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外控痴女成为了勇者大人
第102章 海妖纳迦19 new
骄阳般灿烂的金光透过圣堂顶端的圆弧形琉璃窗当头洒落,有着一头棕褐色长发的俊美男子沐浴在光辉之中,半瞇的眼眸清冷淡漠,他保持着笔挺的站姿,修长的身形高雅而凛然,胸前的银制坠饰在一尘不染的白瓷地面上折射出一道反光,一袭庄严繁复的制式长挂白衣彰显着他本人无比崇高的身份地位。
主祭台下绣有金色暗纹的深红地毯上,身穿觐见用轻铠的神卫队队员们恭敬地保持着单膝跪姿,在阶梯上的大祭司长结束聆听神谕前,皆安静而敬畏地等待着即将下达的命令。
如海市蜃楼似的扭曲空气包围在男子身周,细耳聆听还能捕捉到一点铃铛声般的响动,明明是在温度舒适宜人的春夏交际之时,圣堂高塔内的众人却全无放松之心,队伍内几个过于紧张的新人甚至连额角已然布满细汗了都未曾察觉,此刻还能强撑着不跪倒在地,靠的全是前排的资深队员帮忙分担了面临的压力。
虽然已经收敛了威压,但在神灵降世带来圣言的过程中,当头罩下的强大气势却是怎么也抹除不掉的,有感于这样的威势能加深年轻使徒们对于主神的虔诚仰慕,光明神教派的高层人员一直都很乐于让代表神名踏行于世的神卫队队员近距离观望这久久发生一次的神迹。
铃声渐远,扭曲的空气也逐渐恢复正常,队伍后半段的队士们自以为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却随即接受到附近前辈们谴责的目光,几个刚晋升入队的年轻人顿时打了个激零,半点不敢放松地绷起十二万分警觉。
“受到背弃了。
” 听不出情绪的话音落在空旷的殿堂中,荡起一股空灵缥缈的回音,在队伍最前方领头的队长眉头一皱,握在配剑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紧了一紧,面色怎么也说不上好看。
“神谕已经传达完毕,本次神眷者确实动摇了信仰之心,甚至私下认可了邪神的存在,让主神感到非常失望,作为祂留于世间的代言人,我等必须不计代价将其引导回通往真理的正途。
” 神灵转告的消息初落,几乎是所有人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等到大脑接受完这道资讯,他们脸上的茫然顿时化作难以抹灭的不甘和强烈的忿忿不平,作为从小到大都对光明神抱有绝对忠诚的信徒,他们怎么都无法理解受到神明眷顾的幸运之人竟然会如此不知感恩。
“大祭司长阁下,请立即派遣吾等出行,既然是神灵大人的希望,吾等即便粉身碎骨亦绝不辜负此命!”没有一丝犹豫地低下高贵的头颅,为首的神卫队队长将身边的配剑奉上,坚定地表达了请愿。
“可以,只是神眷者使用某种能力屏蔽了主神的探察,导致如今关于对方的性别样貌及大概年龄为何并无从知晓,目前能掌握的仅有此人久远前在神殿祈祷时留下的微弱魂息而已。
”没有理会地毯上面色一怔的众人,虽然听到消息时也有几分诧异,但已然冷静下来的褐发男子拍了拍手,紧闭的主塔高门便被守候在外的仆役从两侧拉开。
“我稍后会命人把指证身分的罗盘分发下去,往后只要神眷者出现,指针自然会发生变化。
” “祝愿尔等早日回复成命。
” …………………… 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从数万里以上的高空中直降而来,扶着肚子盘坐在绳网上休憩的顾小雨神色一凛,手下迅速翻飞,几乎是立刻就启用了一大叠反侦查、加强防御和屏蔽感知的高阶特殊卷轴,随着一连串的咒语被快速吐出,无数颗硕大的眼球军团在她身后现出样貌,大大方方地四处兜转着在四面八方接连制造出不同的幻象,她虽然动作没变,但本身的存在感却被压到极低,几乎成了掉在海砂里的微生物碎屑。
也多亏了上次被魔女用水镜偷窥的经验,之后的她为了防止再次曝光隐私,在人身保密这方面可做好了不少准备,尤其是带着恶意或不明意念的窥视,估计就没有拦截不下的。
温润暖人的金光像薄纱一般轻轻扫落,看似无害,却在接触到深渊魔法唤出的巨大眼球后毫不留情地将之融蚀泰半,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万分庆幸自己不久前才要求沃加诺伊进入海神殿的地底密室去探亲,与久违的亲族重逢,短时间内他应该是不会出来的,也正好避开了这次的窥探。
在艾莲娜那里亲身体会过属于神灵那种不同于魔法的能量波动,如今这么快又见到了明显来者不善的另一股力量,她若有所思地瞇起双眼,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魔法之中也是有提到降神术的,只是代价不菲,攻击力就算异常强大也只能存在几刻钟的时间,因为神灵的位阶太高,为了不破坏世界的平衡早就于战后集体迁移到另一个承受强度更深的位面,毕竟这里是众生的世界,属于另一个层面的灵体在没有媒介的情况下强行突破过来,遭受到的压制和期间需付出的代价可是难以想像的。
找不到想找的对象,在消灭了几颗散发着讨人厌味道的碍事眼珠后,代表光明神眼线的金光竟开始人性化地显露出不悦的一面,知道自己即将消散,这股力量索性随意地摧残起旁边的海底遗迹,甚至将她所在的黑岩平台给削掉了半面,只是还没等她出手反击,骤然形成的水龙卷就将这道金光包裹住扯成碎片,还在吞噬掉它后理直气壮地胀大了一圈,竟是生生吞噬了对方的能量。
好歹是在自己的主场,见外来的神祇敢将手伸得那么长,还意图染指自己新收的眷属,波利丘列刚养出的分灵体急起直追,化身为水龙卷便顺着金光落下的轨迹席卷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顾小雨的视野之中。
“因为信仰邪神被盯上了吗……?”兀自猜测着这个可能性颇高的答案,她垂眸一望,有些可惜地看着自己身下的鳞腹,感叹着自己难得想怀孕一次都不能好好体验生产待孕的过程。
“唔,当勇者的话果然也有不方便的地方呢。
”将手放在腹部上,她呢喃着,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起催生的咒文,随着肚腹越来越明显的隆起,她也感觉得到自己的长尾也被压的越来越沉,等施法到了尾声,她的内脏也早已被压迫得连呼吸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泄殖腔的腔口微微打开,露出里头嫣红的软肉,她收缩着内层的肌群,将一枚又一枚长椭圆形的受精卵排出体外,黏腻的潮液润滑了紧致的宫腔,薄膜般的卵壳里,充满活力的小东西正在翻滚着吞吃里头帮助发育成长的健康物质。
随手在网绳边布下能抵御恶念攻击的守护魔法阵,她从空间中翻出许多具备高阶防御功能的精美首饰,将它们尽数留在卵囊的旁边,就当作是给自己孩子们的诞生之礼。
“宝宝们之后可要好好孝顺爸爸和爸爸的家人喔……”到底是提供出大量养份的母体,脸色多了几分苍白,在巨型眼球环绕的深海中,年幼的女孩带着浅浅的微笑,轻咬着食指,双眸迷离地将更多的新卵排出自己体外。
“妈妈我啊,看来得先回陆地上解决一些麻烦了。
”。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1(山林中的食人魔物) new
身着漆黑轻铠的骑兵队策马奔驰在无人的路径上,列队中的众人个个面色冷肃,沉重的马蹄交错踏过石板砖砌成的古旧桥面,响亮的踏击让桥墩底下的石灰粉尘纷纷散落。
已经枯竭的河床中央铺满落叶与干掉的树枝,摔得支离破碎的马车和几具残破的尸体就静静地躺在其上,拉车的马匹倒卧在河道上,其中有一匹甚至被某种巨力硬生生拉扯成两半,死亡时间尚短的尸体引来了食腐的昆虫,尸身上到处都是飞舞的蝇类与蛆虫,路过的军士们皱了皱眉,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
“殿下,从服饰和散落的货品来看,应该是邻国来的走私商队,这是至今发现的第四组受害者了,恐怕前头派出的调查部队已然……”后面的话不必多说意思也很明白,紧跟在帝国皇太子身边的副官低语道,他开始有些犹豫是否该开口建议调派更多人手过来了,毕竟让尊贵的皇储涉险追捕行踪不定的神秘魔物,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要承担的风险怎么说都太大了些。
已经有一个所在地较偏僻的村庄被屠戮了,从遭难者的陈尸状况来看,这次的对手恐怕格外凶残。
虽然他不得不承认,这支队伍中最强的战力就是皇子本人无疑,但让地位高贵之人身先士卒本就有利有弊,纵使皇子殿下拥有一身出色武艺,且光是能化身圣兽狮鹫的能力便足以让他以一敌多,但身为皇帝陛下钦定的下一任国君,他作为下属私心还是希望这位能远离危险的前线。
到底是一手培养出来的可用部下,见自己的副官沉默了,莱昂斯也大概知道对方此刻正在想些什么,看得出对方眼中隐隐的不认同,他再次感叹于自己父亲的先见之明。
面对能轻易将人类撕成碎片的未知魔物,派遣队中有狮鹫坐镇,才能最大程度安抚百姓心中的不安,这也是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自从多年前皇后乱国的事件发生之后,皇室索性就有意无意地放出了皇家后代拥有护国圣兽特殊加持的传言,虽然中间也曾引起一些骚动,但随着时间逐渐流逝和当朝皇帝大刀阔斧的一系列改革拉走了抗议派人士的注意力,至今大多数人都接受了拥有皇族血统的皇亲国戚里有不少人都能化身狮鹫的消息,尤其是在前年和外海国家的侵略战中有几名皇族子弟以狮鹫之身屡创大功之后,原本还颇有微词的一些贵族也不得不消停下来了。
狮鹫的单体战力是一般士兵无法比拟的,倒是和皇帝陛下预料的一样,比起被民众知道他们是被狮鹫一族统治,不如用相反的方式来操作流言还更让人省心。
“将能联系上的我军部队全数派遣到附近的村庄守备,这段时间内先暂时封锁这一带的道路进出,在还没找到魔物前,当务之急是确保不会再有民众受害。
”瞥了眼一旁林木上留下的暗红巨大爪痕,莱昂斯沉声命令道,俊美的容貌仿佛瞬间被复上一层寒冰,像极了领地被侵犯的野兽。
知道自己终究没能动摇他的决心,副官暗暗叹了一口气,取过传讯水晶就将这边的意思一字不差地发送出去。
一丝难闻的腥臭飘荡在空气中,其他人或许无法察觉,但对五感灵敏的狮鹫来说,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离得较近的军士们都能感觉得到皇太子殿下沉静中的怒火,军马们发出不安的嘶鸣,导致队伍都有些躁动,抬眼望着近在眼前的山谷,他明显可以感受到血液中的狩猎本能在沸腾,稍稍收敛无意间外露的威压,周围的情况这才好转了几分。
“各地的消息网都有回应了?”策马领头进入枝叶繁茂的树林,有着林荫的遮蔽,进入谷地的道路一下就凉爽了许多,只是四周都是半人高的灌木丛,视野同样受到了限制,在场的部众都是精锐,莱昂斯不着痕迹地望了一眼,很满意自己的队伍中没有一个人胆敢放松戒备。
“是,根据附近几个调查点传回来的消息,这次的魔物骚动十有八九是前任皇后那边的余孽引发的,本意是想利用当初留下的魔道书召唤出深渊生物进行刺杀政变,只是眼线们找到的仅有对方留下的任务日志和不完整的人类遗骸,似乎是在召唤结束之后便遭遇反噬了。
”禀报着最新获得的消息,副官的神情也有点微妙。
残党经过清剿后残余的人手本就不多,这些年东躲西藏的更是像沟鼠般怎么抓都抓不着,没想到他们追捕了这么久,对方却忽然作死把自己剩下的人集合起来一锅端了,这种时候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啧,就算身殒也要给旁人造成麻烦,看来是跟主人一个德行……”很不想承认自己的父亲曾在这样一个女人手中栽了跟头,还差点导致了国家的覆灭,莱昂斯轻哼一声,正想说些什么,神情却突然严肃下来,缰绳一扯,座下的黑马立刻止住了前进的步伐。
“摆开迎战队形,敌人要来了。
” 见统帅发出号令,周围的几人随即翻身下马,纷纷抽出腰间锋利的配剑,经历过无数场战斗洗礼的他们反应极快,无声地打了个手势,最后方负责搬运物资的小型辎重马车立刻加快速度来到队伍的中间,驾车的年轻兵士一脸强装出来的镇定,不安的视线四处张望着,看得出来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
寂寥的树林里安静地连虫鸣声都听不到,只有微风拂过林叶传来的沙沙细响传入众人的耳膜,几名身经百战的战士自主性地围成圆圈,将马匹与物资护在中央,即使完全捕捉不到魔物的身影,仍旧对主子的判断保持绝对的信任。
拍了拍身旁的战马让牠退入保护圈内,莱昂斯正欲往前,鼻尖却敏感地捕捉到空气中一闪而过的熟悉气味,刚迈出去的步伐一顿,他转过身来目光笔直地盯着布帘垂下的的载物马车,冰箭般的眼神嗖地钉住驾座上面色紧张的辎重兵,对方慌乱闪躲的眼神让他确定了心中所想,深深地望了瑟瑟发抖的新兵一眼,他回过身去的同时也抽出了身侧的配剑。
“你的罪责稍后再评断。
”清冷的声线昭示着主人不悦的情绪,还没等周遭几名战士厘清发生什么事,从灌木丛中首当其冲跃出的魔物就在没人反应过来的刹那,被面色不虞的皇太子殿下亲手劈成两半。
没有皮肤的怪物尸首倒向地面,高大的型态长得就像被剥去外皮的放大版人类,猩红的肌肉组织裸露在外,硕大的尖牙与利爪一看就充满巨大的杀伤力,随着灌木丛剧烈的晃动,更多长相丑陋的魔物争先恐后地窜了出来,嘶嘶低吼着扑向眼前新鲜健壮的愚蠢猎物。
辅修土系魔法的战士将长剑往地面一插,随着他的怒喝,瞬间暴起的土墙将迎头冲来的怪物狠狠砸向天空,也为旁边的战友们争取了缓冲的空间,众将们提剑攻了过去,刀光剑影间满是纷飞的魔物断肢和喷溅而出的血泉。
经历过这些年的锻炼,他手下的兵将可没有派不上用场的弱者。
“来袭的魔物大约有三十头左右,先集中战力把这批处理掉,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伤亡。
”沉稳地下达指令,莱昂斯后退半步,避开当头挥下的有力尖爪,在对方收势不及的时后欺身向前,将利刃从魔物的下腭插入,然后看似轻松地一路贯穿过整颗脑袋。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2(第一波对魔物作战) new
林间的交会战发生的十分突然,但在场的战士大多是精锐中的精锐,就算这支骑兵队撇开皇太子殿下不算的话只有二十馀人,可是在装备精良丶成员彼此间又配合良好的条件下,对上只懂得横冲直撞的魔物断然没有落败的可能。
还是个毛头小子的辎重兵看着从四面八方冒出来的魔物,本来已经颤抖得快要哭出来了,但眼看己方人员毫无畏惧地上前迎击,还在最初的照面间一举反杀了几头魔物,他的神情也从一开始的恐慌逐渐变成后来的目瞪口呆。
训练有素的亲兵们斩杀高大怪物时的刀法勇猛果决,动作间毫不拖泥带水,宛如已经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但皇太子殿下的武艺显然又在其之上,就算同时被三头怪物围攻,神色亦是冷静从容,看起来甚至没有幻化成狮鹫型态的打算。
将身体重心移到后脚,莱昂斯仰起下颚,轻易避开从侧面呼啸而过的利爪,头也不回地用剑身扛住由背后扑来的魔物流着唾液的血盆大口,掌心微动,随着他一个俐落的旋身,被发绳系起的浅金长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金色流光,本还不死心欲再度啃咬过来的血红怪物被直接砍飞了半颗脑袋,庞大的身躯也在僵立了半秒后跟着跪倒在地。
剩馀的两头魔物对视了一眼,从长满獠牙的口器里发出尖利的嚎叫,一左一右朝他攻了过来,移动速度快得宛若猎豹。
长剑与带着斑斑血迹的尖爪在半空中交会,在瞬息之间猛烈击出一连串火花,面色沉稳的太子殿下猛地压身上前,膝盖狠狠撞向其中一头怪物的腹部,内脏破裂的沉闷声响令周遭隐隐关注着这面动静的众人头皮一麻,接着就看到怪物吃痛弯身之际被他们主人一剑插入颈部,然后不知怎么出力的就挑飞了人家的脑袋。
……万分庆幸自己这辈子是投胎成这一位的手下,而不是他的对立面。
没给他们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一个模糊的身影忽然从上方枝叶繁茂的树木间疾掠而出,尖啸着往马车驾座上的辎重兵扑了过去,身形只有其他怪物一半大小的同型怪物甩着没有眼部的猩红头颅,显然是在观望战局后看准了队伍中最没战斗力的新人当作自己的目标。
就算是负责运送物资的新兵,能加入这支队伍就说明本身还是有点实力,面对迎头挥下的锐利爪牙他瞳孔剧缩,明明能往旁边避开的,却不知为何抬起了手臂拦在没有防御的马车前方,不顾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扯开的脆弱脖颈,竟是要以肉身护住后头的车厢。
“你在搞什么,快躲开啊笨蛋!”变故来得太快,连旁边离得最近的战士都因为身周过于浓郁的腐败腥臭而忽略了这不显眼的伏击,只是还没等他将手中的剑往那边射去,骤然升起的蓝焰就在千钧一发之刻挡在了双眼紧闭的年轻士兵面前。
灼热的高温几乎是在瞬间就将穿过火焰的小怪物烧得焦黑,因为距离过近,扑面的热度让满脸惊恐的士兵连眉毛都烫坏了大半,在怪物燃烧的身体因惯性作用力倒向自己之前,从后方布帘内刺出的短剑就将它砍落在地,在马蹄边上挣扎着翻滚了几下便断了气息。
见到熟悉的魔法,本还在担心这边情况的战士们目露诧异,可也暂且放下心来,虽然感觉这之后要面对的是更大的问题,但眼下没了要担心的对象,剩馀的几头怪物也不足为惧,很快就被加快剿灭速度的众人合力绞杀干净。
三两下解决眼前还在虚张声势的最后一头怪物,莱昂斯甩去配剑上残留的血污,面无表情地迈步走向队伍中央的载货马车。
在众将了然的目光中,本应只有装配基本物资的马车被从里面探出的一只白皙的手给撩开布帘,随着尴尬的咳嗽声,与皇太子殿下有几分相似的稚嫩面庞就这么出现在还没回过神的年轻士兵背后。
璀璨柔顺的蓬松金发在阳光下摇曳出闪动耀眼的光辉,和拥有远超女性的美貌却浑身透着一股冷然强气的太子殿下相比,近几年间身子虽抽高许多,却仍保有童稚外貌的第二皇子在某种方面更容易引来贵族女性不分年龄的青睐,蓝宝石般漂亮的眼眸在纤长的眼睫下眨动着,在他身边服侍久了的人都知道,这孩子越是长大就越因长开的精致容颜而显得雌雄莫辨。
“殿下恕罪……!”随着神识的恢复,清醒过来的年轻辎重兵跌跌撞撞地下了马车,行了个礼过后单膝着地跪倒在莱昂斯面前,忙不迭地就想面对自己的罪行:“虽然是半路才发现有异,但没有在最初发觉二皇子殿下混入马车,是小的太过粗心……” “你的过错不是这个。
”冷声打断了他的话语,莱昂斯转头望向自己的胞弟,面色依旧没什么变化:“狄米洛,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擅自加入追捕魔物的队伍是我不对,我只是想着自己为了变强努力这么久,难得有机会,也想替兄长大人尽一份心力……兄长大人,是我要求对方替我保密的,所以惩罚什么的只要我独自承担就够了,请不要因此怪罪于旁人。
”带着几分心虚的湛蓝眼眸躲躲闪闪的就是不敢直视抱臂而立的皇兄,下了马车的狄米洛方才出手时使用的短剑已经被收回鞘中,整整齐齐地配戴在腰间,虽然心里还在小小声地抗议他故意把怪物放过来,但自己的身体还是无比诚实地在嫡亲兄长面前认了怂,脑袋低缩得就像面对威胁时的鹌鹑一样。
“还有心思讨价还价,看来你的训练强度回去之后还可以继续往上多翻几倍。
这次给你的不过是一点小小的考验,如果连这样的突袭都无法应对,就说明你还不够成熟,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作出的举动也迟早会危害到他人性命。
”近年来近乎化身恶鬼教头的皇太子殿下不仅御下极严,对亲弟的教育也牢牢抓在手中,连皇帝陛下都没有置啄的馀地。
“你们一个是公然违背成命,一个是在明知对方犯错的情况下还选择包庇,虽然舍身救人的举动很英勇没错,但考量到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作为皇帝政务辅佐的我之后还是会行使一定的裁判权。
”瞥了眼面色惨白的新兵和低垂脑袋的弟弟,莱昂斯冷哼了一声,转身步向自己的战马,周遭兵士们看到他的行动,也跟着纷纷跨上自己的马匹。
“这次没有在第一时间揪出队伍有编制外人员混入,是我身为统帅的疏失,回去之后我会负起全责亲自去向父皇请罪,所以现在立刻收起那些无用的心思,尽早揪出魔物藏身的巢穴才是首要之重。
”黑色的骏马在嘶鸣一声后扬起了前蹄,马背上的皇子一扯缰绳,在反应过来这番话是代表什么意思的两人开口前,便率先策马奔向通往山谷的路径。
“殿下对自己的人还是一如际往的温柔呐……”看着肩膀一松,同时吁出一口气的两个半大少年,副官摇了摇头,抚着自己的小胡子淡笑着发出感叹,随即也催促着胯下的骏马跟上前去。
主子会说出这种话,就表示他们的过错都由他一肩扛起了,把人吓成这样才说出这句话,还真是要不得的个性。
队伍中的众将对于这样的发展早就见怪不怪了,还有人临行前捶了一下新兵的肩膀,表示对他未来会跟自己这边的弟兄一起接受魔鬼训练感到由衷的同情,俨然已经预测得到他回了王都就会被调派到自己这边的部队。
队伍的气氛一下就轻松了起来,但单骑疾行在蔽日的林荫间,莱昂斯的眉头却轻轻皱了起来。
幽深的谷地看似平静,却没有一般山林里该有的盎然生机,整座山谷宁静而死寂,就像是蜘蛛编织完毕,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巨大陷阱,他眯了眯眼,总觉得鼻腔里满是属于那种无皮怪物的难闻臭味。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3(精灵的任务委托) new
接到精灵的求助完全是在顾小雨的意料之外。
向她发出求救的不是那种有着俊美容貌的尖耳类人生物,而是全身只有成年人巴掌大小,用蝴蝶般的透明翅膀在花丛间飞舞时会洒下光粉的神奇小生物。
“为什么找上我?你们能寻求帮助的对象应该还很多吧?”街道上人来人往,她轻靠着背后的石墙,疑惑的目光就落在自己手心里慌乱无措的漂亮小家伙身上。
好像很害怕她似的,娇小的精灵紧紧绞着手指,嘴巴张张合合的,一副有求于她又不敢开口言说的模样,全身被奇妙的织物一层又一层包裹得紧紧的,一眼看下来几乎只能见到露出来的一张白净脸蛋。
“……不会对你们出手的,体型差距怎么说都太大了,我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
”一眼看穿了对方在担忧些什么,她眨了眨眼,怀疑自己从来不加掩饰的行事风格虽然自由,但在不知不觉间是不是已经在非人种族间传出什么不太好的流言。
怯生生的目光在她脸上四处游移,像是在辨别她说的是不是谎话,见她没有作出奇怪的举动,掌心的精灵才偷偷地吐出一口气显然就是在害怕会被她无故玷污。
“妈妈,那个可爱的女孩子在跟谁说话?”大嗓门的半大孩子拖着母亲的手,用食指对着她的方向,毫不掩饰眼中闪亮的光芒。
“嘘!别乱说话,长得是还不错,但要是害我们家被精神不正常的人缠上了就麻烦了……”动作迅速地拍掉自家熊孩子的手,提着菜篮的妇女一把扯过他的手臂就头也不回地往道路的另一端走去,彷佛是在怕晚一秒她就会来找他们的麻烦。
无语地瞥了走远的母子一眼,顾小雨这才发现旁人都在用诡异的目光看着自己,有好奇的也有带着隐约恶意的,她叹了口气,索性转身捧着掌上的小生物走向行人相对较少的街巷里侧,不再理会他人投来的隐晦窥视。
魔力感知力低的人看不见精灵,听说作恶多端和品性不良的魔法师也见不到他们的身影,她并不觉得信奉过邪神的自己算什么好人,而且就至今的经历而言,说她荒淫无道丶水性杨花或许还要更贴切些,从周遭几个紧紧跟过来的小精灵充满戒备的紧张目光来看,就得以证明她临时的推断还算正确。
“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没打算在这一带待太久的。
”这次进城仅是为了补充空间里的日用品和部分食粮,虽然存货还有,但未雨绸缪还是比较能让她感到安心。
看得出她对自己兴趣不大,也没打算对他们的出身深究太多,虽然眼底带着畏惧,但在深吸了一口气后,小小的精灵还是向她传达出迫切的讯息。
精灵的声频和人类不一样,他们发出的声音她是听不到的,但这种自古以来就常和其他物种打交道的特殊生命体对此也发明了一套特别的应对方法,有点像是意念传导,但进入脑袋的却是只有被交流者才能解读出来的特殊文字符号。
将任务事件的前因后果大致说明了一下,满面愁容的精灵无力地垂下肩膀,由下往上望着她的小眼神透露出满满的祈求。
“因为从某处得知我是勇者,所以想让我帮忙把出现在你们居住地的『地狱门』关掉……?”听到闻所未闻的中二名称,顾小雨歪过脑袋,很确信自己过去在游戏中并没听过相关的字词。
不过这些年来随着她在这世界混迹的时日越长,她就越常遇见一些没被玩家们提起过的奇异事件,这次连只存在故事书中的小精灵都前来委托了,她也有几分见怪不怪,已经有点习惯这个 由游戏衍生而来的世界会随时间推移自行扩张出更多的版图和内容。
只是这同样也代表未知的危险正在一步步增加,如果她是胆小派的穿越人士,估计会选择一辈子苟在自己购置的豪华住宅里安安稳稳地过着不愁吃穿的美好日子,可她对各式各样的人外种族始终有所垂涎,这才会常年在大陆四处晃荡游历。
但就算是这样,任务什么的,连召唤勇者过来的王国那边她也是放置着要做不做的,现在忽然要她接下这半路杀出的委托,她也多少会感到犹豫。
【地狱门是被一群坏人透过活体献祭仪式强行打开的,放着不管的话,从地底不断涌出的恶魔迟早会杀光所有活物】 【家乡被污染了,洒过恶臭血液的土壤精灵无法居住】 【已经有许多生命遇害了,在无意义的牺牲扩大之前请务必阻止这场劫难】 【你是天选之人,这份力量是用来保护世界不受黑暗侵害的】 【我们会给予你祝福,请为我们而战吧】 见她没有立刻就应下自己的请托,四周的精灵都面露着急,长短不一的文字讯息被接连塞入她的脑海,内容大多都是应许下来的报酬奖励,还有勇者的职责及这么做能帮助多少人类造福多少生灵等等,有些头昏脑胀的阅读着众精灵发来的夺命连环信,在她还没有开口表态之前,其中某道一闪而逝的信息猛然夺去了她全部注意力。
【你的姘头似乎也往那里去了】 “……给我等一下!刚刚那个信息谁传的,说谁是我的姘头那个!”从一堆忧国忧民的小清新里忽然冒出这个单词,抢眼程度实在不是其他人所能比拟的。
静下来的精灵们愣愣地看着她,半晌后才开始左右互望着自己的同伴,似乎也很惊讶自己同胞的语出惊人,但看到她动摇了,又觉得这或许会是个突破口。
一个戴着花朵头饰的可爱精灵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默默举起了手,清纯稚嫩的样貌让顾小雨顿时沉默了一两秒,旁边守着她的男性精灵也不可置信地摀住了心口,看样子同样遭到了不小的打击。
顾小雨定定地望着她,虽然知道自己即将问出口的话肯定很渣,但还是不得不出声确认。
“……姑且先问一下,你说的对象是指谁?” 这句话一出,她立刻就感受到四周唰唰唰扫来的谴责目光,扛着这些刺人的视线,她隐约明白,今天过后她的名声在精灵的八卦圈里大概又会黑到另一个层级去了。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4(再见还是当初) new
身为副官的狄亚德,这辈子从没见识过如此大量的魔物同时倾巢而出的壮景。
由上往下俯视着崖底四爪着地,飞速奔驰着朝自己疾行而来的怪物,所有人的神色都很不好看,为首的皇太子殿下脸更是黑得彷佛随时能滴下墨汁。
不久前,他们在山谷内顺着爪痕和足迹找到了几个研判应该是怪物巢穴的洞窟,按照原定计画,两名精通匿踪魔法和屏息术的人员出列,将辎重马车上运载的液态炼金炸药和硫黄粉全数分配在他们所能找到的每个洞窟入口处,依他们本来的设想,只要炸毁山壁底部,里头充其量仅是血肉之躯的怪物就算没被炸成碎片,也会身死于后续的山体崩坍之中。
预想很美好,但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们一个耳光。
这个计画一开始确实很成功,炼金炸药也没有辜负它们昂贵的制造成本,等安置人员成功退回队伍所在的另一处山崖,差不多燃烧到头的引线也成功引爆出接二连三的大型爆炸,火舌在震耳欲聋的轰炸声中四处流窜,吞噬了从洞窟内惊慌窜出的猩红怪物,可等山壁被炸得崩塌不断,从里侧露出的却不是正常的内部岩层,而是一面五公尺高的诡异血色门扉。
宛如是被镶嵌在山壁内的巨门已然开启,无数只外型熟悉的怪物争相从里头向外爬出,没有皮肤的手臂从门的另一端伸出来,尖锐的利爪刮在不知名金属打造而成的门板上,纵使隔了一段距离,他们还是能清楚听见这对耳膜最深度的折磨。
被爆炸产生的火焰阻挡着,山壁处的众多怪物一时之间踏不出来,但随着易爆物的快速消耗,它们可以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广,数量也在直线上升,那扇门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外型相似的无皮魔物源源不绝地从里侧涌出,没一会就到了现在这种入目所及尽是怪物的糟糕情况。
最令人不安的是,它们已经发现了山崖上方的平台处还有这支队伍的存在,上百张流着口涎的大嘴正向着这面不断嘶吼咆哮,显然已经把他们当作接下来的第一个猎物。
“殿下,请您带着二皇子殿下立即撤退,我等会在此尽量拖延住它们的攻势。
”冷汗从额角滑下,看着已经开始攀爬岩壁的怪物,担任亲兵多年的男人面色苍白,惯用手按着腰间的配剑,知道一场敌我数量悬殊的对战已经在所难免。
“把这里的情况立刻传递回王都,也要让临近地区的所有驻军将领知道这件事。
”无视了他的话语,莱昂斯转头朝身边的副官命令道。
“殿下!” “要回去的只有第二皇子和那个战斗经验不足的新兵,我们的任务是在援军赶来前守住这一块。
”眯眼盯着对面山壁那扇还在不断冒出怪物的红门,他的瞳孔已经变成野兽般的竖立型态,修长白净的手指也开始在幻化出利爪的样貌。
“我不确定只靠你们的话,能把这些怪物困在山谷里面多长时间。
”冷色的眼眸在周围的部将身上扫过一圈,不带任何贬意的平稳话语仅是在陈述事实,就让一群大男人惭愧地低下了脑袋。
队伍中央的狄米洛抬头望了最前头的皇兄背影一眼,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见他的手下已经将自己兄长专用的黑色军马牵到自己及另一个被点到名的辎重兵身边,强硬地将缰绳塞入自己手中,他就明白对方正是因为他的身份才并未留给他拒绝的馀地。
肌肉紧实的高大骏马打了个响鼻,优秀的体力和负载让它就算是一次带走两个人,速度上也远超在场的其他同伴,在其他马匹都因逼近的怪物而颤抖软脚时,只有它还依旧维持着自身的冷静。
知道自己战斗能力只会给旁人拖后腿的年轻兵士在战士们理解的目光中咬紧牙关,忍着对自己的唾弃率先上了马,狄米洛抚摸着黑马的颈侧,然后退开了一步,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翻身上马的刹那,从他身后甩出的一道残影就猛地抽上军马的臀部,突如其来的鞭打让没有防备的马匹一惊,又因他的力道极狠,受了刺激的骏马在嘶鸣一声后便直直冲往离开山谷的方向。
“二皇子殿下!”将马牵来给他们的战士一惊,想要拦截马匹却没能成功,载着一个慌乱中差点被颠下马背的年轻人,漆黑的骏马一下就消失在众人视线范围内。
“兄长大人和我化形之后都有飞行能力,所以如果是靠马匹的话,不把我打昏是不可能送我走的喔?”甩着自己金黄色的细长狮尾,眨着水润大眼的皇子看着转过身的战士们,高温的蓝色火焰犹如花朵般在他身周逐一绽放。
“我知道兄长大人的用意,但没到最危急的时刻,我是不会独自离开的,再怎么说我也是兄长大人的弟弟,应对魔兽的战力不会比别人还差。
”尚未完全脱离婴儿肥的脸蛋白嫩稚气,但他的神情认真专注,即使还没成年,这名容貌过人的第二皇子身上却已经隐隐有了上位者的气势,对着那双和自己主子如出一辙的湛蓝双眼,本来还要出口劝告的众将们顿时就哑声了。
“胡闹。
”冷斥了一声,莱昂斯皱眉瞪了他一眼,却没有时间多说些什么,怪物已经爬到了队伍脚下几米的崖壁上,这种时候再浪费唇舌才是真正的无用功。
持剑的战士们纷纷摆好架势,魔法的准备也已然蓄势待发,当底下爬上来的第一头怪物高高跃起,就要落在他们面前的这一瞬间,比成人还大上数倍的白色球体就从旁侧无预警地钻了出来,一口咬断它的腰腹。
血雨溅落在莱昂斯眼前,他脚步一顿,正要挥出的长爪片刻间就没了目标。
巨石般错乱生长的牙齿从外到内大概有三丶四排,除了异型般的口器外没有其他五官的球形生物没有理会他们,咀嚼了两下就往继续张口接住跳跃过来的怪物,侧面看着它吞食怪物的过程,骨肉被咬碎的声音清晰传入所有人耳里,竟是比那指甲挠门的声响还更令人感到不适。
“这是什么鬼玩意儿……”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从人群里呢喃着发出,观望着漂浮在半空中的白色圆球被越来越多跳到它身上的怪物拉扯着滚落崖底,这突然出现的变故让大多数人都看傻了眼。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专心应对。
”一脚将后面跟着偷偷爬上平面的怪物踹落崖底,莱昂斯出声提醒道,怪物的尖叫声让众人及时回过神来,这才纷纷提着剑前去砍杀。
黑色的隙缝大范围的出现,雪球般浑圆的球体从崖壁和半空中的隙缝间接连不断地冒出来,落在怪物堆里,没多久就开始了欢快惬意的用餐时间,愉悦地迎接着扑上来的海量怪物们,它们只需要不断进行咬合的动作,就能让与生俱来的强烈饥饿感得到暂时性的满足。
山崖下方的崎岖土坡处,空气突然出现一阵奇异的扭曲纹路,随着银光的骤然闪现,一个背对着他们的纤细身影缓缓踏步而出,浅色的微卷长发被腥风带起,狄米洛的一双瞳孔也在瞬间放到最大。
“是姐姐……” 覆盖着成片金色羽毛的翅膀从他背上拉展而开,身边的部将来不及阻止他,就看到帝国第三尊贵的皇子殿下失心疯般快速窜了出去,站在最前方的他被扑到眼前的怪物遮挡了视线,莱昂斯并没有看到底下的变化,直到有人大喊,才注意到自己的弟弟不管不顾冲出去的身影。
“狄米洛!” 没有理会自己兄长带着怒意的吼声,即使知道自己的仓促举动打乱了队伍的节奏,狄米洛仍旧止不住朝那个背影飞过去的冲动,白色的圆形球体三三两两地聚集在那个娇小的女性身影附近,见他靠近后反射性就要张口咬下,在数秒之内惊险避开了几次咬杀,年少的皇子殿下在来人完全踏出传送魔法后展开双臂就从后方紧紧抱了上去。
“阿迦塔姐姐……!” 刚结束传送魔法就被人从后面用力擒抱住,顾小雨脖颈一缩,直觉就要反击,却在听到耳熟的称呼后怔愣了一下,消散了手中凝聚的魔力,也随即阻止了自己的深渊召唤物们想要再次攻过来的意图。
毛茸茸的蓬松金发埋在她肩颈,在战场上的怪物被隔离开的小小空间里,与她差不多身高的男孩从后面环抱着她,在唤出那一声之后就没再发出其他声音,顾小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忽然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有点渣,罪恶感默默地涌现之下,她只好任凭对方颤抖着大力抱住自己。
“姐姐终于出现了……”带着哽咽的声音半晌后才从肩窝处传出,湿润的感觉印上肩头,她眨了眨眼,回想起许多年前的某个夜里,自己也是像这样一踏出传送门就遇到了他,只是那次是被可爱的小天使直接撞进怀里,这次却是刚走出来就被他一把逮住。
“这次不要走了好不好……”哭红眼的男孩抱着这几年失而复得的梦想,小小声地向她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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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恍惚惚地被抽高了身量的狄米洛抱在怀里,顾小雨顶着肩膀上的湿意,很想要求他把脸抬起来,让她看看当初萌到清空自己血槽的天使脸孔有没有长歪,但是看人家一副还沉浸在自己情绪里轻轻抽噎的模样,这种无情的渣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背后的怀抱很温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本体是狮鹫的缘故,贴在背心的单薄胸膛即使隔着两人的衣物还是能传来对方的体温,有力的心脏飞快地重重跳跃着,让她不免诧异多年未见的小天使只是看到她而已,居然能激动到这种地步。
抱在身前的手臂看似跟女孩子一样纤细,却意外地充满力量,时光不仅把他从小小孩拉拔成一个小少年,这具身体里蕴含的力量似乎也增强了不少,如果只靠她本来的力气,一时之间还真挣不太开。
刀爪交击的打斗声传来,顾小雨寻声望去,很快就越过背后小天使的金色翅膀,发现后方数米高的山崖上还有一群身穿黑色轻甲的人类在跟名为剥皮者的深渊恶魔战斗,半兽化的皇太子殿下领头击杀着爬上山崖的恶魔,银刀般锋利的长爪和鞭子似的尾巴都被派上了用场,就算不用刀剑也是当仁不让的主要战力担当。
有他在那边扛着,又有她的召唤物全场乱入,其他人短时间内倒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暗暗控制着附近的召唤物别去招惹这个群体,她就分心观看起多年不见的狮鹫太子行云流水般流畅俐落的应战身姿。
看来这几年间发生了什么,让这对兄弟已经可以不用担心他人目光,自在露出本来的狮鹫形貌,不过大概是她的目光太过直白,正在浴血杀敌的太子殿下像是感应到这个视线,蓝眸远远地朝这边回瞥了一眼,盛世美颜依旧不减当年风采半分,和旁边五大三粗的糙汉子相比简直不是同一个画风,只是人家似乎心情不是很好,只是停顿着看了他们一会,转回去戮杀剥皮者的力道就较之先前还要狠戾残暴了许多,比人家正统的恶魔看着还凶。
“……”虽然隐约猜得到他不爽的原因,但撩人家的是她,睡完就跑的也是她,虽然觉得自己走之前是有用精灵的祝福当嫖资,但负心薄情这个锅还真的不得不乖乖背起来。
给召唤物们下达了几道不能吃掉他们和尽量帮忙清掉这支队伍附近剥皮者的指令,她回过头来心虚地看了眼自己脖子旁那颗金发灿烂的脑袋,又伸手在上面小力的揉一揉,一边感叹着这蓬松的手感,一边像在哄小孩一样反手轻拍着,安抚的意味十分明显。
“好了好了,再哭下去你哥哥就要杀过来了,再说我们现在还处在怪物堆里面喔?”低声向着已经不再抽噎只是埋在自己肩窝不愿说话的小少年半开玩笑地提醒道,她耐心等待着狮鹫幼兽缓过劲来,却没料到对方缓缓抬头看向自己时,能再度给予她不亚于当年的穿心重击。
难以分辨性别的精致脸庞上,因哭泣而泛红的湛蓝双眸又大又圆,白皙的脸庞有几道被他自己压印出的红痕看着特别诱人,长长的眼睫还沾着泪珠,望住她时咬着下唇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让顾小雨感觉自己来到这世界后被一个又一个类人形魔物拉往正常值,还逐渐往高标发展的对人形专用审美再次启动了分数刷新。
“我才没有哭……”讲话还带着鼻音的少年版小天使瓮声瓮气地辩解着,站直了之后身高和现在的她也差不了多少,两人双眼对望着,彼此都能看见对方眼里自己的身影。
有什么东西顺着她光裸的小腿缠了上来,顾小雨低头一看,就发现那是一根颇招人眼球的金色狮子尾巴,还很黏人地直接在她脚上绕了几圈才消停下来,尾尖的那圈毛团轻轻扫动着敏感的腿部肌肤,不管他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她都感觉自己的心尖处也跟着被搔了一把,眼神都变暗了。
管他成年了没有,这样的狮鹫美少年必须睡! 哭得梨花带泪的狄米洛无意间在自己亲哥用颜值刷满好感前就抢先祭上了这一招,远处一直在抽空留意双方互动的莱昂斯面色一沉,见背对自己的女孩低头看着脚上的狮尾动都不动一下,就知道她十有八九又因为特殊的性癖而动心了。
眼看着唯一让自己动过娶妻念头的女性被血亲弟弟抱了个满怀,他心里一阵烦躁,偏偏又被不断涌上来的怪物缠得脱不开身,作为队伍的领头者,他的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但身周传出的实质怨气沉重到最连奋勇斩杀怪物的部将都察觉到了。
有白色怪物这突如其来的助力中间加入,众人虽然惊诧,所需负担的压力却也比预想中的轻了不少,更没有出现任何一员的伤亡,几人得了空看向第二皇子所在的方向,就发现这孩子也好好地被白色怪物护在中间,收拢在背后的翅膀垂落着,看样子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看清站在他前方的那个身影,其中数人神色大变,更是有人止不住脱口而出的惊呼。
“殿下,那边那位莫非是魔法师阁下……!”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看到熟悉的娇小身影,副官顿时明了这强而有力的即时救援是怎么一回事了。
虽然无法得知这位是如何收到消息的,但有她在的话,情势的瞬间逆转也不让人意外了。
跟在莱昂斯身边的大多都是他从青年时就有意培养上来的亲信,几年过去了,这些老熟人的脸孔也没换过几回,他们同样经历过当年第二皇子被皇后派人绑架丢弃的事件,当初跟着主子前去救援的几人也还清楚记得回忆里被烈焰灼烧吞没的绚烂天空。
虽然只有出手过一次,但那个使用火系魔法一招就燃尽满天魔物的神秘魔法师,不管在谁心里都已经留下鲜明的印象,只是转头看看山谷里张着狰狞大嘴追着怪物到处跑的白色圆球,还有干脆堵在红门缝隙前大快朵颐的投机取巧派,顿时都感到一阵无言以对。
“那就是小皇子的救命恩人?” “被人看到肯定会被当异端审判的吧……” “消失的这几年,难道转行去当怪物召唤师了……?” “第二皇子都激动得不顾军规了,还能有错吗?”不去理会那细碎的讨论,莱昂斯冷声回应了自己的副官,用铁靴碾碎攀上山崖的最后一头怪物鲜红的指节,他在对方愤怒地出爪前用更快的速度一爪穿透了它颅顶,然后看着这具尸体还没坠落到崖底就被两颗白色圆球半空拦截,在喀擦声中被分成两半。
崖下的两人沉浸在与外界隔绝开来的特殊氛围中,一点也没有被这边的动静影响到分毫,垂眸望着距离极近的两个身影,他扪心自问,发现自己虽然对当年迷昏自己后就一走了之的女孩心存不满,却没有办法对她的再次出现无动于衷,想着手里握有权势多年却少有任性而为的时候,现在连看上眼的对象都要被亲弟弟捷足先登了,最开始的那点烦躁就被无限放大,最后融进了骨血,启动了本能里扎根的掠夺天性。
当初得到过她却让人跑了,只能说是自己疏忽大意,既然如此,这次他就再抢一遍,起码也得将她吃得一干二净,才能平复自己打心底升腾起的那股不悦。
“让附近将领先别调派援军,在原驻地加强巡逻,谨慎防备有可能流窜过去的怪物就好,这里有这些专吃怪物的不明生物在,人多了反而容易出意外。
”慢条斯理地发布命令,让副官在隐瞒了一部分事实的情况下将消息逐条发出,他回头看了眼完好无损的军马,思忖了片刻后,又补充了一句话。
“既然怪物数量被控制住了的话,你们接下来就去山谷入口处扎营待命吧。
” “殿下!”这句话一出,周遭部将都齐齐露出无法理解的神色,就算暂时没有危险,再怎么样他们也不可能把帝国最重要的两名皇子独自留在这,没有弄懂自己主人经历了何种心路过程,副官正要上前规劝,就看到他背后也迅速地展开一对金色的巨大羽翼。
一身漆黑的军装轻铠衬着璀璨夺目的金黄翅膀,迎面而来的威压让本就地位崇高的帝国皇太子看起来更加贵气,长鞭般的有力狮尾甩在地上溅出一层石屑,尽管只是看似随心的动作,却在岩地上留下一道不浅的沟痕。
妥妥的就是在发怒。
“您这是打算做什么……”知道他要走自己绝对拦不住,头疼地看着前头还在训斥,后面忽然就步上第二皇子后尘的太子殿下,他无奈地代众询问道,却没想到对方若有所思地看了底下的两人几秒,跟着就直接扔回一个让众人措手不及的爆炸性回应。
“我要让她来当我的王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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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长大了一点,但狄米洛果然还是那时候的小天使呐……”湛蓝的瞳眸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如同视线的主人一样满心都是对自己的全副依赖,顾小雨心中一动,望着以前身高只到自己胸部,如今目光却能与自己平视的漂亮男孩,半眯着眼伸手就扣住了那小巧白皙的下颔。
“皮肤这么白,人又长得这么可爱,狄米洛现在肯定会被许多女孩子嫉妒的吧?”在极近的距离间仔细盯视着这张如若凝脂般连毛细孔都找不到的细致脸蛋,她低声呢喃着,在看到瑰丽的粉色因她的靠近逐渐染红他双颊时感到一阵愉悦。
调戏美人胚子什么的,原来是这么令人心满意足的一件事吗? “请不要说男孩子可爱!还有丶从很久以前就想说了,小天使什么的……唔……!”听到那令人羞耻的称呼,半大的狮鹫小少年霎时就红着一张脸想开口抗议,可是话都还没说完,眼前的另一张脸就忽然放大数倍,唇上一阵柔软,竟是被她凑了过来,按着自己的下巴猝不及防地吻在双唇上。
压在唇上的物体很柔软,比宫内的大厨偷偷做给他的特制棉花糖还要更软更甜,又带着记忆里几乎被他遗忘的淡淡果香,浑身僵硬地呆站着,狄米洛原先见到她时满脑子乱窜的念头在刹那间被抹成一片空白,全身上下的感官彷佛在这一刻都集中到唇部,连意识都开始昏眩。
一暖一凉的唇瓣轻轻碰蹭在一起,把彼此的吐息都融合了,不同的体温随着交叠在一起的部位在不知不觉间得到了平衡,尽管是身处在魔物横行的山谷之中,他们之间的氛围却祥和宁静地像是在无人打扰的两人世界。
男孩和发色相同的睫毛无助地颤动着,像是刚从蛹内钻出来,还没学会何谓飞行的脆弱蝴蝶,顾小雨禁不住发出一声低笑,满心都暖洋洋的,像躺在刚被太阳晒过的棉被里一样舒适。
这个吻很轻浅,除了双唇相贴外再没有其他动作,感觉到对方紧张到快要连呼吸都骤停了,摧残了帝国幼苗的魔法师大人才善心大发地退开些许,亲昵地用额对额抵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可爱幼狮,摀着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呐,我感觉还挺不错的,狄米洛觉得如何?”兴致颇佳地问着眼前的狮鹫美少年,她的脸别说发红了,连丁点异样都没有,全然找不到身为女性该有的那份矜持。
迷茫了半晌才回过神的小天使眨了眨水润的眼眸,看着把自己初吻给拿走的勇者姐姐,傻楞楞地连脑袋都当机了。
“嘛,这可是久别重逢的打招呼,不过……也可以算是长大成人的纪念?”带着甜美味道的吐息喷洒在他脸上,并不难听出其中促狭的笑意,或许这对她而言只是个玩笑,但对他来说,却是个差点连自己是谁都要遗忘的迷幻陷阱,踏错一步可能就会万劫不复。
退后一步放过呆然站立的狮鹫美少年,顾小雨只当他是被自己吓傻了,尝到点甜头也算是暂时解了解馋,想着精灵交来的任务还没弄完,转头就要去看自己召唤出来的暴食恶魔跟剥皮者打得怎么样。
就算她很想睡小天使,但这里到处都是光秃秃的难看岩壁,还有爆炸留下的焦黑痕迹,怎么看都不是个有足够情调进行深入交流的好地方,还不如快点把那个凭空冒出的地狱门处理掉,才有时间跟狮鹫兄弟们好好叙叙旧。
羽翼拍打的声音从后方的上空处传来,几息之间就来到他们附近,也打断了她的思绪,想着帝国的皇太子殿下见到自己弟弟被当众调戏一定会沉不住气,顾小雨还没想好怎么跟他套近乎,转头就看到一张冷若冰霜的俊美容颜。
一身漆黑轻军铠的太子殿下直勾勾地盯着她,落到地面后目标明确地大步向她走来,背着一对金色的巨大翅膀,看都不看自己瑟缩了一下的胞弟一眼,目光就紧紧锁在她身上。
对方眸中的情绪太难读懂,但身周的低压就差没直接写明了来者不善,连旁边没什么思想的白色魔物都本能地转往他的方向,大张着布满巨齿的口器左右晃动,困惑着这是否是敌人,却因先前接收到的命令无法进攻。
顾小雨犹豫地咬了咬下唇,本来还想寒暄两句的,但看着这么气势汹汹的美人皇子,忽然就有种想站离他远点的冲动,但偏偏又舍不得迈开脚步。
就像是被脾气不佳的大型猫科动物给盯上了,想过去给人家顺顺毛,又怕被一口咬在手上的矛盾。
没有漏看她脸上一瞬间露出的闪避之意,莱昂斯低哼了一声,近了身之后就直接抓握住她的手,一把将人拖入自己的怀中。
对方的力道颇大,一点都感觉不到对女性的怜香惜玉,顾小雨脚下一个踉跄,虽然早有防备,还是在意外强硬的拉扯下差点就倒头撞在他胸前的轻铠上,随着距离的贴近,鼻腔里顿时盈满混合着不明显汗味和某种薰香的野兽气息,雄性费洛蒙的强烈攻势让她有片刻的恍惚,但很快就又晃着脑袋重新清醒过来。
“兄长大人,你这是……!”本来因为他的出现,猛然醒悟自己擅离队伍的狄米洛还心虚愧疚得一句都不敢多言,但看到自己重视的姐姐刚见面就被人粗鲁对待,动手的这个人还是自己的血亲哥哥,他立刻就手足无措地上前想将两人分开。
这几年间在皇宫中也不是没有见过兄长和女性有所互动,只是面对那些娇弱得宛如风一吹就倒的贵族小姐时,对方的举止向来都是绅士有礼而不逾矩的,绝不是像现在这样不顾对方感受。
怀中的女孩对成年的狮鹫太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重量,莱昂斯抱着她一个旋身,轻易就避开了自己弟弟的碰触,甚至还迈步拉开与他之间的间距。
“请等一下!殿下你……哼嗯……!”顾小雨抬起头,正要抗议方才粗暴的硬扯,一只覆盖在军用黑手套下的大手就像她刚才对狄米洛做的那样强硬地扣住了她的下颔,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背脊毫不客气地顺滑而下,然后揽住她的腰,将她的下身也紧紧贴靠在硬梆梆的男性身躯上。
敏感的背遭人用占有意味十足的方式抚摸而过,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低哼,觉得那有力的指节好像把她的背部曲线都在大庭广众之下摸了个透彻,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捏着下颚,对上一双深处藏匿着凶兽的幽蓝眼眸。
“别说话了,不过就是久未见面,稍微打个『招呼』而已。
”美丽高贵的脸庞上挂着一抹优雅得体的笑,其中的笑意却半分没有达到眼底,一脚向前崁入她的两腿之间,莱昂斯压着她的后背,刻意在招呼这个单词上加重了咬字。
“所以乖孩子只要闭嘴就行了。
” 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漂亮眼瞳,顾小雨一个怔愣,感觉到粗长的狮尾从衣裳的下摆探入,勾引似地划过她腰间,和狄米洛相比更加粗硬的毛发刮过细嫩的皮肤,刺麻的痒意也让她颈后的汗毛齐齐竖立了起来。
察觉到自己哥哥的意图,狄米洛心中警铃大作,可是没给他阻止的机会,莱昂斯就率先低头夺去了怀中女孩的唇瓣。
和方才他被亲吻时的轻巧不同,他的兄长强制给予的这个吻明显带有更深的欲念,成年男性腥红色的舌头钻入了被迫打开的双唇,固执地舔弄起口腔里头分泌的透明津液,想要将入侵者推出去的嫩粉小舌刚探出头就被他一把捕获,还没抵抗成功就被缠绕着用力吮吸,没多久就响起了淫靡甜腻的水声。
“姆嗯……殿下……等一……唔……”被拘束在皇太子殿下怀里,方才面对他时还游刃有馀的女孩一下就陷入了被动,双手撑在强吻她的人胸前,看起来就像是想把对方给推开,可是随着湿吻时间的延长,她最后连眼尾都泛起了诱人的绯色,抵抗的力度也逐渐弱了下来,甚至从喉咙间发出微弱的哼呜声。
“哥哥……阿迦塔丶姐姐……?”愣愣地望着自己在这世界上最喜欢的两个人紧密贴合在一起,狄米洛大张着眼,感觉自己的心脏传来阵阵难以忽视的刺痛,可是明明知道看着会难受,他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闭不了眼,更遑论是移开视线。
有种阴私而卑怯的情绪在他心底悄然无声地流动着,促使着他去捕捉眼前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彷佛这样的观望也能带给自己某种隐密的刺激。
他像是被烛火吸引的飞蛾,就算知道靠近会被烧成焦灰,还是克制不住心底逐渐发芽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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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被人用力吸吮着,感觉连理智都要被那翻动的火热舌头给卷走了,努力吞咽着从狮鹫皇子嘴里渡来的唾液,顾小雨双手撑着他胸前硬质的轻甲,只觉得身周全是让她心神不定的浓烈雄兽味道。
“姆嗯……殿下丶还有人……呼唔……在看……”想着山崖上还有他带来的人马,她推动着身前高大的男子,就想提醒他稍微顾忌下还有他人的场合,只是这样的推拒似乎引起了对方的不悦,把本就缠绵的深吻弄得更湿热了不说,还在她的舌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酥麻得她再管不了旁边的目光。
她没有特别细看,并不知道早在她和狄米洛接吻时,大觉不妙的副官就随即整顿队伍往谷外退去,就怕他们这帮人一不小心介入两名皇子间的感情纠纷,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阴私现下除了他们兄弟俩和她之外,还留在山谷内的也就只有那些四处游荡的深渊生物,和不断给它们送上粮食的地狱门了。
在她温热的口腔中最后扫荡了一遍,这才结束了这满载情欲的接吻,大姆指轻轻抚弄着她还犹自轻颤的圆润下颔,莱昂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看似温柔,却又带着某种让人心惊的幽深欲念。
“动情成这样了,你还怕被别人看到?”战袍下的大长腿挤在她的两腿之间,万分邪恶地往上朝脆弱的腿心刻意顶弄了几下,重重磨蹭过属于女性的隐密部位,顾小雨神智不清地哼吟了两声,腰也跟着瘫软下来,人还是被他宣誓主权般牢牢困在怀里,满眼都是面前透着妖冶之气的太子殿下。
“我还以为被人看着的话你会更兴奋呢,还是说你消失的这几年里连性格也变了,不再是那个喜欢被人狠狠操穴,操挨够了就等着被往肚子里头灌上满满精液的淫乱勇者了?”亲昵地咬着她饱满盈润的耳垂,他也没有特别压低音量,直白辛辣的话语直接传入了愣站在一旁的亲弟弟耳中。
“姐姐……”容貌秀丽的男孩失魂落魄地站在他们数步之遥外,想靠近一些,又被哥哥的一个瞪视吓退,最后只能睁着湿润的大眼直盯着她,看起来就像被抛弃的可怜幼兽。
