个健硕的陌生男人正压在她的身上… 迪莫熟练地揉弄起芬兰的肉蒂,等到芬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着腰,用小穴追着手指画圈,又冷漠地停下,观赏起芬兰发情的媚态。
他挑起一块奶油,一股甜香很快飘散在空中。
“小骚货这么久没吃饭,一定饿了吧?这就满足你……” 迪莫把奶油涂抹在芬兰的胸前,在乳头打着转,很快让芬兰呼吸急促起来,乳尖不自觉地挺立着。
“唔呃……” 迪莫的手掌带着慢慢往下,一直到达芬兰的小腹,却换来芬兰意外的喊声。
迪莫挑起眉毛,多按压几次芬兰的腹部,迪莫立刻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小骚货到现在还没有尿尿呢……” 听到迪莫如此粗鄙的语言,芬兰不仅涨红了脸。
偏偏迪莫的手掌开始大力按压芬兰小腹的下部,就在小穴的正上方,直刺激得芬兰开始求饶。
“求你!不要按了……哈啊……” 肌肤的牵扯带动阴蒂的刺激,加上膀胱传来的快感,芬兰直爽得双腿打颤。
但是无论如何,失禁这种事不可以发生,芬兰这样想着,忍受着汹涌的尿意,祈祷迪莫快点放过自己。
芬兰的祈愿似乎被上天听到,迪莫停下了对小腹的折磨。
他把一块奶油填进小骚货嘴里,把手指上残余的抹到小穴上。
芬兰粉色的穴肉上沾满了白色粘稠的固体,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起伏着。
迪莫满意地欣赏起这幅引人凌虐的美景,下一秒忍不住埋头舔了上去。
“唔啊啊啊!” 芬兰挣动起来。
迪莫的舌头舔过她的花蒂和花瓣,往里面的嫩肉进发,翻搅吸吮着上面的奶油。
这个迪莫…在舔她的小穴…芬兰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穴口温热湿润的触觉要让人发疯。
事与愿违地,她感觉花穴里涌出淫液,被迪莫同奶油一起吃下。
“骚货的骚穴好香啊!都湿透了。
”迪莫一边用力舔她小穴顶端的小籽,一边断断续续地羞辱她。
阴蒂过电般的一烫,芬兰尖叫起来,与之而来的还有再度涌起的尿意。
不……不要……芬兰无声地哀求着。
但迪莫已经再度开始按压芬兰的肚子下方。
“小母狗也很想尿吧?”看见芬兰疯狂地摇头,迪莫反而变本加厉起来,立起身子,一手掐着花蒂,一手在芬兰小腹疯狂地抚弄起来。
“啊啊——!”芬兰弓着腰想要闪躲无边的快感,但被迪莫狠狠在小穴上方抽了一下,正是膀胱的位置。
要尿了……芬兰抽搐一下,竭力地忍耐着,还可以撑住…… “唔啊……不要!” 迪莫忽然掰开了她的穴口,朝芬兰细小的尿孔吹了一口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尿了!” 芬兰感觉下身一凉,然后是液体疯狂地喷涌而出。
她支着腿露着小穴狼狈地尿了出来。
“骚货尿了好多啊,真是条不知羞耻的小母狗。
” 迪莫在芬兰失禁的过程中没有再碰她,只是欣赏着芬兰挺着腰发着情流尿水的丑态,时不时往芬兰屁股上抽一巴掌,穴上还有残余的奶油,迪莫用纸巾擦掉,又换来芬兰一阵抽搐。
他对着芬兰狼狈的胴体拍了几张照,开始准备享受后面的淫辱活动。
芬兰的淫液已经在床单上流了一片了,迪莫摸了几把湿漉漉的肉瓣,立刻分开外阴把手指探了进去,细小的尿道孔和粉色的穴口紧张地收缩着,到处都是黏连分泌的液体,看起来淫荡又饥渴。
“看来骚货的骚逼也很期待的迪莫的光临呢。
