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外控痴女成为了勇者大人
第36章 龙纹蛇巫8(骑乘丶女上位丶榨干巫师蛇的两根大肉棒) new
激烈的肉体拍击声在空旷的厅室内回响不绝,葛尔德拉抱着身上的女孩,凌乱的气息喷洒在她赤裸的雪白双峰上,细密汗珠爬满了他性感的深褐色背肌,不时随着他深挺的动作滚落至与精瘦腰身相接的蛇躯。
弓起的肌肉曲线替这副邪魅的半人身躯增添了一股狂野的雄性味道,眷恋地望着身下眉头微锁的半蛇巫师,骑乘在蛇身上扭动着腰肢的女孩半眯着眼,脸上挂着恍惚中带着几分幸福的迷离笑容,两只作为施力点的细白小手堪堪环绕在男人绷紧的后颈,好方便她不断不断地压下自己的腰身,将底下两根布满骇人肉刺的粗大肉棒用湿漉漉的前后两张小嘴吞吃下去。
幅度惊人的律动中,偶尔可瞥见临近一人一蛇肢体交合处的暗影残红,一道凄艳的心形图纹横过女孩雪白细致的下腹肌肤,最初的那瑰红已经在时间的推移下不知不觉被浸染成红到发黑的血墨色,同色的龙形图腾盘绕在那只紧扣在她腰间的健壮手臂上,看起来莫名便有股血脉相连的禁忌味道。
“还要丶用力点……!主人再把丶更多的精液射进来呀……!”樱粉色的饱满唇瓣在唾液的润湿下透出艳丽的晶红,女孩酡红着脸,披散在背后的一头浅金色发丝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欢快地跳跃着,搭配着那张娇美可人的巴掌小脸,如果她身下正在进行的不是无比浪荡的性爱动作,颈上也没被套着连接着金属铁炼的变态皮质项圈,这样的她看起来就像个在森林中肆意奔跑丶无忧无虑的活泼精灵。
“荡妇。
”搂抱着她的雄性神色一暗,回应与她的,是身下那突然之间变得更加热烈的狠撞。
使劲地冲击着两个紧紧绞吮着自己欲望的媚穴,已经得到充分开发的幽径妖娆地迎合着他的到来,更甚还会自行放松肉壁让他得以进入得更深,瞄了眼身上沉浸在交媾欢愉中的女孩,葛尔德拉抿了抿唇,强行将越发紊乱的呼吸不着痕迹地压了下去。
蛇人的汗腺天生就不是那么发达,身体有一半是冷血动物的他们甚至不怎么会调节自己的体温,所以这个族群通常都较喜好幽暗阴凉的舒适环境。
忘了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尝过大汗淋漓的滋味,汗湿的黑发贴在他的额际与血管浮凸的颈间,偶尔还会有晶亮的汗珠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颔滴落蛇躯,这样源于己身的湿滑感让他总觉得有些无法适应。
没有将这样的情绪表露出来,葛尔德拉抬起头,察觉到这个动作的女孩立刻默契地倾身过来,张开小嘴便与先前做过的无数次相同那样与他交换着绵长细密的深吻,两条灵动的肉舌在彼此紧紧贴合的唇缝间炽热无比地交缠着,闭着眼享受这一切的女孩喉间溢出的尽是让人酥麻到骨子里的甜腻呻吟。
葛尔德拉必须承认,眼下这个孩子对自己来说是有几分特别的,不论是最先在峡谷中为了拯救狮鹫接连释放毁灭魔法时的恐怖破坏力,还是遇到自己后态度一转接二连三出现的种种诱惑勾引,两者都让他一开始就对她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
身为一条长期浸淫在各式各样的研究中,虽拥有强大魔力和渊博知识,却因天生带着一丝龙族威压而被同族畏惧,连一个伴侣都未曾有过就被迫离群索居过上无性生活的正常蛇人,在初次交合就遇到与自己身体相性如此契合的对象后,他是认真想将闯入自己领地的这个女孩永远锁在这个地方。
但该吃的药都吃了,该下的咒也下了,她如今的确是视自己为媚药,疯狂地渴求着自己的身体,淫纹也确实一层又一层地随着他体液的注入在她肤上加深,但事情的发展却有些不对劲。
葛尔德拉卖力地挺动着腰胯满足身上的女孩,在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中,看似冰冷实则单纯的金瞳飞快地掠过一抹困惑,摆腰的动作看起来也比初次交合时略显迟钝几分。
和预想中这女孩被自己侵犯到浑身无力地臣服在自己身下,主动献上一切并归顺于他的构想不同,在经过无数轮累积灌注量惊人的射精后,对方除却最开头展现的孱弱姿态,在接下来的过程中却像体力正在缓慢恢复那样,隐隐有些越做兴致越高的趋势。
顾小雨也说不上这是怎么一回事,明明一开始被不容拒绝地抓回来强制调教的人是她,被一次次按倒在地上狠肏到哭的也是她,可是随着他们之间交媾次数的增加和时间的流逝,也不知是身体渐渐适应了这样的节奏还是如何,她的精神状态逐渐恢复了清明,对蛇巫师精壮的身体却越发需索无度起来。
好像怎么要都要不够一样,不管他给了她几次,她就是觉得自己还能吃下更多。
虽然不明白下腹被对方留下的图腾是什么意思,但自从发现它就能将对方射进来的精液化为能量吸收下去后,顾小雨就更不想将其抹掉了,毕竟是爱慕对象留下的印记,能留久一点便多留久一点,待到熬过了最先那种彷佛能吞噬所有神智的恐怖阴影之后,重新找回本性的某勇者就更是理直气壮地在体能强化魔法的加持下开始肆意享受起主动送上门的巫师之蛇。
简直被对方的性器肏出专属形状的双穴无预警地重重缠紧了正顶入最深处的粗大肉棒,暖热湿润的穴肉犹如捕获了猎物的肉食花,对着那双硬烫就是一阵连番不断的吸吮按揉,被她这样一个恶作剧般的攻势攻了个措手不及,葛尔德拉的节奏大乱,腰后一麻,在野兽般的低吼间就将自己的精华又这么交代了出去。
“嗯哈……好热好暖丶最喜欢主人喂给人家的牛奶了哟……”端起对方俊美的脸庞露出甜美的微笑,顾小雨伸出小舌舔了下那高挺的鼻尖,就满意地感觉到埋在体内尚未软下的肉茎又吐出一小股湿热,似乎对这样的撒娇没什么防御力,这一层认知让她眼底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拥有着如此巨大骇人的半蛇之躯却这么简单地被自己成功逗弄,这么撩动人心的魔物要是没有被自己全部吞吃殆尽,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本来就约定好在得到这副肉体后,她就会给他自己拥有的灵魂当作报酬,但看在黑蛇今夜勤奋不懈的各种努力上,顾小雨并不介意多送几个更稀有优质的高级灵魂当小费,权当是对他的肯定。
全然不知道巫师曾经在自己昏迷的其间内挣扎着要不要当场取走灵魂的女孩笑得没心没肺,在语意结构相同却产生了不同解读的完美误会下,紧贴在一块的一人一蛇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与对方成立的交易打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思想误区,葛尔德拉更是白瞎了当初的纠结。
被人类调戏还不自知的蛇巫师并不清楚在看到那抹笑容后心头涌现的混乱代表的是什么,只是隐隐觉得自己身为主人的地位被动摇了,本想发难的,但对女孩主动表现出来的亲昵又不是不喜,最终只是冷哼了声,用蛇尾不轻不重地抽打了下柔嫩的臀肉,身子一翻就将她压在一旁的宽大软座上,打算用下一轮征伐来讨回自己的威严。
在她发痒的咯咯娇笑中,葛尔德拉将脸埋在那对晃荡跳动的饱满双乳前,舔舐着早已布满自己咬痕的雪白肉球,心底不由得默默庆幸自己的先祖是以交配能力闻名于世的龙,不然如此频繁的性交,也不知道有哪种魔物能够撑得下去。
套弄着疲软下去后还需要点时间恢复的一对性器,睚眦必报的蛇俯下身去,用自己的唇舌快速地捣弄起吸收掉自己精水后又兀自湿润起来的淫荡花穴,在女孩明显加快的喘息声中,他恣意地攻击着充血挺立的小小花蒂,按住因涌起的快感而试图踢开自己的纤瘦双腿,充满报复意味的他终于在对方按耐不住的尖叫声中迎来喷了自己满脸的腥膻水汁。
抹了把脸上的湿意,葛尔德拉并不想承认自己会在体力上输给对方。
身为淫血媚咒的施咒者,他很确信自己的咒术并未失效,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给予她的体液还不够多,还没到达足以将她变成自己所有物的阶段,只要再继续努力耕耘下去,迟早就能将这个女孩的身体和全副心神牢牢锁死在自己身上。
对比两人间相差悬殊的体型差异,葛尔德拉不得不重新审视起眼下魔法师女孩的资质优异,除了对毁灭魔法拥有强大的掌控力外,看来她在肉体和精神人格的修练也并未少下苦功,才能凭藉这么一副弱小的躯体挡住他加入了真龙精血的强力血咒。
要知道血咒的入侵就像是进入身体的病毒,一经感染就会在短时间内快速地蔓延下去,惟有心性特别强韧者方能对这种类型的咒术抵御一二,是他看走了眼,才会因为她的外貌年纪就草率选择了使用这种方式,但这也从侧面证实了自己选人的目光并不简单,而她的身心灵越强悍,就越有值得自己去征服夺取的价值。
与巫师设想的不同,顾小雨的心性从来就没有坚定到哪里去,就算经历过被他各种催残都还能单纯地被他的肉体迷得神魂颠倒,就是最大的证明。
血咒是进入被施术者血脉的直接感染传播,施咒者血液中带的魔力越强,诅咒加成的力量就越大,葛尔德拉也不算小看了她,就算面对的是一个在人类年龄中看起来年龄尙幼的女孩,他一开始就献祭掉的也是自己体内的珍贵龙血,而非普通血液。
淫血媚咒以龙血为引,灌溉予她的体液为辅,如果顾小雨是这个世界按照正常逻辑生长的一般住民,那么轻而易举就会被他成功攻略掉,从此跟蛇巫师两人在密林的深处永远过着肉欲横流的荡漾日子。
然而连顾小雨本人都不知道,她能抵抗掉魔力在最强盛时期甚至能堪比一方魔王的伪龙巫师葛尔德拉,倚仗的全是满级玩家的血量。
在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所受过的流血意外,从未达到能撼动根本的程度过。
想要让血咒发挥到如自己想像的程度,葛尔德拉就算连续把自己榨干一个月,究竟能否达到低标都还很难说。
虽然外貌是可爱娇小的萝莉女孩,但在满级玩家的能力加成下,顾小雨那破万的HP大概就等同于徒手跟深渊魔龙互殴也有一胜机率的级别。
番外:【半人马番外】圣狩节礼物1(剧情章丶无肉) new
新雨初降,在最后一片熬过凛冬的残叶翩跹落地之际,开始褪下一身银白装束的禁忌之森也在四季的规律运转下奏响了久未造访的暖春之歌。
新生的鲜嫩枝芽从枯黑的枝干上奋力钻出,迎头接受着甘霖淅淅沥沥的洗礼,等待着未来在阳光的照拂下化为参天绿荫中的一抹新绿。
相比这片大陆多数未被人类种所开发的原始森林,这里的魔物生态明显就较其他地区平和许多,会主动袭击旅人及其他弱小种族的食人魔物诸如奥克和哥布林在这个区域很少出没,就是在这带稍有露头的迹象,也很快便会被驱赶出去,而这一切都归功于统驭并守护着这片森林的高等智慧种族──被统称为山杜尔的半人马一族。
其教养丶智力丶文化的发展和严谨的社会意识在很早之前就替他们奠定了与一般魔物之间关键性的生物差异,更甚在某些并不排斥亚人的国家还有被聘为导师的先例存在。
虽然禁忌之森的这支半人马甚少与人类社会交流,但彼此之间亦并无敌对意识,和附近的人类城镇一直以来都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丶相安无事的状况。
在人类足迹不曾踏入的禁忌之森深处,近期的人马领地较之以往多了一股轻松欢愉的特别氛围,以双铃草和绿榭枝串成的祈愿圈被挂在高矮不一的树梢上,并用红色的浆果点缀其中,远远看去煞是喜庆。
今日便是半人马族习俗中三年一度的圣狩节,亦是年轻人马以己身高超狩猎技巧向伟大祖灵致敬,并以此祈求一族在未来能继续绵延繁盛的重要节日。
卢卡跑得很快,奔腾的马蹄在刚冒出头的青翠草地上交击出一阵阵稳健的哒哒声,他的手上握着刚亲手编好的圣狩节花圈,就等着挂在那个靠近领地边缘的隐密小树林里头。
想到前些日子里姐姐不经意间跟他提到的关于祈愿圈的传说,这个初成少年的年轻人马心头就噗通噗通地一阵乱跳。
听说只要是在祈愿圈下接吻的青年男女,在亲吻结束后取下圈上的三枚红色浆果分食,就能够获得幸福的终生。
如果这个传说是真的,那么错过了今天他就要再等上三年了。
年轻的人马咽了口唾沫,想到意中人笑起来时凹陷下去的可爱酒窝和脸上迷人的小小雀斑,心脏跳动的速度又略略加快了几分。
从第一眼见到那在阳光下闪烁着亮金色泽的柔顺马尾开始,他就一直偷偷地关注艾翠西亚很久了,不管是拉开猎弓时专注认真的神色,还是奔跑起来时四蹄彷佛落在风里的轻巧模样,每一种样貌的她都让他难以移开自己的视线。
虽然他们彼此离成年都还有段距离,但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存在能早日被她放在心中。
绕过隐匿在巨木后的斜坡,到达林地的卢卡环视了圈周遭的树木,很快就找到了高度最为适宜的目标,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祈愿圈给挂了上去,他深深吸了口气,握紧双手无声地给自己加油打气。
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把她带来这里,并把自己的心意原原本本地全部传达给她! 正准备返身的卢卡转头,在他踏出第一步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小型风暴在离他几步之遥的林地中央乍然卷起,幽蓝的光芒闪动间,错乱的元素之风刮面而来,逼得他不得不用双手惊骇地挡在自己的面前。
“怎么回事……!” 但还没等他有所反应,暴风在短短数息间便消失在原地,尚未搞懂发生什么事的年轻人马愣愣地放下手臂,就看到那里只剩一个浅蓝的透明光罩,一个娇小的身体蜷缩着躺在里头,带着兜帽的雪白斗篷遮住那个人的大半身子,只有一双洁白纤细的赤裸双腿露了出来,也不知是死是活。
……两足类?是精灵丶人类还是其他的种族? 一切的变故都发生的太快,卢卡只能呆然的站着,不知过了多久,就看到里头那个小小的身影微微地动了动,接着才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
“……居然内裤都脱了后才踩到传送陷阱,也太不走运了……”细碎的呢喃低语夹杂在树叶沙沙的响动声中无法让人听得真切,年轻的人马摒住呼吸,不敢大意地紧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陌生者,下一秒,眼瞳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了下。
宽大的兜帽随着那人起身的动作落下,露出底下那张只有自己巴掌大小的白净脸庞,长长的眼睫低垂着,让人瞧不清她眼底的情绪,小巧的鼻头再往下是跟落樱有着相同色泽的柔嫩嘴唇,披散在女孩背后的浅金微卷长发在阳光斑驳的林地间隐隐闪动,随着她轻轻抬头的动作,一对盈满茫然的无辜双眸就这么对上了他的目光。
这一刹那,隐蔽的林地之间陷入了寂静无声的对视之中。
卢卡盯着那女孩的脸,听到自己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直到今天之前,他一直都深信艾翠西亚是他此生看过最为好看的女性,但在这一刻,他有种自己的认知即将被刷新的感觉。
“你是……精灵?”注意到对方眼里也同样露出因为看到自己而产生的讶异,连森林边缘都未曾到达过的稚嫩人马踌躇了半晌,终于朝她前进了一小步,尝试性地抛出了问句。
对面女孩的表情在听到他的话后有一瞬间的困惑,但随即就消失了,取而带之的是一抹友善的浅浅微笑。
“对呀,只是经过时不小心掉到这里,很困扰呢。
”没有任何的戒备,坐在地上的女孩落落大方地给予他回应。
不自觉地松了口气,看到她撑着地面想站起身来,卢卡也前进了几步,动作自然地伸手扶了她一把。
对方给他的是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我是阿迦塔,你呢?”边拍着白色短斗篷上沾染到的尘土,名唤阿迦塔的精灵女孩自我介绍时的态度一派轻松,雪白的大腿根部随着她漫不经心的拍打动作若隐若现,她自己却好像对此完全不在意,彷佛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卢卡。
山杜尔族的卢卡。
”偷偷瞄了眼那遮盖长度只到大腿一半的白色金丝罩袍,卢卡显得有些局促,看了一眼后就微红着脸转开了视线。
“卢卡啊……是个好名字呢。
”比人马少年还要矮一个头的女孩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自己的名字在她舌尖上滚动的时候,卢卡不知为何就觉得身体开始燥热了起来。
“既然交换了名字那就是朋友了喔,那么卢卡,请让我摸摸你可爱的马阴──” 还没等她污秽的单词落下,在突然响起的破空声中,一支巨大的长箭迅疾而来,站得极近的两人都没有防备,卢卡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女孩被那一箭生生拖了出去,牢牢钉死在自己刚挂上祈愿圈的大树上。
右臂一阵刺痛却没有流血,那是长箭经过时切开的风压造成的伤痕,卢卡震惊地看着那个斗篷一角被长箭钉在树上的女孩,回过头看到的,就是手持巨弓丶脸色乌黑的森之守卫。
“冈萨雷斯大哥……?”往日里熟悉的爽朗笑容不在,总是和蔼可亲的面容如今却阴沉到差点让卢卡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那个年纪轻轻就被选上成为森之守卫,就算如此还总是不厌其烦地教导他们这些未成年人马弓术的亲切大哥哥,如今脸上露出的表情就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般恐怖。
“感觉到似曾相似的气息,就来见见我的一个老朋友而已。
”高壮的半人马战士从斜坡上的巨木旁跺步而出,精实的肌肉线条在墨蓝战纹的覆盖下更显禁欲,修长的手指抚在弓弦上,盯着女孩的方向意有所指地开了口。
“你说是吧……阿丶迦丶塔。
”。
番外:【半人马番外】圣狩节礼物2(剧情章/无肉) new
“……耶嘿嘿?”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人生第一个白嫖的对象如此咬牙切齿地吐出来,就算是顾小雨也难得地感受到了名为尴尬的情绪,嘴巴张张合合地开了半天,最后也只能装傻充愣地给出一个干瘪瘪的假笑。
仔细想想,似乎当初他们进行长时间深度肉体交流的时候,完全没有交换过名字呢。
呵呵。
要不是卢卡在看到人后率先开了口,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生平第一个男人到底叫什么。
有些心虚地避开了对面那像是要吃人的目光,顾小雨扭了扭肩膀,发现只能小范围的移动,看了眼自己心爱的初阶法师罩袍──嗯,很好,没破,只是被那一箭钉得入木三分,看似轻薄的布料还是一如既往不可思议的坚固耐操。
“冈萨雷斯……大哥?”夹在两人中间的卢卡一脸困惑地来回张望着,完全拿不定该作何反应,想着虽然没有见血,但对女孩子射出一箭这种事好像有点太过分,可是看着自己崇拜的大哥脸上的表情,她的来历似乎又不是那么简单。
健壮结实的马身从他身旁喀答丶喀答的平稳踱步而过,比卢卡还要高上许多的冈萨雷斯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黑着脸走到被钉在那的女孩面前,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好久不见呐,阿迦塔。
”听到自己的名字再次被人加重语气的喊出,顾小雨很没骨气的抖了一下,撇过头去左看右看就是没有看向他的眼睛。
“所以呢?这次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四处乱飘的目光正好瞥见头顶卢卡刚挂上的祈愿圈,顾小雨眨了眨眼,弱弱的挤出回应。
“……圣狩节观光?” 除非她傻,不然绝对不能告诉对方自己是在试图强上另一个雄性时,不慎踩到人家专门为她设下来当陷阱用的随机传送法阵。
冈萨雷斯嘴角一抽。
所以当初这个连人马求爱姿势都知道丶会模仿丶且模仿起来动作正确标准的人类女孩也懂他们的文化习俗一点都不奇怪就是了!? 他们这一支跟人类社会完全就是零接触,这种知识究竟是怎么传出去的! 深深吸了一口气,半人马战士顾及有同族的孩子在场,强行压下了自己的情绪,忍下那股想直接掐上那纤细脖颈的冲动。
从察觉这个方向有异常魔力波动开始,他就立即动身赶来了,透过人马斥侯特有的听觉强化辅助,冈萨雷斯在还未到达这里之前就将两人间的对话听了个大半。
他敢肯定要是自己再来的晚一点,卢卡绝对会像当初的他一样傻傻被人吃干抹净。
“……你觉得我会信?”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都说欺骗别人前,要先骗得过自己。
顾小雨觉得她的自我洗脑功夫修练得还算到位。
“我不在场的时候,你说的可不是这种话。
”人类种是最狡诈的种族,这话果真不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小雨摆明了抵死不招。
“明明是人类,为什么对那孩子撒谎说自己是精灵?”冈萨雷斯趋前一步开始盘问。
“就看他傻。
”顾小雨秒答,后头旁听的卢卡瞬间震惊。
“第一眼看到他的印象是什么?”没有理会后头少年的心情,人马战士迅速接着质问。
“红颜的美少年。
”顾小雨跟着他的节奏,不自觉加快了回答的速度。
“给你个机会,最想对他说的一句话是?”冈萨雷斯侧身,露出身后还来不及收回震惊表情的卢卡,让被自己隔开的两人就这么对上目光。
红发扎成率性辫子的人马少年怔怔的望着自己,看到那略微受伤的眼神,顾小雨心中一软告白便脱口而出。
“卢卡请让我摸摸你还没醒来的可爱马阴──好痛痛痛痛痛痛……!” 又是在命定的关键词即将出现时被打断,一只宛如恶鬼天降的大手以百分之百称不上绅士的动作直接紧扣在她的小脑袋上,五指还在不断地施力加压,顾小雨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死死掰推着头上的那只手,然而对方却毫无所动。
“我怎么当初就放跑你了呢?与其放出去当个祸害,还不如一开始就直接绑回去关着,省得又有族人遭殃……”感觉只差一步就要堕落成邪恶人马的冈萨雷斯阴侧侧的冷笑着,顾小雨哭丧着一张脸,悔得肠子都青了。
让她嘴贱!让她看到美色在前就挡不住自己的诚实美德! “冈萨雷斯大哥丶那个……!虽然说谎不太好但毕竟是女性……!”看着在那只手的摧残下泪眼汪汪甚至都哭了的顾小雨,卢卡终究忍不住呐呐地开了口。
尽管自己身为被欺骗的那一方,有点难过是事实,不过这女孩也没什么恶意,就当个小小的恶作剧揭过就是了。
“卢卡……!”顾小雨的眼里有水光在闪烁,只是这次是感动的,但没等她说上话,大概是怕她再次用言语污染别人的心灵,对面闲着的一只手就把她的嘴给堵得严严实实。
“别被这张脸骗了,会被吃下去的。
”以过来人的立场,冈萨雷斯说这句话时是确确实实的语重心长。
“吃?”卢卡疑惑,明显不懂他话里的意涵,还没经历过发情期的天真少年,对性方面的一切知识都还处在懵懵懂懂的阶段。
“嗯,你的话,肯定会被她从头到脚吃得一点也不剩。
”居然打算用那种不堪入耳的字词对未成年的人马提出下流的邀约,虽然没有让她成功说出口,但冈萨雷斯不难想像如果自己不在这里的话,卢卡的下场会变得如何。
“又不是食人妖,人类的话,怎么说都不会以人马为食的吧……”听闻这话的少年有些汗颜,表面上没有直说,但看起来就是不怎么相信这种警告的模样。
想像着这个比自己还要矮小许多的女孩,会像自己在森林里偶尔看到的那种巨大蟒蛇一样,无限延伸下颚再用嘴巴作出广角度的开合把自己一点一滴慢慢吞下去……卢卡摇了摇头,甩掉脑海里那个令人不舒服的画面。
“你不懂,人类里面没有理智的家伙从来都不会少。
”冈萨雷斯没有回头看向他,但口吻听起来颇为坚定。
“好了,接下来的事我会处理,你先回去吧。
”大概是认为有未成年在场,有些事情解释不清,冈萨雷斯索性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先行离开。
嗯,被钉在树上这个只有看起来像未成年的,显然得算是例外。
兴许是觉得自己过于被人小看了,虽然面对的是自己一向都尊敬如兄长般的人物,卢卡心里也是有自己的一分独属于少年人的傲气。
他并不是很想服从这句话,黑亮的修长马腿在原地踌躇了一下,小小声的低咕就在刚巧弱下的风声中响了起来。
“我也没那么没用啊……再说,冈萨雷斯大哥是认识阿迦塔的,不也没被吃掉,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他的这句话一出,小树林里立刻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似乎同时被唤醒相同回忆的两人,露出的是截然不同的表情。
冈萨雷斯不太自在的撇开脸,一时之间竟有几分张口结舌的窘态,连自己都没注意到惩治着顾小雨的双手用上的劲道在无意间松了许多。
本来已经打算动用魔法道具逃跑的顾小雨动作一顿,也不急着跑了,盯着面前高大英俊的人马,若有所思的眼神就在他的胸肌和健壮马身之间来回打量了起来。
虽说她的初夜对象从再次相逢的一开始对她的态度就很是抵触,让她惯性的就没把他放进可以攻略的名单中,但撇开那点不谈,毕竟是自己曾经选上的床伴,一段时日不见,身材似乎比当初相比又更棒了些……? 就不知道再往下点的那个部位有没有长进了,当初自己年纪小眼界浅,不比现在的阅历丰富,保不定当时就被糊弄过去了。
拉下覆在自己脸上的那只大手,顾小雨双眼贼亮贼亮地看着冈萨雷斯,眼中的兴趣越发昂然。
“……要不,你给他现场上堂关于怎么被『吃』的实践课?”她还没在有旁观者的状况下做过呢,想想就挺有意思的。
“在个孩子面前你胡说些什么!”人高马大的半人马战士被她这句话惊得身躯一震,立刻出声斥责道,回头看了眼卢卡,幸好那孩子还是一脸茫然,对他们在说的话完全无法理解。
“反正他以后也会知道的嘛,又没什么关系……”顾小雨双唇一噘,随即又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态度轻松地靠向背后的大树。
一双盈白小手分别牵在有着精美金纹的短斗篷下摆两端,她漂亮的长睫毛轻轻搧动着,掩去了眼底加深了几分的坏笑。
她甜笑着,像个不知世间险恶的清纯精灵,双手却不紧不慢地悠悠撩起了自己的衣物,随着她的动作,在场的两名男性呼吸同时一滞。
“我下面,现在什么都没穿喔,冈萨雷斯哥哥。
”。
番外:【半人马番外】圣狩节礼物3(口腔PLAY丶足交丶秘密游戏) new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名年轻人马眼前的,是一双如凝脂般雪白的笔直美腿。
