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妹妹襲擊我

其實我只是想問爸媽上哪去而已。

直到我打電話才知道爸媽帶文馨雅婷去外婆家,因為羽晴說學校有活動才沒跟去。

我在客廳看了一會兒電視,腦袋生煙的羽晴又怯生生的踱到我身邊。

「他是妳男朋友唷?」我若無其事的問,羽晴羞赧地點點頭。

「之前那個呆頭鵝一代呢?」

「他是同性戀。」羽晴低聲道,「我一直都沒發現。」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羽晴也忍俊不禁,笑彎了腰。

「妳剛剛幫他…用腳唷?」我好奇的問…只是好奇。

「嗯,他遜斃了,像個死雞一樣,在校車上偷摸我的時候就硬邦邦的,我故意裝睡他又硬不起來了。」

「妳欺負人家老實,就用腳踩他哦?」我失笑,說不定那呆頭鵝還被她拿怪東西塞過屁股。

「哪有,他剛剛…話講好好的,就把人家抱到桌上…結果…」羽晴聲音越來越低,忸怩的輕晃身體,她輕盈的拉拉隊裙擺也隨之搖晃。

「然後咧?」我興致勃勃的把羽晴拉到身邊,親親她嬌紅的臉蛋。

「他連褲子都沒脫就撲上來亂頂一通,弄得我好痛!後來他把那個掏出來,又忘記把我的內褲脫掉…一直滑上去,噗!」

天下竟有這等蠢人,聞所未聞。

「他捅一捅就放棄啦,把我亂吻一通,勾出我舌頭又去舔我肚臍,看我點點凸出來還用咬的!」她一直說一直笑,我偷瞄了她那被薄布蓋住的豐滿乳房,果然有點激凸現像。

「然後呢?」

「我會痛啊,就生氣了。」她說,「看到我生氣他就龜縮起來了,我又覺得他很可憐,想幫他用出來…但是但是…」

「總而言之妳最後決定用腳踩人家老二就對了。」

「哪是踩…好啦,但是我沒有很大力,就是輕輕的蹭而已。」她像被搓破謊言的小孩子一樣吐舌笑道,「他說很舒服啊。」

「很舒服?」我大字形攤開,開玩笑道:「快踩我吧寶貝。」

羽晴噗哧一笑,一步一蹬踱到我面前。

「你得先把那東西掏出來才可以呀。」她輕聲道。

我從下仰望著身穿拉拉隊服的羽晴,從她裸露在我面前的大腿、搖擺的短裙上望,她白晰的小腹和如球般渾圓的乳房正在勾引著我!