”迪莫轻易地把食指插进湿滑的甬道,立刻感受到肉壁的吸吮和包裹。
芬兰发出细弱的叫声,屁股尽力往后躲避着,却因为被吊在空中使不上力,来回晃荡着,看起来像是自觉地用小穴吞吐着手指,一副恬不知耻的发情姿态。
迪莫伸进了第二根手指,穴道挤压着淫水发出咕啾的声音,过于明显的异物入侵感终于让芬兰一动也不敢动。
迪莫立刻开始往里抽插起来,指头在肉壁里划弄,直把芬兰插得蜷起脚趾,发出深深浅浅的媚叫。
这个欠操的样子让迪莫有些急性,很快插进了又一根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一时间水声四溢,芬兰被弄得在空中挣扎不止,敏感的小穴内里搅弄着粗大的指节,立马变得肿胀充血。
“啊啊——不要那里!”迪莫深入的抠挖终于撞到内里一处凸起,芬兰仿佛眼前炸起烟花,肉穴深处也一通乱绞。
那几根作乱的手指自然不会放过她,开始转着圈往芬兰的敏感点袭击。
“哈啊……住手……又要尿了啊啊啊……”芬兰只觉得穴里有东西要喷发一样,难受的厉害,下身也开始不自觉地上下抽搐,只觉得自己又要失禁了,连忙哭喊着推拒迪莫。
“看来干到小母狗的花心了……”迪莫变态地笑着朝她宣布,手下毫不留情地发力,拇指狠狠地按向阴蒂上的跳蛋,另一只手上前掐住芬兰的乳头,朝自己拉近,镇压了芬兰向后躲避的动作,“骚货就安心地做迪莫的鸡巴套子吧!” “唔啊啊啊——!”芬兰尖叫着,快感伴随着乳尖上的疼痛接踵而来,她感觉穴里的手指仿佛要把自己捣烂,淫液伴随着进出的动作四溅在大腿上,花蒂因跳蛋以高速频率震动着,被欺负得酸软无力,“要尿了哈啊——” 最后的关头,迪莫猛力抽插了几下,忽然拔出了湿漉漉的手,往芬兰穴上抽了一巴掌,这一掌十分用力,甚至把花蒂上固定的跳蛋扯了下来。
芬兰只感觉下体一痛,下一秒,她看见自己已经麻木的穴口里喷出一道清澈的水流,身体却仍然没能停止抽搐。
怎么会又失禁了呢……我的身体是不是坏掉了……芬兰这样无力地想着,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达成了第一次潮喷。
迪莫笑着拿手掌拍了几下芬兰的花瓣,骚逼里还在断断续续的流水,和掌肉相触发出响亮的水声。
刚刚经过高潮的小穴还很敏感,这让芬兰又抽搐了几下,引起了迪莫的嘲笑。
“骚货的骚水好多呀,现在都没喷完,床单都湿透了。
” “放了我吧……我会做听话的孩子……”芬兰哀求道,却被迪莫无视了她的话:“骚货这里一直在漏水呢,要不要迪莫拿个东西堵住呀。
” “唔嗯……”跳蛋被塞进穴里时芬兰忍不住轻喘了一下,小穴却温顺地把这个蛋状物体往深处吸,卡在了花心的位置。
芬兰仰着头短促地喘了口气,但迪莫已经拉着露在穴外的线扯动起来,粉嫩的穴肉中垂吊出一根艳红色的线,还有淫水顺着往下流淌着,足以让每个迪莫兽性大发。
芬兰尖叫一声,又被折磨起了阴蒂,这个已经红肿的肉豆被指甲掐弄着,配合着跳蛋跳高的档位,两面夹击着芬兰刚刚高潮过的酸软身体。
“嗯——”芬兰很快开始连绵地呻吟起来,爽得说不出话,只靠跳蛋的震动无法攀上高潮,芬兰甚至开始想念手指的撞击,穴口也开始一张一合起来,仿佛在思念被手指撑开的感觉。
“小骚穴这么想要吃东西吗?”迪莫戏谑地问她,慢慢抚弄着芬兰硬得像小石子儿的乳头,看着芬兰无意识摆出挺胸送穴的模样。
“摸摸我……那里……”芬兰迷乱地喊着,几乎要哭出来。
芬兰性格本来就不算倔强,甚至称得上软弱,这时也很快求饶起来。
