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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以后要永远当迪莫的鸡巴套子……”迪莫这样说着,轻轻拍打着芬兰流精的糜烂小穴,玩游戏一样看着那处从抽动到平静。
再没有力气做出多余的反应,半昏迷半清醒的芬兰微微打了个哆嗦。
芬兰不知道时间已经过了多久。
被开完苞后,她被迪莫一边抠挖着小穴,一边喂了点东西,其中还夹杂着穴里的精液,直到芬兰小腹的瘙痒又被勾起,穴里也勉强刮弄干净,迪莫才勉强放过了她。
只顾着观赏着红嫩的小穴,迪莫把芬兰重新铐在了床上,一直被吊着的四肢得以休息,但双腿还是大张着露出狼狈的私处。
芬兰疲倦地闭着眼睛,只稍微休息了一下,就感觉手掌捂着温热的膏体开始在自己奶子揉弄,时不时掐一把乳尖,直到滑腻的感觉布满整个胸口,迪莫的双手才往下来到小穴。
发现芬兰的私处又因为刚才的玩弄有了湿意,迪莫朝那处吹了一下,换来穴口条件反射地收缩,一滴晶莹的淫液从里面挤了出来,流在糜烂的花瓣上。
迪莫忍不住拿手拨弄了起来,沾了更多的药膏把花缝填满,很快,整个鼓鼓的小丘就被浓稠的膏体覆盖了,迪莫把一只手指沾了春药伸进里面,像小刷子一样不断捣弄旋转着甬道。
被当成手指肉套使用的芬兰强忍着快感和痛感,手指进出的节奏越来越快,带进更多的膏体,把狭窄的穴道填得满满的,如果不是迪莫的指节一直堵在穴口,芬兰觉得自己的私处能把药膏直接挤出来。
但是很快,芬兰感觉到膏体开始融化,穴里的水声也多了起来,很快分不清是药水还是分泌的淫液,原本因为过度使用而疼痛的小穴也逐渐炙热起来,温暖瘙痒的感觉盖过了肉壁摩擦的肿痛。
她不自觉地扭动着屁股,试图把更多手指往深处送去。
可惜,迪莫依旧重复着一个手指的推送动作,机械严谨到仿佛在抽插一个没有知觉的鸡巴套子,只有时而掠过敏感点的抠挖能让芬兰稍微缓解一下攀升的快感。
“好热啊……好烫……”芬兰开始神智不清地喊着,不断挺动着腰部,胸部的药膏也发热变成透明的油脂,覆盖在白嫩的双乳上,看起来十分色情,迪莫则一概冷酷地无视。
他托着芬兰的腰,拿枕头把她的臀部垫了起来,这样小穴被明显地顶出,倾斜的角度也防止太多春药流出。
直到穴里满满当当含住一汪药水和淫水,迪莫才满意地伸出了手指,牵连出一道淫丝,把手上剩下的药膏抹在阴蒂上,随即起身去拿旁边的东西。
听到火机点火的声音,芬兰打了个哆嗦,半睁着眼睛,努力去看迪莫的动作。
然而耸起的胸部和被强迫挺起的下身让她看不见迪莫的动作,只能恐惧地感受着一阵更加强烈的炙热接近了自己的小穴。
“啊啊啊——”第一滴蜡液落在阴唇时,芬兰尖叫了起来。
低温蜡并不会真的烫伤皮肤,但作为威慑和情趣已经足够让人欲仙欲死,更别说直接滴在最敏感的私处。
芬兰被手铐脚铐压制的挣动让穴里的药液流出了不少,迪莫生气地拧了一下她的屁股:“贱货,谁让你动了?” “好疼,迪莫,不要这样……”芬兰无望的请求着,迪莫又滴了一次蜡液,这次直直落在穴口,让芬兰全身都抖了起来。
芬兰只觉得小穴除了热量感受不到其他的东西了,迪莫使劲按住她挣动的小腹,让小穴保证稳定,任由她大腿不自觉地抽搐发抖,像个仰着肚子发情的母狗。
“啊啊……哈啊~真的不行了好烫……” 又三四滴蜡液落在穴上,迪莫摸着芬兰娇嫩的大腿内侧,镇压着一切反抗:“骚货再等一下,就会爽得不得了了。
”他的手抚上芬兰的奶子,被春药浸泡了很久的乳尖已经不知不觉硬了,被迪莫握住捏扁玩弄,很快芬兰发出小猫一样的娇吟。
比起胸前安慰一样的逗弄,下身的刑罚看起来则惨烈的多,穴口已经覆盖了不少凝固的蜡,把药油一点点封在了小洞里,周围的穴肉则被烫得更加红艳。
干净肉豆在顶端不住地颤抖着,透露出小穴的痛苦。
在最后几次滴蜡中,芬兰猛地挺动着小穴,她被春药浸淫了太久,加上滴蜡的刺激,竟是达到了一次小小的外部高潮,还未完全封住的洞口边缘流出了一点药水和淫液的混合物。
差一点就前功尽弃,这让迪莫粗暴地掐弄起她的花蒂和臀瓣,芬兰哀哀地试图躲避,却只能徒劳地把屁股送到迪莫手里。