意识到小天使被排挤出去了,有意排挤他的人是他长得过份漂亮的亲哥,顾小雨晃了晃脑袋,回过神来的瞬间立刻就不干了。
傲娇过头是会被驴踢的! 山崖上早就连个影子都没有了,既然如此她也不用客气,反正这里发生的事出去之后除了他们三个以外也没人知道,更不用特别给他留面子。
“……殿下兴致不也挺好的吗?对着我这么一个淫乱低贱的家伙发情,还是在这种杂乱不堪的荒郊野外,难道这就不会玷污了您尊贵崇高的身份?”两人下身贴得极近,她神经还没有粗到能把那根抵在自己腿边的硬烫棒状物给忽略的程度,一手按住那傲人的勃起,她小爪子一捏一握,就成功看到眼前的大美人瞬间变了脸色。
被她一口怼了回来,还被抓住了宝贵的命根子,莱昂斯面色一沉,虽然是自己先起的头,却在听到她这种自我贬低的说法时感到格外刺耳,不想跟她争吵,正要继续下手勾起对方更多情欲反应时,就看到怀里的女孩撇开了头,对着自家弟弟的方向勾动了下食指。
本来还僵立在原地的小少年没有搞懂这是什么意思,茫然地望着她,却在下一秒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拖曳了过来,速度快到连脚都离了地,莱昂斯张开的翅膀也没来得及隔开瞬间就相贴在一起的两人。
“殿下不喜欢我的话,可以直说无妨,反正我的选择也不只有殿下一个。
”轻松接下送到身边的小天使,扯着狄米洛的衣领逼他低下头来,在那双慌乱的眼神中,她就当着被人搂抱的姿势送上自己被吻肿的双唇,灵舌舔上了男孩温润的唇瓣。
“姐……哼姆……!”手足无措地在自己哥哥身边被人强吻上来,狄米洛本来还满心惶惑的,但在被喜欢的对象啃弄了敏感的下唇,被迫张嘴迎合她的攻城掠地后,脑袋再次化为糨糊的男孩就手无招架之力地陷入了被动。
模仿着刚才口腔被侵犯时的动作,顾小雨连舔吮和啃咬的方式都精准地重现了出来,只有在当年透过护身镜与她短暂交欢,自那之后就没再被引动过肉欲的小皇子明显不是对手,片刻的功夫而已,就被勾引得忘记兄长的存在,还主动伸出舌头作出生涩的回应。
好好的两人世界被加入了第三者,似乎还是自己作的,莱昂斯黑着一张脸看着面前亲得忘我的两个小孩儿,心情简直郁闷到了极致。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了……”看她把人吻得神魂颠倒,他久违地露出不甘的神色,低声用没人听得清的音量嗤了一句,知道是弄不走弟弟了,干脆就泄愤般地撩起她的上衣,在那对丰满软绵的雪乳被暴露在空气中的刹那,一口就将其中一侧的红莓给恶意咬了上去。
“呼嗯……!”胸部顶端的蓓蕾在接触到冰凉空气后就被人一口吃了进去,顾小雨喉间一哼,似嗔似怨地瞥了眼身前的狮鹫,对方的手在掀开了她的蔽体衣物后就揉上了另一边的奶子,墨黑的手套压在洁白的软肉间,颜色对比十分鲜明。
被他这么一激,她握住他热物的小手一动,双腿分开了些,站稳脚跟之后就开始顺着柱身抚弄起来,竟是在与人接吻的同时默不作声地隔着战袍和底下的裤装套弄起他的肉棒。
大型魔物的生殖器就算转换成人类的形貌果然也同样颇具份量,手心的热度烫得她心神一荡,忍不住偷偷往前一点,骑在他腿上摩娑了几下,薄薄的底裤挨着他传递过来的体温,没两下就淌出了带着淡淡骚味的黏腻湿意。
冷冷地瞥了眼被他们兄弟一前一侧围在中间的稚嫩女孩,见她对自己还算没那么不待见,莱昂斯的情绪这才缓和了些,咬够了她的红蕊,只是被反刺了一句他仍然记挂在心里,改而叼起那只饱满粉嫩的大白兔,他在她变了调的闷哼声中残忍又坏心地用力吸吮着,把那圈乳肉都吸红吸肿了也不罢口,就是誓要逼出她更浪荡求操的丑态。
“……姐姐……喜欢……呐……姐姐……”吻得越来越炽热,狄米洛又靠近了一点,白净好看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捧起她的脸颊,身后的尾巴也再度缠上了她的小腿,整个人像是喝醉了一样,迷迷糊糊地半垂着眼,目光锁定在她脸上,就算察觉到她和兄长之间更进一步的淫行,也因为耽溺于唇舌间带着情欲的交缠刺激而不去理会。
本来扶在她腰后的大手也不安分了,探入她的雪白斗篷里面尽情摸了几把光滑的肌肤,接着就从后面钻进了贴身的黑色皮裤,戴着军用手套的手掌在短裤里拢起了明显的鼓起,修长有力的手指顺着股间的弧度无声滑下,戏弄似地抓握了几下挺翘的臀瓣,然后从后方入侵,邪偃地按在泌出淫液的孔穴底部,弓起了指节进行略显粗暴的抠挖转动。
他的身高比几年不见却没怎么变化的她还要高出许多,弯腰压低了重心才能一边吮着她的雪乳,一边将手伸进她的短裤亵玩花穴,从旁边看来这个姿势有点辛苦,又像是成年男子在狎弄稚龄女孩似的,只是两边的容貌都太过标致,才让这画面看起来不仅不猥琐,还有几分唯美的诱惑悖德。
“呃丶哈啊……唔……姆嗯……”敏感的花穴被进攻,顾小雨后颈用力一缩,中断了接吻的同时也不住从唇中吐出情色的喘息,只不过像是亲上瘾了一样还捧着她脸颊的狄米洛只给她喘了几口气的空档,不一会就黏人地重新凑了过去,贴着她的唇,把舌头伸进她嘴里谨小慎微地翻搅舔弄。
“狄……米洛……”渗出来的花液在手指的插弄下成了最天然的润滑,咕啾咕啾地捣弄着汁水淋漓的软穴,粗糙布料刮弄过肉壁的感觉让她膝盖直颤,颊上的双手轻轻擦过她流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但还是有几滴泪珠落入了贴合的唇瓣,让他们之间的吻增添了一点苦咸。
“又湿又软的还拼命缩紧,看看你这里,只是用手指捅了几下而已,怎么就变成这副样子了呢……?”伸舌从双乳间的缝隙由下而上舔了过去,莱昂斯啮咬着她精致的锁骨,低笑着嗅闻起她脖颈间引人采撷的美好香味。
“……殿下……”仰高了脖子接受着成年雄狮与发情幼狮的热切亲吻,顾小雨扑扇着眼睫,被他的指尖弄得几乎到达高潮。
腰侧被另一根硬物抵了上来,前前后后地来回磨动着,瞥了眼看似不自觉地靠在她身上自渎的半大美少年,她抚摸太子殿下性器的动作一顿,迟疑着是否该找些支撑点抓握着,省得自己待会一个腿软跪倒在地。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8(捆绑与后入的综合套餐) new
还在女孩身上作恶的双手忽然被地底窜出的黑色铁炼同时攫住时,沉浸在娇软身躯里的莱昂斯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
察觉不到杀气和敌意,沉重的金属像蛰伏在身下阴影中的蛇一样,钻出地面时诡异地没有发出丁点响动,拇指粗的锁炼不止将他的手给拖向两旁,脚下更是早已踩在不知何时被布好的陷阱之中,稍稍一动就被缠上来的铁炼捆绑着限制了行动,连尾巴也没有放过。
“你又在搞什么玩意儿……”有了被石化的经验,皇太子殿下只惊异片刻,就立刻想通了这会是谁的手笔,将浓沉得发黑的不悦目光投向面前一脸瑰红的稚嫩魔法师,他咬着牙,额上隐隐浮现着跳动的青筋。
“姐姐……?”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狄米洛也困惑地抬起头来,迷蒙的目光在兄长身上的铁炼和眼前的勇者姐姐之间来回转动着,粉嫩的唇瓣上还残留有湿润的痕迹。
插进小穴通道的手指被骤然拖出去,肉壁被强烈摩擦,瞬间带来的快感让顾小雨有短暂的失神,摇晃两下扶着旁边的小狮子稳住了平衡,她在狄米洛不解的眼神中笑了一下,有些急促地喘息着,动动手指就让另一根更粗的铁炼圈绕在愤怒狮鹫的精壮腰腹上。
“因为这里没有床,就只好委屈一下你的兄长大人贡献自己的身体啦。
”轻飘飘地抛出这个解释,她的话音一落,莱昂斯就感到身上的铁炼同时往后方大力拉去,一阵失重感传来,视线刹那被转了个方向,还有几只白色魔物游荡的蔚蓝天空就这么映入了眼帘。
强健的金色翅膀在他倒地时成了背后的缓冲,可是和预料中的不同,羽翼并没有直接摩擦到崎岖不平的岩石地面,而是触到一层平滑的坚硬材质,就像躺在金属板上头一样还能感觉到底下的阵阵冰凉。
本来被分往左右两侧的双手被向上拖去,在摩擦力极低的状态下,他的两只手几乎是没费什么劲就被牢牢捆在头顶上方,铁炼一圈又一圈慢条斯理地缠绕着,压制了所有扳动的抵抗,只是半晌而已,他就从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沦落为屈辱地躺在地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不过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美好光景啊,殿下被捆绑的身姿竟然如此美丽,不愧是身为帝国万众推崇的高岭之花呢……”看着一身凛然的漆黑轻铠,顶着一副受辱表情,纵使被夺去自由仍旧梗着脖颈瞪过来,眼神冷得像要杀人的太子殿下,顾小雨舔了舔唇,想到当初版上玩家对他的跨性别狂热,便情不自禁地朝他发出由衷的赞叹。
只是这句赞美毫无疑问地踩上了人家的雷区。
“……”震惊地听着她失礼到几乎令人不敢置信的评论,狄米洛转过头,就看到自己哥哥的眼白果然出现丝丝黑线,开始有被染黑的迹象,明显是暴怒到了极致。
“阿迦塔姐姐,这么做是不是太超过了……”咽了口唾沫,求生本能让他感觉到现在不说点什么,之后肯定会被一起算帐的小皇子动作飞快地扯了下她的袖口,看都不敢多看躺在地上的兄长大人一眼,就怕自己也被连带记恨上。
“怎么会过份?我本来没想要在这种地方做的,现在被他弄得有感觉了,当然就要找他负责了呀……”轻轻拨开他的手指,顾小雨微微弯下上身,在兄弟俩瞬间凝固的目光中,将自己的黑色短裤连带着里头的底裤一点一点地褪了下来。
贴身的单薄衣物底下,刚被手指肆意玩弄过私处附近一片黏腻,深色的水渍让布料皱在一起,看一眼就让人浮想连篇,白净漂亮的花户被她弯身的动作影响,悄悄露出中间隙缝里嫩红色的清纯媚肉,一滴透明的花液从这被拓宽了些的穴缝中渗了出来,在雄狮们专注的目光中缓缓滴落,于阳光的反射下牵出一道透着淡光的淫靡细丝。
脱去了碍事的存在,魔法师女孩轻手轻脚地爬上了被束缚在地的太子殿下身上,莱昂斯呼吸一重,眼睁睁地看着这小小的身板趴上他胸前,还不知羞耻地伸手揽住他的颈项。
下身硬得快爆炸,想到她底下什么都没穿,就算没再被触碰,他的欲望还是在战袍底下亢奋地一柱擎天,硬热地贴在她腿旁,恨不得能立刻插进这发骚小妖精的体内疯狂干上一炮。
“殿下别又不高兴了嘛,不然这样好了,给你一个和好的亲亲……?”甜腻的吐息喷洒在他脸上,在那张樱粉色的唇瓣凑近前,失去自由的狮鹫一愣,鬼使神差地就在那两片柔软嘴唇贴近时微张开嘴,接着就看到那粉嫩的舌头探了出来,在他嘴巴上空伸直了,色情地从前端滴聚出甘蜜般的少女唾汁。
滑溜溜的液体落入口腔,本还带着满腔怨愤的皇太子直盯着那轻轻颤动的小舌,眸色一暗,如遭蛊惑般跟着伸长了自己的红舌,在半空中与她交会在一起,湿热情动地让两条软肉再次缠绵起来。
“狄米洛……来啊……哼姆……怎么……还不进来……唔嗯……”趴在莱昂斯身上摩蹭着自己胸前的两团软绵,女孩一边低头与底下的男性接吻,一边抬高了腰肢摇动着没有防备的光裸臀部,带着媚意的眼角抽空瞥了眼脸色通红的半大美少年,她带着热度的目光还有意无意地在那高翘的胯下转了两圈。
“姐、姐……阿迦塔姐姐……”喉结滚动了一下,被点到名的小天使哆哆嗦嗦地将手伸向已经勃起的部位,为了避开兄长的灵敏感官混入队伍,他穿的不是动作间可能发出声音的轻甲,而是皮革和一般布料混合制成的作战用服,和多数这类服装的设计理念一样,为了方便男性在野外也能轻松解决生理急事,它同样只要解开腰带就能拉下裤子就地行事。
手忙脚乱地解开比平时还要难解一百倍的腰带,狄米洛花了一小段时间,才成功释放出自己奋起的分身,干净的少年肉棒顶端已经湿润一片,他急促地喘息着,颤抖地跟在她身后跪了下来,没有去看自家哥哥警告的视线,按捺不住地就伸手摸上柔腻到不可思议地雪白臀瓣,刚碰到的刹那还仿佛触电般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真软……就像把手给吸住了一样……”着迷地将手掌滑落到臀部下缘,他战战竞竞地出了点力,就看到两片的贝肉间的缝隙又拉大了些,露出中间那个还在泊泊吐露出蜜汁的浪荡美穴,连瞳孔都因这诱惑到极致的景象而发出震颤。
一手撑着被张开的花缝,一手扶着自己硬挺的性器,他对准了中央的孔洞就憋住呼吸,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呃啊……插进来了……”跪趴在莱昂斯身上,顾小雨在被进入的时候反射性地仰直了脖颈,就遭底下被当成床的雄狮一口咬住了咽喉,火大地看着她真的在自己身上被人干进小穴,心生妒忌的狮子就忍不住磨着尖牙,恨不得生生从这欠肏的孩子身上咬下一块肉。
“好烫……好湿……唔……终于跟姐姐在一起了……!”插进去的漂亮性器就像同时被无数张小嘴吸吮一样,舒服得令人连脚指都蜷起来,狄米洛痴迷地垂着眼眸,摆荡着纤细的腰跨,啪哒啪哒的肉体拍击声就由慢而快地响动在魔物徘徊的山谷之内。
双手抓握在两瓣随自己的撞击而不住晃荡出波纹的臀肉上,长相精致的狮鹫男孩咬着下唇,露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复杂神色,身后的羽翼微微搧动着,在雄性交配本能的催促下,他挺动腰摆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力道亦越来越重。
“就是这样……咿……狄米洛……再用力点也没关系……哈啊……被顶到了……舒服的地方被顶到了……嗯呃……!”抬高的腰段迎合着插入的节奏自觉地摇摆着,即使咽喉被啃出一连串刺痛的红印,进入了发情状态的女孩显然也只把这当成是另一种层面上的挑逗,垂落的长发搔弄在太子殿下的俊脸上,被后入的甚至还往前爬了一小段拒离。
想娶回家的对象在自己身上被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从背后干得晃动不断,还频频发出骚浪堪比妓女的呻吟,莱昂斯目光深暗,贴在她身边的肉棒被磨得又胀大了一圈,怕自己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咬穿她的颈子,他索性在她又被撞向前的时候改而咬住那弹跳而上的丰满乳球,隔着那层白斗篷,把所有的阴暗思绪都化作对她毫不留情的掠夺啃咬。
“……嗯!”感觉胸前一阵刺痛,吃了痛的小姑娘闷哼了一声,两只小手胡乱地在他脸上到处摸索着,细软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唇瓣,就想将自己挨咬的乳房给解救出来。
“……殿下……轻点……会疼……!”带着哭音的低唤让身后的抽插进行得更加剧烈了,就算外表看来只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少年,但骨子里到底也流淌着狮鹫的血液,性欲上头之后任兽性主导了下半身也无可厚非。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9(肉体拍击中的黏腻告白) new
娇花般的软穴被硬烫的性器连续插刺着,肏穴时发出的响动让在场的雄性都难掩亢奋,面色绯红的漂亮少年扶着白皙的臀瓣,喘着气将自己勃起的分身拼命送入激烈收缩的稚嫩肉腔,修长的手指在两团软绵上使劲抓握着,不知不觉间就留下几道凄艳的淡红指痕。
“姐姐……姐姐你小力点……缩得那么紧的话……!”汗水从额角渗出,顺着脸部轮廓滑至下颔,眉眼都泛起潋滟水光的狄米洛全副注意力都被彼此交合的部位夺去了,视野间仅剩的只有那扭动的盈白腰段,和吞入了自己存在的娇美花户。
紧致的蜜穴外围是白到几乎会发亮的皮肤,没有多余的毛发,她的下体就像剥去蛋壳的水煮蛋蛋白般滑溜细致,流着花液的肉缝透着粉嫩嫩的清纯色泽,但只要他往后退出,就能看到淫骚小穴里的艳红媚肉缠在他湿淋淋的性器上被跟着带出几些,象是舍不得肉棒的离去。
“……办不到……哼呃……谁叫……你哥哥是……大坏蛋……!”雪嫩的圆乳被尖牙啮咬着,就算不把衣服掀开,肯定也能猜到下面早已泛起青青紫紫的牙印,被干穴的时候奶子也被人恶狠狠蹂躏着,带着哭音的顾小雨可怜兮兮地控诉着,花径里被刺激的又涌出一大股春液。
玉兔儿般的一对丰乳压在皇太子殿下的俊脸上,还在一晃一晃挤压过来的肉浪让底下的狮鹫差点闷绝,小女孩嘴里喊着疼,身体倒象是得了劲般,被他咬了几下就全都送到他面前来求他大快朵颐,淡淡的奶香萦绕在鼻间,莱昂斯觉得胸口一热,满脑子都只剩下在自己身上发骚发浪的软玉温香。
她涌出的泉水太多,淫水浇在龟头上,冲得马眼一阵激爽,狄米洛粗喘一口气,对着尽头的花心就更加卖力地撞击起来,肉棒底下的两个囊袋啪啪啪地拍打在花户表面,黏腻的水液也跟着四处飞溅,在地上喷出一点一滴深色的浪荡水印。
“喜欢……从以前开始就……好喜欢阿迦塔姐姐……一直好喜欢你……!”扣着满手的肥美臀肉,理智象是要被拖进旋涡一样逐渐消失,身后的幼狮躁动不已地甩动着尾巴,突突挺进着迅疾的腰胯,就算知道是在自己哥哥面前,负担着沉重感情的字句还是按捺不住地脱口而出。
“狄……狄米洛……呃嗯……?”身后的斗篷忽然被人掀了上去,少年细碎柔软的发丝碰在光洁的裸背上,引发一阵酥麻的痒意,顾小雨一愣,只觉得在听到这句话后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抓住一样,身后的冲撞也越发剧烈。
以身高外形来看,年龄相近的他们俩在外界眼中的契合度是最一致的,同样是如人偶般精雕细琢的样貌,光是站在一起就能让人打从心底感到赏心悦目,只是同样漂亮的少年少女同时趴跪在俊美男人的身上进行最原始的交媾,这样的画面给人的犯罪感就强烈到难以言喻的地步。
回想起她消失的那一日,最后在自己兄长和父亲怀中被热切拥抱的娇软身体,自卑和自弃就混合着席卷而来,狄米洛用力咬着牙,脑海里有个阴暗的声音在一遍又一遍告诉他,什么力量都没有的自己,并不具备争取幸福的资格。
“不要……只看着哥哥或爸爸或是其他人了……也稍微看一下我啊……!”湿润的水滴砸在背上,虽然很快就被连串的亲吻掩去,但那几滴液体就如同高强度的盐酸般,瞬间将顾小雨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心灵蚀出意料之外的细密孔洞,她竖着耳朵倾听着身后的声音,莫名就觉得就算要追逐快感,也不可以漏听接下来的一段话。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如果是现在的我的话……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都会……拼命保护姐姐的……呼啊……所以……请稍微……嗯……把目光放到我身上吧……!”大概是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背后的男孩借着啃咬她背部的动作把所有破碎的话语都藏匿了起来,但在这只有他们三者的极近距离里,即使他压抑着声量,震颤的话语还是没有阻碍传入另外两人灵敏的耳中。
怔忡地听着回荡在耳边带着浓重鼻音的告白,她被性欢愉占据的脑袋一片混乱,想说些什么,溢出口的却只有充满情欲的呜咽低哼,即使茫然无措地咬住了唇瓣,已经习惯被快感勾起快乐的身体还是诚实地从喉间滚动出诱人的闷吟。
看着身上女孩张着一双染满媚意的浅色瞳眸,明明在享受着快感却不自觉地扑簌扑簌往外掉着眼泪的小模样,莱昂斯啧了一声,暗叹她也还算有点良心,啮咬的力道放轻了些许,起码不再是像先前那样带有惩罚性质的恶意啃动。
“……你这家伙,还真是罪大恶极啊……”这下可好,把他们兄弟俩都一网打尽了,如果她之后还是一声不吭地选择拍拍屁股走人,法洛兰斯帝国的下下任皇帝估计也只能从旁支那边找个合适的孩子进行过继了,除非奇迹出现,否则要他跟没有感觉的女人联姻造孩子,这种破烂事谁敢提出来谁就要有被革去官职提早还乡的心理准备。
忆起自己父亲从当初空悬至今的后位和数年来半个人影都没有的后宫,危机意识骤起的皇太子殿下瞇起了眼,隐约察觉到最糟糕的情况,就是连那个不要脸又满心沉浸在战斗切磋的糟老头也一并沦陷了。
“……我……不是……但是……喜欢什么的……我这样的人……”哭唧唧地被狮鹫美少年肏干着缩紧到极限的小屄,走肾熟练走心却是菜鸡的淫乱勇者被指责了后就更无助了,凝望着他的双眼眨巴着沾着泪水的浅色眼睫,湿润润的圆眸就像独自迷失在森林中的稚嫩小鹿。
看到在意的女孩因为血亲弟弟的告白被自己一句话说得哭成这样,莱昂斯烦躁地皱了皱眉,直觉就想拭去她脸上滚落的碍眼泪珠,但他手腕才刚有动作,就听到了头顶锁炼交击在一起的清脆响声。
“……”很是无语地静默了一刻,他终于清楚地回想起,就是面前这不着调的家伙出手把他捆成这副屈辱的模样。
操,接着操,他们父子这几年过得清心寡欲,为了一个神出鬼没的女人差点一家绝后,反观这看起来被生活滋润得有滋有味,分离这段时日肯定没少尝情欲快乐的女孩天生就是欠教训,等他重新得到自由,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干得她哭到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两手扣着凹陷的腰窝,狄米洛看不见她的表情,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表白误打误撞地动摇了人家的心神,半大少年的心思来得快去得也快,本着这是第一次跟姐姐做,哭哭啼啼的只会给人徒增笑话,重新打起精神来的小狮子吸了吸鼻子,沉下腰摆就卯足了劲去戳刺那几个刚刚让她发出高昂呻吟的敏感角度。
“咿……狄米洛……现在不行……哈啊……!”心思浮动的时候被人奋力进攻起最脆弱的地方,顾小雨肩膀一缩,呜呜咽咽地就发出一连串被肏得狠了的哭声,两头狮子聚集在她旁边,轻轻松松就把这勾人神魂的哀叫听了个半点不漏。
“姐姐为我发出的声音……好棒……再多发出一点……呐……?”轻咬着弓起的蝴蝶骨,鼻尖带汗的男孩用盈满欲望的目光紧盯着她,就象是想将身下对象作出来的任何反应都刻入记忆,湛蓝的眼瞳倒映着雪白的胴体,抽插在软肉间的硬烫也重重顶入了紧密的最深处。
“哼嗯……里面怎么也……哈啊……狄米洛……慢……轻些……!”名为羞涩的情绪在被说了喜欢后出乎意料地冒了出来,双颊浮现了落樱般的粉色,在情欲的蒸腾下,很快就连肌肤也被染上了同样的惑人色泽。
“衣服翻上去,把胸部给我凑过来!”底下看着她每一个表情变化的雄狮恶声命令道,硬烫得像根铁杆似的肉棒直戳在她腿边,随着被操干的节奏,晃动的娇软身躯一下一下摩蹭着血筋浮凸的巨物,软糯的喘息和呻吟还接连喷洒在自己面上,莱昂斯感觉他再不做点什么,不出多久就会被这吸人魂魄的妖物磨得射精在军裤里面。
或许是上半身渴望更多刺激,或许是他充满磁性的嗓音太过吸引人,顾小雨恍惚着脸,艰难地撑起上身,就在被人从后面不断突入的状况下颤抖着手拉高了胸前的斗篷外衣,布满凄惨咬痕的一对雪乳晃荡在太子殿下眼前,上面全都是他留下的杰作,只是被肏穴肏入迷的幼弟一个狠撞,这对软绵就又再度挤到他五官深邃的俊美脸庞上。
高挺的鼻梁深陷在透着薄汗的绵密中,视线所及几乎都是成片白花花的乳浪,闭上双眼重重吸了口她身上的体香,被埋在这堆丰美肉团里的狮鹫便唇舌并用开始地舔吮起送到嘴边的嫩肉。
“好紧……!”感叹了一声底下花穴的紧致,狄米洛发现她把胸部给哥哥玩弄后似乎促进了幽径的收缩,蠕动翻搅的媚肉绞在他的欲望上,强力的吮吸让他喘得都快要憋不住出精的冲动。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呼咿……被前面后面……一起玩的话……忍不住了……呜……!”紧紧抓握着手中皇太子殿下金色的长发,顾小雨失声哭叫着,全身剧颤得如风中的残叶。
被兄弟俩合力疼爱着,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上都获得了过度的快慰,她不过几息的时间,就扭动着腰身在强烈的性刺激下迎来了第一波高潮,终究是第一次跟她面对面做爱,在潮吹引发阵阵强烈痉挛的片刻内,已经很努力撑到现在的小皇子也低哼着到达了高峰,被收缩到极致的花穴榨出了一股股浓稠的少年精华。
“哈啊……姐姐……阿迦塔姐姐……!”就着阵阵的射精的冲动在她体内留恋地深插了几下,一边叫唤着她的名字,一边将自己的精水灌注到她堆红叠锦的雌穴内,狄米洛的嘴角微微扬起,在自己也没注意到的时候早已勾起一脸满足的笑容。
忍耐到顶点的欲望终于在身上的女孩被内射得叫唤出声时不敌召唤,莱昂斯咬着牙,闷哼着跟着喷射出大股黏稠的白浊,感觉到裤档一阵湿意,他僵着一张脸,清楚感知到湿润黏腻的体液透过衣料纤维的缝隙,被尽数抹在女孩贴靠着自己性器的光裸小腿上。
幽蓝深邃的大朵蓝色火焰盛放在气喘吁吁的三人头顶上,荡出一股异常的魔力波动,沉溺在性事余韵中的几人还没恢复过来,全然没有注意到天空中的异相,反倒是剥皮者被猎捕得差不多后就一直无所事事的暴食恶魔率先发现了这边的变化,附近饥肠辘辘的捕食者们凑在一起,在高壮男人现身的瞬间就迫不急待地扑咬过去。
“啧,这就是闹事的魔物吗?”低沉如重低音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顾小雨一愣,抬眼就看到半空中高大威武的红发男人。
抱着手臂一尾巴将冲到面前的深渊生物甩抽出去,一身黑红军袍的拉泽尔皱着眉,看着圆球般的白色魔物集体被打进山壁后就在破碎的岩石间不住抽搐着往外吐出牙齿碎片,瞥了眼从旁聚集过来的其他魔物,就要接着继续出手,就发现围过来的魔物忽然止住了攻击,散去敌意之后慢悠悠地往旁边荡去。
敏感地察觉到有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接到军情处的紧急通知后,直接动用族中秘术赶到自己世上仅存两个儿子身边的皇帝陛下,一低头就看到三个衣衫不整的寻找对象。
几双眼睛直勾勾地对望着,微风拂过,带来明显的腥膻气息,也把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全都交待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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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获的密报指称皇子们所在的队伍意外遇上大批魔物,怕出了什么差池,你们老子这才动用紧急手段直接转移到这附近……”拍动着翅膀从半空中降落在三人身边,法洛兰斯帝国的现任皇帝陛下看了眼散去的魔物潮,在落地后便收起了背后的巨翼,往地上几人走近几步,浓眉下的深邃蓝眸里满是跃动的光。
“……不过现在看来,这里的情况一点都不需要人操心呐。
” 摩娑着线条刚硬的下颚,高大男人朝着被儿子们围在中间的半裸女孩弯下了身,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如狮鬃般茂密的棕红色长发滑落了几缕,平顺地半垂在脸侧,或多或少柔和了他身上因为久居上位形成的强大气势。
“父、父亲大人……!?”茫然地看着不曾想到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对象凭空出现,脑子还没从方才的欢爱中脱离出来的男孩睁着大眼,手中甚至还握着自己垂软的性器,傻楞楞的呆跪在原地。
手脚还处于被束缚状态的莱昂斯一咬牙,在来人随性瞥来的一眼中明显感受到了嘲弄,恨铁不成钢地挣了下手腕,铁炼晃动的声音霎时惊醒了犹在发愣的狄米洛,动作飞快地将身前女孩被掀高的斗篷往下拉曳,他面色通红,但还是十分迅速地把眼前光洁的裸背隔绝在自己父亲的视线之外,做完这一切才有心力整理自己不整的衣衫。
“大叔……”又一名被自己嫖完后随手抛弃的旧相识出现,顾小雨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跟狮鹫这一家结上孽缘了,当前的心思不是一般的复杂,她低低唤了一声后就闭上了嘴,双手撑着皇太子殿下的胸膛坐在他腰腹上,眼神四处飘移着,就是没法跟人家对上目光。
她的内裤和短裤还扔在狄米洛脚边,此时此刻下半身什么遮蔽物都没有,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她将手夹在两腿之间,在最低限度下堪堪遮住腿心某个不可言说的重点部位。
看着当年那个手刃魔女的小姑娘此刻低垂着头,坐在自己大儿子身上用纤瘦的手臂遮遮掩掩的,一副心虚又无辜的小模样,拉泽尔眼眸一瞇,蒲扇般宽厚的手掌在她头顶拍了拍,力道轻得仿佛她是易碎的陶瓷娃娃。
这可是帝国的皇子们在婴儿期才有的特殊待遇。
她坐下得仓促,一时之间尚未察觉也是自然,可她却不知道,从他这个高度的视角可以清楚看到白皙滑腻的两腿中间有白浊的精水正在泊泊流出,再顺着轻铠腰部不透水的皮革缓慢滴落,混合着透明黏液的体液静静流淌着,在阳光下的反射下很是耀眼。
愤怒的嘶鸣声从不远处传来,拉泽尔侧过身,就看到腥红色的类人肢体从巨大的红色金属门里面伸直了往外探,只是没等后面的身体跟着钻出来,围聚在门缝边的白色球形魔物就张开血盆大口把那肢体生生咬断。
想来被他重重反击后,这些长相奇特的生物明明是想继续攻上来的,却忽然象是收到指令的木偶般突兀地终止了动作,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己两个摆明没把这些圆球放在防备名单里的儿子,初来乍到的皇帝陛下结合当前几个线索,很快推断出这群不知名的玩意儿十有八九又是被面前的小女孩给弄过来的产物。
并不认为放出这么邪恶狰狞的召唤物有哪里不好,他只觉得这孩子不愧是自己感兴趣的人类,每次出现都能展现出与众不同的独特力量。
“如果是担心我们的人身安全才来的,那么劳您费心了,如您所见,这里并不需要任何协助。
”注意到父亲的目光不管偏移到哪里,最终总会挪回同一个人身上,莱昂斯深吸一口气,在最令人生厌的情况发生前,尽量让自己忽视眼下的难堪开口向他搭话。
听到他开口,老狮子果然被拉走了注意力。
“嗯?不需要任何协助?”乐呵地在他身边蹲下,热衷于看自己大儿子吃瘪平常却苦无机会的拉泽尔笑得没心没肺的,闲散地单手支着下巴,就差没动手扯两下捆在他身上的锁炼。
“这种话可不是被绑着的家伙该说的啊,还是说你对这种玩法上瘾了,想要再多享受一下这种自由被剥夺的美好时光?”虽然很想对身旁的小小孩出手,但对这种能落井下石践踏自己儿子高傲自尊的大好时机他也不是很想放过,唇角肆意地勾起,他一点也不在乎对方眼里几乎立刻就想把自己千刀万刮的森冷目光。
“如果被绑的人选替换一下的话我确实是挺有兴致的,不过说起被剥夺自由的经验,我想在场应该没有任何一位比您更有体悟。
”就算在发怒,太子殿下惊人的美貌同样不减半分光采,不着痕迹地用军靴蹭了胞弟的膝盖一下,与他还算有默契的小少年只怔愣了片刻,就反应过来地脱掉外衣,在父亲注意到前赶忙把自己的衣物绑在女孩的腰上,勉强遮住了外露的春光。
“牙尖嘴利的臭小子……”一生中最耻辱的痛处被人戳中,拉泽尔的脸一下就黑如锅底。
正值壮年的狮鹫帝王经过几年的调养期,身材似乎又更精壮了一些,就算是人类形态时的外貌,身躯依旧魁武健壮,坚硬厚实的胸肌从没有系妥的战袍间露出些许,此时蹲在顾小雨身边就如同一座小山一样,把她整个人衬得更为娇小。
头顶被探过来的大手揉动了两下,还在犹豫是不是该解除限制魔法的顾小雨懵着脸轻唔了一声,就被人托着胳肢窝从太子殿下身上抱了起来。
“果然比起长大就亲近不起来的儿子,软绵绵的女孩子还是更想让人疼爱啊。
”叹了口气发出这样的感叹,站起身的皇帝陛下抱着她,一点眼神也没留给自己马上就变了脸色的儿子。
男人的个子很高,一下就把她跟地面拉开了距离,视野一阵翻转,她再回过神时已经像被扛货物似的扛到硬梆梆的肩头上,下腹抵着坚实的肌肉,她感觉臀部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火烫的大掌隔着刚被裹上的衣物,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正巧就拍在刚得到高潮的敏感花户上。
“哼嗯……”腹部被顶着的姿势不是很舒服,这一掌让残留情欲气息的闷哼一不小心溢出口中,心脏一缩,她不敢看狄米洛现在是什么表情,只是极快地摀上自己的嘴,接着就听到悬空的脚下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狮鹫皇帝的身前传来。
“还真可爱,这样就叫出来了。
”果然没漏听她哼吟的拉泽尔轻笑一声,愉悦地发表了评论,转头咬了口脸边的滑腻臀肉,他单手抚弄着刚从战袍下掏出的性器简单滑动着,半点也不介意这是在自己的两个儿子面前。
释放出笼的半硬巨物被撸动了几回,就在旁边女孩飘来的淡淡体香中受激地硬了起来,勃发的肉柱布满粗壮的经脉,鸡蛋大的龟头和紫红色的柱身光是看着就极富威胁性,底下两个阴囊颜色很深,囊袋里结实沉重地储满了珍贵的狮鹫雄精。
“父、父亲……!?” “你这变态老色鬼又想干什么……!” 眼见心仪的对象被自家老爸抢走,还宽衣解带露出一副准备就要开动的模样,目睹这一切的兄弟俩立刻就炸毛了,但最有争夺意识的太子殿下还被锁炼绑得紧紧的,没有办法上前一战,余下的年少男孩在面对从小到大的权威象征时也束手无策,刚大着胆子上前一步,对面那双狭长眼眸中扫来的实质威压就逼迫着他不得不放下反抗。
“干什么?”饶有兴味地咀嚼着这几个字,拉泽尔厚脸皮地又套弄了几次自己的性器,然后伸出手,三两下就解开了肩上女孩缠在腰间的遮蔽物,随着满是折皱的外衣轻声落地,他一双深蓝的眼瞳中倒映出的仅有那片还流淌着残余浊汁的嫩白美肉。
“我的意图,难道还不够明显吗?”刚自渎过的手指按上饱满的艳红花唇,他在沾满自己儿子精液的穴口随意插弄了几下,就改而揉捏起肉缝顶端的珍珠小核,指腹的厚茧重重磨过敏感到极致的众多神经交汇处,还在微微收缩的娇嫩软穴瞬间就在主人的低哼声中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泉液。
“大叔……哼呃……!”弱点被人捏在手里不住把玩,顾小雨摀着嘴,腰肢难耐扭动着,就想从这甜美过头的半强制拘束中脱身,只是对方玩弄肉核的手法太过娴熟,不间断的揉捏摩娑都恰到好处地落在点上,让她刚被满足过的身体又再次燥热了起来,小穴也开始悄悄分泌出动情的淫汁。
还没想好怎么回应小天使的告白就被他亲生父亲扛在肩上用手指亵玩着花穴,想到那对曾经纯净的目光现在很可能就盯在自己越来越湿的腿心处,她在感到羞耻的同时,另一种阴私的隐密亢奋却跟着从心底深处冉冉上升。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阿迦塔可真是个坏孩子……”没有理会自己目眦欲裂的下任继承者,胯下已然完全勃起的皇帝陛下目露幽光,将她分泌出的蜜液抹在自己肉棒上,然后便将肩头的稚嫩少女抱至身前,雄伟的肉刃就抵在被捣鼓得黏滑湿润的双腿之间,缓慢而强硬地插了进去。
“虽然这次还是被那两个小子率先找到的,但也没有关系。
”感受着进入之后就蠕动着攀咬上来的暖热媚肉,他低声笑着,俯首将性感的唇瓣贴在泛红的软嫩小耳边。
“毕竟叔叔我可是想干你的小骚穴,想得都要发疯了呐。
”。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11(被抱在胸前干到最深处) new
硕大饱满的龟头把两片贝唇撑开,重重刮过还在不时痉挛的狭窄幽径,顾小雨脑袋一空,摀在嘴上的手抖得厉害,带着微腥味道的液体犹如失禁般从她双腿间淅淅沥沥地泄出,骚水顺着皇帝陛下插在她小屄里的硬挺肉棒一路流一路滴,就这么濡湿了他跨间的衣物和脚边的岩地。
“啊啊,衣服都被你弄脏了……只是把前面插进去而已,这么快就高潮了吗?”腥红的舌头舔入她小巧的耳孔,存在感极强地在耳膜上发出阵阵湿滑的水声,随着粗长性器的更加深入,白皙的大腿根也可怜兮兮地抽搐了起来,可是碍于环在膝关节内侧的两条健壮手臂,不管她如何出力,都无法成功闭合自己的腿部。
“乖,别乱动了,先好好告诉叔叔,小骚穴里头现在是什么感觉。
”将圆润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舔舐,拉泽尔用犬齿轻划着这块发烫的软肉,温声向她劝哄着,语气十分和蔼,和他手上强将她往性器压的粗鲁动作相比,差异大得简直不是出自同一个人。
坚硬热烫的肉棍挤开纠缠上来的媚肉继续前进,傲人的尺寸让他光是进入,就给稚嫩敏感的内壁带来全方位的碾磨,也不管正在承受一小波高潮的她被刺激得口涎从唇边滑落,性致高昂的健壮公狮面上温柔,却半点没有要让她逃脱的意思。
“说清楚点,叔叔的大肉棒才好干得你舒服啊……”低沉醇厚的男声贴在她耳边蛊惑地响起,喑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浓烈情欲,双目失神的魔法师女孩两股颤颤,双手情不自禁地攀紧了他胸前的饰带,就怕会晕眩过头从他身上掉下去。
“呃啊……里面都被……磨擦着……”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头皮疯狂发麻,她哆嗦着缩在充满阳刚气息的怀抱里,浑浑噩噩地连自己在讲些什么都没注意到:“小骚穴被……插进来的大肉棒……撑开了……所有地方都没放过……爽到要死掉了……” 看着自己发话要娶为王妃的女孩倚在亲生父亲怀里,用流水的嫩穴吞吃着形貌狰狞的粗大肉棒,还如此直白地将被插入的感觉当众说出,莱昂斯青筋跳动,恨不得立刻就挣断身上碍事的锁炼,冲上前将毫无羞耻的两人尽快分开。
但与他的意念相反,儿臂粗长的紫红肉柱不但没有退出,还在缓慢而确实地往更深处的地方没入,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阳具在勾人的甜美呻吟中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明明不是最后来的,却接连两次都被迫旁观的太子殿下就差没咬碎一口银牙。
“嗯?都还没开始操就这样了,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做爱啊。
”被女孩诚实的回答给大大取悦了,拉泽尔晃动着她的小身板,让柱头抵在子宫口紧紧闭合的折皱处戳弄着,暗光流动的眼眸里是没有掩饰的兴奋,连瞳孔都出现了兽化的趋向。
拉动着她的腿脚让怀里的小孩儿自行圈住自己的腰,也没确定她是否有稳好,他就改而将手移往肥美的两瓣嫩臀,两手不安分地捏按揉掐着,虽不至于让她直接跌下去,却也逼得她不得不将腿缠得更紧些。
覆着一层薄汗的赤裸双腿根本维持不住自身的平衡,在地心引力的召唤下,顾小雨慌乱地发现身体正在因自己的重量一点一点往下滑落,他的前端还顶在宫口,体位这么一降,她都可以感觉到浑圆饱实的磨菇头在被自己的宫腔随之吞入,恍惚地发出娇弱的闷吟,她仰高了颈子,泪珠忍不住从眼眶中齐齐滚落。
“哭脸也很棒喔,让叔叔更想把你干死在叔叔身上了。
”低头吮去女孩眼角的水珠,拉泽尔轻声称赞道,引着她的手环上自己的颈项,觉得进入得差不多了,他的大掌便抓握起两侧的臀瓣,用力将她往上提起,又狠狠撞向自己勃发的肉柱。
“呃嗯……!”被拉抬着脱离了些许的性器又猛然一下被重插进来,花穴瞬间绞紧入侵的外物,激得泪眼迷茫的魔法师女孩又是一声高吟,没有再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就这么被拉开了序幕。
“咿……好深……慢一点……呜……肚子要被……要被捅破了……!”粗哑的喘息从头顶传来,顾小雨摇晃着脑袋,被一波波接连袭来的快感冲刷得心神都混乱了,两腿虚夹着皇帝陛下勇猛的腰胯,一片泥泞的花户被插得水声直响,理智都要被肏飞了。
“不会破的……阿迦塔里面这么软这么湿……叔叔可舍不得把它弄坏呐……”丰满的双乳紧压在结实滚烫的胸肌上,被按压成两团白腻软绵的扁球,低头就从斗篷衣领的缝隙间见到如此宜人的风景,情欲上头的老狮子舔了舔唇,更加发狠地干着这久违的稚嫩美穴。
“进来了……哈啊……被大叔肏得好深……小宝宝的房间……被干进来了……咿呀……!” 噗啾噗啾的淫靡交合声清晰地传入旁边的两兄弟耳里,眼看着白皙的臀瓣被两只宽大手掌捧着上下摇动,吞入巨大肉根之际还不时露出中间嫩红色的湿润小屄,他们不约而同地察觉到自己已经释放过一次的性器又再次发硬了。
“好美……姐姐的那里……真漂亮……”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狄米洛下意识就把手伸向裆部,胡乱摸出自己的欲望,他的目光瞬也不瞬地紧盯着被肏干到外翻的红艳穴肉,对着那汁水淋漓的娇花就颤抖着手自行套弄了起来。
想着或许自己射出的精液还残留在里头,此刻正随着父亲的抽插被带往她体内更深的地方,他的脑袋一热,胯下的性器又生生胀大了一圈,握在纤细修长的干静指节里,显得堕落又淫秽。
“啧……咬这么紧……是想把叔叔夹断吗……”有力的腰胯以绝对称不上温柔的力道向上冲撞着,亢奋地看着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孩,拉泽尔几乎每一下都重重撞进了子宫,紧致暖热的肉腔乖顺地包覆着他的全部,像是有几十张小嘴在热切吸吮着他的阳具,让他舒服到腰眼发麻的同时,又想更粗暴的侵犯这具令无数雄兽留恋不已的娇嫩身躯。
“太紧张的话就帮你放松一下吧,嗯……?”十指用上力劲捏按着手里的臀肉,把两瓣雪臀分别往两旁的不同方向拉去,又用力往中间挤压在一起,在她转为高亢的哭咽声中尽兴玩弄了几回,把深深干进其间的肉棒也舒爽了一把后,他带着厚茧的手指这才满意地探入水光迷人的臀缝中。
“唔嗯……!”感觉到菊穴被手指轻轻抚过,被肏到神智不清的女孩本能地发出黏腻的喘息,环在皇帝陛下腰上的双腿一紧,也不懂究竟是在期待还是害羞。
丰沛晶莹的蜜液在花穴挨肏的时候就已经流了不少到后面去,她的体液宛如媚药一样,让原先没有经过任何碰触的菊蕾从不知何时开始便自主性地一开一合收缩了起来,食指仅是经过而已,周边的肉折竟然就热烈地将指腹给吮了一点进去。
“都还没插进去就在咬我了,真是让人伤脑筋的小骚货……”揉了揉她挺翘的小白臀,拉泽尔也没让她失望,长指一勾就探入了比前穴更紧致的窄道,层层绞紧的嫩肉紧缠着他的手指,让他眼一眯,更加猛烈干着她的同时也不忘狠抠这淫贱的浪穴。
“不行了……呃啊……好舒服……前面跟后面都……呜咿……要被叔叔玩坏了……!”攀附着他的后颈,顾小雨哭叫着揽紧了手臂,身体被施加的刺激太过灼热,就算她能感受到身后两道火烫的目光,也阻止不了习惯享受这种欢愉的肉体往情欲的沼泽中逐步沦陷。
粗壮的肉杵在她花径深处抽插搅动着,把她的子宫腔壁都顶得变了形,悍猛而不容质疑的冲撞力施加在疲软的身体上,让她有种内脏随时都有可能被捣烂的错觉,却又甘美癫狂到令她不得不发出带着哭音的淫声浪叫。
“真可爱,居然露出这么诱人的表情……”话音温柔的雄狮低喘着,手指与性器并用地重重奸淫着她的前后双穴,凶猛挺动着的腰胯插得又深又快,把小穴里头流出的黏稠液体都打成细密的白沫,而这些泡沫又被紧接而来的撞击拍散,滴滴答答地落在他们结合的性器下方,空气中满是腥膻的淫靡气息。
“就这样堕落吧,叔叔会把你疼爱到融化回荡在耳边的声音像是爱人间的情话,又像是恶魔递来的邀约,魔法师女孩被吞没在快感的浪潮中,唯一能作出的回应就是缩紧自己的下体,让面前的雄性得到更快慰的满足。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绯色的精致小脸上滚落,浅色的眼瞳湿润迷离,泛红的眼角更是替她的娇媚增添了一分柔弱,伸舌舔过那无法闭合的小嘴,狮鹫帝王抬起头,就看到自己被锁在地上的大儿子正双目赤红地瞪着这边,染黑的蓝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嫉妒。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12(被尽情疼爱的必要代价) new
“嘶……这个紧度和弹性,绝对是最棒的啊……”摆动着劲悍的虎腰狠狠撞击着软嫩多汁的出水浪穴,高大魁梧的男人嘴角噙着一抹笑,宽厚的大掌只差一点就能完全覆盖住手心里白嫩浑圆的臀瓣,腥红的长舌舔过发干的下唇,沉浸在情欲欢愉中的他有几缕深红的长发贴在颈侧,模样性感狂野到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哈啊……好舒服……叔叔的大肉棒……呃嗯……进得好深……子宫壁要被磨坏了……!”搂着他后颈的女孩高仰着脑袋,被快感冲击得粉色小舌都挂在嘴边,被激出来的泪水淌湿了双颊,浅色的瞳孔已经因过度的性刺激而快要翻到后面去了。
“是吗……阿迦塔果然很喜欢这种感觉吧,把肉棒咬这么紧……后面也开始流水了啊喂……”粗喘着用龟头重重顶弄着尽头的花心,拉泽尔两手的食指同时将菊蕾往两侧拉开,吐着淫汁的嫣红肠壁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展示在两个儿子眼前,还如同有自主意识般扭动收缩着。
“也让那些家伙欣赏一会如何……就让他们看看这欠操的小洞,是怎么不要脸地渴求雄性精液的,嗯?”捧着她的臀部下缘让她整个小身板画圈似地摇动起来,他一边享受着用肉柱搅弄紧致窄穴的肆意,一边也被湿热肉壁紧紧攀覆柱身的舒适给完美取悦。
“呃……欸……!?”感觉腹腔都被粗壮的铁棒给搅动着,魔法师女孩被这样的侵犯弄得神智恍惚,花了一点时间才终于理解他究竟说了什么话,随着肛口被拉得更开,暴露的羞耻感也跟着涌上心头,慌乱地扭动起身躯却也因力量的差距而无济于事。
“阿迦塔姐姐……哼嗯……!”望着那如同美人蛇般在自己父亲性器上扭动的娇躯,狄米洛呼吸一重,明知她此刻正因不想被人目睹而挣扎,却怎么也无法迫使自己移开目光。
屏气凝神地看着被粗长的手指强制打开来的嫩红孔洞,容貌精致的小少年呼吸一乱,套弄着性器的手撸动得更快了,目光紧紧锁着泛着湿润水光的淫穴,他急促喘着气,硬梆梆的肉棒就正对着那两瓣肥美白腻的翘臀,顶端的马眼也因兴奋渗出大量的体液。
“欠干的骚货……”低哑的嗓音从背后传来,虽然看不到太子殿下的表情,但那带着浓沉欲望的嗓音还是惊得顾小雨心尖一颤,铁炼细碎的响动声不断在背后响起,背对着莱昂斯的她并没有看到,被捆锁在地上的皇太子眸里几乎除了瞳孔外仅剩一片狂化的漆黑。
“咿……不要……被看到了……不要这样……呜嗯……叔叔不要……!”用力攀附着皇帝陛下的颈项,她身体的紧绷直接影响了体内的巨物,瞬间的绞紧让眼前健壮的雄性发出快慰的闷哼,险些被她这一夹把精水给榨出,暂停了对菊穴的强行展示,毫不留情的拍打接二连三地落在她的屁股蛋上,直打得她哼哼呜咽,叫得在场三名雄狮欲火高涨。
“妈的,还真不能放松……”大掌使劲地揉捏了一把被拍得发热的滑嫩软肉,拉泽尔低啐了一声,这才解了气似地抱着她再度狠干了起来,紫红色的雄伟肉柱在不时痉挛的花穴中暴戾捣弄着,晶莹透明的蜜液被操得滴落一地,耳边带着哭音的哼咽也随即变得更加甜腻。
“也差不多要到极限了……就让叔叔稍微在里面射一点吧……!”紧抓着怀里的稚嫩女孩猛烈操干着,他勾起唇角,一下撞得比一下深,就差没把她的骨架直接摇散,濒临忍耐极限的性器胀大了一圈,已经做好播种前的最后准备。
“……大概也就是,会怀孕的那种程度?” 随着这样的坏笑,皇帝陛下一个勇猛的挺腰,大股浓稠灼烫的精华就被一波波灌注进无力抵抗的幼弱子宫,花心被烫得一阵哆嗦,再度遭受体内射精的女孩哼吟得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张着嘴却爽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本着不肏白不肏的原则,借着射精持续的时间,粗长的肉刃又在她的宫腔里用力插弄了几下,把白浊的兽液全都留在能够孕育出生命的娇小雌体内。
“……呜……呃……”颤抖着瑟缩在充满雄性费洛蒙的怀抱里,被授入大量精液的女孩双眼失神,双腿不住抽动着,带着腥味的透明泉液断断续续地从花穴中涌出,竟是又一次被带上了高潮。
“身体敏感度真高啊,继续这样下去,叔叔可舍不得放开你了呐……”感觉自己半软的性器被肉穴内剧烈的收缩一下一下箍紧着,拉泽尔抚摸着简直让自己爱不释手的浑圆臀瓣,湛蓝的眼眸中颇有几分留恋。
“只是再不放手的话,估计某个臭小子就要弑父了呢。
” 还没从失神状态恢复的顾小雨茫然地看着他,一时之间还没有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听到背后传来金属被崩断的声音,面前的狮鹫帝王轻轻偏过头,带着肃杀之气的无形爪风就从他耳边呼啸掠过,削断了几许脸侧的发丝。
棕红色的碎发依稀落在颊上,有点麻麻痒痒的,她下意识皱起了眉,费力地伸手摸了把对方的脸颊,确认完好无伤后才安下心般呼出一口气。
被她这关心的小动作弄得一愣,拉泽尔眨了眨眼,直勾勾地盯着怀里的小女孩,像是在认真考虑什么似的迟迟没有放她下地,但后方紧接着传来的警告低吼声终究让他打消了心中的念头,只得叹了口气,无奈地将自己的性器啵地一声从她体内拔出。
或许是他全射在子宫里的缘故,就算他的肉棒抽出来了,精液也没有流出来一滴,被肏得红艳艳的小穴湿润滑亮,中间的孔洞也还没闭合,红肿的珍珠花核一颤一颤的,看着就是个适合被接着继续操的模样。
身体被什么东西碰触到了,顾小雨低下头,就看到巨蛇般的狮尾缠在她腰间,而在她的视线范围里,皇帝陛下的尾巴还好端端地在他身后摇曳着。
“……没事,晚点带你回去之后,叔叔我总是有机会的。
”单手支起她的下颚,五官深邃的红发狮鹫亲昵地一下吻在了她的唇上,虽然轻啄浅吻的方式很温柔,但这个吻却忽然让她有种被人道别的感觉。
“接下来,你可要好好安抚人家啊。
” 在她被一股巨力向后拖走之前,这是落在耳边的最后一句话。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13(太子殿下的肉欲惩罚) new
瞬间腾空的失重感来的猝不及防,缠上腰间的狮尾粗壮却不笨重,灵活得就像条大蛇,一把就将魔法师女孩从皇帝陛下温暖的怀抱间扯了出去,速度快得宛若闪电。
脑袋一阵晕眩,她的双脚还没落地,背后就猛地撞上一片硬梆梆的物件,身体被转了个圈,等顾小雨再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箝制在另一个高大的身影胸前,目光正对着一片细密的白色羽毛。
“叫得那么爽,那个变态老头真的就让你这么享受吗……”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愣愣地抬起头,就看到雪白羽翎从下巴蔓延到颈部衣领底下的太子殿下在垂眸看着自己,对方蓝宝石般的瞳孔此刻正浸染在漆黑一片的眼眸中,明明有着神兽的美名,现在却看着就让人感到一股诡异的压迫。
“殿下……?”五官还是熟悉的精致,只是身体怎么看都像兽化的不完全般,连眼白都消失了。
“嘛……应该不会出事吧?”待在原地的拉泽尔抱臂观望着,也不太确定自己这大方分享的决定有没有做对。
自己素来冷静的皇长子会为了一个女孩让血液里的兽性失态至此,是他原先不曾料想到的,虽然很想跟她继续做下去,但这么做的话他们俩肯定会为了争夺与她交欢的资格而打起来。
在人类社会混迹打滚了这么久,还常年占据着帝国最高的位置,结果到这把年纪了还要像头野兽似的和自己儿子为了交配权大打出手,这种掉价的事情他可不干,而且要是竞争过头把小姑娘吓得再次消失,下次能否找到她又更难说了。
眼角馀光瞥见地上的金属碎片,顾小雨动作一顿,这才注意到莱昂斯背后的巨翼十分凌乱,金黄的羽毛有些地方都歪折了,部分羽根也被染上点点红色,想挣脱的念头一松,她心虚得连推攘的力道都放轻了不少。
“殿丶殿下……你这是……”自己的魔法有多强横她自然清楚,这次她可没有放水,可魔力凝结成的锁炼依旧被破除了,虽然他也有受伤,但她实在难以想像仅靠血肉之躯是要靠多恐怖的力量才能把铁炼给弄断,只怕这次是真的把人家撩拨得狠了,这才一下子爆发出身体潜能,又或是她从一开始就低估了狮鹫的身体能力上限。
扫来的冰冷目光让后颈一阵发麻,她小心翼翼地再度抬眼瞄了下兽化不只一星半点的太子殿下,虽然一样好看得过分,魅力十足地让小心肝扑通乱颤,但她莫名就有种很想逃跑的冲动。
“你在怕我?”敏感地捕捉到她身上泄漏出来的一丝不安气息,莱昂斯低下头,深如幽井的眸光就正对着她的眼睛,缠在她腰上的狮尾慢条斯理地滑动着,彷佛只要她说错一个字,这条尾巴就会像雨林中的巨蟒一样直接绞断她的骨头。
怔怔地张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看着那放大在面前的绝世美颜,顾小雨绝望地发现,就算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是很想睡他。
魔力凝成的金属在遭到损毁后无法存在太久,不过片刻的时间,就逐渐消失在空气中,只馀底下那层平铺而成的底板,如今立场交换了,也正好换个人坐到上面去。
被人从怀里放到地上,顾小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疲惫到一沾地就瘫软了下来,两腿哆哆嗦嗦地一点力气都使不了,没人帮忙根本就站不起身。
没有搀扶她的意思,面对她的无力,太子殿下反而满意地眯起眼,撩开下身的战袍,就这么在她面前开解着自己的裤带。
“会害怕才好,总要让你长点记性的。
”优雅平和的语气听不出来有半点怒意,但就是这样,才反而让人战战竞竞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引来他的报复。
一边被人用不坏好意的嗓音恐吓着,一边看着面前眼前松解裤带的修长手指,她再傻也猜得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心跳骤然加速,忽然就察觉自己对这样的发展是期待中又带着几分畏惧,抗拒什么的倒真还没有多少。
轻轻抽动着鼻尖,嗅闻着空气中的情欲味道,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初跟狄米洛做的时候眼前这位也是有跟着射了的,现在距离拉得近了,那股腥膻味果然也跟着强烈了不少,让她腿心悄悄一缩,想做却因为体力不支而有心无力。
代表欲望的巨物从他裤裆里弹出的当下势头正猛,她还在恍神又坐得极近,没有来得及闪避开来,粗壮硬挺的肉棒就啪的一声拍打在她脸颊边,如果是自尊强烈或心性高傲的那类女性,这样的开场肯定会成为她们毕生中无法忘却的耻辱。
目睹这一幕的另外两头狮子一下就被激起了反应,在自己兄长恢复自由后就与他拉开距离的狄米洛瞪大双眼,一副马上就想要冲过来找他理论的模样,拉泽尔虽然同样抱着手臂没有动作,眼瞳却是立刻就眯了起来,指尖的利爪也跟着暴涨了一段长度。