与同族女性腿脚的强壮健美不同,人类女孩柔嫩细致的肌肤看起来简直吹弹可破,盈白的大腿饱满而光滑凝实,随着斗篷下摆被人缓缓地往上拉,在没有什么体毛掩盖的略凸耻丘之间,一道浅粉色的细小肉缝含羞带怯地如初生的娇弱花蕾。
冈萨雷斯并没有想过她会真的毫不犹豫地当着两名男性做出这种举动,而且他与她站得只有一臂之遥,恰到好处的距离甚至可以让他看见那道肉缝中隐隐透出的水光。
当那声带着依恋撒娇的『哥哥』还在脑海中一次次的回响不断时,空气中一丝曾经嗅闻过的熟悉淡香就窜进了他的鼻腔。
眼前的女孩如同过去他们第一次相遇时的那样,发情了。
这个妖女! 怔愣过后,意识到身后还站着个未成年族人的冈萨雷斯立刻跨前一步遮挡住她的身躯,庞大的马身顿时成了最好的屏障物,将那刻意裸露的姣好身材给遮了个严严实实。
“都说了有孩子在……!”气急败坏地按着她的双肩,冈萨雷斯恼怒地瞪着顾小雨,后者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让他看得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我不介意呀,让他加入也绝对欢迎的喔?”仰脸看着对方因怒意而爆起的颈侧血管,被高大人马按在树身上的顾小雨舔了舔唇,没有丝毫惧意,只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明明吃过自己的亏,现在却只想着保护别人,认真到这地步感觉不再吃一次都对不起自己。
“你在说什么鬼话,卢卡可还是未成年……!”听到她说的话,冈萨雷斯眼里几乎冒火。
“我也是呀,可是那时候……还是把处女送给冈萨雷斯你了哟?”这句话彷佛是对半人马战士的杀手锏,伟岸的身躯一僵,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站在后头还在晕呼呼地想着方才画面的卢卡回过神,他虽然年轻但也不是小孩子了,短短的几句对话被他听在耳里,等终于意识到他们在说什么的瞬间,他的脸颊就像被火烧烫般突然爆红了起来。
“冈丶冈萨雷斯大哥,你丶你们……!”结结巴巴的指着树下就快贴在一起的身影,卢卡满脸的不可置信,再联想到更早之前的交谈和冈萨雷斯给他的警告,红发的人马少年呆呆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人马和人类……这种事情真的可能吗? “别听她乱说……喂丶别给我舔上来……!”感觉到腹部一阵湿润,察觉到她又想故技重施的冈萨雷斯这次动作颇为迅速地就伸手便将她压回树上,但下一刻就换掌心被人弄湿。
“上次做到后来……嗯唔……冈萨雷斯不也很舒服吗……?”软热的小舌舔吻着掌上的弓茧,还坏心眼地钻弄在敏感的指缝之间,顾小雨神色暧昧地盯着他,也没挣开他的手,就这么津津有味地品尝起人马的掌心,一副彷佛只要能跟他肢体接触,无论是哪里都好的模样。
高大的人马战士被她这样直勾勾地望着,显然也回想起自己当时的行径,忆起这女孩在停止勾引后,是自己一度耐不住诱惑将她按在身下狠狠泄欲的模样,随即面色狼狈地转开了视线。
他的骨子里,到底有一半还是野兽。
顾小雨嘴角微翘,眼中闪过一抹光芒,趁着他心智不再那么坚定的当口,一双柔柔白白的手亲昵地搭过战士精健的腰际虚虚圈着,小嘴一张就将他的拇指给含了进去。
“你……!” 洁白的贝齿在被弓弦磨出厚茧的拇指顶端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留下一圈小小的齿痕,接着就像是把这根手指当成性器一样,吸吮在口腔之中,由上至下地套弄了起来,一遍又一遍,在啧啧有声的舔弄中,冈萨雷斯的手掌很快就给弄得湿漉成片。
卢卡看不到他们的动作,但偶尔会听见女孩几声不甚明显的哼吟,看起来就像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话不得不避开他才能说。
林荫摇曳的沙沙噪响盖住了细微的舔弄声,卢卡只看到自己敬若兄长的那人忽然紧绷起背肌,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样。
冈萨雷斯的气息变得紊乱。
女孩的气息吹拂在自己掌间,舔弄的动作比印象中少了分虔诚多了分妖娆,或许是被绮妮的氛围所诱惑,又或许是被她勾人的眼神所吸引,想着卢卡在自己背后什么都不会看到,冈萨雷斯鬼使神差地就将食指和中指也插进她的口中。
顾小雨抬眼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专注的舔弄了一阵后,温顺地抬起头来张开嫩粉樱唇,无声地邀请他用并拢的双指翻搅丶插弄她的口腔。
冈萨雷斯犹豫了一秒,还是照做了,他最初的动作还带着几分迟疑,但很快就看到眼前那张仰望着自己的小脸越发潮红,搂在自己腰上的双手还不断传来阵阵轻颤,抽插的动作在接连几次之后就变了味,彷佛入侵着她口腔的真的是自己胯下硬梆梆的性器。
半张的檀口被唇边溢出的唾液润得晶亮,粉嫩的嘴唇也变得艳红欲滴,被手指带出的银丝淫靡地牵挂在她的唇和他的指之间,有时还会顺着她高仰的纤细脖颈滴落胸前,在斗篷上印出点点水痕。
冈萨雷斯捏着软嫩的粉舌揉动把玩着,不时用手指在舌面上来回刮搔,拇指摩娑着湿润的口腔黏膜,温热的腔内温度让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记忆中自己的性器曾疯狂占有的另一个地方。
空着的一只手在不知何时已经扣在对方的腰后,来回抚摸着,就是介意着什么而踌躇着不敢再往下探。
理智在告诉他停手,自己的身后还有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同族男孩在看着这一切,但已经被挑起的欲望却在叫嚣着让他把眼前的人类再次占为己有,变成伏在自己身下的一匹雌兽,冈萨雷斯烦躁地跺了下前蹄,顿时陷入进退两难的窘境。
顾小雨看出了他的为难,也不开口催促,直接就帮他做了决定。
环在半人马战士背后的双手加深了力道,下一秒,一只细嫩的裸足就精准地踩踏在隐隐有了抬头趋势的马阴茎上。
“别动喔,你也不想被那孩子看到吧?”在对方就要抽身退开的前一秒,顾小雨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在他耳中。
冈萨雷斯本来扣在她腰后的那只手瞬间死死揪紧了她的斗篷,就差没直接将她整个人拎起来,顾小雨只当作没看到他几欲杀人的目光,背靠树干单脚站稳了就开始自顾自地动了起来。
柔嫩的足底从湿润的性器顶端轻轻蹭了几下,轻得就像羽毛划过一般,惹得还未完全硬起的巨物前端又被引出一小股黏稠的汁液,借着那股黏液的润滑在孔缝处加重力道来回摩擦了几次后,顾小雨分开脚趾,用趾缝间的空隙开始撸动起足有鸡蛋大小的头部和下方的冠状沟。
冈萨雷斯在这样的按动中已经强行压下不知多少次的呻吟,他紧皱着眉低头闭紧双眼,像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疼痛一样,低低的闷哼声在只有顾小雨和他两人听得到的近处间响了起来,连手臂上的肌肉都因过度紧绷而块块鼓起。
顾小雨踩弄着战士的性器,脸上全是因兴奋而漾起的红晕,迷醉地看着高壮的男性人马因为自己的撩拨而被逼入这样羞辱的境地,她并没有因为这样就停下对他手指的舔吮,反而是更加卖力的舔舐起来。
大概是知道自己的后腿和尾巴足以遮挡住如此不堪入目的一幕,冈萨雷斯僵立着,动也不动的任由她的小脚在自己的腹下放肆亵玩,而就如他所想的,完全勃起后的那根热烫雄物几乎就快要平贴在他自己的腹部下方了,顾小雨甚至不用像一开始那样得伸直脚才构得到他的炽热,只要放松身体靠着大树就能轻易地玩弄到他粗长的茎身。
想到自己的初夜就是被这根恐怖的昂然巨物给破开的,顾小雨心里满满的就是对当初那个自己的崇拜佩服。
但她想要的更多。
趁着冈萨雷斯被迫沉浸于身下阵阵快感而没空顾及她的时候,顾小雨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脸往左边侧开一些,偏离他身体的遮挡,对上她的是另一双红褐色的漂亮眼眸。
还在奇怪为什么自己的大哥会在被阿迦塔抱住了之后就全身紧绷成那样,卢卡看到她后先是露出疑惑,等到看清她嘴里舔弄的是什么后,顿时瞪大了双目。
……所以他们刚才不是在低声交谈,而是背对着自己一直在做这种事? 冲击性的事实让对男女方面知识极为薄弱的少年脑内有刹那间的空白,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应该离开,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或是干脆出声打断他们,让大哥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但不管是哪一个选项,在对上那双泛着潋滟水光的无辜双眸时,他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甚至连目光都无法移开。
他就像是突然掉进蜘蛛陷阱的猎物,从落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动弹不得的命运。
脸色酡红的女孩松开了环在战士腰间的双手,像是快要撑不住对方胡乱插弄自己唇舌那样改而揽紧他的手臂,接着就像是回过头来安抚他一般,粉嫩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弄着那只几乎比自己的脸还大的掌心。
跟随着那条软舌的钻弄,卢卡只觉得自己下腹一阵从未有过的燥热莫名涌起,不自觉地握紧双拳,越发深邃的目光盯紧了眼前的另外两人。
他看到阿迦塔低下头,一边热情地吮吻男性的手指,一边无声地呢喃着什么,卢卡盯着那开开合合的湿红双唇,很快就读懂她唇语里的字词。
她在呼唤的,是他的名字。
番外:【半人马番外】圣狩节礼物4(调戏丶自渎丶被粗长大肉棒狠肏) new
踩踏在脚底的粗长肉茎在自己的玩弄下如活物般不时抬起并顶弄回来,戳得顾小雨的脚掌心和脚背都染上一片湿黏。
她软软地靠着树木,呼吸越发的急促,迷离的眼神越过冈萨雷斯的躯体望着俊美的人马少年,感觉得到自己双腿之间随着极小空间里加重交织的喘息越来越湿润。
欲望被挑起却不得不死死隐忍着的半人马战士紧闭着双眼,绷直了下颚的线条,全然不知身前的女孩和同族少年间的眼波流转,对他而言,在这种初次遭遇的攻势下,光是要按捺住想前后挺弄的冲动就得耗费自己大半心力,偏生他腹下那只小脚还像完全没有察觉他的难处般,使劲地往自己的性器各种摩擦撩拨。
没有想到自己用手指侵犯女孩口腔的动作会被卢卡一滴不漏地看在眼中,压抑着欲望的半人马战士泄愤般地用自己的手指蛮横戳弄着湿热的黏膜,想像着是自己的性器在她放荡的软穴中来回抽插,对那片温暖的内腔攻城掠地。
“嗯哈……唔……喜欢……冈萨……雷斯……”女孩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彷佛对这种夹带着粗暴的手法很是迷恋,本来还在他腹下挑逗的腿一勾,竟是勾着他的一条前腿,用自己淌着蜜汁的柔嫩花口去摩蹭他腰部与马身相接的部位。
人马战士停顿了一秒,接着环在她背后的大手就直直下滑,将那挺翘饱满的臀部按往自己的方向就是一阵没有方寸的大力揉捏,狠狠发泄了一番才强迫着自己停下。
“……卢卡,回去。
”深吸了一口气,冈萨雷斯暂时寻回了自身的理智,放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挫败。
他没有转身地直接命令道,嗓音就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那般瘖哑干瘪。
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潮红着脸气息紊乱丶不知何时目光已然涣散的女孩,卢卡一时之间并没有作出任何反应,直到冈萨雷斯重重咳了一声,意识到他在跟自己说话的少年才终于回过了神。
“……呃?” “我说,回去。
”冈萨雷斯重申,像是在承受着什么不堪负荷的痛楚一样,如果仔细听,还能察觉他字句里几不可察的轻颤。
毕竟在他开口说话的当下,还有一只满怀恶意的小脚正在加重力道踩压着他的欲望前端,他能忍下这样的刺激而不发出任何呻吟,倒让顾小雨很是讶异。
惊讶过后,就是更加努力脚上的按弄,冈萨雷斯额上青筋一跳,对着手中的臀肉用力掐了一把,引得她发出不甚明显的轻叫。
卢卡望着两人的背影怔了怔,下意识地看向阿迦塔,对上他目光的女孩什么都没表示,只是调皮地探出粉舌,缓缓地沿着自己润红的下唇舔了半圈,神色清纯却举止妖媚。
眼神几乎锁死在那条粉嫩的软舌上,第一次见到女性如此作态的卢卡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腹部下方传来的怪异感觉,那里好像有股莫名的热源在熊熊燃烧般,又热又痒的让他很想直接跪坐下来用他的那个部位去摩擦地面的草皮,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变得好过一些。
四只马蹄不安地躁动着,下身升起的燥热折磨让他很想装作没听见自己大哥的命令。
半晌都没听到身后的动静,冈萨雷斯睁眼,正要转头说些什么,就看到身前的女孩抱着自己的手用充满色情暗示的方式舔弄着,然而目光很明显就不在自己身上。
低咒了一声,冈萨雷斯立刻反应过来,回过头的瞬间果然就看到那被她蛊惑住的年轻孩子。
扯下腰侧那块用来避雨和掩藏踪迹的墨色斗篷,他伸手一抛就将其准确地盖在卢卡的脑袋上,在少年慌张地想要将布料扯下来时,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
“不准拿下。
”看了眼听到自己的话后僵立在原地的少年,他力不从心地叹了一口气,恼意地伸手将自己额前的碎发向后扒去,“趴下去之后把眼睛闭上丶耳朵捂起,现在的你不该知道这些。
” 亲眼盯着那少年缓缓的折起前后肢跪坐在地,也隔着自己的斗篷听话地将双手牢牢压在脑袋两侧马耳的位置,冈萨雷斯回过头,看到的就是媚意犹带却满脸不满的女孩,晶亮的双唇也噘得老高。
“你这样很小气。
” 他也不废话,俯下身扣着她下颔就吻了下去,动作粗暴直接的表示自己才是该愤怒的一方。
双唇被重重碾压着,有力的舌头在描了圈嫩唇后就在她主动张嘴前直接撬开闯入,在自己口腔中被人卷着舌强硬地交缠吸吮着,顾小雨高仰着头几乎是一秒就缴械投降,在冈萨雷斯的舌吻几乎顶到她舌根后方时迷醉的整个人都要软在他怀里去了。
如暴风般的深吻来得快去得也快,还没等她享受个够,对方就退开来宣告结束,还没等她抗议,钉在斗篷上的那只巨箭就被人轻轻松松地扯下,她肩上一松也同时重获自由之身。
“自己跪下去,站着我不好插。
”秉持着还有个孩子在旁边,冈萨雷斯被迫速战速决,直白的话语让顾小雨下面又湿了几分。
乖顺地跪趴在草地上,几乎是她才刚摆好姿势,矫健的马身就覆了上来,漆黑的蹄子就落在她肩膀的前方。
湿滑的肉柱前端在蜜水横流的会阴和肉穴间来回抚动着,偶尔还会不小心戳上菊蕾,尝试几次皆是不得其门而入,反倒戳弄得顾小雨在底下阵阵娇喘。
“不要丶这么急……哼嗯……”柔嫩的股缝被湿热的性器顶得湿漉漉的,还在不断来回刮动,顾小雨忍着发骚的冲动稳住了自己的身形,伸出手向后探去握住了那条粗长的欲望,并将之引导到自己已经汁水泛滥的花穴入口处。
对雄性饥渴到难以自制的淫穴一张一张的露出里头的嫩肉,饱满的花唇两侧包裹在巨大的前端上,冈萨雷斯沉下腰,残存的理智克制着想要一捅到底的冲动,一吋一吋将自己的肉棒往底下娇小的人类身躯体内推去。
“哈啊丶进来了……冈萨雷斯的……长长的马阴茎……要插进来了……!”感觉到自己底下的通道被粗长到完全不属于人类尺寸的肉刃一点一滴拓开,顾小雨头皮发麻地跪趴在地上,满脑子都是被马类性器进入带来的兴奋和害怕。
幽径里头的媚肉在雄物侵入的瞬间就欢快地蜂拥而上,热烫温湿的腔壁更是不断用绞紧收缩的方式来表达对入侵者的欢迎,冈萨雷斯甚至还没开始律动,光是粗胀肉棒的进入就让顾小雨穴里的几处敏感点被完美地碾摩过去,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拼命告诫自己不可以在对方还没进入更多前就趴倒在地面上。
“好胀……好满……小骚穴要被丶冈萨雷斯哥哥弄坏了啊……”被完全充盈满的感觉还在继续着,从通道到子宫之间的路径已经被半人马战士的性器牢牢占据,知道就算自己已经这样了对方却估计还有一段在外头,顾小雨也不喊停,仗着有强化魔法的存在竟是打算在这次将他庞大的肉棒给全部吞吃进去。
她猜自己的子宫已经被顶得变形了,就不知道会不会真的被顶破,逐渐深入到这个地步,身体传来的恐惧感比快感还要来得更加明显了,但心理上的刺激和成就感让她几乎可以完美地无视掉所有不适的那一方面。
“把魔法改造用在这种地方……你这疯子……”自己的性器官明明都要没入大半了却还能在这具娇小的身子里继续前进,就算是沉浸在情欲中的冈萨雷斯也能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联想到这女孩的魔法师身份和第一次交媾替她破处时那股异样感,他很快就猜到了唯一的答案。
紧窄的洞口像吃人的花朵一样引诱着他将自己深入更多,每吋都有无数黏热的小嘴贴上来对他求爱献媚,冈萨雷斯深深吸吐着空气,几乎快要无法克制住直接一干到底的冲动,身下的女穴相比记忆中还要更为紧致逼人,尽管这样被包围着缓慢进入能够享受到浪肉的不断吮咬,但作为雄性他更想要快点开始原始的律动。
想到身后还有一个性经验为零的麻烦孩子在等着被自己拖回族人身边,而且还是被自己身下的女孩给刻意迷惑的,他索性不忍了,带着一点小小的报复心就一声招呼也不打的将自己抽了出去。
“……耶?”顾小雨困惑地抬起头,下一秒,又硬又热的马匹欲望就再次直直干了进来,“……嗯丶哈啊!等……!太快……!冈丶冈萨雷斯……!” 半人马战士在她的身上深喘着,粗长的肉茎破开了一路缠卷的媚肉,目标明确地顶入她的子宫,顾小雨失声惊叫着,还没适应好对方物件的身体不管是被插入还是抽出都会被强制性地引起阵阵颤栗,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规律地抽搐乱跳,每一下都会连带牵起穴内的次次痉挛。
紧致湿热的软穴让冈萨雷斯舒爽得好几次都想直接缴械,但听到身下传来的哭吟,男性尊严的作祟让他又忍不住想再多多惩治她几次,巨大的肉刃来来回回地在她体内刮动着,动作大得差点就要把通道里的艳肉给硬生生拖出体外。
“不是很喜欢玩捉弄别人的游戏吗……?嗯……?”大力地肏干着身下哭喘声不断的女孩,他压低了后腹快速地来回抽插,靡烂的软肉随着他每次的出入发出噗啾噗啾的湿润水声,连两人交合处都有多馀的淫汁在不断滴落。
想到自己的性器曾被她当作玩具般踩在脚下亵玩,现在却立场颠倒的变成被自己压在身下用肉棒狠狠操干,前后的对比反差就让冈萨雷斯心中的快慰在性爱的过程中一阵高过一阵。
“……不玩了……呜……轻一点……嗯哈……!”高抬的白嫩屁股被马阴囊次次撞击着,带着绒毛的微刺感觉也不断拍击在敏感的花瓣表面,顾小雨趴在地上哭吟着,明明是叫着要慢一点的,嘴角却因这样的冲击带来的阵阵快感而牵出恍惚的笑,也不知究竟感觉到的是爽还是痛,又或是两者皆有。
进入体内的性器实在太过粗长庞大,顶到最深的时候她的腹部甚至会隐隐凸出他的形状,颤抖着伸出一只手隔着肚皮按住他的存在,这样的刺激使得男性摆动腰胯的动作又更加卖力,她呜咽着跪倒在地上,仅用双肩堪堪抵着地面的草皮,整个人被来自后方的撞击撞得一晃一晃的,看起来不知何时就会散架。
夹杂着淫靡味道的气息被风带到努力压抑住自己呼吸声的半人马少年鼻尖,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已被偷偷揭开一小角的墨色布料下是一双湿润迷离的红褐眼瞳。
捺不住自己好奇心的他终究选择了偷尝禁果的滋味,看似压牢在两耳上的双手其实根本没有使出多少力道,不着痕迹地就将响遍了林地的啪啪交击和淫声浪语听了个一滴不露。
现在的卢卡已经想不起自己会来到这片树林的主要目的了,正好坐在两人侧面的他满脑子都是眼前宛若精灵般甜美的人类女孩被自己同族的兄长压在地上狠狠侵犯的画面,女孩纤细白净的腰肢随着斗篷向前滑落而裸露出来,随着后头的撞击而不断摇摆晃动着,完全勃起的成熟性器就在这看似不可能容纳的下如此恐怖尺寸的小小身体内全根进入又全根抽出,看着自己大哥脸上的表情,就好像这种事能带给他的享乐远远高于狩猎或比斗。
偷偷地用下腹摩蹭着底下也跟着扬起的性器,红发的人马少年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地羞涩窥视着,俊美的脸孔在欲望的沾染下变得潮红泛汗,双眼眨也不眨地死盯着另一匹雄马腹下的女孩,彷佛这么做就能幻想让她露出这种痴迷表情的对象会变成自己。
眼前狂野的交媾一直都在持续着,卢卡试着模仿着兄长抽插的频率一次又一次地耸动着自己的性器,看着那女孩随着自己的动作而露出各式各样的表情,下身传来的奇怪感觉也在不断攀升着,很新奇丶很舒服,让他几乎无法停下自己磨擦的动作。
初次挺立的幼茎经不起如此刺激,很快的就让他的额间和颈部冒出汗水,在不知道是第几次的用力磨过后,随着女孩细腻婉转的呻吟,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只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一瞬间的空白,下一刻就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顿时湿黏一片。
“阿迦塔……”无声地轻唤着女孩的名字,在以她为性幻想对象的自渎间,少年射出了浓稠的珍贵初精。
番外:【半人马番外】圣狩节礼物5(交缠丶灌精丶被马阴茎内射到高潮) new
不知道自己与女孩性交的过程一直都上演在同族的孩子眼前,冈萨雷斯只觉得久违的肉穴依然紧致地让人发狂,不管怎么撞击都会有浪荡的汁液随着他的顶弄而溅出,让他有种身自己身下按着的是只发情水妖的错觉,如果不是现在并非发情期,他肯定会把她绑回去锁在仅有自己一人能秘密享用的地方,将自己一整个季度份量的精液都满满灌进她肚子里去,就算种族的差异让她注定怀不上自己的孩子也无所谓。
半人马一族在配偶选择方面也不是完全的一夫一妻制,越是强壮的战士能获得的女性青睐也越多,强大者在交配季来临时自然可以同时坐拥数名雌性作为自己的交配对象,有能力的女性半人马也有选择一名以上配偶的权力,而这也是为了族内能诞下更多流有优秀血脉的孩子所行成的不成文规定。
冈萨雷斯的战斗技巧和体格并不差,属意他的同族女性也不在少数,但在尝过与这个人类女孩交欢的滋味后,他的胃口似乎也被养叼了不少,也不知明年的发情期究竟还能怎么度过。
并非以孕育优秀子嗣为目的,而是特别钻研淫亵的技巧及手法以在交媾过程中获得更多快感,这样特别的享乐方式,果然也只有万年发情的人类种才会想像得出。
他不会去杀风景的质问再将处子之身交给自己后她是否还有染指别的男性,毕竟就连本人可能都没察觉到,这具身体对性爱的反应可比她第一次还要熟练得多,成熟吐蜜的娇穴只要稍稍给予一点刺激就能得到欢欣丰沛的回应,感觉得出在这段时日内就没少过雄性精水的灌溉,如此摆在眼前的事实他也用不着多嘴询问。
支配权仅有强者才能将其握在手中,这样的道理不管在人类还是非人种族之间都能适用,说到底半人马一族能长期占据着禁忌之森的统治地位,靠得也是力量和智慧上的双面镇压。
而身下这个孩子,虽然展现在自己面前的能力都是用在不堪入目的地方,但却抹灭不了她还年纪轻轻就拥有卓越魔法控制才能的事实,有这样的天赋作后盾,她完全不需要选择仅雌伏于一名强壮雄性来得到庇护,甚至可以反过来成为挑选自身伴侣的一方。
紧窄又温暖的通道恰到好处地箍着粗长的肉根,每一次进入都会贴上来细细密密地噬咬着他的欲望,酥麻的快感不断从脊椎一路直上,带来的快感浪潮不愿停歇地冲击着冈萨雷斯的精神意识,彷佛他们的身体天生就该这么匹配,彷佛她合该成为专属于自己的完美雌性。
然而不管是从她薄弱的性道德观,还是交欢时种种不属于这青涩年纪该有的妖娆反应来看,冈萨雷斯也约略明白想把她独占这件事,并没有多高的可能性。
“冈萨雷斯……嗯哈……再给我多点啊……冈萨丶雷斯……!”甜腻的喘息声从身下声声呼唤着讨要着更多,虽然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他也知道现在呈现在那张脸上的又该是怎么样的一副媚态。
能将这样的尤物压在身下侵犯,甚至是取走她当初宝贵的处子象征,虽然没有明白说出口,但在他心底深处还是有那么一点不为人知的阴暗愉悦。
如长剑般的肉刃势如破竹地入侵到她体内最深处,就像连五脏六腑都要一并捅穿那样抽插了起来,确认了这具身体已被自己的主人改造成如魔物般的强悍,累积欲望已久的半人马战士放松了对理智的束缚,全心全意地转化为只知道发泄为何物的野兽。
“哈啊……好棒……夺走处女膜的丶大肉棒……终于又……肏进来了……呀哈……!”眼前有无数的光晕在炸裂,快感也如阵阵巨浪般接连不断地拍打而来,沉溺在欲望海洋中的女孩主动张开了双腿抬高了臀部,犹如自我献祭般地满脑子就只想将自己全然交付了出去。
“浪成这样,这段日子里也没少用这个地方吃人吧……”就好像在用自己的性器惩罚着她的放荡般,冈萨雷斯一次次地重重干进她的花源,湿滑温暖的幽径每一吋都被马类的粗长肉棒给胀得满满的,紧密到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边承受着宛如要把她摁死在地上的重击从身后一下一下的撞来,顾小雨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着,偶尔却还是强撑着分神察看不远处悄悄自慰的少年,等看到他终于在一个剧烈的震颤后软倒下来,她就知道自己刻意给他找好的欣赏角度确实发挥效果了。
“……啊啊……看丶来是……射了呢……好可爱……唔……好丶好深……呼咿……小肚子要被……大丶大肉棒顶破了……嗯呀……!” 正致力于埋头苦干的冈萨雷斯并没仔细听她夹杂在淫乱呻吟中的含糊字句,直到敏锐的嗅觉闻到一丝不属于自己本身的淡淡雄性气息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抬头看向卢卡的方向。