“小骚穴想要碰吗?”迪莫上下抚摸着芬兰的肉瓣,直到小穴受不了地颤抖,然后猛地把食指插进了穴口。
跳蛋被顶着送到深处,芬兰又一次尖叫出声,抖着屁股,淫水顺着大腿滑落。
“看来骚货的小穴还是不知足啊,要不要让迪莫的鸡巴给骚货止痒呢?”迪莫的肉棒已经挺立很久了,早就硬到爆炸,此时顶在芬兰穴口磨弄着阴蒂。
芬兰突然清醒了似的,眼里划过一丝抗拒,含着泪摇起头来,但为时已晚,芬兰微弱的反抗也只是助兴的情趣。
迪莫用力把跳蛋拉出来,对着忍不出抽搐的小穴,把龟头塞了进去。
“啊啊——!全都顶进来了……”芬兰的肉穴已经被迪莫的鸡巴全部侵占,处女紧致的肉道紧箍着肉棒,让迪莫忍不住抽了骚屁股一巴掌。
芬兰的臀部已经被先前的淫水浸透了,因此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直让芬兰尖叫起来,白皙的臀部很快浮起一道红痕,和已经变得红艳的穴肉交相辉映。
“骚母狗夹这么紧是又在发情了吧?是不是想被人操喷水?”迪莫嘴上嫌弃着太紧,还故意把鸡巴往外缓缓抽出,芬兰的穴口处的嫩肉被带着翻了出来,屁股却像被吸住似的不住挺着,像在淫荡地挽留迪莫。
明明是第一次,芬兰却丝毫感不到疼似的,只抽插了几下就尖叫着软了身子,穴里不住地抽搐着,带给迪莫极爽的体验,只觉得鸡巴被肉套子吃得又紧又麻。
满意地喟叹一声,迪莫拿双手掐着芬兰的奶子,借着力狠狠地让鸡巴在穴里进出,淫水的噗噗声在交合处响起,甚至盖过了芬兰的娇吟。
实际上,芬兰毕竟是第一次被肉棒狠狠地侵入,这样剧烈的快感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在被抽插几下后很快抽搐着高潮了。
已经上头的迪莫自然不会注意这点,娇弱的芬兰只好被扯着奶子猛操,却是被不停歇的高潮爽得吐着舌头,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小骚货……”尽管爽得鸡巴梆硬,迪莫对着这样的芬兰,还是假装不满意样子粗暴地对待着,一边狠狠地在花心撞着,一边拿手分开了两片阴唇,塞进两根手指,好像要把穴的内部看个明白。
“太撑了不要……”芬兰哭喊着,手却被吊着无法推举,只好收缩着小穴,试图把迪莫的手指挤出去,然而这个举动只是徒劳地让穴口流下粘稠的白浆,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难道骚货已经被人操过了吗?让迪莫看看小穴里面有没有精液?”面对芬兰无力的抵抗,迪莫的施虐欲被愈发勾起,掐着芬兰的脸蛋逼迫芬兰伸出舌头,“小母狗的子宫里被别人插进来过吗?” 话音未落,迪莫把鸡巴往里狠狠撞了一下,龟头一感受到那个凸起的小肉环,就抵住狠狠研磨起来,芬兰只感觉穴道一路被热烫的棒子剖开,顶端则像放电一样,让她小腹大幅度地摆动起来,迪莫还在恶趣味地科普着:“顶到骚货的子宫口了哦~” 芬兰被人夹着舌头,连尖叫都模糊不清,只是流着口水和眼泪,脸上也和小穴一样湿漉漉到处都是水,已经微微翻起了白眼,明显是被操到不行的神情。
“啪”的清脆一声,芬兰被迪莫狠狠打了一巴掌,终于在疼痛中回过神来,开始尽职地呻吟起来。
“啊啊……不要……子宫好酸……” “小母狗被操得爽不爽?嗯?小骚穴被鸡巴操爽了吗?”迪莫一边说一边打桩一样运动着,龟头擦过敏感点又撞到子宫口上,满意地发现穴内不知疲倦地涌出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淫液,虽然是处女,芬兰的身体已经在过去几年的调教里淫荡得像个成熟妓女,被随便插几下都能喷水。