我想起了和香蕉的約定,但是一瞬間又被自己說服:「我又沒對羽晴動手,是她在對我動手!我只是把老二掏出來透氣而已。」

我心跳加速,緩緩的拉開褲子拉鏈,把那條與她久未相逢的大蟒蛇給放了出來。

羽晴吞了一口口水,低聲道:「好硬了哦?」

我伸出鹹豬手,從她細嫩無暇的大腿肉緩緩撫摸上去,一面偷看她的神情,一面探入她的短裙中。

羽晴把頭別開,抿嘴似乎在竊笑。

「剛剛他被妳踩到爆漿嗎?」

「不是啊,我原本想要裝作鄙視他的,所以才用腳踩他那邊,可是他還發出怪聲音,抓著我的腳一直蹭…」

我讓羽晴坐到桌上,捧起她漂亮的一雙腿,這時她那雙青春的紅白襪已經在洗衣機裡翻湧了,在我掌上的,是她一對精致的雪白腳丫子。

「大概是妳的小腳太性感了吧,連我都想蹭了。」我調笑,她香舌一吐,輕輕的將有點冰涼的腳掌踏到我火熱的肉棒上。

很久沒那麼刺激的感覺了,我一邊享受著羽晴小腳的踏弄,一邊在心裡禱告:「香蕉啊香蕉,我只是被妹妹踩而已…完全沒有欺騙妳的意思。」

羽晴笑得甜如蜜糖,另一只腳輕伸過來,白裡透紅的腳拇指點去我龜頭尖端的水珠。

「自慰給我看,羽晴。」我試著掩飾自己的衝動,僵笑著顫聲命令道。

羽晴二話不說,一邊合腳將我的肉棒夾在兩腳掌心之間套弄,一邊將手探入自己裙內按摩起來。

「那呆頭鵝真爽啊…好羨慕。」我由衷的說,香蕉和小米就沒那麼多新鮮又變態的怪點子。

「呵呵…對了,」羽晴忽然想起一事,羞道:「我騙他說我不是處女,還跟很多男生有過…」

「為何?」我不禁錯愕。

「一開始是怕丟面子啦…所以才說我交過很多男朋友,後來看他傻傻的,為了讓他不會小看我,我才裝成有經驗的樣子…」

何苦呢?女生心理在想什麼,我實在不懂。

「我想到時候再給他一個驚喜。」羽晴停了動作,令我好不心急,「但是我…我又怕到時候怯場露出馬腳…」

「妳想跟他完事才跟他講?」

「嗯…」她幾若蚊聲,「今天他壓我的時候好像就快看穿了…哥,你你你…陪我練習一下…好嗎?」

我微微一愕,隨即笑道:「好啊。」我起身,握住她的腰身,用舌頭從她潔白的小腹舔將上去…

越過她薄布包覆的胸部,又從她的脖子舔至耳垂,我將她的嘴唇弄的濕漉漉的,輕輕將她抱起,放在柔軟的沙發上。

我將她按在沙發上,深陷進去。拉開她不自覺抵抗著的雙腿…

「唉,妳這樣不行啦!」我突然嘆道。

「咦?」羽晴回神,「那…為何?」

「我跟妳講話妳才回神的,妳剛剛那模樣,整個魂都不知道飛哪去了,哪有不被看穿的?」

「那我要怎樣?」

「隨便妳呀,總之不要像充氣娃娃一樣就好。」我說罷,將她的裙子掀起,內褲脫掉,隨即肉棒湊上。

「哥!」羽晴大驚失色,「你…你不會真的要…進來吧?我…我是第一次…」

「沒有啦,只是做個樣子而已。」我哪可能把自己妹妹破處呢?我又不是白癡。

羽晴放松了一點,我才將龜頭貼上她潮濕的私處,上下磨蹭。

「等…等下…」羽晴喘道,看起來好像快暈倒的模樣。

我不禁暗笑在肚裡,原來她是又變態、死到臨頭又會很緊張的無膽匪類。

「干嘛啦,很煩耶。」我笑罵。

「沒事…好了。」羽晴深呼吸,閉氣,兩邊臉頰鼓起。

「妳干嘛…我又沒有真的要插進去。」

我將肉棒貼在她私處緩速磨蹭,一次次朝天頂去,盡管只是做假愛,羽晴也抵受不住,發出奇怪的叫聲:「姆姆姆姆…」

我才發覺,她那微弱又詭異的聲音以往都被她兩個姊妹誘人的喊聲掩蓋過去,以致於我從來沒有發現。

「妳是乳牛嗎妳…」我笑罵,羽晴噗哧一笑,媚道:「原來你是要這樣,害我剛剛好怕。」

「這樣妳就已經受不了啦,不是嗎?」

「才沒有…那是你比較厲害,換到他的時候,我就一動也不動的貶低他的自尊心。」她淘氣的笑。

「別吧,搞不好他會以為妳性冷感…妳可以假裝又高傲又被玩弄得不得不發浪的樣子…妳懂我意思嗎?」

「好困難的感覺…」羽晴不知何時雙腿已經夾住了我的腰身,笑吟吟的環臂摟住我的脖子。

我的肉棒觸感其實不甚強烈,只是玩弄著妹妹的刺激與罪惡感在加持,才讓我興奮至此,

但是羽晴不同,她從談笑自若逐漸變得癡呆寡言,進而更是緊閉小嘴持續發出「姆姆…」的低哼聲。

「要快一點嗎?」

羽晴雙目緊閉,點點頭。

我得到羽晴的授意,加快速度磨蹭她的私處,由她私處流出的濕液就像潤滑液一樣幫助我欺負她。

「爽嗎?」我快意的咬牙問道,將她雙手箝制在她的頭頂。

羽晴點頭,我咬住她的嘴唇,將她舌頭揪出來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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