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妹妹襲擊我
我在她奮力抵抗的面前慢條斯理的戴上保險套,撐開她的雙腿,緩緩將肉棒推入她那久違的陰道裡。
射出因為縱欲過度而為量甚少的精液在她小腹上以後,我解開她的束縛,摟著她安睡。
文馨緊緊縮在我臂彎裡,將小臉埋住,細聲說道:「你看你…又來了,好不容易我們才變得比較正常…」
聽她那麼說,我不禁有點惆悵,不過她隨即又悄聲道:「可是我好像怪掉了…這樣也覺得很興奮,想讓哥哥…你插入,好怪。」
「沒那麼怪啦,」我安慰她,「妳看雅婷不就享樂於其中嗎?」
哄她入睡以後,我又得去遭受羽晴的摧殘!
她像是初為人婦一般一天到晚黏在身邊撒嬌,不時偷摸我的屁股還巧笑焉然。
要說這幾天做了幾次…數都數不清了。
她甚至還想嘗鮮叫我跟她到附近國小做…我又不是神經病!
我日以夜繼的持續遭到妹妹們的褻玩,一天起碼要射個五次,我還得藉「跟爸媽一起看電視」這種理由才可以得以稍事喘息。
就連我想跟香蕉出去逛街都會遭到羽晴嘟起嘴彈劾:「不可以,拒絕她!你要陪我!」好像她才是我女朋友一樣…
這短暫而充實的假期,在充滿著妹妹們的淫叫聲中結束了。
除了破戒值得一提以外,妹妹們也各有一件新鮮的趣事,羽晴遭我破處;雅婷玩大冒險終於過火,綁架老師養的雪納瑞引起軒然大波;
其中最刺激的還是文馨了。
她交了兩個男朋友,我以為她是劈腿…但情況非常特殊。
「我怎麼知道會是這樣…」文馨捧著臊熱的臉蛋,雅婷笑嘻嘻的她刻錄出來的光盤放到DVD播放器裡面。
她交了一對雙胞胎男朋友。
「我原本不知道的,」文馨氣呼呼說,「我先跟韋廷認識,但是賤韋彰就用賤招騙我!」
原來,她仗著自己是人家女朋友,手持鑰匙擅自跑到人家家裡想幫他打掃房子,結果被男朋友的雙胞胎弟弟給欺騙,
盡管是半強硬式的將她強@了,那個賤韋彰在事後溫柔地擁抱著她,也讓她勉強釋懷了。
不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當晚哥哥韋廷返家,掀起棉被就把文馨搞了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文馨睡眼惺忪之際,才發現男朋友正騎在她身上,粗魯的撐開她的雙腿,一次又一次的在她身體裡進出,而與男朋友有著同樣面目的那個男人則嘻謔地看著他們這場活春宮。
「媽媽臨終前的教誨,好東西要兄弟分享。」被痛扁一頓,跪在算盤上的韋廷義正言詞的說。
「大哥不愧是我的好大哥!」韋彰感動的搭住韋廷的肩膀,兄弟倆抱在一塊。
這兩個小子實在太幽默了…
於是不知怎麼地,文馨開始跟兩個雙胞胎一起交往,一起逛街吃飯。
起先文馨非常討厭韋彰,認為他是騙子,但後來她也漸漸地接受韋彰那勝於哥哥的溫柔處。
據說三人時常一起做愛,事後兄弟兩會抱在一起,把文馨夾在中間。
「有沒有那麼誇張?」我又吃驚又發笑,「騙人的吧。」
「噗…噗噗…」雅婷不住地竊笑,終於放好光盤,鑽回我懷裡。
「雅婷,妳過去一點啦!」羽晴抱怨,她方才一直摟著我的手臂。
雅婷就此被她推回沙發上,卻不慍不火的摟著我另一邊手臂,並且拉上棉被蓋著三人。
畫面一下就跳入我們家客廳,文馨等三人回家後,偷偷摸摸的檢查家裡無人後,還來檢查監視器所放位置。