墨色的斗篷不知何时已滑落到地上,直望着他们两人的少年连最基本的掩饰都忘了,只是迷离着一双湿润的眼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的方向瞧,看他身下的马躯还在一颤一颤的微微抽搐着,同样经历过这个年纪的冈萨雷斯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你这家伙又……唔……放松……!”动作一顿正要发难,没想到底下含着自己的软穴却突然绞紧,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正好插入深处的性器就被包围而上的媚肉连番夹攻,暖热的肉腔就像忽然苏醒过来的邪恶陷阱般疯狂吞吃起他硬烫的肉棒。
“嗯哈……可不会让你丶逃了喔……?”没给他抽出的机会,底下趴着的女孩自行扭动起如蛇一般妖媚的腰肢,用研磨的方式绞动起他的肉棒,本就敏感的器官被如此刻意针对,冈萨雷斯后腹一麻,只撑了不过片刻便失守了精关。
“该死的……!”感觉到在忍不住爆发的欲望,冈萨雷斯低吼一声,使劲全力地就是凶悍地干到底部,连阴囊都已经紧紧贴在她湿润的花核上。
灼热的激流抵在已然扭曲变形的子宫壁上大力喷射着,顾小雨被射得内部一个激灵,有种内脏都要被烫伤的错觉,但即使如此她还是没有放松自己的箝制,紧箍着对方的腔壁一缩一缩地夹紧着媚穴,打定了主意就是要将他这一泡浓精完全地榨得一滴不剩。
卢卡直勾勾地看着那个尺寸惊人的性器在被狠狠玩弄过后插在女孩体内喷发的过程,兄长下体的根部兴奋地颤动着,将源源不断的汁水就这样灌进女孩紧咬着他的嫩穴之中,那么小的性器很快就承受不住这样的浇灌,白浊的液体淫靡地从两人接合的地方小股小股地溅射而出,迅速滴湿了两人身下的那片草地。
女孩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连小舌都半吐了出来,显然也是舒爽到了极致,虽然是自己任性的所作所为,但这样的激射对她自己而言似乎也成了身体难以负担的极乐,两条腿不由自主地连连抽搐着,脸上露出了意识涣散的痴态。
“……咿呀……好爽……小骚穴被……冈萨雷斯哥哥的……超级丶大肉棒……内射了……嘻嘻……”低俗不堪的淫秽词语从那张半开的红润嫩唇中一个个吐露出来,明明是柔美如精灵般的可爱女孩,却在男性身下露出这种放荡的模样,卢卡呼吸一紧,感觉自己刚刚软下的性器又有了想要再来一次的迹象。
“阿迦塔……”他呢喃地唤着她的名字,被水光润泽过得眼瞳看起来就像初生的小鹿般徬徨无助。
等了好一阵后终于结束射精的冈萨雷斯退开来,映入眼帘的就是她倒在地上抽动着丶气息紊乱的模样,大概也是在接受灌注的过程中迎来了高潮,这样的状况让他脸色勉强好看了一点,但还是看得出来不悦的成分占了多数。
多数男性在性事上都惯于作为主导节奏的一方,他也不例外,如此羞耻的被人强制榨出了精液,还是在同族的孩子面前,面子怎么说都是有些过不去的,也幸好他有天生的种族优势当作加乘,比起其他魔物或亚人种族,身躯有一半是马匹的半人马在射精量这方面可不会输给多少家伙。
顾小雨也好歹是在无数雄性间招蜂引蝶久了,趴在地上歇了好一会,等到呼吸终于慢慢平复下来,她才巍颤颤地撑着自己的身体跪坐起来。
身下被冈萨雷斯的肉刃捅开的穴肉还没完全闭合,当着两名男性半人马的面,混杂着精水和淫汁的浊流就这样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而淌满双腿,坐下的瞬间更甚还发出噗啾的水声。
三人间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一声古语的呼唤,如碗口般粗大的绿藤自女孩面前的地面下破土而出,看到熟悉旧识的冈萨雷斯脸色一变,立刻反应迅速地退到离她数步之外,面色是前为有过的黑。
能让他在欢爱过后马上变脸的对象,她绝对是他此生遇过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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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迦塔,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估算着自己与少年之间的距离,半人马战士在思考着如果这些绿藤同时向两人攻过来的话,他带着一个腿软的孩子撤退大概会花上多少时间。
“别这么说啊,我也是想着这里植物系的魔法使起来省力才用这个……”想起自己曾有过捆绑某人马的前科,扶着藤慢站起身来的顾小雨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心虚地挠了挠自己的脸蛋。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刚被内射在里头的液体便混合着她自身的蜜汁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无意间看到的冈萨雷斯喉头一紧,停顿了半晌,才勉强让自己把目光从那双淌满两人体液的白皙大腿移开。
“啊丶不过,就算是我,在这段时日的旅行里也是有所成长的喔!比如说,比起自己的兴致,做喜欢的事时也要尽量让对方心甘情愿,这样两个人才能一起开心什么的……”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异样,兴致勃勃的女孩越说越觉得自己改进许多,脸上的表情不由得骄傲起来,仰望着面前的半人马一脸自己进步良多力求表扬的模样。
“……我以为这是常识?”被那样一双晶亮的小眼神看着,初次见识到她求爱或发骚以外生动表情的冈萨雷斯莫名就觉得心里有些怪异,默默将这归类于对她的不熟悉,双手抱臂的半人马战士不甚自在地撇开目光,有些心不在焉却直指事实。
没记错的话,她不是才刚趁人不备在他没准备射的情况下强迫榨精吗? “对我而言不是呀。
”好像听不懂他的讽刺般无比自然地接受了对方丢来的冰冷吐槽,魔法师女孩轻轻一个弹指,几枚祈愿圈上装饰的红色浆果就被乍然卷起的风刃轻松取下,捧着刚到手的果实,顾小雨一转身,目标明确地就往卢卡的方向迈出步伐。
“啧丶说过不准对那孩子乱来!”好歹肩负着一族守卫的职责,就算能将她出现在森林的情报隐瞒,冈萨雷斯也不能放任她对同族的孩子随意出手,这已经不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而是成年族人对于未成年幼崽的基本保护义务,换作是其他有点理智的半人马,也肯定会作出跟他相同的决定。
一个跨步挡在还愣呆呆地看着两人的少年前面,冈萨雷斯的态度表示的相当明确,按在巨弓上的手更是说明了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当作玩笑。
“没有要乱来喔?”看着面色不善地挡在自己面前的高大半人马青年,顾小雨犹豫地止住步伐,觉得这方面的规则要先说好。
她好不容易才又上了他一次,一点也不想惹得自己喜欢的对象不高兴。
虽说如果今天冈萨雷斯没出现的话,她绝对会把这个孩子吃得一根骨头都不剩就是。
“毕竟是难得的圣狩节呀,给他施放一个普通的祝福魔法而已,拥抱跟亲吻以上的事是不会做的。
”而且有个身强体壮又器大活好的成年人马在旁,她怎么的都不会委屈了自己,虽然吃不到美少年很可惜,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所以她先标记好,放个一阵子等果实成熟后再来吃也不迟。
趁着保护者不在的空档来偷吃留守的孩子,这种邪恶女巫般的设定想想就特带感。
“嗯……真要说有什么不便的话,唯一的麻烦大概就是祝福结束后他可能会昏睡一小段时间,不过这是为了消化进入体内的能量,所以冈萨雷斯之后得负责扛他回去就是了。
”虽然心里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表面工夫还是打算做到最好的顾小语努力搜刮着自己的技能列表,她手边能对自身以外对象施加祝福的魔法并不多,现在能做到的也只有尽可能设想出可能出现的状况。
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使用圣言祝祷这种未来一段时间内都能增加被祝福者全能力值,并且还能提升经验值获得量的魔法效益最高。
圣属性的魔法对大多数的生灵都有不错的加乘度,半人马是喜欢自然气息的种族,对这类的魔法应该也不会排斥。
“……你的法师职位到底是什么阶级?”不是不相信她的能力,反而是因为相信,冈萨雷斯才会提出这样的疑问。
光是接受祝福就可能因传导魔力太庞大而使被施加者进入昏睡,这已经是圣殿祭司才会有的等级了吧? 那她成天穿着初阶法师的白色法袍,在外头招摇撞骗扮猪吃老虎又是什么意思? 魔法师女孩回给他的是一个腼腆的微笑。
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女孩,冈萨雷斯考虑了片刻,还是侧过身子露出能让她通过的空间,但在她经过自己的时候,他突然就弯身拉住了她的手腕。
“……不能做超出拥抱和亲吻范围的举动。
”似乎也不清楚自己的举动是出于怎么样的心情,冈萨雷斯的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却还是语气生硬地再提醒她一遍。
他们的身高差距颇大,这样抓着她的手,就越发觉得这女孩于自己而言娇弱得宛若洋娃娃,彷佛自己再用点力都能轻松将这只过于纤细的手给扭断。
可就是这样的身体,不久之前还接受过自己的亢奋情欲。
他没有看过由人类所施放的祝福魔法,也不确定诸如亲吻一类的动作是否是施法必须的举动,但他并不想看到她在自己面前跟其他人过从甚密,即使对方是个半大孩子也一样。
顾小雨一愣,听完她的话,脸上随及漾起大大的灿笑。
“嗯,不会让他插进来的喔!”她双手握拳,信誓旦旦道。
好不容易产生点浪漫温情的氛围被这句过于诚实的直白话语简单打破,冈萨雷斯果断松开了手,开始思考自己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还是有了什么毛病。
径直走到一直怔愣地看着自己丶却在自己来到他面前时慌忙转开目光的少年,顾小雨弯下身子,动作轻巧地捧起他的脸颊,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坚持让他与自己四目相接。
“阿迦塔……”目睹过她和自己尊敬的兄长发生了那种关系,还在自己的幻想中担任着那样的角色,卢卡红着脸,全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看过我的那种模样后,你变得讨厌我了吗?”说着这话的女孩并没流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神色坦然地看着他,看起来仅是想要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如果是在人类社会的话,的确有可能会有人会是因她的所作所为而骂她放荡或不知检点之类的,但在亚人的世界里,顾小雨并不确定会不会有同样或类似的看法产生。
自己对非人者的爱有多么畸形扭曲,她自己是知道的,甚至连这样的感情能不能被称为『爱』都可能受到质疑,但她不会改,也不打算改,就算会招致其他人的反感也一样。
如果不喜欢,那她自然也会避开,不会傻呼呼地主动凑上去招惹别人厌烦。
“怎丶怎么可能……!”听到她说的话,卢卡连忙摇头否认,就怕回复得慢了遭她误会。
与其说是讨厌,他对她更不如说是异性间难以明说的在意,刚才他们两人的对话他也听到了,自己跟这女孩之间并不会有太亲近的机会,原因毫无疑问就出在自己的年纪上。
如果他今天不是未成年的孩子,又或是能像她一样做什么都无须顾忌别人,那么是不是说,他们之间也…… 猛然想到了在兄长身下时她脸上露出的表情,卢卡用力地甩甩头,不敢再继续深思下去。
“既然不讨厌,那就可以罗。
”得到了想要的回复,顾小雨很是干脆地松开了捧在他脸庞两侧的双手。
她可是知道祈愿圈的传说的。
将三枚饱满的红色浆果放进口中,她并没有将果实咬破,而是将身子向前倾去,樱粉色的小嘴彷佛含苞待放的花蕾。
跪坐在地上的半人马少年现在的高度与她差不了多少,看着那凑近自己的粉唇,卢卡咽了口气,在理智开始起作用前就无师自通地将自己的唇也覆了上去。
始终在一旁看着的冈萨雷斯马蹄一动就要上前,但还没等他开始动作,以接吻中的两人为中心的金色魔法阵就在他们脚下荡开,上升的强烈气流带起一股小型的风暴,往法阵外的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翼天使的虚影接连在阵法的上空朦胧显现,随着扬起的悠扬钟声,前后总共有八名手持不同圣物的天使出现在阵内,于半空中围绕着立于中央的两人。
在半人马无法理解的语言所颂唱起的天之赞歌中,照耀在法阵内的是连阳光都要被夺去其灿然的金色光芒,但站在一旁观看,这道光耀却不如日轮般刺眼的使人无法直视,反而是有种浑身都沐浴在祥和氛围中,彷佛稚子重回母亲怀抱的温暖感触。
法阵的正中间,成功地以圣言祝祷为障眼法,唬得冈萨雷斯一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两人身上的顾小雨并没有平白浪费这个大好时机。
“卢卡……”呢喃着他的名字,魔法师女孩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唇张开,好让他青涩的舌能更方便地探入摸索。
“阿丶阿迦塔……!”红发的半人马少年只恍神了一秒,回过神后知道时间宝贵的他连忙急躁地用舌头顶弄进她的口腔,显然也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明明是第一次跟人亲吻,稚嫩的少年却用他毫不犹豫的长驱直入来展现自己的勇气。
交缠的两只嫩舌如初生的幼蛇般死死相抵,卷在其中的果实很快就不知道被谁的唇舌给咬破,酸甜的滋味在口中绽开,就像是在这个年纪相遇的他们该有的美好味道,连翻带转,生生不息。
搂抱着彼此的后脑杓,他们的唇舌眷恋交织着,就好像是一对即将被人生生拆散的小情侣般拼了命也要抵死缠绵,直到彼此都用力过度到几乎缺氧,他们才被迫分开一会儿来吸入新鲜空气。
圣言祝祷的仪式还没结束,趁着流动符文的遮掩,他们极为聪明地为彼此舔掉唇瓣上残留的紫红汁液,省得之后光芒黯下会被人看出些什么。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气喘吁吁的少年觉得眼前有些晕眩,他不太确定这样的反应究竟是因为四周飞快往自己体内汇聚的光明元素太过庞大,还是他们接吻的过程超乎预期的美好所导致的结果。
“会,肯定会。
”迎着他的眸光,与他年纪相差不了多少的女孩笑得像只诡计多端的小狐狸,一点都无法让人讨厌起来。
“嗯,那我等你。
” 直到最后一丝光芒消散,圣言祝祷所引起的风暴也渐渐平息,隐蔽的小树林终于重新回到原有的寂静。
原先的法阵中央,白袍的法师女孩静静地跪坐在那,与她面对而坐的半人马少年如她所猜测的,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脑袋垂靠在她肩上,看得出来呼吸落得极为平稳。
墨绿的巨藤从土中安静地探出,像是温顺的蟒蛇一样盘聚成一团,好让她在站起来的时候能把少年软软的身躯靠在那上头,不至于倒在地上。
冈萨雷斯看着垂眸起身的女孩,目光复杂。
她引起的动静太大,几乎是到了在向禁忌之森的所有人宣告自己存在的地步,但在他以为她的存在会就此曝光之际,又察觉到了祝福法阵外不知何时早已被设下一层专门防止魔力和气息外泄的高级禁魔结界。
能将两种不同体系的魔法在短短瞬息间连番施放,且都还是层级不低的术法,她的实力终究还是在自己预测的能力之上。
“阿迦塔……你到底是谁?”身为禁忌之森的守卫,有些问题他还是得率先调查清楚。
空气中的凝重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她的一个动作,冈萨雷斯感觉自己的胯下又硬了起来。
趴在如半月般弯在自己面前的粗大绿藤上,洁白斗篷底下一丝不挂的女孩回眸望着他,盈白小手里握着的朱红浆果还在一颗一颗不紧不慢地塞入那多汁软嫩的淋漓美穴。
“冈萨雷斯哥哥的丶圣狩节礼物?”。
番外:【半人马番外】圣狩节礼物7(塞果舔穴丶镜像PLAY丶再次被肏翻) new
看着那被湿润花唇包裹其中的鲜红果实,冈萨雷斯在职责和本能之间反复挣扎着,最后还是抵不过眼前的诱惑,收起探究的目光任兽欲占了上风。
也不知到底该不该夸她善解人意,还没等他有所动作,预料到他一定会按捺不住的女孩就指使着另一条绿色巨藤破土而出,在她的面前行成第二道更高的拱形桥梁,正好可以让半人马战士待会将自己的前肢方便地踏牢在上面。
“……我的理智在你看来就这么薄弱吗?”虽说有一半是野兽,但他好歹也是被选为禁忌之森守卫的其中一人,这么果断的相信自己会为了她而抛弃责任是不是有些太伤人了? 移步走到她后方,这样的位置可以完美的阅览到她抚摸自己嫩处的每一个动作,冈萨雷斯折起前蹄,压低自己的身形之后就伸手抚上那片弹滑如蜜桃般的软绵臀肉。
长茧的长指下滑,勾起她白嫩的指尖,他引领着她与自己同时双双进入她的美穴,没有选择一开始就将自己的欲望插进去,想要在多看几眼她下身风景的冈萨雷斯带着她的手指便戳弄起汁水淋漓的花瓣,一大一小的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共同在她体内翻搅着肉腔中填入的三枚浆果。
“因为……嗯啊……冈萨雷斯一定丶不会看我……自己难受那么久……哼唔……”感觉到他的气息就喷洒在自己的私处,手指还在里头到处肆玩钻弄,顾小雨不由自主地仰高了脑袋轻哼,弯成内八的双腿也不时发出微弱的颤栗。
他玩得起劲,就好像观察着这样一个软穴如何被手指肏到喷出汁水是个很有意思的游戏一样,顾小雨被他攻得气息紊乱,很快就不得不抽出自己的手指,改而用双手攀在身前的藤蔓桥梁上,才能避免自己整个人都跪倒在地。
将入侵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冈萨雷斯坏心眼地同时曲起指节,耳边立刻就响起女孩甜腻难耐的呻吟。
被撑开的幽径绽放出娇媚的肉色,里头紧窄的不可思议,温热又湿润的,也不知道先前究竟是如何将自己的全部容纳下去的。
将三枚果实勾至接近通道入口的敏感处,冈萨雷斯抽出了手指,在她娇软的叫声中用自己的唇复上花蕊的表面,不介意自己不久之前还往里头灌过大量浓精,用力吸吮了一口她的味道,他在自己的口腔中品尝着新鲜的蜜汁,等记牢了这股气味后,灵巧的舌头就在充血的花核上打了几个转,然后循序渐进地往下钻入了她的体内。
“好丶舒服……嗯哈……再多吃人家一点……嗯……!”被半人马的唇舌撩拨的欲仙欲死的女孩双眼泛着潋滟的水光,挺直了小腰努力地将自己送到他的嘴边,本就骚水横流的下体在温柔的刺激下更是泛滥成灾,很快就靡烂的一发不可收拾。
比平日执行侦查任务还要用心地伸舌探寻她体内反应最为激烈的几处,冈萨雷斯反复摸索着,很快就在诚实的淫浪声中找到自己所要的地方,舌尖卷过穴口的其中一枚浆果,他刻意将其抵在那边的肉壁上,用上软劲就这么按碾了上去,顾小雨眼前一花,异物在敏感点上来回滚动的强烈刺激让她头皮发麻到直觉就想缩起身子,可另一双手却在她退避开前牢牢箍住了她的腰。
“还没吃完的,别乱动。
”轻松地制伏住胡乱扭动的小身板,他再度低下头,舌上一个用力,折磨人的快感就再次攀升而上,顾小雨紧抓着身前的藤蔓,身体虚软到如风中残叶般颤抖不断,好不容易等到脆弱的果实被用力的舌尖弄破,直接戳上内腔的软肉就让她再度发出呜咽。
“……好麻丶呜……别玩了……用大肉棒直接肏进来呀……!”带着哭音的要求让冈萨雷斯有一瞬间的心软,但他很快就收回了放她一马的念想,不为别的,就只是单纯的想再多听她发出这种可怜兮兮的求饶声。
或许他本质上就是个有点恶劣的家伙没错。
“……忍着点,还有两枚。
”没有松开箝制在她纤腰两侧的双手,他故技重施,灵蛇般的舌头又紧接着钻了进去。
等到三枚浆果都在她连喘带哭的娇媚淫叫中被他成功顶破时,她也被迫迎来第一波高潮,湿漉漉的汁水混合着紫红色的果液流下,冈萨雷斯喉头一紧,莫名地就把这一幕与记忆中她被自己破开处子之身的那一夜,月色下那双腿间淌满自己白浊和处女之血的淫靡模样重叠在一起。
感觉下身硬得发烫,他掀起她的斗篷,沿着形状优美的背脊线条一舔而上,引得身下高潮中的女孩敏感地低声呻吟着,直至舔到她冒着细密汗珠的颈间,他这才意犹未尽地扬起前蹄,踏在她为他唤出的墨绿巨藤上。
“哼呜……等丶等一下……”湿热的性器顶端就抵在自己的入口前,随时都会一破而入,还沉浸在高潮馀韵里的顾小雨一个轻颤,回过神来后忽地出声喊停。
“怎么了?”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差一步就要完全将自己送进去的冈萨雷斯硬生生地停下了动作,低哑的嗓音里听得出他在关键时刻强行忍下的难受。
没有拖沓太久,魔法师女孩低声将一段符咒吟唱而出,带着丝丝凉意的水元素在她的施法下迅速汇聚了过来,不过瞬息之间,一道完整映出两人身形的巨大水镜就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透过镜面的倒影,冈萨雷斯甚至可以能够捕捉到她眉眼间细密如扇的长长羽睫。
宛如水幕天华般,作为水系魔法中阶的防御技能就这么被她当作情趣道具般施放出来,但这次冈萨雷斯也隐隐有点赞成这个作法。
过去的几次交媾中,他们因为身形的差异都只能看到彼此身体的一部分,现在有了这面水镜,不管是她还是他都能清楚看到对方更多的姿态。
镜中的女孩倚着绿色的巨型藤蔓,温顺地跪趴在半人马战士健壮的身躯下,从马腹垂下的巨大肉茎就稳稳地抵在她的股间,长度看起来极为惊人。
“这样就能进来丶了……哼嗯……!”听到她说出关键词,冈萨雷斯就再难克制地压下腰身,将自己硬烫的那处给缓缓插了进去。
两人的双眼不约而同地落在镜中彼此交合的那个部位,只见粗长的马类性器就如一把钝刀般缓慢地消失在浑圆的双臀之间,被底下看不到的花穴一吋一吋欢快的吞吃下去,顾小雨感受着从自己的花径入口开始逐渐被充实盈满的感觉,唇间不由得溢出娇软的哼吟,攀在藤蔓上的十指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冈萨丶雷……斯……”她呼唤着他的名字,眉目间尽是柔弱娇巧的乖顺餍足,与底下甫一进入就骚浪地缠绞起他的肉棒的诚实肉体形成强烈的不同对比。
第一次看到她被自己进入时脸上呈现出来的满足神色,半人马身下的肉棒猛地又胀大了一圈,冈萨雷斯再忍耐不住地重重一挺,卯足了劲竟是将自己的硬挺热烫一次就全根没入。
“哈啊……好丶烫……!”腔内的肉壁被巨根快速地磨过,两人舒服到同时发出喟叹,比茎身还要粗大上一圈的龟头就像击入子宫的拳头一样狠狠地撞了进来,顾小雨明白自己经过魔法改造的子宫壁肯定已经扭曲变形了,但这样的冲击带给她的却是连半点疼痛都没有的无上快感。
“好幸福……嗯啊……冈萨雷斯……冈萨丶雷斯……!”荡漾在耳边的妖媚呻吟于半人马战士来说无异于是最上等的春药,他绷紧了腹部肌肉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撞击着,几乎每一次都是在抽出大半之后又深深撞击到最深处,底下那具娇小的身体被他撞得晃动不断,随时都有可能瘫软下去,但为了不打断他们的性交响宴,魔法师女孩又再次呼唤了藤蔓。
粗长的藤蔓拔地而起,然而这次它们的目标却是自己的主人,没有自我意识的召唤植物遵守着召唤者的命令牢固地将女孩的手脚和身体束缚在原地,并绕过她的腰身将她与身前的绿藤桥梁捆绑在一块,不管后头的撞击来得有多么凶猛残忍,她都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将之全数吸收。
“啧……!”白皙的娇躯被触手般的绿藤缠绕而上,并在自己的马腹下被粗长的性器凶悍地连连肏干着,神色涣散的女孩看起来就像被丢进兽欲森林的生贽,半张的小嘴流露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这样的一幕被冈萨雷斯看在眼里,只觉得自己的下身硬得就快爆掉。
她不只是对别人疯狂,连对自己本身也没仁慈到哪里去,跟她待在一块久了迟早他也会被拖入那无尽的深渊当中。
打桩般地快速挺动着自己的腰身,冈萨雷斯急促地喘着气,疯了般地在她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性欲,彷佛连最后一丝理智都亲手放掉了。
既然连她本身都不希望被温情对待,那么他也没有必要再纠结动作太大是否会使她难受,所要做的也只有将自己的精力全都毫无保留地贯注在底下的身躯上。
“冈萨丶雷斯……哼嗯……给我……全部都丶给我……!”她就像是以榨取雄性精汁维生的女妖,尽管已经被自己紧紧束缚了,却还是在有限的空间内淫乱地摆荡着自己的腰肢,高温的肉腔爱怜地吮吻着进入的肉茎,被插入时热烈地缠绵而上,在他抽出时也竭尽全力地吸紧挽留,就是不想与他分开哪怕是一分一秒。
眷恋的目光透过水镜的映射,直勾勾地望着身上健壮的半人马战士,看着那张端正的脸庞此刻却因自己挑起的情欲而变得扭曲狰狞,顾小雨只觉得这样的神情远比原先的他还要更让人痴迷沉醉,让她有种恨不得就此与他交欢到世界末日的冲动。
激烈相连的肉体拍击声响彻在隐蔽的树林之间,在身下痉挛不断的蜜穴被又重又狠地贯穿了数百来下后,全身脱力的顾小雨抽搐着趴倒在藤蔓上,终于迎来了身上的强壮雄性在这波欢爱中积累出来的第一泡浓精。
被热烫的精水射满到连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拔出自己性器的冈萨雷斯粗喘着,眼神中的狩猎欲望却没有就此熄灭。
他们的时间,还很长……。
番外:【半人马番外】圣狩节礼物8(剧情章丶无肉) new
破风声响起,迅疾的箭矢如划过眼帘的银线般从草场上空飞快地掠过,随着一声闷响,牢牢钉入训练用木板中,位置不偏不倚地正是以红色染料抹出记号的极小块区域。
草场的另一端,姿态凛然的红发半人马少年收起全神贯注的眼神,轻轻吁了一口气,抓握着弓弩的手也跟着垂了下来。
和执弓时万分专注的模样相比,放松神色后的他与先前相比显得稚嫩了许多,清秀的脸上漾出了开心的笑容,显然是对最后一箭的成绩也相当满意。
略长的红发被他随意绑成小辫子扎在脑后,在他连连点头时也并着一晃一晃的,看起来煞是可爱。