“真是个没鸡巴插都能高潮的贱货,再乱发情老子把你尿道也烫上,小母狗两个洞都别想喷水了!”这样骂着,迪莫最后又打了芬兰的奶子几下,终于消了气,把小穴彻底用蜡油堵上。
接下来,揉了揉芬兰的阴蒂,迪莫拿了三个金属小夹子把小肉芽和乳头捏住,用链子连在了一起,把芬兰臀部的枕头撤走。
因为链子的长度,芬兰只好保持着反弓腰部,臀部悬空的状态,以最小化夹子拉扯的疼痛。
看着艰难地挺着腰部,不住按捺着自己小穴和胸口瘙痒的芬兰,迪莫毫不心软地拿出眼罩套在芬兰脸上,剥夺了她的最后一丝光明。
在一片黑暗里,芬兰只能感觉到迪莫恶意地轻轻扯动着链子,听到最后的命令:“骚货就一直维持这个动作吧。
天亮了我会回来检查哦。
如果迪莫不满意的话,小母狗就等着受罚好了。
” 说到受罚的时候,迪莫的手在蜡油的边缘打着转,感受到两片花瓣的颤抖,最后拨弄一下花蒂上的小夹子,迪莫毫不留恋地出了门,任由芬兰含着满穴的药油和发热的奶子,维持着腰部悬空地姿势在床上发情。
房间里充满着芬兰的呻吟,和细微摩擦床单的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坚持了多久,只觉得身上已经全都是汗,酸痛的腰部也让她的小穴位置越来越低,只有紧紧扯动着三点的链子用疼痛鞭促着她。
伴随着体力的流失,更糟糕的是越来越烫的身体,空虚的小穴内部晃荡着水声,却因为蜡油的密封而无法涌出热流,不断被牵扯的阴蒂和乳头也早已硬得发痛,每分每秒都累计着酸意。
芬兰小幅度地扭动着腰身,被细微又连续的快感搞得哆嗦着嘴唇,吐出舌头呼气着。
再坚持一下……也许就到时间了。
她闭着眼睛打算微微调整下姿势,没想到双脚撑住的床单本就被淫水浸润得潮湿,此时摩擦力越发减小,稍一用力就打滑起来。
“唔……啊啊——!”左脚猛地擦空,令一直维持的腰部塌回去,链子一下子扯直,紧紧捏着三处的金属夹互相牵扯着,最终阴蒂上的夹子终于脱落下来,突然拔高的痛感让芬兰尖叫出声,落下的屁股里小穴水声晃荡,已经无法抑制地抽搐起来。
“哈啊~嗯……”芬兰想要夹着腿缓解突如其来的快感,却因为脚铐而无法动弹,只好看着自己大敞的小穴不断抽搐着,内壁因为花蒂的刺激狠狠搅动,药液和淫水汹涌着冲撞穴口,终于突破蜡油流了出来,湿答答落在床单上,把芬兰的屁股濡湿。
好累……不行了……芬兰疲倦的闭上眼睛,两团乳丘一上一下起伏着,在半梦半醒中感受着湿热的小穴缓慢流出淫液。
肉壁仍在下意识一次次收缩着,疏解着里面的痒意。
迪莫进来时,芬兰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疲累而睡着,胸上的药油已经蒸发,上身又变得干燥洁白,配上恬睡的脸蛋,看上去如油画里圣洁的天使一样。
然而从腹部往下,芬兰肉缝和大腿内侧已经沾满淫液,身下的床单更是充斥着水痕,从形状就能让人幻想出小穴喷发时的样子。
芬兰的腿以一个别扭的方式弯着,却因为固定的脚铐无法并拢掩盖小穴,阴蒂上的夹子已经掉了,充血的小芽仍然屹立着,下面是湿漉漉一片的肉缝和剥落的红蜡。
她的整个小穴因为发情的缘故微微向上挺着,再往上是小腹上从花蒂掉落的夹子,一条银光闪闪的链子延伸到胸前,奶头仍被尽职尽责地夹着,已经变得又红又硬。
迪莫弯下腰,伸出手撑开肉缝,看着芬兰穴口收缩着挤出药水和淫液的样子。
此时在梦中的芬兰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开始动着腰小声地哼叫起来,屁股磨蹭着床单,看上去完全是一只发着情的小狗,淫荡地想要鸡巴插进穴里。
但迪莫自然不会遂了她的愿。
把芬兰的脚铐解开后,他轻轻摸了几秒沾满蜡油的阴唇,直到那处又颤抖起来,就狠狠一掌扇到了肉缝上。
芬兰是被疼痛从梦中唤醒的。
起先只隐隐约约感觉下身又开始热胀,渐渐的,屁股上时不时钻心的痛把她唤醒,开始哀叫合拢双腿,试图躲过在那处的折磨。
迪莫没管芬兰合拢的双腿,芬兰没有彻底高潮过,春药的药性还很烈,他沿着芬兰因并着腿而合拢的肉缝划弄着,轻轻拍打,很快就让发情的芬兰又迷糊着把腿打开。