森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像是挑衅又像是警告,但更多的是赤裸裸的嫉妒。
『别来碍事』,这个讯息清楚地传递给了已经饱食过一轮的另外两方。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清冷的话音从头顶落下,她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着碰触到脸边的热烫性器,只觉得那浓重强烈的雄性费洛蒙把自己的脑袋弄得昏昏沉沉的,满脑子除了取悦他之外再听不见其他声音。
坐在地上将那贴在面颊上的肉物捧起,娇小的魔法师女孩也没见多少抗拒,乖顺地便将昂扬的性器移至嘴边,轻轻舔吻着顶端露出些许体液的小洞,想着皇帝陛下最后落在耳边的那句建言,她张开樱粉色的唇瓣,一点一点就将手中的肉棒纳入口腔。
勃起的欲根很粗,大概也有受到兽化的影响,为了避免牙齿去碰到,她只得将嘴巴努力张大,但即使如此,还是难以将他顺利地容纳进去,直到唇角绷得几乎没了血色,这才将硕大的巨根给含入口中。
艰难地用口穴套弄着太子殿下的阳具,在一开始最困难的部分过去后,得到唾液充分润滑的肉棒这才插顺了起来,她的眉头也终于不皱得那么厉害。
“姆唔……殿下的……嗯姆……真粗……现在就让殿下……舒服起来……唔……”晃动着脑袋,让嘴里味道极重的性器用交媾般的方式前后进出口腔,她不时收缩着双颊用黏膜贴合着热烫,软嫩湿滑的小舌也尽职地在浮突的筋脉上来回滑动。
用心地服侍着从开始到现在所受待遇最差的帝国皇太子,她有心安慰,动作自然也认真了许多,尽心尽力地吞吐着唇缝间的巨物,双手也没有闲着,白皙柔嫩的手指在湿漉漉的柱身上滑动着,偶尔也会来到根部,力道轻柔地替底下两个硕大的囊部进行亲密按摩。
莱昂斯的身躯几不可察的一震,面上神情不甚明显地变异了些许,垂眸望向胯下的乖巧女孩,漆黑如墨的眼曈定定地望着她,里头流动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却总归是没有先前那么显而易见的怒气。
“虽说是叫你好好安抚他,但也别这么听话啊……”见两人间的氛围没多久就和谐了起来,拉泽尔嘟囔着,虽然心思也颇有些复杂,但起码表面神色好看了很多。
从某个角度上来说,人也算是自己帮着送出去的,现在后悔的话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可就算是这样,看着自己想放在心尖上疼宠的小姑娘坐在地上给自己亲生儿子口交,这种辣眼睛的画面他也不怎么想多看一眼干脆转过头去迈开了步伐,打算先去调查那冒出魔物的红色门扉是怎么一回事。
“阿迦塔姐姐……”呢喃地低唤着喜欢对象的名字,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从自发性的动作来看,不难察觉她对这样的行为并没有太大抵触,苦笑着松开紧握的拳头,狄米洛望着自己父亲离去的背影一眼,迟疑了片刻后,索性也跟了上去,就想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可以派上用场的地方。
碍眼的竞争者走了,莱昂斯的肩膀一松,情绪也跟着平复下来,只是眸光回到自己身前,另一种欲念又汹涌了起来。
嘴里都是雄性的味道,顾小雨努力吞咽着,吞不下的也只能顺着嘴角流出来,一只大手落在她脑后,修长的手指插入浅色的长发间,像是奖励似地轻轻揉动着她的后脑勺,却也在引导她往更深的地方吞进去。
“殿下……太深……唔……!”细长的眉毛再次皱在一起,顾小雨抗议地撑着他的大腿,却在说话的空隙间又被人扣着脑袋往更深处压去,本能的呕吐欲让她喉间一紧,生理性的眼泪也跟着滚落眼眶,但瞬间收缩的喉管却碾磨得深入的性器更加舒适,让面前的美丽狮鹫吐出快慰的叹息。
“……可以的,你以为我闻不到你又在发情的味道吗?”包裹在军靴下的脚精准地磨上她不知何时开始又湿成一片的花户,圆钝形的靴头碾动着被自己弟弟和父亲轮流进入过的幼嫩窄穴,在女孩反射性的哼吟声中,莱昂斯眼眸一暗,加大了力道扣住她的头发,挺动着腰就奸淫起眼下这张吻过无数人的粉嫩嘴唇。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14(被发狂的殿下压着狠肏) new
宽大的手掌按在头部两侧,强硬地扣着她逼她吞咽着硬挺热烫的欲望,神识浸染在满口腔的浓烈雄性味道里,彷佛连脑袋都要被侵犯得只记得他的肉棒。
顾小雨努力张着嘴,虽然因舌根的压迫感而倍感难受,但基于补偿心理和被粗暴对待时产生的某种不好言说的愉悦,她仍旧仰高了脖颈,乖顺地迎接着一次次暴虐的冲撞。
“下面都湿得一塌糊涂了,帮我口着而已,就这么快又有感觉了吗……?”喑哑的嗓音自头顶传来,她艰难地抬眼望去,就见到太子殿下那双狭长的眼眸连尾端都染上了桃花般的色泽,即使对方此刻说的话听来有些粗鄙,但那音色中更多的,却反而像是被她轻易勾起情欲的不甘。
这么棒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最适合搭配捆绑与凌虐的玩法,如果他现在还是处于被绑住的状态,现在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绝对也会十分美妙,可是她心里也明白,如今自己要胆敢再让形似锁链的任何条状物冒出来一次,心高气傲的太子殿下肯定会暴怒得非得跟她拼个你死我活。
打架什么的她不喜欢啊,也只好示弱一次,给他当临时的泄欲用口交器了。
指尖缠绕着又细又软的浅色发丝,没想过自己就这样避开跟她一战的莱昂斯正专注于挺动着劲健的腰杆,将自己粗壮的分身一下接一下插入暖热的喉咙深处,喉管收缩时的挤压能让他的性器前段享受到不输小穴的紧致包覆感,胯间女孩被插得深时发出的那种略带痛苦的闷哼也很是令他沉醉。
“别趁机偷懒,舌头也要好好缠上去……”低声喘息着,他伸出光洁的指腹轻蹭着底下吹弹可破的脸颊,顺手将她垂落面庞 的碎发勾至耳后,也让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完美展现在自己视野之中,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暖热的嫩肉给反复滑动着,看来是有好好将他的命令听进去。
嘴里含着自己的性器尽心尽力地服侍着,如果她一直都这么乖巧的模样,不知该有多好。
回想起跟她的第一次做爱也是在自己被阴的情况下,太子殿下挑高一边眉,靴头重重碾上正在往外泊泊吐着淫汁的骚浪小屄,引得身下人儿发出一阵似哭似爽的呜咽,嗟吻肉棒的唇舌亦不住发颤,却被他猛地干进舌根深处。
视线挪回披挂着勇者如此光辉荣耀的头衔,却瘫坐在地上被并非人类的自己肏着小嘴的女孩脸上,他呼吸紊乱,多少被狂气影响的心态里不断幻想着将她锁进仅他所知的密室里,从此只能被自己尽情蹂躏操干,用灼烫的精液灌满稚嫩子宫的念头如野草般疯长不息。
“姆呜……殿下……呐……?”头上一阵刺痛,顾小雨抬起头,就看到幽蓝的瞳孔已经染上几丝血红,感觉到脑袋两侧的手指又要有变化为利爪的趋势,为了避免吃肉棒吃到一半就被开瓢,她连忙将自己的双手包复上去,软软小小的手指扣着那双变形的大掌,指尖还安抚性地在人家手背上轻轻抠弄着。
由下往上看着他的眼神太过柔弱无辜,眼眶泛着一圈红痕,卷翘的睫毛上还沾着几颗剔透的泪珠,莱昂斯回过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双深情款款望着自己的眼神,他插得深的时候她还会不自觉地皱起细长的眉毛,但尽管如此却没有逃开,就算一脸不适,仍忍耐着没有做出任何抵抗。
想要让她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冲动在这一刻来到了巅峰,用宽大的掌心按紧她的脑袋,他发狂似地在她暖热的喉管间横冲直撞了起来,底下的女孩发出惊慌的悲鸣,想叫唤出声,尖叫却全被胀大的性器堵在喉咙深处,溢出口的只有细碎的哼鸣,连引来另外两头狮子的注意都做不到。
“阿迦塔……我的阿迦塔……”看着她用小手胡乱拍打着自己的大腿,他气息粗重,即使遭受反抗却更感兴奋,窄腰狂猛律动着,没多久就让她被生生干得双眼失神,小脸更被压得蹭上根部的金色耻毛,吞咽下去的深度究竟有多惊人光看这就可以想像一二。
从她口中抽出沾满唾液的湿漉漉肉棒,在她倒抽一口气后接连发出的痛苦呛咳声中,他一把将人按倒在地上,把两条又细又白的纤腿抬至自己肩头,扶稳了性器,半点前戏也不做便直直干进了里端的穴心。
“咳呃……哼嗯……等……!”不输皇帝陛下的粗长肉刃干开了包围过来的媚肉,悍勇无比地剧烈撞击着被灌满他另外两个血亲精水的宫腔,饱满的囊袋大力拍击在蜜水四溅的花户上,狂风暴雨般肏干起淫水直流的嫩屄。
充足的氧气进入肺部,引起雄狮身下的魔法师女孩又是一阵激烈的咳嗽,想缩起身子却因为两腿都被提上他肩膀的姿势而半点挪不开身,以几乎被对折的方式遭发狂的狮鹫奸弄着,她面色绯红,只能仰躺在地上,耳边听着双方交合之处发出的淫靡水声和肉体交击的啪啪响声清楚回荡在空旷的山谷内。
“太……太猛了……咿……殿下……殿下慢些……!”蜷着脚趾头被太子殿下压在地上往死里操,女孩白嫩的手指死按着身下的地面,指尖泛白得不见丝毫血色,小穴半朝着上方,被不断往下进犯的肉棒捣弄得连连翻出嫣红的嫩肉,又被插入的动作一股脑带着塞回穴里,如此来往被压着干穴半晌,她的下体就湿滑得连对方底下两个肉囊都满是穴里流出来的淫靡花液。
“少骗人了……我看他们之前操你操得越狠,你就叫得越欢越浪不是吗……”两指掐紧充血红肿的花核,莱昂斯嗤笑了一声,满眼都是将她纳入自己领域的亢奋,背部的羽翼在刹那间张开,连蔚蓝的天空都与她的视野隔绝开来。
被巨大的羽翼笼罩其下,顾小雨目所能及的只剩勉强还维持着人类身形,却已经出现好几个兽化特征的帝国皇太子,在那两只掐住蒂头的邪恶手指往不同的方向使劲转弄间,她哀哀切切地哭叫出声,一泄而出的水液把光裸的臀部都弄湿了,也连带玷污了他垂落地面的黑色军袍。
“好骚的味道……喜欢被我这么对待吗……?”湿润的布料摩擦在股间,幽深的兽瞳流动着野性的光采,在她羞耻的注视下,太子殿下重重耸动着腰杆,在他的哭声中坏心眼地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就将脸埋入了她的颈侧,滑顺的白羽贴合在她的肌肤上,温暖柔软得简直不像跟狂操她小穴的对象出自同一具身体。
“不是……不是的……呜……殿下……呃嗯……欺……欺负人……嗯……!”小穴被粗长的肉棒插干着,刺激得顾小雨连话都说不清,含着泪才发出可怜兮兮的哭诉,她胸前一痛,惊叫出声后就发现自己软绵的丰乳又再次被他咬入口中。
“下面都出水了,真是嘴硬。
”尖牙隔着衣料碾磨着娇嫩的软肉,他的嗓音沾染了情欲,甜得像是裹了毒药的蜜糖,只要含入一点就会霸道地腐蚀到她灵魂的最深处。
“说你喜欢我,说你想为我生下我的孩子……”热烫的性器再度侵入,但这次却没有一干到底,而是在中途就停了下来,饱满的龟头碾磨着宫口,戳弄着那团颤抖的软肉,转动按弄着迟迟没有却迟迟没有插进去。
“欸……?”习惯宫交的身体等不到预料中的快感,顾小雨难耐地睁开眼,就对上面前一双狭长漂亮的兽性瞳眸,听清对方话音里的意思,她神色一怔,小嘴半张着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殿下,不要玩这种游戏……”不属于自己的热烫在身体里翻搅着,每一个转动都带来无与伦比的欢愉,她逃避似地撇过脑袋,并没有说明游戏一词指得究竟是肉体上的这种玩弄,还是更深一层的意思。
“是不是游戏,不是你说了算。
”浑圆的前端猛地戳开了宫口,在她以为可以迎来猛烈的冲撞时,对方却往后退开,龟头的棱角慢条斯理地刮过刚被自己撑开的通道,留下一连串令她浑身发抖的甜美馀韵。
不敢对上那双感觉会把自己连皮带肉吞吃下肚的眼眸,她压低了哼吟声,却被对方恶质的碾磨弄得流出越来越多水,虽然没有强硬逼迫她的意思,但这样慢慢用火焰焚遍她全身的痛苦却更让人难以忍受。
“真想狠狠干进去,在你最深处注满我的精液……”舔吻着她的耳垂,太子殿下带着几分喑哑的嗓音既温柔又残酷,姆指摩娑着珍珠般的小核,粗壮的性器缓慢地在她穴口转动着,不管她如何缩紧肉壁,就是不愿进得更深。
“呜……孩子……”腰肢颤栗着,被他的舌尖舔吮得浑身发麻,她无力地摇着脑袋,断断续续的哼呜也跟着从嘴角泄出。
“说清楚一点。
”带着喘息的话音从头顶落下,热烫的肉棒猛地插入前端那一截,她发出黏腻的闷哼声,终于耐不住寂寞,啜泣着发出自暴自弃的哭音。
“喜欢殿下……要给殿下生孩子……” 这句话宛若成了释放猛兽的钥匙,最后一个字从舌尖滚落的那一瞬,暴胀的性器不由分说地贯穿了她的身体,打桩般地凶狠撞击着她的子宫,也冲碎了仅存的那点理智,恍惚地被他从上而下压着操干了数百来下,又被翻过了身,用后入的姿势从背后重重侵犯着,为了性欲把自己卖了的魔法师女孩抽抽噎噎地哭泣着,却再也逃不出狮鹫一族的爪牙。
“迟早……会让你心甘情愿说出这句话的……”在她因为一日之内连续经历的高强度的快感而失去意识前,这句犹如诅咒的誓言就这么深深刻进她的浅意识之中。
随着熟悉的烫人热潮涌入下体,她双眼一闭,神魂也跟着堕入了不受打扰的黑暗。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15(狮家的临时教育) new
幽光冷翠的蓝焰在挤满腥红怪物的门缝间燃烧着,只要沾染上一点火花,这些表皮上泛着一层尸油的生物就会沦为助长火势的活体柴薪,但门的另一端不断飘来新鲜血肉的气味,后头的怪物不断推挤着,就这么把前方的同类推进名副其实的火坑。
四肢细长的类人之物在灼烫的高温中发狂扭动,因痛苦和愤怒发出的凄厉尖叫几乎能把人的耳膜生生割破,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伫立在大红色的金属门扉前,平静的面容并不因耳边令人难以忍受的噪音而出现一点波动。
两双同样冷静的湛蓝眼眸直盯着地狱门那头堪比人间炼狱的惨况,既没有与怪物对峙的紧张,也没有父子之间初次共同对敌的喜悦,火光跃动在他们的眼眸里,倒映出来的只有怪物被焚烧至化为焦炭,最后在碰撞推挤间分崩离析的过程。
“……感官太灵敏的话,这种时候也挺遭罪的呐。
”颇有体悟地给门的那头又加了把火势,瞬间汹涌起来的火舌腾的一下几乎蔓延到门外,原本环绕在外围的白色球形魔物耐不住高温,纷纷又往后退了一些,把门前的空地尽数留给两头披着人类外皮的圣兽狮鹫。
为了不让敏锐的感官去捕捉到喜爱的人类女孩正在被狠狠疼爱,以及究竟是受到如何激烈的对待等讯息,他们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来阻挡自己引以为傲的听觉及嗅觉,也幸好流着神圣血脉的他们天生便与恶魔这种污秽黑暗的存在不对盘,出手凌虐起来并无半点不适。
“你那个蠢哥哥也不知被绑多久了,才会气到这个程度,虽然有点同情小姑娘,但还是希望他能好好对待人家啊。
”高大的皇帝陛下叹了口气,一边纵火一边由衷地发出感慨,焚风吹拂在他刀削般刚毅深邃的脸庞,一头红棕色的浓密长发也随之轻轻晃动。
怪物的哀嚎和肉体燃烧的臭气终于掩去背后的动静许久了,狄米洛伸手触上绘满不明法阵的门扉,掌心贴上去只感觉一片冰凉,半点没有被他们施放的火焰导热过来的迹象,他唤出瑰丽的蓝焰聚集至自己眼前,能够燃尽邪秽之物的圣火就如同游蛇般冉冉爬离他手心,移动着抹除门上的各种符文。
“……父亲大人,您是因为对阿迦塔姐姐没有那么在意,才能够毫无芥蒂的把她交给兄长大人的吗?”嘴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将自觉不能直问的疑惑突兀地提了出来,虽然很快就闭紧了嘴,还是看到前面那个宽阔的背影在听到他话音的当下直接顿住了。
心里不安地咯噔一下,果然,下一秒就看到巨龙般的火焰吞噬了门扉里侧更多的恶魔。
“你觉得我不在意?”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仰过头来斜瞥着他的男人半眯着眼,似笑非笑的模样看起来竟有几分难以言喻的邪肆,神情僵硬地与那双刻画着岁月的沉静蓝瞳对视着,他很不甘心地发现,以自己的年岁和经历,实在看不穿对方此刻真正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低头看着自己白净纤细到一点男子气概都找不到的手指,他咬住了下唇,对于竞争对手一个个都远比自己强大的现状感到了焦虑。
将自己小儿子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收入眼底,实力难测的雄狮盯了他半晌,便敛去了自身的威势,转头看往矗立在面前的高大金属门扉。
门扉上的咒语建构式被破坏得很彻底,损毁了自体修复的法阵和能够将暗元素及死灵吸引过来的符文后,这扇门所能存在的时间估计也会大幅缩短,再者又有等着吞吃恶魔的白色球形魔物在外头徘徊,在派遣的僧侣部队抵达前,应该是无法再掀出什么风浪。
只是想到那群谨遵戒律,连荤腥之物都不愿多碰的家伙要在这里驻扎个十天半个月直到周围完全净化,他这个当人顶头上司的就不免担忧起他们的自保能力。
这次的先遣队人数不多,但各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凭他们的力量原本应该也是可以将这一带阵压下来的,虽然中间可能会造成伤亡,但也不失为一场宝贵的实战经验,还能让两名皇子在合作迎战方面的默契有所加深。
可命运就是这么奇妙,一个同时勾动了他们目光的存在,就如同当年出现的那般突然般再次闯进了他们的视线。
其实作为一个父亲,他也可以很直白地开口称赞狄米洛,告诉他以他现在的年纪在秘法方面的造诣可说是得天独厚,能将一族内流传的魔法修习到这个等级已经算是天赋惊人了,但他也知道,对方现在想听的可不是这种来自长辈的呵护疼爱,更别提他向来就不是那种会称赞自家崽子的好心家伙。
他们是血脉相连的父子,他也有心培养能扛起整个国家未来的优秀子嗣,但这并不妨碍他将不会飞的孩子推下悬崖,让他们在险象环生的逆境中求生,并尝试抓住足以在未来某一日重重击败自己的力量。
“想要争取什么就去争,没有抢夺到头破血流的觉悟,那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随便出手。
”淡淡的低语回荡在恶魔的咆哮之中,在儿子不解的目光中走到蓝焰高涨的门缝前,拉泽尔将手按上两侧的巨大门扉,仅管身形高大,在高耸的红门前仍旧不足它的一半高度。
地狱门是经由咒文的力量,由门的内侧向外打开的,邪术士在将整座门开启前就被由缝细中冲出的剥皮恶魔开肠破肚,这也是它们至今数量仅管惊人却不至于海量到难以收拾的主要原因,没有排队这种意识,为了争夺前往美好猎场的资格,这些智力低下到只剩进食本能的生物并不在乎同类相杀,哪怕这代表要割断所有挡在前头的族人的颈项。
没有在乎那些焦黑的长指几乎碰触到自己的脸庞,皇帝陛下沉下气劲,按着两扇金属门的手掌同时发力,每一侧都重达千百斤,本应只能由魔法的力量推动的门扉晃动了一下,山壁上无数碎岩跟着被震落在地,激起一阵土色尘雾。
“父亲大人!您这是……” “啊啊,给那群吃素的顽固家伙们多点性命保障啊……”随着他臂上筋肉的暴胀,看不出材质的金属门在刺耳的嘎吱声里竟真的开始移动,本来勉强可容两名成年男性同时用侧身通过的门缝在他的推动下逐渐缩小,深处的恶魔不甘地哀嚎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通往外界的道路正在逐渐闭合。
等到他终于退开身,只馀巴掌大的门缝几乎已经封死了正常体型的恶魔出逃的可能。
满身都是恶魔灰烬的老狮子抹了把脸,一脸嫌恶地抖落身上的黑灰,稍微打理一下自己后,就在看傻眼的小儿子面前抛下一句惊雷:“我这次私自外出的事可没别人知道,王宫里也该乱成一锅粥了,这里如何善后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
” “哦,还有,我带了定点传送石,小姑娘我就顺便带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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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缭绕,水气蒸腾,法洛兰斯帝国皇帝专用的私人浴场里,面容稚嫩的女孩闭着双眼,靠在高大男人的怀中似是熟睡又似是昏迷,细长的眉毛微微蹙紧,浅色的长长卷发漂浮在水面上,四散得像朵初绽的莲花。
水蒸气凝结而成的水珠积聚在黄铜铸造的兽型浮雕上,不时随着重力滑落池中,带着淡淡甘松香气的纯净热水从兽口中潺潺流出,稳定地维持着浴池内的宜人水温。
具有减轻疲劳和纾压疗效的药烛被点上了,替代着照明用的魔法灯具,一列列燃起的蜡烛被安置在周遭墙内的精美烛房中,将挑高的空间点缀出一股神秘的奢华。
掬起她的一缕长发放在鼻尖轻嗅,确定她已经沾染上和自己相同的气息,费了番力气从自家崽子爪下把人拐带出来的老狮子这才露出一抹笑,眼底倒映的全是她的身影。
带着她转移回王都后,他的首要目标就是把她身上属于其他雄性的味道给抹除。
顾小雨梦到自己变成一片落叶,在看不着边际的海洋里孤单飘荡着,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未来该往哪里去,懵懵懂懂地前进着,四周都是迷雾一般的灰。
这样的梦她老是在做,次数多了倒也习惯了,既不害怕也不惊慌,只是静静地漂在水面上,茫然地望着什么都没有的上空,认份地等待再次醒来的时机。
只是和往昔的空虚感不同,这次的梦多了些微妙的变化,身体感受到的浮力似乎变得更真实了,周围的海水不止温暖舒适了起来,还带上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她试着踢腿游动,却意识到腰间多了个不明力量限制了她的自由,腿心也在动作间产生怪异的违和感。
看着怀里的小女孩开始颤动着眼睫,人都还没醒就下意识地挣动着想逃开的模样,坐在浴池内的拉泽尔露出浅笑,将自己的双腿分开来些,也连带让坐在自己身上的她微微打开了白嫩的两条大腿。
他平时就不喜欢身边有太多的仆役跟着服侍,这次带了全身布满爱欲痕迹的她进来洁身沐浴,自然也是老早就秉退了左右,一手接下了替还没恢复意识的她清洗全身上下的职责。
就像摆弄属于自己的漂亮人偶般,这项任务他十分欣然地接受了,在找东西堵住了她小穴内的兽类浓精后,尊贵的皇帝陛下就亲手将眼前的娇躯清洁的无比彻底,连吞吐过自己长子性器的那张小嘴也被他用细绒刷子仔仔细细清理了一遍。
水纹晃动着,露出底下同样一丝不挂的两具赤裸身躯,他环着身前的那截小腰避免她滑进水里,另一只手却顺着平坦柔软的小腹向下探去,不偏不倚地握住那根前端早已经没入她体内的木制假阳具,理所当然地往小穴内又推入了一大截。
大概是吃过太多美味热烫的硬挺肉棒,这种没有灵魂的木造玩意儿完全满足不了她下面那张挑剔的小嘴,只要一下没看着,任性的小花穴就会把用来避免精水外流的假棒子往外推,显然对这样的塞子很不满意。
会放这种东西自然也有它存在的意义,皇帝陛下一是希望提高她受孕的机率,用孩子来增加己方留住她的砝码,二是他不想要在与自己的小姑娘共浴时还得泡在混着白浊精液的热水里头,就算自己是体液的贡献人之一也一样。
“别乱动呐,溢出来的话就不好了……”宽厚的大掌偏移着摸向女孩滑腻细致的大腿内侧,享受着那层弹性十足的嫩肉,他用指尖轻敲着假阳具的底座,感受到怀里的娇小人儿正因为不规律敲击传导至体内的震动而坐立不安,就算还没醒也难受地咬紧自己的下唇,他手下的抚摸就更肆无忌惮。
“唔……啊……”被身体本能排出的无机质异物在成功挤出一半后又被往内塞了回来,还坏心眼地在花径里翻转着搅动,顾小雨皱着眉头哼咽着,被玩弄得大腿连连抽动,在她快要忍耐不住流出蜜液时,下身的干扰却突然停下了。
有些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在腿根被爱抚得一片酥麻的感触中,她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入目的朦胧白雾让她有一瞬间还分不清楚眼前的这究竟是现实,还是自己梦境的延续,直到低低的笑声从背后贴靠的胸膛沉闷地传来,她才意识到自己正躺靠在别人的怀中,身周的暖热池水也并非幻觉。
“终于醒了吗,我可爱的睡美人……”甜腻的嗓音伴随着湿热的舌头钻入耳孔,她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就感觉到身体被人一把环抱起来,还在滴水的身体被平放在柔软保暖的厚实毯子上,底下的地面大概是烧了地龙,暖呼呼的热意即使隔着毯子都能传到背上。
“嗯……大叔……?”迷茫地看着眼前噙着一抹笑的皇帝陛下,不知道自己怎么一觉醒来便被转手的顾小雨困惑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就转动着脑袋想看看现在被带到什么地方。
“别找了。
这里是王都的宫殿,他们两个可还没回来。
”下颔被人扣着强制扳正,不知为何变得有些不太高兴的男人垂眸盯着她,在四周烛火的照耀下,她才意识到他身上什么都没穿。
皇帝陛下的一头湿发像鲜活的火焰,在烛光的跳跃下响应出流火般的色泽,晶莹的水滴彷佛珍珠一般,从他性感的脖颈线条向下滚落,滑过经历无数场实战锻炼的胸肌,才直坠至壁垒分明的腹肌沟壑中。
仰躺的角度让她无法看清更往下的景色,但那滴水珠就像落在她胸口上一样,答的一声在心湖里泛起一圈圈涟漪。
在她看狮鹫看到傻愣的期间,似乎还听到倏忽及逝的低笑。
腰上忽然一阵凉滑,冷意来的突兀,也打断了宛如受到蛊惑的思绪,下意识地发出轻呼,她肩膀本能地缩了缩,扭动着便想避开,却因为他跪在自己身体两侧的动作而被限制了挪动范围,只能被迫用肉体感受那片和池水具有一段温差的湿润。
“太凉了?”察觉到她的反应,难得伺候人的皇帝陛下动作一顿,面色多了几分懊恼,很快将沾满透明液体的双手从她身上移开,他自旁边的小瓮里又取了些相同的液体,只是这次先搓热了手掌,确定自己的体温也跟着被染上去后,才重新将手放回她腰间。
“抱歉呐,叔叔第一次做这种事,以后多来几次业务就会熟练了……”轻巧地说着上位者一般而言不能说出口的话语,他一边用掌心膜拜着身下女孩的娇躯,一边诚恳地向她认了错。
以后……? 敏感地捕捉到关键的词汇,因为方才那阵冷凉清醒过来的顾小雨眼睫颤了颤,明明已经离开了水池,身体却突然有点飘忽。
感觉到事情的发展似乎在往自己没有预料到的方向前进,她轻咬着下唇,不动声色地抬起头,就在对方低垂的眉眼中看到揉碎星光般的点点温情,湛蓝的瞳孔甚至在闪闪发光。
告诫着自己千万不可以自作多情,但狄米洛的表白和莱昂斯逼她说出口的话语让她现在犹如惊弓之鸟般,看着这一家人的眼神都充满了迟疑。
她的人格品性有多糟糕,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所以就算常和人外之物发生肉体关系,她也早早做足了孤独终老的心理准备,并不指望有谁会喜欢上这样的自己。
所以就算被告白被要求生孩子,她事后也能坚定地认为这只是性欲上头的雄性们为了追求刺激一时的口无遮拦,可以很是大度地当作没听到。
只是现在又看到这样温柔珍视的眼神,她的心神就不由自主地动摇了,牢牢守住的心也悄悄加快了跳跃的速度,就好像在期待什么不该奢望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喉咙有些干哑,她莫名感到胸口不太好受,随口扯了个疑问,顺势便将手伸到胸前盖住两点樱红,神色是自己也没注意到的无措不安。
手掌下的身躯不自然地僵硬了一瞬,虽然很快就放松下来,但仍能感到隐隐地轻颤,拉泽尔瞥了眼女孩横在胸前的双手,虽然不知她怎么露出了防备的姿态,却仍是放轻了手下的抚触。
“……能替肌肤保持润白的花蜜萃取液,不只能吃,对身体也没什么副作用。
”手掌游移的范围变大了,从乳下缘到凹陷的腰窝,都被他涂抹上一层晶亮的水液,见她没有作声,他便又继续解释下去。
“近几年这产品在王都挺风行的,使用蒸馏法及炼金技术支援,从植物中提取出最精华的部分,我听说贵族女性沐浴后都会在身上涂抹类似的东西,就替你准备起来了。
”随着男性低沉的嗓音在空旷室内回荡着,温热的手掌在腰肢两侧安抚性地来回滑动,想要逗弄她的心思在发现了小家伙的惶惑后收敛了许多,按摩的氛围也变得单纯而不显旖旎。
这种甜甜的味道像她,可却无害多了,毕竟她本人就如同裹着毒药的糖蜜,带着诱人的味道,却是精心给他们准备的毒饵,吃下一口就注定这辈子肝肠寸断也无法忘怀。
他没有说,这样的准备是在意识到自己心里装了一个人之后才默默养成的习惯,即使他的小公主已然一走了之了,他仍把这样的习惯当成了消遣,闲暇时的娱乐就是搜罗起适合她的各式物件,衣物丶餐具丶生活用品……每一项都不假他人之手,连秘书官都怀疑起他是不是因为过去被魔女操控的缘故,患上了以为自己还有个女儿的臆想症。
“其实大叔不用做这种事的。
”撇过头去咽了口唾液,她不敢去窥视对方此刻的眼神,只觉得腰上那双手像带了刺,刮得她好不容易护住的心防又纷纷落下细密的粉屑。
凭良心讲,她自觉自己挑对象的眼光真的不差,看上的男性大多不是池中之物,只是这就代表了,他们除了她之外绝对还有找到其他更好伴侣的机会。
“你不喜欢这种味道的话,以后我会换成别的。
”像是没听到她那句话背后没有明说的抗拒,皇帝陛下停住了手,执拗的目光却仍旧留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晚点叔叔让人送别的来给你挑,总会找到你想要的。
” “那个丶也不是不喜欢,只是真的不需要这么费心,反正也用不到几次……”她握紧掌心,又被他口中说的以后一词扰乱了思绪,浅色瞳眸紧盯着墙内的蜡烛,就想着从这里脱身后绝对要走得远远的,不然肯定会在这一家三口身上栽一个大跟头。
心动就算了,短时间内还是对同一个家族的父子三人产生悸动的感觉,她感觉自己这辈子已经无可救药了,再待久一点肯定会万劫不复。
“你想离开了?”平稳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侧着脸,没看到身上那双眸子里赫然浮现的黑丝,只觉得这句话明明是自己提出的,被他淡然问出后却戳得心口一阵刺痛。
“呃……好像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没有正面回应,她勉强扯出一个假笑,接着就将心声混在干瘪瘪的笑声里吐了出来。
扶在腰际的大掌骤然加重了力道,她哼呜了一声,皇帝陛下的阴影就扑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带着花蜜香气的手紧扣着她的下巴,力劲大得让她甚至有种骨头要被捏碎的错觉,甜香的味道漫入鼻间,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她的鼻子随即就开始泛酸,眼眶也立刻湿润了起来。
“大叔你做什……!” “没有理由,那我就帮你创造一个。
”打断了她未尽的话语,看着自己心爱的小姑娘即使想哭了也不愿望向自己,终于被气笑的拉泽尔俯身贴近她额头,每字每句的话音几乎都将她的唇亲密暧昧地含入自己口中。
“选我也好,选那两个臭小子也罢,我只想要你嫁进我们族里,成为仅属于狮鹫的新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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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双唇被灼热的吐息摩娑着,没等她作出回应,暖湿的舌头就一下子长驱直入,唇瓣贴合在一起的碾摩彷佛带有电流,她的心脏被疾窜而过的细密火花惊得重重一缩,脑海里想着的全是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剧烈的心跳声怕是会在这落针可闻的空荡浴场里轻易地被捕捉到。
皇帝陛下的气息包围在身周,费洛蒙的催化下,他们之间上升的体温顿时让甘松与花蜜的香甜混杂成更醉人的佳酿,她被他压在地上深深亲吻着,捧着她后脑的那只大掌让她不得不抬起头,在他的强势态度中将唇舌间的交流进行得更加炽烈。
胸前的柔软被对方硬梆梆的胸肌压得心口发闷,也把她过激的心跳频率给毫无保留地传达了出去,颤抖的手攀上精壮的肩头,她迟疑探出的粉舌刚怯生生地回舔,就被一把卷住大力吮吸,黏腻的水声翻搅在口腔里,连香津都被大量掠夺。
“我的小公主,嫁过来吧……叔叔我可是爱你爱到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锋利的犬齿划过下唇,带来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颤栗,亲蜜啮咬着她的唇瓣,皇帝陛下低沉又沙哑的嗓音敲击在耳膜上,引起下腹涌动的阵阵热流。
“没有开口拒绝的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呐……” 热烫的棒状物抵在腰腹上,她艰难地睁眼看着身上强悍的雄性狮鹫,不用想就知道那是什么,脸色红得彷佛随时都能滴出血来,浅色眼眸里水光潋滟,湿漉漉得就像沾满清晨遗落的露珠。
用力闭紧双眼,她的脑袋中有无数个念头闪过,但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随着晶莹的泪珠从颊边滚落,她的舌尖也自暴自弃地钻入了狮鹫的口腔,毫无章法地舔吻着湿热的黏膜。
这样的回应让身上的男性瞬间睁大了眼,像是受到极大的惊诧,却在片刻后默默地眯了起来,沉黑的丝线从眸中尽数褪去,最后残留的,仅馀对她的无限温柔。
“我会爱着你的,从今往后,便会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野兽……”交缠的唇舌间,如若誓言的低语融化在她的唇瓣上,胸口隐隐抽痛着,眼泪也跟着掉得更凶了。
顾小雨绝望地发现,在此刻被用这么深情的嗓音和语调来对待根本可以称得上作弊,自己光是被亲吻而已,就已经浑身酥麻的快要高潮了,双手胡乱抓着他背后披散的湿漉长发,她就像落入深渊的迷途者般,不敢轻易松手放掉唯一的希望。
“叔叔……哼姆……叔叔……唔……!”带着哭腔的啜泣大大取悦了身上的猛兽,她扭动着腰肢,膝盖也跟着弓了起来,盈润的脚趾头用力扣着底下温暖的石板地,小穴蓦地就将他塞进深处的木制假阳具绞得死紧,彷佛那是他身体延续出来的一部分。
火热的双唇往后退开,离远之前还不忘把他们之间相牵的银丝舔入口中,身形高大的男性闷声低笑着,拉下她的双手,然后抬起身稍微调整了下位置,往前挪动着双膝,不过几息之间,他就改成了跪在她胸腔两侧的大胆姿势。
已经勃起的粗壮性器在眼前高昂地矗立,她急促地喘息,两只手摸索着扶上他健壮的大腿肌,口干舌燥的,仰望着面前战神般的肉体,一双小眼神都要看直了。
皇帝陛下的精悍魁武的身躯每一吋都充满了强大的爆发力,她被困在他的胯下,像只被摁在地上的弱小猎物,别说是逃跑了,连动弹的空间都很是有限。
拉泽尔居高临下地望着动情的女孩,眼中的炽热情感几乎灼烫她的皮肤,淡粉的嫣红色泽染上了她的肩头,整个人都变得粉粉嫩嫩的她泪眼迷蒙地回望着,一副无助又勾人的诱惑模样。
“还真是绝景啊……”有点了解自己儿子被她口交时为何会那么沉醉了,腥红的舌头舔弄着唇角,拉泽尔眯着幽深的蓝眸,嗓音低哑醇醉。
顾小雨手一缩,被这样的目光盯得浑身发软,才想移开视线,却看到他伸手从旁边的小瓮中掬出些许花蜜,在烛光的映照下,单纯的萃取液莫名地反射出一种流动的淫靡光采。
“阿迦塔好像很期待被叔叔我做些什么呢?”戏谑的话音从头顶落下,她却因为被猜中的心思而满脸羞涩,扶在他腿上的双手轻轻握紧,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柔弱无辜的模样能令眼前的雄性更加性致高涨。
从鼻腔发出轻轻的笑声,皇帝陛下没有再继续逗弄她,满心都是对眼前女孩的怜惜。
被他笑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顾小雨还没撇过头,就被对方接下来的举动弄得再挪不开视线。
宽大有力的手掌几乎跟她的脸蛋一样大,沾满了蜜水,看起来晶亮又湿润,他一边粗喘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拿她赤身裸体的模样当自渎的刺激物件,宽厚的掌心环住粗大的肉棒,色情无比地上下套弄着,整根紫红色的欲龙膨胀了许多,没一会就被涂满了湿亮的水色。
混着腥膻味道的蜜汁从柱身上缓缓滑下,流经底部饱满的囊袋,然后牵着透明的淫丝,接连滴落在她起伏不断的白嫩双乳上,突突跳动的筋脉缠绕在巨龙周围,让她下意识就回想起这根孽柱在自己身体里曾经怎样粗暴地肆虐冲撞,酥麻感一下就从尾椎爬了上来,难耐地加快了呼吸的节奏。
“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里头究竟是怎么想的……”危险的语调中,带着黏滑蜜液的手掌握住她的乳球,她轻颤了一下,俯视着她的老狮子便半压下身,将性器埋入了双乳之间的温暖缝隙。
羞耻心和被他为所欲为所带来的亢奋感交织在一起,她的膝盖在他身后紧紧并拢着,感觉得到身体正在因为这样的对待而升起隐秘的愉悦,眼泪着急地浮上了眼眶,想要坦白地将心里的话说出口,从唇间溢出的却只有乞求般的哼噎。
“叔叔……呜嗯……我……哈啊……!”胸部从两边被挤压着堆在一起,聚成两团白腻的绵密,热烫的肉棒被包裹在其中,与她的心脏近得只有数吋的距离,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嘴巴笨拙成这样,连回应他的情话都如此困难。
“喜欢被这样玩弄吗?看来阿迦塔是个坏孩子啊……”借着花蜜的润滑,压在身上的雄兽噙着一抹笑,摆动着悍腰开始了抽插的动作,被揉得变形的乳房中间是进进出出的狰狞肉刃,从极近之处目睹着这样的光景,让她有种连大脑都被侵犯着的错觉。
胀大的炙热在双乳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看到鸡蛋般硕大的龟头不断从自己的乳沟间戳出来,彷佛连体内都一起遭受到相同的蹂躏,夹着假阳具的肉壁紧紧收缩着,媚穴也因得不到充实的满足而异常空虚。
嘴唇有一次被湿黏的龟头碰触到,但对方很快又退了回去,这样蜻蜓点水般的接触引发的只有更大的渴求,她偷偷舔着唇上的混着甜香的咸腥,心底也知道只要自己再把头往下低一点,说不定就能再次将他勃发的前端含入口中。
“我的小公主这是饥渴起来了吗……?”拇指或急或缓地按压着乳尖挺立的红樱,大力揉动着柔软的雪白,就算她自认做得快速又不惹人注意,压在上头,始终关注着她一举一动的皇帝陛下却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这偷偷摸摸的小动作。
“嘴巴,看起来似乎很寂寞呐……”扣着她的下颔摩娑着嫩红的唇瓣,红发的狮鹫笑得又坏又邪性,身体在不压坏她的前提下跪坐了下来,暖热的阴囊就沉甸甸地贴伏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成为新娘以后,叔叔不管什么时候都愿意喂你吃肉棒的,嗯?”粗砺的手指探入她口中粗鲁地搅弄着,翻动着口腔里的小舌,亲昵地诱哄着要她回应,热切地缠上那根手指努力舔吮,她乖巧得就像听主人话的小兽,只是讨要的奖赏不是骨头饼干,而是雄性肉棒中积存的大量新鲜精液。
“姆……想要当……新娘……”脑海中一片混沌,在他的亲近下,已经放弃思考的女孩哭泣着回答了他的话,夹紧了汗水淋漓的大腿,换来的是身上雄狮满意的笑容。
没有让心爱的小姑娘等待太久,拉泽尔抽出手,舔干净上头的唾液后便将手撑在地上,半跪半伏地就操干起胯间那张湿热的小嘴,魔法师女孩自觉地接替了他的双手,将双乳捧起来聚向中间,哼哼呜呜地用乳交满足他的同时也迫不及待地舔弄着插进嘴里的性器。
摇动的烛光下,地上交缠的两具身体在石壁上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黑影,甜腻的哼吟和男性的粗喘声交响在热气弥漫的浴池边上,将萦绕满室的甘松香味染上情欲独有的惑人气息,直到最后一根药烛燃尽,浴场里的暧昧响动都未曾止歇。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18 new
阳光从阳台玻璃窗的那头洒落,给宽敞偌大的房间带来适宜暖人的光线照明,浅浅的呼吸声是整个空间里唯一能被捕捉到的响动,湖水色床纱从睡床的四面垂落,透过影影绰绰的薄纱,平稳起伏的被窝里是睡得香甜的稚嫩女孩。
梨香木打磨而成的秀气圆桌就靠在床头边上,银质保温罩盖住白瓷餐盘,旁边是飘着奶香的同色壶器,桌面的一角,呼唤女仆用的精致铜铃被妥当地安排在她伸手能及的位置。
似乎受到了某种干扰,床中央的女孩忽然轻轻皱起了眉,眼睫在轻颤几下后,终于打开了一丝缝细。
睡眼惺忪地在软绵绵的大床上醒来,顾小雨躺在温暖舒适的被窝里,盯着头上华丽大气却十分陌生的床顶,脑海有几秒钟的空白。
刚稍微动一下,喉咙就传来异样的酸胀感,她眨了眨眼,夜里的疯狂回忆这才像被打开了闸门一样流入脑中,昨晚不只嘴里,连脸上和胸口都被浓稠灼烫的白浊给淌满,拉过耳边的一撮头发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确认上头没有残留精液的味道,她便估摸着应该是昨晚皇帝陛下在她睡着后又重新替她把污了的身体清洗了一遍。
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本来还很平静的白净脸庞慢慢升起一股淡红,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的,她的整张脸都泛起了桃花般的嫣色,明明看起来年岁不大,却已经有了成熟女性才有的媚态。
“啊啊……被求婚了吧,大叔说的那些话果然就是求婚了吧……!”啪地一下翻过身把脸埋进带着香气的枕头里,她不断挥拳捶打柔软的枕芯,因为太过难为情而红起的脸无比热烫,一对圆滚滚的眼瞳湿润润的,眸色却十分明亮。
“当新娘什么的……”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她再度将脸埋进枕头里,心脏像是被悬在了高处,连一刻都难以放松:“好没有现实感啊。
” 说到底,在这个世界里他们三个也算是站在社会阶层顶端的存在,说让她随便挑一个结婚,这种话听起来就不怎么牢靠。
喀啦喀啦的声响从不远处响起,沉浸在自我思绪中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异音,直到外头几名小精灵加大了敲击窗户的力道,她才疑惑地向发声源看去。
几个眼熟的小家伙飘在窗户外,见到她看过来,立刻朝着她的方向挥了挥短短的手臂。
“……”讲真,要是他们一直都没出现的话,她可能会因为暴走的桃花运而完全遗忘还有任务这件事。
松开了满是皱纹的可怜枕头,她拢一拢身上轻飘飘的轻薄睡裙,翻身就从往床边挪去,脚一沾地就发现底下铺着松软的绒毛地毯,在房内赤脚走起来一点声音也不会发出。
拉开了阳台的玻璃门,她眯眼沐浴在暖洋洋的日光下,看着拍动透明翅膀的精灵们纷纷飞至自己面前。
【我们是来告诉你任务进度的,以及解决问题后的奖励】为首的还是当初找上她时的那个精灵,动作轻灵地在她身边转了一圈,他的面色欢畅又自在,看来是真的很开心,在他身后,不少小精灵也跟着向她投来了内容不一的讯息。
【有一队净化者正在往地狱门的方向前进,身上的气息都很干净】 【恶魔出不来,不久就会跟门一起消失了】 【虽然数量在变少,可是白球一样的怪物还是好恐怖】 【讨伐任务总体来说也差不多完成啦】 【因为很感谢,所以会诚心替你施加来自我们一族的美好祝福的】 如小雀鸟般吱吱喳喳地围绕在她身边,大概是很快就能回到故乡的缘故,精灵们的表情都非常愉快,蝴蝶似的单薄翅膀在拍动间不断落下令人眩目的光粉,又被微风带得消失在空气中。
“唔,可是我只有叫出召唤物而已,其他都是别人的功劳。
”作为一个中途就沉浸在美色里的失职勇者,她虽然有时候喜欢欺负些非人之物或对他们恶作剧,但还真没有坏到能厚脸皮把所有功绩都揽到自己头上的地步。
看着一下就愣住的一群小精灵,她很善良地追加补充。
“而且传送过去没多久,看到狄米……看到认识的人后,我就把任务忘得一干二净了,你们说的那扇地狱门我连摸都没摸到一下。
”诚实是种美德,心情好的时候她不介意把它捡起来,让自己身上偶尔也散发一下道德的纯净光辉。
几个小精灵呆望了她一会,然后彼此相顾无言地张着小嘴,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觑着,顾小雨看他们明显在状况外的模样,显然也不是如她原先所想的,随时都能透过某种管道得知山谷内发生的一切动静。
想来也是,要是他们知道她在那里和三名狮鹫接连发生肉体关系,现在面对她的表情应该就不会这么正常。
【那丶那奖励的部分怎么办?】就算是被推举出来的首领,但总是一派祥和的精灵之里也几乎没有什么难题必须解决,或者说他们更习惯互助合作,长久下来几乎都只把首领一词当名誉头衔的小精灵抬头地看着她,彷佛答案就写在她脸上。
“嗯……现在还在负责善后的部队也是由这国家所派遣的吧?反正这个国家的皇族本来目的就是要消灭危害民众的魔物,不然就把祝福转让给他们如何?”说出口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在为未来的伴侣牟取福利一样,她默默抹去心底那点异样,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面色又忍不住飘起一点红晕。
【你不想得到祝福吗?】 “我身上永久性的祝福加成也挺多的,不差这一次,所以下次有机会再说吧,不然以你们的状态,一次施加太多祝福也会造成精神和魔力值的负担。
”本来只要替她一人施予祝福,现在一下增加了对象数目,她也不好再讨要更多。
【看不出来勇者大人居然是会替别人着想的人……】 【言行举止和品行要是能保持同样高尚就好了……】 两个离她近些的小精灵由衷地发出了感叹,她侧过身看了一眼,思考着如果伸手弹他们额头的话,不知道会不会造成脑震荡之类的伤害。
【可是勇者大人,如果你指的皇族是那三名狮鹫,那精灵的祝福可能对现在的他们并不管用】铃声轻响,戴着花朵头饰的精灵如一片树叶般轻轻落至她眼前,顾小雨一下就认出了这就是上次语出惊人的那个孩子。
虽然读懂了她讯息里的意思,她还是在接收到后面露疑惑,只是还没等她将疑问说出口,对方就率先解释了起来。
【他们曾经获得过其他精灵的祝福,但后来又通过不同方法将这样的福泽袪除掉了,对于这样拒绝过加护的存在,我们的神灵没有经过十年以上的时间是不会允许再降下其他祝福的】 几个关键的字词敲散了魔法师女孩最后残留的那点睡意,记忆中有什么在无声苏醒,她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女性精灵,忽然就想到自己数年前临走之时当嫖资留下的,似乎就是人为发动的精灵召唤术式。
【我的表亲呼应过勇者大人的召唤,那时候我也在她的身边,所以才会有幸知道勇者大人与狮鹫之间的关系】 【给予祝福的精灵,如果庇护被拒绝的话是感受得到的】 【虽然解除的时间有前后偏差,但居住在这个国家的三名狮鹫,确实是把对邪秽之物的光明祝福给驱散掉了的】 小精灵在她面前拍动着翅膀,还在将听来的资讯化作文字一条条传入她脑海中,她却只是安静地伫立在原地,并没有多馀的心思去理解后来她究竟又说了些什么。
以为留下了可以足够份量的礼物他们之间就能当作两不相干,她也能走得毫不留恋,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太过任性了点? 她在离开他们后便接续了另一段旅程,没心没肺的小日子过得自由又不受拘束,甚至也没怎么想起他们的存在,可如果连祝福这种能够带来永久性能力提升的珍贵机会都要往外推,那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抱有不一样心思的? 温暖和煦的阳光洒落在脸上,她却突然觉得眼眶有点刺刺的疼。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19(皇子们的归来) new
领着将士的皇子们回来了,接连响起的马蹄踏落在石砖铺砌成的王都主干道上,为首的是军装凛然,姿色艳丽却半点不容侵犯的太子殿下,容姿端正地骑坐在个头高大的骏马背上,他一头堪比阳光般金灿的长发整齐地束之脑后,紧跟在侧的是如今年纪渐长,也开始露出过人容貌的二皇子殿下,两人脸上的轻浅笑意皆是有礼而不显疏离,令所有情窦初开的花季少女都不由自主地沉醉在这宜人的美好风景之中。
魔物遭到讨伐的消息已经得到官方的证实了,虽然细节没有明说,但起码遭到破坏的几个城镇都已经开始了重建计划,围观的百姓热烈在道路两旁迎接进城的队伍,虽然在场民众的年龄分布十分广泛,但人群中的女性似乎又更加激动了些。
想到近日从王宫内流出的传言,许多人的目光都难掩好奇地在两名皇子身上轮流打转。
帝国皇族将要迎来一名新的家庭成员,这样的传闻最早是从这些日来被宣召入宫的珍宝商人那里传出的,听闻这阵子上头那位不止从各地征召了手艺高超的礼服制作师,连给新人的寝殿也已经赶工修缮完毕,宫内到处都开始筹备运转了起来,只是新娘的身份和即将与她成婚的究竟是谁却始终隐瞒的滴水不漏。
到了适婚年龄的两位皇子都未曾娶妻,身边更没有服侍的姬妾,年龄上来看他们二人应该是最有可能的人选,但据说皇帝陛下这次事事亲力亲为,对即将到来的婚礼特别上心,也不知是否动了迎娶第三位皇后的心思。
“可是……下这样的决定真的可以吗?”透过镜子看着身后那人的表情,顾小雨仰着头让皇帝陛下梳理自己的长发,一双浅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紧盯着他,不愿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情绪变化。
最近他们相处的时间变多了,大概是怕她又一声不响的消失,就算事务再繁忙,皇帝陛下也没有一天落下对她的探望,事情一忙完就往她这里钻,夜里也时常留宿,只是并不一定会做男女之间的那件事。
传走了伺候起居的仆役,红发的高大男人手持梳柄,一绺一绺地将她睡乱的头发梳理整齐,对她连日间的试探并未感到一丝不耐。
“可以,之前就说过了,你可以按照自己所想,从我们当中选出一个当人类社会上的名义伴侣,那两个小子对这件事也是知情的。
”再一次向不安的小姑娘重述了当初的许诺,拉泽尔捧着她的发尾轻轻印上一吻,却在人类社会一词上朝她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微笑。
最近他们父子之间的连系较之以往频繁了许多,话题中心往往都是绕着她在打转,虽然他也觉得平白给出伴侣名份有点便宜了那不知敬老尊贤的兔崽子,但看在她日后便会成为共妻的状态下,倒也不是那么不甘愿。
想来自己的那两个崽子也是一样的,说到底,他们就算挺习惯披着人类的外皮过活,但骨子里终究还是本能大于礼教的非人之兽,只要能将所要的目标抓握在手中,所用的手段究竟光采与否,实在并非是太过需要考虑的事。
但这样的心态他并没有明白彰显出来,主要还是为了享受小姑娘怕他难过而频频示好,还不时向他展现种种亲昵的各式福利,反正现在偌大的宫殿里除了他之外再无其他竞争者,趁着这个时候独享美人,他这个当父亲的可是一点罪恶感也没有。
“莱昂斯是继我之后的下一任皇帝,如果成为太子妃的话,你诞下的孩子也会成为未来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理性上来说,我认为这是最好的安排。
”手指顺着单薄的背脊线条轻轻摩娑,他满意于指下传来的阵阵轻颤,婚礼还没开始,就已经开始思索着境内是否还有其它值得派遣皇子前去历练的重要任务。
最近为了裁量订制专属于她的婚纱和礼服,他的小姑娘每天都要在裁缝师和女仆的眼皮底下频繁更换衣物,这也导致他不能在疼爱她的时候留下太过明显的痕迹,做的都不能太过尽兴,更别说是如她所求用原貌的兽身来带给她性事上的欢愉。
“那大叔非理性的层面,又是怎么说的呢?”看着暗光在那双蓝眸里流动,顾小雨就感觉背上像被灼烧着似的,几乎要被他不加收敛的目光烫坏。
“嘛……想到你以后就得在外人面前叫我父亲,某种角度而言心情还挺愉悦的?”在她身后压低了身形,拉泽尔放下了梳子,探出腥红的舌头,语气戏谑地顺着她白皙的颈项轻吻舔舐。
粗糙的手指从宽松睡裙的胸口处探入,大掌抓握住一只绵密的雪白轻轻揉捏着,他手法纯熟地用指腹捻动着顶端的蓓蕾,没一会就让那点嫣红在自己的刺激下挺立发硬。
“不如趁现在练习一下新的称呼如何?这也是礼仪课中必要的训练之……” “父亲大人!”卧室的门扉在碰的一声巨响下被人大力推开,顾小雨下意识地猛然从座椅上站直了身,自背后怀抱脱离的同时也打断了老狮子未尽的话语,脸上还带着薄汗的狄米洛在推开门后便四处张望着,见到他们后便快步跑上前来,眸中尽是飞扬的神采。
“……嗯,我现在并不是想听你小子这样叫我。
”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拉泽尔脸上就算露出了笑容,笑意却是一点没跟着透出脸皮半分。
直接忽略了自己父亲面上皇族一贯擅长的职业用笑,以及一丝善意都没有传递出来的简陋招呼,容貌精致的小少年几步就来到了她面前,呼吸还有几分急促,看得出来大概是一路边跑边找才来到了这边。
“姐姐你真的愿意嫁过来了吗?”像小兽一样亮晶晶的圆润大眼瞬也不瞬地看着她,里头充满了期待和喜悦的光泽,在看到她红着脸点了下头后,狄米洛立刻开心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强烈。
“我会对姐姐好的,不管是姐姐还是姐姐以后生下的孩子,我都会用尽全力好好保护的!”欢快的话语随着他的气息喷洒在耳边,还没到变声期的男孩嗓音仍是干净而清丽,像是盛满了这世上最美好的所有希望,她感觉到环在自己腰后的手增强了力劲,刚抬起头就被他热切地吻在唇上。
探入唇缝的软舌带着少年身上独有的沁人淡香,顾小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微惊,手指下意识就按紧了座椅靠背的上端,口腔被探入的外物细细舔弄,麻痒的同时也很是舒服,感觉到手背有什么东西轻轻滑过,她在唇舌间亲密的交缠里抽空看了一眼,就见到皇帝陛下正端着某种意义不明的笑,大手若有似无地覆盖住她的,最后翻转过来与她十指交扣。