“又是命中红心!你这家伙,该不会最近都背着我们偷偷练习箭术吧!”一只胳膊突然从后头伸来勾住他的脖颈,力道大的将卢卡整个人带的踉跄了一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就听到与他年纪相差无几的同伴扯着他半是质问半是玩笑地扬声道。
“才没有呢,是前辈他们教导的好……”姗姗地摆了摆手,有些心虚的撇开了目光,同伴脸上闪闪发亮的眼神让他有点无法直视。
“那你倒是说说,你最近进步的速度怎么这么快!”大力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另一名半人马少年对这样的说词也不太相信。
“跟运气也有一点关系吧,我想……”吃痛的皱了下眉,卢卡也只能面带苦笑的这么回应。
是啊,运气。
如果没有遇到那女孩的话。
一群打小一块长大又一同在年长同族手下受训的少年们喧闹着,纷纷围着他起哄说笑,这样的画面在最近的训练场并不少见,每天也都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与他们同在这里接受训练的其他半人马少女也不时会朝这个方向张望,毫无疑问地,她们大多数的目光也都聚焦在红发的半人马少年身上,原因无它,就是因为他最近在训练场上做出的种种表现都太过优异,甚至已经脱离了他们这个年纪应有的程度。
对这样的结果,卢卡并没有因此骄傲自满,反而累积了不小的压力,也更勤奋地督促自己进行加倍的自主训练。
他很明白,自己目前的能力提升绝对是拜魔法师女孩施加在他身上的祝福魔法所赐,虽然不清楚这样的能力加持能维持多久,但他必须在这段时间内让身体习惯战斗技巧提升后的感觉,如此才能在祝福效用消逝后也勉强维持着不使自己的能力下降太多。
现在的自己能做得多好,就代表之后的自己所要翻越的壁垒有多高,所以他不敢有丝毫松懈,更不用说自己还有一个真正想超越的对象。
目光复杂的瞄了眼训练场中央负责教导他们箭术的年轻半人马女性,卢卡心里有点庆幸今日是那个人在森林外围执勤的日子,可不免又为自己这样的心胸狭窄感到不齿。
从圣狩节那天以来被对方从小树林扛回来之后,他与那人之间就多了份难以言喻的隔阂,光是对上目光都会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尴尬。
一道无形的鸿沟就阻挡在他们中间,然而谁也没有跨过的意思。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身旁同伴不断向自己使眼色,还频频轻撞示意的小动作,直到有人出声呼唤自己的名字,他才终于回过神来。
出现在自己视野里的,是有着阳光般灿烂金发的半人马少女,她正冲着自己露出笑容,脸蛋被这抹笑引出两个小小的酒窝。
“想什么呢?叫了你好多遍才有反应。
”肩膀被人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对方没有退开,就站在他面前与他极近的位置。
艾翠西亚? 素来没有什么交集的对象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就算是卢卡也愣了一下。
“果然呢,刚刚说了那么多看来都白说了,你这家伙根本没在听嘛。
”佯装不悦地噘着嘴看他,名为艾翠西亚的半人马少女抱着双臂,灵动的大眼直勾勾地望着他。
“……抱歉,正好在想点事情。
”盯着少女脸上的雀斑,卢卡心里又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暗恋的那方主动向自己搭话,这种事情放在之前肯定会让他雀跃个几天,但此刻他却找不到以往那种砰然心动的感觉,就是看着她的笑脸,自己也是连一丝心跳加速的迹象也未曾有过。
这是放在一个月之前的自己绝对不会相信的结果。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自己果然是个糟糕的家伙吧。
虽然讨厌那种把感情当游戏的轻浮大人,但自己似乎正隐隐有向那边靠拢的感觉。
“不好意思。
那么,有什么事吗?”虽然心底正在不断地自我吐槽,表面上的礼貌修养也还是要做得到位。
“就是丶那个啦,我对我自己的箭术成果不太满意,我想问你可以的话之后是否能在训练结束后陪我作加强练习呢?” 几乎是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一种令人不安的感觉就瞬间从脚底爬了上来,虽然只有短短的刹那,但还是让少年立刻僵了身子,下意识地就朝背后看去。
理所当然的,那里除了地上自己的影子,什么都没有。
身旁的众人都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卢卡?” “啊……不,没什么。
”抹掉额上不存在的冷汗,虽然嘴上说没事,但方才的危机感却一点也不像是作假,一时半刻间还真忘不掉。
“那你对我这个提议的看法是?” “抱歉,我想我还没到达能指导别人的地步。
”他说的是实话,因为他自己也还在摸索。
“也没有要你指导我,就当是陪我作练习这样?”怕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艾翠西亚连忙开口解释道。
“我觉得应该还有比我更适合当陪练的对象,或许你该去找他们?”比了比草场上比他们年纪还要再大些的其他半人马,那边倒还没结束训练。
委婉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再继续问下去也是一样的结果。
旁边的人看着他俩的目光都有些怪异,尤其是约略看出他对艾翠西亚曾抱有好感的儿时玩伴们,脸上的表情就更微妙了。
“我最近有些私事要处理,看来真的帮不上你的忙。
” “……我知道了,是我唐突了。
” “不会,别放在心上。
” 看着笑容变得有些僵硬的少女转身回到自己的朋友圈,在那和她们交谈着什么,卢卡莫名地就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也没时间理会同伴们的追问,他草草用几句话敷衍过去,找了个借口就提早离开。
心里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有种奇异的感觉,虽然他不愿多想,让自己平白期待又生生落空,但方才在草场上的异常感还是让他忍不住悄悄加快了蹄下的步伐。
推开了熟悉的大门,跟平日一样,这个时间点家中就只有他自己一个。
父亲作为远征队的一员已经离开领地多日,母亲则是傍晚过后才会回来,已经成年的姐姐并没有跟他们继续住在一起,而是另外寻了自己的居处。
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红发的半人马少年落下了门锁,犹豫了片刻,还是将窗帘也给拉上了。
几乎与他做完这些事情同一刻,他的影子出现了诡异的变化。
虽然本人没有动,但落在他背后的影子却如波浪般摇曳了起来,没有任何魔力的波动传出,如鬼魅般率先伸出的是一只白皙的小手,接着不过数息,身姿娇小的女孩就从他的影子里钻出了大半。
在卢卡转过身之前,一双纤弱的手臂就从后方抱住了他。
“我来吃你罗。
”。
番外:【半人马番外】圣狩节礼物9(口交丶潮吹丶双穴指奸) new
“阿迦塔,你真丶真的要这么做吗?”侧躺在自己床铺上的半人马少年不敢抬头,连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脸上的表情藏在额前垂落的红发下,让人无法看得真切,但隐约可以瞥见他脸上露出的肌肤已经像煮熟的虾子般变得一片通红。
“嗯,真的要做喔,所以卢卡你要再躺过去一点,后腿也要再分开点,不然我摸不到你那里。
”同样跪坐在他床上的是一名年岁不大的人类女孩,微卷的浅金色长发披散在她背后,小小的脸蛋写满了认真。
她就坐在半人马少年腹侧偏下的位置,视线正对着毫无防备的柔韧马腹,紧盯着他交叠的两条后腿,那小眼神别说有多炽热。
“喔,那丶我知道了……这样可以吗?”听到她说的话,红发的半人马少年强忍着羞耻心,深吸了一口气,这才闭上双眼豁出去了般将自己的左后腿微微往上举起一些,怯生生地将自己的私密处暴露在人类眼前。
映在女孩眼帘中的是少年还未苏醒的青涩性器,因为还未勃起的缘故,此刻的肉柱看起来并不怎么具有侵略性,但天生的种族优势还是让这半大孩子光是在这种状态,就与不少成年人类男子的性器尺寸有一较之力。
“阿迦塔,你别一直看……”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感受到太过实质性的目光,在女孩闪闪发亮的眼神下,干净的肉茎颤抖了两下,竟微微伸长了一些,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茎体,顶端还稍稍透着一丝湿润。
“啊,对不起,因为卢卡太可爱了,不小心就看呆了呢。
”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女孩这才稍微收敛一点,她扶着身下略硬的床垫站起身,双手拉在自己底裤的两侧,动作自然地就在少年的面前将下身唯一的遮蔽物给褪了个干净。
又嫩又白的笔直双腿就踩在自己身旁,抬头仰望着女孩在褪下衣物的过程中不经意间露出的那抹粉嫩,卢卡咽了口唾沫,想移开却像视线被黏住了般,直到她重新在床上坐下才终于回过神来。
“好罗,时间宝贵,在有人回来前我们就快点开始吧。
”也不管他有没有给予回应,坐在他腹部旁的女孩就伸手握住他的性器,爱惜地撸动了两下后,便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唇给覆了上去。
“哼嗯……!”虽然早已有了心里准备,但被在意的人这么直接地碰触自己的私处,卢卡还是浑身发出剧颤,从未有人抚摸过的敏感处被柔软的唇瓣印上,尽管知道这只是刚开始,他还是忍耐不住的发出轻吟。
女孩也不吝啬,亲吻着他茎体的同时,小小的双手也摸上了底下的两个囊袋,球体被她握在手中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不过短短数息之间,卢卡又重新回忆起那天在树林内看着她和自己大哥性交时,自己胯下不断涌上的灼热感觉。
开始有了反应的下体被人张口含住,他瞬间绷直了颈部的线条,浑身僵硬的像石块一样,直到好不容易适应了那柔软高温的肉腔,他才找回了呼吸的能力,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阿迦塔,舌头……!”在她一吞一吐的套弄中,感觉到自己顶端的孔洞被湿软的物件钻过,瞬间爬过背脊的快感让他双眼一眯,有一瞬间的恍神,连双眼都湿润了起来。
“你丶趴过来一点……”就算伸长手还是拉不太到她的衣角,卢卡难得对自己的马身的构造产生一点焦躁。
“嗯?”埋首在马腹中的顾小雨一愣,抬起头来疑惑地望着他。
“这样很舒服,也让我帮你……”不敢与她四目相对,少年偏过头,声音颤抖但意思却很明确。
顾小雨怔了一会,随即漾出了灿烂的笑容。
本打算对第一次的少年好好进行唇舌侍奉的,听到他如此善解人意的发言,她也乐得将这次的开场变成两个人的游戏。
窃笑着吐出口中的肉柱,她起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动作,将自己的臀部挪到他的前方,这才侧躺下来,粉嫩的脸颊就贴在卢卡的性器旁边。
“不用勉强也无所谓的喔,我没丶哇啊……!”还没等她说完话,看似清瘦却意外有力的双手就抓着她的两只小腿往上一拉,并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分开,将她的下半身夹在自己前腿间的半人马少年显然已经羞涩到了极致,一句话都不说,就这样闷声观看起她的那处地方。
颤抖的手指尝试性地碰上已经开始充血泛红的饱满花唇,他就像是在研究着什么奇花异草般,用指腹在表面上到处抚弄,不时还会伸手揉动珠玉般的小肉豆,被他这样胡乱刺激着,花径被撩得收缩不断,很快就有晶亮的蜜水从幽穴的深处涌出。
“卢卡……呼嗯……手指插进去……也可以喔……唔……”脸颊贴着他胀大的性器不断摩擦着,顾小雨一边伸出舌头舔弄着自己的嘴唇,一边分神向他指导道。
“看这么小的地方,大哥却全部都放进去了吗……?”惊讶地将目光移到花瓣中开始吐水的软穴,卢卡迟疑了一会,还是耐不住好奇心地将自己的手指插了进去。
“好紧……”这是他进入的第一个感想。
食指光是进入就被肉壁箍了个严严实实,腔内的嫩肉妖媚地一拥而上,很快就将他的指给包裹揉按了起来,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还被周围的软肉包裹着不断向内拖去,卢卡立刻不可思议地瞠大眼睛。
“阿迦塔的里面,动得好厉害……”诧异地看着自己的手指被蜜穴吸入,少年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另一指也插了进去,并拢在一起的两指让花径吸吮得更加欢快了。
“哼嗯……就是这样……然后试着把手指拔出去再丶唔嗯……插进来……”亲吻着他青筋冒出的肉红性器,她啧啧有声地沿着棒身吸吮了起来。
“嗯,我知道了……”感觉得到她温热的吐息就喷洒在自己的性器上,卢卡强压下自己分散的思绪,专注地用双指开始了对花穴的阵阵捣弄。
他指上的动作很快就引动了面前女体的反应,本还是缓缓吐着淫汁的穴口被他的手指越插越松软,涌出的汁水也越来越多,喉头滚动着,还未有过交欢经验的少年迷离着双眼盯着那彷佛被自己的手指催发到熟烂的花口,进入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
修长的手指夹弄着里头骚浪的肉壁,在进出间一拖一放,像是在玩着什么异常的游戏,这样的连番刺激引得花穴源源不断地淌出淫靡的汁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掌心都被沾湿了,沉浸在女孩身体反应中的少年就只是不断地加重自己的呼吸。
“哼啊……好棒……就是这样……呼啊……再多给我……!”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顾小雨压低了声音轻声哼吟着,享受着被未成年孩子戳弄小穴的刺激,知道他也需要自己的抚触,她扭过头,张嘴就将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柱吞了进去。
用双唇包覆起可能伤到他的牙齿,她含着少年的肉棒,不轻不重地吮吻起硕大的前端,舌头顺着肉茎周围绕弄,慢慢地由上而下舔弄起来,努力让他感受到口交带来的快乐,又不至于因过强的刺激而急于射出来。
“哈啊……阿迦塔……!”顶端的粗大被柔软的双唇温顺地含弄着,连底下的沟都被灵巧的舌头滑过一次又一次,卢卡颤抖着身体,红褐色的双瞳逐渐变得深暗。
嫩白柔软的大腿内侧淌满了她泛滥的蜜液,鼻间盈满了腥膻的气息,不只她的花穴,连股沟间的缝隙都被滴得光滑湿润,看着底下被淫水打湿后闪着水润光泽的菊蕾,卢卡只犹豫了一下,就将自己的另一只手给摸了上去。
“呼嗯……!”没有防备的后庭被人冷不丁地探了进去,顾小雨腰间一麻,差点被自己喉间的硬挺呛到,少年的手指钻进紧窄的孔穴中,用与进入前穴相同的频率来回抽插着,带起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还没等她习惯这样的玩法,更强烈的撩拨又再次到来。
红发的半人马少年伏低了自己类人的上半身,脑袋就这么钻进她双腿之间,伸出湿热的舌头从她的前穴舔弄至后穴,又再次顺着原路舔了回来,来回了几次后,那条软舌便开始随兴地舔弄起前后的两个软穴。
“嗯啊……卢丶卢卡……等一下……!”再忍不住地松开口中的肉棒,顾小雨被他这样的撩拨激得全身搔痒难耐,小腹深处一阵阵地收缩,双腿不由自主地用力夹紧了他的脑袋,对方却仍固执地进行着嘴上的伺候。
“我会丶努力……唔……让你舒服的……!”下腹被她接触过的地方变得又热又烫,尤其是被她唇舌缠绕过的那里,要不是被她及时吐出,他感觉自己硬得随时都有可能喷发出来,为了不让自己太快在她面前射精,他抓紧时机就用力舔吸起她的双穴。
知道自己的做法或许不够沉稳,甚至有点趁人之危,但看过她和人交媾时脸上的迷醉神情,他就怎么也不想让对方把自己当成一个半大的孩子来对待。
就算不是大哥,他也可以让她露出那种表情。
“哼啊……不要这么用力……卢卡……好热……哼嗯……!”花径和后庭被大肆抽插着,少年稚嫩的唇舌还再不断攻上,顾小雨淫乱地扭动着腰,却没有办法挣开那紧贴在自己下身奋力钻动的攻势。
“要去了……这样……哈啊……会去的……!”忍受不了地弓起了身子,她感觉自己体内的凶猛热浪一波接着一波从全身汇聚到下腹,又从下腹涌动到不断收缩的肉腔,终于在他一股作气地用舌尖顶入她又红又嫩的花穴深处后,大股大股的蜜汁就这么喷溅在少年使劲吸吮的口中,淌过他艳红的嘴唇,连柔顺的红发都被晶亮的淫水给沾湿。
魔法师女孩摀着自己的嘴,在无声地尖叫中,迎来紧迫强攻的少年带给她的第一波高潮。
番外:【半人马番外】圣狩节礼物10(美少年的童贞毕业) new
浸淫在高潮馀韵中的花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着,顾小雨趴在少年的性器旁,口涎从无法忍受闭合的小嘴里滴滴滑落,将唇边那硬挺的肉棒也润得更湿。
卢卡的气息也很急促,抹了把湿漉漉的脸颊,满手都是她喷出的清亮水液,确认她已经被自己送上了顶峰,这才逐渐放松了对她双腿的箝制。
从少年身下爬起来时,顾小雨的手臂还有点抖,强行撑起自己的身体,她这才挪动起自己酥麻阵阵的下半身,硬是将自己上下颠倒的体位翻了个正。
气喘吁吁地倒在少年的身旁,他们互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就伸出了彼此的舌头,将仍然残留双方体液汁水的唇舌交缠在一起。
湿润的软舌在贴合唇齿间的缝隙妖娆缠绵着,两人口腔中尽是淫靡腥膻的味道,相互吞咽着对方口中的津液,这次都学会用鼻子呼吸的他们很顺利的将这一个湿腻的深吻给拉长了时间,总算脱离了第一次接吻时的紊乱与青涩。
“呼……接下来丶就要……换那个地方了呢……”伸手抚上少年俊美的脸颊,神色迷离的女孩意有所指地笑了。
“现在就能进去了吗……?”想着方才眼前痉挛着喷出大量透明水液的软穴,此刻应该还没完全地恢复过来,红发的少年不太确定地出声询问道。
“这里丶不还硬着吗……?”与女孩的话音一同落下的是自己的性器前端被夹住的袭击,卢卡浑身剧震,手臂上的精实肌肉鼓了起来,连下颚的线条都绷得死紧。
一只盈白的小脚就踩踏在他完全勃起的性器上,娇小的拇指与其他四指分开,准确无误地夹弄在他前端的浑圆上。
拜他们都是未成年这点所赐,两人的身高差并没有她与半人马战士交媾时那么明显,躺在床上的话,只要伸直了腿脚,依然可以勉强触碰到彼此的私处。
“脚底,都湿掉了呢……”本来只是用脚指亵玩前端的,但她很快就将柔嫩的脚掌心也踩踏了上去,龟头顶在她肤质细腻的脚底板来回摩擦着,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很快就被她踩弄得整个脚底都是。
“哈啊……嗯……阿迦塔……”他侧过类人的上半身,将头颅埋在她颈间,嗅闻着女性味道的同时也喷洒着自己的情欲喘息,很快就将她锁骨的那片肌肤染成漂亮的瑰红色。
形状漂亮的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探上她与这年纪的女孩不同丶异常傲人的双峰,入手的软绵触感让他忍不住加重了揉握的力道,引得她发出低低的哼吟。
女孩的双乳绵密得就像牛奶作成的雪酪,就算隔着一层斗篷的布料被人这样对待,前端挺立的时候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一边享受着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仍然保有充分好奇心的少年也开始了对异性上半身的探寻,甚至颇有些淫亵地用尾指不断勾动硕大的白兔,让它们在自己的拨动下一颤一颤地跳动着。
靠在他头顶的女孩气息越发紊乱,脚底的动作也渐渐地越来越力不从心,卢卡注意到她的变化,放大了胆子,谨慎着不要让自己的马身压到她的娇小身体,看准了时机顺利地翻身将她按在自己身下。
跪伏在女孩的身上,他伸手便掀开带着金色织纹的雪白斗篷,目标明确地就率先将硬挺的樱嫩小点给含入口中,像个孩子一样吸吮起白皙的乳球,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没有闲着,揉捏了另一枚樱果一阵后就开始了大把大把的一抓一放,掌心磨擦着顶端蓓蕾的同时也肆意地任丰满的白乳从修长的指缝间溢出。
“好软好香,这就是女孩子的胸部吗……”埋首在她发散着淡淡乳香的裸胸间,他一边嗅着她的体味,一边忍不住伸出舌头品尝着底下软肉的滋味,很快就将她的前胸弄得湿漉漉的一片。
“卢卡丶可以了……哼嗯……快进来……”身上被撩拨的性欲高涨,如精灵般清纯又如女妖般媚惑的女孩不知何时早已停下了对他下体的玩弄,专心地享受着他对上身的进攻,两条如螳螂镰刀般的长腿淫荡地勾起,并交叉在他如幼鹿般的马背上,私处涌出的大量花蜜让他的性器在她的双腿之间不断滑动。
远超人类能接受尺寸的粗长性器就抵在花穴的入口处,但过于湿滑的表面让他用力捅了几次都往其他方向滑了开去,尝试了几次都不得其门而入,少年也开始焦躁了起来,捅弄时的力道越发不知轻重。
“嗯哈……别急……放松点……”布满交感神经的珍珠花核被湿黏热烫的马阴茎不断用力顶弄着,一次又一次地用力与她捻磨而过,还没遗忘高潮快感的身体很快就被这样的玩法给引起共鸣,雪白的大腿不时抽搐着,就不知何时会再迎来下一波爆发。
“别动喔丶我帮你……”抬起纤腰将自己的肉穴对准少年勃发的性器,顾小雨屏住了呼吸,感觉得到两片花唇被龟头挤开的麻痒感觉,她一点一点地抬高自己的身体,任由一缩一放的淫靡花穴将他的前端给含了进去。
入口的通道被湿润的异物撑开,巨大的球形前端开始渐渐挤了进来,知道机不可失的半人马少年也缓慢地沉下了自己的马腹,将自己的硬烫逐步深入了进去。
入侵与被入侵的快感让双方舒爽得俱是心神一荡,女孩的花径紧窄又湿润,他一吋吋将自己的肉棒推入时还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缠卷欢迎,烂熟的媚肉像是迫不及待要吃掉他的处子之身似的,甫一进入就使出浑身解数地吮咬了上来,要不是先前经过她的口交训练勉强还忍得住,他大概会丢人到才刚进入就被榨了出来。
当子宫内部的腔壁再次被非人种族的性器给顶得扭曲,顾小雨的脸上不由得露出由衷的笑容,内心的满足感充盈在心头,愉悦地无可复加。
“阿迦塔似乎丶很开心呢……?”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性器终于在她体内全根没入,额上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汗湿了一片的少年抬起了头,正好捕捉到她唇边的笑意。
“嗯啊丶很开心喔,身体跟心理都是……”温柔地捧起少年的脸庞,她轻柔地载他唇角印上一个不带情欲气息的干净亲吻,眼里漾得尽是璀灿星光。
“所以,卢卡可以开始动了喔。
”她双腿一夹,没有停止蠕动的肉壁就突然大力绞动了起来。
“哼嗯……!”被她的突然发难给攻得慌乱了一瞬,接收到她眼底的坏笑,少年漂亮的脸孔不由得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但还是乖巧地配合着开始了身下的律动。
不得不说半人马一族果然是个崇尚个体战技的类人种族,就是才这个年纪的半大少年,身上也是训练到一丝赘肉都见不到,尽是微微隆起的紧实肌肉,欢爱起来的时候浑身的肌肉线条都展露出优美的曲线,让人看了就难以移开自己的目光。
不同于以往多数交媾对象一上来就准备大力肏干,或许是年岁的缘故,少年的动作与他们相比之下明显温和了许多,与马身相连部位的紧窄腰肢绷紧着,底下的兽体规规矩矩地一下一下在紧致的软穴中顶弄了起来,不敢太快也不敢太重,抽插的动作显得分外小心,彷佛就怕一不小心弄疼了她一样。
“卢丶卡……呼……不用这么温柔,也可以……的喔……?”身下的幽径被温驯的性器来回磨擦着,带起的一股股都是万蚁爬动般的麻痒感觉,习惯了被人粗暴对待的身体,竟是对这样温柔到了极致的性爱很不习惯,让顾小雨按捺不住地扭动起腰摆索要着更多。
“咦?但是……”迷茫地看了眼她脸上的表情,掠夺的本性并不太强的少年犹豫着,他暂时停下了动作,踌躇着到底该不该听从这样的建议。
看过她体下如幼花般娇小稚嫩的那处,他就很难再放任自己的莽撞,因为那个地方看起来是如此脆弱,要是真的伤到了她该怎么办? “不要紧的喔,你不是看过了吗……?”如鬼魅般的双手揽上他的颈项,艳红的嘴唇凑近他耳际,语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撩拨。
“你亲爱的冈萨雷斯大哥,是怎么上我的样子。
” 感觉到身上的躯体有片刻的紧绷,下一秒,少年的性器就犹如实质的哀怨般重重顶了进来。
“哼嗯……对丶就是……这样……哈啊……再快点……!”嫩白的双腿夹紧了身上的马腹,顾小雨在少年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中高声浪叫了起来,要不是早在四周设下防止声音传出的结界,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领地内的所有半人马发现她奸淫未成年少年的事实。
“阿迦塔真的丶很过分……唔嗯……!”埋头将脸上的表情藏在她看不清的地方,红发的少年用力挺动着腰杆,声音难受地像要哭出来一样。
“对不起嘛……嗯哈……原谅我……这是丶卢卡……呃嗯……太可爱的丶错……嗯啊……!”娇弱的花心被热烫的巨物连番不断的撞急着,就算是毫无目标的乱撞,那凶猛的尺寸也足以将花穴内的敏感点完美地捻磨而过,顾小雨抱紧少年的头颅,在迎来猛烈抽插的同时还装模作样地吐出模棱两可的道歉。
“可爱丶什么的……才不……呼嗯……!”咬紧牙关打桩般的凶狠攻击着女孩的子宫,尽管知道她是为了让自己这么做才说出那种话,但心情确实受到影响到少年还是不太甘心,现在还被身下的女孩说出可爱这样的评价,他拼了命也要将自己的男子气概展现出来。
猛地将她的双手抓住按在床上,卢卡低下头就用嘴将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嘴给堵了起来,身出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他闯入她的口中就开始漫无目标地肆意啃咬吮吸。