「…」文馨對攝影機摸東摸西的,表情很復雜,終於結束回到沙發上坐著。
「你在干嘛?」我好奇的問。
「沒有啦…我原本想關掉的。」文馨滿臉通紅,「可是又想…你可能會想看。」
我樂呵呵的吻了她一下,文馨羞的別過頭,頓一頓,干脆跑回房間裡去了。
畫面裡的三人閑聊起來,雖然這影片有聲音,但還是模模糊糊聽不清楚在說些什麼。
聊沒多久,兩個男人便從左右親吻著文馨的臉。
「其實他們在舔耳朵。」雅婷說。
羽晴連看也不看一眼,只是將頭倚在我肩上。
他們分別與文馨香舌交纏,極有默契地挑逗著文馨的身體,一人摸上、一人就摸下,一人弄左、另一人就攻右。
最後兩人一起站到文馨身前,讓文馨握著兩條肉棒套弄著,時而換邊舔弄。
「哥…」羽晴低聲在我耳畔道,棉被裡的手摸摸我高撐的褲襠,笑笑地將我拉鏈拉開,小手探了進去。
那兩個男人把文馨裙子脫掉之時,羽晴冰涼的小手已經握住了我炙熱的肉棒,並且緩緩地套弄起來,深怕雅婷發覺似的。
他們將文馨脫了個精光,自己也褪去全身衣物,三個赤裸裸的肉粽呈現在電視機前面。
一人從後背摟住文馨,撫摸著她的小腹,親吻她的玉頸,而另一人蹲下身來,用舌頭舔弄文馨的私處。
「勇敢。」我心道,其實我到現在還不敢去舔女生那邊。
他們弄得他不多時,我已經受不了羽晴一日千裡的技術了,她用我龜頭泌出的露水為潤滑液,巧妙而有節奏的替我打著手槍。
這等技術,簡直可以跟當年的糯米並駕齊驅!當年糯米就是整天在學校許多隨時會被發現的暗處幫我手淫、口交,非得吃到我的精液她才甘心。
我想叫她不要那麼快弄出來,剛開口她就摀住我嘴巴,做個噤聲的手勢。
為了順應她的要求,我默不吭聲地強忍著不要呻吟出來,精液股股射出,弄得我滿褲襠、棉被都是精液。
羽晴甜笑著,把沾滿精液的小手抽出,顫抖了兩三下,終於下定決心伸出舌頭去舔。
不禁讓我有點感動,伸手摸摸她的頭。
回到畫面裡,文馨趴在地板上,背後那人抱著她的纖腰,屁股急速前後擺動,弄得文馨整個身子劇晃不已,
而文馨身前的人則順著兄弟的抽送也將肉棒放入文馨口中抽送,一手撫摸著文馨烏黑的秀發,一手撥開她前額的頭發,似乎在欣賞她美麗的臉龐。
不知不覺我的肉棒又逐漸?起頭來,感應到的羽晴又驚又佩地眨眨眼睛,小手再度握住我的半軟不硬的肉棒,以先前射出的精液為潤滑替我打手槍。
真想叫她不要弄了…但就是忍不住。
此時文馨背後的那人不知何時已經大棘棘地躺在沙發上–也就是我正坐著著位置。
而前面那人則將文馨側抱而起,然後低頭一探,轉而將文馨雙腿架到左右肩膀上,文馨驚慌地摟著他的頭頸,深怕掉下去,似乎不知道對方打何主意。
「他們在玩摔跤啊?」我冷笑。
「我也要玩!」雅婷叫道。
那人抱著文馨,緩緩下落…
「啊啊啊啊啊?!」文馨忽然淒聲大叫,前後兩人俱驚,一起摀住了她的嘴巴。
原來後面那人扶著自己的肉棒,塞入文馨的屁眼裡。
「干,不會吧!」我大吃一驚,文馨的屁股被開苞了,這簡直不像一向精明的文馨會被對待的方式。
他們摀著文馨,後面那人開始抽送起來,直到文馨含淚的痛叫變成淫叫為止。
前面那人松開手,撐開文馨的雙腿,將肉棒插入文馨體內,押著她開始抽送。
「三貼呢。」雅婷似乎心有向往地說。
「不可以學。」我教訓她,然而其實我也沒什麼立場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