睡裙底下一阵凉意袭来,红发的雄狮单手撩开碍事的布料,在她被自己小儿子吻住的时候也不甘寂寞地从下方入侵,带着热意的手掌就抚弄在滑腻光洁的大腿边上。
“就算已经达成了初步协商,但在大门敞开,随时都可能会有仆役或外人经过的房间里,能否稍微注重一下我这未婚夫的名声呢?”随着沉重的军靴踏击在地面的声响,听不出真实情绪的话音从门口处传来。
门锁喀擦一声被落下,还穿着成套军装的太子殿下姗姗来迟,看着被父亲和弟弟包围在中间的未来正妃,他伸手开解着颈上的上衣暗扣,狭长的眼眸紧锁着那张已经泛起诱人红晕的那张小脸,神色间流露出一股势在必得的危险讯息。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20 new
“名份都让给你了,这不只是讨要点甜头吗?”手掌在女孩宽松的睡裙底下滑动,皇帝陛下眯着湛蓝的眼瞳斜瞥着自己的长子,掌心一握便将丝绸般滑顺的布料攥扯在手中,随着他的这个动作,女孩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也被暴露了出来,还没穿上束胸的两团软绵在胸前形成诱人的膨起,透过单薄的织料,顶上的两点娇嫩粉红也若有似无地透出在饥饿雄兽们的眼前。
“这种话也只有您说得出口吧,这几日趁我们被军务耽搁在外头,不受打扰的两人世界肯定过得很享受不是?”碍事的军用轻铠被随意搁弃在地,容貌过人的太子殿下边走边解除着身上的武装,连配剑也被扔到床边的矮柜上,胸铠底下就是一层防水的贴身皮衣,当他双手交互将那层衣物掀起并从头上褪去时,下腹的人鱼线到胸前露出的紧实肌肉线条性感深邃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房间内的氛围一下就有了实质上的转变,好像在门被落了锁后,这里和外面就被隔离成互不干扰的两方世界,顾小雨心神一紧,想开口说点什么,却仍处于被面前的美少年以唇封缄的状态,对方连关节都比常人还精致漂亮的手指摸索着触上她的乳房,她轻哼一声,就感觉自己的那部分被人纳入手心,用细心灵巧的方式反复揉按推压。
“不用担心,只要姐姐不离开,其他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喔……”轻浅的鼻息从面前传来,舔吻着她口腔的男孩像是感知到了她情绪上的波动,落下的湿吻更加温柔,明明比她年纪还小,却反而成了最先开口安慰她的一个。
“嗯?小姑娘又在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了?”听到小儿子的发言,拉泽尔疑惑的嗯了一声就低头去观察她的表情,只是看到她此刻正因为被亲吻和揉胸而迷蒙起来的眼神,忍不住就心动地拉低她睡裙的领口,从后方舔咬起细致的后颈。
“这么不安的话就让叔叔来好好疼爱你如何?……不对,之后可就要改叫爸爸了呢……”愉悦地包裹住她泛出细汗的柔嫩手指轻揉把玩,虽然得跟自己儿子共享她让人有点郁闷,但看到怀里的小人儿现在一脸迷醉的小模样,他的性器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下面已经开始湿了,这就是身体比心灵还要诚实的意思吗?”单膝在女孩的面前半跪下来,莱昂斯嗅闻着空气中渐渐泛起的甜味,眼神也逐渐转为幽暗,身高颀长的太子殿下抛弃了过去所学的种种礼仪规范,在跪姿的状态下拉开了她的腿,毫无障碍地就钻入了她的睡裙底下。
“哼嗯……!”柔顺的头发擦过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当暖热的吐息喷洒在腿心中间,她最为敏感的那处随即被软湿的物体隔着底裤接连逗弄,顾小雨脚一软差点就要歪倒下去,背后的皇帝陛下贴心地环住她的腰让她仰靠在自己身上,只是这样的举措却更便于底下的雄狮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姐姐的嘴巴,好甜……”往前迈进了一步将她压在自己父亲胸膛上,狄米洛撒娇般地啮咬着她的下唇,在她张开口的时候也将舌探了进去,像喝水的小猫一样,用比人类还要长的舌头从她的舌尖顺势舔到后舌根。
两只脚被迫加大分开的幅度,她被侵犯着口腔,能感觉得到腰后正抵着蓄势待发的灼烫硬物,蕾丝内裤的底端此刻也遭到一条有力的长舌大肆玩弄,腰身轻颤不断,只觉得四面八方都被雄性的气息围堵着,连一点喘息的空间都快找不到了。
“水变多了呐……”伸手将被自己的唾液和未婚妻的淫水联手弄湿的底裤拉开些许,莱昂斯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嫣红花穴低声阐述着,食指的指尖试探性的插入,果然如他所料地被周遭肉壁热情吮吻住,一路直探到底都未曾遇到任何抵抗。
“看来这几天没少被那老家伙上呢,几乎都不怎么需要扩张了啊……”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睡裙底下的皇太子将带着她味道的水液抹在洁白的大腿上,然后便将脸凑了上去,清洁似的从穴口的花瓣开始吮吻了起来,他嘴里开始变得尖利的犬齿不时刮过敏感的花核,每一次的触碰擦撞,都给她带来如同电流窜过下身的强烈刺激。
“姆嗯……呜……等……等一……!”流向下腹的暖意越来越明显,被狮鹫们围在中央分食的女孩难受地想挣扎脱身,却被前后左右的三名雄性给箝制了一切行动,稚嫩的小脸一片绯红,无法即时咽下的唾液沿着唇角流至脖颈,不时抽动的两腿中间也响动出越发狂烈的吸吮声。
“嗯,我知道的,只用舌头满足不了你的吧?”将她的其中一条腿扛到自己肩头上去,言笑晏晏的太子殿下退开一点,说话时还故意对着充血肿胀的饱满珍珠吹气,看着透明的蜜水在少了他的服务后一丝丝从收缩的小穴中涌出,带着邪性的眼神也更加光亮。
“哼啊……殿下……呃……哈啊……!”并拢的两指猛地插了进来,以凶悍的频率快速插动着花液淋漓的稚嫩软穴,黏稠的水液被抽插着溅了一地,魔法师女孩也被这样的猛攻欺负得一下就哭泣出声,小腰随即扭动得差点脱离雄性们的掌控。
父子三人的默契从没有这么配合过,在第一时间从不同的方向压制住她如蛇一般的挣动,得到了另外两方的协助的太子殿下不顾头顶传来的啜泣,张嘴就将成为她弱点的小珍珠给含入口中,舌尖一连串戳弄拨动,引得房内满是女孩呜呜咽咽到泣不成声的可怜哀鸣。
“姐姐你不要哭啊,这样下去眼睛都要红了……”轻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狄米洛将她脸上的每一吋肌肤都用唇瓣印上一遍,无比珍视地在做完这一切后与她亲昵的耳鬓厮磨着,单手滑向自己勃起了的分身,漂亮得像人偶一样的男孩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嗅闻着她的体香抚弄起自己青涩的欲望。
“嘛,我倒是比较喜欢看她哭的样子,做起来的时候带感多了……”舔弄着连寒毛都根根竖起的细腻肩背,已经隔着睡裙在她身后磨擦起自己粗壮性器的皇帝陛下大概是性致也上来了,粗长的欲望紧抵着她的腰心,嗓音沙哑而色情。
“你说是吧,我亲爱的小公主?”。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21(首度尝试的共享爱妻) new
“呜嗯……要……要不行了……殿下……殿下……!”在体内肆意侵犯的手指抠挖搅动着毫无防备的软穴,插弄的频率有多残忍,从响彻房间的激烈水声就能窥之一二,额头死命抵着眼前男孩纤细的肩膀,顾小雨紧绷着濒临极限的身体,连溢出口的呻吟都带上了甜腻的哭音。
“要出来了……哼嗯……不行不行不行……呜呃……不要插那么……深……!”柔若无骨的腰肢被一只手臂从后方紧紧锁住,连腿根也因为过激的快感而不住抽搐,她绝望地摇着脑袋,想把双脚闭合,却因此被人惩罚性的在花径内张开了双指,沉重而恶意地刮弄过脆弱娇嫩的肉壁,带来一连串由内而外传出的哆嗦。
“可以的,你里面不是还吞过更长更粗的东西吗?不过敏感度确实非常高呐,有着这么淫乱的妻子,当丈夫的以后可得不停操心了呢……”怜悯地将被自己舔舐到泛出凄惨艳色的花核吐出口中,纯白睡裙的底下,她名义上的未婚夫毫不留情地一口咬在她软嫩的大腿内侧,那刺痛而辛辣的感触刺入大脑,即使不掀开裙子,她也能肯定自己已经被对方留下鲜明而充满标记意味的一道咬痕。
“被哥哥撩拨一下就这么有感觉了,虽然还是有点不甘心,但我觉得这样的阿迦塔姐姐也很可爱喔……”拉着她没被自己父亲牵着的那只手抚上自己的欲望,狄米洛将自己已经与她差不多大的手掌覆盖在她手背上,带动着她一起圈住自己的性器,气息急促地引领着加快了自慰的速度。
“哼嗯……姐姐的手好软……白嫩嫩的,就好像棉花一样……”握着她颤抖不已的右手给自己的分身上下套弄着,少年喷洒在她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煽情,淡透明的浊液从铃口淌出,然后顺着他们的指缝被抹匀在柱身的每一吋,也让滑动的节奏变得越发顺畅情色。
“喂……你小子还打算玩多久?再不上的话我可要先开动了啊?”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皇帝陛下抬脚碰了碰长子的胫骨,目光紧盯着女孩的后腰挪也不挪,那里被他用性器磨蹭了一阵子,已经被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给溽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他把自己的前端移开时,还从她身后牵连出一小道淫靡的黏丝。
按捺不住地伸手撸动了两下勃发的肉棒,他迫不及待地出手便要将女孩的睡裙自后头撩起,只是粗砺的指尖刚碰到裙角,雄壮有力的狮尾就如长鞭般带着一股劲风猛地向他腿部扫去。
在遭到攻击的当下,血液里对危险的本能感知就让皇帝陛下明白自己大儿子这一下是来真的,在小腿被当众抽断之前,他当机立断地马上便松开怀中的女孩往后退开一大步,避开了足以将岩石击碎的恐怖力劲,同时亦将她推送进自己两个儿子手中。
见那条尾巴在自己原本站的位置鞭了个空,拉泽尔挑高一边眉,瞳孔也在一个眨眼过后变成野兽才有的形状,还以为共享的协议这么快就要迎来破裂,他抱臂站好,神色不虞地就站在原地,等着跟自家的臭小子好好打上一架。
只是迟迟没等到下一波追击,他就看到自己长子的身形逐渐发生变化,骨骼重组的熟悉挤压声从女孩的睡裙底下传来,被早一步解开腰带和钮扣的军裤也随着鼓胀的身躯挤落在地,仅是几秒钟的空档,体格颀长的皇太子就当着他的面,在他小公主的裙子底下化为字面意义上的真正禽兽。
“欸……陛下……?”靠着狄米洛的肩膀紧闭着眼,就算看不到,魔法师女孩还是在瞬间就感受到双腿中央那颗头颅的异常变化,可是没有让她多想的时间,露出猛兽原貌的太子殿下就向前将她扑倒在垫着厚厚地毯的柔软地面上。
怕全放开的话会不慎弄伤她,控制着身形维持在与一般草原狮差不多大小的尺寸,有着雪白翎羽的狮鹫甩着脑袋从她单薄的睡裙底下退出,伸出锋利的前爪,他轻而易举便将阻隔住女孩娇小身躯的布料给撕扯开来,灼热的目光紧盯着她被自己玩得泥泞不堪的下身,几步上前将前肢踏在她肩膀上方的位置,缓慢地沉下腰,呼吸之间就将下腹昂扬挺立的野兽性器给一吋吋插入熟透的软嫩娇穴里面。
“烫……好大……哈啊……陛下……”就算是缩小过的身体,和她的小身板也存在明显的体积差异,颤抖着伸出手去环住身上野兽布满羽毛的后颈,羊毛地毯上的女孩痴迷地盯着眼前的雄兽,张开了细白的双腿,如同被献祭的贡物般仰高了漂亮纤长的颈子,柔弱而顺服地迎接对方胯下的热烫逐步侵占自己的体内。
目不转睛地看着血亲兄长用兽型的原貌与心仪的女性交媾,从狄米洛此刻站的角度,正好可以清楚见到那淫荡无比的小花穴是如何将粗壮的肉红色巨物艰难吞入的,光是被插入一小截,亢奋的透明汁水就如同蜜泉般从抽搐的穴心里喷涌而出,不止打湿了兄长下腹的毛发,还把他们身下地毯沾染得到处都充满她留下来的骚味。
“想被肏了吗,我亲爱的未婚妻?”在她耳边用满载温柔爱意的口吻低语的狮鹫无视于看直眼的父亲和弟弟,在插入一半之后就亲昵地凑近她的脸边,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暖肉疯狂缩紧,得到满意答案的他随即愉快地挺动起腰摆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在他身下的女孩哼哼哎哎地哭叫出声,刚被干没几下,两脚脚趾就爽得蜷起,尽管因为方才经历的高潮让她的双腿酸软无力,还是耐不住寂寞地拼命勾起嫩白的美腿,不管不顾地拼命想夹住身上巨兽健壮的猛腰。
“呃啊……好粗……好棒……殿下的野兽肉棒……呜……插得好快……里面要……阿迦塔的里面要烧起来了……哈啊……!”语无伦次地被激烈快速的抽插弄得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眼角泛红的女孩摇着头,满面都是情欲染出的绯色,她能感觉到进入体内的大肉虫正在随着高速的操干而往内部的更深处固执移动,每一次撞击都粗暴地挤开堆积的媚肉往里头侵蚀,很快就连宫口都被毫无顾忌地大力戳开,一下接一下又重又狠地连番捣弄在娇弱的子宫颈上。
“要被野兽的大鸡鸡……狠狠顶坏了……呜……殿下不要停……哼嗯……里面又要去了……要被插坏了嗯啊……!”不知是否是因为房里弥漫着前所未有的浓烈雄性味道的缘故,想到自己正在被其他未来的伴侣们注视着交欢,魔法师女孩就如同被剥除了羞耻心般浪荡地在狮鹫身下淫叫出声,稚嫩的小脸上显尽娇媚,活色生香得令旁观的两头雄狮光用看的性器就生生鼓胀一大圈。
“妈的……”发现她对兽型的反应居然这么强烈,皇帝陛下爆了句粗口,万分后悔这几日没把握时间把她干得时时刻刻都只惦记着自己的肉棒,但没等他脱去身上的华袍,衣物是用自己魔力幻化出的小儿子就抢先一步露出比哥哥还要小上许多的真身,小跑着凑到交媾中的两人身旁。
手臂被湿滑的舌头轻轻舔弄,顾小雨转过头,就见到有着圆滚滚大眼的漂亮小狮鹫,不过她才来得及望一眼而已,觉得被打扰的大狮子就一巴掌把没有防御意识的弟弟拍得向后翻滚了好几圈。
“殿下……!”就算耽溺于与他的欢爱,这么大的动静和明目张胆的以大欺小还是让顾小雨看傻了眼,大概是她眸光里的不可置信太过强烈,总算想起还有共妻协议这回事的莱昂斯啧了一声,不悦地甩了甩尾巴,兽掌扣住她的裸背,不怎么情愿地就捞起小妻子换了个体位。
视线一阵天旋地转,等晕眩的她再回过神时,已经变成歪倒在狮鹫温暖胸腔上的姿势,那根热烫的巨物蛰伏在她身体里,就算没有动作,存在感依旧十分惊人。
“保持这种样子的话,让他用后面你比较不会受伤……”没有顾虑这种话会不会伤害到成长期少年的心灵,丢下这句解释,觉得自己已经尽到责任的太子殿下就将前爪滑落至她凹陷的腰窝,按着身上的女孩就开始新的一轮律动。
野兽的后肢微抬,与人类不同的脊椎构造让他就算保持这样的卧姿也能耸动着腰杆猛干她的小穴,虽然翅膀被压在身下有点不舒服,但那又软又湿还不停流出香甜花液的娇穴只一会的功夫就绞得他沉浸其中,完全能无视其他令人不耐的环境条件。
听力灵敏的小狮子自然也没错过他说的那句话,并没有察觉兄长的失礼发言有哪里不对,乐颠颠地跑到被哥哥肏得又开始失声浪叫的心上人背后,他想了想,决定依样画葫芦,学哥哥之前做过的动作,先用舌头把姐姐身下的小洞扩张得松软舒适些。
约莫是忽略了自己这个型态舌头的长度和兄长他们之间性事交流的剧烈程度,淡红色的舌头刚伸出来探向目标物,暖热的舌面就不偏不倚地重重舔过菊蕾下正在激烈交合的那处地方。
“唔……!”缠绵中的一人一兽再次被他的动作打断,还同时发出怪异的闷哼,顾小雨还好些,但脸颊也羞红了一大片,搂着她的太子殿下表情就复杂得多了,浑身僵硬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他的神情无言得极为人性化。
“狄米洛,你……舌头注意一下。
”他这句话一出,就算没看到发生什么事还是瞬间顿悟的皇帝陛下笑到就差没当场跪下去。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22(身上每个洞都挨肏了) new
体形庞大的雄性狮鹫收起翅膀仰躺在地毯上,毛色偏淡的柔软腹部上是身材娇小的人类女孩,在靠近那根粗壮狮尾的部位,布满狰狞血筋的深红兽茎还有半截就插在女孩身下幼嫩嫣红的软穴中,即使此刻这根巨物暂时停止了进犯一动也不动,看起来还是威慑力十足。
目光紧盯着人兽交合处再往上点的湿润后穴,被蜜水浸透的肉蕾受惊般轻颤着,在他的视线下淫猥地一张一合,于极近距离里欣赏如此香艳的光景,年轻的小狮鹫咽了口唾沫,前肢搭上女孩雪白的臀瓣,已经满脑子都是对自己分配到的这张交配穴产生的各种绮念,连父亲的笑声都因眼前的诱惑而毫无影响的直接忽略了去。
“……就没感觉自己舔到别的地方了?”等不到弟弟的回应,面朝天花板的太子殿下无语了一会,忽然就感觉到箍着自己性器的那张小嘴悄悄收缩了一下。
狮鹫与女孩的身下,一心想着要尽快把眼前这朵娇软小雏菊服侍得舒服妥贴的年少小皇子吞掉了舌面上的咸腥,又再度将长舌探了过去,感觉自己属于兽类的性器就在后腿间难以忍耐地突突跳动着,他舔舐的动作便越发迫切,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又连带碰触到血亲哥哥的阳具好几次。
“哼嗯……!”湿滑的臀缝被软热却充满力劲的舌头来回舔弄着,连插着性器的花穴也被频频蹭过,魔法师女孩从喉间发出黏腻的闷哼,在狮鹫温暖的腹部上浑身颤抖得犹如风中残叶,已经吞掉半根大肉棒的小穴绞紧了膣内的硬烫,内部的蠕动也一下便活跃了起来。
“啧……”勃发的分身遭到未婚妻和弟弟的同时夹攻,莱昂斯低啐了一声,忍不住往上重重顶了一下,肏开了暖热的肉壁,把自己的欲望深深崁入丝绸般柔滑却又紧致狭窄的雌穴中,更完整地享受到被缠动的媚肉绞紧欲望每吋的美妙包覆。
“殿下……!”带着惊异的哼鸣声在胸前响起,他低下头,立刻就与一双水光潋滟的浅色瞳眸直直对上,望着自己的那双朦胧大眼里盈满令人怜爱的慌乱无措,向来大胆的女孩在这种时候反倒紧张得叫唤声都飘高了,像是不能理解他此刻为何还能维持性致盎然的状态。
“……继续做吧。
”不想去听后面那头乐到估计直不起腰的老狮子令人烦躁的笑声,再度被柔软包围的太子殿下眸光幽暗地盯着她,竖瞳中的兽性彰显无遗,不顾父亲和弟弟的干扰,他索性大力挺动起腰胯,固执地展开了新的一轮抽插。
就像骑在桀傲难驯的野马身上,趴伏在狮鹫胸前的女孩不得不压低了身体重心,用腰腹以下的部位去承担起狂风暴雨般的侵犯,热烫的肉刃如铁杵般一下接一下连番捣入身体的深处,在她哼哼哀哀地哭叫起来时,钻入后穴的暖湿长舌瞬间逼着她发出更高亢的哭咽。
“呼姆……”小心不让自己倒勾的鹰喙伤到她,狄米洛伸出舌头,专注地翻弄起温度偏高的湿软肠壁,兄长顶腰时的力气颇大,为了更好舔弄到勇者姐姐的体内,他将前肢在收起利爪后便搭到她的后腰上段处大力摁压,有些强硬地让她作出了抬高臀部方便自己舔舐的姿态。
只是他的定力无法存在太久,舌头在腔道内刮蹭勾缠了几圈,双眼就已经因为眼前的淫靡景象而泛起血丝,哗啦哗啦地拍动翅膀将前脚抬到粉嫩的肩头上,他小力搧动着羽翼,在不将自己的体重过度压到她身上的情况下用前掌扣住不断晃动的娇小身躯,努力地挺动着下身就要将自己的欲望插进去刚被拓宽过的湿润小穴。
“哈啊……狄米洛……那里……嗯……!”身下的狮鹫雄茎捣弄的频率又重又快,顾小雨趴在名义上的未婚夫胸前挨着他的肏干,同一时间也能感觉到另一根由于阴茎骨的存在而坚硬挺立的性器在身下胡乱戳弄,小皇子的兽茎好几次都擦着后穴而过,却又因为到处都是的淫水而不住滑开,兄弟俩的性器不时擦碰着,身下的猛兽也越来越不耐烦,她感觉自己的臀缝间被沾染得更加滑腻,甚至开始担心他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跟着插入了自己哥哥正在使用的红肿前穴。
啧啧有声地观望着几个年轻小辈交缠在一起的身影,没有及时露出兽身的皇帝陛下见她身后两张小嘴都即将被占了,收了笑后就干脆保持着人身,抱着手臂想暂且欣赏一下心爱的小公主是如何被自己两个儿子疼爱的,只是垂眼时瞥见她面上的慌惑,他动作一顿,片刻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几步迈向他们的后方。
几次想进入都以失败告终,狄米洛不知不觉就露出几分焦躁,兽型的身体不比人类型态时的手脚来得灵活,本来拍动着翅膀在哥哥大力晃动间稳住平衡就不太容易,现在心态着急起来更是难以成功,勃发的性器顶在勇者姐姐的臀办间上下滑动,他正焦躁不已地想再次尝试,分身却忽然被人一把抓握在手中。
“呃……父亲……!?”受到惊吓的年轻狮鹫迅速回过头去,却见到自己父亲蹲在他们即将交合的私处旁隔着手帕握着自己的性器,距离近得能将所有细节一览无遗,这样的发展让他无意间良好地体验了一把自家兄长被他舌头碰到时的那种诡异不自在。
“还真有种帮忙配种的感觉呐……”另一只手粗砺的拇指揉开了女孩娇软的后穴,被迫协助的拉泽尔粗鲁地将自己的小儿子拉上前,对准了雏菊般的肉瓣便将硬热的兽茎给一吋吋插了进去。
“呜……叔叔……!”同样娇软脆弱的叫声从女孩口中溢出,趴在雄狮胸腔上的她满面通红,小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浮起了一层薄汗,湿透的碎发沾黏在脸侧,让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一副更容易招致雄性粗暴欺凌的柔弱模样。
性器被温暖的肠道紧紧包裹,年少的狮鹫仰高了鹰首,激动地滚动了一下喉结,在父亲松开手后便迫不及待地用力将自己撞进了心仪对象的最深处,不顾她拔高的呻吟声,硬烫笔直的肉刃就如刺刀般疯狂捅操起身下温度升高的柔软身躯。
“好紧……姐姐里面果然……超棒的……!”彷佛连灵魂都要被夺取的高温紧致让初次使用后穴的小少年刚进入就差点按捺不住,深吸了几口气压住射精的欲望,他重喘了几下,才抱着底下的娇弱身躯,弓起了下肢激动不已地用力顶弄起来。
在女孩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中亲吻了一下她泛起漂亮瑰红的身体,高大的皇帝陛下注视着眼前被自己儿子们撞出的雪白臀浪,欣赏了被肏得花液四处飞溅的前后两穴一会才撑着膝盖站了起来,低调奢华的帝袍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也跟着在胯间露出一个不容忽视的硕大鼓包,顶端更是早已渗出透明的黏稠体液。
被狮鹫包夹在中间的年轻女孩就如同被野兽争夺的猎物,它们分抢着她的注意力,就想将自己灼热的浓精灌入各自拥有的软穴中,两根肉杵用不同的频率兴奋地各自搅动她的内脏,享受着被她挤压的紧致亲密,也在她甜腻的哀叫声中给她带来一波波足以让人溺毙的汹涌快意。
踱步走到这个被肏得死去活来的孩子身侧,拉泽尔眸光深邃地抚弄着她凌乱的秀发,不顾两个儿子会不会受影响,固执地便引着她在有限的空间内撑直手臂尽量坐起,然后单手扶着从撩开袍服下释放出的巨龙,舔着唇就难耐地将自己的欲望给凑到那张落樱般嫩红娇艳的甜美小嘴旁边。
趁着她开口哭叫的空隙,浑圆饱满的蘑菇头一下就插入了湿软宜人的口腔之中,没有一上来就直接狂操猛干,考量到她此时的弱势,这几日也尝过了不少甜头的老狮子小幅度地挺动起健壮的腰杆,一边动作轻柔地抹去她眼角渗出的眼泪,一边扶着她的头开始了稍微压抑过的野蛮律动。
回荡在房间内的婉转呻吟突然转为更情色诱人的无助哼咽,另外两头雄狮前后将视线挪去,就看到她正张开嘴含吮着自己父亲粗大的紫红欲根,再次意识到她正在被自己父子三人给同时侵犯,竞争心态的催化下,他们耸动起来的力劲也逐渐失去了控制。
“哼姆……呼……呜……!”舌根被带着浓烈雄汁味道的性器给抵住,鼻尖也盈满了这些日子来开始熟悉的男性体香,从后方袭来的巨力凶猛得彷佛随时都能将她骨架拆散,几乎被肏得神智不清的女孩眸光涣散,眼里已经遗失了最后一抹清明,分开抽搐的双腿迎接来自狮鹫兄弟俩的疯狂侵犯,除了卷起脚趾承受越发猛烈的攻势外,她现在什么也做不到。
见头顶的红发男人垂下眼眸,薄唇微启似乎对她说了什么,但在剧烈的肉体拍击声里,她除了脑海里的吞咽声外再听不见,后方激烈的晃荡让她在分神间不小心让牙齿嗑碰到嘴里的巨物,她哼唔了一声,赶忙就将舌头伸过去安抚性的缠绵摩娑,没成想这么一点示好的举动引来的却是最后一份温柔的消失。
“……到这种地步了还撩拨我,小姑娘是故意的吗?”竖立的野兽瞳孔眨去了最后的理性,捧起她脑袋的皇帝陛下手掌一个用力,就将鼓胀的巨刃插入她暖烫的喉咙深处,加入了另外两头狮子贪婪无餍的索求行列中。
荒淫的肉体飨宴隔着一道房门,在守备森严的宫殿深处肆意进行着,虽有匿音法阵的存在,但在宫殿中混迹多年的下人们也或多或少有了自己的臆测,知道皇帝陛下一早就进入新建的婚房找里头那位,接连回来的两位皇子也在进去之后就闭门不出,隐约察觉了几人关系的门卫和仆役退得老远,就怕一不小心听到不该听的秘辛。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23 new
法洛兰斯帝国的皇太子殿下即将迎娶正妃,这样的消息不只让国内的万千少女心碎,也在贵族间惊起一股不小的波澜。
由于这场婚礼的新娘没有母族亲戚,信奉阴谋论的一方最开始还认为是皇帝陛下对权力渐高的太子心生忌惮,才会特意给他指了这桩无法带来任何政治力量的婚事,但眼看帝国最尊贵的那位筹办起婚礼来竟比旁人还要来得热心关切,珍贵罕见的女用珠宝首饰也被源源不绝地运往皇宫,父子不合的谣言便这么不攻自破。
但不可否认的是,不管皇帝陛下对未来的儿媳妇人选有多么喜爱,对于许多被打乱了原本计划的人而言,这名即将成为新娘的女孩无疑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成为太子妃就意谓着将来会坐上崇高的皇后尊位,个人权力地位的提升不说,对家族带来的荣耀和利益也是难以估计的,这些年来挤破头想要抢进皇家窄门的仕女不知凡几,更有不少贵族是以攻下独身多年的太子殿下为目标而砸下重金培养女儿的,可他们私底下争斗几年都不见成果,如今光是片刻的功夫,这朵高岭之花就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给拿下了,任谁都没有办法咽下这口气。
然而不管反对派的贵族如何坚持不懈地抗议,掌握帝国实权的皇家一派仍是欢欣鼓舞地进行着婚礼的各项准备工作,甚至还听闻行事风格向来有条不紊的太子殿下亲自提出想将婚期尽量拉前的要求,似乎已经等不及要将这名至今未曾公开露面的神秘新娘迎娶为妻。
在魔物骚乱平息,皇子们也回到王都的一个多月后,人丁单薄的皇室举行了多年来的第一场婚礼。
浑厚悠扬的钟声从皇庭中央的古老圣堂传来,紧随在其之后,代表祝福的钟鸣也从王都四角的钟楼接连被敲响,一大群白鸽拍动翅膀飞上蔚蓝的天际,从皇宫通往人民广场的主干道人潮涌动,只要是稍有高度的建筑,都被系上了随风飘扬的漂亮彩带。
靠近圣堂的宫殿内,身着黑白制服的女仆们静静地低下头,在屏风后拍成两列,这些都是宣誓效忠于皇家的仆役,本来替未来的太子妃梳妆更衣是她们的职责,但在不请自来的小皇子出现后,她们的主要工作就被接手了大半。
年轻的皇子殿下意外的心灵手巧,不管是妆容还是编发都完成得堪称完美,底子本就不差的新娘在他的手下逐渐显得越发娇美,最后就犹如清晨盛放的玫瑰,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湛蓝色的纯粹魔力在白皙的指尖上集聚,它们缠绕,弯折,最后在空气中凝实成一朵朵栩栩如生的美丽蔷薇结晶,小心翼翼地把自己魔力形成的饰品逐一固定在薄如蝉翼的新娘头纱上,容貌精致的男孩站在落座于梳妆镜前的女孩身边,爱恋不已地替她盖下滑顺的白纱,眉眼间尽是满足。
“狄米洛,你不在观礼席那边真的没关系吗?”薄纱让视线变得有些朦胧,也让她能够较无顾忌地露出面上的紧张,望着镜子里伫立在自己身旁的清秀身影,顾小雨不动声色地握紧放在膝上的双手,声音听来正常,仔细观察却会发现话语中有不甚明显的轻颤。
说实话,她没想到自己应下婚约之后狮鹫一族就行动的如此迅速,两个月前她还在旷野山林间随性游荡,可只是接下个委托,转瞬间就被疑似觊觎自己多年的非人之兽表明心意还一路备妥入嫁事宜,接着就如同护食的猛兽般,婚礼开始筹备后不管她走到哪,父子三人都会有至少一个陪在她身边,就连今天是结婚仪式的当日也不例外。
“嗯,不去。
”将最后一枚蔷薇也别好,与她同样穿戴好正装的小少年俯身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修长的双手也搭上她的手背,澄净的蓝瞳内流光溢采,象是看出了她的不安,却又体贴的什么都没有说破。
“应对贵族的事有父亲他们在处理,比起跟那些人说话,我更想趁现在把阿迦塔姐姐妆扮好的模样记在心里,好好保存一辈子。
”比之自己还要高些的体温从贴合的肌肤处传递而来,不管是前额还是手背,感觉都一瞬间得到了温暖的慰藉,心里各种翻滚不断的杂念被慢慢沉落,她悄悄闭上眼,紧绷的背脊也缓缓放松,却被撒娇般的语句撩过心头,泛起一股令人害羞的甜蜜。
“……怎么感觉,你变得跟以前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的样子不太一样了。
”被清甜的气息包围着,她忍不住便低声嘟囔起来,想到几年前还能被自己抱在怀里带着走的小天使已然变成比自己略高些的俊美少年,就不由得对时间的流逝产生感慨。
“因为我长大了啊。
而且姐姐是我现在最想给予幸福的人,所以在把姐姐交给父亲大人前,陪伴在姐姐身边就是我的义务,也是最重要的任务。
”他说的是在婚礼红毯的前半段路程,按照规定新娘是该由父亲或家中长辈牵着走过,直到将她交付到新郎手中的,但皇帝陛下以她没有亲族长辈的名义硬是接替了这个职务,还真的让她在婚礼全程都不会有落单的机会。
取过放在梳妆台上的蕾丝圈,语气轻柔和缓的小皇子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举手投足间显尽皇家的优雅从容,看着明明年纪比自己小的男孩比此刻的自己还平静镇定,顾小雨莫名有点不甘,心中一动,她忽然就想到一个主意,正好可以用出来逗他玩玩。
看着他将手探入婚纱底下,想要将蕾丝圈隔着裙面套上她的大腿,她压着他的手制止了接下来的动作,然后在他疑惑的目光中起身靠坐在梳妆台的桌面上,背抵着冰凉的镜面,慢条斯理地将纯白的婚纱从下方撩起。
“看不到的话不好穿戴吧,果然还是掀起来比较方便?”状似不经意地把下身作工繁复的雪白纱裙撩至腿间,习惯了头纱的存在后,她发现只要颈部以上静止不动,视野就能大幅地改善,起码不至于让她看什么都模糊不清。
见到穿着笔挺正装的狄米洛愣在原地,还可疑地滚动了下喉结,她心中暗笑,却没有在明面上表露出一丝一毫。
“怎么了?虽然时间还挺充分的,但也不能一直让你发呆下去喔?”催促地朝他招了招手,她在还算有点高度的桌面上晃荡着穿着白色大腿袜的双腿,提起裙摆的那只手被涂上浅粉色的花瓣汁液,按在雪白的婚纱上就如同飘落的晚樱。
本来还想学习兄长面对万事都能冷静以待的小狮子立刻就守不住心神了,蓝瞳中的慌乱一闪而过,看着形状姣好的双腿从婚纱底下一吋吋显露,他发现,自己可耻的开始硬了。
鹫妻24(白纱下的逗弄游戏) “姐姐你不要这样……”看到她身披婚纱还如此不端庄的模样,本来还因为即将到来的婚礼仪式而拿出十二万分皇室风范的小少年随即通红了面庞,用不被女仆们听到的细小声音嗫嚅着,即使知晓她应该是在闹着自己玩,但目光还是按捺不住地直往裙底的美好风光飘。
“我怎么了?不过是想帮你快点把工作完成而已呀。
”带着疑惑的声音从头纱底下传来,靠坐在桌上的新娘女孩偏过了脑袋,即使身上披着象征纯洁的白纱,这份纯真却显然只徒留在了表面。
抵抗不了她坏心眼的捉弄,只撑了没一会就丢盔弃甲的小皇子最终还是投降了。
婚纱底下露出的两条腿很是匀称,漂亮笔直还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跪在地上的他屏着呼吸将属于新婚配件的蕾丝腿圈从她脚下穿过,感受着手里令人浮想连篇的滑腻,为了不让自己看到不该看的地方,甚至连头都不 随便抬起,就怕自己真的忍不住露出丑态。
哪里知道,蕾丝圈才刚经过她的膝盖,对方细嫩的小脚就踩到自己骚乱不已的心口上,小巧的脚掌贴伏着他的胸膛,肯定已经感受到里头异常的心跳频率。
“阿迦塔姐姐……!”故作成熟的大人面具被她戏弄着一次次出现裂缝,受足委屈的小狮子咬了咬下唇,彷佛千言万语的指控都凝聚在可怜巴巴的这声叫唤中,本想要让她别再这样逗着自己玩,可他却没意识到自己的示弱反而会加重对方的玩心。
“脚稍微有点酸了,借我休息一下嘛……狄米洛个性这么体贴,应该不是连这么点请求都会拒绝的小气孩子吧?”感受着脚心传来的剧烈跳动,顾小雨微微一笑,借着头纱的遮掩肆无忌惮地欣赏起跪在身下的美丽少年。
他参加婚礼的正装是有些偏向复古英伦风的繁复礼服,衬衣马甲长外套三件齐全,男性用的夹型耳饰也没有落下,本来就是长相标致的年轻男孩,经过仆役们的精心装扮又增添了几分魅力,彷佛是后现代工艺大师做出的精致人偶般,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足够引人注目。
反驳的词句卡在喉咙间,无法忤逆她的第二皇子嘴巴张张开开了半晌,终究还是认命地放弃了抵抗,颤抖的手向上抬起,好不容易在戏谑的目光下把蕾丝圈套上她的大腿中段,他却发现有的花边被压在了饰带底下,必须再稍作调整才能算完成工作。
最开始顾小雨真的只是打算对他恶作剧一下,但当视线下移,看到他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出现的变化,她的双眼就悄悄眯了起来。
听说运动选手如果在赛前过度紧张的话,会通过抒发性欲的方式来缓和情绪,虽然和目前处境有点不同,但她觉得即将在一堆陌生人围观下走上红毯的自己也可以临时借鉴这个主意看看。
听到屏风后头传来首饰盒被碰落的声音,站在最前方的女仆抬起头,直觉就是她们应当出场的时刻,只是脚下一步都还没来得及动,二皇子殿下的嗓音就抢先传了过来。
“都别进来,这点小事我自己一个人就能收拾好了……!”处在青少年期的嗓音带着几分罕有的慌乱,大概是因为于仆役在场的情况下出了差错,还保留些许稚嫩的语气听来十分懊恼。
齐齐地应了声是,被命令禁止协助的女仆们再次停留在原地。
“……收拾好什么,嗯?”脚边不远处就是翻倒的珠宝首饰,没有理会地上那堆价值连城的珍品,背贴着冰凉镜面的准新娘用鼻音发出故意的疑问声,妖娆地分开双腿坐在梳妆台上,纯白头纱下隐隐透出了勾起的樱红唇瓣。
“难道是这里?”戴着白手套的纤细手指环住他留在外面的那截性器,邪恶到极致地加大了握力。
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下,紧紧贴靠着她的半大少年几乎被耳边传来的挑逗气音弄得发狂,死死盯着将自己吞入一半的嫣红花穴,他感受着惊人的紧窄和热度,光是要忍住就已经很困难了,现在又被这么一激,干脆牙一咬就挺直了腰杆直接撞了进去。
“哼嗯……!”甜腻的呻吟被闷在紧闭的唇齿间,桌面上的女孩扣紧他的背部,浅色的圆润瞳眸一阵剧颤,湿润的水液从她腿间缓缓流出,也幸好身下的婚纱有层层相叠的裙衬,这才没把水迹渗到底下去。
又热又硬的肉刃深埋在体内,烫得花心不住收缩,心底的那点不安似乎能被这种赤裸的高温融化,她抓紧他质料上等的外套,仰起头就想将自己的唇贴上去,没料想却被对方眼疾手快地避了开去。
“这样亲……会在头纱上留下痕迹……!”压抑着往她深处激烈抽插的欲望,年少的小皇子在她开口前就率先给出了解释,小心翼翼地在不发出明显声响的前提下缓慢抽出又重重肏入,死盯着她双唇的那对湛蓝眼眸里,就差没写满想将她吞吃入腹的渴望。
“哈啊……唔……那还是不要了……”即将成为新娘的女孩被顶得不断向镜面上方蹭去,为了保持平衡,她只得弓起双腿环在少年的后腰处,虽然唇上有点寂寞,但想到婚礼中还有个交换誓约之吻的环节,她就觉得自己应该能忍到那时候再跟名义上的丈夫讨要过来。
保持妆容完整和尊贵仪态确实挺有必要的,新娘的口红必须由新郎吃去,这是帝国传统婚礼的习俗,听说吃得越干净新人未来的婚姻生活就会越美满,所以她也不怕到时吻得太激烈会遭旁人笑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猝不及防地掀起她的头纱,在她还恍惚地沉浸于交欢之际,狄米洛便低头含住她的下唇,柔软的舌头探入了她的口腔,舔吮着里头的蜜津,也传递来炙热的吐息。
“我指的是……待会,我会替姐姐补妆的……”将她抵在桌面上,他含糊地在唇舌的吞吐间说出这句话,两条舌头也色情地缠绵在一块,年轻的小狮子搂着她往自己的性器上压,撞击的频率也越发猛烈,恨不得就这样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所以现在只要注意点就 没问题……!”耽溺在性事上的小皇子咬着她的唇瓣,急躁难忍地耸动起腰胯, 作为新婚夫妻日后寝居的新宫殿很宽敞,没人说话的时候更是一丁点声响都会被放大到极致,等候在屏风外的女仆们本还能平心静气地等待不知何时才会下达的命令,但在听闻梳妆台处传来的诡异晃动声和隐密喘息后,几个刚被派遣来的新人都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眼前雕花繁复的高大屏风。
如同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为首的女仆长一个眼刀扫过来,里头的警告不言而喻,本就是足够机灵才会被调派到这个位置,被冰刀般的眼神一刮,这些女孩们立刻醒悟,很快就又低下头,紧紧交握着双手,笔直盯着脚下的长毛地毯再不敢擅动分毫。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25(论偷吃擦嘴的重要性) new
“……你们两个,换上婚纱这么点准备时间里居然也趁机做了吗?”披着头纱的新娘还没走近,灵敏的嗅觉就让皇帝陛下敏感地捕捉到情事后残留的微妙气息,额上青筋不住跳动,走上前去一把掐住小儿子泛红的脸颊,拉泽尔挑高一边眉,全然不顾会不会留下痕迹就加重了手上的力劲。
还在疑惑婚礼仪式即将开始,最重要的女主角怎么迟迟不见踪影,现在见小儿子眼里还透出几分餍足却努力维持面上镇定的样子,他就气得心里的火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是嫉妒多些还是羡慕多些。
为了不让最近忙着学习各种礼仪课程的她太过劳累,他们私下便达成了婚礼前一周不进行性行为的共识,这几日来谁不是饿得两眼发青,连他也只能幻想在婚礼过后逮着她好好肏上几顿尽情饱食,结果居然在结婚当天就有兔崽子敢偷跑,如果不是顾忌在场还有众多宾客,他立马就能把这臭小鬼的两条腿都打瘸了。
“来得这么仓促,精液都还留在里面是锐利的幽深蓝眸唰地扫了过来,侧首凝视着身形娇小的稚嫩女孩,虽然他用的是疑问句的句型,但不管眼神还是语气都极为笃定。
顾小雨本来很想诚实站出来坦言这是自己的锅,但看到狄米洛双脚都离了地,精致的小脸被掐得像颗变形的包子,她的勇气就像被戳了一针的气球般立刻消下去,一察觉到皇帝陛下的目光扫到自己头上,她秒怂地缩了缩肩膀,撇过头去发出心虚的笑声。
“嘛……嘿嘿,这中间也是有各式各样的事……但也多亏狄米洛现在才不那么紧张……”绞着手指飘移开视线,她努力不去看不久前才被自己勾引的小少年此刻正缺氧般唔唔叫唤,并在半空中大力拍打皇帝陛下手臂的凄惨模样。
都说结婚是女孩子生命中至关重要的大事,她才不要被那只比自己脸还要大的手掌掐脸颊,她要当红毯上漂漂亮亮的新娘子,随时随地都要保持得美美哒。
举着自己儿子的拉泽尔面无表情地盯着最近疑似被宠坏而开始任性妄为的小公主,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用放到最轻的力道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唔……!”本能地发出一声轻叫,顾小雨用手摀住了额头,然后摸了摸被弹到的地方,发现不怎么痛之后脸就悄悄的红了。
被人捧在手心疼爱的感觉似乎就是这么一回事。
还在垂死挣扎并用眼角馀光目睹这一切的狄米洛,万分震惊于自己父亲对爱人和对儿子的差别待遇居然可以明显到这等地步。
解救了小皇子的是通往皇庭的门扉后头响起的阵阵乐声,算一算时间,也差不多是新娘该入场的时候。
瞥了眼早在自己对小儿子出手时就退散得一干二净的仆役们离去的方向,拉泽尔不用想就知道是溺爱着这孩子的女仆长去替他搬的救援,但如果没有另一个儿子的许可,负责所有婚礼流程的礼官们也不会这么听话,从最差的情况来揣度,恐怕是他的大儿子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爸爸我还算宽容大度了,等那小子发现纯洁的新娘走红毯时大腿上竟然还流着自己弟弟的新鲜精液,晚上才真的有你受的。
”忍住想揉她头发的冲动,高大的皇帝陛下用拇指轻蹭了下她的脸颊,几乎可以预见今晚战况的惨烈。
这次办的婚礼特别盛大,由于她的身份特殊,夜晚的宴会必须由他亲自坐镇才能确保某些不长脑子的贵族不会闹出妖蛾子,按习俗新婚夫妻露过面后就仅会在晚宴上待一阵子,接着便会偕同前往布置好的寝殿,依自己长子的性格,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松手放开小儿子让他坐倒在地,拉泽尔莫可奈何地看了眼瞬间定格的新娘,无视了大口大口喘气的亲儿子,牵过她的手就往通向皇庭的大理石长廊踏去。
“叔叔,我……”声音刚从喉咙挤出来,顾小雨就因为回头看狄米洛的动作被他拉扯的脚下一个踉跄,在行走间不忘稳住她身形的红发男性手长脚长,如果不是他刻意放缓了步调,她大概就得为了避免跌倒而小跑起来,和魁武的皇帝陛下相较,现在的自己就是个标准小短腿。
“嗯?不是说过该换称呼了吗?”婚纱的肩膀处是采大胆的镂空设计,伸手揽过她赤裸的嫩粉色肩头,拉泽尔的提示很明确。
“……爸爸。
”这个坚持要占她便宜的老家伙。
“嗯,怎么了,我亲爱的阿迦塔?” “救……不是,我可以先去清理一下身体吗?起码把一些痕迹味道清除掉先?”不是她胆子小,是好看到犯规的皇太子殿下太过善妒,她很快就想通了,也确信自己并不想在新婚之夜就被人弄死在床上,这样的下场对一个女孩子家磕碜得过份了。
“新娘入场的奏乐都响起了,你说呢?”怜爱地拍了拍她的手臂,皇帝陛下眼中满是对她不加掩饰的同情。
面前由青铜铸成的门扉在话音间自行向两侧打开,带着青草气息的微风也跟着拂面而过,头纱轻轻晃动着,在模糊的视野中,她隐约能看到深红色的天鹅绒地毯从门廊这端一路延伸到自己曾闯入过的圣堂前方,也不由得想起那片包围在庞大魔力下的隐避禁林。
悠扬舒适的乐声奏起,观礼的贵族们齐齐转过头来,看到这阵子被皇室保护得滴水不漏的神秘太子妃居然这般娇小,而且竟然还真是由皇帝陛下亲自牵着走过红毯的,目光便不免露出各种讶异和怔愣,但好歹知道这里是谁的场子,惊诧过后,谁也没敢落下表面上的和煦笑容。
人群的视线让她很快回过神来,下意识挺直了背脊,顾小雨压下瑟瑟发抖的小心肝,在皇帝陛下的引领下一步步踏向红毯那头的地狱级妒夫,脚下铺满花瓣的红毯像吃人的怪兽,每踩一步她就有离死亡更近一些的错觉,明明是大喜的好日子,她却有种在帮自己举办葬礼的际视感。
空气中弥漫着甜美的酒香和鲜花的芬芳,她无比诚挚地在内心祈祷,希望这些连自己都能闻到的美好香味能完美麻痹太子殿下狗一样的鼻子。
皇帝陛下突兀地停止了步伐,还在恍神的她正要继续往前走,就被不着痕迹地拉回了脚步,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睛,透过纯白的头纱,她抬眼就看到了面前修长匀称的熟悉身姿。
“已经做过了?”在手被交到另一只手掌上时,她听到最不想听见的轻声询问。
“啊啊……你也别太为难她。
”虽然是代理的临时长辈,但皇帝陛下此刻的语调真心像个不忍女儿被夫家蹂躏,却又一点办法也没有的无奈老父。
回应他的是新郎意谓不明的一声轻笑。
接下来的红毯走得还算顺利,即使背上毛骨悚然,接受了这么一段时间的礼仪特训也让身体有了自主记忆,她揽着太子殿下的走得挺有模有样的,起码没有划开空间之门,在众人面前上演精采刺激的逃婚戏码。
但这也不能排除是因为手正被人死死扣住的缘故。
在誓约台前站定,礼官便如爱情电影里演的那样向他们问出了浪漫的婚约誓词,她像个机器人般僵硬地逐一答复了,一旁俊美的太子殿下却连每个简短回应都带上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情声调,如果不是手还被他用几乎能捏碎腕骨的力道紧紧抓着,她或许能够骗自己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场婚事。
新人交换完戒指后就是进行誓约之吻的时刻,当遮掩视线的头纱被掀起,她敢发誓自己在随时都有可能爆起的年轻狮子眼中看到昙花一现的惊艳。
“看来狄米洛也是有好好完成自己的任务呐……”温柔摩娑着名义上只属于自己的爱妻娇艳欲滴的面庞,在观礼席传来细微骚动的人声里,莱昂斯垂眸盯着瑟缩的新娘,在她水光潋滟的浅色眼瞳里读出了求放过的意思。
他其实算是个仪式感挺重的人,就算这场婚礼是给台面上的人看的,事前的各种准备工作也进行得绝不马虎,结果现在本该代表纯净一词的新娘夹着被自己弟弟内射进去的精水出现在婚礼上,如此可爱的错误又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现在知道怕了,早先被他上的时后,怎么就不懂得好好考虑未婚夫的心情呢?”借着耳鬓厮磨的动作低头将爱语般的询问倾吐在她耳边,美丽得仿若神祇的太子殿下亲吻着她的耳垂,在流畅的乐音中将性感好看的薄唇贴合到她唇瓣上。
如同在品味甜食般一点一点地吻去她唇上的色泽,莱昂斯扣着她的后脑加深了吞吃的力度,嘴唇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在发麻,舌头也亲昵地进入了口腔,没有闭眼的顾小雨紧盯着他放大的俊颜,隐约听到贵族里的部分女性控制不住发出的心碎抽噎。
“我打从心底爱着你喔,阿迦塔。
”伸舌舔去自己唇边残馀的一点嫣红,笑得眉眼弯弯的太子殿下这句话彷佛是在说,今晚不管玩得再狠,他心里都是爱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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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于空中的魔石被设置了吊勾,扣锁的另一头,连接的是由三条拇指粗的红绳捆在一起拧成的结实绳辫,在勉强能听到宴会厅隐约乐声的新婚寝殿里,好几条同样结实的绳索从天花板顶端垂降而下,在仅有一盏烛台提供照明的卧室内,这些交错的红绳看起来就如同巨大的血色蛛网般诡谲异常。
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房间中央,双手遭到捆绑的女孩正在急促地喘着气,她的两只手被吊在头顶正上方,雪白华贵的婚纱下摆也跟着拖曳在地,由于绳索绑得极高,她不得不艰难地踮起脚尖,才能维持不让自己被扯得手腕发疼。
纯白典雅的小礼鞋隔着点距离一左一右地静静躺在门边,那是她在奋力挣扎间不小心弄掉的,耗费不少时间精心盘好的发辫也散乱了,低胸礼服的胸口处,几绺浅色的长发垂落在膨起嫩白的上缘,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在跃动的烛光里与胸前装饰的碎钻交相辉映。
双腿交叠地坐在高背单人座上,仪态优雅的太子殿下漫不经心地靠坐在背后柔软的绒布里,旁边的圆桌上还有未喝完的深红酒液,他不时抬起头,用狭长的桃花眼凝望着被自己用墨黑绸缎牢牢蒙住眼部的伴侣,然后垂下眼帘,把脑海内成形的各种美好景色用手中的炭笔绘进腿上满是裸露胴体的私密记事本中。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贴近,可以说她基本就是被蒙着眼站在他面前,距离近得让他能从她唇边残留的酒渍嗅闻到熟悉的清甜果香,这种酒精浓度偏低的果酒特别受女性青睐,在她来到王都后也迅速成为餐桌上固定出现的饮品之一,所以在晚宴上他让侍者给她端来了一杯,然后在里头洒入了他替她准备好的媚药,进房摆弄好脚步踉跄路都走不稳的她之后,就等着验收接下来的成果。
据说这份催情效果极佳的小礼物只需要指甲盖大小的份量,就能把最贞洁的圣女变成无时无刻都在渴求男人肉棒的淫妇,考量到勇者的天职可能让她具有对药物的多重抗性,以及制药者对于自家产品通常都会有夸大不实的吹嘘嫌疑,他亲切地在下手时把剂量往上翻了几倍,硬是把本该分成多次使用的药物弄成一次性的快速消耗品。
“殿……下……”破碎的颤音从半张的小嘴间逸散而出,知道她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本身的意识还是清楚明晰的,于是他轻应了声,不想让自己的新婚妻子感觉到有丝毫被冷落的可能。
“……难受……身体好……烫……”带着哭音的低唤回荡在他们两人之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水珠从她面庞滚落,在倾斜的纸页上滑出一道灰色的湿痕,他握着笔的动作一顿,思忖了半晌后放下交叠的双腿,倾身向前撩起了由数层白纱叠构而成的繁复裙纱。
腥骚的气味在拉起裙摆的一瞬间扑面而来,被剥除掉底裤的白皙双腿间简直可以用泛滥成灾来形容也不为过,光裸的大腿内侧沾满泊泊外流的淫液,几乎是一路流淌至靠近膝盖的地方,在烛火的照耀下,她的身体也跟着浮现出一层淫靡诱人的水色流光。
拍拍女孩的臀部示意她把相互磨蹭的两腿往外分开些,在她战战兢兢的动作里,他亲眼见着黏滑的丝线牵连不断地从湿淋淋的腿根间垂荡滴落,嫣红色的娇嫩花穴难耐缩张着,好几支粗细不一的画笔就夹在其中,骚水顺着笔身频频滴落,让她裙底下的那块地毯也无法幸免于难。
可以想见笔头那端的柔软刷毛被浸足如何饱实的蜜液,他握住不停晃动的画笔缓慢搅动,果不其然就听到她喉间溢出的甜腻闷哼。
“呜……痒……里面被……这样搔刮的话……!”大腿抑制不住的抽动着,他的新娘连雪乳上方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动情的雌性味道越来越浓烈,他神情未变地瞥了眼自己胯下的隆起,判断火候应该差不多了。
一把将所有的画笔猛地拔出,在她的尖叫声中,湿漉漉的笔杆滚落一地,他并拢的双指没有犹豫地朝来不及闭合的稚嫩软穴用力插入,修长的手指向上勾起,摸索着内里的不平整结构,大概是真的饿狠了的关系,温热的肉腔在他进入后就剧烈地收缩起来,光是被这样子触碰,她就双腿直颤地在连连哀叫声中泄出好大一股淋漓腥膻的潮吹水液。
“所以我也说了吧,这是在处罚你。
”从高贵纯洁的新娘沦为皇家专用的玩穴奴隶,大抵也就是这么一回事。
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抽出手指,在大力痉挛的幽径中,他残忍地死死抠弄起敏感的媚肉,力劲刚猛得彷佛要在她的肉壁上留下自己的指痕,知晓自己玩弄她哪些地方会让快感来得更为强烈,容姿端丽的太子殿下半眯着眼,目标明确地攻击着自己伴侣的弱点,瞳孔中清晰倒映出她被指奸时爽得哭叫不断的可怜身姿。
“殿下……不要了……呜……我错了……哈啊……!”袭卷而来的感官刺激强烈到连脑子都为之刺痛的地步,浑身发烫的女孩缩着肩膀想从他手中逃开,身体却如若上了瘾一样不听使唤,腰部不受控地自行扭动了起来,还在小幅度地前后摆动着,就像是在迎合着底下频繁往体内深掘的可怕举动,陶醉得甚至违背了自身的意志。
“嗯……底下都变得一塌糊涂了,着实感觉不到阿迦塔的诚意呢。
”在用手指深入侵犯的同时起身绕到她的后方,他贴着身前单薄的背脊,再次体会到怀里的人类女孩有多么娇小,垂首将灼烫的吐息喷洒在她颈边,他觉得自己似乎有几分沉溺于她发出的无助颤栗。
又软绵又娇弱,和小兔子一样惹人怜爱,也一样容易随时随地不顾场合的擅自发情,会在婚礼前把她藏得这么严密,多少也有避免其他上过她的野狗闻着味道找上门的意思。
是说如果一直这么乖巧就好办了,可惜是个记不得疼的狡猾孩子,就算现在臣服了,过没多久肯定也会仗着他们对她的疼爱恃宠而骄。
不过也多亏这点,凌虐起她的时候他才能如此无所顾忌。
“……起……不起……”涌出的泪 水打湿了黑色的蒙眼布,失禁的尿水也淅淅沥沥地在绝望中流往地面,哆哆嗦嗦地在尊严与快感间被拉扯着神智,已经濒临崩溃的女孩啜泣着,估计连自己在说什么都没有经过大脑。
“对……不起……呜……殿下……我不会再……犯了……都是我的错……请您……原谅我……哼嗯……!”噗啾噗啾的水声伴随着恶意的翻搅从私处传出,她哭泣着发出碎裂的自白,却仍旧只能在毫无慈悲的男人手下两股颤颤地承担恶质的戏弄。
“虽然用这样的声音求饶很不错,但你应该知道,我更想听的会是什么。
”打了个响指让悬浮的魔石降下高度,他压下她曲线漂亮的后背,逼迫她摆出令人脸红的羞耻姿态,将撩起的裙纱一路拉推到腰间,贪得无餍的狮子低语着,用比画具还粗大热烫的棍棒在湿滑的股沟间来回滑蹭。
“说吧,大声一点,清楚明白地说给我听。
”硬度长度皆属上成的肉棒埋入她腿间的缝隙,饱满的前端也被握着开始拨弄起穴口肥腻的两片花唇,带着惑人热度的龟头在黏腻的水声中插入了蜜穴,硕大的顶端大力蹭过如遭雷击的敏感处,却在她进一步得到满足前,啵的一声带着沾染上的大量花液拔了出去。
“哈……插……”比起空虚得不到填满更痛苦的,是把解药放在唾手可得之处却禁止人去触摸,被夺走的视力让她心里一横,不管不顾地在他完全离开前用大腿夹紧了滑溜的性器,自暴自弃地抛出了低贱若娼妇的恳求。
“想要殿下……用力插进来……哼呃……不留情面的……干坏……在婚礼前……就被内……内射过的淫乱小骚穴……”万蚁噬咬的痒意在大肉棒靠得如此之近的时候强烈到了最高点,两腿间的硬烫熨贴着她的肌肤,勃发的脉动也随之从浮突的血筋下传递过来,想到自己曾被这样尺吋惊人的巨物狠狠肏干疼爱,穴里空虚寂寞到了极致的她就忍不住弯下腰肢抬高屁股,维持双手被向上吊起的姿势,像条渴望着被临幸的小母狗般摇起了雪白的臀瓣。
“想要被……殿下填满……灌进浓浓的精液……呼啊……直到肚子再也……装不下……”幻想着被他的大屌塞满小穴,充实欢愉地被来回抽插的光景,她恍惚地露出一抹痴笑,已然一脚踏入失神的边缘。
“好啊,不过你指的……”热铁棍般恐怖傲人的肉棒无预警地抵在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菊蕾穴门,轻声询问的太子殿下笑眯眯的,不理会她瞬间僵直的身躯,在轻笑过后便扣着她的腰,用几乎将人劈成两半的力道狠狠贯穿她的下身。