“哼唔……呼……嗯唔……!”上下两张不安份的小嘴都被人堵了个严严实实,顾小雨胡乱地扭动着身体,迎来的就只有更加不明道理的侵犯。
软穴被轻重不分的捣弄撞得一蹋糊涂,每次的撞击都听得见湿漉淋漓的水声,欲求不满的抽插已然变成力道强劲的肏干,但成功引诱上钩的猎物仍不满足,至今依旧使劲全力地疯狂反击着。
快感连绵不绝地涌出,如身下无法停下的泛滥花液,脸颊被少年垂落的辫子给刮得搔痒难耐,顾小雨紧揽着他尚未变得宽厚的肩膀,双腿之间酥麻到简直快要失去知觉。
被压抑的呻吟破碎而激烈,她的内腔奋力收缩着快速肏干自己的肉棒,好让心急的少年不知不觉地加快自己插入抽出的速度,紧实的肉壁肌肉剧烈绞动着,就像要将他的性器永远留下般,深深感知他形状和上头血管脉动的同时也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了上去。
放开了被自己啃得红肿发胀的艳红嫩唇,卢卡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却也抵不住身下被压榨到极致的快感浪潮,浑身颤抖着将自己的硬烫重复着撞入女孩的腿间,他大力操干着身下的女孩,爬满那性感裸背的汗珠也不时滚落而下。
“阿迦塔……阿迦塔……哼嗯……!”急促地驰骋在女孩的身上,卢卡强硬地顶刺着,强而有力的进入每次都会带出她体内淫靡的水汁,温热的蜜穴几乎是轻而易举就在这火热的攻击下沦陷,身下传来的呻吟浪叫也是一声高过一声。
“哈啊……好紧……!”享受着自身的性器被紧窄的肉壁犹如要夹断般狠狠吸吮住,少年迷离着双眼,在这样的快感刺激下不自觉地顶得更深,抽插的速度也更为加快。
紧致又湿润的肉腔紧咬着少年的性器不放,他的每次进入和离开都被眷恋地交缠着,就像是身下的女孩对他肉体最为真实的渴望。
肉体激烈的交击声在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已然暗下的房间内激烈回响着,连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不知是谁分泌的体液彼此混杂在一起,情欲的味道充盈在房内的每个角落。
随着对方体内突如其来的一阵疯狂痉挛,卢卡再忍不住,重重的将自己的分身一插到底,滚热的白浊全数释放而出……。
番外:【蛛化精灵番外】魔物之母1(剧情章丶无肉) new
西边的森林出现了传说魔物的幼崽,这是最近镇上的冒险者间口耳相传的大事。
虽然没有确切的数据情报,但根据不止一位以上的目击者表示,曾在森林周遭目击上半身是人类孩童丶下半身却是蜘蛛躯干的怪物,虽然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间只有短短一瞬,导致无法判定其性别,但光是与传说中的女郎蜘蛛阿刺克涅如出一辙的身体特征就足以引起大多数人的注意。
那是神话传说中,危险度及本体智力都趋近于魔物顶峰的类人蜘蛛型魔物,其邪恶本性就展现在以虐杀其他生物为乐这点上,是游荡在深渊和秘境的恐怖补食者。
纵使西边森林很早之前就有发现巨大蜘蛛群栖息的踪迹,但疑似阿刺克涅的生物却是一次都没有传出过相关消息,此次不但有目击证人,而且还是攸关珍贵稀有的传说魔物幼崽,这让听闻风声的冒险者们皆是蠢蠢欲动,更有不少得知这项情报的贵族及富商为得到其活体发出了高额的悬赏任务。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是以派遣地点虽然是在以魔物横行出了名的葛姆拉森林,还是有不少的讨伐队冒险进入。
但不知是否因为动静过大打草惊蛇之故,别说顺利捕获幼崽,就是新目击情报都未曾再出现过,由于至今为止尚无狩猎成功的消息传来,这样的结果便导致了有更多的冒险者涌入皮耶里斯这个说不上富裕的中小型城镇,意外为镇上的旅馆相关产业带来不小商机。
『燃烧之斧』──有着这样名称的是皮耶里斯镇上少有的几间酒馆之一,但其提供的服务除了一般餐酒的贩售之外,近期还另外作为冒险者和各路佣兵交换消息来源的根据地而在当地活跃着,不管是想要打探最新消息还是聘雇小组战斗人员,都能在此享受到便利程度仅次于官方公会的配套措施,让人不得不佩服其背后的营业者看准这波讨伐风潮而藉机大赚一笔的精准眼光。
“喂喂,我说,人多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这么数量庞大的一群人突然闯进森林,那些魔物不被吓跑也难吧?”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翘着二郎腿说出这话的是一名剑士打扮的年轻男子,看着几乎人满为患的酒馆大厅,他脸上露出的是满满的无奈。
“再怎么抱怨也没用喔,我们不也是因为相同原因才出现在这里的吗?”回答他的女性轻抿了一口冰镇过后的果酒,低垂的目光并没有因此转到他身上,一把半人高的银色长弓被她背在背后,从上面的痕迹来看,很明显就能看出这是她平常战斗所使用的主要武器。
“虽然无法确认,但毕竟是传说魔物呐,就算是老夫也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
”坐在剑士对面的老者捻着自己花白的胡须缓慢地开了口。
就算外貌已显老态,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却不比在场的任何一名年轻人势弱,身上那袭赭红色的法袍更是明示了高阶魔法师的身份。
“只能祈祷这次的希望不要落空,因为就老夫所知,有着人类上半身的蜘蛛型魔物并非仅有传说中的女郎蜘蛛一族而已。
”根据相关典籍记载,同样鲜少出现在世人眼前的可还有另外一支堕落精灵也是以蜘蛛躯干为下半身的,虽然也是深渊魔物,但价值可就远不及阿刺克涅了。
但想当然尔,如若之后遭遇的不是阿刺克涅,这次的讨伐危险程度将会下降许多,至少性命方面并无须堪忧。
“嗯,也只能这么期望了呢……”摩娑着自己的下颚,年轻剑士面露忧愁地拍了拍腰边的钱袋,“不管怎么说,如果能抓到稀有幼崽还是想卖个好价钱啊,不然给大家升级装备的资金都快不够用了。
” “队长果然是队长呢,这种时候会想到的永远只有新装备。
”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品尝着果酒的女性露出莞尔一笑。
“啊,不过你们说,消息传得这么快的话,会不会连传言中的勇者大人都知道了啊?”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忽然倾身向前,一扫方才的苦恼,神色一转看起来就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在他说出这话的同时,另一名身穿轻甲的褐发男子正好拿着新的酒瓶落座,听闻自家队长的这番话语,男子脸上立刻露出微妙的厌恶。
“哈啊?说什么勇者……也不用刻意加上『大人』两个字了吧,那种存在感低到甚至连目前作出的实绩都不比中阶冒险者的家伙。
” “同意……声誉低到连名字都没有传出,到现在连本人是男是女都没人晓得,这一届的勇者就算说是保持低调,那也做得太夸张了。
”对于同伴提出的这号人物,背着长弓的女性难得地点头作出了评价。
“如果被选上了那就多少作出点贡献啊,就算实力真的差劲成那样,不还有可以用来雇佣同伴和提升个人战力的国家补助金吗?拿着纳税国民的钱到底干什么去了!”框啷一声,重重将手中的酒瓶放在桌上,身形有些摇晃的褐发男子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懑。
“喝醉了吗……嘛,不过补助金的方面倒是一毛钱都没拿喔,因为被选上之后,据说就是连王都也还一步都没踏进去过的样子。
”看惯了自己队里的斥侯酒品不好却老爱喝酒的样子,男子很是熟练地在他从椅子上掉下去之前将人拉稳坐正。
不过仔细想想,这次被世界意识选中的勇者可确实是个奇葩。
消息传递什么的全靠帝国的文官书信联络,连国王陛下似乎都已经放弃召见了,就某种方面来说还真不得不承认是个大人物呢。
“占着勇者的名头却什么事都不去做,这种家伙到底是选出来干什么的啊!?”皱着眉头男子满脸不悦,理智在酒精的催化下不自觉地就有些失了控制,过大的音量很快便引来了旁人的侧目。
身为队长的年轻剑士露出苦笑,不得不面带歉意地向周围的人摆了摆手,或许是在这种场合对类似的场面也看得多了,旁边其他几桌的客人看到是发酒疯的醉汉后也不以为意,很快就收回了各自的目光。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褐发男子抓了抓脑袋,面色顿时有些赧然,更多是带给自己队长麻烦的愧疚。
队伍里的唯一一名女性叹了口气,抬手就将桌上的水杯推到他面前,用意不言而喻。
“不过队长你没头没脑的提起勇者做什么?该不会这次的讨伐他也会参加吧?”仰头灌了几口凉水后,头脑好歹轻醒了些的男子疑惑地开了口,这次的声音倒比方才降下了许多。
“啊哈哈,谁知道呢,就是突然想到罢了……白老呢?从刚才开始就很安静呢。
”许久都没听到自己队伍中的其中一人发声,随着年轻剑士的提问,馀下两人都自然而然地将目光转向了队中不管是在阅历还是智慧方面都备受推崇的年老魔法师。
“嗯……说到类似名声不显却又无法让人忘其存在的对象,老夫就想到魔法师公会似乎也有这么样的一位在的呢。
”镶嵌着翡翠绿宝石的权杖在木质的地面上敲了敲,被称作白老的魔法师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
凡是有登录在国家魔法师公会里的法师们都会被视作隶属于王国机构的一部份,在检测出个人的魔导程度并赋予与实力相当的奖励及权力后,这些被记录在案的魔法师就有义务替王国进行魔物讨伐任务或服从战役支援命令,而他们在那之后也理所当然地会收到相应的报酬,算是一种权利及力量的等价交换。
王国机构有权向素行不良的恶质魔法师行使审判权,魔法师公会也有将不服从命令的魔法师剔除登录身份的权力,但偏偏就是有那么一个硬骨头,作完检测拿走奖赏后,不仅对发出的任务永远都抱持着挑挑拣拣要做不做的敷衍态度,还三番两次地搞长短期不一的人间失踪,然而魔导等级却高到让公会始终无法狠下心将其直接踢出去的地步。
“真的很难让人信服啊……那个过去只在某个偏远地区的分会出现过一次,就用压倒性的强大魔力稳坐在排行榜第一,至今为止连面貌都没露出过的可疑家伙。
”。
番外:【蛛化精灵番外】魔物之母2(剧情章、无肉) new
娇小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有着苍翠绿荫的巨树树梢,这具被雪白斗篷覆盖的身形只出现了片刻,便又刷的一下消失无踪,不久之后又忽然从相隔不远处的另一棵树上再次出现。
游移在树木与树木之间的高空中,始终维持着探查魔法风之细语,并不断发动短距离瞬移作为位移手段的正是顾小雨没错,同样是进入葛姆拉森林西边的探索者之一,但由于抱持目的的不同,她打从一开始就不淮备与底下不时冒出的各支讨伐队有所交集。
她收到的消息来得晚,如今最早传出魔物幼崽目击情报的森林外缘已经被人搜索到说是掘地三尺也不为过,但却依旧没有什么具有特别价值的发现,所以她转念就改变了自己的搜索方向,此刻正逐步深入到接近森林腹地的地方。
随着她越往深处行进,周遭出现的树木也越发高耸参天,遮天的林荫将阳光遮蔽在外,就算是白天,视野也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昏暗。
偶尔在底下晃过的魔物种类渐渐变少,原先还看得到一些外貌奇特的兽类出没,但到了现在基本只剩大小不一的八足生物会出现在自己的感知范围中,唯一值得高兴的大概也就只有冒险者数量开始有了明显下降的这件事。
“虽然收到任务通知时就觉得怪怪的了,但应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嗯……绝对不会是那样的吧……?”一路上都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般讪笑着进行诸如此类的自问自答,刚踏上树干的顾小雨神色姗姗地转身避开一旁如同园艺大剪般扑来的巨大僚牙,耳边传来落空的喀擦一声,她没有悬念地再次发动瞬移,前进的同时也将体型和成年郊狼差不多大的蜘蛛给留在身后。
“不能杀不能杀不能杀……没有确认之前绝对不能滥杀……”嘴里持续着意义不明的念念有词,她一个挥手便召出爆炎将正当头盖下的巨大蛛网焚了个干净,凶猛的火焰只在空中出现半秒,吞噬了细密的蛛网后便瞬间消失在她头上,看起来就好像从未出现在这世界上过。
原本守在她头顶的蜘蛛慌乱地摆动着八条毛茸茸的长腿,正以为会被迎面扑来的恐怖热浪给烧成焦炭之际,却因为火焰的突然消逝而捡回一条命。
在原地僵硬地停顿了半刻,回过神后,这种反而像是遭到戏耍般的感觉立刻让牠愤怒地急起直追,誓言要将那不断深入自己巢穴的人类给大卸八块。
随着顾小雨的直线突进,类似的情形一直在这条路上重复上演,不知不觉间她后头已经跟了长长一条数量惊人的蜘蛛尾巴,而且看情形还有继续扩增的可能,虽然带头的人对此并不在意就是。
“啊……好怀念。
”背后的盛大光景让某魔法师不由得想起回忆中一种名为拉火车的战斗策略,如果能将这支怪物队伍直接拖到一个适合释放大型毁灭魔法的地方再一口气全部歼灭,那经验值肯定能蹭蹭地往上飙。
嗯,可惜自己一进入这世界等级就封顶了,经验值这种东西总的来说一点用也没有。
在异世界完全放弃追逐成长连任务都不做的颓废勇者。
好单纯好不做作。
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完全不一样。
没有让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太久,广范围展开的探查魔法很快就传来了异常的魔力反应,顾小雨动作一顿,身形一转就往探测出战斗反应的方向加速前进。
连续发动了几次瞬移,再往这个方向前行了数十哩后,忽然冒出的耀眼火光很快就让她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在林地中央被堪比马车大小的巨型蛛群围绕着的是三男一女的冒险者队伍,由身上还算精良的装备大致可以分辨出队伍中的四人分别是剑士、法师、斥侯及弓箭手。
从他们身边散落的大量蜘蛛尸骸来看,这支队伍的平均等级约略不低,即使受到包围依然显得游刃有馀,战斗的节奏始终维持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互相补位的动作也相当熟练,看得出来彼此间已经培养出了深厚的默契。
尤其是那名步入老年的魔法师,虽然施放威力大些的毁灭魔法需要花上点时间,但只要他出手,就必能给蛛群带来一定程度的损伤,如果放任他们继续战斗下去,蛛群被全灭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吸引顾小雨目光的不是底下四人奋战的英姿,而是层层蛛群的后头,被两只体型稍大些的蜘蛛牢牢护在底下的孩子。
不知是什么时候受了伤,尽管旁边的蜘蛛不断地在吐出白丝替他压住伤口,殷红的血液还是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缩成团的小小身躯瑟缩在蛛腹底下不断地颤抖着。
虽然容貌被蜘蛛挡着导致看不真切,但那半身是人类半身是蜘蛛的特征却很是显眼。
说不上是什么情绪,看到这样的景象,一股无名的怒火就在她心中熊熊烧起,尽管知道这样很没道理,但她就是压不下满腔的愤怒。
轻声吐出一串简短的古语,即使隔了一段距离,带着生命气息的翠绿枝芽还是精淮地从孩童的身下破土而出,即使因为施咒的仓促并没能发挥完全的效力,暂时替他止住血流不止的伤口还是绰绰有馀的。
空气中的魔力波动突然变得明显,顾小雨转过头,发现那老人在队友的掩护下又即将完成一个杀伤力强大的法阵,她没有犹豫太久,就这么从树上跃了下去。
如自由落体般下坠的身体在半空中一个闪动消失,下一秒,她已经稳稳地踩踏在遍布落叶的林地之上,压低身形便以不下于刺客的速度迅疾俯冲而出。
娇小的身影在巨蛛群中左钻右窜带来一阵不小的骚动,她也没时间管那么多,目标明确地就直直冲入包围区的最中央,挡在老者和他面前的蛛群中间。
“解离。
”朝着法阵的方向举起了手,随着低声吐出的两个字,已经在空中构筑了泰半的雷系攻击法阵发出一个轻微的震动,接下来就像遭遇了某种毁灭性的打击般,在即将完成之际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土崩瓦解。
遭受到施法失败的魔力反噬,老者闷哼了一声往后倒退数步,随即被身后的队友出手扶住,但那张布满皱折的脸上头的表情光用难看一词都不足以形容。
“白老!” “什么人!?” 队伍中的两名男性同时大叫出声,顾小雨没有说话,只是在背后展开数个小型的防御盾,堪堪挡下了身后几只巨蛛同时挥落的巨大勾足。
嗯,幸好她早知道这些脑袋极小的傻傻八爪怪不会对救命恩人心怀感激。
看那长满倒刺的毛茸茸大脚,真的被挥上一下绝对会落个血肉模糊的下场。
“……学徒法袍?开什么玩笑!”看清打断自己施术的女孩身上穿的衣物,老者身周顿时涌现无边怒意,方才施法被打断的惊骇瞬间转为受到羞辱的震怒。
虽然不知道对手真正的阶级实力,但这种穿着低等防具就敢出手阻拦的动作不算作死的话什么才算作死! “就算想抢猎物也起码看看人数差距吧,小妹妹,打劫不成遭到反杀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
”挺着傲人双峰的女性弓箭手将手中拉开的弓弦对淮了她,话是这么说,但不难看出她眼中的戒备。
能够单独在森林中行进到这个深度的,着实不可能是泛泛无能之辈。
“不止是抢猎物喔,脸都被你们看到了,之后当然不会轻易放你们走了。
”幽幽望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四人,顾小雨顶着一张清纯无害的萝莉颜,字字清晰地朝他们道。
这四个人的武力值已经到了能重创蛛群的程度了,如果不谨慎处理,难保之后这片森林里的蜘蛛不会受到灭族之灾。
先不论后头躲着的那孩子到底跟自己当初干的傻事有没有关系,顾小雨就是不想要让那个人的栖息处就这么被闻讯而来的冒险者们翻了个底朝天。
她已经可以确定这些蛛群是谁的部下了,就是不知道那位当主人的在这种被人打上门来闹的关键时刻,究竟还能跑到哪里去溜达。
后头不断传来蛛足敲打在防御盾上的咚咚闷声,顾小雨盯着眼前因她的一席狂言妄语而愣住的四名成年人,想到接下来就要面对人生初次的对人战斗,怀揣的一颗小心肝就既期待又害怕受伤害。
虽然有想过要躲在暗处将这四人一个接一个放倒的,但后来她也想通了,要干就干票大的。
潜行有什么用,气息遮断有什么用,人生没有这么多时间给她去暗杀的,反正在场也就他们四个人,把目击者都杀光了就是完美的暗杀。
……感觉自己的思想越来越危险了怎么办。
“好、很好!”率先出声的是对面斥侯打扮的褐发男子,也不等其他队友说话,他握紧手中的双刀就这么直冲而来,在顾小雨本能地从正面展开防御盾的同时,他身形一闪就这么消失在空气中,下一刻却是毫无畏惧地出现在背后的巨蛛旁边,手中的刀刃看淮了小型防御盾的空隙就这么直插而下。
如果是经验再浅了点的冒险者,对着一个半大的同族女孩绝对不会一开始就直接下杀手,但作为一支在腥风血雨中成长起来的佣兵队,他们早就明白看低对手可能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既然暂时无法判定敌人的能力高低,那就抢先下手,就算不死也能将其重创! “毒牙之箭!” “蛮族突斩!” 不只是背后,连左右两方的退路被紧随而上的弓箭手和剑士堵了个滴水不漏,顾小雨顿了一下,面对这种不留馀地的杀招,忽然就有种一路上遇到的魔物都比人类温柔太多的感觉。
顶多一言不合就啪啪啪。
虽然她很肯定这些攻击用不了多久就会在碰上自己之前被自动发起的防御晶盾挡下,但这种明明白白被人盯上性命的感受,要习惯果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知道勇者这种天职可不可以申请辞职。
眼角馀光瞥见赭红法袍的老者淮备从怀中抛出可以将中高阶毁灭魔法瞬发的珍贵封魔卷轴,约略是打算把她跟蛛群一起灭掉,她双眼一眯,眼中尽是嘲讽。
身为一个满级魔法师她空间里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东西,想跟她比财力,来啊谁怕谁! “不自量力。
”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还没等她将手中握着的大把卷轴丢出去,随着轰然一声巨响,一柄带着不祥气息的巨大镰刀横空而出,斩断箭矢的同时,充满腐蚀之力的锋刃也将冲向她的剑士一刀两断,动作俐落得就像做过无数次同样的演练般,只有半月形的血线喷洒在布满蛛丝的大地上。
“队长!”不止一个声音在同时响起,在这一刻被震惊到的显然除了她之外大有人在。
“……唉?”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就连顾小雨也处在一片茫然之中,不过如果她刚才看得没错的话,这柄镰刀好像是直接从她旁边划破虚空冒出来的? ……等等,她这个外挂法师就算了,空间魔法已经变得这么烂大街了吗?为什么感觉能使用这招的魔物好像已经越来越多了? 错觉,嗯,肯定是她的错觉。
“这么多攻击朝自己飞过来还不躲,傻了吗?”有着细微倒刺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顾小雨还在发愣,被人这么一摸,她习惯性的就抬头望向来人。
然后整个人就僵住了。
“……蜘蛛、先生?” 出现在她面前的蛛化精灵,体型明显比当初见到的时候还要大上个两、三倍。
虽然容貌没怎么变化,但那周身环绕的气势却远远不是最初相识的那时可比的,更别提手上那柄光看就感觉战斗力媲美神器的漆黑巨大镰刀。
“啊啊,这个啊。
”大概是猜到她在为什么震惊,莱德看着她,阳刚的脸上露出了谜样的笑容。
“给了我那么多眷属让我直接晋升成上位种族的,不就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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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帅但是好可怕。
看着眼前有着蜘蛛躯干的高大男性,这是顾小雨心中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她指的可怕的不是他下身狰狞的非人样貌,而是脸上挂着的温煦笑容。
虽然对方是在笑,但这笑容怎么看都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明显就能感觉到这绝对不是发自内心传达出来的笑意。
蜘蛛先生平常肯定是连微笑都做不到的那种人吧? 既然如此就不要勉强自己了,虽然现在笑的连八只复眼都眯起来了,但不用这么做也无所谓的喔? 真的真的,没看到旁边体型像卡车那么大的巨型蜘蛛们都挤在一起抖得像寒冬中的企鹅群了吗? 让一点都不可爱的家伙们强行做出这种意图招人喜欢的举动也完全不会增加魅力值的喔? 不如说部下都害怕成这样了,身为上司还是赶快把这种阴测测的表情收起来比较好才对呢,真的不需要特意做到这种地步也没关系的喔? 细微的吱的一声传来,顾小雨撇过头,发现出声的是不知何时已经初步疗伤完毕的蛛化精灵幼崽,这约略还不会说话的孩子正被一只虽然害怕得不得了但还是强撑着工作精神颤抖向前的大蜘蛛用触脚小心翼翼地抱扶着递了过来,而浑身散发着惊人气势的健壮魔物男性则以和外表截然不同的熟练动作将他接过,用半躺的姿势将他搂抱在自己强壮的臂弯间,一瞬间诡异地将母性才有的慈爱姿态展露无遗。
记忆中名为莱德的男性蛛化精灵看着她,唇边的笑容更深了。
……所以为什么要当着她的面做出好妈妈才能做得这么顺手的抱婴动作! 不要以为她感受不到这个举动是他刻意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来的! 这种什么都没说却隐隐带着指责的讨厌感觉又是闹哪样! 和内心正在疯狂咆哮的顾小雨不同,遭逢强敌的三名人类却是将视线转向了强大魔物怀中的幼童蜘蛛。
虽然他们的攻击曾经击中过这孩子,但对方马上就被包围过来的巨大蜘蛛们给携带着撤离,是以就算是身为攻击者的他们也不曾仔细看过这头幼崽的容貌,而此刻就算是他们并没有特别想看,对面那名突然冒出的恐怖魔物还是让他们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自然而然地便看到他手中在冒险者之间价值堪比万金的幼崽样貌。
传闻中的魔物幼崽此刻终于正式在众人面前亮相,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蜘蛛男童有着一张圆润可爱的脸庞,鼓鼓的脸颊甚至还有点软嫩的婴儿肥,如果不看他完全魔物化的下半身,这个孩子看起来就和所有同样年纪的人类孩童一模一样。
他的肤色继承了父亲,是跟多数堕落精灵相同的深暗色泽,或许是因为还是幼体的缘故,脸上的八只眼睛还是像兔子般红通通的颜色,然而一头跟父亲完全不同的微长金发就算是在隐密幽暗的深林之中,也仍执拗地闪动出浅浅的柔顺光泽。
啊,不知道现在把斗篷盖起来还来不来得及。
顾小雨为时已晚的这么想着。
“恶、恶堕者!身为人类不止和魔物勾搭,甚至还诞下牠们的子嗣了吗!?”从后头传出的嫌恶惊叫出自上了年纪的高阶魔法师,对此似乎还有一个从没听过的专有名词冒了出来,站在老魔法师一旁的斥侯听闻这句话后立刻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队伍中唯一身为女性的那名弓箭手甚至在听清楚话中的意思后,直接捂住嘴巴发出失礼的干呕声。
话说出口前好歹先看看自己这具身体的年纪呀,空口无凭小心我找人告你。
……不,所以她得到新称号了吗?恶堕的勇者什么的。
“那个,我……”身为一个年纪轻轻,未来还有无数雄性魔物等着自己去征服的新时代女性,顾小雨本能地就不想承认自己已经到了可以当人家老妈的年龄,嘴巴一张反射性地便想出声辩驳,可当她正要开口的当下,忽地就感觉到从旁射来宛若实质般的目光。