“停下……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对子宫口反复的折磨让芬兰濒临崩溃,从小穴深处积累的酸涩和快感直冲到腹部,她感觉自己就像坏了的机器一样不停地出水,尽管奶子已经没有再被玩弄,但在自己视野里肿大挺立着,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晃动,脸上也已经满是口水和泪水。
迪莫用手把她的大腿按到最开,飞速地冲刺着,让芬兰觉得身体要被操透了,完全被打开的感觉更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婊子,是淫荡的痴女,而非刚刚成年的青涩芬兰。
这种羞耻感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穴道却越来越敏感,紧紧包裹着迪莫的鸡巴。
已经……不能……再高潮了吧? 芬兰想着,娇嫩的小肉环被顶弄的快感让她头脑一片空白,长期处于高潮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淫荡似的,让她吊在这顶峰的感觉上呻吟尖叫,每到要被操到失去意识,迪莫都会拽着芬兰的头发狠狠地扇一个耳光,让她再度落回这无边的淫狱。
迪莫看着这具浪荡的身体,满意地巡视着各种被开发的痕迹,最终把目光落在了芬兰被冷落许久的小阴蒂上,那处不上不下地挺立着,略微露出小芽来。
“唔嗯——”一直沉溺在抽插快感的芬兰忽然被逼上一记拍打唤醒,还是熟悉的被扇逼的感觉,因为小穴被鸡巴填满,重点全都照顾在了阴蒂上。
芬兰害怕地瑟缩着,却还是躲不过迪莫一次又一次熟练的轻拍。
手背,手心,手指轮番上阵,迪莫很快就看见那点小肉芽冒出头来,变得更为红艳肿大,吃着鸡巴的穴道也缠得更紧了,看来阴蒂是芬兰尤为敏感的地方,这让迪莫又起了坏心。
鸡巴退回在较浅的地方抽插着,等芬兰哼唧着习惯了轻微的快感,迪莫又飞速地填满甬道,龟头狠狠撞向宫口。
与此同时,一只手揪住抽搐小穴上的花蒂快速拧动着。
“啊啊啊啊啊——”芬兰被突如其来拔高的快感侵占了身体,她的四肢早就被吊得酥麻冰凉,热量集中在子宫口和阴蒂上,又涌起熟悉的失禁感觉,“又要尿了,要坏了……” 克制不住地,芬兰喷出了又一波大量的淫水,进出的鸡巴亮晶晶地挂了一片,很快又在摩擦中变成覆盖在嫩肉上的白沫。
“把精液全都射给小骚货吧!”迪莫被身前猛然缩紧的肉套子服务得很满意,一股一股出了精,掐着芬兰挺动的腰部,把精液顺着甬道的箍紧留在宫口附近。
“唔……哈啊……”被微凉的精液弄得打了个哆嗦,芬兰感受着小穴里迪莫留下的液体,因为被当成家人的迪莫奸淫而忍不住流下眼泪。
和默默哭泣的芬兰不同,迪莫可谓是心满意足,继续欣赏着芬兰悬吊的赤裸身体,由于骚穴过度高潮后一阵阵的抽动,身体在半空晃荡着,腿和手臂都因为充血而发红,穴口露出一个小洞,浓稠的精液一滴滴落下来。
迪莫拿手指伸进去抠挖一阵,毫不在意芬兰已经承受到极致的身体,任凭她的小穴再次条件反射地缩紧,伸出手把精液塞进芬兰微张的小嘴里,让她屈辱地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