“……是随我喜欢,怎么做都可以的意思吧?”。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28(被玩坏的可怜新娘) new
婚纱被掀起来堆积在纤细腰肢的中段,露出晃荡不断的雪白翘臀,粗壮的肉红色巨茎裹着一层淫靡水色,使着不小的力劲深入后穴的内部狠狠侵犯着,两个微凹的漂亮腰窝嵌在她骶骨的上方,正好适合背入式时让干她的人将手牢牢扣在上面。
被下了媚药的新娘哼哼唉唉地弯下腰,小小的身体绷直了,直被侵入体内的硕大热物抽插得不断晃动,臀部被凶悍的撞击捣出一片连绵肉浪,贴合胸部曲线的礼服也被扯落了下来,一对大而白嫩的雪乳从原本的妥善包覆变成袒露出来胡乱跳震的淫态,凌乱的发丝垂散在圆润的肩头上,受尽凌虐的小模样看起来凄艳得让人怦然心动。
稚嫩的菊蕾被撑开到濒临人体的极限,周围的那圈粉嫩已经露出的紧绷的透白,铁杵般的欲根进进出出的,还在往里头连连重捣,肉体的拍击声响动不断,撞得底下的花穴不停往地面滴着透明的水汁。
就算最近因为伴侣数量的关系让她另一个洞也常在床事中被使用,但为了让她更快进入状态,他们通常都会替她做好事前的润滑与扩张,被娇养了好一段时间后突然受到如此粗暴的对待,她仰高了脖颈哼噎着,片刻之间还是难以习惯,如果不是早已熟悉了他身上的味道,在一片漆黑的视觉中真的会有种自己正在遭受陌生人强暴的错觉。
但最可怕的是,面对他狠戾的侵犯,她的心底居然感到一丝令人羞耻的刺激,暖热的水流在腹腔内冲刷着,随时都有攀上高潮的可能。
“呃啊……殿下……不是后面……好恐怖……求求您……不要再插了……呼咿……要被撞坏了……插到前面来……哈啊……前面也想被大肉棒操……呜……!”花穴内麻痒的像是有欲火在燃烧,终于逼得她忍不住哭喘着哀泣,发疯得想把所有棒状的硬物往体内塞去,偏偏双手还被绑缚在头顶,就是她想自力救济也没那个自由。
花心在饥渴到不行的情况下被大力肏干后面的另一个肉穴,就好像是在即将渴死的人面前将珍贵的饮用水倒在龟裂干竭的土地上,他最邪恶的是先用画笔和手指的进入让她尝到甜美的滋味,再毫不留情地剥夺了给予她的解缓之物,她如今才意识到那不过就是饮鸩止渴,如果一开始身体变奇怪时便放着她不管,说不定现在还不会痛苦到这种地步。
“后面夹得这么紧,里面也拼命在吸着肉棒,却还要我拔出来……?”摆动着精实的腰杆啪啪操干着紧致的菊穴,俊美的太子殿下舔着唇角,搂着她的腰精确地点出她的心口不一,浸入耳中的声调温柔和煦,她却看不到对方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无尽幽暗。
“这种话你是打算拿来骗我,还是骗你自己?” 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震颤,她几乎可以想见说出这句话时的太子殿下有多么冷艳高贵,明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跟他对着干,她还是情不自禁地缩紧了被他肏开的穴径,想更全面地感受他灼烫的分身。
性器忽然被温热的肠壁死死绞紧,周围的软肉彷佛要将精液给榨出来般剧烈蠕动,年轻的狮子轻嘶了一声,反手就在女孩的哼呜中给了光裸的臀瓣一巴掌,把两瓣白腻抓握在手里狠狠揉掐着按向自己的勃起,他用更猛烈的节奏把她给干得哼呜直叫,再不敢做任何小动作。
“是身体……呼咿……是身体自己动的……殿下……殿下轻些……里面要融化了……呜……真的会融化的……哈啊……殿下不要这样……!”用力拖曳着捆绑着双手的红绳,她被固定在他身前肏得两只脚都站不太住,绳索在她的拉扯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但更鲜明的是自己发出的高亢呻吟。
坦白来说,若不是亲眼见到又身体力行了多次,莱昂斯是很难相信这么娇小的身体是有办法承担下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的,人类的身体有多脆弱,他在与众多士兵在无数次的对练中已经有所体验,就算后来在闲谈时从她那里证实了她的身体的确受过魔力改造的事实,每次做爱时仍会让他在视觉上产生一股犯罪般的禁忌感。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真是淫荡的孩子……”掐握着身下充满弹性的臀肉大肆操弄着,他狭长的眼角已然泛起勾人的嫣红,形状优美的薄唇艳若血色,如果不是被蒙住双眼,底下的女孩估计早就倾倒在这夺人魂魄的美色当中。
好看的美人不管作出什么表情都具有别样的风情魅力,就算面上神情因兴奋而狰狞扭曲,沾染上欲望颜色的皇子也仅若是从清冷高贵的圣洁存在化为男性魅魔般的邪性狷狂,如果让外头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肯定又会引得无数女性争相为之示爱。
但这样一副惑人的皮囊没有存在太久,随着背上重量的加剧,骨骼扭曲的吱嘎声响从他的皮肤底下生硬地传出,直往肉穴里捣弄的阴茎以不正常的倍率膨胀延伸起来,被压着奸淫的女孩倒抽一口气,在明白他想干什么的当下随即奋力挣动着身体要从他掌下逃出。
“您明明……说过这样太过勉强……!”本来就不是用来当作性器官的部位被填满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程度,她想直起身来把那东西弄出去,却被按压住后背阻隔了一切逃生手段。
破风声掠过,高高吊起手腕的麻绳便被无预警地割断,但即使这样她的双手还是被捆绑在一块难以维持平衡,在她由于前倾的惯性摔倒之前,另一股力量就按住她下腹,让她跟着身后的他同时趴倒在厚实的绒毛地毯上。
披着无法遮蔽身体的婚纱,被剥夺了视觉的女孩本能地抽搐了两下,贴在背后的雄性便压低了身形,不让她有机会往前爬去,滚烫的性器保持着埋在她体内的状态,还精力十足地弹了两下,显然对接下来的发展很是期待。
“啊啊,之前确实是说过那种话,但我忽然又觉得我们是时候尝试一下了。
”毛发异常浓密的手在变形的过程间摸了把她的脸颊,虽然有稍微往外抽出来些,停留在体内的粗大肉棒还是在足以吓哭人的情况下逐步胀大成非人的尺寸。
“不……呃……啊……!”清楚听到他的衣物被恢复原形后的身体撑破的撕裂声,她大张着嘴,感受到自己的肠道也被不容拒绝地撑了开来,满脑子都是自己的身体也即将沦落同样下场的恐惧,她无法克制地浑身颤抖起来连没能来得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边滑落都没有意识到。
“放松点,前面也会用尾巴好好抚慰你的……”甩了甩巨大的头颅,化形成功的狮鹫低垂着湛蓝的眼瞳,眸里是上位捕食者准备狩猎时跃跃欲试的精光。
床边的布帘因为拍打翅膀时产生的气流晃动不断,倒映在上头的身影也产生了巨大的变化,只不过是数息的时间,压在女孩背后的身影就从高挑的男性变为身形庞大的有翼猛兽,烛台上的火焰经不起他搧动金翼时带起的风压,顽强的晃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抵抗不了的熄灭于虚无。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29(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new
背上有翼的巨兽伏卧在寝殿中央,健壮的狮身下是瘫软无力的娇美新娘,不管是长度还是粗度都极为惊人的肉红色性器插在她颤抖的双腿之间噗哧噗哧地抽插着,在狮尾的撩拨下,还有源源不断的淫汁从前穴里滴滴答答的溢出。
到底是一般人类无法承担的尺寸,就算想尽情在她体内驰聘,年轻的狮鹫也明白自己现在不能像使用人身时那般无所顾忌,摆动着毛色光亮的腰胯,他在紧实到自己都有些疼痛的窄穴里快速进出着自己的肉棒,动得频率虽急,却是有好好把握住进入的深度,可底下传来的呜咽像海妖引诱猎物上门的歌声,无时无刻都在催发着他体内属于兽类的那部分燥动。
甩动着狮尾去磨蹭她的下阴,为了让她更加放松自己的身体,他的尾绒不时还会刻意去刮蹭敏感的花核,柔顺的兽毛代替肉棒被磨得沾满水光,湿漉漉地偶尔还会在地毯上留下动情证据的痕迹。
“哈啊……不会痛但是……前面……殿下……求求您了……不要只顾着疼爱那边……哼嗯……前面也要啊……殿下……!”跪趴在地上像只雌兽般承受着后方传来的耸动,被捆缚的双手绝望地攀住狮鹫的前肢,呼吸急促的稚嫩少女被撞击得连面上的遮眼布都尚未来得及取下,纤细的腰肢不停战栗,樱红的双唇间同样满是因为湿热吐息而充分润足的水色。
后面被填满的越充盈,前方传来的空虚感就越剧烈,就算想要在尾巴经过的时候夹紧不让它抽离,猛烈的冲撞也让她光是要维持平衡就有心无力,更何况只要她下身一出力就会同时缩紧被他肏进来的菊穴,几次下来不仅没能抓住滑溜溜的尾巴,还让他干自己干得更兴奋。
“前面……嗯?阿迦塔指的是想要被我这样?”相较细长的狮尾末端冷不防地抽打在两片花瓣上,激起啜泣不已的女孩高亢的呻吟,猛地在黑暗间抓紧温热的兽足,她本能地弓起了腰身想闪避,却不料这一抬就引来了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就是这样,屁股抬高了接下来就不准放下去……”由她自行撑高腰臀的姿势无异更便于与兽型的他交媾,压下腰腹用热烫的性器搅动温暖的肠穴,他强制性地用这种方式拓宽着她体内的通径,也不管底下的人儿哭得多可怜,肉杵还在坚持地碾磨着弹性十足的肉壁。
等到把这张窄到不行的小嘴磨开了,他就能顺势将自己的全部一次插进去,狠狠贯穿这又软又紧的可爱小穴,把她捅得近期之内再也不敢随意勾引别人,就算是自己的父亲和弟弟也一样。
肠液被翻搅得都在穴口形成了细泡,他把自己的分身一大截都塞进她的体内,也不管她前面的另一张小嘴已经饥渴到泥泞得一蹋糊涂,仍旧是用自己的节奏去玩弄着她的身体,刻意曲解了她话里的意思。
顾小雨脸上的遮眼布都被汗水和眼泪的混合打湿了,趴在地上不管怎么哭求都得不到回应,身体热得不像自己的,感觉连眼泪都快要在热烫的脸颊上被蒸腾成水蒸气,虽然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个状态,但想也明白肯定是他在某个时候为了报复阴了自己,结果她都认错了他还这样故意欺负人取乐,越想她的心里就越加委屈。
“呜……殿下……最讨厌了……!”被玩弄到声音都颤了的新娘气哭了,细弱的嗓音软软糯糯的,却在咕啾咕啾的水声中让身上的巨兽一字不漏地听到了耳里。
“……你说什么?”身后的动作猛然一顿,被指责的狮鹫眼一眯,面上虽然看不出多大变化,被她攀附着的前肢却是不着痕迹地僵住了。
黑色的绸布让顾小雨看不见外在的事物,就算拿下来,目前的体位也无法让她见到他此刻的表情,听着太子殿下没有明显起伏,感觉就是因为被她冒犯而产生不悦的声调,她心里忽然就更难过了。
“都不听我说话,一直把我当玩具……呜……这样真的是喜欢吗……?”残留着哭腔的话语鼻音有点重,虽然这听起来像小孩子任性耍脾气时会说的话,但可能是最近他们都对她太好太温柔,此刻的脑袋又像喝醉酒般神识不清,这才敢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虽然是一时冲动的胡乱开口,但话抛出去后她也开始思考起自己话里的真实意思,都说女孩子被追求到手之后在对方心中的地位就会直线降低,估计她自己浅意识里也是相信有这样的可能,即使婚纱还披在身上,身体的燥热却在这一刹那退散了些许,心里的某个地方像被针戳到一样,正在一丝一丝地发着深入骨髓的疼。
身上的狮鹫没有作声,只是静静地从身后将粗大的肉刃从她体内缓慢地抽了出来,通道被这样的高温蹭过,带来一阵令人哆嗦的颤栗,咬牙将黏腻的呻吟声闷在嘴里,她紧紧闭着双唇,却还是从喉间发出藏不住的哼吟声。
要走了吗?因为她抱怨所以真的生气了吗?打算要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然后独自先离开了吗? 想着在脑海中浮现的无数种可能,她的泪水在遮眼布下流淌得更凶了,然而扮演怨妇才不过几秒,暖呼呼的兽掌便忽然贴上她的腰际,还一个出力就把她的身体无预警翻弄成正面,她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当玩具又怎么了?我打算跟你玩一辈子,这一世也不会有其他玩具的出现,婚礼上的誓词才刚交换过,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会转头就忘记吗?”庞大温暖的兽躯覆盖到她身上,硬烫的肉刃也一吋吋埋入暖湿的花穴,年轻力壮的狮鹫压低了腹部,勃发的性器在令人羞怯的挤压声中抽插起来,固执地穿过层叠的媚肉逐渐靠近她体内的最深处。
“所以讨厌了或厌烦了之类的话,从今以后绝对不许再说。
”摆动着腰胯顶弄着闭合的宫口,就算知道她只是像个被宠坏的孩子一样说话没经大脑,依然还是无法把她一时情急丢出的『讨厌』一词置若罔闻的太子殿下冷声命令道。
“欸……?”隐约察觉到自己好像伤了人家的心,顾小雨刚抬手想把脸上的遮眼布推掉,就被蓦然侵入宫腔的一个深干弄得脚趾头都蜷了起来,渴求已久的热烫瞬间就来到那么深的地方,她仰高了脖颈,酥麻得连呼吸都忘记了,脑袋里一片华丽的空白。
“回答呢?”又是一个深入的重顶,不知是不是为了遮掩自己外漏的情绪,精壮的雄狮换个角度挺动,找准她最有感觉的那处后,便在她变了调的呻吟中开始了由缓至强的律动,袭上脸庞的热度让她知道自己的双颊肯定已因情欲以外的缘故红了,但随着情绪的放松,身体似乎又重新堕于肉欲的召唤。
“知……知道了……哼嗯……!”小穴被插得满当当的,连花液都没有能够流出来的缝隙,她感觉他力道凶悍得似乎连内脏都会跟着被翻搅起来一样,肚皮不停从内侧被顶起,脖子也如同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给紧紧掐住般难以呼吸。
“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现在开始全都给我牢牢分清楚。
”将前肢抵在伴侣的肩膀上方固定住她的身体,不想承认自己被讨厌过的狮鹫加足了力劲往她的敏感点撞去,每一下都能从她口中激出甜美的哼叫,两只小脚也胡乱踢蹬着,好几次拼了命想环上来又因为力气不够频频从他身边滑落下去企_鹅号爸流妻凌爸尔妻…… “小穴终于……变舒服了……哈啊……殿下的大鸡鸡……好棒……磨得里面热热麻麻的……呼啊……好舒服……好喜欢……殿下再继续插进来……!”恍惚地露出满足的笑脸,掉进欲望深渊的新娘已经开始露出无视他话语的迹象,仰起脑袋拼命往他身上磨蹭,就算这样的举动很可爱,但还是让上头的猛兽面露无奈。
身底下的新婚幼妻在被肏了几下后就爽得开始不听人说话,已经预见这种结果的太子殿下不得不强行压下心中想要接着说教的念头,认命地将她压在地上操得继续浪叫,虽然说热烈欢迎自己的小骚穴插起来不是不舒服,但还是让他确信了往后重要的事情绝对不能在做一半的时候跟她提。
“嘶……!”细白的两只小脚丫攀不上他的腰腹,转头居然就顺着肉棒的茎身踩到他储满未来子孙的精囊上头,兽型的性器比人身时还大,垂挂在胯下的浑圆被她这么一踩,感受到的居然不是疼痛,而是不好用言语描述的快慰。
“哈啊……好身好深好深……把留给小宝宝的地方都撞坏……”呻吟到一半的女孩话音一失,顿时便注意到体内巨物的变化,兽茎上的血筋突突跳动着,接下来的巨大化几乎胀坏了旁边紧贴着它的穴肉。
“咦……殿下……还能更大……?”求生欲让濒临消散的神识霎时清明了起来,看不见四周的她颤了颤,紧张勾起的脚趾甲疏忽间就刮过饱满的囊袋。
把最后那点不分场合的思虑扔开,发誓要让她隔天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的狮鹫皇子瞳眸漆黑,再不跟她多说一句废话,兽掌压着招惹到自己的小姑娘,一心一意就把她按在地上往死里肏。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30 new
法洛兰斯帝国的太子妃在婚后数月就被诊断出怀有身孕的迹象,这对子嗣本就不丰的皇室而言绝对是最值得庆贺的消息,随着王妃的肚子一天一天隆起,原先还对她并非本国人出身的身分而颇有微词的一些老臣们也逐渐转了风向,即使还是有看不惯她轻易登上妃位的取巧派贵族心生不甘,但在大环境的压迫下,他们也只能选择咬牙将这种愤懑往自己肚里吞。
十二月的冷风带来了霜雪,也把皇庭内碧绿的青草地给染上了银白,换上冬季制服的仆役们在楼道间安静穿梭,条理分明地进行着分配好的洒扫工作,由于在这个季节日照角度会受到地轴影响的缘故,即使时钟的指针已经走到了过往习惯的位置,整座宫殿从外围看来还是深陷在一片朦胧白雾之中。
肚子上日益增加的重量让顾小雨这阵子睡得越来越不踏实,就算睡着了也是会不时从睡梦中惊醒,如今的身分让她不能再像以前无所顾忌地用催孕魔法把身体里的另一个生命提早弄出来,这让她在养胎的过程中慢慢地也开始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然嫁人,还即将成为母亲的事实。
仍旧是早早便在床上睁开了眼睛,她侧躺在柔软的被窝里盯着床柱上垂下来的厚实天鹅绒,脑里不禁思考起生产那天到底会是胎生还是卵生这深奥的问题,思考到累了就翻了个身,结果一个不经意就把自己埋入了原本睡在背后的那个温暖来源。
加厚的床帘将寒气完全隔绝在外,也把阳光阻隔在帘幕的另一头,在昏暗的视野里,特别订制过的卧床上除了她之外还存在着另一头巨兽。
收拢起翅膀的狮鹫趴伏在陷下去的床垫上,沉甸甸的头颅就面向着她这侧安稳沉睡着,交叠在一起的两只前脚中间夹着一颗快被压扁的白色枕头,仔细倾听还能捕捉到狮鹫睡得太熟发出的微微鼾声,明明身体里流淌着的是被尊称为圣兽的神圣血脉,此刻看起来却像陪伴主人入睡的巨型宠物般迷糊可爱。
不同于自己的两个儿子,他的翎羽不是干净纯粹的白,而是如同地壳内流动的岩浆般令人忍不住想去触摸的危险焰红色,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她还困惑了很久,因为实在想不通狮鹫人身跟兽身的毛发颜色是怎么计算的,为什么皇帝陛下的发色跟翎羽相同,两名皇子却是跟他们的翅膀一样。
不过不管看了几次,她都觉得自己恢复原身的伴侣们充满无与伦比的魅力,忍不住把自己的两只手唰的一下塞到毛茸茸的翎羽底下揉搓,瞬间传递过来的温暖立刻让她舒服的眼睛一眯,感觉外头的寒雪冬霜在此刻全都被推到离自己最遥远的距离之外。
“姆……”脖子冷不防受到袭击,在自家幼妻旁边睡得正酣甜的皇帝陛下艰难地掀了掀眼皮,低头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凑到自己旁边哗啦哗啦地搓个不停,上了年纪后转而注重睡眠品质的老家伙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懒洋洋地甩着尾巴,垂着头颅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狮鹫的孕期比人类还短,但孕期容易产生的嗜睡和疲倦等现象倒是一个也不漏,在她逐渐显怀后,他们父子三个为了安全起见便决定减少行房的次数,所以就算昨晚轮到他陪睡,也只是很纯洁地拉拉小手聊个天,然后就帮她盖棉被哄睡觉了,除却夜里被她翻身的动静弄醒时一下憋不住幻化成人身看着她的睡脸撸了一次管,他觉得自己还挺有当慈父的潜能的。
“好暖和……”没注意到对方已经睁眼了,还兀自沉浸在宜人手感里的顾小雨摸了几下后就跟着把脸贴上去磨蹭,想着这么漂亮的巨型猛禽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婚姻伴侣,她的心里头就像被浇上满满的蜂蜜一样,甜丝丝的幸福到就像在做梦。
刚睡醒的声音很软萌,抱过来的两只手也小小肉肉的很可爱,看着怀上身孕后就圆了一圈的小公主亲昵地把脸埋入自己翎羽磨擦,本来还残留几分睡意的皇帝陛下就如同被一只重锤狠狠击打在心脏上一样瞬间清醒过来,前爪僵了僵,想抬起来触碰她又不想打断她这段时日来难得的主动亲近,神识都有些飘忽了,只恨不得手边能有记录水晶把她的一举一动全部保存下来。
进入孕期的她被精心调养得比以往更丰腴些,时常保养护理的皮肤也变得犹如羊脂玉般更显滑腻柔嫩,不只过去平坦小巧的肚子如同吹气球般快速隆起,连胸部和臀部丶大腿这些部位也有了不错的长进,尽管他的小公主似乎曾为此和女仆们提出担忧,但他和识货的长子倒是不约而同地给负责她膳食的大厨一笔不小的赏金。
“唔……!”侧卧的姿势让过于丰满的其中一侧乳房感到闷痛,顾小雨低呜了一声,从狮鹫的羽毛里抬起头,垂首望了眼自己在怀孕后又变得更大的胸部,思忖了片刻还是将手伸了过去,捧着似乎雄伟过了头的胸部下缘,小心翼翼地自我按摩起来。
她最近在沐浴时发现这样可以有效减缓胸口的胀疼,只是因为痛感还不太明显,这样的举动又十分羞耻,所以至今也就只有在自己一人待着时做过,连服侍她的女仆都不知道她还没生产就提早有了胀乳的困扰。
目前才刚入了冬,像睡袍这种只会在寝殿内出现的贴身衣物她还是习惯穿比较没有负担的丝质,从下方揉按着自己私底下用妖乳称呼的两个硕大肉团,她看着前方挺立的红晕隐隐透出柔软舒适的衣料,忽然就发现离上次行房好像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之前她的妊娠反应大,狮鹫们怕伤到她和她肚里的小生命,就算偶尔有独处的时刻,为了防范彼此不小心擦枪走火,他们大多会避免跟她有太过亲密的接触,而后来她自己在身上的赘肉增加不少后也产生了危机意识,在身材恢复到看得过眼前并不打算在他们面前脱下外衣,于是夫妻间的那事就这么被双方搁置了。
出发角度不同但目标一致的结果就是众人一起进入了温馨禁欲的生活,只是现在旖旎的小心思起了之后就不怎么好压下去,她眨了眨眼睛,突然就想到自己其实可以在不被人发现的状况下进行女性的自我纾解,反正只要不被发现,其他一切都好说。
床上的光线很是有限,但就是这样睡起来才舒服,里头的人也更难以离开梦乡,想着前几次轮到皇帝陛下陪寝时对方都是一路熟睡到自己推醒他才去工作,顾小雨的胆子也大了些,细细倾听着周围的声音,确认一点异常都没有之后,她瞄了眼身前的狮鹫,默默就将身体贴合过去,将硬起来的乳尖蹭到金黄色的野兽毛皮上方。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31(胸部有东西流出来了) new
穿惯的睡袍果然没愧对其作为招牌主打的优秀透气性,只是贴近了皇帝陛下一点,单薄的布料轻易就把另一侧的体温传递过来,温暖的兽躯和健壮的肌肉线条让她不由自主地心驰荡漾,心里的那么点欲望也在光线晦暗的卧床间无限蔓延。
如果是现在的情况,用摩擦胸部来到达高潮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呼……啊……”捧起挺立的乳尖磨擦在狮鹫金黄圣洁的毛皮上,相触的一瞬间彷佛有电流通过般,从顶端传来的酥麻得让床上的女孩本能地发出快慰的低哼,虽然她很快就闭紧小嘴把声音压下,可双方间的距离就是如此贴近,要想不被听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紧张地抬眸望向鹰首的方向,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对方此刻的双眼还是安稳闭合的,她观察了半晌,见对方的眼皮连动也不动一下,这才安心地松了一口气。
“好像在做坏事呐……”小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她轻手轻脚地把延展性极好的睡袍从肩头两侧褪下,抱着裸露出来的双乳就再度贴了上去,在她低下头动作的期间,一双湛蓝的兽瞳也在她头顶上方重新睁开。
由上往下俯瞰过去的角度简直是绝景,丰腴柔嫩的雪白胸部被从衣袍里释放出来,软绵绵地压在自己身上,光用看得就足以令所有雄兽血脉贲张,可以感受得到她隆起的肚子也正紧贴着自己,拉泽尔努力忍耐着不去打断幼妻的自我抚慰,万分庆幸自己在兽型的时候习惯用趴卧的姿势入睡,所以就算在睡梦中有点侧了身,但也不至于让他的下腹完全袒露出来。
顾小雨看不到视野之外,从绒袋中伸出的紫红色野兽雄茎在没有得到任何触碰之际已然进入勃起的状态,怒胀的茎身爬满骇人的筋脉,巨棒般的肉杵正硬梆梆地压陷在柔软的卧床上。
柔顺的毛发刮在红樱上有些刺麻,但经过充分肉体欢愉的调教后,这种痒意简直搔进了心底,让她光是磨擦顶点就感觉到有热流在往下腹淌去,口干舌燥地看着因为怀孕而变大的乳晕陷在璀璨的金毛中轻轻摆动,感觉到双腿间开始湿润的她不得不加大了揉按乳房的力气,就想在皇帝陛下醒来前把自己的欲望释放完毕。
两手捧在硕大饱满的双乳下方,她的手心早就已经掌握不住在孕期中又胀大不少的白嫩软绵,交替着从最沉重的乳下缘一路往前揉按,想到就是这对过于肥腻的胸部让她在生活起居中动不动就感到疲惫,埋怨中的她对自己下手的力道便又重了几分。
“呃嗯……!”比以往自我按摩还要用力的揉动也不清楚究竟是按到哪个点,饱满的胸部前端一阵带着刺痛的战栗快感传来,像是有什么滞留在乳房内的硬物即将被冲破,她蓦地夹紧两条腿,视线也因生理性涌上的泪水片刻间模糊,等轻喘着恢复了神识,她就看到乳白色的水液色情地从被自己奶子抵着的狮鹫胸口缓缓流下。
等下,所以她刚刚用这对妖乳射精了吗? 看过太多白浊喷射过程的糟糕孩子一秒进入了思想误区。
“……啊啊,真的,憋不太住了还在无比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胸部,干涩低哑的嗓音闷闷地从上头传来,她浑身一僵,不可思议地抬起脸,就看到眼眸里半点困意都没有的老狮子正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瞳眸里流转的是许久未见的深沉肉欲。
“大叔你装睡?”为了从那过份烫人的目光中逃脱,她沉默了几秒后咬住了下唇,由下往上可怜兮兮地望去,适到好处地露出被重要对象欺骗的受伤模样。
“说过多少次了,在床上要叫爸爸。
”完全没打算掉她坑里去的老狮子晃悠悠地在大床上撑起前肢,在她爆红的颊色中舔掉胸腔上残留的乳汁,接着就转而把舌头卷向还有些湿意的饱胀柔嫩。
“姆……滋补得太超乎预期了吗?都还没生产就先提前溢乳了啊……”白花花的球胸被腥红色的长舌一把卷住,由后往前有规律地推挤着,像是要把里头丰沛的甜汁都榨出来般一紧一紧地拖向巨兽的口腔,感觉到睡袍下摆被灵活的狮尾掀开,她双腿一缩,哆哆嗦嗦地就被胸前的舔卷弄得小泄一番。
雪白的液体被挤压着从乳尖喷出,有不少如狮鹫所愿进到他的嘴里,但也有部分洒到毛皮和凌乱的棉被上,感觉自己像头奶牛般被人挤着硕大的乳房,她整张脸都浮上了绯色,但本来胀痛的胸部却确实在这样的动作中感到了轻松。
“呼……唔啊……!”狮尾的绒毛蹭过腿根,想到自己变粗的大腿和臀部就快被对方察觉,她心中慌乱,脚丫便蹬着底下的兽躯想跟他拉开点距离,只是这一脚却意外踩上另一个凹凸不平的棒状存在,在身前狮鹫似痛似爽的轻嘶声中,这熟悉的久违硬烫让她立刻就理解过来自己是碰到了什么地方。
“想要了吗?我可爱的阿迦塔可真主动……”松开缠紧的舌头将满是自己唾液的雪乳放开,皇帝陛下眨了眨眼,起身就把庞大的身躯挪到她的身体上方。
睡袍没有被掀开,顾小雨着实松下了心中紧张的情绪,只是随着身周床垫的大幅度下陷,她被困在巨兽有力的四肢间,另一种层面的不安又在这时袭来。
“这种姿势,不可以……”伸高手臂拉了拉他翎羽的最下端,她见他低下巨大的头颅,虽然心痒难耐了还是很坚定地摇了摇头,毕竟自己现在的肚子现在又挺又圆的,皇帝陛下不用俯身就能让温暖柔软的腹部与她的碰在一起,如果做爱的时候被他一个不小心压下来,恐怕她和她肚子里的小生命真的会承受不住。
“想什么呢,我就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而已。
”坚硬冰凉的鹰喙在她颈侧碰了碰,无奈地用覆盖着羽毛的额际在她额头碰了碰,好气又好笑的老狮子就想问问自己在怀孕的爱人心中到底是何等丧心病狂的禽兽。
“还不是因为之前好几次都……”知道自己误会他了,顾小雨也说不出道歉的话,想到无数次被他用足以称之为变态的手法逗弄,她的脸颊就红得像要滴血般热烫起来。
“嘛,这可是我的小公主太诱人的错……来,嘴巴张开,爸爸我想吻你了。
”抛开发散的思绪,知道她喜欢听自己动情时低沉的嗓音,他故意在她面前用饱含情意的声调说出这句话,果然就看到她羞涩地转开了水光潋滟的双眸,磨磨蹭蹭了半刻后才娇羞地向他打开嫣红的唇瓣。
“真棒,不愧是我引以为傲的好孩子……”因为巨大的体型差之故,比人类还要长上许多的红舌须臾间便挤入了紧窄的檀香小口,口涎从处在高位的他口中逐渐往下滑落,一点一点润入她的唇角及口腔,舔弄着开始被自己气息占据的暖湿黏膜,狮鹫的瞳眸底下流动着暗光,侵入的深度也一吋比一吋深入。
“哼唔……爸……爸爸……”不可否认,在做亲昵举动时叫出这样禁忌的称呼的确会让人产生隐密的快感,舌头缠绕在侵犯口腔的肉物上,被兴奋的巨兽困在身下的女孩摩擦着越来越湿的腿心,脑海里的快感也在逐步往顶峰攀登。
“爸爸……呼啊……爸爸的……大肉棒……哼姆……”视野的一角可以瞥见雄壮的野兽性器如烧红的铁杵般轻轻戳在隆起的肚皮上,形貌狰狞的前端在唇舌交缠的同时跟着泌出腥膻的体液,这根欲望的象征在薄如蝉翼的睡袍上来回摩动了几次,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把她的衣料给打湿了,还擦着鼓囊囊的肚腹,理所当然地牵扯出一丝暧昧的银丝。
“嗯,没错喔……说不定就是爸爸的大肉棒,把阿迦塔的肚子给搞大的呢……”慢条斯理地用胀大的肉刃在她眼下淫猥地律动着,拉泽尔满心怜爱地看着身下颤抖不断的孩子,暗自立下往后要在寝室里储备好大量记录水晶的决定。
如果小姑娘不愿意,那么就来举办她上次说的那个什么家庭会议,反正他挺有自信这个议题的投票结果最差也会是三票比一票。
被为老不尊的皇帝陛下过于淫秽直白的骚话弄得耳朵一烫,面红耳赤的顾小雨再忍受不了地伸手将眼睛摀住,就听到头顶传来十分愉悦的闷沉低笑。
身边的床垫一阵晃动,压在身上的影子也往后退了开,她从手指间的缝隙往外看去,就见到身形庞大的狮鹫改而坐到她不知何时被分开的双腿间,而一条粗壮的兽尾正慢悠悠地从她脚踝处松开。
察觉到她的视线,正准备大快朵颐的大型猛兽动作一顿,几下眨掉几乎冒出绿光的饥饿眼神,重新找回温柔眸光的老狮子慈爱地望着她,然后语气轻缓地吐出只能拿来骗三岁小孩的简陋谎话。
“乖,你现在怀了孕不好动,爸爸我稍微在外面蹭蹭就好。
”。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32(用肉棒跟宝宝打招呼) new
“反应都变得那么明显了,说这种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双眼湿润地往后挪了点枕在软绵绵的枕头堆上,望着坐在自己腿间言笑晏晏的狮鹫,顾小雨觉得他是当自己瞎了,才会看不到他胯下直指床顶的擎天巨柱。
“哦?原来我在阿迦塔心中的信赖度有这么低?这话听起来有点伤人呐……”用灵活的尾巴轻松勾起她几乎没有重量的衣袍,皇帝陛下带着笑意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已经箭在弦上的他自然是打算对她干点什么,但顾忌到她如今的身体条件,他知道自己多少也会收敛一些,只是视线稍稍下移后,老狮子的整个目光就定住不动了。
虽然是想逗她玩没错,可拉泽尔也没想到自己说出口的粗糙谎话这么快就要迎来破灭。
轻飘飘的睡袍底下不着寸缕,掀开之后露出的就是白皙的腿根及透着淡红水光的粉嫩花户,穴心的周围到处都沾满了透明的蜜液,感觉就算不替她做任何润滑或扩张,肉棒插进去之后一样可以滑溜溜地捅到最深处。
“那个,后来发现这样睡觉比较舒服所以就……”难为情到脸颊都泛红了,知道自己没穿底裤就躺上床睡的事在他面前曝了光,他的小公主把头偏向一边,小小声地给出了羞涩的解释。
“啊啊,这还……真的是颇糟糕啊……”哑着嗓子吞吞吐吐地说出这句话,皇帝陛下勃发的肉茎弹跳了两下,在她的目光挪开的时候又胀大了一圈,猝不及防看到娇美的花穴对着自己流水的画面,拉泽尔现在真心感觉自己血液里流淌的兽性有些不好压抑了。
他们父子三个在轮值陪护她入睡的夜晚里,哪个不是有欲望了就委委屈屈地背着她孤单地手动解决,结果想到旁边沉睡的她可能一直都是保持着下面真空的状态,他忽然就觉得自己浪费了许多次可以下手的机会。
“说是糟糕也太没礼……哼咿……!”热烫的肉刃噗哧一下就插入了晶莹水润的软穴,怀着身孕的女孩浑身一缩,话都还没说完就 被身下的巨兽给侵占了身子,许久未得到情欲慰藉的身体霎时之间还有些放不开,紧绷得就像一根随时有可能断裂的弦。
“别担心,爸爸没有把整根插进去……嘶,太久没做了,阿迦塔的小穴都变紧了呢……”耸动着腰胯小幅度地在她温热的身体内部来回摩擦,拉泽尔感受着包裹自己性器的久违紧致,一双兽瞳都要发直了,挺直了背脊看着床垫上腹部高高隆起的爱人,他的眼里兽欲和温情并存,浓稠得就像化不开的蜜。
床板嘎吱嘎吱地响动着,他的小姑娘瘫软在蓬松柔软的卧床中央,张着双腿随他抽插的节奏而前后晃动着,裸露在外的肌肤被染上瑰丽的淡红,还沾满他唾液的一对雪乳也勾人眼球的肆意弹动,虽然不能复上去触碰她很是可惜,但这样就近观察她与自己交媾时的模样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才没有……变紧……不过……呃啊……爸爸的……大肉棒……哼唔……插进来之后……变得好舒服……”花径被硬烫的巨大肉物给占据了,纠缠在一起的媚肉也在不断的突进间被狮鹫的兽茎给肏开,本来还在担心变粗的大腿会不会被对方注意到,不过可能真的是因为太久没做的缘故,被他进入之后她的脑子就酥麻得再忧心不上其他,所有烦恼全被一波一波袭上脑门的快感给冲刷掉了。
“比跟那两个小子做还舒服?”刻意用前端去顶弄她最有感觉得那块软肉,即使不能尽情在她体内猛烈驰聘很可惜,能勾起她更加高涨的情欲,让她享受到性爱的欢愉也挺不错的,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在言语上占占自己两个儿子的便宜更是再好不过。
“不一样……哈啊……长度粗度……大家都不一样……兽型和人身时也……唔……”下身传来的甜美韵律让她什么都没过脑子就诚实地开了口,没有察觉到底下的老狮子无言了一瞬,觉得自己还能吞入更深的她忍不住就将腰往下沉,想要把肉棒吃进来更多。
注意到她快要从枕头堆上滑下来,知道哪一种体位让孕妇负担最轻的皇帝陛下眼疾手快地便往前将自己又埋进去更深些,阻止了她动作的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插入了应该是宫颈的部位。
受到孕肚重量的压迫,越往里头感受到的挤压感就越明显,挺动着下体肏弄着水声不断的蜜穴,虽然这样的紧窄度让他分身爽得都快要爆了,但她那颗肚子的晃动还是让他看得都有点惊心动魄。
狮鹫是卵生的,而且一胎只会产下一颗蛋,从蛋孵化出幼崽到他在父母魔力的帮助下转化成人身大概也与人类生产的周期差不多长,照理来说他们低下的繁衍能力不花个几年是无法让伴侣成功受孕的,就像他两个孩子中间也隔了七年多的岁差,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前段时间性事进行得太过频繁,才会让她短短几个月就有了身孕。
只是身板这么娇小,如果是按照原来所想过个几年身高渐长后才怀孕,看起来还不至于这么像犯罪。
“好棒……里面也……被爸爸插进来了……哼呜……就像用爸爸的大肉棒……跟宝宝打招呼一样呢……嘻嘻……”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伴侣在想什么,床上的女孩倒是一心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中,火热的肉杵贯穿的频率虽然不快,可这样慢一点的速度反而能让她更清楚地去感受体内狮鹫性器的形状和样貌,浮凸的筋脉刮过幽径带来阵阵痉挛,躺卧在枕头上的她伸手扶着自己的肚子,眼神迷离地就只管着接受巨兽的疼爱。
绞紧手边的床单,阔别已久的情事让她额上都泛起一层细碎的薄汗,为了让皇帝陛下感受再强烈些,她很是乖巧地用收缩的技巧挤弄着体内的粗壮肉刃,就算他往外抽出,热情蠕动的穴肉一样会依依不舍地缠绕不放,尽管这样容易让自己被肏得嫩肉外翻,但对双方来说都是极大的享受。
“我的阿迦塔真乖……”按捺不住地前肢踩到她下腹两侧加强了肏干的力道,悍勇的狮鹫喷洒着鼻息,在她紧实又会喷水的花穴里抽插得爽快,下方的女孩呻吟到一半却忽然发现肚子有点怪怪的,尤其是里头传来的闷痛随时间越来越明显之后。
“呼啊……等……等一下……哼嗯……!”花径剧烈收缩着,但这次不是她有意为之,而是身体擅自作出的本能反应,她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气若游丝,在啪啪回响的肉体拍击声中,她的这点声音轻易就被掩盖过去。
“拔出去……哈啊……爸爸……肉棒……先拔出去……!”呼吸急促地弓起无力的双腿,顾小雨想把身下失了神的猛兽蹬开,却反倒像是迫不及待地把腿贴蹭到他温热的侧腹上,凶猛的兽茎在体内狂野地翻搅着,奸淫之下她被宫缩带来的疼痛竟生生被性交产生的快感给压下一头。
“咬得这么紧……我的小公主都饿坏了吧……!”就算没有全根捅进去,尺寸傲人的紫红巨茎同样不容小觑,被抽搐不已的热烫肉壁用力吸吮着,他加快了肏干的速度,就想让她也跟自己一起到达肉欲飨宴的巅峰。
凌乱的喘息声和床事间的各种响动在昏暗的大床上交织在一起,只有下半身重叠在一块的女孩与巨兽在欲望的袭卷下多少都被影响了理智,床上的情爱交缠进行得何等激烈,光是从猛烈晃动的床架便可见一斑。
“不行了……身体真的……不行了……!”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从眼眶滚落,好不容易在阵痛的缝隙间找回声音的女孩只来得及说出这句话,瞬间绞到最紧的媚穴就将皇帝陛下的白浊黏液提早从兽茎里猛榨出来,温度极高的大量白稠激射在打开的宫道内,失禁般的透明水液也在这时从她的下身喷涌而出,床单顿时被溽湿了一大片,连同她的股间也被染上了情色的润泽。
粗壮的狮鹫肉棒在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后,终于舍得从被充分拓宽的娇嫩软穴内退出,因为提前被结束了还有几分惋惜,皇帝陛下刚抬眼往自己的爱人望去,就看到她的脸上已经漫起不正常的红晕。
“不行……不行了……”双目失神地重复着这句话,在他怔愣的目光中,刚刚被射进去的大股浓精忽然就如同被什么推挤出来一样从她穴心中泊泊涌出,腥骚的浊液混合着他们彼此的体液流淌在湿透的床单上,把好好一张卧床弄成不堪入目的成片泥泞。
猛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的拉泽尔迅速化成方便行动的人身,俯身下去刚要将她抱起,就看到被肉棒插得暂且无法闭合的花穴颤抖着吐出一小股水液,弹性已经远离人类范畴的穴口在他面前被内侧的另一股力量诡异地撑开到难以想像的宽度,然后表面带着幽蓝纹路的熟悉硬壳就这么一点一点地出现在他视野之中。
傻住的皇帝陛下刹那间甚至忘了怎么呼吸,连招来医生和陪产妇的时间都没有,在喘息还残留着情事甜腻的太子妃腿间,两颗沾着新鲜精液的狮鹫蛋咕啾咕啾地就被她排出了体外。
IF:【帝国狮鹫IF】狮鹫妻33 new
私心补一张狮鹫宝宝的配图 狮家的故事到这边就算告一段落啦~ “好歹是有过一段婚姻的家伙,该怎么对待孕妇心里应该有点数吧?竟然让她在那种情况下生产,您如今年岁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吗?”湛蓝的眼瞳被染上墨黑,暗示发怒的青筋也在额上突突跳动着,用指甲已经变得如野兽般尖锐的手揪着自己父亲的衣领,刚从外地归来的太子殿下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身上散发出的骇人气势比起魔神也不遑多让。
颇为不安地坐在旁边重新清理干净的卧床上,把勇气和恢复药汤一起吞下肚的顾小雨撇过头,不时窥视着老狮子还微微肿着的侧脸,自然也有好好接受到从他那边不时投来的安抚目光。
类似这样的训话已经持续快一个钟头了,向来身周都环绕着一股霸王之气的皇帝陛下虽然会在对上目光时给予她安慰,但转头面对自己大儿子时却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连反驳的念头都升不起来,因为耽溺肉体欢愉而害得媳妇在没有医护陪伴的状况下生产,这绝对是他此生最大的污点之一,好在仆役们都被派遣到门外待命,不然就算是亲生儿子,对帝国最高掌权者如此不敬的言行走漏出去的话,对皇家的颜面肯定也会造成莫大的伤害。
“姐姐的身体……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坐在床边紧张万分地看着她和她怀中躺着的两颗狮鹫蛋,狄米洛手里拿着喂食用的汤匙,膝盖上头还放着个小瓮,里头装的据说是狮鹫一族内自古流传下来的治疗秘方,恢复效能极高,尤其是针对刚生产完气血大亏的产妇。
“嗯,比想像中的好很多,该说肚子轻了人也放松了还是……”知道这种时候的关心不好拒绝,顾小雨摸了摸似乎变大了些的兽蛋表面,很想说自己现在就算爬起来去外面虐一圈皇家眷养的宫廷魔法师也不是问题,之前跟他们一块滚床单还要比这个更累,但笑着发怒的太子殿下就站在那,她还没那么想不开。
这阵子莱昂斯没有住在宫中而是在外头执行另外的勤务,稍早看到平时冷艳高贵的太子殿下听到通传后火急火燎地赶回来,进房后连翅膀都来不及收,两手发颤地确认完她和兽蛋的状况后便瞬间化身修罗转身给自己父亲一拳的模样,她此刻回想起来仍旧是心虚地冷汗直冒。
虽然皇帝陛下因为愧疚所以主动把锅扛了,但说到底一开始忍不住想拿人家当自慰小菜的可是她啊,只有这种事是绝计不能透露给她另外两个伴侣知道的。
“明明都在出汗了还这么说……虽然姐姐的身体有用魔力改造过,可魔法也不是万能的,有什么不适的话千万不能逞强,一定要确实说出来喔?”嘟着嘴把汤匙放下,作为血亲们战场外编制人员的狄米洛拿起旁边浸过水的毛巾,一点一滴就抹去了她脸边的薄汗。
“嗯,谢谢,我可能确实有点……”拢紧怀里两颗被擦拭干净的蛋,顾小雨刚想找些什么理由,就听到手里传来如同鸡蛋破裂般的细微脆响,整个人顿时就僵住了。
“怎么会这么快!?”震惊地看着她怀里已经浮现出裂纹的蛋壳,狄米洛大张着嘴一脸难以置信,手上的毛巾啪的一声就掉到地上,这样的孵化速度和他在王族专用的禁忌图书馆查阅过的文献大相径庭,已然不是简单的例外一词就可以解释得通的。
同时顿住的还有除他们以外房里的另外两个存在,但在半秒过后,本来还跟卧床有一小段距离的两头狮鹫瞬间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窜到床的另一边,目标毫无疑问就是她和她怀里的两个小生命。
“魔力在溢出……?”拉泽尔飞快地将手贴上去,很快就察觉到兽蛋和过去情形的异常,讶异地说出这个结果,他准确地捕捉到蛋壳内部有一股以幼崽来说太过庞大的魔力正在流动,但力量虽强却异常地没有任何暴走的迹象,反而如同平稳的水流般缓缓包覆在蛋壳的外部,形成一种自然的魔力回圈。
这样的魔力他很熟悉,因为他的伴侣身上所流转的魔力所带给人的就是这样的感觉,就像鼻子再灵敏的人也闻不到自己身上自小携带的味道,或许就是因为太过习惯,离蛋最近的她才会一点异样都感受不到。
“阿迦塔你冷静点,不是你弄破的,这是自然裂开的。
乖,听话,你先好好看着我……”伸手揽着整个人都傻住的伴侣轻轻摇晃,莱昂斯无奈地看着嘴里还在不断喃喃念着怎么办怎么办我把装着宝宝的蛋压破了之类言词的女孩,原先的怒火都被迫消去不少,知道幼崽们目前并无大碍,他只能暂且担当起抚慰她心灵的角色。
搁在她身前的两颗狮鹫蛋一阵不自然的摇摆,忽然就脱离了母亲的怀抱咕噜咕噜滚向卧床中央,然后不约而同地裂出更多的裂痕,这下再没有人说话了,四道目光齐刷刷地锁到紧邻的两颗蛋上,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太到。
从直放变成横躺的两颗蛋就算滚出去也是紧紧地凑在一起,细微的碎裂声过后,一只覆盖在毛绒绒雏羽下的黑爪子收力不及地踹出了蛋壳,呆愣愣地地在空气中摇晃抓握了几下,紧接在他之后,另一颗蛋里的小生命也用淡黄色的喙部戳开了拦截的蛋壳,发出降生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声咪呜。
眼睁睁地望着两个毛团般的小家伙靠自己的力量跌跌撞撞地破蛋而出,身后还各自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屏气凝神的父子三人将他们趴在软绵绵的卧床上挥动四肢的模样收入眼底,忽然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被融化成一滩水了。
“欸……?”感觉看到什么令人不得不在意的东西,顾小雨瞠大了眼,挣开揽着自己肩膀的手往前爬去,伸手就摸到了自家暖呼呼的两只崽崽身上,以为她要露出母性一面的皇帝陛下与皇子们温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还等着她接下来的举措,下一秒就被大大地震惊到了。
不顾自己身下压着的细碎蛋壳,将崽崽们放在自己膝上肚皮朝着他们,顾小雨战战竞竞地撸开小狮鹫胸前厚实的雏羽,露出中间那一小撮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到的羽毛,在充分的光照下,不论是谁都能清楚发现,一只的翎羽是洁净无暇的纯白,另一只则是熔岩流动般漂亮的鲜红。
看了看金发的皇子,再看看红发的皇帝,在瞬间理解过来却因为信息量过大而默契十足地伸手扶住额头的雄狮们面前,她想说的话已经昭然若揭。
“听说猫科动物会因为同期复孕而让雌体一次怀上多名雄性的孩子,又或者从人类学角度来看刚好同时有两个卵子受精却不是同一个精种来源……”抱着两个看起来外观除了那撮毛,其馀地方都一模一样但奈何亲爹就是不同的崽崽,她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要不之后就对外宣称是隔代遗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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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旧的水管爬满蛛网和铁锈,角落堆积的杂物也覆盖着斑驳的霉菌与厚厚一层灰,已废弃多年的地下室在岁月的流逝间独自腐败,直到今日才终于有人推开了通往它的门,将新鲜的空气卷入这昏暗无光的空间内。
苍白的蜡烛静静伫立在五芒星的每个边角,烛泪已经在底下堆积出一定的高度,在无声燃烧自己的同时,它们也驱散了侵蚀而来的黑暗,除了亮起的手机屏幕外,它们便是此处仅存的最后一点光明。
“我不会原谅你……我不会原谅你的……”装着腥臭液体的铁桶就放在她旁边,将右手胡乱压进桶内沾出满手的殷红,披头散发的女人跪坐在地上,用手掌歪歪斜斜地画着据说是从异国流传来的诅咒法阵,癫狂的眼里透着对命运的怨恨和不甘。
“毁了我的人生和孩子之后继续享受美好家庭的温暖……我绝对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死死地盯着皮夹里那张西装革履的男性独照,她的面容因憎恨而变得狰狞扭曲,就算掌心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得血肉模糊,也像感觉不到疼痛般涂画起来没有丝毫迟疑。
明明是曾经最深爱的人,却也是世界上骗自己最深的人,为了财富处心积虑地接近自己,又在达成目的后冷血地将自己一脚踢开,还间接赔上了肚里孩子的性命,如果知道过往那些甜蜜回忆要用这么庞大的代价来支付,那她还宁愿一开始就不要遇见这个丧尽天良的人渣。
铁桶被她粗鲁得动作弄得匡啷直响,周围的腐臭腥味也在挥发开来后变得越来越浓烈,凭着一股怨气将传说能咒杀他人的法阵一口气全部画完,当最后一个符文被她颤抖着写下,面前以血构成的阵法已然庞大到能让她一个成年人蜷起身子躺进去的地步。
诡谲的图腾就算被她画得潦草凌乱,完成之后看起来还是十分有震慑力,将几乎一空的铁桶扔向地下室的角落,嘈杂强烈的金属碰撞声中,刚被她从宠物店买来的幼犬缩了缩身子,伏在塑胶笼的角落里瑟瑟发颤,连声音都不敢发出。
诅咒法阵已经准备好,接下来就是生命献祭的仪式,用染满血污的手抽出皮夹里的那张照片,她轻轻将它摆到法阵的中央,然后从手提包中拿起事前准备好的刀刃,目光扫向身边的另一条小生命。
“不要怨我,毕竟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忍的地方,早点结束这里说不定还会比较幸福……”将绑在刀面外的布条一层一层解开,在与她对上目光后,笼里的幼犬便开始了微弱的呜咽,向着这个还不知道自己性命即将终结的小家伙低声道着歉,她的嗓音很悲哀,但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心,也只有她自己一人知道。
左右也不过是再多添一笔杀孽,和她身上背负的仇恨比起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要怪就怪那个骗走她身心的男人,就因为他,她违背良心做过多少肮脏下贱的事,甚至为了提早拿到父母亲的巨额遗产亲手将放了药的餐食端上餐桌,如今自己堕落到这个地步,全都是那人一手造成的,后果自然也该由他来承担。
转头看了眼前夫的照片,她怔怔地望着烛光下熟悉的英俊面容,不知怎么地就脱口说出一句话。
“只要能让你死无全尸,我就算把自己的命交出去也无所谓。
”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连哼呜到一半的幼犬都刹时间没了声音,不知怎么的,她仅剩的那点理智突然就和磨烂手掌的痛感一起回归。
“嘶……!”低头掐住自己的手腕,她事到如今才想到混杂着多种畜牲血液的涂料可能会造成手上伤口的感染,如果这只手因此而废掉或是留下难看的伤疤,那才真的是亏大了。
“得快点结束献祭再去医院看看才行……”才刚碰上包着白布的刀,就有某种柔软的东西触碰到背上,她浑身一颤,无边无际的恐惧就在此时袭上心头,虽然心里另一个声音告诉她可能只是钻进地下室冬眠的蛇类被自己吵醒,但血液却如同结冻在血管里头般,连试着动根手指都办不到。
“那这样的话,契约就算成立罗……?” 软糯的童音从身前传来,她猛地抬眼望去,本该除了自己外再无一人的地下室忽然多了个面色苍白的陌生男孩,站在诅咒法阵里的孩童被她这一眼吓得肩膀一缩,身体都有些僵硬了。
“尤里安,这种时候不需要用疑问句……她亲口说过的话,早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相似但音调却更为沉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刚想转头,腹腔传来的剧痛却让意识出现短暂的空白。
红黑色的诡异触手从背后贯穿了身体,在她肚子上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看着自己破碎的内脏被挂在扭动不断的肉肢上,她想开口尖叫,却发现张开嘴巴后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越来越多的不明物体贴上后背,她头皮一麻,感觉自己的背上全是蠕动的怪物。
“但是她刚才好像是被尤里乌斯的能力诱导才那样说……”无视眼下的流血画面,被唤作尤里安的男孩有些犹豫地开口,尽量想维持心里的公平公正。
“咳……救……我……”求生意志让喉咙拼了命地挤压出干哑的声音,女人惊惧地朝面前的男童伸出手,却被背后探出的一条触手慢条斯理地缠上,她眼睁睁地看着从手肘到指尖都被卷住,在不祥的预感中,她的手在瞬间被绞成夹杂着骨头碎片的烂泥。
“还不是因为你看到小狗之后就想把仪式打断?你要不要说说,从我们被莫名其妙召唤到这个世界后,有多少想签订契约的人在献祭之前就被你弄死了?”用塞入喉咙的触手封住了刺耳的尖叫,看着自己被创造出来的半身,尤里乌斯实在不知道该说他是残忍还是怯弱。
“是这个世界的人想法太奇怪,找我们实现愿望,本来就不需要伤害无辜的生命……”弱弱地张口反驳,虽然知道自己在争执上从来没有赢过对方,尤里安还是很坚持心里有任何想法都要好好说出来。
“啧,随便你吧……”无语地扭断女人的颈骨,尤里乌斯叹了口气,一点也不想跟他深入讨论这种话题。
虽然半恶魔的血统让他们可以靠人类的食物饱腹,但果然还是食用灵魂最能抚慰精神上的空虚。
“这次的灵魂恶念挺深的,能量也不少,你要吃哪一半?”契约者的灵魂都脏成这样了,他感觉会被她咒杀的对象肯定也不会让他们失望。
“左边那半,早上占星节目的大姐姐说我今天的幸运方位在西边。
”打开狗笼抱起呜呜低叫的幼犬,尤里安拍着它毛绒绒的背部,忍不住就把脸埋过去蹭了蹭。
“你要我从哪一点开始吐槽好……” “又说这种话。
尤里乌斯下次也跟我一起看吧,这世界的很多东西其实还蛮有趣的,育幼院的老师也说你不要总是像个老头子一样……” “所以我说为什么我们又要住回那种地方……” 市郊外废弃旧宅的地下室内,两名被意外拉扯到这个世界的年幼恶魔顶着犄角随意攀谈着,在月光下和谐享用起今晚的美 餐,越过远处汽车疾驶而过的快速道路,再过去就是高楼林立的水泥丛林,市区内作为知名城市地标的了望塔雄伟地矗立着,如果顾小雨在场的话,肯定会对四周的一切感到莫名的眼熟。
在她十几岁的时后,住的就是现在这座城市。
在这个什么都还没发生的平行时空里,就读高中的她此刻还在书桌前认认真真地写着回家作业,对未来即将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IF:【黑白小羊IF】女高中生与双子恶魔2(意料外的相遇) new
“那今天就麻烦你跑一趟了,最近忙着搬家的事,我们这边实在抽不出时间。
”将装满干净旧衣物的纸箱交到作为兼职人员的她怀里,经营餐馆的老板娘带着歉意朝她笑笑,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