不用转头就知道这样能带来庞大压力的视线究竟是出自何者,想要抗议的话语就这么硬生生卡在自己喉间。
站在她身侧的男性蛛化精灵和他怀中的孩子现在好像都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瞧,似乎她即将说出口的话语对他们而言至关重要,连周围的巨蛛也停止了颤动,同时竖起了耳朵……如果牠们有的话,安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顾小雨深吸了一口气,在心底告诫自己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怂,而且孩子发色和自己一样什么的也可能是巧合嘛,就算鼻子跟嘴唇都有点像她也不过就是碰巧那么回事,她可不是龙族那种基因强大到可以无视生殖隔离表的怪物。
……嗯,只是个可能比大多数的龙都还要强大的堕落勇者兼满级魔法师,还曾经做过对自己塞满蛛卵的子宫无数次施放催育魔法的傻子。
可能是在无意间也被周遭的氛围感染了,对面的三人在老者喊出那么句信息量惊人的话后,居然也再无多言,只是满连惊恐地等待着她的反应。
“我是……”未婚幼女,那孩子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顾小雨想说的就是这句话。
毫无预警的,一只毛茸茸的蛛腿前端在对面三人看不到的角度碰上了她的小腿后方,隔着薄薄的一层大腿袜,尖锐的爪子在以不伤到她为前提的力道下若有似无地轻轻摩擦着,然后抬高了一点,带着暧昧意味地钻弄了一下她敏感的膝盖窝。
酥麻的感觉顺着背脊爬了上来,顾小雨呼吸一滞,当场就差点瘫软下去,身下的刮搔让她有种现在就想跪在久违的蜘蛛先生身下求交配的冲动,而充满各种危险思想的脑袋一昏,嘴里的话语就这么脱口而出。
“我是这孩子的母亲,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 “……” 寂静。
垄罩着全场的是刹那间仿佛连时间都停下的死寂。
宛若提线木偶般将自己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往身旁转过去,出现在自己眼帘中的,是蛛化精灵幼崽开心灿烂的笑容,两只肉呼呼的小手拍呀拍的,小嘴里也不断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要不是被自己父亲紧紧揽着,可能下一秒这孩子就会欢快无比地直接飞扑进她怀中。
顾小雨僵硬的视线再往上,是对上了自己目光的男性蜘蛛不知何时收起的假笑,有着刚毅面庞的男性展眉朝她露出来到这里之后第一个真心实意的温柔笑容,连八只黄澄澄的复眼,都同时流露出一种终于等到抛夫弃子任性离家的幼妻幡然悔悟的感慨。
“作出了相当适当的发言呢,我的爱妻啊。
” 像是在回应大、小主人心中的情绪,围绕在一旁的巨型蜘蛛们就这么用夸张的动作手舞足蹈了起来,包含一路追杀着她过来的那队蜘蛛也在瞬间换了副欢欣雀跃的姿态,就好像一路上朝她背后飞来的那些毒液和蛛网全都是场误会一样。
“不、我刚刚只是……”本来还觉得自己能再抢救一下,但开了口才发现此刻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顾小雨张着嘴,连接下去还能说什么都想不到。
“我就知道!你这不可饶恕的人类叛──!”怒目圆睁的老魔法师高喊出声,可还没等他落下最后一个字,带着腐蚀能量横劈出去的镰刀就将他的半颗脑袋削飞到空中,少了两大主要战力的小队立刻就陷入弱势,环伺在周的蜘蛛们并没有给剩下的两人逃跑的空档,立刻把握了时机扑咬了上去。
男人的怒吼与女人的尖叫顿时从旁边响起,当撕咬的声音传出,很快的,这些叫唤就变成不绝于耳的连连惨叫。
顾小雨愣愣地看着笑望着自己的男性精灵,只见对方用镰刀往身旁空地一挥,空气就仿佛被割破般被他划出一道分裂扭曲的口子,线型的裂口开始往左右扩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就自行停了下来。
抬手朝蛛群勾了勾手指,莱德就这么伸手将自己怀中扑腾不断的幼崽交到恭敬前来的大蜘蛛平 举的触肢上,随着他点头的动作,抱着幼童的蜘蛛很快就钻进了他打开的空间裂缝中,想也知道这次是要将他的子嗣送往真正的巢穴。
被当作背景音的哀嚎声在不知不觉中停下了,顾小雨转过头,就看到聚集在一起的蜘蛛们正用丝缠裹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战利品,拉在背后就打算往森林的更深处拖去,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蛛群和牠们打包的美餐,她莫名地就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既视感。
踌躇地望着来时的方向,她开始犹豫这种时候究竟要不要先放弃美色,改而以落实自己的未婚身份为第一要务,发动瞬移逃出生天。
碰的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吓得思考到出神的她差点跳起来,可等顾小雨转过头去,眼睛就直直地黏在蛛化精灵的身上移不开了。
被扔在地上的是一柄明明媲美神器,此刻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巨大镰刀。
正在褪去身上铠甲的男性精灵将自己脱下的、看似轻巧实则重达千斤的防具随意扔到地上,他赤裸着上半身,深色的躯体强劲而壮实,成长方向完全诉求于战斗优势的肌肉结实却不过分突出,不管是紧实的胸肌还是线条明显的八块肌都蕴含着完美的爆发力。
顾小雨紧盯着对方被最后几层布料遮挡住的精壮腰杆下方,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分开这么久了,不打算替我履行下夫妻间的义务吗?” 盯着她略显痴迷的双眼,声线低哑性感的蜘蛛如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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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雨盯着面前俯视着自己的高大蜘蛛男性,一时之间回不过神。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双方之间的体型差距比自己想像中的还大上许多,自己这样站直了身体,也只堪堪到他蛛腹与人身之间的交界处,面对面站着的话,视线就正好对着他腰腹处的层层饰带。
褪完了最后一件铠甲,缠在蛛化精灵腰间的布条就成了他浑身上下最后的遮掩,裹在他腹部的下方,勾勒出劲瘦的腰身。
骨节分明的大手调情般地缓缓滑过自己深色的腹肌,带着倒刺的长指停留在两侧饰带的上缘轻勾,怡然自得地拉松了饰带,顾小雨的双眼眨都不敢眨一下,深怕错过即将来临的美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等着他将自己完美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的眼前。
“要自己动手看看吗?”仿佛是察觉了她望眼欲穿的视线,在最为关键的时刻他忽然就邪恶地停下了动作,如美酒般醇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里头流露的尽是恶魔低语般的甘甜色情。
明明有着阳刚且高壮挺拔的战士之姿,可是当这副身躯的所有者打定主意勾引人时,流露出来的妖异诱惑,竟远比那些姿色过人的俊美男性还更加让人心痒难耐。
顾小雨怔愣了半刻,本来就没有坚定到哪里去的心神顿时就被对方给蛊惑了。
白皙的小手颤抖着抚上描绘繁复蛛纹的饰带,她伸手一撩,就将这条万恶的腰带给挂到了一旁,视线沿着凹陷的肚脐洞再往下是两条深深斜入腰胯的肌理线条,接近下腹边缘的血管隐隐浮突着,不难想像当这名男性迎来射精冲动的时候,这里的血筋会以何等强劲有力的方式勃发跳动。
然而最为吸引她目光的,还是底下那具布满筋脉的凶猛肉刃,从她掀开这层衣带开始,那半硬不软的傲人凶器就直指着她的鼻尖,强烈的雄性味道扑面而来,她甚至只要张嘴向前半步,就能将那鹅卵般硕大的前端给含进口中。
顾小雨的喉咙都快要干到冒烟了,她舔了舔唇,似乎看到眼前的肉棒不甚明显的颤了一下。
“看够了,就赶快开始动作吧。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抬手把额前碎发向后扒去的蜘蛛轻声说道,看那慵懒的姿态,就好像身下那已经半勃起的性器与他完全无关。
双腿不由得打了个颤,全都是被他撩人的模样激的,如果性别现在对调过来,她一定一刻也忍不住直接扑上去将这惑人的妖物压在身下狠肏。
当然是如果性转后的他们连身高也一并转变了的话。
耳朵里回荡着他迷人的嗓音,顾小雨觉得再让他用这种色气满满的声音继续诱惑下去,自己就算站着什么都不干也能迎来高潮。
伸手捧起了半截雄起的巨茎,她的动作显得虔诚而小心翼翼,雪白的肌肤与暗紫的性器映在眼中形成了鲜明的肤色对比,她用拇指把顶端的湿润抹开,借着些许的黏滑,缓慢地撸动起手中的巨物,接着深吸一口气,樱唇一张就将那颇具份量的头部给啊呜一声吞进嘴中。
头上传来若有似无的一声喟叹,连腹部的肌群都绷紧了一些,像是收到了来自对方的赞许,顾小雨谨小慎微地伸出软舌,带着自身热度的舌尖就探上了蜘蛛又再度分泌出腥苦汁液的孔洞,一边舔食着上头的黏液,她一边用双唇包裹着牙齿,偏头就将他的前端含得更深了。
柔软的嘴唇圈好龟头下的那圈沟痕后她就开始专注地吮吸了起来,仿佛饥肠辘辘的婴儿渴求着母亲的乳汁,他饱满的前端正好将她的整个口腔塞得满当当的,唾液从闭合得不够严实的唇缝间沿着肉柱滑落,有了足够津液的润滑,她手上套弄的动作就做得越发顺畅。
“乖,等含得够硬了,就会把你下面那张小嘴也插到爽的。
”温柔的话语从上头落下,盯着她动作的蜘蛛绅士地替她将垂落的金发勾顺到耳后,然后亲暱地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如果此刻换个场景和对话,那么他给人的感觉肯定就像个对稚嫩幼女展现出和蔼可亲样貌的长腿叔叔。
瞥了他一眼,对方神色坦然的就好像他们之间正在进行的不是掏出肉棒给人吸舔的下流行径,他口中说出的也不是待会就打算实施的肏干预告一样。
明明是公蜘蛛,媚惑起人的时候跟那些母的相比倒是完全不遑多让,然而就算他当着她的面宽衣解带也不曾流露出稍微一丝女气,甚至当他顶着正直表情一本正经地说荤话时,带给人的也还是一副干练可靠的骑士样。
嘴里叼着他的肉茎,顾小雨盯着那张刚毅凌厉的脸就按捺不住的想发骚了,下腹一热,她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自己的内腔,就感觉有股黏滑的热液咕揪一下从自己双腿间流出来,底裤立刻就湿了一大块。
她难受的蹭动了一下双腿,这样的小动作并没有被他亮黄的几对复眼漏看了去,毛茸茸的蜘蛛巨爪再次来到她腿间,尖锐的前端勾着她贴身的小黑裤就往下扒拉了些,将底裤要脱不脱的挂在她的两条大白腿中央。
冰凉的勾爪贴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搔了搔,要不是后头的触肢还带着可能弄伤她的倒刺,顾小雨几乎可以肯定他会在自己帮他口的时候就用这玩意儿好好跟她下面培养感情。
忍不住再次低下头啧啧有声的品吮起口中的性器,腥膻的气息满溢在自己的口腔中,就是连鼻腔都被灌满了他的味道。
她伸手沿着青筋浮现的肉棒一路按动,前前后后地撸弄起来,感觉光是这样还是不能让他满意,撸到最底时她小手一伸,就将底下那两团储满珍贵精子的囊球也握在掌心用心揉捏。
蜘蛛仰起了头,从鼻间发出舒服的哼吟,颈部的线条优雅而紧韧,顾小雨偷偷瞥了眼他动情的模样,舔弄的动作又更加卖力了。
被她这么按摩了一阵后,又硬又烫的肉刃似乎再胀大了些许,还没等她主动加深,他就开始小幅度地插弄起她的嘴巴。
吮吻的地方不再仅限于龟头,察觉到他的动作,顾小雨张开了嘴,开始将后方的粗壮茎身也含进去吞吐了起来,只是尽管对方已经放轻了力道,体格上的差异还是让她被顶得有些站不太稳,只好暂时放开了他的肉棒,将双手撑在他毛茸茸的蛛腹上稳住自身的平衡。
嘴巴被撑得大大的,连嘴角都变得有点刺痛,紫红色的肉棒在她的嘴里来回抽插,口腔里的捅弄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得越来越深。
顾小雨乖顺地张嘴任由他尝试着不同的深度和角度,迷恋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随着他每次挺入和抽出时在自己眼前放大又缩小的结实腹肌,口中的涎液不断被他的肉棒带出嘴外,小嘴被干得久了,便润得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巨物到最后都透着一层晶亮诱人的漂亮水泽。
莱德的双手扣在她的脑袋两侧,等到确定了她可以负担何种程度的深入后,他几乎是每一下都将自己的硬烫给推进幼妻的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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蛛网遍布的幽林深处,男性略显粗重的呼吸和湿润的吞咽声交织成暧昧靡烂的音色。
不得不说,从上往下望去,入眼的还真是幅好光景。
挺动着自己腰胯的蜘蛛由衷地这么想着。
与己身相比稚嫩许多,年纪如果再小点的话甚至当他幼崽也不为过的人类女孩垂眸攀附在他的蛛腹前,被他的手给按在身下一遍接着一遍地吞吐着自己的性器,对这张嘴来说显然太过粗大的器物每次进入都会把她的口腔占得满满的,那张被唾液和体液沾湿的靡红双唇张至极限,分外努力地在进行含吮的同时用鼻子呼吸空气的模样看在他眼中很是可爱。
这是替他产下无数子嗣后就音讯全无的伴侣。
预料外的于再次邂逅中轻而易举就被自己的肉体勾上的猎物。
人类中绝对的异类。
“头仰高点……对,舌头的动作可别停下了……很好,就是这样……”轻扯着她的长发控制着她抬起头来与自己视线交会,他清楚地捕捉到自己的身影在那双弥漫水雾的瞳眸中倒映的模样。
不管是人类或魔物,如果是抱持着无谓自尊心的雌性肯定会对这种服侍般的下贱行为感到羞耻,但相同或类似的情绪却全然没有出现在这双浅色的瞳孔中,与此相对的,他的幼妻此刻露出的可是让他本人倍感满意的眷恋和依赖。
“嗯唔……哼嗯……唔……”因为变换了插弄角度的关系,她不得不重新调整自己头部的姿势才能再次将他好好吞下,柔弱无骨的白嫩小手紧揪着他蛛腹的绒毛,仰起的小脸看起来还不足自己的手掌心大,虽然看她的样子还是非常卖力,但布满粗壮血管的狰狞肉棒仍不可思议地被这张小小的嘴给全根吃入,阴茎在湿热温暖的口腔中一路向前,入到底后便在那紧窄喉管的深处随着她艰难的呼吸节奏被次次挤压着,舒服到久未品尝过性爱滋味的蜘蛛一时之间连她真正用来容纳自己的地方都无法顾及到。
看着这张纯洁白净的脸蛋不断在替自己口交的过程中沾上秽液,不只是唇边,连脸颊都在碰上自己耻毛时被沾上点点湿黏,这种只被自己玷污的姿态就让他心中对她不告而别的各种怨忿勉强消散了那么点。
但他从来就不是个好打发的家伙。
让一个从来就只知隐匿踪迹和捕食猎杀的狩猎者强行转职成整天都得守着一堆崽子,好让他们不在成长过成中过早夭折的全职父亲,这之间的艰辛可不是等闲之辈能理解的。
尽管他也能和同族中那些产下后代后就放任其相残相杀自生自灭的雌性母体一样,打从一开始就丢下这些累赘轻松过活,但经历过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吞食其他兄弟姐妹的幼年期,他直觉地就想改变这种蛛化精灵间扭曲的惯例。
要在确保食物来源足够充分的前提下扶养一堆食量惊人又毫无战斗力的幼蛛,最开始时别说迁往新巢穴了,他连能不能在其他魔物的虎视眈眈下守住这片幽林内的地盘都不好说。
也是在熬过他们的初生期后,意外迎来进化的他才真正转为统驭所有蛛群的真正霸主。
“虽然一开始是被骗过来的没错,但好歹也产下卵了,你还真舍得就这么消失无踪啊……”想到他和手下整个蛛群都在拼死保护一群小鬼头的时候,这个只负责生下他们就跑得影都不见的女孩就在外头随心所欲地自由溜达,莱德就有种想肏死她的冲动。
不是说人类女性生来就具有崇高的母性本能吗?他怎么觉得这话的水份挺大的。
没注意到他的呢喃和忽然变暗的瞳色,在顾小雨将口中的性器没到喉咙最底正淮备再次将之吐出时,头上的那只大手就这么突然发难,没有想到对方会忽然死死按着自己的脑袋不让起开,整张脸埋在男性胯部的她怔愣一瞬,随即因为气管被堵住发出难以呼吸的呜咽哼鸣,双手难受地拍打着面前的蛛腹,对方却像打定了主意般文风不动,还紧扣着她的下颚避免她在慌乱中咬伤自己,直到她的挣扎越发剧烈起来,感受到她对空气的急迫,他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咳、哈……唔哈……咳……哈啊……!”脸庞因缺氧而胀得通红,她一下就把嘴里的肉棒给吐了出去,动作凌乱地在推开他后退了一大步,弯下身子大口大口地深喘着,肺部因大量新鲜空气的灌入而显得刺痛难耐。
“为、为什么突然……?”泪眼汪汪地抬头看着莫名奇妙就对自己下重手的蜘蛛,她一脸被人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控诉般盯着他的小眼神别说有多么受伤。
帮人口交过这么多次,就没一次像现在这样让她直面到生命威胁的,堂堂勇者要是被人传出死因是被大肉棒噎到喘不过气,那她就算化作鬼也会羞耻到再自杀一次。
好端端的突然变卦,害她喉咙都要咳出血了,本来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理智倒是藉这机会回了不少。
伸手摪动着自己性器的蜘蛛眯眼看着她什么都不说,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根被自己完全含硬的粗大肉棒缓缓套弄着,虽然刚刚才被他虐了一下,但对方这样赤裸着半身面色漠然地盯着自己,却还握着性器迳行自慰的模样还是让她不长教训地吞了口唾沫。
站得远了更能看清那副好身材,只能说体态健硕,颜值又不低的魔物天生就是她的死穴。
可被那样收敛了色气的眼神冷冰冰地看着久了,就算是健忘如顾小雨这样的家伙也默默回想起了自己的没心没肺。
呜,不过就是不小心让他升格当爸爸还得负责带孩子,有必要小心眼成这样吗? 她不过就是一时兴起做个实验而以,哪里知道能真的跟他产下后代,色诱到一半等到她放下防备后才露出真面目什么的也太过分了…… “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在原地撸动着自己肉刃的蜘蛛开了口,明明是不带情绪起伏的嗓音,她却听出了他几不可察的幽怨。
好像再不给他一点泄愤的机会,自己这辈子就别想再有机会走出这片森林一样。
“我过去……”自知理亏地低着头,顾小雨声若蚊蚋。
“过来做什么?”明知道她的双腿间还犯滥成灾,他却仍故意丢出这种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给蜘蛛先生操……”虽然对方心情不是很好,但她还是想睡他,很想很想。
也不知是不是她这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在某种程度上多少平复了对方心里的不满,对面的蜘蛛听到这样的回复后只是轻哼了一声,像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她还算识趣的回答。
嘴硬。
顾小雨的目光不着痕迹的从他下身飘过。
估计是从开始带孩子后就完全没有时间享受性爱了,谁都看得出来他的肉棒早就硬得不像话,前端翘得老高,泌出的前列腺液就算被她舔掉那么多后还是整根巨物都湿漉漉的,虽然也不排除有大半是她的口水就是。
偷偷抬头瞥了眼蜘蛛棱角分明的下颔,她默默决定要把这笔帐记在心里。
考虑到待会的活动,本想直接弯身将自己卡在腿间的湿答答底裤完完整整的脱掉,她思考了一下,想到自己身上穿的是一弯腰就容易让底下走光的短斗篷,一个有点邪恶的小计划就在脑海内形成。
“请、不要看向这边喔……”扭扭捏捏地望了眼从方才开始便盯着她自犊的蜘蛛,长发散乱的魔法师女孩咬了咬唇,粉嫩的小脸面露不安,天生的清纯气质却也将那惹人怜爱的柔弱姿态给模仿了个十之七八。
也不等对面的蜘蛛回应,她就这么假装矜持害羞地转过身去,背朝着精虫上脑的雄性淮备褪下自己贴身的漆黑底裤。
在她弯下腰的瞬间,感觉到展现在空气中的湿滑秘处一凉的同时,立刻就听到了身后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些。
有着精致金边的雪白斗篷底下,汁水横流的花穴空虚地一张一缩着,像是在渴求着想快被什么给填满一样,淌出的黏浊蜜汁连腿根都润湿了一大片。
像是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对似的,她慢吞吞地曲起一只脚,将染满自己淫水的小黑裤先从单边脱了下来,漆黑的布料滑过那又白又直的柔嫩大腿,擦过小腿时还不慎绊了一下,她摇摇晃晃地稳住平衡后才换到另一只脚,小心又谨慎地重复了一遍相同的动作。
看着地上在自己做出这些动作的过程中随着不断靠近而放大的阴影,知道蜘蛛正在无声逼近的女孩悄悄地露出一抹坏心眼的笑。
只要逮到机会,这次说什么也要再给他产一窝两人的爱情结晶,之后能有多远就跑多远。
番外:【蛛化精灵番外】魔物之母6(强肏、捆绑、被大肉棒惩罚调教) new
“都看到这一幕了,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吧?” 垄罩在身上的阴影在刹那之间就这么压盖下来,顾小雨还没来得及因为对方失了从容而沾沾自喜,随着莫名奇妙的话音落下,她很快就尝到了什么叫作自作自受。
虽然知道身后的魔物已经憋很久了,但没想到他比自己想得还沉不住气,只一个撩拨就这么毫无预警地发动了攻势。
强壮有力的双臂迅速地绕过她的腋下,扣紧之后便直接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向后拖去,失去平衡的女孩惯性的往前倾倒,却被身后的大手给牢牢抓住,视线猛的升高,也没给她多馀的缓冲时间,从后头抓起她的蜘蛛粗大的性器就紧紧地抵在她的花穴下方,在她的惊喘声中就这么将尺寸惊人的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唉啊……等、蜘蛛先、生……!”虽然看起来极端渴求着雄性滋润的肉穴内外都已湿得一蹋糊涂,但没有经过充分扩张的腔道仍无法在一瞬之间就将非人种族的性器给全部容纳进去,紧窄的阴道口立刻就绞上了忽然插入的热烫巨物,感觉到壮硕的前端还在强硬地挤开肉穴的入口,就算一时之间被缠住也仍在尝试往幽径深处一吋吋继续钻入,她拼命地夹紧双腿踢动着底下的蛛腹,就想跟身后那太过急躁的野兽暂时拉开一点距离。
虽然是想反过来换自己勾引他,但她可没想让对方一开始就像饿虎扑羊一样直接压上来啊! “……不要、一下就……哼嗯……不可、能……唉啊……!”因遭袭击而本能绷紧的身体根本不可能顺利地将他的肉柱完全吞下,虽然对方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却还是打算直接用蛮力将她的花径直接肏开,强劲的腰胯又是一个猛撞,已经进了部分的性器再次强行深入了更多。
“……不是要给我操?嗯?”她手足无措的挣扎落在狩猎者的眼里,引来的是邪恶到令人头皮发麻的低笑,粗哑的喘息喷洒在耳边,同时落下的尖牙顿时激得她脊梁一阵寒凉,背部紧贴着赤裸而壮实的胸肌,传递过来的体温却几乎熨烫她的后背。
想要设下陷阱捕捉猎物,那么就要有被猎物反过来吞吃殆尽的心理淮备不是常识吗? 她终究低估了面前雄性对自己的渴望,一下就露出了过多的甜头,反而引来对方不将她拆吃入腹誓不罢休的强烈欲望。
“是、是这样没错……可是……可是……唔嗯……那里……先别动……啊哈……!”胡乱地摇摆着自己的脑袋,顾小雨想哭都没地方哭,她被按在蜘蛛的肉棒上一下一下的顶弄着,两手被他抓在掌心,唯一的支撑点就剩下两人相交的部位,她扭动得再剧烈,也只会加深他的肉刃在自己体内旋转的幅度,小穴被磨得酸胀得要命,偏生这样的磨动只会让身后的男性更加亢奋。
“在不知多久没开过荤的伴侣面前露出浪荡的模样,这么做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这种事你应该再清楚不过吧?”低头啃咬着嘴边细嫩的软肉,蜘蛛足以撕碎猎物筋肉的尖锐牙齿轻易地就在她的颈侧留下一片细密的红痕,舔吮着她只差些许就会被自己划破表皮的肌肤,莱德在她敏感的后颈轻吐一口气,满意地感到身下的紧缩。
他的性器终于久违地再次被湿润高温的肉腔给包裹住,虽然目前只有一部分,还有大半截等着插入这具小小的身体大力突刺,但仅是这么一点小小的不如意相信很快就能得到妥善的解决。
如果她的身体放不开,那他就多上她几次,干久了自然就会习惯的。
在小幅度的范围内快速地一下又一下撞击着紧致的幽穴,他把她像个任人摆弄的洋娃娃般抱在身前用力耸动着腰干,虽然上身被他搂得颇紧,但惯性力道还是让她不断的被身下的巨力抛起又落下,每次下坠时都会一点一点地把底下的性器给坐得更深,再这样被肏干下去,她的身体迟早能将他完全容纳进去。
莱德强健的手臂横过她的双乳底下,搂着她娇小的身躯就开始肆意宣泄着自己的性欲,久未得到满足的性器因她湿软高温的内腔而硬挺勃发着,如果不是他还残存着一点理智知道怀里的人是自己的幼妻,他早就不管会不会造成阴部撕裂而将自己的热烫直接全根干进去。
纵然被她用唇舌服侍也很爽,但是身下的这个水洞给人的又是别样的娱乐,这种被层层迭迭的软肉给碾磨按动着,仿佛同时有无数张小嘴贴在自己的肉棒上吮吻的感觉与单纯的口交相比又是另一种不同的享受,更别提被自己强行征服时,幼妻终于不再假装,而是真正受到惊吓的模样有多么令他心神愉悦。
虽然看不太到她此刻脸上的表情有些令人惋惜,但光听那娇弱软糯的哭音和带着啜泣的甜腻喘息声,就足以让他想像背对着自己被肉棒狠肏的女孩露出的可能是多么让人心痒难耐的神色。