待到芬兰又把肉红的小穴袒露出来,迪莫就又快又准地打下去,连着好几下,肉穴上的蜡油都剥落了,露出肿胀的内里,淫水更是四处乱溅。
听着芬兰的哀叫,迪莫的施虐欲更是被激发出来,捏着她迷朦的脸扇了几个耳光,直把芬兰打得转醒过来。
“小母狗的任务失败了。
迪莫我可要好好惩罚你一下了。
” 模糊的视线中,她看见迪莫站起身,把她的腿掰到最大:“骚货要是敢乱动,骚子宫就等着被操烂吧。
” 芬兰虽然还没有清醒,却开着腿不敢动弹,含着泪看着迪莫的动作。
下一秒,迪莫抬起脚踩到了满是淫水的逼上。
“唔唔嗯——”芬兰下意识地想躲,合到一半的腿被迪莫狠狠踢开,又把脚重新踩了上去,把体重往上面压着。
“啊啊啊别踩了……我错了……”成年男性的脚踩在自己的私处,这种羞辱让芬兰羞耻得骚水横流,更是在迪莫的脚趾沿着肉缝划动时开始崩溃。
比起害怕,更让她绝望地是快感,迪莫的脚紧紧贴着她的逼踩动着,时而拿脚趾拨弄着阴蒂,指甲划过肉豆的快感总能让芬兰穴里冒出一股水。
“呼呼……呼嗯……”踩了几圈下来,芬兰已经把全副身心放在迪莫的脚上,双腿自觉地分开,娇嫩的小穴贴着粗糙的脚底,用淫水浸润着每根脚趾,任由迪莫嘲笑着她的淫荡样子。
“小母狗被人用脚都能踩到高潮吗?小穴就这么贱吗?”说着迪莫把脚趾塞进穴口,恶意地勾弄穴口的软肉,以近乎踢踏的速度进出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被用这种形式践踏着肉壁,尽管碰不到敏感点,却在拉扯着阴蒂的神经,芬兰浑身发着抖忍受着迪莫把脚趾一次又一次送进穴里的快感,挺着小腹感觉到肉豆逐渐挺立起来。
“骚货!婊子!被脚操都能流这么多水?明天就让你光着屁股到大街上被陌生人排着队踩怎么样?小骚逼是不是要从早喷到晚?” “不要!不要去街上……”芬兰被快感折磨得拼命摇头,嗯嗯啊啊地仰着脖子喘气,小穴却主动前后晃动着,试图把脚趾吞吐得更快。
迪莫的大脚趾就像被舌头舔一样,一下下温热湿漉,十分舒服,看见芬兰吐着舌头的样子,便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于是拿前脚掌抵住阴蒂,飞速地捻动起来。
果不其然,脚下的骚穴开始疯狂吐出淫水,过电一样抽搐起来。
迪莫又踩了几下吐水的小逼,果断地撤开,任凭芬兰夹着腿扭着腰呻吟,猛地一扯链子,把乳头上的夹子生生拽了下来。
“唔唔……”芬兰微张的嘴被掰开,迎接迪莫梆硬的鸡巴,感受到迪莫不紧不慢搓着她疼痛不已的奶尖,像在玩弄两件不值钱的贱物。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时不时还在抖动,残余的药性让她还在不停地流着淫水。
她生涩地拿舌头舔着嘴里的肉棒,慢慢闭上眼睛。
口交完毕,迪莫终于大发慈悲照顾起了芬兰的小穴。
手铐也被拆掉,迪莫命令芬兰跪趴着分开大腿,再次把手指侵入私处翻搅。
四指飞速的抽插很快让芬兰喷发,就着涌出的清液,迪莫又一次加快了速度,继续压着抽搐的肉壁进出,强制让芬兰进入第二重高潮。
第三次时芬兰的小穴内壁就已经因摩擦肿胀,手指进入艰难,迪莫转而玩弄起最敏感的花蒂,从揉弄到拍打再到掐拧,硬生生让芬兰又体验了一次阴蒂高潮。
三次高潮下来,芬兰已经被玩坏了一样,脸上糊着精液和汗水,发丝粘连着挡住眼睛,舌头被拉出嫣红的一小截吐在嘴外。
腰塌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翘起,双腿打开着,白嫩的内侧肌肤围绕着嫣红湿淋的私处,小肉芽肿大了一圈,依然被迪莫扯在手指间玩着。
但总算春药的效力已经发泄过去,迪莫开始逼迫芬兰喝水,美名其曰补充之前小穴流出的水分,芬兰一开始还因为口渴而乖乖接受着,但很快就喝不下了,肚子也越来越凸起,偏偏迪莫还按着她鼓胀的腹部逼迫她喝着,直到芬兰喝到吐为止。
瘫倒在床上的芬兰疲倦地闭上眼睛,嘴边还有着不少水渍,迪莫没有打扰她,任由小腹鼓鼓的芬兰躺在床上,很快,芬兰昏睡了过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