“我知道了,那我送完这些就马上回来,不会拖太久的。
”信誓旦旦地向对方道出保证,顾小雨掂了掂纸箱的重量,觉得自己还应付得来,就是体积大了点,抱着箱子看不太到脚下。
听说是因为行政规划区重划的缘故,本来在城市另一头的育幼院在上个月搬到他们这一带,为了表示欢迎,许多热心民众联合发起了可用物资集合募捐的活动,她手上的纸箱就是这次要送去的物资之一。
“不用不用,让你跑这段路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所以送到之后也不用急着赶回来了,薪资会照平常那样算给你的。
”扶着她的肩膀推着她往外走去,老板娘看似柔柔弱弱的,手上的力劲却意外地挺大。
“欸?怎么可以那么……” “不然这样吧,他们刚搬到新社区可能还不太习惯,这阵子又忙着收取募捐物资,人手也不知道够不够用,可以的话就在那边帮把手吧,趁这时机跟那里的孩子们说说话也挺不错的。
”温和却坚持的不给她开口拒绝的机会,老板娘说话的语速不快,中间却没有能够让她插话的停顿,直到一路将她送到出了店门,这位年过半百的女性才笑眯眯地放下了按在她肩上的双手。
“老板那边也是同意的,那么,还请路上小心。
” 愣愣地看着木头拉门喀啦喀啦在自己眼前关上,在这里打了将近两年的工,顾小雨也明白经营这间餐馆的夫妻是什么样的个性,颇为无奈地在原地站了几秒,她还是乖乖地抱着纸箱转身往路口迈去。
“唔,一如既往的强硬派呐……”眯着眼睛发出感叹,她大抵知道新建成的育幼院是在哪个位置,反正跟回家的方向约略一致,不赶时间的话慢慢走过去也可以了。
绕了几条大路和小巷,中途还问了附近的居民,虽然花的比预计时间还长了点,但她还是如愿在街道的那头看到了围墙里冒出银杏树的尖顶建筑。
或许是因为假日上午的关系,有蛮多人是像她这样抱着纸箱或大型提袋便直接过来的,跟随硬纸板上的指示走进敞开的大门时,她甚至见到有好几辆还没卸完货的小货车就齐齐停在院内的空地。
在登记处把东西放下,在她礼貌询问是不是有可以帮忙的地方时,看起来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的社工姐姐脸上扬起的惊诧与狂喜让她勉强才忍着没倒退一步。
“小妹妹你多大了?外面这边有家人要等你一起回去的吗?”如饥似渴的眼神唰地一下扫到自己身上,顾小雨眨了眨眼,听到这种标准问句,如果不是对方感动到声音都有点颤,她大概会以为自己碰上了诱拐犯。
“今年刚读高一,是自己过来的,出发前也有被交待如果需要帮忙就尽量留下来。
” “那就拜托你了!只要做最初步的分类就好,之后会有人会去接替你的,老实说我们现在累积的事情太多,已经连猫的手都想借来用了!”火速放下纸笔领着她朝通往内院的门廊疾步走去,尽管心知这样有点不合规定,但在特殊时期,她想就算是院长也会同意自己所做出的决定。
“里面是有住人的吧?带我进去没关系吗?”跟在压力似乎很大的社工姐姐背后快步走着,即使是第一次来到这种机构,顾小雨还是多少有点常识。
“不要紧的,就只是到庭院而已,并没有进到孩子们住的地方。
”迅速推了下眼镜,社工姐姐正在给她表演什么叫作于社会规范与文字漏洞间进行大人世界的反复横跳。
穿过门廊就是种着银杏的院子,有好几个打开的箱子便如她所说堆放在院内的草地上,望了眼旁边四层楼高的白色建筑,她压下肚子里的疑问,很快就把视线转了回来。
“在这里把箱子内的东西按用途分门别类就可以了吗?”扫了眼地上凌乱的杂物堆,看到确实是有工作可以做,她对老板娘那句薪水照算的承诺总算才安心了一点。
“对,就是这样,之后可能还会有些物资陆续被人送到这里,有问题的话随时可以到前面来问人。
”职业惯性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完这句话,社工姐姐的手机铃声就紧接着响了起来,于是她便目送对方一边应话一边快速地往门廊处移动。
一阵微风吹过,刮着扇形的金黄树叶飞舞着从天落下,抬头看着挂满枝头的金灿,她静静欣赏了片刻,然后低下头,默默地把两只手的衣袖轮流着往上卷去。
虽然想继续欣赏美景,但为了不成为薪水小偷,该干的活还是要干。
名义上的监护人因为工作关系长期旅居国外,自己一个人住久了,什么都要自己来的条件下动手的速度自然不会慢到哪里去,动作俐落地先整理出几个空箱,她跟着就把箱子里的杂物一个接一个按照材质及用途归类到不同的地方去,太脏和太旧的物品也被挑了出来分开摆放,之后是要清洗还是丢掉就并非她的管辖范围了。
有事情做的话,心思容易沉淀下来,时间的流逝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快,一连处里完好几箱旧衣杂物,她蹲到脚都有些麻了,才想到要站起来伸伸懒腰活动一下,顺便等待那些说要送来却连个影都还没看到的后续物资。
眼角馀光捕捉到三楼的窗户有黑影在晃动,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就发现本来空无一人的地方多了两个望着银杏发呆的纤瘦男孩,靠得极近的两张脸就像镜子的双面般毫无二致,让她瞬间以为是自己突然站起来引发了贫血,才会导致视网膜映出这样的重影。
“这里还有外国小孩啊……”盯着五官较为深邃的双胞胎,不知为何,在看清他们的面容后,她心里就莫名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既视感,好像曾在哪里看过同样的相貌,视线聚焦在他们身上,她费尽脑汁地翻阅着模糊的记忆,一不小心就看得出了神。
或许是她紧黏不放的视线引起对方的反感,其中一个男孩忽然就转头往庭院里的她看来,目光是带着刺人冷意的厌恶,猛然醒悟到自己直盯着别人看的行为有多不礼貌,顾小雨扯了扯嘴角露出干笑,快速把脸转开,也错过了半秒前还在瞪视自己的男孩呆呆张着嘴,一脸错愕又震惊的神色。
还在反省自己的冒失,头顶上就传来碰的一声巨响,惊讶地看着三楼那扇被大力推开的窗户,冬日暖阳的照耀下,男孩们深色的头发就像被洒上了金色粉尘般,和院里的银杏叶交互辉映出闪动的漂亮光泽。
“尤里乌斯!不能跳出去丶正常人不会从这种地方跳出去……!”惊慌失措地制止着一脚踩上窗台的同胞兄弟,从发呆中被惊醒的另一个男孩用胳膊拼命扣着他的脖颈,似乎尚未发现下面的庭院里还站着一个看傻眼的她。
IF:【黑白小羊IF】女高中生与双子恶魔3(窗台边上禁止打闹) new
“咳……手给我……放开!”脖子发出吱嘎的挤压声,从手足几乎扭断自己颈骨的胳膊里强硬挣开,看着庭院里呆呆愣愣地抬头望着这边的年轻黑发女性,虽然外貌和气质都有点变了,但尤里乌斯还是一眼就认出她便是改变了他们原本命运的那个对象。
“怎么可能放手,尤里乌斯你才是在干什么啦……!?”被自己的半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改而拖抱住对方已经越过大半个窗户的身体,尤里安慌忙地朝三楼走廊的两侧看去,好在没有其他目击者,事情才没有变得麻烦。
“被别人看到怎么办,就算是吃到脏东西闹肚子了也不可以任性!”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地斥责着另一个自己,他收紧了自己的双手坚决不放,背上的衬衫凹凸不平地浮动扭曲起来,就好像底下藏满了许多不能为外人所知的秘密生物。
“谁闹肚子啊你个白痴!是那个姐姐……那个把我们分开的女人啊!”再忍受不了地喊出这句话,在对方因错愕而出现松懈的刹那,他袖口里憋了很久的触手终于毫不留情地重重拍上拦着自己的笨蛋半身头顶。
惊讶地看着在没有任何防护的窗台上拉拉扯扯,随时都有可能因为一时不察掉下来的两个男孩,并没有仔细听他们在争论什么的顾小雨赫然回神,几步迅速地奔向大开的窗户下方,张开嘴就打算叫他们不要在这种危险的地方玩闹,只是她的声音还没发出,其中一个男孩就已经从窗口掉了下来。
心脏瞬间提高到嗓子眼,瞳孔也在这一刻放到最大,情急之中她脚步一绊没能冲到窗户的正下方,只是和预料会发生的惊险场面相反,从高处落下的男孩身形就如同猫儿一般轻盈,纵使是三层楼高的高度,他仍够能在半空中调整动作,最终轻松无伤地落到地面,好端端地站在她身前就差几步的距离。
……是她太大惊小怪了,还是现在的育幼院都把小孩当特种兵或体操选手在训练? 脑子里还在飘着不切实际的想法,她就看到身高仅到自己胸口的男孩神色复杂地踩着一地金黄的银杏叶朝自己快步走来,看他步行的动作间没有任何迟缓,她半张着嘴,不懂为什么从那么高的地方突然掉下来对人家来说好像仅是芝麻绿豆大点的事。
“小弟弟你的身……唔!”为了工作方便而绑起的长辫被走来的小孩无预警扯住其中一边,吃痛地被迫将上身弯下,她难受得皱起眉头,下意识就要把拉疼自己的那只小手拨开,可是下一秒唇上就触到两片温热的柔软,顾小雨瞠大双眼,震惊地瞪着眼前放大的童稚面容。
白嫩小脸上镶着两颗黑曜石似的大眼睛,出于某种她不清楚的理由,这双眼的主人看起来既烦躁又混乱,瞳孔里面映着自己的倒影,她盯着这对猛然凑近的黑瞳,心里那种怪异的既视感再度浮现。
趁着她怔住而嘴唇微张的机会,一条湿热的小舌速度极快地钻入她的口中,像在探查什么似地胡乱舔弄了起来,口腔黏膜第一次感受到被刮蹭的麻痹,她脑袋一片空白,完全料想不到讨厌男性的自己这辈子会有被儿童非礼的一天。
飞离的神识终于重新被找回,意识到自己的初吻莫名其妙地遭人夺去,顾小雨神色一变就要将眼前的男孩一把推开,彷佛知道她会有这样的举动,半眯着眼的男孩看都没看就伸手掐住她右手的手腕,提早压制住她已然准备挥出的拳头。
嘴里的触感忽然变得无比怪异,在碰触到她的舌尖之后,男孩的舌就像裂开来一样分增成许多粗细一致的细密分肢,这些与他原本舌头同样温热的软肉从不同方向包裹住她的舌,从尖端到根部,全都被触须般的诡异物体攀爬着缠上,绞紧了吸吮她口中分泌出的唾液。
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比起碰到未知生物的恐惧,另一种更为强烈的情绪袭向了她的心脏,脑海里面好像有个不得了的箱子被喀嚓一声打开了沉重的锁头,两脚有些发软,本来对男性丁点兴趣都没有的她,霎时就从缠动的舌肉间尝出与原先不一样的颤栗味道。
从她眼前慢慢退开时,由唾液构成的丝线还牵连在他们的唇瓣之间,耳边响着自己略微急促的轻喘,她看着男孩舔着自己湿润的嫣红下唇,目光紧锁在那条与一般人并无二致的红色小舌上,片刻间甚至无法分辨刚刚的异样触感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反应好生涩……虽然相貌改变了,但灵魂的味道确实是一样的……”盯着比原来模样还要高一点的人类女性,尤里乌斯摩娑着手里同样与过去不同的乌黑发辫,呢喃着归纳出这个结论。
之前那种庞大到不可思议的魔力似乎也不见了,虽然看上去年长了几岁,但要压制她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实力完全就是退步了。
困惑不解地望着面前眼神迷茫的女孩,他隐约察觉到对方应该还有其他不同的变化,旺盛的好奇心让他按捺不住自己的动作,如长勾般的黑红触手从他背后探出,硬化的末端一点声响都没发出便绕到了她的背后。
血肉的滋味,他就稍微尝一点看看。
因为异常的亲吻而陷入毫无防备的状态,顾小雨呆然地伫立着,全然没发觉有这么根肉肢从视线死角钻过,以及自己已经一脚踏入险境的事实。
只是在尖锐的触手刺穿她之前,另一只半途伸出的嫩粉色小触手就将其卷住,出其不意地攒紧了将它捏烂在自己的缠绕之下。
男孩的痛嘶声唤回顾小雨的思绪,不管是不是自己主动的,想到这种姿势落到别人眼里自己可能会被误会成恋童癖,她快速就将身前的孩子猛力推开,倒退一大步想保持距离,却意外撞得身后的人发出哎哟的叫声。
视野边角有什么东西疾速掠过,她并没有去仔细察看,也错漏了溅到地上的零星血迹,因为一转过头,她就发现本该待在三楼的另一个孩子正悄声无息地站在自己背后。
与他四目相接,她这才注意到男孩们稚嫩的脸上有一点妖艳的泪痣,这个与自己的双胞胎同样拥有秀丽面庞的男孩绞着手指,双颊红通通的,神情十分羞涩,看起来就像一只怯生生的无害小绵羊。
“那个……我丶我也想跟大姐姐玩,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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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不丶说到底你们究竟是……”终于察觉到身边两个孩子的不对劲,即使看起来软绵又无害,对方的眼里却卷动着让人瞬间就会产生不安的漆黑漩涡,面对着他们的顾小雨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直到背后不经意靠上庭院里的大银杏树,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早大脑一步做出这种伤人的反应。
被她留在原地的男孩孤单地伫立着,单薄身形几乎跟寒冬中萧瑟的落叶融为一体,这样的一幕莫名刺痛了她的眼睛。
“……大姐姐真的忘记我们了吗?明明为了帮助我们做过那么多的事?”眼睁睁地看着她避开自己的举动,尤里安难过地握紧了双手,扬着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往前又不敢往前的可怜模样映在顾小雨眼里,忽然就觉得自己是个欺负小孩的混蛋。
“啊,不是……会不会是认错人了?你看,毕竟我们今天应该才是第一次见面而已……!”有些慌忙地把刚涌上心头的怀疑打散,她呼吸有些急促,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这样的孩子感到畏惧,深吸了几口气强迫紧绷的身体放松,她胡乱摸索着口袋,很快就找到了来之前被老板娘塞进来的牛奶巧克力球。
抬眼望去,微弱的阳光落在男孩脸上,幽黑的瞳眸里湿润润的,不见漩涡的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泛红眼眶处让人心疼的细碎水光,她喉咙一哽,被罪恶感重重击在心上,叹了口气还是诚实道了歉。
“……是我不好,我也不懂刚刚怎么了。
”捏紧巧克力球的彩色外层包装,她迈步便走向快要忍不住哭出来的男孩,纵使心头警铃在疯狂大作,她还是选择强行压下这种来自人类求生本能的警告。
不过是个小孩子,真要有危险的话,自己腿比他们长那么多,难道还怕跑不掉吗? “这个给你吃……虽然很抱歉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但我想她也不希望你露出这么难过的表情。
”在男孩身前微微弯下腰,她拉起对方紧握的小手,等到他小小声吸着鼻子将掌心主动摊开后,才把彩色的小球轻轻放上去。
猛地握紧自己手上的巧克力,在顾小雨很想提醒他这样巧克力球会被掐爆之前,男孩就用两只手的手背无声抹除着自己脸上差一点就要掉出来的泪珠,怕手上留的水痕被看到,他还特地把头低下去避开了她的目光。
好笑地看着情绪慢慢平复下来的小孩,顾小雨拍拍他的脑袋,并没有看到对方背后的衬衫已经被无数条肉粉色的长条肢体撑裂,这些裹着黏液的异物在空气中蠕动了半晌,才缓缓回归到本体的皮肤底下。
在旁边默默将两人间的所有互动尽数收入眼底,尤里乌斯眯眼盯着黑发女孩的每一个反应,看到即将暴走的半身居然不着痕迹就被驯服了,抱着手臂的他也一脸若有所思。
“呜……虽然姐姐不记得我了,但我还是会对姐姐好的,所以从今以后就换我来保护姐姐……!”用看的人都觉得疼的力道揉擦着眼睛,尤里安说话一抽一抽的,话里的意志却非常坚决,强烈到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会有的认真。
不过要是没有那么明显的鼻音,这样的宣言听起来可能还会伟大一点。
确认自己的话被人忽视了,顾小雨一脸无语,不过看他抹眼泪的模样,想到自己刚才还被另一个孩子强吻了,她迟疑了一下,也跟着抬手用袖子抹了抹唇上早已消失的那点触感。
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头,这里可是育幼院这种政府保护机构,虽然她也还没成年,但对方看来也就国小生的年纪,如果被人察觉他们刚才做了什么,猥亵儿童的罪名肯定会被安在自己头上,高中还没毕业就留下案底,未来出社会后人生绝对会直接进入地狱级的难度。
光是跟异性单独相处她就容易产生不适了,在她的认知中,接吻这种有极大机率碰到对方唾液的行为更是恶心到没边,可是和那男孩的亲密接触却没想像中来的令自己厌恶,中途还疑似舒服得一度出现幻觉,这才是让她感到最震撼的。
以前很少有跟这年纪的孩子相处的机会,偶尔在路上看到一同出游的一家老小也只觉得热闹或温馨,如今意外验证自己糟糕的癖好,可以的话她也很想找个角落抱着膝盖狠狠哭一哭。
心里头一酸,手上的力劲也同时加大了。
“我说姐姐你干嘛擦得这么用力啊……对我的技术就不满成这样吗!?”看到她抹得下巴都有些红了,本来就忍得眼里冒火的尤里乌斯终于受不了地飞速窜回她身边,语气暴躁地就将举起的那只手一把扯下,结果眼前的女孩被他拉住后神情一愣,空着的另一只手顿了片刻就触上了他的唇瓣。
“乖,听我说。
虽然不知道是谁乱教的,但这种行为不是游戏,而且只能在长大后跟重要的人做,对你们来说这些事情都还太早了。
”用袖子小力擦拭着男孩在接吻时被润泽过的唇瓣,她半垂着眼,努力回想着在课堂上发给所有女同学守贞小卡的修女说过的话,以此来让自己不要去过度感受毛衣底下的双唇有多么软嫩。
好想再试亲一次看看会不会有同样的感觉,但第一次被吻可以说是一时不察发生的意外,如果再来第二次就是明知故犯了,她不想被送进警察局,对参观儿少法庭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总而言之,DNA这种关键证据是万万不能留下的,这孩子的唇也要好好清理干净才行。
软软的毛织料压在唇上,跟着飘来的还有她身上清淡的好闻味道,本来恼得要把那只手推开的尤里乌斯手上动作一停,不知怎地就没有制止她这种把自己当成一般小孩的无知举动。
她的手指有点发颤,一点一点地小心按压着,像是要隔着一层遮蔽物拓印出他的唇形,纤长的指尖隐含着留恋地勾勒着他的唇瓣,不同寻常的动作轻易就让擅长捕捉人类情绪的恶魔瞧出了端倪。
抬眸看着对方一片酡红了还没有自觉的粉嫩脸颊,尤里乌斯嘴角一勾,发觉正因为她失去了原先的记忆和力量,他们在这个世界才有将她抢到手中的大好时机。
“只能跟重要的人做……?”异口同声地咀嚼着从她嘴里自行说出来的这句话,两只小羊互相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瞳孔深处找到了自己心底潜藏的那份心思。
指尖一阵刺痛,顾小雨被突然咬住自己的男孩吓了一跳,低头就看到对方半眯起眼凝视着自己,尽管只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孩,眼波里流转的光采却像是涉世已深的勾人妖魅。
“可是连对我们这样的存在都如此温柔的姐姐,就是我们重要的人呀……”已经擦干眼泪的另一个男孩凑过来紧紧贴靠在她的身边,像跟母亲撒娇的孩子似的抱蹭着她的腰,可爱的就像什么都不懂的初生小羊,只是那两只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每在她身体上滑动时,都会给她带来一股谜样的颤栗。
没来由的感到一丝危险,虽然没有证据,但顾小雨再傻都能看出这两双瞳孔里,流露出来的绝不是可以被称为孺慕之情的温馨玩意儿。
IF:【黑白小羊IF】女高中生与双子恶魔5(背着大人的秘密嬉戏) new
高大的银杏树随风摇曳着枝上的金灿,轻若细羽的薄叶打着转儿落下,被风带着偏了轨道,不是落在满地金黄的庭院中央,而是翻飞着飘到机构宿舍的转角后方,那个面对着高耸围墙丶因为光线不良而荒凉得院里的小孩玩捉迷藏时也不愿靠近的建筑背光处。
碰地一下被推到坚硬的墙面上,被两人带到这条死巷的顾小雨眼眸一颤,肩膀被人往下拖的同时,男孩的柔软唇瓣也一并向她压了过来,重捻厮磨间被略尖的虎牙刺激得张开了嘴巴,对方暖热的舌头毫不客气地便窜了进来,翻搅着她口腔里的一切,用这年纪的孩子不该有的熟练技巧展开了对她的掠夺与诱惑。
“等……哼姆……!”虽然隐约察觉他们想对自己做些什么,但真的发生时,她的脑袋还是不受控制的一片混乱,口腔黏膜被强力舔吮的感觉使得思绪接近停摆,麻痹神经的黏腻酥麻再次从后腰一路上窜。
她的身体颤抖得前所未有得厉害,理智在告诫她应该马上制止这孩子然后迅速离开,但因为某种自己也说不上来的理由,她的双手哆嗦着触上男孩单薄的胸膛时,怎么也发不出足够将他推开的力道。
“姐姐小声点喔,我们偷偷玩在一起的秘密不可以让外面的大人发现……”吮吸着连回应自己都不太敢的软嫩香舌,尤里乌斯轻轻啃了几下她的唇瓣,刻意用童稚的嗓音逗弄着听到这句话后果然陷入更大慌乱的青涩少女。
『自己正在犯罪,被抓到就完了』,随着他说的话语,这样的认知充斥在顾小雨的脑海中,无时无刻都在害怕会有育幼院的社工从转角出现,目睹他们不堪的行为后气得将她直接扭送法庭,但男孩的双唇甜美的堪比罂粟,虽然不是自己主动的,但喂入嘴里的湿吻又深又烫,使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另一种欲望在内心的角落逐渐复苏,让她不敢也不愿去打断他过于煽情的亲近。
揪紧男孩胸前蓝黑色的毛织背心,进退两难的她神色惶然无助,紧抓着他就像抓着最后一道救命的护身符。
她没有想要猥亵他们的,可是嘴里缠绕住自己的舌头太勾人,她被撩拨得按捺不住,才会跟着把自己的舌尖也探进对方口腔,学着这孩子的动作吸吮着他口中的唾液。
“好狡猾,为什么亲亲又是尤里乌斯抢先……”嘟着嘴看自己的半身把身形拉高的大姐姐压在墙上吻得两腿发软,慢了一步的尤里安嘟囔了一句,不甘心地从侧面死死拖抱住她的腰不松手,他的本意是要让他们分开一些,但环住她的腰之后,他发现改变过的身高反而让那对饱满的双峰只差一点就要与自己的视线齐平。
“唔……!?”宽松的针织衫底下忽然被一双小手摸了进来,仿佛十分好奇地上下抚摸起她的腹部和腰际,就算对方可能是在观察女性的身体构造,但不曾被异性如此触碰过身体的顾小雨脸色爆红,浑身热烫得连眼眶都冒出了惊羞过度的眼泪,眼角馀光捕捉到那个叫尤里安的男孩竟然还用脸抵着自己的胸部用力摩蹭,生平第一次体验到被人袭胸的她,立刻就心跳加速到连自己都怀疑会不会当场昏厥的地步,连亲吻自己的另一个小孩何时退开了都没有注意到。
“噗……只是被我们亲一亲摸一摸而已,姐姐就害羞到头顶都要冒烟了,怎么会没用到这么可爱?”仰头在她樱红的唇瓣上啵了一口,尤里乌斯伸手摸了摸她热度惊人的脸颊,忍不住用鼻子碰了碰她的鼻子,唇边勾起的笑容看似同情,却毫不掩饰对她抱有的高度兴趣。
“如果再多做一点,姐姐会不会就直接融化了呢?”如吐出蛇信的毒蛇般从她的颈动脉慢条斯理地舔至颤抖的下颔,鸦色头发的男孩眯眼盯着她,暧昧的吐息就喷洒在她立起鸡皮疙瘩的脖颈之间。
“哼呜……!”顾小雨倒抽一口气,被这孩子撩得脚一软,终于再支撑不住地靠着背后的墙面滑坐到地上。
她不该跟来的,虽然是面对小孩子,但眼前的两个人明显就早熟过了头的那种,和他们两个对上,自己真的就如他所说没用到毫无招架之力。
“姐姐才不没用呢,就算是尤里乌斯也不许你这么说……”黏人地紧跟着靠坐到她身边,还陶醉在柔软胸部散发出来的好闻体香的尤里安再次将脸凑向比棉花更胜一筹的柔软脂肪中,看另一个自己不亲了,他变本加厉就将面部挪往丰盈双乳的中间深深埋去,两颊被宜人的体温舒适熨暖着,皮肤底下剧烈的心跳也被他一点不漏地听进耳中。
“什么都还不知道的姐姐,明明就超棒的……”隔着针织毛衣一口含咬住软嫩的胸乳,他话说得含糊,连声音都有些被闷住。
“嘛,我懂你的感觉,不过我说的没用可是有称赞的意思,虽然你允许不允许我都无所谓……”将手放上裤子的拉炼,尤里乌斯盯着快哭出来的女性,眼里流露出一种更为幽深的企图。
“姐姐刚才有把巧克力球送给这家伙吃吧?那么作为回礼,我们也稍微给姐姐一点什么吧。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将蠢蠢欲动的触手压抑着缩回身体里头,尽管他知道这次不能操之过急,但提早品尝一些快乐,估计还是可以的。
…………………… “哎呀哎呀,听说难得有年轻孩子主动来帮忙分担工作,只是我拖了这么久才把东西送到,果然那孩子已经做完先走了吗……”推着装满纸箱的推车来到庭院,穿着蓝色长围裙的中年社工看着草皮上分类好的各项物资,头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双手插腰懊恼地喃喃自语。
“唉,看我这记忆力,事情一多起来就忘东忘西的,这么经不得交待,以后可怎么办!”无奈地看了眼自己推车上还没整理过的杂物,年近五十出头的妇人叹了口气,认命地弯腰开始把东西一件件往下搬。
“下次不跟那群女人瞎扯了,把难得的小帮手都给弄没了,我这遇个人就话唠个没完的老毛病以后肯定得改改才行……”嘴里细碎地嘟囔着说过无数次的相似话语,她卷着袖子在推车旁干活,全然没有发现她口中的小帮手其实还逗留在庭院的偏僻角落。
机构宿舍僻静的后方,容貌一模一样的两名男孩将看起来就比他们年长许多的黑发少女围堵在墙角,套着背心衬衫和中筒袜的他们看似软萌乖巧,做出来的举动却远比院里的一些成人还要令人难以置信。
一站一坐的两个孩子虽然都还穿着裤子,但勃起的性器却早已被释放了出来,坐在地上的顾小雨神情恍惚地看着自己手里淡粉色的结实肉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这么着了魔,仅因尤里安的不断央求就伸手环住了这种器官。
即使看起来就像工艺品般漂亮无害,这仍然不是她可以帮他自渎的理由。
“哈啊……姐姐……再握紧一点,这样我会很舒服的……”有点重的欢愉喘息就徘徊在自己耳边,她低垂着头,不敢看也不敢回应,只觉得入手的皮肤很细致,粗度和长度都比想像中的还要惊人,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在这种地方被这根热烫肉棒的主人从外侧包裹着双手频繁上下撸动。
从顶端渗出的体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媒介,原本还有些生涩的套弄,再多了辅助之后迅速就进入了状态,爽得靠在她肩上的男孩都微微浮动起腰胯,将自己拼命送往她的手中。
明明是如此罪恶的手淫,为什么这孩子能感到快乐? 为什么她腿间好像也被影响着感到令人不适的湿黏? 为什么她应该起身离开逃得越远越好,身体却像被套了枷锁一样无法背离这两个恶魔一样的小男孩? “姐姐别老低着头啊,这样要怎么请你吃东西呢?”头发被人抓着猝不及防地将脸仰起,她还来不及感到疼痛,温热的腥物就被抵到了唇上,男孩昂扬的性器摩娑着她的嘴唇,萦绕在鼻间的是这辈子在今天以前都未曾闻过的浓烈男性味道。
“唔……!”唇瓣被被半强硬地蹭开,浑圆的顶部也戳入了她没有紧密闭合的唇瓣之间,咸腥的味道跟着渗透了进来,在舌尖上漾出一点怪异的苦味,没有不管不顾地接着朝里头插入,比较爱捉弄人的那个孩子扶着自己的分身,由上而下俯视着她,眼里涌动着她看不懂的热烈情绪。
“吃吃看啊,姐姐……”用蘑菇头的棱角刮蹭她的下唇,尤里乌斯没有明白点出她因兴奋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只是勾着唇角,居高临下地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浅笑。
“我有预感,你一定会喜欢上它的。
”他一边如此预测,一边用性器在她唇齿间轻轻搅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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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姐姐不吃吗,明明我的点心都准备好了?”捧着勃发的性器刮弄着她的嘴部,男孩在她半闭的唇瓣间嚣张地搅动着,状似无辜的大眼中闪动着与年龄不符的恶意,肉棒前端流出的前汁被涂抹在她的唇齿周围,混杂着她滴下的唾液,把整个下巴都淌得湿漉漉的。
“不……唔……姆……”想开口推拒,却意外让那孩子有了可趁之机,火热淫物在她张嘴的空档顶上了舌面,饱满的龟头歪斜着戳进来小半截,来来回回碾压着柔软的舌肉,和接吻那种温柔浪漫的行为不一样,这是充满情色意味的赤裸肉欲。
“哼嗯……碰到舌头了呢……”坏笑着用自己的勃起在她后缩的软舌上肆意碾压,踩着小皮鞋的男孩向前一步,单手撑着后方的墙面,把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兴致高昂地便摆动起腰身将自己插入了她的口部,青嫩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深地往她嘴里顶去,一点掩藏的意思也没有,无比坦白地就向她展示了自己的欲望。
“哼唔……!”眯着眼艰难地吞咽着在口腔中进出的男根,顾小雨偷偷抬眼向上瞅去,随即就看到男孩稚气未脱的秀丽小脸上泛着情欲的桃红,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瞳也彷佛像浸了水般的湿润,嘴里吐着凌乱的气息在她面前摆动着腰,即使是施加淫行的那一方,这孩子却因为童稚清纯的外观,看起来反倒比她还更似受到性迫害的迷途羔羊。
脸颊被顶得一次次从内部鼓起,不知为何回想起和他接吻时的舒适黏腻,她脑子一抽,在思绪跟着被嘴里的肉棒搅成一团糨糊之际,懵懵懂懂地就把舌头缠上他的分身。
“哈啊丶姐姐……就是这样……!”压抑而欢喜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还没经历过变声期的青涩稚嫩,头发被滑凉的小手褒美似地爬梳着,修长的指节抚触着她的头皮,显然对她这么快就会自主回应的动作十分喜悦。
互动中许多不经意的细节都在昭示着他们之间罪恶的年龄差,心虚避开男孩们看过来的视线,她咽了口混着别人味道的唾沫,发现连含入口中的肉茎也成了他诱惑的武器,在他的抽插间半推半就地把嘴里的棒状物吞含得更深,虽然沾上舌尖的体液味道有点奇怪,但吃进肚里后却会发现是让人意外着迷的美味。
“怎么样,果然是姐姐容易喜欢上的滋味对吧……?”将她喉咙滚动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始终低头注视着她的尤里乌斯咧嘴露出一抹笑,眼神亮晶晶的,如同猜中谜底答案的得意孩子。
“所以就请姐姐再吞深点吧。
”男孩兴奋到声音都在轻颤,话还没落就狠狠肏进了她紧缩的喉管。
“咳……尤里……乌斯……!”吸吮着嘴里猛地一下撞至喉咙深处的性器,少女泛红的眼角闪烁着泪光,搞不懂为什么心理跟肉体层面都会因为帮他口交而失神而颤栗,本来自己还是个连与异性单独相处都容易产生烦躁的人,但现在这样替一个孩子含着他勃起的肉茎却激动到内裤都湿了,这一切都在指责她就是个有恋童倾向的变态。
“呐……姐姐你也丶叫叫尤里安的名字嘛……”按着她的双手在自己的性器上按动滑弄,坐在一旁的尤里安倚着她的肩膀,情动不已地朝她染成绯红的耳朵喷洒着气息,眼角馀光瞥见她黑长的睫毛间有东西在反光,他愣了一下,眯眼细看就见到沾满水光的眼睫颤动了几下,接着盈润的水珠便承受不住重量般频频滚落少女柔软的面颊。
被两个半大孩子围堵在墙角干着坏事的少女哭了,虽然嘴被肉棒堵着没有哭出声音,但那一连串眼泪凄凄惨惨地掉成那样,可怜脆弱得让年幼的恶魔们差点按捺不住,死死咬着牙关才憋着没有爆出触手将她直接肏烂在这个隐密角落。
这样是不对的,应该马上停下。
泪光模糊了视线,被包夹在中间的顾小雨自以为不被察觉地颤抖着,嘴里和手中都被两个孩子分别占据的她,唾弃自己脑海中那个光说不做的理智声音,更唾弃经不住肉体诱惑的自己。
“姐姐不要哭啊,你这样我们也会很难过的……”推开自己的半身,无视对方瞬间炸毛的模样,尤里安翻身坐到她面前,手足无措地小声安慰着,长至膝盖的针织毛衣裙被她弓起双腿的坐姿影响,从他的这个角度,正巧面对裙下两条裹着黑色贴身裤袜的笔直长腿。
“对不起,我们太心急了,应该多替姐姐着想的……”凑上前的诚挚表情很无害,软糯的嗓音也充满小心翼翼,鸦色的柔软发丝刮蹭过颈间带来一丝麻痒,被这么一个温柔的孩子用细碎的话语悉心安抚着,本该为此感到丢脸的顾小雨却没用地感到了心安,哭着哭着就当真慢慢停了下来,最后只剩低低的抽咽。
“只有我们两个自己感到舒服,果然很讨厌的吧?”男孩自责地道歉着,伸手撕开她的裤袜时,她甚至来不及表示出错愕和震惊。
“啊,果然都湿透了呢……”讶异地发出这样的感叹,纯良如小羊的孩子说着便将幼细的手指从底裤下方钻了进去,没有被人触碰过的秘处黏腻得令人吃惊,指甲修剪整齐的小手在花户上摸了几把,很快就找到等着被雄性在交媾时插入的地方。
没有记忆的姐姐小穴也特别的紧,幸好他和另一个自己的年纪都还不大,用点力气应该还是能把手指塞进她体内。
“等丶尤里安……!?”想夹起双腿却被坐在中间的他给挡着,少女慌张得想爬坐起来,却被靠过来的另一个男孩不怀好意地按住了肩膀,张嘴就封住了抗拒的言词。
反正对肉体细胞的增生重组掌有绝对支配权的触手系恶魔就算是手指也能成为生殖器官,一点都不在意她的嘴才刚吃过自己的肉棒,尤里乌斯堵住她的唇舌,完全不给她拒绝自己那个笨蛋半身的机会。
那家伙成长起来之后,有时就会突然像现在这样,天然而不自知地干出各种将人逼入绝境的举动,偏偏本人的出发点还是良善的,这让一路同行在一旁的他每每都看得乐不可支,这次虽然打断了自己的好事,但如果有好戏可看的话,他勉强可以先不跟他计较。
“对不起喔,我们只顾着自己,都忘记姐姐也会感到寂寞的……”如此倾诉着几乎将她逼疯的贴心话语,一心想要慰藉她的孩子体贴地将手指捅入蜜水四溢的花穴,残忍地将未曾被开发过的秘处强硬抽插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丝毫没有顾忌到这具身体的主人此刻的心态。
就算因为动情而流出许多水,但没有性经验的未成年少女还是被突如其来的侵入吓得瞠大了双眸,失声的哀鸣被闷在喉间,惊慌得就像被捉入笼中的鸟雀。
“从这里伸进去,这样由内部开始松动的话应该会变舒服的……”曲起指尖在入口处紧得要命又凹凸不平的折皱上捻动揉按,尤里安认真说明着,还不时把黏滑的水从幽径里抠出来,并不觉得拼死攀在自己肩上的双手和对方胡乱踢动的两条腿有哪里不对劲。
“嗯姆……哼嗯……!”舌头被翻搅着说不出制止的话,敏感的神经如遭雷击,如电流般疯狂涌上的快感和被撑开的刺痛刺激冲击着顾小雨的大脑,让她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了起来,就差没将他衬衫的衣袖扯破。
“咕……呜……!”被用力扣着脸庞吸吻着唇瓣,没办法低头去看自己身体究竟被做了什么,腰肢震颤不断的少女就浑身酥麻得失去挣扎的力道,嘴里勾缠着她的软舌就在这时出现了跟之前相似的变异,只是这次双目直视着她的男孩眼里带笑,似乎就是刻意要让她清楚体会到,原本还很正常的舌头是怎么变得越粗越长,然后分裂出会舔人的细长触根,从口腔顺势吮吻至喉管之中。
“反应好大,姐姐果然更喜欢被我们这样对待吧……”换了角度加速插弄着忽然紧紧缠住自己的温热肉壁,用手指奸淫少女花穴的男孩急促喘息着,感受到半身的变化后便禁不住让埋入她里面的手指也变形成肉粉色的尖细触肢,灵活的肢体在她穴内不断转动扩张,把窄穴内侧的嫩肉卷住掐紧,再用肢体上凸起的微尖肉瘤重重碾磨。
比起活生生面对怪物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悸动一马当先抽上顾小雨的心头,尚未接触过任何二次元文化的现役女高中生,这辈子在进入充满自我怀疑的青春期之前,就提早被两个来到这世界的年幼恶魔用肉体飨宴告知她此生的好球带仅开放给人类以外的非人之物。
爽到双眼几乎翻出眼白,连初体验的膜都还没被戳破,她就亲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作绝顶高潮。
IF:【黑白小羊IF】女高中生与双子恶魔7(找到教室来了) new
提示下课的电子钟声从天花板角落的广播器内传出,最后一节课的数学老师放下粉笔,将写满笔记的课本在讲桌上敲了两下。
“……以上就是下周二小考会出现的题型,回去后请诸位好好复习,不要过几天就忘记了。
”交待好下次小考的日期,头顶微秃的教师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随着他身影消失在拉门的另一侧,高一的班级一下就吵杂了起来。
“终于下课了,我的脑子都要炸了……” “喂,我哥把新买的电动借我了,今天要不要去我家玩?” “真的假的啊?你不是说他一直都超小气的吗?” “因为我帮他把卡关很久的魔王关打通了,所以他这几天对我超大方!” “啊啊,要是今天不用补习我也想一起去的说……” 三三两两的从座位上起身,几个男孩子一边闲谈着一边将课本一股脑地往书包里头塞,脸上的放松一点不受外头的寒风影响,正是享受着没有拘束的校园生活,离残酷社会的种种烦恼最遥远的时候。
神情呆然地将桌上的文具和课本慢吞吞收拾着,有着一头墨黑长发的女孩自然地用垂落的发丝将周围喧闹的言谈声隔开,也挡住了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少年不时朝她瞥来的窥探视线,虽然对方似乎认为自己做得很隐密,但那犹如刺在皮肤上的实质目光早已暴露了他的心思。
这几日侵袭而来的寒流让气温骤降得厉害,如果不想要的人际关系也能一直停留在冰点,那才真是帮了大忙。
不过没心思去理会情窦初开的同班同学,经历过更加震撼的事件后,顾小雨发现已往总觉得快令自己窒息的亏视,如今忽然变得没那么令人在意了。
今天是周五,上周末与育幼院的两个男孩发生擦枪走火的意外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结束后她脑子一片混乱,还是被孩子们带着从没人经过的后门送出去,才没被那里的社工察觉到不寻常的迹象,虽然当下他们好像有说要陪她回去,但她浑浑噩噩的什么也听不太到,最后怎么回家的也没有鲜明的印象,只知道这整周每天在床上醒来时人都是懵的。
她猥亵儿童了,还差点跟他们做到最后一步,虽然人家好像不是正常的人类,但在这种推崇万物平等丶生即有灵的时代,自己到底算不算犯法似乎还不怎么好评定。
“我应该去找他们吗……?”将收拢在抽屉里的厚实围巾取出来一层一层绕在脖子上,她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气音自我询问着,脑中一团乱麻,即使在座位上思考了半晌也得不出答案。
和自己相处过的异性完全不一样,那天留在心上的悸动感,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会让胸口发热。
半张脸都缩在大红色的围巾里,她不可避免地联想起他们让自己做的事和对自己做的事,万分庆幸自己有先把围巾围好,才没让通红的脸色暴露在教室内的众人面前,但这样想的她却没注意到眼眸湿润得过分,无声便现出了与平日的清冷不一样的风情。
“喂,你们看……”本来还在讨论游戏的男同学间突然有人小小声的提醒一句,顺着发言者示意的目光望去,他们立刻就见到班上总是对异性沉默寡言,身材却好到犯规的女生眉头轻蹙地坐在座位上发怔,围巾把她平常遮在脸上的长发往后拢起,露出粉嫩无暇的小半张脸颊,一双眼瞳水光潋滟的,搭着嫣红的小脸,看起来就莫名透出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吸引力。
“不觉得她最近常常……”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液,正处在性需求旺盛的青少年期,对异性费洛蒙的变化敏感力不可谓不高的其中一个男孩忍不住开了口:“一个人露出这种超色情的性感表情吗?” “听你这么说,我好像也……” 只拉开一半的教室门无预警地被碰地一声大力拉到全开,座位靠近门边的几个少年吓得差点跳起,就像是开着成人网站阅览时被老妈一声招呼不打把房间门直接打开的惊慌,心脏险些骤停了。
心里叫着完蛋,还以为刚要意淫女同学就被教务主任或老师抓到,没想到转头却发现碰到门的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小萝卜头,其中一个正半歪着身体压着被推至滑沟末端的门板,还一脸的惊魂未定。
“搞丶搞什么啊……”心有馀悸的少年们摸着胸膛,很想说他们自己同样被吓得不轻,这要真是老妈肯定会萎一辈子,可是还没有开口教训人的机会,刚被他们注视的身影就飞快地从教室内跑了过来。
“尤里安……!”慌张地蹲下去扶起没有站稳的男孩,顾小雨暂时没空和他双胞胎兄弟说上话,拉起他的双手满脸紧张地反复察看,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说话的音调都偏高了:“怎么回事?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丶手有没有哪里被夹到了?” 肤色偏白的小手上留有几条不明显的红痕,其馀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外伤,然而不知为何光是想到他或许会受到伤害,她的脑海中就有某种害怕的感觉一闪而过,彷佛自己与他相遇就不该有这种可能的发生。
火焰的虚影在意识中出现半秒,没来由地让她感到心慌。
“不丶不要紧的,姐姐你这样太紧张了啦……”有点害羞地被她仔细检查着每根手指,容貌秀丽的男孩面颊微微泛红,嗓音甜甜软软的,马上就引得班上好奇看过来的女孩子们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
“真的没有……”抬头对上男孩的黑眸,对方的眼瞳此时看起来就像所有这年龄层的小孩一样纯真又干净,只是当他轻轻反握住她的手,用有些滑凉的皮肤磨蹭她的指节时,记忆里那些羞耻场面猛地敲醒她发散的思维。
“啊丶嗯,这样吗……?”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了,顾小雨动作一顿,看着自己竟然在颤抖的指尖,一时半会间也面露茫然。
有些甜腻的氛围在两人间发酵着,若再持续久一点说不定就会被人看出异样,虽然不认为自己会像那家伙用撞门的蠢方法打断别人谈论她,但看她毫无疑问就把容貌一模一样的自己和半身区分清楚,尤里乌斯挑高一边眉,觉得这样的情况也非常有趣。
“上次姐姐走后才在地上发现姐姐掉的学生证,所以我们这次是特别带它来归还的喔。
”见她始终陷在自己的情绪里,一直没有开口的他率先出声了,在被询问来意前,他就用教室内的人还算能听得到的童音先一步给出了解释,同学们不论男女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多数女性就朝这边递来了看到好孩子的欣慰目光。
“真的好乖啊,小小年纪就这么有责任感,小雨你在哪里认识他们的?”还算有话聊的女同学忍不住朝她发问,虽然是喊她的名字,视线却牢牢锁在男孩已经可以看出未来隽秀模样的白嫩脸庞上。
看起来应该还是小学生吧? 但脸都还没长开,这颜值就足以打趴班上所有男生了,五官这么深邃,说不定是混血儿,还是出自上流社会家庭的那种? 轻而易举读懂少女们眼中不切实际的幻想,尤里乌斯忍住嘲笑的冲动,很想搞懂异界的女性是不是在这年纪都只看王子与公主的童话。
“在新搬来的育幼院喔。
我们是那里的院童,是在姐姐上周末来帮忙的时候认识的。
”没有丝毫犹豫地笑着说出这句话,他状似天真地给出了最真实的回应,彷佛不知道世上的人对这样的出身可能抱持多少偏见,就像自己这个孩子察觉不到瞬间凝固的空气一样。
好奇丶怜悯丶轻蔑丶厌恶……他清楚地分辨出触肢般伸来的这些视线背后抱持着怎样的情绪,好笑地看着僵硬的人们在数秒间慌忙收敛起可能外泄自身性格的神态,喜欢让人为难的男孩微微笑着,完全不觉得自己戏弄人群有哪里不对。
一开始还以为这世界是用别的叫法来称呼孤儿收养机构的,直到某次听到来参观的外人口误喊出孤儿院,他才发现其实只是换了个别称跟原来的世界并没有差别,只是看到讲错话的人瞬间惊慌失措的表情及社工们顿时冷下来的视线,年幼的恶魔这才发现,这世界的人对道德的分界线切划得十分有趣。
有些人明明是心存鄙薄的却不敢显露,有些人明明视他们为蝼蚁却能为了好声望跪下来给他们系鞋,这些不能放到明面上的伪善带着恶意在台面下横行流窜着,有时也会被他当没有灵魂吞吃的小菜,顺手就催生出一把并收割起来品尝。
在原来的世界里,孤儿就是孤儿,没有力量就等着被其他人当作社会底层的渣滓蹂躏,就算是他们也曾差点因为他出手杀了欺负自己半身的人而被镇上的人逼上绝路,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在他们进入那个后来被他们称之为『家』的房子的那一夜,他享受到了何谓肉体上的初次欢愉,也被奉养了庞大到无与伦比丶甚至足以间接支撑到后来完成实力晋阶,使自己和半身一并成为更强大恶魔的纯净魔力。
人性的光辉在遇到比自身弱小的存在时便容易被引发,想当好人的家伙他见得不少,因为同情而给予面包的人也很常见,但因为怜爱就把命都差点交出来的傻子,他的生命中大概就只遇到眼前这一个。
“愿意过来给予帮助,姐姐真的很了不起喔。
”亲昵地握住中途就被另一个自己勾引得回想起那天的荒唐,脸色通红到他回答什么都没在听的少女,尤里乌斯眯眼笑着发出由衷的称赞。
“既然学生证送到了,那我们就一起回家好不好?” 他想,他们被召唤到这个世界或许是有理由的,可能其中一个,便是为了不让她这辈子再有任何机会干出因为同情他人而把双腿打开的肉体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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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踏着夕阳馀晖,将天空晕染成深浅不一的暖色调橘红,教室内心思回异的众人被抛到了脑后,踏出校门走在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看着红砖道上拉得长长的三道黑影,左右手都被男孩们牵了一段路的顾小雨晃晃脑袋,飘离已久的神识终于想起该回到原本的位置。
等下丶所以她怎么就这样跟他们走了? 现役女子高中生被两个小学生护送回家什么的,这画面能看吗? 育幼院那边的人如果找不到小孩打电话报警,她被当成犯罪嫌疑人留下案底怎么办? “我说,你们这样跑出来真的没问题吗?有没有事先跟社工或其他大人报备过?”这所高中虽然跟目前住处是走路就能到的距离,但与他们待的机构却是相隔挺远的两个地方,不无担忧地看着身边两侧身高只及自己胸口的孩子,她不免在意起他们的处境和自己的未来。
就算他们可能不是人类,但讲真外表就跟这年纪的正常孩童一样,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如果面对的是成年男性的话,矮小的个头感觉被人弯身一抱就能扛着跑出老远。
虽然不知道育幼院里面的规定,但一般来说,应该不太可能在没有成人陪同的状态下让两个稚龄小孩都黄昏了还逗留在外吧? 虽然诱拐儿童或人口贩卖这种重罪早在国内被警方强力取缔打击得销声匿迹,但看到漂亮孩子就心生歹意的变态说不定还是存……咳丶在的。
思考中不小心把自己对号入座的某少女瞬间心虚得脚步踉跄。
“啊,关于那个姐姐不用担心,我们都有处理好的。
”喜孜孜地拉着她的手一晃一晃的,听到她的疑问后,尤里安随即就仰头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
用的是操控人心的蛊惑技能,面对毫无抵抗能力的人类十分便利。
“比起担心我们,姐姐还是先注意自己的脚下吧。
”注意到她在什么都没有的平地还会被自己的脚给绊到,尤里乌斯摇摇头,嘴里说着就加大了握在她手上的力道。
“不过还会担心外出许可这种事,姐姐莫非是把我们当作小孩对待了?”被人用不同于手指的带刺条状物轻轻刮弄掌心的嫩肉,感觉到形体不明的触肢在相贴的手心间缓慢滑动,她低头望向朝自己笑得眉眼弯弯的男孩,彷佛在他眼中看到若有似无的某种暗示。
“……啊啊,不丶那个,是我错了。
”无师自通地在充斥各种糟糕画面的脑海里浮想联篇,她顿了一下后迅速撇过头,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正在快速飙升。
“说起来姐姐好过分,都叮咛过你一定要再来找我们的,等了好久却一点消息也没有!”一把抱住她的半只手臂将脸放上去又转又蹭的,尤里安埋怨嘟囔着,这样黏着她撒娇的一幕让路上牵狗出来散步的大婶看到了,意外对上视线后就朝她露出温馨的笑。
“姐弟感情真好呢,放学一起回家,还请路上小心喔。
” “呃,好的,您也是……”不是姐弟的话哽在喉间说不出口,干笑着跟人家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顾小雨心里在意着尤里安刚刚说出口的话,并没看到旁边的另一个男孩瞬间眯起了眼。
“抱歉,那时我可能没有听得很清楚,不过我一直有在思考是不是应该过去找你们……”低声向脸颊鼓囊囊的男孩道了歉,她是真没听见他们有这样说,不然这些天烦恼的问题说不定就可以减少一个,吃饭睡觉也会更安稳一些。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才是被他们推进墙角上下其手的那一方,一般女孩子如果遭遇这种事,就算不去报案,避不见面才是正常反应吧? 反过来像她这样因为没有回去见他们而说对不起的,感觉好像对他们的接受度高得离奇? 看着她在道歉后露出那种觉得哪里不对,偏偏又顾忌着他们欲言又止的模样,尤里乌斯忍着笑,对刚刚她没跟路人好好澄清的不满也轻淡了些,拉着她的手将差点错过转角的两人拐进岔路正确的那头,他忽然就想逗一逗现在这个软绵绵又好欺负的姐姐。
“看姐姐那时的精神状态我也猜到了这种可能,所以其实除了学生证,我把你皮夹里的身分证也一起拿出来了。
”神态自然地说出充满犯罪味道的话语,顾小雨震惊地瞪向老神在在的男孩,猛然醒悟到自己这一路上并没有告诉他们自己家在哪里,这孩子却超级熟悉到连哪边该转弯都没有一点犹豫。
宛如是踩点踩过无数次的专业跟踪狂。
“如果是非常重要的证件,以后请一定要仔细收好喔?”将登记着居民资料的小薄卡和学生证叠在一起放入浑身僵硬的她身侧口袋,笑得一脸完美无缺的男孩拍了拍她身上的制服西装外套,嘱咐时就像个小小年纪便代替父母照料自家弟妹的小大人。
“地址上的这所公寓房型全是单人间对吧?一个人住就表示,邀请送姐姐回家的我们进去坐坐也是合情合理的?” 大门一关就被拖着推倒在玄关处的木纹地面上,顾小雨手上还握着系有布玩偶的钥匙圈,外套和围巾就被用几乎扯破的力道从身上剥离下来。
冬天穿的厚,玄关进去后又有高起一阶的地面,说实话就这样跌下去其实疼不到哪里去,只是两个孩子身上穿得单薄,虽然他们看起来并不怕冷,但当冰凉的肌肤接触在一起时,立刻就把天生畏寒的她冻得禁不住发出哆嗦。
回家路上与自己一路相握的手指倒还是温暖的,两双同样纤细幼滑的手分别从制服前襟和深蓝色的百褶裙底下探入,从不同方向拉扯着她的贴身内衣,被邀进门后想干什么的想法完全没有遮掩打算地展露无遗。
“真丶真的要做吗……?”躺在地上不敢去看分别占据自己上下半身的两个孩子,她虽然心里多少有所准备,但对方这样来势汹汹的模样,还是让最后那丝侥幸一下就被摧残得半滴不剩。
望着自己的他们就像饿了好多天的凶兽,现在看到肥美的餐食了,如果有人胆敢开口要求停下的话,可能当场就会被咬断颈子。
然而他们一起走进公寓的过程可都被路口的维安监视器拍到了,如果过几天有警察叔叔来敲门请她去做笔录,她真得很担心自己会被当作儿童诱拐犯,被全脸打码之后刊登到社会新闻的头条版面上。
“事到如今还在问这种问题?”没有很认真想体谅她的惊慌,张嘴咬了口挣动间露出的小半截纤腰,尤里乌斯气息略重地在她溢出的闷哼声中舔吻着自己留下的齿印,手上动作不停地将保暖用的裤袜从她腿部褪下,结果刚低下头就看到两条白皙的裸腿中间,可爱无邪的小熊图案内裤正在招呼着自己。
……嗯,这边的姐姐心智年龄真的再稍微小上一点。
“但要是被人发现或看到……哼唔……!”带着黏润感的不明物体贴上没有遮蔽的腿根,把她两条腿提起来掰往两侧分开成极度羞耻的模样,顾小雨视线下挪,就目睹了大量牵着透明体液的黑红色肉肢从男孩背后明目张胆地舒展而开,难以计数的成群触手慢悠悠晃动着,数量庞大到甚至完全遮住了通往外界的大门,也昭示出她无处可逃的命运。
“那就宰了他们。
”暗紫色的细肢伸了过来爬进底裤之中,丝毫不想让她被任何人惦记上的护食恶魔仰头与她四目交接,眼里攀升上来的暴虐黑瞳都闪烁着实质的幽光。
在她为这非人之躯对自己的占有欲升出更多悸动之前,年幼的恶魔便迫不及待开始了晚餐。
“哈啊……尤里丶乌斯……那个地方……这样碰的话……嗯啊……!”插到她体内的触肢本身就裹着一层湿滑的分泌液,在温热的蜜汁从她还不习惯性爱的嫩穴里涌出来前,就先一步在紧窄的小穴入口处搅动出淫乱的黏腻水声。
“被人看到的理由?我想想喔……那就说姐姐因为我们渴了,所以邀请我们进来喝果汁?”努力思考过后还是给出这么一个可疑到让人眉头直皱的理由,尤里安身后的半空中也有一条条色泽粉嫩的触手犹如陆地上的海葵般自在舞动,在她被小穴内翻搅的异物刺激得无法明确制止之际,这些看似柔软却能将边缘硬化的肉肢转瞬就将她的制服连同碎花胸罩一并粗暴割成碎片。
“啊,就算躺着胸部也好大。
”带着单纯赞叹意味的评价从头上传来,下一秒,她的双乳就被前一秒还锋利如刃的触手给圈成两团色情的鼓胀,从胸口到锁骨都一片湿漉漉的,饱满的雪白被紧紧纠缠住,在她眼下给勒绞出各种浪荡的丑态。
带着艳色的暧昧呻吟中,她看到两根色泽相异的触手在自己嘴唇上方碰在一块,本来各自享用她的男孩们忽然抬眼望着彼此,在她忽感不妙的那一刻,这两条狰狞之物就渗着曾经品尝过的性器味道,争先恐后地往她口腔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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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尤里乌斯分配到的,明明是另一边……?”盘羊般卷曲丶线条却更为冷硬的墨色犄角在尤里安听起来与先前无异却带着微妙意味的询问声里冒了出来,顶着双角的年幼恶魔在被口交的欢愉中偏过脑袋,泛着春色的眼眸半垂,就将作为性器的触手分肢在女孩的口腔中插出她断断续续的闷哼。