“……等一下……唉嗯……等一下、啦……蜘蛛……先生……呜……!”像是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咽,不知何时已经被他进攻得泪眼迷离的女孩用力掰弄着他的手臂,在一次又一次无法逃离的顶弄中终于露出了真实的情绪,又气又慌地在他怀里任性挣动着,却碍于他连续不断的用力抽插而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叫我什么……?”硬烫的性器凶猛地突刺着,他的一只手忽然滑到她的两腿之间,拨开了两瓣饱满的花唇,带着细微倒刺的指尖无预警地变揉上了充血硬挺的肉核,布满交感神经的弱点被人锁定了后就是迎来一阵残忍的按压,也不顾怀里的女孩因这样的刺激而扭动着身体失声尖叫。
“……咿……呀啊……呜……那里不要……太、太刺激了……!”瞬间冲上脑门的快感太过强烈,软掉的身体随即被身后的蜘蛛牢牢抓握着继续处刑般的肏干,男性的大手覆盖在敏感的女阴上邪恶地抠弄着,似乎还作势要继续往下用手指拉开她的花穴。
“没听见我的问题吗?再给你一次机会,不好好回答就直接进去了。
”粗长的手指紧贴在她被肉棒大大撑开的淫穴外来回磨蹭着,话里带的威胁意味浓厚而直接。
“……呜呜……莱德……呼咿……莱德先、生……不行了……手指……不能、再来了……!”两只无力的嫩白长腿在他的蛛腹上荡啊荡,柔软与硬实的肉体激烈地相碰着发出连续不断的拍击声,顾小雨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坐到底下两个大卵蛋了,小肚子被肉棒撑得胀胀的,抓着她硬上的蜘蛛真的就这样不靠任何前戏直接把她的身体给肏开了。
快感一波一波的朝她冲来,如果不是那只手指真的已经戳上了自己再无一丝缝隙的小穴边缘,磨磨蹭蹭地仿佛在寻找入侵的机会,她真的会不管不顾地连他在说什么都当听不见。
“不是名字……想想我们的关系,你该叫的可不是这个……”听到她的回答,背后的雄性只是停顿了一下,便很快地否决了这个答案,覆在她耳边,他一边钻弄着细小的耳孔,一边一字一句地轻声说道。
似乎是嫌还要亲自扣着她的手很碍事,说完这个提示后的蜘蛛暂时停下了动作,一脸茫然的顾小雨也趁机得到喘息片刻的时机,可随即双手一紧,两只手的手腕忽然就被大量银白的蛛丝给圈圈缠绕住,也没淮备给她习惯的时间,她的双手就被他的蛛丝高高吊起,惊恐的抬眼望去,只见丝线的另一端就隐没在头顶幽暗的树荫间。
“唉……?”坐在蜘蛛的腰胯间,已经汗水淋漓的她忽然就有种更不妙的预感。
“果然这个姿势更好肏呢。
”黝黑的双手扣在她纤细的腰侧,身体遭到大力往下按的同时,被汗水浸湿的臀部被蜘蛛从底下重重一撞,顾小雨蓦地瞪大双眼,小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整个人抖得像垂死的小兽。
这次是真的就差底下两个囊袋没有捅进来而已,布满狰狞血管的粗大肉刃这次发狠地直干到底,直接破开了花径内部缠绕而上的媚肉,深深操入了那曾经灌满自己无数精卵的紧窄子宫,如果不是她的私处经过魔力的改造,这又凶又狠的一击绝对没可能有人类女性承受得住。
在即死的窒息快感中痉挛不断的肉穴,在这一刻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ρō1⒏点υS “别装死……呼……我的问题还没回答呢?嗯?”给了她连理性都破坏的凶悍一击后,蜘蛛抽出自己的性器,力道大得差点连里头的粉肉都被接连拖出来,大股的淫水从相交的部位噗揪一声涌出,顺着她的双腿稀哩哗啦的流下,如失禁般在声音在仅有魔物与女孩的幽林间回荡着,等到这波汁水终于流透,莱德下腹的耻毛和底下蜘蛛半身的绒毛也被她淌湿了一大片。
比任何酒水都还令人沉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连神智都麻痹的极乐中,顾小雨仍因这样诱人的熟悉嗓音而战栗地回过神来,与此同时,身后的雄性低笑了一声,然后再次开始了对她的调教。
忽然像是打桩般奋力在她身下高速挺动着自己的男根,莱德紧抓着她的身体逼迫她跟上自己的节奏,粗大的肉棒把那才刚高潮过的可怜软穴给疯狂撞的汁水四溢,也把终于重新找回呼吸功能的女孩给又一次肏的哭喘不断。
“老公……咿……亲爱的……亲爱、的……老公老公老公……大蜘蛛老公……!”胡乱扭动着自己的小腰,被欺负到已经完全陷入弱势的女孩这次成功地吐出了令蜘蛛满意的答案,感觉到体内的硬烫似乎因这样的称呼而胀大了一圈,她泪眼婆娑地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不断深深吸吐着空气,格外努力地想放松身体好容纳进那异常巨大的存在。
在初次见面之时他就已是傲视普遍人类男性的尺寸,经过进化后连带体型也跟着成长的因素,她内腔里的那根器物现在可是粗长到恐怖的地步,再让他毫无怜惜地发泄下去,她大概真的会被干到失去意识。
有着骑士之姿却意外小心眼的雄性魔物满意地点了点头,身下的攻势这才极为勉强的收敛了些许,但尽管速度已经稍稍慢下,奸淫她的动作也变得温柔,他湿漉漉的巨物也还是一下一下地肏弄着女孩的嫩穴,至于那雪白的臀部则早就被粗暴的肏弄撞得一片瑰红。
“这不是答得很好吗?我的爱妻啊……”比人类还长上一段的有力舌头顺着耳廓舔了一圈后,绕上了珠玉般小巧可爱的耳垂,他将之含入口中吮吻着,直到这块软肉被自己吸得充血发红,才恋恋不舍地将她吐出。
就算他伴侣的年纪在人类中算来尚属稚嫩也不要紧,他可以就这样把她带回自己的巢穴,一边当妻子肏弄,一边当自己的幼崽扶养长大,这两点并不相冲。
虽然中间的过程稍嫌粗暴了些,但能从本人口中听到自己想要的关系被承认还是让蜘蛛备感愉悦,在进入她的状态下将这具香软的小身体朝面对自己的方向一转,在她破碎的呻吟声中,他的性器也因全方位的碾磨而舒爽的腰后酸麻。
像是被抽去骨头般无力柔软的娇躯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她几乎是靠着被高吊在半空中的双手来稳住才没有瘫倒在他的怀里,丰满绵密的双乳紧靠在魔物赤裸的胸膛上大力起伏着,哭得梨花带泪的女孩因过于激烈的性爱而浑身潮红,小嘴还在不断吐出诱人的低泣喘息。
“……老公……亲爱的……原谅、人家……轻一点……慢一点、啊……呜咽……”。
番外:【蛛化精灵番外】魔物之母7(强奸变和奸、潮吹、被干穴的同时后庭遭指奸) new
“……老公……亲爱的……原谅、人家……轻一点……慢一点、啊……呜咿……”当快感被催化到极致反而成了一种可怕的酷刑,不断迭加而上的刺激不止是下身,连脑袋都快要被过于迅猛的入侵肏到麻痹了。
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强迫给予自己这一切感受的加害者伸手朝自己摸来,女孩呜咽了一声,浑身瑟缩了一下,珍珠般的泪水再次滚落小巧的脸庞。
“……被操哭了呢……”带有微刺触感的手指碰上了她的脸颊,她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啜泣得更厉害了,无数更激烈的玩法在她脑海中来回交错,但她却迟迟等不到预想中的侵犯。
“……这不是……变得诚实可爱多了吗……”被身前五官线条变得柔和的男人这么说的同时,她感到自己的下颔被人扣住,哭得快喘不过气的她困惑的睁开眼,就看到视野中不断被放大的魔物俊颜,以及随之探上来的湿热触感。
以和调教惩罚时不同的温柔力道舔吻着她脸上泪珠的,是视她为自己所有物的蜘蛛,这名强大的男性魔物捧着她的脸亲暱地将残留的泪珠吮去,有力的温热长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幼兽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来回舔弄着她的两颊、眼睫,仿佛像是在品尝什么般,还不断发出啧啧湿润的舔弄声。
“……可爱什么的,才没有……”像被饲养的大型犬只持续舔吻面庞的感觉让女孩面色一红,听到他口中说出的话更是整个人都显得坐立难安,极为难得地露出了难为情的神情,被他的脸庞不断蹭动的同时有些艰难的吐出微弱的发言。
“我说是就是……有点咸,原来你哭起来是这种味道吗……?”充满阳刚味的吐息喷洒在她脸上,他低声呢喃着,舌头像是软刷般扫动着她的肌肤,被那湿软的物件无意中碰到上唇,她反射性地低哼一声,感觉到他的动作也随之一顿。
“……嘴张开,让我进去。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传来的声音似乎低沉了一些,只是怔愣了一会,她羞涩地望了眼面前强势的蜘蛛,很快便乖顺地张开自己的双唇,他也毫不客气,在她小嘴还半开的时候就立刻顺着那么点缝隙钻了进去。
香软的小舌被他粗厚的舌尖使劲地舔过,双唇被用力碾磨着,带来连脊梁都酥麻阵阵的舒服快意,魔物的长舌就这么长驱直入,卷着她的软舌缠绵相交着。
一双大手按在女孩的脑袋两侧,在她被吸吮的鼻音直哼的同时也加深了这个充满侵占意味的深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黝黑的大掌就紧贴在她的双耳上头,隔离外界声音的同时,也将口腔内咕揪咕揪的水声在脑内循环放大。
女孩半睁着瞳眸望着因为太过贴近,导致连面容都模糊起来的蜘蛛,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平复了点的心跳又加快了跳动。
潮湿的水眸紧盯着他,耳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在自己嘴里用力吮吻的声音,他们的体型差异是那么大,就算是坐在他怀里,他还是得弯低了身才能与她唇齿相接,热吻的时候对方整个人都复上来的这种模样让她有种自己即将被吃掉的错觉。
“……揪……哈啊……嗯唔……老,老公……亲爱的……”被蛛丝捆绑的双手难耐地挣动着,她努力地从舌吻中发出甜腻的喘息,娇小的身躯震颤着,只是口腔遭到唇舌撩拨而已就按捺不住地开始发起骚来。
她挣扎的幅度大了些,蜘蛛的牙齿又太过尖锐,扭动之间一个不慎便刺破了她柔软的下唇,但细微的刺痛在情欲再次被勾起之际反而成了小小的助兴剂,当淡淡的铁锈味在彼此的唇瓣间散开,双方的动作都越发加剧了起来。
“你里面在咬我了呢……”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她的变化,嗓音低哑的蜘蛛伸手在两人的交合处抹了一把,入手的尽是春潮犯滥的花液。
“真湿。
”他舔了一口她的鼻尖,带着她身下淡淡媚香的湿滑大掌在她泛红的小脸上色情地拍了拍,再她因羞怯而低下头前,莱德再次叼住那粉嫩甜美的唇瓣细细啃咬着。
“……老公……唔……想要了……亲爱的……亲爱的……你动一动……”虽然亲吻也很舒服,但下面又痒又麻的,光是含着他的分身根本不够解馋,女孩在黏腻的亲吻间努力地挤出自己的声音。
包裹着自己性器的紧窄幽穴一缩一缩的,像是要将他的注意力拉回来一样,拼命地蠕动着里头娇媚的软肉,坐在他肉棒上的妻子就像耐不住寂寞的可怜小动物,张嘴讨吻的同时也偷偷摸摸地扭动起纤腰,似乎对欲望的渴求成功压过了不久前才刚被他恶意强肏的恐惧。
没有让渴望自己的爱妻失望,双手滑落至她湿滑到连腿心都泛着水泽的腿间,蜘蛛大大的分开她的双腿,双手撑在两侧那可人的膝盖窝下,他缓缓在紧窄肉壁的绞紧挽留中退出了自己的性器,随即又在她颤抖的呼吸声中重重地重新干了进去。
“……嗯哼……!”庞大热烫的巨物再次贯穿了自己的身体,被吊在空中的女孩爽得连足尖都卷了起来,她刚露出一点迷离的痴态,底下的蜘蛛就再次展开了攻势。
“唔……!”性器被收缩到极致的花穴死命绞紧,魔物紧绷的喉间滚动出动情的低吟,他抓紧了她的双脚,就这么开始大开大合的撞击了起来。
莱德用力肏干着底下的嫩穴,感觉自己的性器随着每一次挺进都会被她磨人的媚腔紧紧吸住,他使劲破开那些缠卷而上的娇嫩软肉,在她又哭又爽的呻吟声中一遍又一遍的冲撞着最深层的敏感花心,搅弄得她身下春水四溢,窄小的美穴不住地痉挛。
“……舒服吗?”恶意地转动着自己的性器,用不同的角度肏弄着汁水淋漓的花径,他故意在她被快感冲刷到仰头哭叫的同时咬住那白皙的脖颈,感觉突突跳动的颈动脉就在自己的尖牙之下,他伸出长舌用力舔弄起这处细致的肌肤。
“……哼嗯……舒、舒服……亲爱的……最喜欢……老公的大肉棒……呼咿……好深……好棒……啊哈……!”命脉被正在上着自己的危险魔物这么舔吮,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还有心理上的刺激,他悍勇的肉棒还在自己的体内激烈地撞击着,这种生死恐惧与性爱快感交织的矛盾让女孩浑身颤抖着,忽然就有一种就这样死在蜘蛛身上也无所谓的感觉。
努力地夹紧双腿想缠上男性精壮的腰杆,察觉到她的意图,乐于让她对自己更依恋的魔物也松开了手上的箝制,很干脆地拉起了她的双腿,替下半身几乎已经无力的她把两条大白腿围在自己的腰上。
保持着这样几乎将她嵌入自己怀里的体位,莱德伸手抓握住那充满弹性的双臀,继续摆动起腰胯肏弄起稚嫩的幼妻,相贴更近的状态下,重挺到底之后他也不急着退出了,硕大的前端顶开宫口后便抵着腔壁一片碾磨,将怀中的女孩再次亵玩的哭叫连连。
太过敏感的花穴经过前面的一轮暴力肏干,如今又在情动之下被作为自己伴侣的魔物连番抽插玩弄,很快就在疯狂的痉挛中剧烈收缩着,喷洒出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汁,知道她被自己送上了高潮,蜘蛛更是奋力地挺动着下身,动作激烈得连身后巨大的蛛腹都不住地摆荡了起来。
“……咿呀……好、好厉害!小穴……小穴要被老公……玩坏了嗯……哈啊……!”神色迷离地用腿夹紧身前的男性魔物,已经被彼此的体液润湿的肌肤比想像中的还要湿滑,她不得不用双脚在他背后交叉才能稳住自己的平衡,但底下紧掐着自己臀瓣的双手倒是让她不用担心自己会不会做到一半就让给自己带来阵阵快感的大肉棒滑脱出去,每一下都撞得又稳又深,牢牢地把自己钉在蜘蛛健壮的腰腹之上。
捏了把女孩嫩得仿佛可以掐出水的柔软雪臀,莱德的双手不规矩地四处揉弄了起来,手上饱满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大手几乎陷进她的臀肉里头,一面啃咬着她纤细的脖颈,手指也悄悄地往两人交合的更下方探去。
“……呼啊……那、那里!……不……行!亲爱的……!”经过淫水充分润泽的菊蕾被手指触上的瞬间,发现他打算做什么的女孩立刻不安地躁动了起来,甚至一度想抬起腰肢脱离他的控制,对于幼妻这样的反应,蜘蛛只是稍稍挺直毛茸茸的前肢,就再次将自己的肉刃狠狠撞入她抬高小腰下的软烂。
“……又不是没用这做过,回味一下总可以吧……”残忍又温柔地舔了下爱妻因快感而颤抖不已的下颚,他的食指揉动着布满层层褶皱的穴口,在她的惊叫声中往上一顶就这么按了进去。
“……咿……太……太刺激……了……!”带着勾刺的长指戳入热烫湿润的肠道,紧致的通道立刻用力收缩着,将他的手指紧紧吸住,他再探入一指,接着两指并拢隔着腔肉与前穴里的性器用相同的节奏在她体内征讨了起来。
“……哈啊……老公……亲爱……的……不要这样……嗯唉……不行……不行了……呀啊……!”花穴和后庭被用力抽送,两穴遭到同奸的快感让女孩再也忍不住地失声呻吟了起来,前后同时传来的酸麻刺激让她无助地胡乱挥动被高高吊起的双手,交缠在蜘蛛背后的玉足也禁不住地弓了起来。
“……不要……不要……会坏掉……停!停呀……老公……!”绞紧的肉壁被肚子里又热又烫的巨刃一次又一次地肏开,被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给影响,抱着她操的魔物更是发了狂般地往她的娇穴内疯狂挺进,撞击的力道越发凶猛,直干得她头晕目眩,几乎快承受不住袭卷而来的巨大快感。
他就好像一头失了理智的凶兽,好不容易得到了自己的珍宝,如今全心全意都只想着将她拖进自己无边无尽的恐怖深渊。
感觉到他另一只手也朝身下滑了过来,女孩在猛烈的挺进中吓得直掉眼泪,扭动着逃无可逃的身躯,哭叫着拼命摇头却还是被拖了过去,当另外两根手指从菊蕾的另一侧狠狠插入自己,甚至双手恶意地将她往两方分开时,她终于哭喘着发出颤抖不断的长长呻吟。
番外:【蛛化精灵番外】魔物之母8(剧情章丶微H) new
当夜幕悄然降临,满月在无声之中爬上树梢,葛姆拉森林的内侧所呈现出的姿态宛若另一个世界。
爬满巨树与岩石的夜光苔在日落之后接连苏醒,莹莹幽光如同精灵的灯火般逐一被点亮,本以为会在入夜之后更为恐怖阴森的蜘蛛领地,却在这样动人的光芒之下被点缀的如同失落的圣境。
与如此美妙的光景不同,致命的危机就潜藏在这片森林中的各个角落,划破夜空的狼嚎在远处的林间孤高地响起,接下来回应的啸声就如扩散开的警钟般接二连三地在广阔的森林间荡开,这是慈悲的大地给予新手冒险者最后的告诫,提醒他们群狼的呼唤是夜行魔物出行的讯号,催促着弱小的旅人们再不尽速离开,便会在天亮之前化为滋养此地的沃土来源。
而在幽绿成片的蜘蛛领地中,不见踪影却数量庞大的猎食者静默地蜇伏着,只有阴影中偶尔传来的窸窸窣窣细微爬行声,和落入蛛网的魔兽临死前的哀鸣挣扎,才会在片刻间泄漏出它们的存在。
本该是这样的。
结网,等候,然后让误入陷阱的大意猎物在死寂中殒命,是它们过去一贯的捕食手段。
然而与过去的宁静不同,不时落下的甜美哼吟将这个空间晕染出异样的氛围,孱弱的嗓音也成了勾引周围饥饿野兽上门的最佳利器,它们的蛛网几乎是以较之以往数倍的频率被触动着,修补破网的时间也大为增加,到最后甚至有性格懒散的巨蛛干脆地放弃耗时修网这个选项,转而专心地埋伏在黑暗的林叶间守株待兔。
愉悦地缠裹着多到足以作为日后长期储备粮的丰硕战果,不论大小,围绕在此地的蜘蛛们对身为主人未来伴侣的人类女孩心怀感激。
“……呼嗯……不行……不……行了啊……慢一点……咿呀……又要……去了啊……”遍布着萤光的幽森深处,已经濒临失神的女孩脸上挂着恍惚的笑容,随着腰下的撞击不住地晃动着,被雪白丝线束缚的双手高高吊在半空中,娇小的身躯被下半身是蜘蛛形态的类人魔物抱在怀里凶猛地操干着,巨大狰狞的肉茎在她黏腻湿滑的腿间噗啾噗啾地快速捣弄,下身涌出的蜜水和汗液将她白皙粉嫩的腿窝都抹上一层色情的水泽。
埋首在她颈间的雄性动情地喘息着,喷洒出来的粗哑呻吟性感得连她的耳根到锁骨都被涌起的血液染得一片通红,对方结实的腰胯以近乎残忍的速度来回摆动,让她有种自己湿烂的穴肉都已在这样的强征下被肏成他性器形状的错觉。
顾小雨已经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泄了几次了,蜂拥而来的快感将她的理智尽数麻痹,大腿内侧淌满的都是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淫汁,水量之多甚至还打湿了自称为自己伴侣的魔物那浮现着精壮肌肉线条的下腹,他们的交合处早在不知不觉间化作一片腥膻泥泞,情欲的味道飘荡在空气中浓得几乎化不开。
她的双腿明明已经快要没有知觉了,却还是环在对方健实的腰杆后虚软地挂着,隐约还能见到偶尔掠过的浮光,那是身前的蜘蛛防止她的腿在因无力而滑脱之前,就强制缠上来捆牢的坚韧蛛丝造成的反射。
烂熟的花心被热烫的肉刃搅动撞击着,邪恶的长指还在后穴的肠壁中碾磨抠挖,肉体频繁的拍击声从身下不间断地传来,从下腹流往四肢百骸的热浪一波高过一波,却逼不出她一开始娇媚入骨的高声浪叫,陷入脱水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般任人摆弄,半开的小嘴除了无法咽下的口涎外,也只流得出低哑的呜咽呻吟。
浅蓝的光芒在女孩无力的双手中明明暗暗地闪动着,空间魔法特有的魔力波动让莱德猜测那可能是她最终的逃离手段,可尽管明知这一点,他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贪恋着自己的身躯带给她的快感,他的伴侣抓握着最后的机会,却迟迟犹豫着究竟是否该施放。
“考虑清楚吧……如果现在选择我,那么永远都不会让你逃走了……” 在女孩因这句话而激灵着勉强清醒过来的瞬间,他抬起了头,深邃的珠黄瞳孔在极近的距离中凝视着她,里头刻画的情感浓重得让人难以想像这是魔物能露出的眼神。
“……咦……我……” 挺直了腰胯狠狠上撞,他将自己粗长的凶器用力捅入湿软的幼穴,在她因冲击的凶狠力道而无力地仰高脑袋哀鸣的同时,也将那还来不及说出的推托言词轻易打散。
低头用自己的舌钻入她口中,妖娆地舔弄着敏感的舌面,逼迫她与自己唇舌交缠。
带着虚弱和麻痹效果的毒素被夹带在他的唾液中浇灌而下,就像在此之前进行过的无数次一样,被不知情的女孩傻傻地滚动咽喉吞入体内。
没有贸然注入会被她察觉的大量蛛毒,他温柔地以自己的肉体为诱捕伴侣的网,将深陷其中的女孩一点一点蚕食鲸豚。
他的伴侣享受着与怪物间的性爱,那他就尽可能地满足她,只要这能成为得到她的手段。
享用过名为入侵者的美餐后,穿梭在阴影间的群蛛们再次归来,它们并没有贸然靠近,而是抱持在一定的距离外,无声地窥视着这场异种间的肉欲交流,幽绿的复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像是在等待着自己的主人在回巢前能成功将捕获的雌性完美驯服。
究竟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顾小雨已然浑沌化的脑袋中,一个至关重要的决定缓缓成形…… …………………… 巨大的蜘蛛在以与自己体型并不相符的速度飞快移动着,尽管是身处在巨大树根与乱石错置的幽林中央,它腹下八条狰狞而布满勾刺的腿肢仍如履平地般的稳健,不管是中短距离的跳跃还是攀岩都挡不下它高速的前行,动作矫健的犹如大草原上飞跃的羚羊。
覆盖着一层深色绒毛的蛛背上,有着一半人类身躯的孩童眯着鲜红的复眼,咧开小嘴在迎面吹来的冷风中咯咯笑着,不时还会发出兴奋的吱叫声,开心到一个程度时甚至会张开自己肉嘟嘟的小手不断拍啊拍的,似乎对这样的急速前进很是享受。
感受到小主人对疾如风般的自己传来的鼓励,底下的巨蛛更是斗志高昂,脚下爬行的步伐又隐隐快了一个档次。
视野中巨大参天的古老精灵树遗骸就近在眼前,昭示着他们即将抵达真正的巢穴,这棵曾经孕育了无数初生精灵的母树早在不知多久以前便死去,如今那些曾栖息着森精灵的树洞全垄罩在银白的丝线之下,到处都是同属眷族的蛛群布下的白网,密密麻麻地将这棵枯萎巨树打造成雪色的群蛛之巢。
他们已经远离了危险的人类,再次回归安全的家园。
看到熟悉的居处不断在视野中放大,蛛背上的孩童笑得更欢快了,那看起来就一个大写傻字的 笑颜迎风展露,而为了闪过底下横过道路的腐败藤木,在两棵巨树中的巨蛛下意识就在奔驰中弯下足肢再使劲一个跳起,轻松地就这么飞跃过去……随着啪的一声轻响,没注意到背上可有可无的重量乍然消失,它就这么兴奋地向前直冲而去。
在巨树的中间,以肉眼来说根本难以察觉的蛛网,成功地将蛛化精灵男童的颜面及高举的双手以呈扑上蛛网前一刻时相同的姿势黏牢在半空中,只剩没被丝线沾黏的下半身奋力踢动着,做着惊慌的最后挣扎。
在他做着无用功的同时,与他姿态和年龄相似的成群幼童从树梢及树后密密麻麻地窜了出来,在合伙布下的蛛网下方一字排开,粉嫩可爱的脸颊上挂着的无一不是计画成功的骄傲冷笑。
『……愚蠢的家伙,你又擅自乱跑给父亲大人带来麻烦了吧!』 『身上还有父亲大人的味道,肯定是趁机讨抱抱了吧你这卑鄙小人!』 『给父亲大人添麻烦就算了还敢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我就说这家伙不见了肯定是去做坏事!』 『我们中出了叛徒!』 『惩罚!必须给叛徒最严重的惩罚!』 『在父亲大人发现前把他就这么吊在这里吧!』 『等父亲大人回来就申请轮流抱抱!』 『我也要抱抱!父亲大人的抱抱!』 听在旁人耳中就是单纯没有任何意义的吱叫声,在流有同样血脉的兄弟姊妹脑海间解读出来的却是字句分明的念话,被自己的血亲包围攻击的精灵幼童努力地在言语攻势中咬开了黏在嘴上的蛛网,好不容易把那些黏黏的线吐掉之后,深吸一口气大叫出声。
『情报!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情报!』 混乱的吱叫声嘎然终止,底下的幼童们左顾右盼着身旁的小伙伴,一时之间竟真的安静了下来。
深怕着真的会被他们吊在这里好一段时间,好不容易讨来最后申诉的男童回想着被送走前瞥到的身影,闪亮亮的眼瞳充满了希望。
『虽然只有一下下丶但我好像看到母亲大人了……!』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原本还面露怀疑的幼童军团瞬间炸开了锅。
IF:【蛛化精灵IF】蜘蛛妻1(晚安吻) new
顾小雨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的她在某一天穿进了自己以为会一路玩到地老天荒的游戏里头,还变成了当初练到满级的萝莉法师,虽然一开始还有点混乱,但后来缓过来后,就被她把握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每天为了睡到各种不同的魔物而四处奔波,把异种恋的性癖发挥到淋漓尽致。
为了探索这个充满美好奇幻生物的幻想世界,她开始了孤身一人的旅行,弃置以斩杀魔物为存在意义的勇者该有的目标和责任,以寻找那些掩藏在世界各处的非人之物为目标,在不为人知的领域中大为活跃。
这样的生活没有什么好挑剔的,虽然有时候会在旅途中稍稍感到寂寞,原世界的记忆也会在夜深人静时悄然浮现,但这样的情绪很轻易就能被肌肤相贴的温暖给驱赶开,对奇幻种族涌现的爱恋之情也能成为给予她迈开步伐勇气的动力。
本该是如此发展的没错。
可是在她以为自己会在各类异种奸的大道上一路走到黑的时候,有只蜘蛛在半途拉住了她。
在意识被黑暗吞噬前的最后一刻,他说,他要带她回家。
细微的吱吱声在耳边响起,细细碎碎的像清晨里扰人清梦的麻雀,顾小雨翻了个身,将自己埋在温暖的『大床』里,若有似无地皱了皱眉。
她还想睡,想将这阵子四处漂流时少睡的那些时间一次补回来,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彷佛突然失去了前进的目标,也少了往日那些急于去寻找的事物,一下子就变得犹如搁浅在水湾的落叶,只能在原地困惑地打着转。
『……这就是,生下了我们大家的母亲大人吗?』 『是活生生的母亲大人……而且在睡觉耶……!』 『可以把母亲大人叫醒跟我们一起玩吗……?』 『可是母亲大人因为父亲大人的毒液睡得这么熟,还是先不要比较好吧……』 明明没有听到说话的声音,脑海的一角却响起了如此这般的交谈,就像同时有一群人在自己的脑袋里直接对话似的,顾小雨在晕呼呼的浅意识里察觉到一丝怪异,可在她更进一步思索之前,从旁传来的低沉男声就打断了耳边窸窸窣窣的吱叫。
