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妹妹爲我吹
她先是踢掉鞋子,然後解開衣服的紐扣,讓上衣滑下柔嫩的肌膚. 我眼看著她脫掉黑色的胸罩,頓時胸雪橫舒,兩團香軟蹦跳而出,我倆的目光相遇,我竟然從未想過般的亢奮.
我一面狠狠地進我細妹的嫩穴,一面緊盯著姬兒褪下牛仔褲,並除下粉紅色的內褲。珍娜口中發出宛如野獸的叫聲,愈來愈是激烈。她抬頭看著她現已渾身赤裸的大姐,高潮迭至,浪叫不絕,響聲震天。
接著她俯下身緊緊抱住我的脖子,力度奇大,讓我以為脊骨快要被她拗斷。
高潮平伏後,她將我的面捧在溫熱的掌心里,兩人激情熱吻。我體貼地把抽插之勢放緩,我們再溫存了數分鐘,期間姬兒渴的眼眸瞬也不瞬地注視我們。
我不想就此停下,但珍娜再給了我溫柔的一吻後,就自我身上滾下來,躺在我身旁。堅硬的雞巴隨著一聲「噗滋」輕響,自她的小穴滑出。
「姬兒啊,他真棒,」珍娜夢囈似的說︰「那話兒好大啊……」她朝我靠攏,再次獻上香吻,瞟了瞟坐在沙發扶手上的姬兒。
我仍不清楚姬兒會怎樣做,是僅僅旁觀還是親身參與,所以我決定按兵不動,由她們兩人拿主意。
「那幾次你是醒著的了?」姬兒問,眼楮掠過我的面及那脹大的陰睫.
「不,開頭幾次我都沒有醒,但有一晚我逮到你在我房中,於是決定詐睡看看你搞什麼鬼。那可不容易呢……」這個時候說話真難. 我仍處在震驚與性亢奮之中。我兩個美艷絕倫的姐妹渾身上下一絲不掛,一個躺在我身旁,一個坐在我面前。我實在太想她們啊!!
姬兒覺察到我臉上那份急切。她彎下身來,將手放在我的肉棒上,那宰伙仍是硬如石頭.
「你喜歡嗎,安迪?你喜歡我替你吹喇叭的滋味嗎?」她愛撫著我問。
我長長嘆息︰「當然了,姬兒,你的小嘴真的很棒呢……我愛死在你口中射精的感覺. 」
「唔……而她可是一滴不漏的喝下啊……」珍娜說時,姬兒落到沙發上,就在我們身旁。我努力克制自已,才沒有立刻撲在她身上硬操她的旁。
冷靜點,安迪,冷靜. 你將得到你想要的東西,我心里想。我目光落在她的一對奶子上,它們隨著她愛撫雞巴的動作晃蕩。
「不錯,」姬兒柔聲說,聲音里有輕微的顫動。「我愛吞下你的精子。我難以自制,渴望吞下它們。我現在又想要些了……」她挨近我,一面捋弄我的雞巴,一面在我耳邊細語︰「我可等不及下次再給你吹喇叭……或者由現在開始,我不需要再等了……或者我們每次在一起時都可干這回事……」
我的心房如同子般擂動胸腔。我抬起手裹住姬兒的乳房,終於實現了我小時的夢想。
「好啊……我喜歡這個主意!」珍娜說著,從沙發上坐起來。「姬兒—讓他操你吧。難道你不想那肉宰干你嗎?看看它啊!」她仍未對我雞巴的尺寸忘懷呢。
姬兒往下望去,凝視她玉掌中的雞巴。
「唔……我……想要,可是……」她在耽心大學的男朋友。
我可忍不住了,我想要爆發,我想要我的大姐。「我想要操你,姬兒。但是我明白……」
我的手滑下她的奶子,摸索她肚臍四周的刺青,再落到修剪齊整的胯間恥毛。我發現她的陰戶又濕又熱,愛液黏稠稠的。「但是,和你的弟弟做算不算是不忠呢?我又不是你在酒吧或是什麼地方釣來的……」
姬兒斜依在沙發扶手上,雙腳分開,讓我探索的手指可以通行無阻。我發現了她堅硬的小陰蒂,於是用拇指輕捻慢揉。她閉上眼楮,重重嘆息。
「來吧,姬兒,讓我放進去吧。」
她不發一語,只是轉過身去,面朝相反方向,手膝按著沙發,讓她那誘人的屁股高舉半空,可愛的陰戶也可從後看到。
「啊,太好了……放進去!操她,安迪!操她的穴!」自己的姐姐快要到她數分鐘前所經歷的狂喜快感,珍娜渾身震顫,只感到無比興奮.
我跪在沙發上,將龜頭壓在姬兒濡濕的陰戶,一陣輕柔的探索後,我用力挺進我大姐濕答答的嫩穴!
她發出一聲苦悶的嚎叫,有一下子我以為她十分疼痛,但是她沒有絲毫動作要我停下來。我兩手放在她的屁股上,開始前推後拉。
珍娜站起身,繞過姬兒,來到她面前。「怎樣?你喜歡他的巨旁懾,姬兒?唔?你喜歡吧?」
姬兒只能發出「啊啊啊……啊呀……」的聲音。
我邊從後著我的姐姐,邊看著她的雙乳蕩來蕩去。姬兒仰起嬌軀,和珍娜面對著面。她倆開始互相吮吻,並且愛撫對方的乳房。
姬兒的陰穴不及珍娜的窄小緊湊,但出乎意料地更熱更濕。我感覺到她的愛液流淌至我的卵蛋。
「噢啊啊,操我……啊啊、狠狠我吧……」姬兒懇求道。
我雙手繞過她的身軀,一手一個抓住她的奶子把玩,下身繼續撞擊她的美臀。
珍娜坐在沙發扶手上,面向我們大大張開雙腿。她用兩指拉開兩片粉紅色的小巧陰唇,要求說︰「吃我,姬兒。吃我的旁,求求你!」
姬兒俯下身,將俏臉貼在珍娜的鼠蹊,復仇似的又舔又吮她的肉縫.
「啊啊啊、姬兒……吃我吧……舔我的穴,寶貝……讓安迪那根粗壯的雞巴狠狠你……啊、好爽啊……」
我低頭瞧著水光閃動的肉棒在小穴中進進出出,姬兒的褐色菊洞也隨著每一下抽插開翕動。然後我迎上了珍娜的目光,她疼愛地凝望著我,眼泛淚光。
「姬兒在吃我的穴,安迪。太爽了……啊啊……你喜歡你姐妹的旁,安迪?你喜歡操我們嗎?」我腦中一片空白,沒有回答。我們三人融合為一,現在只有一件事可做……我傾過身去,跟珍娜濕吻。
我們的抽插和吸吮愈來愈激烈,漸趨高潮,三個人恍如沒有思想的人偶,不斷呻吟……我們同時到達高潮。姬兒腦袋高翹向天,四肢著地的樣子像極對月湟叫的野狼。
「啊呀呀呀……」她香軀狂抖,屁股猛擊著我的下體,陰道內壁緊緊收縮.
我在最後一刻猛然抽出,雞巴噴出一大片一大片的白漿,大部份撒在姬兒的玉背雪臀,有數滴卻灑在她披於腦後的如雲秀發。
珍娜將姬兒的腦袋緊按在陰戶上,到達高潮,她用力咬著雙唇,試圖堵住自己的尖叫。
我們三人在沙發上倒作一團,沉沉睡去。三具赤裸的身軀堆疊在一起,肢體交纏,熱汗淋灕。生命從此不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