虽然没有摆出愤怒的表情,但他身周的气质却再也品不出原先的温和,这些年从另一个自己身上学习到许多也被影响了许多的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就算被欺侮也会默默忍气吞声的懦弱孩童。
明明是自己督促着成长起来的,但和自己利益相悖时却一点也不愿多吃点亏,对方身上传递而来的杀意让皮肤表层都感到触电般的微刺,在战斗本能的激发下同样露出双角的尤里乌斯轻啐一声,对自己其实小气得很的半身会出现这样的反应并不特别讶异。
“是姐姐不好……谁叫她的嘴巴太舒服,被她吃过一次之后就让人念念不忘的。
”挤动着半身的性器分肢将自己触手顶端流出的前汁涂抹在柔软的舌面上,眼里露出享受滋味的男孩并不担忧他们会在这里打起来,毕竟谁都不想放开到口的肥肉,尤其是他手中还握有其他筹码的时候。
“作为交换,我这边的使用权也分你一半如何?”抽出已经把她玩到两腿间湿腻一片的深紫色触手,当这条灵活肉肢停留在她张开的两腿上方,把沾满她味道的淫浪骚水往下滴到皱巴巴的百褶裙上时,对方发直的眼神立刻让他知道这笔交易成立了。
“……你等下,我想把姐姐弄个容易看到脸的姿势。
”对视觉美感意外还挺看重的尤里安如此开了口。
背后被人扶着从玄关的地上坐起来时,顾小雨双眸还是涣散的,她的下身在没被进入的状况下给男孩伸出来的触手刺激得生生经历了好几次高潮,已经到了所有感官都麻痹的程度,嘴里的两根触手性器原本还争夺得厉害,谁抢得赢谁就能插进她的喉道,现在却像找到了节奏似的,一根进入的时候另一根就往外抽出,把她一刻都无法休息的喉咙弄得满是他们渗出的前精。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无疑是不堪入目的,但两个男孩却瞬间止了呼吸,尤其是正面对着她的尤里乌斯,几乎一眼就陷入了惊艳。
少女仰起的潮红脸蛋上挂满泪痕,双唇含着自己和半身的肉肢,连喉咙都还看得出有东西在里头上下起伏,她身上纯洁的白色制服已经被强行撕破了,除了挂在脖子上的领结外,只剩无法蔽体的一点布料还披挂在肩头上,墨黑长发在起身的动作间零散垂落,反射着晶莹水光的锁骨再往下,爬动不断的几只触手正乐此不疲地将两颗浑圆饱满的双乳掐出满满的红肿瘀痕。
“姐姐真的很漂亮呐……”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抚摸那宛若白瓷的肌肤,心动不已的男孩从满是黏液的前胸摸到平坦紧实的小腹,掌心接触到的身躯已然成为眼里最诱人的美食,最后掬起她的手亲吻在颤抖的指尖后,他解开了裤档的钮扣,把百褶裙下赤裸的两条腿环在自己并不强壮的腰上。
“你要用人形的那个地方做?”看到半身的动作,跪立在后方让她依靠的尤里安开口问了一句,趴在少女背上啃咬着满是牙印的颈项,就算沉浸在肉体的快乐里,还是注意着周遭动静的男孩撩起她脸侧如瀑的黑发,让精致的身体更彻底展露在他们眼前。
“嗯,你很久以前也这样跟姐姐做过一次的吧?”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住蜜水四溢的娇嫩花穴,不知为何就是想使用这个形态的恶魔回应着,发现才刚戳进去一点而已,周围的软肉就害羞地偷偷嗟吻过来,可爱得让人心里软成一片。
“这种令人害羞的话不要说得这么大声……”有点脸红地将舌头钻进少女的耳道,把她舔吻得神智不清的羞涩孩子这么说着,将蓄势待发的细长触手钻至她腿间。
“一起进去吧,快要等不及了呢。
” 当下身传来隐隐的胀痛感时,顾小雨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要跟两个孩子跨过最后一条线了。
“唔姆……!”艰难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映入眼帘的是头顶犄角的男孩正在往自己体内缓缓插入阳具的模样,皱着眉的男孩抿着下唇一脸专注,并没有意识到她的目光,而她的双腿则在自己没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夹上他纤瘦的腰身两侧,主动求肏的姿态让她淫荡得像勾引小学生的变态痴女 被撕裂的疼痛让她从眼角泛出泪珠,只是还没等她绷紧身体承受这必经的过程,另一条跟着进入的肉红触手就在她体内翻动起来,也不知道对方具体做了什么,本来还让她充满不安的痛感顿时就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阴道被缓缓侵入的鲜明异物感。
血丝从少女被男孩和触手一并撑开的花穴间流出,混和着几人的体液,蜿蜒着从嫩粉色的花户底下淌落,只是还没碰触到她臀部底下叠压的蓝色校裙,这么一点血液立刻就被两个孩子伸出的肉肢争抢着分食吸收,半点都来不及在这世上留下痕迹。
“没事的喔,不会让姐姐感到难受的,马上就让姐姐成为我们的所有物……”轻轻吻着她因为瞬间的剧痛而冒出冷汗的额角,尤里安从后方环抱住她的身体,给予亲密安慰的同时,也把她往后的退路给封死在自己怀中。
舌头往下舔吻着她还插着自己和半身性器的唇瓣,容貌秀丽的这名男孩将手抚上她的胸口,神情虔诚地感受着皮肤底下强而有力的快速跃动。
这个世界的姐姐没有魔力,脆弱得就像随时都会死去的弱小雏鸟,幸好他们相遇了,不然要是没有让他们好好保护起来,孤身一人的姐姐什么时候会坏掉都不知道。
“姐姐里面……好紧……!”挺着腰将自己的分身一吋吋往她穴内插去,尤里乌斯哑着声,黑瞳里燃着幽异的光芒,跟被玩得会主动吸人的入口处不一样,越往没被开发过的里面深入,属于处女的紧致程度就更为惊人,但是完全插到底后,周围传递来的触感又湿又热的,完美地把他的性器给整根包裹在柔嫩的雌腔里头。
“我要开始动了,马上就让姐姐舒服起来……”想到这个世界是由他们这方来教会她性爱的滋味,心里漫起莫名雀跃的年幼恶魔勾起了嘴角,迫不及待地就伸手扣住她的腰身,挺动着下半身在她的体内展开了略带些生涩的原始律动。
“哼呜……姆……嗯唔……!”被减弱了痛感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尝到了被触手和男孩性器一同开拓时的每一分异样,顾小雨晃着视线,从最开始单纯的满胀感到脚趾忍受不住地蜷缩,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本身和男孩们分泌出的体液润滑下逐渐被肏弄得有了感觉,随时间变强的麻痒触电感从背脊一波波冲上了脑门,当听到交合的部位传出越来越黏腻张扬的水声,她的耳朵红得简直像抹满了胭脂。
“用这边做……哈啊……似乎很有感觉呢……虽然没有用触手来得方便……”有些亢奋地伸手压上与她心口相对的另外半边乳房,尤里乌斯揉按着掌心的绵密,新鲜地品味这种身体会增加接触面积的做爱方式,只是手上的丰满太过诱人,他干着干着,忍不住就凑过去咬住不断在自己视线内发出勾人跳动的挺立红樱。
“呼呜……!”顾小雨难耐地从喉间滚出微弱的哼鸣,视线紧锁着一边肏着自己小穴还一边咬着自己胸部的男孩,本能就勾紧了缠在他后腰的两条白腿,把他和两人中间那条肉红色的触手紧紧困在自己的身前。
“呐……姐姐好像会自己收缩了……?”身子才激动得发出反应,令人羞臊不已的问句便从身后敏感的男孩口中问出,她肩膀微颤,还来不及摇头就感觉身后的支撑退开了些,代替他位置的是缓缓蠕动的软体生物,〖而顶着鸦色头发的头颅便从胳肢窝底下钻出,一口含吮住空着的另一侧乳尖。
“我们也想……唔……让姐姐快乐……所以有感觉的话……姆……不可以藏起来喔……”在含糊的话声间动情地吞吃着满是触手黏液的雪乳,尤里安用嘴唇抿着发硬的微粒,把她吸得闷哼声都变了调。
“就是说啊……不听话的话,就算稍微欺负一下姐姐也没问题的吧……?”埋在她右胸上的男孩带着笑意瞥了眼她慌张不已的双眼,用唇齿叼起顶端的粉嫩色情地拉扯出一段距离,在她眼泪积聚起来的瞬间猛然就加快了撞击花心的劲道。
不算宽敞的玄关处,少女与恶魔们的身躯交缠得宛若进入发情的蛇,隔着一层金属门板,她被性器堵着的嘴发不出足以引起外人注意的呻吟,只能闷哼地发出让男孩们怜爱不已的可怜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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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是怎么带着自己进入房间的,顾小雨并没有明确的记忆,只知道当房里的灯被打开,坐在床头的男孩扶着她骑到自己身上时,她的双腿还抖得厉害。
对她唇边没有来得及吞下去的白浊不甚介意,捧着她的脸颊,温暖的舌头就这么钻进嘴里攻城掠地,内侧的黏膜被搅弄得啧啧有声,硬烫的肉棒也在这时由下往上顶了进来,交媾的撞击晃得她那张单人床的床板可怜地嘎吱嘎吱直响,借着床垫反弹的力道,身下的孩子一下比一下深地将那根与自己稚嫩面容完全不符的凶狠性器接连干进她流水的穴心。
她身体发软,能维持平衡全靠后方伸来的扭曲肉肢,可紧托在她股间的那物目的终究不太单纯,滑动了几下后便起了别的心思。
肉红触手分泌着大量黏液,频频用尖细的前端在菊蕾的边缘试探,紧闭的穴口在身体起落了无数次之后,还真被它钻出了一指粗的空隙,插入后就在她体内快速扭动着,活像是她下体多长出一条泥鳅似的活尾巴。
“哼姆……好……热……呼……身体要……融化了……哼嗯……!”前面被占据的同时后面也遭到了玩弄,顾小雨哼吟着,从来不知道感官有一天能强烈到快要令人恐惧的地步,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握住面前男孩头顶坚硬的犄角,她的面色绯红,看起来就像酒喝多了般神情迷醉,舔了肉棒许久的舌尖在失去嘴里的热源后有些不习惯,于是便不知羞耻地舔吮上口腔中灵活的入侵物,把挟带着侵占之势而来的恶战硬生生化解成和谐的共舞交缠。
理智在崩坏,破败的城墙让心底潜藏的欲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离开了可能会被外面路过的同层楼住客听见做爱动静的玄关,她不知从哪来的勇气也连同胆子一并壮大,所以男孩仰着头亲吻她的时候,觉得这孩子的模样实在太过可爱的她硬是扳着那对犄角让他抬高了下颚,用舌头把嘴里残留的最后那点精液刮蹭干净,随后与唾液一并喂入这张半开的小嘴之中,满心都是犯罪的激动和刺激。
恶魔的角是魔力得以具现化的重要象征,存在意义就等同于龙的逆麟般,是轻易不可碰触之物,忽然被她紧紧抓握双角的尤里乌斯本能地绷紧了身体,却也没有阻止她难得主动触碰自己的举动,但一时的恍神在所难免,故而在馀精被唾液和着淌入口中的第一时间,他竟没有发现她眸中闪动的异样光芒。
翻搅着舌头让他把嘴里的液体给吞下,顾小雨双腿平贴着发皱的蓝白床单,被对方没有停顿的撞击顶得不断向上抛去,又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重重将自己今日才被开了苞的嫩屄坐回男孩硬挺的肿胀欲根,她如水蛇一般扭着腰,居高临下地望着唇里还透着白液的男孩,几乎被他浑然未觉的迷茫表情给迷得七荤八素。
鸦色的头发因汗水的存在而贴附上纤细的脖颈,笔直的腿被压在自己身下,白净细嫩的腿根也淌满了从交合处溅出来的淫液,她眼下的男孩漂亮得像个承载禁忌欲望的陶瓷娃娃,乍一看这小身板甚至像个女孩子一样单薄,偏偏和表面上看来的柔弱感不同,这小孩看似稚嫩,挺腰干她的时候力道却凶猛得犹如豺狼虎豹。
“还敢把那种东西渡过来,姐姐胆子不小啊……”自己愿意舔和被别人喂进口中完全就是不同的两个概念,回过神来就尝到舌尖属于自己和半身的咸腥,尤里乌斯挑高一边眉,发现她就算没了力量和记忆依旧拥有能挑起人对她动真格的本事,双手环向她汗都透出来的赤裸美背,本来还想让着点的他扣住后头凹陷的腰窝,使上力气就发狠往嫩穴里头凶干猛撞,把她顶得浪叫连连,就是呻吟里都带上了催情的哭音。
“嘻,使坏被抓到的姐姐也好可爱……”淡粉色的触手情不自禁地从后方探过来,如拥抱般紧紧缠绕在她不着寸缕的身躯上,神情恍惚的尤里安吃吃轻笑着,在另一个自己侵犯她的时候也把握住机会,摆弄着分肢藉机让自己钻入到更紧致的后穴深处。
嫣红的蜜穴被接二连三地狠撞,被肏得连穴口的媚肉都给肉棒带得往外翻出,不用一会便在花阴捣出一成片连绵的细沫,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密密的褶皱被自己越靠近本体就越粗壮的肉触撑得平滑,舒服得腰肢都在颤抖的恶魔心满意足地感受着内里的热得发烫的肉壁,记好她可以承担的深度后便噗哧噗哧地翻插起来,对后面这个初次被开拓的小洞展开了犹如求爱的穴奸。
“尤里丶安……哈啊……!”嘴里叫着他的名字,双手却环到另一个男孩颈后死死攀附着,挨肏的顾小雨被他们同时加剧的攻势弄得泪眼迷离,下半身的快感从一波波袭来的海潮变成能够吞噬神智的滔天巨浪,她胡乱亲吻着面前男孩精致的眉眼与鼻尖,身体用力瑟缩着,却不知道这样会在体内夹得他们的性器更加销魂,想一逞兽欲的冲动就快压过与她结合的喜悦。
“你们慢点……哼啊……慢点……会坏掉的……!”双唇带着凄艳的红,她啜泣着,背上爬满了被他们猛烈疼爱而激起的鸡皮疙瘩,孩子们的性器没入了她下身每一个可以插入的洞,将紧窄的双穴塞得没有一点空隙,与他们见面不过就是第二次而已,明明应该保持年长者该有的理智,她却一下就被诱惑得交出自己的身体与灵魂。
“姐姐……哼嗯……说喜欢我们……快点说喜欢我们……!”双目泛红地肏干着她无比狭窄的处女后穴,尤里安忍不住爬上前掰住两片雪白的臀瓣,大力揉动着挤压又分开,泊泊流向床单的淫浪骚水是她动情的证据,他喜欢她被逼进绝境时露出的混乱,就像分明是她把他们的分身箍得濒临极限,嘴里却可以如同受害者一样说出这种可爱又可怜的求饶。
“骗人的也好……哈啊……我也想听姐姐说出……想成为我们的东西……这样的话……!”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脸颊都浮着一层暧昧的桃色,仰头凝视着她的尤里乌斯低声劝诱着,眸里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不甚明显的渴求。
“欸……那丶那种事情……哼啊……!”略有迟疑就被前后的两根性器更加凶狠地撞入深处,顾小雨发出一声哭咽,理智的弦直接断裂,断断续续就被逼出了没能经过大脑的凌乱哭音。
“最喜欢你们了……呼咿……想成为……尤里安和尤里乌斯的东西……被你们两个的丶触手肉棒给……一直把身体搞得黏黏腻腻乱七八糟……!”无法分清是他们在动还是自己的腰自主去迎合,搂紧身前年幼的恶魔,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对非人之物抱有这么强肉欲的少女哭着就说出了堪比骚话的告白。
吞吃过处子贞操之血这种祭物的男孩们瞳孔一缩,眼里掠过计划得逞的狂喜之意。
“契约成立。
”异口同声地低语出这句话,听到彼此半身声音的双子恶魔表情微讶地互看了一眼,便感受到对方身上有签订同生契约的魔力波动传出,不过只怔了半秒,他们就再次齐心投入这场目标是夺取她未来拥有权的性爱,腰跨与触手以疯狂的力道肏弄着失声尖叫的少女,在她抽搐着攀上高潮的同时,他们也双双在她体内爆发而开。
“哈啊……好……烫……!”抬高了脖颈死盯着熟悉的天花板,顾小雨哆嗦着,就像被捞离水面的缺氧之鱼,嘴巴张合着却始终无法呼吸,两根软舌分别从前面和后方舔拭起她的喉咙与肩背带来一阵颤栗,在她体内射精的孩子们用快要将骨头摁碎的力劲拥着她,彷佛蜇伏已久的猎人终于抓到梦寐以求的猎物。
“这下……姐姐就再也逃不了了呢……”怜爱地看着她被内射刺激得又小小高潮一回的汗涔涔脸蛋,尤里乌斯动作偏缓地向上重顶了几下,把灌满宫腔的精液借着抽插的性器涂抹到不住痉挛的幽径震颤的每一处,含有充沛魔能的精水被她的身体吸收着,就算不能转化为魔力来为己用,可如果是对普通人类的话,应该多少也能起到修复填补的功用。
恶魔的精水可是大补之物,对有求于深渊的魔女来说还是不可多得的珍稀圣餐,可最主要的,还是要让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散发出自己的气息,免得有些杂碎般不长眼的存在也敢来搅局窥伺;给她打好了这样的标记,就算是没有脑子的男性人类,应该也能在对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时感受到他们留下的警告威压。
“不会让姐姐失望的,姐姐是我们的东西,我们也都是属于姐姐的喔……”双手复上她被触手们紧勒的双乳,尤里安低声呢喃着,细碎亲吻在她的椎骨周围,从上至下吮出一路连绵不绝的深浅红印,把另一种层面上的宣告标记也准备得无比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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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在焉地提着装满落叶的黑色大塑胶袋朝校舍后方的垃圾集中场走去,顾小雨神情恍惚,到现在都还不敢置信自己跟两个男孩滚床单了,还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尝试了遍,今天上课的时候浑然无法集中精神,小考没人打扰的时候更是发呆了大半天,被看不下去的老师在身后重重假咳了好几次,才即时回过神来振笔疾书,避免了交出白卷的命运。
整天下来只要一有空隙,容貌相同的两个男孩就会跟无数触手一起占据她整个脑海,心跳也噗通噗通地跟着加快,不管当下的时间地点场合,光是想到他们,她就丝毫抵抗不住涌上脸颊的汹涌热意。
本来因为放学后要打工所以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活动,最近却因为老板即将收店了而一下多了不少空闲时间,不想在这种状态下回到随便一眼都能提醒自己曾发生过什么的家,抓紧手中其实不具多少重量的塑胶袋,她的脚步缓慢得像拖了千斤重的铁球。
“我这是丶要生病了吗……?”咚地一下将额头敲在标示着『回收物请分类堆放』的告示牌上,她满脸迷茫地在工友伯伯慌张无措的眼神中把金属牌撞得匡啷匡啷直响,生平第一次体会到恋爱的感觉,却比连续考完一整周的考试还要难受。
飘飘然地让人想呕吐,胃里像有无数蝴蝶在飞,心口更是一揪一揪地不住生疼。
“这两天才刚见过面的,如果这么快又跑去育幼院找他们,给人的感觉一定很不矜持吧……”初次产生的恋慕之心在胸腔里鼓噪着,叫嚣着让她快找来那两名男孩以抚平心头的悸动,虽然她也很想早些见到他们,但和心里的寂寞相比,悄然而至的自卑和怀疑率先拖住了她没能迈出的步伐。
两个孩子长得很好看,长出来的触手也各有各的神秘魅力,大概是有混到西方国家民族的血统,他们五官比寻常人都要来得精致深邃,如果再成长个几年肯定会成为风靡万千少女的风云人物,但忽然却对什么特长都没有的自己紧追不放,最后甚至连床都上了,如果不是抱着向年长者恶作剧的心态戏弄她玩玩,大概就只剩下最后那个原因。
“难道就那么像吗……我和你们口中的那个『姐姐』。
”抵着永远都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金属告示牌,她想着第一次见面时明显把她错当成别人的两个孩子,伸手摸着和往常一点变化都没有的脸,并不想知道自己此刻露出的表情可能会有多难看。
……这是肯定会令人厌恶的丶丑陋无比的嫉妒心呐。
能被那两个充满吸引力的孩子给放在心头珍视,喜欢到愿意亲近可能抱有某些相似之处的无能自己,这样的对象如果在往后的某一天出现了,她畏惧于自己会没有拼搏之力。
“说是属于我的,但那孩子真的知道这句话有多重的份量吗……?”在刺痛感的催促下面无表情地抹掉额头渗出的血丝,她看着表面平滑却在不细看就不会发现的角度有割人斑驳的金属牌,默默攒紧了有些湿润的掌心。
虽然平常大多抱持无欲无求的态度,但那是因为没有足够勾起自己兴趣的事物存在,真正的自己贪婪起来会到何等无可救药的地步,这点她远比旁人看得还要清楚明白。
将塑胶袋绑好丢到落叶集中区,她转身走往班级教室的方向,把不甘的心情跟大半张脸一起埋进厚实围巾里,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充满侵略性的凛冽眼神让路过矮围墙外正要去球场的一群男孩看直了眼,有的甚至当场红了脸蛋。
“书包拿了就去老板娘那晃晃吧,学姐提出的短期打工邀约也该应下了,总不能做什么都拖拖拉拉的,不然就算存折里的金额够看,只出不进的话迟早坐吃山空……”指尖飞快地在发亮的屏幕上连击着,她单手插兜,眯着眼就把码好的讯息发送出去,大概是因为放学时段的缘故,她还没把手机塞回口袋,对面那边就秒速传来了回音。
『收到,我今天就去跟店长报备!之后我们就是同事啦,别担心,我会好好教你的!』充满朝气的文字后方还附了个大大的笑脸图案,口吻中的热情即使隔着屏幕都能传达过来,想到这个前辈灿烂阳光的笑容,她蹙紧的眉头便轻轻松开了。
听说是穿着玩偶装在街上发传单的工作,和忙碌的餐馆兼职相比,的确没什么技术含量,而且待遇貌似挺不错的,重点还能帮她消磨容易东想西想的傍晚时光。
正要打字回复对方,就听到通往教学楼的拐角传来说话的声音,她不经意地抬起头,却一下就被锁死了目光。
走廊的那一端,在男同学间颇富盛名的保健老师正弯着腰,和蔼可亲地将那对她也望尘莫及的豪乳在双臂间夹出惊人的雄伟波涛,披着白大挂的这位成熟女性用抹着诱人玫红的唇瓣暧昧地吞吐嘴里的棒棒糖,弯身凑在两个背对她的鸦发男孩身前,修长白皙的手指看样子就勾划在他们仰头看去的脸上。
『喜欢』丶『孩子』这样的字眼随风飘进了耳里,就像是意识到自己领地来了入侵者的猫,顾小雨心头一紧,刹那间就差没直接炸毛,身体在理智出面前就先一步有了反应,脚步不停地大步疾行向前,在两个男孩听到脚步声转头之前,她就按着他们的肩膀一把将两人扯到自己身后。
“哎呀,小雨同学来的真巧,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上呢。
”无视她杀气腾腾的面容,身材丰腴的保健老师笑得娇艳欲滴,完全没有交谈被人打断的不悦,看到她之后反而笑得更甜美了,眼里都闪动着风情万种的波光。
“……老师才是,找这两个孩子有什么事吗?”瞥了眼红唇间滚动的圆润糖球,她挺直了身板用回护的姿态挡在尤里安他们面前,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以一个跟师长讲话的学生而言太过冷硬,调适了一下心情,勉强才把嗓音愣是放得柔缓些,但听起来依旧十分僵硬。
听说眼前这位对禁忌之恋颇有性趣,只要被她看上了,放学后的保健室就会成为她带着小情人通往成人世界的秘密天堂,虽然她也觉得流言不能全信,但看到这样一个熟龄美人在自己可能对年上女性抱有较高接受度的恋慕对象前搔首弄姿,要无动于衷才是绝对不可能的。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随意聊聊而已罗?”垂眸朝浑身紧绷的女孩背后看去,妆容完整的女人勾唇一笑,啵地一声将牵着银丝的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裹着水光的糖球上满是盈润的唾液。
“毕竟刚刚说的是我们的小秘密,谁都不能透露的……除非,你愿意支付老师一点小小代价?” 意有所指的说法让顾小雨瞳孔一缩,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立即到了即将断裂的极致,咬住唇扯着两个默不作声的男孩快步往教学楼的方向迈步离去,被留在原地的女性顿时看傻了眼,没想到她会软硬不吃到这种地步。
“小雨同学!?老师就是开开玩笑,小雨同学你别急着走,我们再多……”伸出涂着豆蔻丹红的手指想阻止几人直接离开的步伐,但对方动作却比想像中来的灵活,用出乎意料的敏捷身形一个闪身俐落避开她的截断,领头的黑发少女抛给她一个带有警告味道的瞪视后,三人的背影便迅速消失在走廊的末端,甚至连个留恋的转头也没留给她。
放学后的教学大楼没剩几个活人的存在,一言不发地拉着静静跟着自己的两个男孩,顾小雨目标明确地走在前头,当看到理科准备室的门牌后就出手将门轰隆轰隆地拉开,带着两个孩子拐进这个只能从内部上锁的特别空间。
“姐姐……”对方阴沉的面色让尤里安有些坐立不安,看到对方转身落了锁,他身体一松,直觉这下就可以好好开口解释方才的情况,但没看到半身阻止自己的手势,光一喊出对她的亲昵称呼,裹着围巾的少女就忽然像受了某种刺激般冷着双眼把他压向身后摆放上课教材的储物柜,下颔被她的虎口卡住往上,身量高挑的她一步向前,低头就用冰凉的唇瓣封住他话还未尽的双唇。
“哼呜……!”湿热的舌头像是确认所有权般在他嘴里大力刮蹭,力道强的让他都怀疑这人是不是恢复了实力,紧扣着下颔强迫他仰高了颈子,把他困在储物柜与自己身体之间的少女目光冷硬得彷佛随时能够掉出冰渣。
口腔里互相交缠的唇舌搅动出来的不是甜蜜,而是受伤野兽毫无理由的发泄撒拨,她亲吻的方式杂乱而毫无章法,好几次甚至咬痛了他的下唇,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心情会低落至此,但尤里安依旧没有任何闪躲,只是乖顺地抬着脑袋,心生怜爱地用泛出血丝的舌尖轻轻抚慰着她突如其来的爆发。
还是第一次见到呢,这种生气到眼底都泛红了,像受了天大委屈般丶兔子一样的姐姐。
几步走到门边将她激动到连锁都没落好的教室门重新锁上,尤里乌斯回头看着将自己半身压在柜前用唇舌放肆侵犯的少女,对想厘清情况而慢一步喊她导致错失强吻福利的自己,少有地产生几分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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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被锁在牢笼里无处可逃的焦虑困兽,顾小雨将身形纤瘦的男孩压在储物柜上强吻着,在细弱的轻哼中发狠掠夺着他口腔内的氧气,就算尝到铁锈味也无法停手,啃咬着对方迎合自己的柔软唇舌,他们的唾液混合着从孩子色泽变得艳丽的唇边淌下,只是里头还泛着一丝怵目惊心的血色,妖异地染红了他白雪一样的肌肤。
她自己也明白这样纯粹迁怒的行为有多不可取,但心底还是有个声音希望他们能阻止她,就算说出替身就要有替身的样子这类诛心的话也无所谓,可面对自己毫无道理的侵犯,面前的孩子却丝毫不作抵抗,甚至一声不吭地用小舌轻轻抚触着她,黑曜石般的眼底尽是担忧。
唇舌再怎么交缠,心口都满溢着他们属于别人的刺痛,承受不住如此情绪地败下阵来,顾小雨终究还是喘息着往后退开,只是抬眼就看到尤里安肿着血迹斑斑的下唇关切备至地望着自己,那双即时遭到恶劣对待仍盈满温柔的纯真眼眸,让她真心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糟糕透顶的人渣。
“……对不起。
”干哑着嗓子吐出这句话,她捂着自己的双眼,颓然得像个一夕之间失去所有的输家。
连小孩子都欺负,她真是太有出息了。
“啊丶那个……姐姐我没事的,虽然稍微见了血,但真的真的一点都不痛,所以你不要这样啊……”正在享受着被强势的姐姐粗暴对待的兴奋馀韵,抬头就发现她盯着自己仅一小会便把脸埋进手心里站在那一动也不动,本来还因为被强吻而红了脸蛋的小孩立刻不安起来,揪着她制服的西装外套小力拉动着,就想让她把脸给露出来看看是不是掉了眼泪。
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透过刻画在心脏内的共生契约,尤里安仍旧能察觉到她心里无尽蔓延的悲伤与自我厌恶。
“谁欺负姐姐了吗?还是对姐姐说了过分的话?把对方的长相告诉我们,我们会替姐姐把那些人处理掉的……如果是不能杀的对象,就把手跟脚给斩断,聋了哑了就没机会再让姐姐伤心了。
”改被动为主动地一把环住她的腰,嗓音轻柔地搂着眼前的少女低声哄劝着,尤里安闭眼汲取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锁紧了手臂,说出口的话中没有一句虚言。
好可怜,只是一下没照看着就伤心成这样,少了强大实力的姐姐如此弱小,没有他们保护是绝对不可能活下去的,将自己的性命借着契约与她共享,果然是来到这个世界后最正确的决定。
环在腰间的力劲很大,深深压迫着内脏,一点也不像是孩童会拥有的力量,并没有哭丶而是无颜面见他们的顾小雨几乎要被这股巨力给拦腰折断,但这样带着疼痛的强力搂抱却让飘荡的心思有了落脚之处,她忍住滚上喉咙的痛嘶将声音隐在唇间,自虐般不想被发现自己连承受他的拥抱都感到吃力。
才犹豫着要不要将手伸过去回抱他,背后就传来不爽的咂舌声,在落针可闻的理科准备室里,这样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明显。
“好的,感性时间就到此为止。
” 红黑色的巨大触肢从视线边角飞快窜过,下一秒她就觉得腰部一松,尤里安却被碰的一声重重砸回储物柜上,袭向他的触手力道大得惊人,身后的铝制柜门整个都凹陷下去了,里头的架板也跟着变形扭曲,让教材等杂物在柜内稀稀拉拉落了一地。
怔怔看着被无数长条肉肢死摁在柜子前的男孩,顾小雨一时之间被这样的发展惊呆了,愣站在原地全然作不出反应。
“明知道形成创伤后痛感会连结过来,那就稍微给我收敛点啊,蠢货……”抚着自己衬衫底下估计已经浮现瘀痕的腰腹,尤里乌斯看着自己半身的表情并没有友善到哪里去,背后的触手群张牙舞爪地甩动着,看起来就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转头就听到坐在方形大课桌上的男孩咕哝着自己听不懂的话,顾小雨还在发呆,对方却唰地一下将灼灼目光扫视了过来,她被看得小心脏一缩,被初恋这种世纪难题搅得乌烟瘴气的脑袋瞬间清明了不少,理性总算回到昔日该有的水平。
“姐姐也是,拿那家伙发泄得差不多了吧?”清冷的嗓音与之前一致,抛来的询问虽没责备意味,却刺得她一时不好开口替尤里安求情,毕竟先朝人家开刀的就是自己。
“心里有话就直说,讲明白了我自然会放他下来,而且这点冲击对我们的身体不算什么,上次被砍了一条触肢,这笔帐至今可还没跟他算的。
”看清她眼底的踌躇,善于捕捉细节的恶魔很快就开了口,还无所谓地在她眼前挥舞了一下前段有半截不见的肉色触手权当证据。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垂下眼眸不去对上男孩彷佛一眼就能看穿人心的目光,顾小雨想到心里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负面情绪,本能就想把自己丑陋不堪的面貌给藏匿干净。
然而这样的回答,是与安全牌最遥远的距离。
一条比她腰还粗的触手挟裹的黏液在眼前慢悠悠地伸展开来,她下意识地盯望着这硕大的肉物,讶异地发现它竟然会如同开花般裂开后从中间分生出更多细小的触肢,只不过观赏不过几秒,她就被这异形触手猛然扯住,脚步踉跄地给一路拖行到课桌前方。
“嘴挺硬的嘛。
”体感微凉的柔软手指不轻不重地蹭上她自己泛红都未曾注意的眼角,坐上桌面后的男孩高度刚够与她的视线齐平,说出口的话却带有十足的威慑力。
“什么样的泄愤才能真正给人被强暴的感觉,姐姐想亲身体验试试吗?”危险地眯起了双眼,听到明明将另一个自己压住吻得火热,却在自己问起时将他隔离在外的她这样不走心的回复,被随口打发的尤里乌斯深感不悦,身周的怨念雾气彷若有了实质。
缠卷住少女的触手一个施力就将她带离了地面,视线一个颠倒,顾小雨转瞬便被无数蠕动的触肢困缚着让身体呈现与天花板平行的状态,底下有两只手掌暧昧地掐上了制服裙下白腻的两条大腿,身处在她双腿中央这绝佳位置的年幼恶魔出手迅速,张嘴就含咬住大腿内侧轻颤不断的细嫩软肉。
“想挨肏还是想说实话,姐姐有选择障碍的话就由别人来决定了。
”勾起贴身的纯白底裤,在她的闷哼声中将这片薄薄布料卡入嫣红的可怜花唇之间,男孩朝湿意还不甚明显得贝肉吹了口气,语气却冷淡得丝毫没有之前与她谈话时的亲近。
“这种事丶就算不是找我当对象也可以的吧!”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舔拭腿根的黏滑触感正在飞快往上,当底裤后的穴口被舌头抵住的刹那,脑袋充血的顾小雨心一急,不假思索的话语就这么脱口而出。
“……哈?”傻愣的短音节从不同的两个方向发出,准备室里的两个孩子反应一致地偏过脑袋,茫然望向她的样子总算符合了这年纪的孩童该有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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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年长类的女性的话,找跟刚刚和你们谈话的那个老师一样丶成熟性感又充满魅力的女人不是更好吗?”双腿间进犯的节奏缓下来了,脑子混乱一片的顾小雨却没注意到,甚至心一横,破罐子破摔地把妒妇般的抱怨一股脑砸到两个发懵的孩子脸上。
“身材比我丰满,对床上那方面的事据说也比我有经验,会化妆会打扮又懂得各式各样大人世界的玩法规则,肯定不会像我这样发生过一次关系就想把你们绑死在身边谁都不许靠近……”像封口被撕开了一道裂缝般,压在心底的话无预警地爆发而出,她阻止不了自己的嘴,干脆自暴自弃地把这些对于他人的怨忿都对着天花板一吐为快,也不管他们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
“虽然过去没和别人进行过深入交往,但我这样的人也知道上床时说的承诺不能全信,可如果你们真的是属于我的,那就不要老是想着除我以外的其他家伙啊!” 空荡的准备教室里除了她说着说着就带上哭音的怨语外再无其他声响,等到她气喘嘘嘘地停下,就发现周围的气氛安静得令人害怕,但不知道是不是再不用把这些话一个人闷在心里的关系,脑子里的压抑感顿时减轻了不少,胸口也不再那么沉重。
“……什么鬼?突然说什么傻话呢姐姐?”尽管能读懂世上诸多恶念,但面对少女心这样神秘莫测的产物,就算是恶魔也会一脸问号,所以即使感觉到她确实乖乖把问题说出来了,尤里乌斯仍十分茫然。
“我们跟你在一起,干别人什么事?”从未和任何对象谈过情爱丶只是凭藉求偶本能占据她不放的这名男孩,胸腔里跳动的是一颗钢铁直男的心。
“啊……姐姐莫非是丶因为看到我们跟别人讲话而吃醋了……?”听到一半就愣住的脑中灵光乍现,脑筋难得动得比另一个自己快的尤里安试探性地问出这句话,两人就目睹了被捆在半空中的少女像被说中心事一样瑟缩了下身子。
很好,懂了,就是在嫉妒。
年幼恶魔们身边若有似无的杀气瞬间如潮水般退了个干净。
“我们不喜欢那个人,可以的话姐姐尽量也别靠近她喔。
”挣动着身体从恍然大悟的半身没再施加力气的触手底下钻出,尤里安克制不住脸上笑眯眯的表情,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后就真心诚意地给出建议。
对他们抱持独占欲丶对靠近他们的人产生妒忌,有这种转变的姐姐简直太美好了,就算那莫名其妙的老太婆也敢妄想把她当成目标,但看在人家促进她产生妒意的份上,不去杀掉也完全没有关系。
“……笨蛋,那女人跟我们一样想上姐姐,要不是看她身上流淌一点魔女的气息,早在她试图打听我们来历时就直接弄死了。
”语气不善地甩着触手将她扔到另一张空着的大课桌上,尤里.乌斯冷哼了一声走上前,操控触肢扯过她的身体便将人给粗鲁拖行到桌边,动手掰开那双腿,头一低就要把脸给埋进去。
“不丶等丶魔女……?还有老师她对我……?” 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消息轻描淡写地被抛出,滑过桌面的顾小雨脑子一时有点卡壳,直到男孩的呼吸喷洒在腿间,她才吓得及时回神。
只是刚撑着上半身坐起,她就看到自己的贴身衣物无比迅速地被一条触手延着腿部扒掉,令人羞耻的暖意也在这时贴了上来,双腿中央的孩子半眯着眼朝她抛来邪肆的笑,嘴一张就伸出鲜红舌瓣,大大咧咧地用当着她的面由下往上使劲舔过属于她的女性狭缝。
“尤里乌斯你先别……哼嗯……!你们明明丶还会在意另外那个被你们喊『姐姐』的人吧……!”面红耳赤地按住突然如奶油犬般专注舔舐起自己私处的男孩头顶,她呼吸急促地试图制止他,不是很懂为什么他们忽然就能像没事人一样,但灵动的舌尖却挑在这时候钻入穴口,初尝性欲的身体还不适应这样的侵入,她随即就被刺激得连声音都克制不住地发颤。
绚烂的烟花在眼前炸开,她下意识揪紧他鸦色的柔顺发丝,再度想起与他们肉体交缠时的颤栗欢愉,暖热的水流正在向下腹涌去,那种被占据的恍惚快意又从背后爬了上来。
“连自己的醋都开始吃了,傻呼呼的姐姐真的好可爱……”心神荡漾的另一个孩子紧盯着她,眸里带着隐含狂气的缱绻迷恋,舔着血迹犹在的唇瓣手脚并用地爬上课桌,在困惑的顾小雨迟疑着该不该反抗时,对方便强硬地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倒回平滑的桌面上,然后压制般跨坐到她身体上方,用动作意外流畅的浅粉色触手逐个解开她西装外套和制服的钮扣。
对恶魔们来说,只要里头装的灵魂还是同一个,那么记忆这种能涂改再制的玩意儿就怎么样都无所谓。
“才不会想跟姐姐你以外的家伙做爱呢,我们有多在乎姐姐,用身体来证明也没问题吧?”亢奋地喘着气将手指拌入她口中,感受着指尖软呼呼的温暖黏膜,脸上漾着幸福笑容的尤里安俯视着她,就某种意义上而言并不比他的半身还要理智。
“怎么……唔……尤里安也……姆嗯……!”艰困地从被翻搅的唇舌间勉强发出声音,顾小雨才开口,身下的男孩就用探入花穴的舌头开始四处转动舔弄,敏感的珠核被表面布有软粒的不名物体按碾磨擦着,她倒抽一口气,本能地从喉间咽出奶猫般的哼嘤。
无力的两条大腿夹紧了尤里乌斯的脑袋想阻止他,但这种力道的蹭动在动情的恶魔看来,更像是她已经等不及的讯号。
“那家伙的话直白点来说,就是要肏烂姐姐喔。
”贴心地用手指掐按着她细腻柔韧的大腿内侧不让她有机会合上,男孩起身舔掉唇边的淫液,解开拉炼的声响格外色情地钻入顾小雨耳中。
“命都给你了,这点要求不过份吧?” “哼姆……!”灼烫的恶魔肉棒猛地贯穿了少女的下身,插进来之后便重重往内里的嫩肉捣去,淌着黏液的触手从她膝盖底下绕过,把她的身体往上吊起,更加大胆地展现在挺腰抽插嫩屄的尤里乌斯眼前。
“哈啊……姐姐的小穴,触感真的超棒……!”用拇指拨弄起她花唇上端的肉粒,被里头紧窄的温热包夹着,天性便是信奉享乐主义的触手恶魔兴奋得气息略急,双手扣住她的大腿就迫不及待地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重肏。
“呃嗯……慢……尤里……姆嗯……!”分开的两只脚背在半空中弓直了,颤抖得让人心生怜爱,噗哧噗哧的干穴声响彻在放学后的理科准备室里,让压制着少女的非人存在们都激动到眼尾泛起惑人的绯红。
“那么我这边也开动了……”骑坐在她绷紧的平坦腰腹上,尤里安唰地一下把她的胸罩掀扯到锁骨的位置,肉红色的性器型触肢趁此机会一个吱溜钻进少女胸前鼓起的浑圆中央,借着顶端渗出的分泌物润滑,形貌狰狞的肉刃就在湿漉漉的乳沟间快速抽送着,将腥膻的雄性汁液全数涂抹到嫩白的肌肤表面。
“噗哈……先停下……这样用力磨擦的话……哼咿……!”在骑坐于身上的孩子耽溺于乳交时将他揉弄舌头的手指从嘴里吐出,顾小雨胡乱挣动着就想从快要吞噬自己的快感中抽身,但这样的挣动换来的却是再一次的束缚,不知是谁的触手从桌面两侧袭来,捆着她的腕部就大力将她的双手给死死固定在头顶上方。
“下面要硬爆了……不过这次一定会让姐姐更舒服的……”头部带有疑似口器构造的两条触手从尤里安身后探出,眸色潋滟的恶魔在她慌张的神色中将造形猎奇的触肢覆盖到她挺立的乳尖儿上,当没有牙齿的触肢咬紧了她的敏感,让人发疯的强力吸吮瞬间就让衣衫不整的少女哼咽着从小穴内喷涌出一大股水液。
“哼呃……这……什么……!”红樱被吸扯着,连嫩白的两只雪乳都被往上拉得变形,喷水的蜜壶被兴致上头的另一个男孩顶着肉棒狠狠干进了穴心,顾小雨仰直了脖颈,双眼顿时无法聚焦,有白光在脑内炸开,下腹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传来,让她从腰椎到后脑勺都酥麻一片。
“呐……姐姐会想要我们这样干别的女人吗……?”把水流得都滴到地上的嫩穴插得媚肉外翻,尤里乌斯用修剪圆润的指甲抠弄着脆弱的花核,在这种时刻状似无意地进行起恶劣到极点的质问。
心脏像是被人拿刀捅进去一样,顾小雨仰躺在桌上僵直了肩膀,光是想到此刻被他们注视的对象不是自己而是换了个其他一名陌生女性,眼泪就扑簌扑簌地滚下眼眶。
“呜……不知道……那种丶事情……!”黏腻的呻吟带上了哭音,就算同样诱惑勾人,却彷佛听得见里面夹杂着心碎成一片片的声响。
“姐姐知道的……肯定知道的……”滑动在双乳间的肉刃好几次都快顶到她的唇瓣,单手支着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来,尤里安低声呢喃着,黑曜石般的瞳眸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倒影,也只有她的存在。
这双盯着自己的眼眸里承载着足以使人溺毙的浓重眷恋,顾小雨眼一闭,明白身下那孩子同样是在报复自己一开始的口不择言。
“不要找别人丶我不要……” 细若蚊蚋的嫉妒被她隐在舌尖里含糊地吐出,声音小到连肏穴间响起的水声都能将之掩盖过去,两名竖直耳朵的恶魔却在停顿半秒后猛地加重了侵犯她的力道,瞬间干得绷直身体的少女压抑不住发出骚浪的呻吟哭叫。
“慢丶慢一点……你们两个……!”哭喘不已地扯动着手腕要从触手的束缚中挣脱,顾小雨嘴还没闭上,扣着她下颔的男孩就将热烫的触手性器插了大半进她口中,呜呜闷叫着想把这抵住舌头的热物吐到外面,对方却被她推攘自己的软舌抚慰得爽到极致,甚至模拟起性交的律动越顶越深。
“好喜欢姐姐……最喜欢你了……但是比起吃醋丶果然还是吃这个更好看……”固定住她的脑袋将勃发的肉柱一下一下接连干进收缩的喉道,尤里安俯视着身下女性泪眼迷蒙的模样,满眼都是对她的着迷,纤瘦的身体紧压着她,飙升的体温也随之传了过来。
被在意的对象用这么羞耻的方式表达爱意,顾小雨脸色绯红,两腿间的水流得更欢了,淫浪扭动的小腰看得占据她下身的尤里乌斯嗤笑一声,扣着她的大腿,胀大的性器插得远比先前凶悍,每次都是全根没入到顶弄住幼嫩的子宫壁才甘心后退,但并不整个退出,而是在紧窄的肉壁刚有闭合迹象时就再次重碾着摩擦而过。
暧昧的汗水浮现在男孩秀丽的脸庞上,几缕细软的微湿碎发也紧贴在他的脸侧,他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眼里的理性也在飞速下降,急不可待的性器在唯一能勾起自己欲望的少女体内疯狂进出着,猛烈侵犯着偷偷收缩着迎合自己的娇弱软穴,他不好分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心里头有个声音在叫嚣着将她占为己有,从灵魂到身体,一根头发也不能放过。
“再敢把我们推给别人,就干死你……”没有虚假的宣示从湿润的唇瓣中流出,虽然不明白这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但并不妨碍他将自己的警告刻进她脆弱易碎的神魂。
淫靡的性爱味道飘散在空气中,只要嗅入一点,就能让人按捺不住将自己献祭给狂喜的深渊恶魔,没有刻意钓人胃口的恶质挑逗,也没有放不下矜持的欲拒还迎,渴求着彼此的少女与男孩们抵死缠绵着,于夜幕抹去黄昏的最后一点光亮前,在门窗紧锁的准备教室里失控而激烈地进入与被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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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入鼻间的,是沉重到快要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潮湿空气。
豆大的雨珠从头顶砸落,敲在边缘与缝隙都布满青苔的石板地面上,飞溅着激起混合着泥尘的恼人水污,顾小雨茫然地抬头,发现自己正独自站在一个交叉路口处,四周尽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古老欧风建筑。
她伸出手,淅淅沥沥的雨水直接穿过了掌心,身体呈现半透明的状态,虽然嗅觉还在,也能感受到周遭的冷热变化,却似乎没有办法触碰到这里的其他事物。
地心引力对她放松了限制,现在的她就像个跟羽毛一样重的幽灵,尝试蹲低后努力往上一跃,她轻轻松松就跳到了一米五丶六的高度,然后轻飘飘地落了地,庆幸的是没有沉到路面底下。
“清醒梦?”好奇地看着周遭这辈子从未亲眼见过的陌生街景,过于逼真的每一处细节都在告诉她,事情似乎没有一般的作梦这么简单。
孩童嬉笑的玩闹声引起她的注意,被嘈杂雨声掩盖,模糊话音也变得断断续续,顺着音源传来的方向走去,她路过了转角,映入眼帘的一幕让瞳孔猛地收缩到极致。
灰色雨幕中站着一个身形单薄的瘦小孩童,过长的鸦色头发被雨水打湿,一条条一绺绺全贴在细得惊人的脖颈上,尽管雨势甚大,他身上却只套了件不合身的发黄旧衣,赤脚站在磅礴大雨里,他低垂着头让人难以看清面上表情,脚边的泥水中还躺着几块疑似面包的团块。
站在木制阶梯上方的屋檐下,几个跟他同样打扮的孩子抱着肚子笑得东倒西歪,嘴里嚷着她听不懂的语言,但嘴角鄙薄的嘲笑就足够解释这是什么情况。
“尤里安……!” 心脏彷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掐住,尽管看起来年纪变小了,顾小雨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是近日里总爱跟在自己身后用软糯声音呼唤姐姐的可爱男孩,快步往雨中失魂落魄的孩子冲去,她只差几步就能抚摸到他,但就在快要接近他时被一面无形的空气墙拦住去路,硬生生被隔离在这一段距离之外。
“搞什么鬼!”忿恨地砸着眼前看不到的墙壁,她想上前阻止眼前发生的欺侮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雨中的小孩弯下干瘪的脊梁,在阶梯上传来的哄笑声中把沾满泥沙的食物捡起来放进口中机械性地咀嚼。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不是没有看过霸凌,但那都只是教育宣导影片里面套好的场面,少女第一次亲临现场,却是目睹最重视的人被当作蝼蚁蹂躏,这样的冲击让她手心止不住地颤抖,紧靠在无形的隔阂上,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就像被放进玻璃罐里投入大海,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存在,却丝毫没有插手干预的能力,可在门廊上的孩童们把堆放在旁边的石砾捡起来砸向他时,她清楚听到他们喊他尤里乌斯,这出乎意料的叫唤让她征愣了一瞬,看向他的时候也彷佛牵线木偶般,哑声吐出这个名字。
彷佛听到了什么,瘦弱的小孩抬头,却被扔来的石砾击歪了脑袋,碎石块的锋利边缘割过他的左眼上方,差一点就带来不可抹灭的永久伤害,从眉间淌下的殷红血液瞬间被骤雨冲刷干净,但没过一会又源源不绝地再次涌出,为了不让血水流到眼睛里,他闭着左眼蹲下去,在同龄人的笑闹声中将身体缩成一团,默默将脸埋进了手臂。
如果这是一场梦境,那简直真实得太过残忍。
挥手丶大叫丶奋力捶墙……顾小雨试了无数种方法,最后发现没有一项有能力改变如今的局面,甚至连如何回到原来的世界也毫无头绪,新鲜感只有初来乍到的那几分钟,再之后她就像个被抛进异世界的游魂,只能跟在唯一熟悉的小孩身后看他如何被这座城镇的大多数人所厌弃。
时间的流逝是扭曲的,有时脚下地面一个晃动,日月就完成了一轮交替,昼夜的不时转换让她找人找得发疯,但也在这样的考验下迅速摸透了小孩的生长环境,她知道这个世界的他同样是在育幼院长大的,也知道他在这里的待遇比牲畜还差,每次找到几乎都是在忍受别人的殴打责骂,但即使她很确信自己追随的这个孩子就是尤里安无疑,身边的每个人却都是用另一个名字唤他,就算她认识的那个名字的主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看着每个夜晚在干草堆里忍着疼痛挨饿受冻的小孩,有时她也会忍不住想问,为什么另一个与他相貌一样的孩子,没有在这时候陪伴在他身边。
这样的问题很快就有了解答。
在一个起雾的傍晚,她的尤里安被浑身酒臭的粗鲁大汉强拉到人烟稀少的暗巷进行猥亵,在她咒骂到嗓子都快哑了的时候,眼熟的红黑色触手终于穿透了人类的身躯出现在这世界上。
她认识的两个孩子,最原本是同一个身体上的两个意识。
欺侮的家伙丶嘲弄的家伙丶诱骗的家伙……这具身体内的第二个自我醒来了,并在原先那个意识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周遭的人群展开了一系列的报复。
越来越多尸体被发现,镇上的气氛也从平和陷入了紧张,但她发现这个阶段的尤里乌斯做很多事并没有考量到后果,留在案发现场的线索也清理得不够彻底,力量一恢复就埋头于杀戮的代价,就是最后行迹曝光,被震怒的民众逼入了绝境。
为他们准备好的火刑架在城镇中央森冷地伫立着,周围的火把在燃烧,就只差将谋害人类的恶魔之子绑上去燃成灰烬,跟随着脚步慌乱的尤里安跑过广场边的小径时,尽管她隐隐猜到这可能是攸关两个男孩过去的幻像,但看到火刑架后,难以言喻的害怕还是化成鸡皮疙瘩爬上她的背脊。
她忽然想到,如果这是另外一个平行世界,那么就算今天他们死在这里,其他世界的命运轨迹也不会因此而有任何动摇,或者说可能有无数个别的世界的他们,最后的结局都是被绑上刑架,被凶猛的火焰吞噬得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噙着恐惧的泪水跟着腹部被砍刀划开一道口子的男孩躲进最后的空屋,顾小雨听着猎犬逐渐逼近的低吼咆哮,忽然就憎恨起什么力量都没有的自己,只是没有得以自怨自艾的时间,当她踏入尤里安藏身的房间时,就像被人一棍子狠狠抽在脑后。
屋内正在拎着尤里安的衣角塞进壁橱的女孩,根本就是她自己的模样。
“你是……!”猛地从床上坐直了身体,顾小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还维持在最后的空白,棉被落在单人床旁边的地上,她戒备地环顾四方,虽然身处在一片昏暗之中,但公寓套房固有的室内格局还是依稀看得出大概轮廓。
“回来了……?”不可置信地颤声吐出这句话,她撩起自己被汗水浸湿的浏海,发觉自己明明在那世界跨越了可能是以年计算的时间,现在回想起来却只剩短暂的几个片段,除了印象鲜明些的几个事件,其他记忆都像醒来便会遗忘的梦境般正在快速消散。
抬手看着自己的指尖,她很确信最后她有碰到那个跟曾经的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那种流过皮肤表层的刺麻感还有些许残留,或许就在那面对面的千分之一秒里,对方也看见了她的存在。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落在卧室门上,她瑟缩了下身子,陷入混乱的大脑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的,但在她抓到床头的手机前,敲门的人就径直把门给推开。
“姐姐怎么了?作恶梦了?” 房里的灯管在闪烁两下后亮起了柔和的白光,倚在门口的尤里乌斯用吸管啜饮着玻璃瓶装的全脂牛奶,手上还拎着不知从哪翻出的电视游乐器把手,某款知名横向格斗游戏的背景音从外头客厅传来,他一副闲适放松的居家模样,与另一个世界里总是沾满血污的触手恶魔简直判若两人。
“你在学校被我们做到昏过去了,现在身体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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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见卧室里的黑发少女怔怔地望着自己一言不发,尤里乌斯微皱下眉,把手上的东西随手搁到门边的矮柜上,抬脚便往呆坐在床上的她走近。
“姐姐还没睡醒?”在床边坐下,他歪过脑袋凑近了些,微讶地发现她略显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汗珠,背后的衣服也被浸湿了大半,刚要伸手去探她的体温,一双手就阻止了他的动作,然后巍颤颤地摸上他的脸颊,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谨慎而仔细。
没有阻止她毫无章法的乱摸,男孩眸里虽有疑惑,但还是暂且放任了她的行为,顾小雨揉捏着对方充满弹性的稚嫩脸蛋,手中真实可触的柔软让悬着的心终于慢慢落回原地,只是当指尖抚到他左眼上方极不明显的一条细痕时,她的瞳眸还是难以抑制地颤缩了一下。
“……这个痕迹,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很干哑,她直视着面前那双黑眸,眼里没有丝毫作假的难受让尤里乌斯更为不解了。
“什么?”抬手摸向她手指碰触的地方,男孩花了几秒摸索,才回想起那里确实受过伤,不过一想到事情的前后,他的脸色瞬间便有点微妙:“……没什么,以前住的地方,有几个和我们各方面都合不太来的家伙。
” 自己还没出现前,跟他共用一个身体的半身是个走到哪都会被欺负的可怜小老鼠,这种话太丢脸了他实在说不出口。
轻轻抿了抿唇瓣,想到那场大雨中受尽欺辱的孩童,以及梦境最后那个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女孩为了他们挡在门前的模样,顾小雨手一伸,大力就环住男孩的脖颈将他用尽全身力量抱了个满怀。
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现在命运让他们出现在她生命中,还使自己对他们动了恋慕之心,那么她就没有再放手的理由了。
“姐姐……?”无法得知她不对劲的情绪是从何而来,尤里乌斯愣了一下,但飘入鼻尖的盈盈幽香随即就让恶魔松开了眉头,立刻就决定好继续维持动也不动的姿势,享受起她少有的投怀送抱。
“呐~姐姐醒了吗?”唯一能跟自己打得不相上下的对手在去拿牛奶时经过卧室就没再出来过,尤里安坐在起居室的软垫上盯着电视萤幕,已经换成了跟电脑对战的闯关模式,与系统生成的敌人交战时,就算手上繁忙,他还是不忘朝半开的房门喊了一句。
“还没。
”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地朝外头的另一个自己果断说了谎,尤里乌斯的双手抱紧了自己贴上来的香软身躯,并不讨厌这种被人当成溺水浮木般紧紧拥抱的感觉,当然前提是抱住自己的不是别人。
“尤里乌斯。
”低微的呼唤从耳边传来,得到宝物的恶魔轻轻应了一声,用下颔抵着少女的肩背,觉得怀里的她像是布丁一样,手感好又味道香浓得让人想一口咬下,怎么抱都不厌倦。
“我想跟你们在一起。
”搭在男孩肩骨后的手加大了力劲,顾小雨思索了一下如何组织心里的想法,用脸颊轻轻蹭着对方细柔的头发,就算感到怀里的身体顿住了,还是坚定地吐出目前的自己所能想到的丶能把他们待在自己身边的事实合理化的作法。
父母都不在了,现在名义上的监护人和自己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长辈与晚辈,不如说是可以和平进行理性沟通的伙伴,虽然她也觉得对方肯定会被这重磅炸弹一样的要求吓得不轻,但为了能独占两个男孩,她这辈子第一次有豁出去干某件事的强烈愿望。
“你们愿意成为我家的养子吗?” “怎么进去那么久……” 听到卧房门关上的声音,尤里安本能地转过头望去,就看到自己的半身和脸色略带倦意的少女正从房内走出,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女孩的脸蛋红扑扑的,虽然因为刚起床的关系长发还有些散乱,但眼睛看起来亮晶晶的,像极了那些得到点心投喂的小松鼠。
“啊,姐姐明明就醒来了嘛!”看她没有丝毫困意的样子,发现自己又被骗的年幼恶魔鼓起了腮帮子瞪视过来,说谎者却满脸的蛮不在乎。
“战斗中分心可不是好现象。
” 轻飘飘地抛出这一句,电视上传来的激战声很快便把容易被左右的小孩吸引了回去,大叫了一声他就发现自己没控制好脚步,不小心深入了满是敌人的包围圈,要不耗损性命的突出重围不花点时间可能还办不到。
牵着尤里乌斯的手赤脚往起居室的布沙发走去,顾小雨随手拉了个抱枕,窝在沙发上就满心柔软地观望起身前的尤里安头顶那可爱的发旋,此刻的他正沉迷于电玩丶看起来就像这年纪的其他孩子般充满活力,一点也不想像不出曾受过那么多的暴力对待。
“笨蛋。
”随着『2P加入』的字样浮现在电视右上角,握住游戏手把的尤里乌斯背朝沙发在另一个自己旁边坐下,嘴巴坏归坏,还是尽职地在角色生成的瞬间冲向敌圈解救队友。
“姐姐你等下喔丶我们把这里的坏人都解决了就陪你吃晚饭!”感觉身后的人在直盯着自己,尤里安抽空用下巴往餐桌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手指在游戏把手上飞快连击着,招式一套接一套,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玩。
瞥了眼不远处餐桌上盖着玻璃保温罩的三份蛋包饭,顾小雨将半张脸埋在抱枕里软软地嗯了一声,忽然就觉得这样热热闹闹的家庭气氛似乎也挺不错的,也庆幸起自己当初决定入住的公寓虽然是单人套间,却因为个人偏好的缘故特意选了坪数还算宽敞的。
“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她一个人住,家里可从没买过游戏主机之类的相关产品,更别说是电玩光碟。
“当然是我们买的罗,姐姐别看我们现在这样,以后要养你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就算没有回头,尤里安还是马上意会到她在问什么,身为偶尔会被魔法阵召唤出来的恶魔,钱财这种最基本的贡物他们收到的也不少。
“嘛,毕竟这边世界的货币比想像中还好入手,娱乐方面也丰富多了,就是身分认证上比较麻烦……”接管了游戏把手的尤里乌斯虽然表情没变,也没像另一个人那样表现出对电玩的高度热爱,但光是从他分心的飘忽话音里就足以判断出他并不是外表看来那般无动于衷。
捂着嘴小小声地偷笑了一下,顾小雨抱着抱枕,并不特别想细问他们金钱的来源,却将『这个世界』一词默默放在舌上品味着。
梦里的那座城镇给她的感觉不仅只有历史年代上的差距,说的语言也完全不像现在西方国家通行的任何一种国际用语,如果把最后那女孩挥手就招出的火焰和他们不可思议的触手放在一起思考的话,若说他们是从其他世界来的,确实也可以说得通。
看着在沙发前面背对着自己专注对敌的孩子,她转着眼瞳,突然就对他们的身体构造好奇了起来。
“哇啊!”衬衣无预警地被人从后面拉高一大截,尤里安惊叫了一声,玩得专心时就感觉背后被一只手给到处抚摸着,把他后颈都激得爬起一排排鸡皮疙瘩,声音都带上了慌张:“姐姐你干什……!” “喂,怎么老是挑他动手动脚的?”眼角馀光瞄了眼被趴在沙发上的少女摸索裸露背部的半身,尤里乌斯不太平衡地嘀咕了一句,挑眉回望时的明显不悦就差没直说她为人不公。
“啊,好像也是这个道理……”想着在教室时自己主动吻的也是尤里安,虽然情绪不一样,但确实有冷落尤里乌斯的感觉,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在另外一个孩子身上感到更高的亲近感,但为了维持公正,顾小雨还是依言转了个方向改而掀高他的衬衣。
从一脸惊慌到面露失落地看着她被忽悠得引到别人那,尤里安咬了咬唇,转头偷觑了一眼她在贴身棉裤下露出的两条白腿,虽然在帮昏去的她换衣服时只想着要让她睡得舒适而没想太多,但现在看到那细致的肌肤后却忍不住觉得有点令人害羞。
“呐,触手,可以露出来给我看看吗?”轻轻用手指戳着男孩漂亮的脊骨线条,顾小雨问得专心,并没注意到身后已经有人被她这撩了就跑的行为弄得心痒难耐,视线频频往她腿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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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萤幕上的战斗还在继续持续,握着游戏把手的两个男孩却已经难以再保持波澜不惊,纷纷用眼角馀光瞄着身后那人的动静,就算操控角色使出的攻击招式频频挥空,也没有人因此开口去责备对方什么。
黑发少女像是没有骨头似地从布沙发上滑了下来,半趴半坐地依偎在两个男孩与沙发的空隙间,温软的手心就贴在其中一个方冒出触手的腰椎后侧细细抚触着,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就像是第一次被带到动物园的孩子,不管看到什么都觉得无比神奇。
“好厉害,这就是触手冒出来的地方啊……”手指轻轻戳弄了一下本来什么都没有,却在触手出现后呈现在肢体根部如同芽孔一般的紧致后腰,充满弹性的触感让她直觉想到章鱼那类的软体生物,几条海生动物般的红黑色细长触肢贴着脸庞滑过,顾小雨轻声呢喃着,着迷的瞳孔里倒映出的全是这种不属于人类的优美肉肢。
“不过好奇怪,明明每次碰到我身体的时候都感觉上面湿答答的,怎么这次看起来一点液体都没有?”握住其中一根触手牵到面前,她观察着柔软有弹性却意外强韧的表面皮层,很快就注意到这些触肢并不像和他们交欢时的状态一样布满黏腻透明的汁液,挥动时也不会有体液滴下来,虽然那种让人想入非非的腥膻味没了,不过握在手里看来还是非常可爱。
“哪里奇怪了,这才是正常状态。
姐姐的身体这么弱小,用触手跟你做的话,不事先做点准备很容易造成撕裂伤的。
”哒哒哒地按动着游戏手把上的按钮,尤里乌斯闻言抛了个解释过去,听到她长长哦了一声时,莫名就感到有点别扭,随即便把视线挪回了电视上。
不好捉摸的家伙,这时候照理来说应该露出羞涩的表情才对吧? “这么一说就感觉,你们好像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我好呢……”伸手圈住触手最细的尖端,一路套着滑弄至根部,眉眼弯弯的顾小雨眼神闪了闪,弯低了身体,嘴一张就舔上了男孩腰后陷入的芽孔处。
“嘁……!”钻入根孔的舌头让第一次遭受这种对待的恶魔瞬间立直了脊椎,诡异地体会到一种被人进入的感觉,只是身后的女性却像发现玩具般再度贴了过来,还变本加厉地将手环到前面,积极得跟先前的她彷佛判若两人。
只是把事实说出来就让她开心成这样,这么容易满足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萤幕不仔细看着,会输掉的喔?”就算不用眼睛去看,一下就喧闹起来的系统提示音也足以让她得知目前战况的惨烈,一边用舌尖在触手根孔的边缘轮流钻弄,一边动手开解着男孩裤头的拉炼,趴在地上的顾小雨舔吻着背对自己坐在软垫上的男孩,光是看着他的触手就逐渐心痒难耐,在欲望的催发下,她忽然就想大着胆子对总是占据上风的这孩子来一次反攻。
“不过尤里乌斯这么强,肯定能赢的对吧?”手指探进裤档内勾住开始有了反应的性器,用指尖在顶端的蘑菇头揉动轻按着,她嘴角微扬,在另一侧的尤里安爆红的脸色中侧过脑袋,让他能更清楚看到另一个自己是如何被她的唾液所涂满触手的根部,以及他的身体是怎么与她的舌尖牵起一道道色情银丝的。
“胆子肥了啊姐姐……”成功格挡住一个袭来的敌人,被点到名字的孩子舔了舔略嫌干燥的唇瓣,目光在关卡进度的显示条上逗留了片刻,便在几个呼吸间找回了自己的节奏,萤幕里的角色一击挥退身周的所有敌方再大开杀戒,进行暴力连击时手指快得几乎只看得到虚实难判的残影。
“姐姐……”胯下偷偷鼓起了一个小帐篷,坐立难安的尤里安换了个坐姿,盯着她斜在自己身边的两条光裸长腿,猛然就想到他们之前似乎没有帮她穿上底裤,咽了口唾沫偷偷仰头挪了点调整角度,他果然就如愿看到交叠的双腿之间,嫩红肉缝正在宽松的居家短裤底下隐隐透出反射的水光。
萤幕上另外一个被操控的角色像服用了禁药般神挡杀神丶佛挡杀佛,没什么抱负的他却悄悄放下了手把,将颤抖的指头放上触感滑腻的纤腿,当1P玩家被击杀的字样浮现在电视上时,他人也早已趴在侧躺的她大范围裸露的下半身旁边。
“哼嗯……”裤底的布料被拉开,钻进来的香软小舌也跟着撑开了闭合的花穴,瞥了眼像小奶狗一样在自己下身又舔又吸的男孩,脸色酡红的少女低声哼吟着,低头同样对触手的肉根吮吻不断,环在另一个人肉棒上的双手上下套弄了起来,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地传出,只是三人靠坐得极近,一时之间真的不好分清是谁身上发出的糟糕声音。
“姐姐,我想进去……”如同发情期的犬只般夹住她的其中一条小腿来回摩擦着自己的欲望,尤里安的双手在她平坦的腰腹上摸索着,伸舌拼命把流淌个不停的蜜水大股大股地从花穴里往外勾拉,棉质的裤底都弄湿了,唾液夹杂着淫水,在布料上透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可以喔,尤里安想要的话……”扶着沙发的边缘坐起身,追求起性欲的少女舔了舔指缝间残留的咸腥,宠溺地笑着便将没什么阻隔作用的短裤拉褪至腿间,然后跪趴下来,把一根毛发也没有的娇嫩美穴毫无掩藏地展现在身后的男孩眼前,尽管心里仍有几分羞意,但想疼爱他们的心情还是远高过其他。
完全暴露出来的美景让年幼的恶魔兴奋到手都在发颤,受到蛊惑般将手搭上她富有弹性的雪白臀部胡乱摸了几把,男孩呼吸一重,火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一把硬梆梆的性器释放出来就迫不及待地扑到她身后,将自己的分身一点一点插入那紧致的诱惑。
勃发的肉茎虽不如性器型触手凶悍,但同样有其美味之处,闭合的花穴被热烫的硬物戳出一道通往穴心的路径,一路上的媚肉瑟缩着迎合着,两人颤抖的哼呜都昭示出彼此的快慰。
“哈啊……吃进来了……”用手肘撑着地面,顾小雨上半身伏在地面,脑袋边上就是兀自打着电动的年幼男孩,看都不看一眼身旁自故字就搞起来的两人,他抿着唇击杀着一波波攻来的敌人,清冷的黑瞳里跳跃的仅有萤幕画面的反射,略显冷淡的侧脸端正而秀丽,腿间的性器却突兀地矗立着,看起来就是一副等着人去抚慰的高傲模样。
满足地被同样生着这张脸的男孩从身后操着穴,眼里透露出迷恋的少女趴在他腿边哼哼唧唧地挨着肏,身体一晃一晃的,唇边也挂上了恍惚的笑容,直到目不斜视的对方终于捺不住冷哼了一声,本还耽溺于肉体快乐的少女才险险回过神来,将头搁到盘坐的他腿上,不冷落任何一方的含吻住挺立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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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少女的小骚穴里汁水横流,连粉色的花瓣上都积聚出结晶般透亮的蜜珠,面容秀丽的男孩从后方掐住她凹陷的腰窝,跪立在她身后拼命挺动着腰胯,力劲十足地把嫩屄给干得噗哧噗哧直发出黏腻的水声,淫液也溅得地面到处都是。
“姐姐……喜欢你……从头到脚……哪里都喜欢……”双颊绯红地弯下身去用脸磨蹭着她的后背,年岁尚轻的恶魔依恋地汲取着对方身上的香味,在迎合自己抽插节奏的扭腰中一下又一下冲撞着宫腔,力道强得让底下的娇躯都不断往前晃荡,难以维持平衡地趴倒在自己半身怀中。
后入的姿势可以操得很深,他紧紧扣着她的身体,每次都是直接把自己给顶到最里面,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完美地吃进去才甘愿,她包裹在周围的软肉热情地吸吮着侵入的肉茎,在往外拔出时还会依依不舍地用力收缩,像是在挽留一样,娇美勾人得让恶魔都迷了魂。
和人畜无害的稚嫩外表不同,眉眼间染上欲望的尤里安肏人的方式又重又凶悍,就算身高只及她的胸口,纯论力气的话却一点也不比成年男性逊色,顾小雨眼角泛红,跪趴在地上承担着自己招惹来的发狂兽欲,含吻着肉棒的嘴淌着口涎,没有完全闭合的唇瓣间也频频发出发情母猫般的甜腻哼吟。
“……哼姆……我也最喜欢……哈啊……你们了喔……?”趴在另一个倚靠着沙发的男孩盘起的腿间,她被操得声音断断续续的,嫩白的耳尖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漫起了嫣红,双手在对方腿间的热烫上暧昧地上下滑动,她舔食着茎身上泛出萤萤光泽的水液,觉得自己就快要醉倒在他们散发出来的诱人气味中。
『自己正在吞吃他们』,这样的事实让狂喜在少女的心头蔓延,心灵亦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慰藉,从背脊一路爬上的一波波快感强烈到后脑勺都感到麻痹,她着魔似地翻转着舌尖舔吮男孩的分身,满心都是独占了他们的无尽愉悦。
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像是心脏被某种情绪填实塞满的感觉,男孩们的出现就像在索然无味的白开水中倒入色彩浓烈的一管墨,瞬间就把她所习惯的丶包含自己在内的一切都晕染成他们独有的颜色。
由背后伸出的触手接替了游戏把手将萤幕上的战斗成功延续下去,尤里乌斯在听闻她的回应后终于低下高贵的头颅,单手托腮看了过来,尽管面上的笑容看似随性,那双黑曜石般的深色眼瞳却带着不可回避的警告深深望进她双眸的最底处。
由他看来,他和另一个自己的骨子里流淌的可是恶魔的血液,对她抱持的感情与其用『喜欢』这种纯洁美好的字眼来形容,倒不如说是更偏向无时无刻都想占据着把她搞得乱七八糟的丶凌驾于自己性命之上的绝对欲望。
“以后要是敢把刚刚那句话说给其他家伙听,就算是死,我们也会把姐姐拖进地狱的喔。
”瞳孔里倒映着她沉迷于替自己口交的模样,男孩用手指撩起一绺黑长的发丝,垂眸便吻了上去,即使动作很轻,由他来做却彷佛是给人烙印上沉重的誓约之吻般,一点都听不出有开玩笑的意思。
从他身上泄漏出来的杀意让顾小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了起来,就像是被毒蛇给盯上的幼鼠般,骨血里残存的生存本能也正在警示着他是天敌般应该主动远离的危险生物,但另一方面,她却是因为对方话音里透出的强烈占有欲,愣是在这句话里听出告白情话的味道。
很不可思议的,她就是不觉得未来自己还有机会遇到像他们这样,能使胸膛里面这颗心脏鼓动得如此鲜明的对象,在这个世界上,他们之于她就是这么与众不同又独一无二的存在。
没有因为非人之物发出的精神威压而退却,被侵犯得神色娇艳的少女由下往上望着恶魔,就算受到恐吓,仍然在短暂的迷茫过后重新流露出对他的信赖与依恋。
“可以的喔……所以请你们丶尽情地疼爱我吧……?” 轻飘飘的话语落了地,两个男孩瞳孔一缩,随即在彼此眼中看到与自己同样浓烈的情欲。
“我想抱着她做。
” “欸?但是现在的身体,我们……” “也是,那就换一个吧。
” 没有理会他们意义不明的简短交流,顾小雨低头舔弄着男孩的性器,正享受于与它的亲密,可吮到一半就发现身后的进犯停了,她困惑地扭了扭腰,却意识到扣在腰间的那双手明明没动,却莫名地扩散了压制范围。
“尤里安……?”想转头却被尤里乌斯伸来的手把脑袋给一把按回勃起的肉棒上,她哼呜着在热烫的挺立上被擦了一脸颊的腥膻,这才感到深埋于体内的肉棒也在胀大,随着奇怪响声从背后传来,抵在穴心上的性器也变得越来越粗壮,她的脚趾禁不住地在地面上蜷缩着,被体内的异样感磨得直发出奶猫般的哼嘤。
“姐姐别急,马上就好……”有些熟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她低喘着,想回头察看却被一举抱离了地面,不同于孩童的精瘦手臂从她膝盖下方环过,像是抱着要撒尿的小孩般将她两腿大开地提了起来,躺靠在平坦的胸膛上错愕地望着眼前上升许多的视线,她还在发愣,火烫的肉棒就猛地往深处插入一截。
“呃哈……等丶等一下……!”边上带着突起血筋的性器变狰狞了,顶进来时的重重磨擦让她猝不及防地叫唤出声,强而有力的抽插便紧接而来,起居室里被带起啪啪啪的响亮肉体拍击,虽然隐约臆测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但和印象中不同的拥抱方式以及背后那本该属于尤里安却异常陌生的气息,还是让她害怕无措地露出被外人给强上了的慌乱神情。
“小声点喔姐姐,我们今天没特意布下隔离声音的法阵,别让邻居也听到了……”操控一条触手代替自己缠卷住她的膝盖将人吊起,用魔力转化出青年姿态的尤里安无比自然地就将空出的那只手捂上她的嘴巴,没有特别意识到这个型态的自己也提升了肉体力量,还以为只是单纯改变了外貌的恶魔加足力劲猛烈地往少女分开的双腿间快速肏干着,将她的哭音都闷在自己掌心里,也不知道身前可怜兮兮的小身板快被不知收敛的力气撞得散架。
无奈地看了眼被自己变高大的半身粗暴强奸的少女,尤里乌斯扔开游戏手把站起身,伸手就压住了他的手臂,示意他暂时停止一下自己的律动。
泪眼汪汪的黑眸凝视着他,像极了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他叹了口气,随即就被凝为实质的魔素黑雾给包裹其中,骨筋被拆解重组的诡异声响从雾气里传来,只维持了不到几秒,当缭绕的黑雾散开时,顶着犄角与蝙蝠般肉翼的青年踏步而出,无可奈何地替她抹去了眼角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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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嫩的男孩随着黑雾消失,取而代之出现在原地的是散着一头鸦色长发的高佻青年,如山羊般弯曲的犄角盘在他的脑袋两侧,肩膀间的距离被拉宽,个子也瞬间抽高许多,只是面庞上那点可爱的圆润弧度不见了,少了微微的婴儿肥,本就精致的五官在长开之后更显昳丽,不过就算外表有了不小的改变,依然能在那张脸上看到几分孩童时期的轮廓。
“我说你啊,这样上姐姐的方式,难道就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不是很习惯自己变低沉的声音,将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尤里乌斯就抬头看向与自己外貌如出一辙的半身怀里那吓得浑身僵硬的少女,被捂着嘴的女孩呆愣愣地往下掉着眼泪,泥泞一片的小花唇里还插着粗壮饱胀的性器,一副遭人玷污的可怜小模样,连他看了都有点想出手劫人。
“嗯?哪里不对了吗?姐姐里面咬得很紧,肯定很舒服的啊。
”正享受着在紧窄小穴中尽情抽插的快感就被另一个自己的一句话打断了动作,尤里安茫然地偏过头,因为看不到身前女性此刻脸上的神情,并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的地方。
挺动着精瘦的腰杆再次往嫩屄里顶弄了几下,细弱的哼呜就从少女被紧紧压住的唇瓣间传来,他摩娑着掌心里的柔软,昭示了证据般亲昵地亲吻在她白皙的颈间:“你看吧,姐姐果然是喜欢的。
” “……行,你说了算。
”无语地看着缓过劲来后眼神终于不再那么慌惑无助的少女,尤里乌斯叹了口气,就看着她继续被人提着膝盖由下往上干了起来,小嘴里哼哼唧唧的,娇小的身体也被肉棒插得频频往外滴水,不过看在这次肏穴频率变慢的份上,他倒也没再多加阻止。
“姐姐你不会真的是恋童癖吧?看到触手这种玩意儿都没什么反应,结果我们换个年纪大些的样貌就马上把你吓哭了?”欺身向前用手指端高她的下颔,长着犄角的恶魔将另一只手抚上花户上边的小核,询问间还不忘揉捻着激发她流出更多骚浪蜜液。
“哼嗯……呼……嗯呜……!”抽搐着身体在陌生的男性身躯前颤栗不断,黑发少女弓着脚背,绷紧了身体巍颤颤地左右摇着脑袋,不知是在拒绝他太过刺激的爱抚,还是因为自己的性癖被说中而开始否认。
一双小鹿似的眼眸也湿漉漉的,身形变换后瞬间对调的高低差距,轻易便招来了恶魔对她的戏弄欲。
舔了舔唇瓣,尤里乌斯忽然有点后悔太快制止另一个自己早先对她的暴行。
凑近之后就算不用细闻也能嗅到盈满鼻腔的女性甜香,随手撸动几回胯下的肿胀,他再度将手指探向她的私处,即使里头还有自己半身勃起的热烫在反复抽插,他依旧找准了间隙将食指插了进去,不顾她瞬间发出的惊鸣,长指倒扣便抠弄起凹凸不平的折皱。
“这里比较喜欢被小孩子的肉棒进入吗?因为觉得被还没发育完全的性器肏干小骚穴,身体比较没有负担?”进入她体内的手指一分为二,在紧窄的花径里蠕动着往两个不同的方向撑开,他往前了些用欲望的前端碾蹭起红肿的花蒂,龟头压着无比敏感的软嫩,把马眼里泌出的体液通通涂抹在这颗万千条交感神精汇聚的小珍珠上。
“老是这么不求上进怎么行呢?我们长大的话,就能像现在这样把姐姐抱起来疼爱,每天用又浓又美味的牛奶把姐姐的肚子灌得饱饱的罗?”温柔地垂眸看她在小穴被触手强制拓宽时由惊慌到抗拒,最后颤缩着瞳孔逐渐失去焦距的模样,尤里乌斯低低笑着,拉开了半身的手,怜爱地一口吮住色泽艳丽的下唇。
“呼……啊……尤里……呃嗯……!”挂在他人臂腕上的双腿无力抽搐着,顾小雨神情恍惚地望着眼前模糊的阴影,耳边全是自己的下半身被操干时泛出的黏腻水声,规律交错的声响并非错觉,她的身体里,肉棒与慢慢变大的触手正在接连往内捣弄,残忍的扩张循序进行着,把她的理智拉向湮灭的深渊。
“好温暖……被姐姐吸得这么紧,我都快受不了了……”咬着她的耳根,尤里安把她按在怀里耸动着有力的腰杆,配合着另一个自己用剧烈的抽插把她顶得上下颠簸不断,底下的囊袋啪啪拍打着在湿答答的股间,本来还稍有收敛的动作在察觉到她湿润内部也跟着蠕动后,就越发不可按捺地与穴里的媚肉激动纠缠起来。
“太胀了……不要再丶往里面……停……下……咿……!”小穴被操得嫩肉外翻,花心也被狠顶到神智麻痹,注意到触手在猛撞了一阵后倏然退出,而另一根火热的肉棒正磨着肉缝想要强行挤入,惊慌的少女随即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双手攀抓到青年的胸膛上,把他垂落的长发揪得如救命稻草般死紧不放。
“可以的,姐姐要对自己有信心啊。
”啵地一口亲在她唇上,尤里乌斯笑眯眯的,在哭叫声中一个挺腰将她最后一丝希冀给亲手掐灭,蘑菇头甫进入时只在穴口停留片刻,然后便直插到底,重重撞击在脆弱不安的穴心上头。
“嗯呜……坏掉了……身体要……呜……被弄坏了……!” 初次体会到的完全撑满感鲜明到恐怖,少女收缩着瞳孔,丝毫不敢看自己的下体究竟成了什么模样,颤抖不停地瑟缩成一团呜咽哭泣了起来,不过随着她的啜泣,淅淅沥沥的清澈水液也浇到两根硬烫的肉棒上,羞耻的液体顺着雪臀滴答落下,很快就打湿了他们身下正好摆对位置的布制坐垫。
“啊啊,这就被插失禁了……?” “姐姐根本是犯规程度的可爱啊……” 弥漫鼻间的微腥气味刺激得恶魔们对她的欲望直线攀升,默契十足地前后压制着她的身体,将还在哭咽的少女像夹心饼干一样给困缚在中间轮番往穴里侵犯,如镜面般的两名青年轻声喘息着,垂怜地研磨着她的内里,侵入的幅度和力道却渐渐加剧,没有给她太长的适应期,很快就插得整个起居室都是噗哧噗哧的肏穴声。
两根尺寸可观的肉棒把小小的粉穴撑开至濒临极限的地步,紧致而汁水不断的小屄被绷着青筋的凶猛性器大力撞击着,每次插入和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花液,包夹着她的年轻恶魔们挺腰摆臀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猛烈,紧紧搂着哭音越来越甜腻的她,他们的性器在她身体里互相摩擦着,快慰的交媾让彼此眼中都泛起了幽暗的异色。
IF:【黑白小羊IF】女高中生与双子恶魔19(与监护人小姐的收养会谈) new
挂在咖啡厅前廊的铃铛随着门被推开而晃荡出一阵轻响,戴着墨镜的高个女人踩着正红色的六吋高跟鞋,如巡视领土的女王般踏入了店内,一袭优雅华贵的黑色蕾丝连身裙显尽她窈窕的身段,即使头顶吊挂的是给人温馨感的暖色系橘灯,也柔和不了分毫她身上的气势。
没有理会愣在柜台后的店员,她高傲地扬起头颅环视了圈座位区,发现坐在窗边的黑发少女后便径直走了过去,尖细的鞋跟叩击着地面,锐利的节奏彷佛能刺穿所有拦路之人的心脏。
没人有办法忽略气场如此强大的对象,就算是正沉浸在书中世界的阅读者也一样,感觉到锁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穿着学生制服的少女抬起头,看到来人后便啪的一声阖上了手中书页,起身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葛世阿姨。
”朝她点了点头,顾小雨待她落坐之后才重新坐下,桌上的榛果牛奶在她等人的期间已经被喝掉了一小半,她向店员招了招手,指着菜单重新追加了一份巨无霸综合水果奶油芭菲。
女人抱胸靠坐在单人沙发上,姿态慵懒随性,直到点单人员离开,才慢悠悠摘下面上的墨镜。
“离上次见面已经一丶两年了吧,到现在连我的口味都还记得,你这孩子真是贴心。
”墨镜下的脸和本身给人的气质没有太大差距,姿色艳丽的熟龄美人笑眯眯地看着她,显然很满意她的自作主张。
“并没有,是阿姨的口味太特殊了,我只是不想错过难得的大胃王表演秀。
”把《领养子女婚姻法》收进书包,顾小雨看着名义上的监护人魔鬼般的身材,觉得她这么多年来暴饮暴食的饮食习惯至今还没出现报应,不去代言减肥药简直浪费。
“什么嘛,配合一下让阿姨开心也好啊,亏我还为了你特地从国外飞回来……”摸出抽惯的香烟,就看到对面的小孩默默举起桌上室内禁烟的告示,女人呿了一声,不甘愿地将烟草咬进艳红的唇瓣里,可怜兮兮地用舌尖品尝起清淡的熟悉味道,当作美食上桌前的一点开胃。
很清楚对方只是刚好在国内还有其他行程要跑,见自己只是顺便,顾小雨也没多说什么,侧身从书包中拿出一张支票,越过桌面直直将这张几乎承载了自己大半身家的纸推到她眼前。
叼着烟的女人一愣,低头地看了眼支票后头圈出许多个零的面额,兴味十足地眯起了眼,却没有马上将它收下。
“我亲爱的小雨,可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的亲生父母当年欠下的本金加利息,以及后来他们去世后收养我的葛世阿姨花费在我身上的各种费用,我想在今天一次还清。
”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监护人兼法定债权人,少女的目光没有一丝动摇。
“本来是打算存到考上大学后再一并归还的,连同养老金在内也会一起奉上,但目前的生活型态临时出了点变化,所以我想要尽早实现没有债务压力的经济独立。
” 倾身向前用手背支着下颌,葛世看着眼前不知不觉间成长起来的女孩,忽然就觉得当年没把她扔进孤儿院说不准还真没做错。
她出身黑道世家,家族经营的生意涉猎广泛,赌场丶酒吧丶电子游艺场丶风俗业丶地下钱庄等都包含其中,催讨债务当然也是由自己人进行,只是当年一时好玩跟着上门催收,却发现债务人夫妇早在前一晚的入室抢劫中被害身亡,血迹斑斑的房里仅馀一个小女孩坐在衣橱里独自伴尸到天亮,后来才兜兜转转在因缘际会之下收养了她。
“你父母那两个短命鬼给你留下的保险金可没这么多,一个小孩子,其他那些钱又是从哪来的?”咬弄着嘴里的烟草,虽然很想知道这孩子突然还钱的理由,但她更好奇的是人家的财富来源。
“股市和期货当冲。
”初中时在家庭餐厅打工,并在坏心眼客人的怂恿下无知踏入这块领域,却于两三年内搬空许多人口袋的财神娃诚实回应。
“等下,这种金钱游戏不是有年龄限……所以你前几年跟我要的假身份,不只是为了提早去电影院看限制级电影?”忽然想起来前些年发生的这件事,她眼一眯,就看到对面啜饮着牛奶的少女第一次露出略带心虚的微笑。
在电话里还特意交代她这次回国要把印鉴和身份证明文件都带上,肯定就在这里等着。
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地叹了口气,她收下金额明显超支的支票,撩了把自己的长发,算是答应进行交涉的讯号:“说吧,你想要我做些什么。
” 如愿听到她这句话,顾小雨眼睛一亮,愉悦地就将填好所有资料丶如今只差签名的收养申请契约递送到她眼前。
“我希望葛世阿姨能再多收养两个人。
”将男孩们的身份建档一并推过桌面,她目光灼灼,丝毫不打算将对方未婚就在法律上育有多子的情况放在考量范围内。
“这次回来请务必定个时间和我一起去这所育幼院走一趟,收养之后的生活可以继续采取放养制也没关系,就算不提供金援也可以,我们是有能力自己养活自己的。
”被放养仍在几乎缺失的家庭关怀中成长茁壮的第一代孩童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就差没朝她握拳拍胸脯。
正巧送上巨无霸芭菲的店员一听,眉头紧皱一时没有忍住朝女人露出谴责的眼神,结果被桌下火速踹来的高跟鞋鞋头正面击上胫骨,顿时闷哼了一声,脚步不稳地快速转身离去。
“理由?”翻阅着两个看起来估计是混血儿的男孩被纪录在案的资料,葛世眉头微蹙,莫名就在文字间察觉到一点难以言说的违和感。
“在育幼院认识后觉得很适合成为彼此的家人,未来的生活如果可以也想要一起互相扶持,紧握着手坚定走下去。
”顾小雨盯着牛奶,彷佛能把白色的表面看出一朵花。
“白话呢?”做多了假资料,对掩饰性强烈的文字特别敏感的女人细细阅览着手中的档案,越看越觉得这两个孩子背景不单纯,却又碍于线索太少,找不到其他蛛丝马迹。
“他们是我的初恋,必须用合理手段绑在身边。
” 葛氏哑口无言的抬头,原本那些戒备谨慎全被抛在脑后。
“你这恋童癖人渣。
”。
IF:【黑白小羊IF】女高中生与双子恶魔20(如果这是爱情) new
形状不规则的光斑透过树荫的间隙,无声落在蓬松细软的鸦色发丝上,坐在公园长椅上的男孩低着头,双手间快速翻转的是一颗五颜六色的五角魔术方块,立方体的十来个面在他掌中滚动得犹如万花筒般绚烂,伴随着一刻不停的喀嚓转动声,他如同不知停歇的机器人,执意重复着将手里魔方复原又打乱的过程。
与稚嫩外貌不符的娴熟玩法轻易便引得了不少路人的注目,由于这一带都是办公区,在非休息日里的这个时间点独自待在外头的孩童就更惹得行人注意,只是即使年纪看着不大,孤身一人坐在那把玩魔方的小孩却浑身透着一股冷漠的疏离感,将所有人隔离在他的世界之外,来往过路的人并不算少数,但没有一个人与他的眼神有过交集,更不用说上前关心问候。
卡其色的学生皮鞋踏过红石砖铺列而成的人行道,晃悠悠地一步接一步,踩着零星的枯叶朝他行去,身穿冬季制服的女高中生站定在男孩眼前,他手上解方的动作没有停下,浅色的唇瓣却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为了跟行程繁多的监护人见上一面,特地跟学校请了半天假,带着书包连制服也没换就提早来赴约的顾小雨,并不是很想询问眼前的孩子是怎么在自己丁点消息也没透露的情况下不声不响冒出来的。
从学校搭车过来单程都要一个小时,还特意等在回家必经的路径上,绝不可能是偶遇,但这样跟踪狂无异的行为,看在她眼里也是自己被深深喜爱着的一种表现。
“如果说是来接我回家的话,那我可能会很开心喔?”站在他身前忍耐着想揉一揉那头看起来就跟猫毛般蓬松柔顺的鸦发的冲动,她把愉悦的笑容埋在遮住大半张脸的围巾里,双手背到身后弯腰朝他笑道。
“那姐姐就尽量开心吧……等一阵子了,姐姐事情都谈完了?”喀地一声轻响将复原成功的魔方搁回膝上,尤里乌斯微微一笑,却在抬头看到她脸上的状况后动作一顿,然后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那个人对你动手了?” 问话的语气瞬间骤降,发现盈白的小脸在左颊处红了一块,就算被围巾遮挡着,那清晰可见的碍眼红痕仍是一眼就让早已视她为自己所有物的恶魔不悦地皱紧了眉头。
顺着他望来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脸,顾小雨愣了一下,过了小半会才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
葛世阿姨骂归骂,到了最后果然还是没有直接拒绝,只是一起出了咖啡厅后就在她脸上又捏又掐的,等接送的人来了后才坐上没有车牌的黑头车扬长而去,若说有什么痕迹留下,肯定就是在那个时候造成的。
“什么动手不动手……别说得这么严重,只是被掐了脸颊而已。
”揉揉自己软呼呼的脸颊,她觉得自己这阵子被两个孩子喂养得太好,这才变得这么细皮嫩肉的,一点揉捏都能给皮肤留下印迹。
那个人会作出这种不甘心的小动作,估计也是答应她了的意思。
其实她在店内说的也不全是实话,就像解决父母欠债的那张支票,虽然她确实靠股票和期货赚了不少钱,但要一个人吞下债务还不影响目前生活和学业几乎是不可能的,本还是打算卖掉一颗肾的,但在知道他们与自己的身体会共享创伤疾病后这个计画便被迫喊停了,正在烦恼的时候,扮演了关键转捩点的,还是小孩儿们贡献给她的家庭成立基金。
这笔钱她收的也不是不纠结,不过想到能够与他们安稳度日的未来,必须拥有谈判筹码的她还是说服自己收下了,只是这事要是被阿姨知道,估计还会再被按上剥削童工和奴役儿童的指控,然后把她这个翅膀都还没长硬就搞早恋的小屁孩扔到国外去。
“我才不管原因是什么,反正之前老早就跟姐姐说过,你的身体已经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东西了。
”拉过她的手将不大的手掌贴合在自己脸颊上,尤里乌斯冷哼了一声,攥着她的手指怎么都不肯放。
“再说不听,以后就把姐姐关在家里,哪里都不准去了呐。
”侧过脑袋用犬齿在她虎口的软肉上小啃了一口,男孩斜眼望着她,呼吸间的吐息全喷洒进她掌心内。
感受到的是一手心强靠过来的滑嫩细腻和不轻不重的啮咬,想到这座公园就位在商业中心附近,不远处还有一些带午餐出来享用的上班族在休憩,纵使知道自己站的角度能遮挡掉大部分人的视线,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要脸秀恩爱的举措还是弄得顾小雨飞快红了脸蛋。
“不要在人多的地方做这种事……”像被烫到般快速将手抽回来,她在宽松的衣袖里用手指偷偷蹭了蹭还残留微湿触感的掌心,心头一阵小鹿乱跳,为了不让理智被吹飞,连忙趁自己还能扛得住小孩儿的诱惑时,赶紧提出另一个从刚刚开始就很在意的问题。
“我说,尤里安没有一起过来吗?总感觉你们分开行动似乎是件很难得的事?” 没有因她拒绝自己亲吻的反应而不满,看她悄悄在袖子下偷偷摸摸地回味,尤里乌斯勾了勾唇角,从长椅上起身,拉过那只手就牵着她往绿化良好的公园内走去。
“是一起来的没错,不过刚刚感应到附近有个之前契约者指名报复的对象,他就先过去处理了。
对方似乎是个充满恶念的家伙,但也就这样的灵魂吃起来才美味。
”除了是用猜拳决定谁去杀人好让另一个留在这里等她外,其他消息都没有向她隐瞒的意思,作为能用人类灵魂填饱肚腹及提升力量的恶魔,他们在这个魔力稀缺的世界里已然成为狩食的一方。
“啊,这样啊……”隐约知道可能会有人因此送命,但很神奇的,顾小雨就是提不起对自己同胞的同情,在经历过那场穿越一样的梦境后,她发现自己心里那座天秤就直直倾向于只要对他们是有利的,不管做什么都可以被容许的状态,这种毫无原则的溺爱挺糟糕的,可她也没有想改变的意思。
不着痕迹地抬眼观察下她不断变化的表情还有背后全然藏不住的内心想法,年幼的恶魔用没与她相牵的那只手抵在唇边隐住笑容,喜欢极了她这种自私护短的个性。
他们或许给不了她正常的爱情,但这人就算没了记忆,还是在感情方面任性妄为到令人愉快的地步,令他忍不住回想起他和半身获得新生的那一日,镇上除了集体被篡改记忆的居民外还有几具默默在前一夜里没了呼吸的尸体,这种为了他们盲目奉献的行为,简直就跟信奉恶魔的邪教徒没有两样,也难怪让他们难以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那丶尤里安会有危险吗?”被男孩拉着一路往前走,顾小雨专注思索着,忽然就开口抛出这个问题,眉头锁得紧紧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可是比起他们会危害人类的事实,她果然还是更担忧自家孩子会不会被人欺负。
那可是她软糯温和的小绵羊啊,虽然头上顶着盘羊般的犄角还拥有无数灵巧触手,但真的对上满肚子坏水的恶人,要是吃了亏那该怎么办? “不会,关于这点姐姐完全不用担心。
”笑眯眯地一秒否定掉这种对自己培训成果的质疑,尤里乌斯把她柔软的手给握在自己掌心,引着她一步步偏离散步路径丶踏入人工湖边上的人烟稀少的小树林。
“可是……”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大概晚点就会自己找过来了吧。
”不负责任地随口塘塞着,他环顾了下四周的清幽环境,忽然就觉得,自己身为猜拳比赛的胜出者,无论如何收取点奖励应该也不为过。
IF:【黑白小羊IF】女高中生与双子恶魔21(小树林里的秘密欢爱) new
大红色的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少女的颈间,她靠坐在湖边的造景树下,身上的制服和厚外套让背部免去了被粗糙树皮磨擦的疼痛,制式百褶裙下是散了一地的杂草与枯叶,掉了一脚的卡其色学生皮鞋落在附近的石缝中,裹在灯芯绒裤袜里的修长美腿弓了起来,膝盖就紧抵在怀中稚龄男孩单薄的腰背间。
他们坐的距离极近,即使两人身上御寒的衣物都还好好穿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还是一秒就泄漏出这里正在发生交媾的事实,眸色幽深的男孩眼底流窜着食人猛兽般的暗光,勃发的性器透过裤袜上被撕扯开的破洞,一下又一下,又深又重地接连撞进不断绞紧的娇美花穴。
“哼姆……哼嗯……!”夹在他背后的双腿在颤抖,无助地缠紧了侵犯者的身体,把所有被快感引发出的颤栗都借由彼此相贴的身躯传达过去,在人多的地方光是举止像恋人般亲昵就会感到害羞的少女被压制深吻着,终究是在稚嫩的恋人让人难以抵挡的诱惑请求下,半推半就地在大白天的公园里公然进行起与他的淫靡野合。
“尤里……乌斯……哼嗯……”燥热的喘息从嫣红的唇瓣间溢出,羞涩的红霞漫上了少女小巧的脸蛋,水光潋滟的黑眸依恋地望着身前的男孩,她低声哼吟着,随即便被对方凑上来夺取了呼吸,探入口腔的软舌搅弄着她的,啧啧交缠着让唇上都被唾液润出了水痕。
如此大胆的体验还是第一次,被人发现的恐惧和肉体欢愉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五感变得从所未有的敏感,光是没有花样的单纯抽插就带她上了小高潮好几次,为了让肉棒能毫无阻碍地干进来,她的内裤正被一条探入裤袜的触手往旁边勾拉着,嫩粉色的肉缝暴露在空气中,臀部下湿答答的一片,全是被插到潮吹时喷溅出的水液打湿的。
“姐姐很舒服吗……骚水,一直流个不停呢……”邪肆地舔了舔嫩红的唇瓣,男孩将手往下伸去,在布帛撕裂的暧昧声响中将整面手掌都贴到她的花户上,手法色情地摩娑着湿淋淋的两片花瓣,连插着肉棒的交合处都没放过了,珍珠般袖珍可爱的红肿小核自然也没能逃过一劫,委屈地被修剪得宜的指甲轻刮慢磨着,直到她被揉得快哭出声来,对方才大发慈悲地抬起手,将指尖晶莹透亮的露珠在她眼前一点不剩地舔食干净。
看着喜欢的孩子像品味美食一样,吮着指尖把从那地方流出的液体舔弄完毕,顾小雨的耳朵红得简直快要滴血,按捺不住地一把将他扯到自己身上,像是吸人血液的精怪般咬着颈侧那截精致的皮肤不肯松口,跟自己同一个牌子的沐浴露香味从他身上飘来,她哼呜着用他颈子磨着牙,怀疑眼前的漂亮小孩儿就是知道自己有多喜欢他,才会每次都故意做这种让她心脏濒临爆炸的撩人举动。
没有章法的胡乱舔咬惹得年幼的恶魔忍俊不住发出低声轻笑,不顾小家子气的报复,双手撑住她身后的树干,跪在她怀里就凶悍迅猛地挺起了腰杆,坚硬火烫的肉棒狠肏进剧烈抽搐的花穴,于娇嫩的肉壁间来来回回强力磨擦,撞得他颈间那张可怜的小嘴也哼哼唉唉地叫出声来,还听得出是努力压抑过的哀哼。
“轻丶慢一点……哈啊……这么快……里面会受不了……呃嗯……!”与年龄不符的猛烈操干方式轻易就逼得张嘴咬人的野猫自动松了口,她被晃得频频颠簸,反手攀住男孩如磐石般稳固的身体才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就算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但不可否认的是袭来的一波波绝顶快感也让她舒爽到视线模糊,已然快被肏得脑袋一片空白。
“可以的,姐姐为了我就再多努力一点嘛……”知道自己的撒娇不管什么时候都很有用,尤里乌斯挺着腰,不加节制地就把她重顶得浑身发软,像滩融化的春水般随着做爱的律动一吋吋从树身滑下,不过眼看她就快要失去最后一点支撑自己的力气,他干脆直接把人拖放到地面上,接着覆盖上去再重新开始新的一轮热情索求。
包覆在纯黑裤袜下的两条纤细长腿被他分开来放到两旁,他扣住她的腰,一边低头亲吻那张惹人怜爱的脸颊,一边耸动着腰胯把躺在落叶间的黑发少女干得失神哼咽,大红色的围巾把她的泛红肤色衬得如桃花般娇艳,小骚穴收缩着,直被插出噗哧噗哧的淫乱水声。
“姐姐喜欢这个点被大力磨蹭过去的感觉吧?每次这样做,你都会露出超棒的表情……”挺着性器在她媚肉间的敏感处执意捻磨着,鸦色头发的男孩笑望着用胸膛抵着她胸前两团不住起伏的软绵,这次并非是逗弄,而是纯粹想确认她是否跟自己一样得到舒适愉悦。
他的动作放缓,进入的力道和速度虽不像先前那么激烈,却让肉棒在体内的磨擦感变得无比清晰鲜明,顾小雨喘息着找回呼吸节奏,被他身上传递过来的暖意熨烫着,舒服到双腿都忍不住环了上去,两条沾着落叶的长腿如螳螂的镰刀般互相交叉勾在恶魔腰间,无声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她面前的男孩容色秀丽,微凸的喉结在玉白的脖颈间看来就如同饰物般精致,色泽被染深的薄唇微勾,轻抿间就掩去了平日常挂在其间的轻慢之色,小孩本就漂亮昳丽的桃花眼此刻被晕染上欲望的颜色,黑长细密的睫毛轻扇,微微上挑的眼尾片刻间就轻易勾走了她不稳的神魂。
抬眼就看到那双漾着直白爱恋的双眼,尤里乌斯的瞳眸不着痕迹地颤了一颤,一个没忍住又往她里面深插了好几下,缠着他腰部的少女也没有反抗,只是在挨肏的时候紧闭双眼,低低发出奶猫般乖顺的哼唧。
“那是因为……哼嗯……每次对我做这种事的对象……都是你或尤里安啊……”面色绯红地伸手搂抱住自己身上的恶魔,她本来只是想陈述事实而已,但在甜腻的喘息声中,这样软糯的声调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告白。
“只要是你们丶的话……嗯哈……全部……我都喜欢……”穴心被撞击得花水泛滥,她揪紧身上孩子背后的衣衫,像是晃荡在汪洋中的一叶小舟,恍恍惚惚地跟随着他的律动,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心脏难以克制地一阵紧缩,尤里乌斯咂了咂舌,在她闭眼沉浸于情欲欢愉的当下,少有地因为掠过耳边的眷恋爱语而红了脸颊。
“……都说出这种话,姐姐就别以为自己之后能站着走出这片树林了……”。
IF:【黑白小羊IF】女高中生与双子恶魔22(葛世阿姨的场合与恋人日常) new
“现在的小孩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不对劲了啊……”签订完毕的收养契约被随意搁在光可凿人的红木办公桌上,旁边还有一张面额五百万元的支票,葛世叼了根烟,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旋转椅上,忍不住怀疑自己在他们这个年纪除了跟人打架外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长处。
本以为养女想要自己另行收养的那两个男孩资料会这么不自然,原因可能是出在他们或许是哪个位高权重之人的私生子的缘故,看在这是自家孩子第一次向自己提出的请求,就算知道这样背景的小孩归到自己名下可能会在未来制造出麻烦的局面,她还是安排人着手进行这方面的准备事宜,结果出乎她的预料,收养的手续甚至不用她亲自出面,育幼院那边就在第一时间将他们的户口转移过来,连基本的资格审核及亲临会谈都没有用上。
前后花费的时间大概跟领养流浪猫狗差不多,简直是对面那早就得到了消息,上赶着把人送过来一样。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们国家的孤儿已经多到比野猫野狗还泛滥的程度了吗?”用笔盖戳着身分档案的照片栏,她来回看着上头那两张混了外国血统的白净小脸,怀疑这是不是有人借着单纯的养女给自己下的套。
“小姐,派过去的人表示,契约签订当日对方洽谈的人员虽然表面无碍,但精神状态却像被集体下过药般在某些决定上特别不合理,事后调查的体检值虽显示一切正常,可也不能排除是否曾遭过催眠或心理暗示……”躬身将得到的情报呈上,她身边做事最得她信赖的副手此刻为难地皱着眉头,眼神闪烁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话就直说,我也让你们去调查那两个小孩是怎么回事了吧。
”将指间的烟捻熄,看到这位从过去就跟在父亲身边,在第一线见识过各种大风大浪丶直到后来才辗转流入自己手中的老人也露出不同寻常的表情,葛世抿了抿唇,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丫头的五百万坑了一把。
“是,那两个孩子很……诡异,有接触到这桩任务的人都说,那两个小孩有些邪门。
”斟酌着自己的用字遣词,年过半百的魁武男人顿了顿,对于下面的人说得信誓旦旦的消息,在听到的第一时间也是充满怀疑。
一叠装在牛皮纸袋里的文件被搁上桌面,不好评判太多的他低下头,索性将收集来的情报直接汇整成书面让她过目。
照理来说,成长在福利机构的小孩每天行动的路线被规划好了,基本就是学校跟育幼院两点一线,只要定点等候就能捕捉到不少画面,可大多时候蹲守的人却是等了一整天也没看到他们在这两个地方出没,而且在这期间不只没有任何师长去寻找他们,育幼院也同样完全没有动静,就好像这两地方同时遗忘了那两人的存在似的。
对小学生进行跟踪调查,这种开玩笑似的任务刚发布下去时差点没让组里人笑破肚皮,最后果然是被踢皮球般踢到辈份最低的新人那里去,然而被迫接下这桩的毛头小子们还没搞懂前因后果就私下去跟任务目标进行接触,结果不知怎么地便被弄疯了一个,至今还被关在疗养院里的事也是事实。
“除了您收养的那个女孩给出的身分档案外,其他有关他们的照片都是这种结果。
”看她凝眉盯着像是滴到墨水般晕开一大片黑色的相片,他适时地给出补充。
手边收集来的那些偷拍照像被修图过一样,所有拍到孩童身影的部分全都像这样被当天分明不存在的黑影给覆盖过去,听说唯一成功显像的,只有他们跟这一位的养女手牵手去超市购物时被拍下来的那几张。
只是据传那天的照片里,对跟踪者浑然未觉的仅有少女一人,另外两个男孩在少有的几张照片中都在直勾勾地盯着隐藏镜头笑,这种事光想像就让人毛骨悚然,而且后来拍的人还没来得及将照片存档备份,拍摄器具就原因不明地自燃报销,更是为那两个孩子的身影增添了分诡谲的色彩。
眯眼凝视着纸袋中那叠染了大片漆黑的照片,葛世看得很仔细,从后方没被遮挡到的背景和建筑隐约推敲出这些拍摄地点大多是在养女自己租的公寓及高中附近,只是等到她将视线移到应该是男孩脸部的部分后,两对暗红色的光芒竟然从黑沉沉的照片中悄声无息地透出,像是窥视着她的毒蛇,瞬间就让冷汗爬满她的背脊。
时间像是经过一世纪般漫长,她的呼吸哽在喉间,捏着照片的手指僵硬而冰冷,等到在黑暗中发红的瞳孔暗了下去,她才控制着自己慢慢吐出一口气,颤抖着将毫无异状的照片放回桌上。
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他的副手上前一步,继续解释文件里还有哪些不正常的事件被手下提及,但同时也不断强调这些的可信度还有待讨论,她狠狠吸了口烟压下心里的颤栗,火星落在腿上,却连痛觉都还没成功恢复过来。
“小雨,你究竟让我收养了什么东西……”用尼古丁融蚀着心头源于未知的恐惧,她蠕动着嘴唇,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低低问出这句话。
将脚缩在沙发上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顾小雨拉着旁边两个小孩的手,三人齐齐看着萤幕里被邪秽附身的外国少女将身体倒折,然后像蜘蛛般手脚并用地四处爬行,靠着墙壁的驱魔者拿着十字架嘶吼的警告里充满了颤音,不知道是太过愤怒,还是恐慌无助所导致的。
“好恶心……啊,姐姐来,嘴巴张开一点。
”一根嫩粉色的触手从负责抱着点心盆的尤里安那里探过来,上头还卷了一颗小小的爆米花,她废人一样张着嘴,在触手准确地放置后才砸吧砸吧地咀嚼起来,随着奶油的甜味在嘴里漫开,不由得感到在观赏恐怖电影时还能被人投喂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啊,甜味的超级好吃呢,尤里安自己有吃过了吗?”口腔里的甜香远比市售的还要浓郁,双眼亮晶晶地转向旁边的稚嫩男孩,她松开他的手,也拣了一颗焦糖奶油色的放到他口中,手指蹭过软软的舌尖,逗得漂亮的小孩儿一下就红了脸蛋。
“嗯,有吃了,不过感觉丶姐姐喂的比较好吃……”小小声地说着惹人怜爱的话,年幼的恶魔将身体又往她身边靠了靠,软呼呼地贴了上来,将她的手再次抓握到自己手心,十指交扣着,将掌心的温度融为平衡。
“恶心倒是还好,就是这边世界的恶魔,在能力运用上也挺特别的……”盘腿坐在沙发左边,没有理会旁边飘起粉红泡泡的两人,尤里乌斯怀里抱了颗软枕,用没被她拉住的另一只手撑住下颔慵懒地看着电视,不过那隐隐带有几分认真的眼神还是昭示了他的心思,与其说是在看恐怖片,不如说是在看异界民族风土纪录片。
“不无聊对吧?因为听你们说最近附近怪人很多可能会有治安上的疑虑,我就想着尽量先别出门了,跟你们一起在家看电影应该也挺不错的。
”挑了颗咸味爆米花放到他唇边,知道这孩子表面不在意却常常在心里斤斤计较,黑发少女微笑着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面上笑嘻嘻的,显然很喜欢这种三人窝在同一条毯子底下的亲近。
“感觉会不小心上瘾呢,这种悠闲又懒洋洋的生活方式……”一个人住的时候还觉得这张沙发太宽太长,但是现在有了他们的陪伴之后,这种依偎在一起的温暖彷佛能把心里头所有空落落的坑洞都一点一滴填补起来。
斜瞥了她一眼后转过头,用灵巧的软舌一下卷走了她指尖那朵白色小花,尤里乌斯在她将手收回去前扣住了那只白皙的手腕,仔细舔吮完指腹上残留的糖渍,才松手放过了痒到被逗笑的她。
“不是,这种时候倒是给我露出更有女人味的表情啊……”在电视里的受害者高分贝的尖叫声中咕哝了句,他品尝着舌面上滚动的海盐味,也不知是不是该介意自己别有用心的撩拨被她这么简单就应付了过去。
感觉沙发中间的少女身上散发着一股暖洋洋的软绵气息,似乎是真的很开心的样子,两名轮流被撩了的恶魔对视一秒,都在犹豫要不要这么快就打破让她乐在其中的电影约会。
虽然她挑的影片通常除了惨叫还是惨叫,但观影者本人脸上的表情却柔软极了,感觉就跟世界上所有跟心上人一起看浪漫电影的恋爱少女没什么两样,有点傻,可就像把星空揉碎了撒在眼底一样,单纯得闪闪发亮。
“……笨蛋。
”学着她枕着自己的动作将头也靠在她的脑袋上,尤里乌斯嗅闻着乌黑长发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不着痕迹地坐高了点,让她能靠得更加舒适。
凑过去将后脑勺靠在她胸口上轻轻蹭了蹭,尤里安拉高了毛毯,几乎把自己整个身体都倒进她怀中。
“喂,你把重量都压来我这边了,让开点。
” “不要。
” “哈?” “你上次跟姐姐发生在公园的事我知道喔。
” “……啧。
” 几根触手在沙发后方慢悠悠地舞动着,为了追求气氛而关了主灯的起居室里,年幼的孩子们听着音响里传来的恐怖音效,终究没有打断少女为他们精心准备的电影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