“好了,你们的母亲应该还不习惯这种『念话』,在她醒过来前就先回自己床上去。
”虽然作了总结般的发言,但这样的言论很快就被吱吱喳喳的意见给顶了回去。
『咦……?可是母亲大人才刚回家……』 『我想在母亲大人身边再待久一点……』 『只有父亲大人留着太狡猾了……!』 “我说,所有人都回去睡觉。
”再次中断了彷佛没有止尽的抗议,男性一字一句地再次重申。
虽然一样是平静沉稳的语调,可这次的话音中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淡淡威严,那些雀鸟般的叫声蓦然终止,然后随着奇异的脚步声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退去,四周也一并安静了下来,时时被人注视着的视线感也散去了,深陷睡梦的女孩咕哝了一声,再次将自己埋进暖呼呼的被窝。
身下的大床从某个方向陷下了一角,有什么东西的气息正在朝她逐步靠了过来,软被的一侧被人掀开了缝隙,可是在冷风灌进来之前,温热结实的怀抱就以舒适的力道将她圈绕了起来。
“天还没亮,困了的话就再多睡会吧……”头顶被一只大手轻柔地抚摸着,暖意从发间传了过来,像是用蜂蜜酒深深浸透过的温柔低语从耳畔滑入,她感觉本来就模糊的神智更加涣散了。
隐约知道有人与自己共躺在一张床上,就是她目前唯一能理解的事。
“已经到家了,我们的家……”像是在安抚睡不安稳的孩童般一下一下轻摸着她的脑袋,对方极有耐心地轻哄着,直到她眉间的皱褶消了下去,这才缓了下来。
“不过,既然到昏去前的最后一秒都没有选择逃跑,我就把这当作是你的回答了……”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般,拥抱着她的那人喃喃自语着,话音轻得就像是从世界的另一端传来的。
顾小雨想睁开眼,看看眼前那人的面貌,可是浓倦的睡意却使得她的眼皮如有千斤重般,不管怎样都无法步出似真非真的梦境。
“只属于我的……至此之后绝不会再把你让给其他家伙……” 耳边一热,浅浅的偷吻像羽毛般落下,头上的那只手顺着她的长发往下梳开,指腹像是在替她按摩般轻巧揉弄着,从头顶到颈侧,再顺着肩胛骨的线条开始带着几不可察的微妙意图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的后心,勾勒着她的腰身轻轻地来回抚摸。
“这只耳朵……嗯……真可爱……”吹气声在耳边响起,顾小雨颤动着睫毛,想要醒来,却像迷途的旅人般迷失在白雾苍茫的梦中小径。
“还有眼睫……啾……这张脸颊……以及双唇……”随着对方难以辨明的呢喃,更多的亲吻纷纷落在他点名到的那些部位,原本只是如蝶翼扑腾般不带热度的吻,在他逐步的贴近中渐渐染上了热度,吐息也在不知不觉中湿润了起来。
“从来没想过,我的占有欲会变得如此强烈……”他的双唇含吮着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舌头却始终没撬开她的嘴唇进入口腔,像是在忍耐着近在眼前却火侯未到的美食,雄性压抑着自身的情感,强烈的热度却从那低哑的嗓音中悄悄透出。
他用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施力抵压着柔软的唇肉,舔弄着,吮吻着,直到两片唇瓣都因充血而有些微肿泛红,这才不太甘愿地退了开来。
“你的全部,都令人渴求到难以忍耐……” 双唇重获自由,睡梦中的顾小雨自然地檀口微张,用被对方润红的小嘴轻轻喘息着,也不知道一只手指正在此刻探来,亲昵地摩娑着她的唇瓣。
“我承诺会永远视你为此生唯一的伴侣,所以,一辈子都待在我身边……”。
IF:【蛛化精灵IF】蜘蛛妻2(某人妻的场合) new
精灵母树残骸的某树洞内,隐隐能听得见男性说话的声音。
虽说是树洞,但毕竟是曾作为容纳森之精灵全族栖息地的伟岸巨树,就算只是其中一个较大的洞穴,此处的宽敞程度也并不亚于高级旅店的主要大房,这里头已被摆放了各式各样符合人类种尺寸的家俱和居家物件,整体看来并不一昧追求华贵,而是以实用和舒适为主要目的。
这些摆设的排列并非仓促之间完成的,造形方面也能约略看出并不是全数出自于同一名工匠之手,从一些细微的蛛丝马迹来看,恐怕是有人在漫长的时间里一点一滴地增添着这些物件,也不知道最开始抱持的是怎么样的心态。
树洞……不,现在该被称为房间的这个空间里,虽然在生活机能上设置得尽善尽美,但却独独少了最重要的床铺,然而与此相对,作为替代品的是房间深处以纯白丝线打造出来的横悬蛛巢,柔软而保暖的大型蛛巢就像一张半吊在空中的加大双人床垫,上头甚至还有用蜘蛛丝编织出来的全套寝具。
而房间的女主人此刻就趴在巢边胡桃色的木桌上,把脸深深埋在交叠的双手上,只能看到犹如被火烫到般通红的耳尖。
不断重播着男子声音的,是她面前那颗圆润光滑的水晶球。
这是她被蜘蛛先生带回家的第三天,也是她在进入异世界后,首次成为人妻的第三个日子。
除却前两天刚醒来时面对满窝满打身高大概只有自己三分之一,而且成天对着自己喊妈妈的小蛛化精灵时那种震撼,现在的她已经多少平复了下来,对小蜘蛛们能直接传达到自己脑袋里的念话也有所习惯,但不知怎么的,或许是之前在外面浪各种族的男性时都没有跟他们长期往来的想法,现在这样意识到自己居然有了特定的伴侣后,她在跟蜘蛛先生的相处上反而就有点磕磕绊绊起来。
如果放到现实世界来说,这种感觉就像是称霸夜晚的酒店交际花突然被宣告步入礼堂,然后从此开始努力转型成家庭主妇般,最开始肯定会有排山倒海而来的压力和不适应。
本来是由情欲开始的肉体关系,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照理说她应该已经没什么好害羞的才对,可是每当认知到自己已经是他的妻子后,却突然变成连视线对上都会瞬间慌乱,一般对话也说得结结巴巴的这种窘境,如此明显的转变根本不可能不被察觉。
虽然完全不讨厌对方,看到一群和自己长得像的小包子也意外很戳她萌点,但是在这种纠结的时刻反而更会东想西想,甚至怀疑自己当初下的决定会不会太过轻率。
而似乎是顾虑着这样的她,在接续两晚什么都没发生的同床共枕后,今天稍早作为自己伴侣的魔物留下一句“你只要保持自己的步调就好,我并不着急”这样的话,就以巡视领地为由,留下她和一窝幼崽带着部分蛛群出门了。
暂时见不到面让顾小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一种对这样庆幸情绪竟会冒出来的罪恶感在心底滋生而出,为了打消这样烦人的思绪,她打算把握目前空无一人的时机,将最早自己在卡姆拉森林昏睡过去后发生的事用回溯魔法在水晶里显影出来。
前面发生的事都还算在自己意料之中,就算自己已经昏过去,体能方面展现出强大优势的蜘蛛依旧把她抱在怀里再度翻来覆去要了几次,健壮结实的肉体看得她心痒难耐,默默地就想掐死睡在他旁边连续两晚却什么都没做的自己。
在看完以自己为主角的黄片后,画面里随着性事的暂告一段落,重新穿戴妥当的蜘蛛划开了传送通道,一路把她抱回了这个巢穴,接着顾小雨就听到了在她来到这里的第一晚,现任丈夫趁她睡着时作出的表白。
然后就有了以下的情况。
像是坏掉的录音机般,摆在桌上的水晶球在施法者的控制下不断重复着同样的一段话,内容大抵是某名男性的自言自语,低沉的嗓音回荡在空气中,偶尔还会夹杂些许湿润的亲吻声。
耸起的背脊不时颤抖着,像在承受着什么莫大的痛苦,顾小雨将脸埋在手里,耳朵从刚刚开始到现在都觉得热辣一片,不用拿镜子确认也能肯定早就已经发红发烫了。
“太……太狡猾了吧……”心跳噗通噗通的根本停不下来,一点都没有减慢的迹象。
紧握着拳头不断咚咚咚地敲捶着木质桌面,感觉耳朵都快要被性感男低音成功受孕的某人妻潮红着脸,一想到之后还要跟说出这种肉麻话语的本人见面,就有种心脏随时都有可能因此而麻痹或爆掉的风险。
明明本尊就是端着一张刚毅脸孔的家伙,就算是对着一个睡着的人,到底要怎么样才有办法把这些话说出口还丝毫不感到害臊的啊? “话是这么说……但……”抬头瞥了一眼头顶的精致时钟,弯曲的指针刚跃过一个空格,以原本世界的时间来换算,得到的资讯显示刚升格为她伴侣的男性这才出门不到半小时。
不断播放着告白的水晶球持续运作着,在甜腻到耳膜都要受不了的背景音中,顾小雨重新把脸埋进自己的手掌心,无力地低垂着脑袋,只有含糊不清的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间泄出。
“……蜘蛛先生你倒是早点回来啊……”。
IF:【蛛化精灵IF】蜘蛛妻3(家族温泉)(上) new
“土动。
”随着飘动在半空中的女孩一声轻唤,以她脚下的位置为中心,如涟漪般的纹路在大地上层层荡开,底下原本坚硬干燥的地表在魔力的作用下微微震动着,接着就像遭遇地震一般,地质结构遭到改变的土壤层由最下层开始崩塌丶陷落,不过短短数息之间,一个长度约莫十米的浅坑就出现在她的身下。
在这个过程间发出的轰隆巨响和震动很快就引来附近蛛群的注意,它们纷纷从自己的巢穴中钻出,警戒地四处环顾,但在看到引起异动的是这个领地新来的女主人后,它们很快便收起了敌意,只是带着困惑和不解远远地望着她。
在风魔法的帮助下从空中简略地打量一下这个刚形成的坑洞,顾小雨点了点头,对这个尺寸还算满意,虽然底层的部分看起来坑坑洼洼的,但这种问题很快就能得到解决。
“好了,那么接下来……”轻弹一个响指,在她的示意下,几名等候在旁多时,比成年男性还高大的土堆人形终于动了起来,排成列队的土傀儡搬着当作建材的木板和石板,踩入坑洞后便开始了下一轮作业。
被她抱在怀里的小蛛化精灵盯着那些被当作免费劳动力使唤的土偶,看着它们将手中的填补材料以不同的高度铺垫在土坑的底部和周围,八只小眼咕噜咕噜地转动着,发散着浓浓的好奇光芒。
『母亲大人,母亲大人,这就是刚刚说的温泉吗?』 “还不算呢,目前也只有一个轮廓而已唷。
”揉了把怀中小家伙柔软的发丝,变想着手感还真是不错,顾小雨边操控着部分土傀儡,让他们将浴池雏型的一半挖得更深,这是为了让体型比她还大得多的蜘蛛先生回来后也能舒适享用泡澡的乐趣。
是的,她现在的目标就是在丈夫归来之前,将足以容纳全家的温泉浴池搭建完毕。
不久前她才为了逃离再继续听下去可能就会引起上瘾症的性感告白重播,花费不少精力成功跨出两人的卧房,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如何分散注意力。
正好到了小精灵们在蜘蛛的陪伴下练习捕猎的时间,想着不然就在他们结束活动后来培养一下感情吧,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这个念头。
随手抓了一只崽崽来陪玩,她就这么领着一众土傀儡来到巢穴附近的某块空地。
说到原世界的家庭活动,顾小雨第一个能想到的就是全家出游,但考量到家里的孩子有超过二十只的惊人数字,以及再次被冒险者发现行踪的风险,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这个计画只在脑海出现一秒就被腰斩。
能够跟家人增加感情,又不需要去到离家太远的地方,结合这两个条件,一个想法就渐渐在她心中成形。
家族温泉浴,这就是她寻思一阵子后想到的答案。
虽然简单的清洁魔法就可以除去身上的脏污,但泡澡的话不止能在暖呼呼的浴池里放松全身,精神得到疗愈的同时还能让家人间互相给彼此刷背,在温馨的氛围中共同洗去一身的疲劳,等巡视领地的蜘蛛先生归来后,又能在正当理由下自然地让他脱掉衣服,怎么想都是一个一石多鸟的好计画。
想到身为自己伴侣的魔物那精壮的好身材,顾小雨神色迷离了片刻,接着又像想到什么忽然清醒过来,迅速地用右手紧紧掐住自己的左手。
不对,她的初衷是培养亲子间的感情。
『母亲大人?』小手攀在母亲的颈项,有着蜘蛛半身的幼童抬起粉嫩的小脸望着她,发出疑惑的吱声。
虽然看得不是很清除,但刚刚好像有什么晶亮的圆形物品从母亲手上一闪而逝。
“没事,什么都没有。
”按住差点就要在冲动之下自行把水晶球从空间中取出放映的作恶之手,顾小雨朝他展露温和的笑容,嘴角弧度完美得看不出一丝破绽,只有底下被她死死抓住的手指,还在孩子看不到的角度发出戒断反应般的强烈震颤。
在小孩子面前播放以父母为主角的成人片什么的,这种事就算是她也不会做的,嗯,绝对不会,即使现在真的真的非常想再看一眼蜘蛛先生的裸体也不行。
啊,不过真的好想念那个弓起的肩胛骨线条,宽阔的肩膀,紧窄的腰杆和绷紧时能看到诱人线条的腹肌…… 顾小雨低头看着自家的娃,什么都没说地眨了眨眼。
突然有点后悔带小孩同行了,如果能够稍微把他哄睡一下就好了,不过她长这么大真的从来没有过哄小孩的经验,可是如果是现在的自己,不论实行办法而只求达成同样结果的话,其他替代方案倒是可以一试。
……不,不行,虽然昏迷咒好像没什么后遗症也不可以干出这种事。
『母亲大人,下面那些咖啡色的大个子拿的是什么?』传入脑袋的念话即时打断了越趋糟糕的想法,顾小雨一愣,视线顺着他的小手便转向了身下的傀儡工人们。
引起小精灵注意的,是队伍后头那几名分别手持水系卷轴和焰红球体的傀儡,五颗通体赤红的石球被放在半开的黑色盒子里,从这个距离看去就像燃烧的红宝石一样明艳动人。
“那个啊,就是温泉水的来源喔。
”火焰之种是从岩浆遍地的极热之地才能挖掘出的珍贵矿石结晶,特性是本身在魔能耗尽为止都会发出恒定的热能,是拿来打造高等火属性武器或饰品不可或缺的稀有材料之一。
不过这种东西在她过去跟踪火蜥蜴人的日子里顺手就挖出不少了,那个有着漂亮鳞片的种族喜欢居住在高温炎热的环境中,所以村落通常都建造在火山口附近,处在那样的地理位置,虽然在偷窥过程间得一直承受HP的损耗,但至少报酬是现在空间内的库存多到把它们拿来当天然的泉水加热器完全不成问题。
“不过,看起来比想像中的还顺利嘛……”在她神游的期间,底下的工程已经大有进展了。
虽然完全不懂建筑这回事,但能生活在魔法万能的世界里真是可喜可贺呢。
经过石板和木板一层又一层的交错堆叠,隔绝掉周边的砂土后,土坑已经渐渐看不到底下充满水气的湿润泥地。
本来就不是特别大的坑洞,召唤出来的傀儡数量也不少,在它们不知疲倦的飞快作业中,露天浴池内部的木阶梯和岩石铺成的底面很快就已搭建完毕。
五张水系卷轴跟配对的火焰之种被设置在浴池的周边,等到傀儡们全数退出来后,顾小雨带着小精灵降落在池边,同时发动了所有卷轴,随着蒸腾的白雾冉冉升起,从五个小隔间内流淌出的热水潺潺流出,池中的水位也已稳定的速度逐渐攀升着。
『喔喔……!』动作俐落地从自己母亲身上爬下,眼瞳发光的精灵幼童迫不及待地沿着木制阶梯下到可以碰触到水面的地方,手指尝试性地碰了碰,在感知到那温度后又飞快地缩了回来,来回了几次终于适应后,这才伸直了双手,将澄澈的泉水掬在掌中。
『母亲大人!是丶是热的耶……!』像是发现了什么宝物般,朝着她露出灿笑的孩子眼睛都笑眯了。
“所以才叫作温泉呀。
等大家都结束练习后,就一起带来这里泡澡吧。
”能消除疲劳的含羞草和肉桂,鱼腥草和迷迭香,月光草的根部,曼罗柑橘的皮以及柯尔特的果实……慢悠悠地将空间内的炼金材料根据效用和香味判断是否添加进浴池,面对久违的的温泉,在草本香气中放松下来的顾小雨舒适地伸了个懒腰。
IF:【蛛化精灵IF】蜘蛛妻4(家族温泉)(中) new
『呀嘿嘿────!』 『看我的厉害!』 紧跟在充满元气的喊叫之后的是噗通噗通连续落水的声音,脖子以下都浸泡在温泉里的顾小雨安心地眯着眼,因为有着中间那层光盾的存在,尽管她就坐在他们附近,也完全不用担心被溅起的水花喷到眼睛。
但跟她相比,那些对防御魔法还不太熟练,还因为天生的八只复眼而被迫增加守备范围的精灵幼崽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唔噗……!』错估落水点的男童被从天而降的兄弟击中,发出痛苦闷哼的瞬间就跟着对方一起沉入水底,两个肉团子也不知道会在水中滚几圈。
『热水跑进眼睛了啦你们这两个笨蛋……!』被水溅了一脸的女娃咆哮着,怒吼响彻林间。
『反击!给予他们最痛苦的反击!』同样被波及的另一名幼崽倒是飞快地就手脚并用地拍动水面开始无差别攻击,也不管旁边兄弟姊妹的大叫,硬是把水花溅得半天高。
瞬间点燃的战火在浴池的另一边火速蔓延着,范围也不断扩大,就算在这期间也有其他精灵幼崽不断跳水进行干扰战略,身为母亲的年轻女孩也只是慈祥地微笑着,轻松瞬发的光盾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将她身周完美地化为战场中的安全区。
问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情况,当然就是因为说好的互相擦背计画打从一开始就胎死腹中了。
见了浴池就像看到游乐场的精灵幼童们就像脱缰的草泥马,一秒爆发。
而作为一个零经验新手妈妈,顾小雨想了想,告诉自己放手是为了让他们飞得越高望得越远。
嗯,反正育儿这一块还有专业的蜘蛛先生嘛。
虽然他本人目前也没打算插手就是了。
“啊啊,真舒服啊……”在绝对安全领域中深吸了一口投入池中的各种草药完全被蒸腾出来的淡香,她靠在浴池的石板边缘,舀起飘过身边的半片落叶把玩着,只是眼角馀光不经意地瞥过浴池那头的另一群监护者,她就有点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说起来,池边那群……虽然本来的功能是保护小崽子们的随身守卫,但此刻光就本质而言,它们就是妥妥的游泳池跳台没错。
有着狰狞外貌的巨大蜘蛛们像受尽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在小主人撒泼打滚的要求下一个接一个地叠成高塔般的模样,然后就被当成天然的踏脚石,任由笑得一脸欢快的小精灵沿着它们的身躯爬到最高点后再一鼓作气往下跳。
沉默地忽视掉它们投来的求救目光,顾小雨撇过头,远远地就看到在浴池最清净的一侧,赤裸着上身的蜘蛛就在那里闭目养神。
由于那里的池水深度是专门替他设计的,为的就是能让巨大的身躯完全浸泡在温泉内,这让脚碰不到底,又还没学会游泳的精灵孩童们再怎么玩都不会接近那一带。
扶着浴池的边缘,她想了想,还是花了些时间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
“……不去管他们没关系吗?”趴在他所倚靠的浴池边上,顾小雨默默瞄了眼身旁惬意享受着温水浴的伴侣,不太确定地出声询问道。
“无妨,待会就玩累了……”有着人类半身的魔物对她的到来并不惊讶,只是淡然地闭着眼出声回应道,似乎比她想像中的还要更喜欢温泉池。
结实的臂膀支撑在石岸两侧,他用宽阔的背靠着身后的墙壁,水面下依稀可见的裸体,除了缠在重要部位的白色毛巾外,腰部以下就只能看得到漆黑巨大的阴影。
都这么干脆地翻身露出腹底了,看起来是真的很放松没错。
在她的极力推荐下,一开始虽然还有些不明所以,但莱德还是用她提供的泡过冷水的湿毛巾将自己的八只复眼及额头都覆盖住了,这样的举动原本的用意是让泡温泉的人避免因水压温度升高,血液往头部集中而造成脑充血,但她的出发点纯粹就是因为不看到他的眼睛就不会那么紧张。
然后还有方便视奸。
趁着蜘蛛享受的当下,顾小雨也在不着痕迹地窥视着他的身躯。
尽管是处在放松的状态,他的臂膀还是可以看出隆起的肌肉线条,既不过分夸张也不太过瘦弱,锻炼的恰到好处,而且因为双方所处的位置极近,虽说还不到肌肤相贴的程度,精壮的手臂却正好横过她的眼前。
忍着想凑过去伸舌舔一口的冲动,顾小雨眨了眨眼,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开,晶亮的双眸转往被毛巾掩去半张脸的男性,高挺的鼻梁和优美的唇线彷若造物主的精雕工艺。
紧盯着水珠滑过他诱人的喉结,再顺着颈项的线条滑落半露在水面上的鼓胀胸肌,看着他胸前褐色的乳尖,她悄悄吞了口唾沫,攀扶着岩岸的十指悄然缩紧。
后头传来的是孩子们吱喳不断的玩闹声,在这种情境下还能对他们的父亲产生性欲,她就各方面来说还真是个糟糕透顶的母亲。
“在这里的生活,有习惯点了吗?”低沉的嗓音从身旁传来,没料到他会开口跟自己搭话,顾小雨轻轻一颤,水面被荡起一波涟漪。
……习惯什么的,完全做不到啊,尤其是听了那种露骨到极点的告白之后,感觉未来更难适应了。
但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光是在他旁边待着心跳就疯狂加速,甚至到了会怀疑自己噗通噗通的剧烈心跳声该不会已经被他听到的地步,比起过去直接就跟看上的魔物顺势建立肉体关系,这种恋慕之心突然被喜欢的对象给予正面回应的冲击,杀伤力是超乎预计的高。
就像揣着空瓶在沙漠中四处乞求珍贵饮水的流浪者,因为早就深知自己身无分文,而不对任何人抱持期待,却在一次行乞时突然被赠与整片绿洲一样。
明明是她这种人。
突然就得到幸福,感觉就像假的一样。
带着微刺的温暖指尖触上她脸颊,顾小雨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忘了回答他的问题,刚想要傻笑着将临时想到的答案敷衍带过,却在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时蓦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魔物用另一只手将自己脸上的毛巾掀开一角,带着掠夺意味的金黄眼瞳瞬也不瞬地盯着她。
“还是,觉得后悔了?” 一股巨力将她向旁边扯去,她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只感觉身边水花飞溅,等她再次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拉坐在他精瘦的腰腹上。
“咦……!?”慌乱地看了眼身上的雪白浴巾,确定只是边缘松开些许并无大碍后,顾小雨直觉就想回头看看有没有孩子注意到这里瞬间发生的骚动。
然而在她回头之前,一只大手就再次探上了她的脸庞。
“蜘蛛……先……生……?”唇瓣被粗大的拇指暧昧地捻按着,她愣愣地望着身下的男性,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空荡荡的臀部下,隔着薄薄的一层毛巾就是对方的性器。
早已因温泉而染上淡红的脸庞,立刻又加深了颜色。
IF:【蛛化精灵IF】蜘蛛妻5(家族温泉)(下) new
后悔了吗? 和他在一起这件事。
热度和血液从被他碰到的地方往脑门上冲,莱德揉按着女孩柔软的唇角,本来是要质问的,却近距离目睹了她被自己的行为激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羞红了脸的过程,小巧的脸蛋宛若被烧得通红一般,彷佛下一刻就算有烟从她头顶冒出来也不奇怪。
瞬间涌起的另一种氛围要他不察觉到都很难。
“那种事情……我才不会那么想……!”带着委屈又有些恼人地低声吐出这句话,女孩的声音小得几乎掩盖在他们孩子的玩闹声中,只馀浅色的瞳眸不断晃动着漂亮的光泽。
“是我自己想跟蜘蛛先生回家的,要不然也不会待在这里……”动了动发现挣不开他的大手,虽然有点难为情,她还是早早放弃了微弱的抵抗。
“所以对于成为蜘蛛先生伴侣的这件事,我并不讨厌喔……?”双手撑在蜘蛛坚实的腹肌上,顾小雨顾忌着身后孩童们的动静,含糊地说完想说的话,也不知自己的心情能否传达清楚。
听着断断续续的回答,莱德瞳孔微缩,在她脸上的手指半晌都没有动作,良久才痛苦地叹了口气。
这个人类,究竟要捆绑他的心脏到什么地步才会满意啊。
“都这么讲了,要我怎么再用喊错称呼当借口给你惩罚呐……”指腹浅浅擦过她洁白的贝齿,感觉得到她双唇的细微颤动,他强行压下想将她一口吞掉的冲动,任难以形容的麻痒在心口流窜。
听到他这样的叹息,女孩大概也同样回想起两人前一次的欢爱,薄薄的面皮又更红了。
他原以半躺之姿仰靠在浴池边侧,看似轻松随性,但此刻心情究竟如何却只有本人才能知晓,而她就只裹着一层单薄的白巾跨坐在他腰腹上,两人的目光高度几乎持平,也让他清楚看到她从脸庞到耳尖都被染成一片玫瑰色的绯红。
指尖传来她上升的体温和一丝细微的颤抖,他紧盯她半开的唇,带着细刺的指腹如亲吻般来回摩擦。
盯着自己的眼神太直率,顾小雨想撇过头,避开那彷佛能把人烫伤的灼热目光,可半张脸还被他的手给捧着,最后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有小范围地转移自己的视线。
水晶球中录入的各种甜言蜜语又再次于脑中重播。
这是同样对自己怀抱着爱意的魔物。
好想就这么依偎在他身边。
碰触到他肌肤的手怎么也老实不起来了,虽然一开始是为了稳住自身平衡而不得不这样撑着他,但双手都已经按在这样充满韧性的深色肌肉上了,她终于克制不住地滑动了一下掌心,十指擦过线条分明的腹肌,不动声色地抚摸着他的身躯。
入手的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跟自己柔软的肌肤不同,她不断说服自己,反正他们俩现在背对着浴池的那一侧,又是在水面下,这样的温存估计也不会让小孩子们看到。
假借着调整自身的平衡,她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注意到身前的男性被她这样偷偷摸摸地吃了豆腐后,身上的冷峻气息顿时温和了许多,吃人的眼神也有所收敛。
莱德一言不发的看着怀里软绵绵的小妻子,任凭她私底下的小动作频频撩动,只有泄出思绪的唇角微微上扬。
把人带回来之后,都同床两夜了却什么都没发生,他一度为此感到无比焦躁,以为她这么快就厌倦了自己,或是后悔就这么成为他伴侣的情况,尽管表面上能装的若无其事,其实心里的危机感已经膨胀到极致,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可现在一看,她的反应倒像是重拾了这年纪的女孩特有的羞涩,连抚摸他身体这种最简单的伴侣权力,都不敢施行得太明目张胆,就是在他入浴之前,也只是递来了毛巾让他自行替换后就急匆匆地跑掉了。
风暴还没凝聚成形就被她轻而易举地化解,莱德静静地望着她,眼瞳里是满溢的宠溺。
没有注意到蜘蛛嘴角的笑意,顾小雨还沉浸在底下绝妙的手感中不能自拔。
唔,果然经过锻炼的身体就是棒,而且大概是因为泡在热药浴里的关系,蜘蛛先生的皮肤摸起来滑顺得就像融化的巧克力一样,正好搭配他偏暗的肤色,整个人看起来都秀色可餐。
好想啃遍这具身体,把自己的牙印当作宣告所有权的记号,遍布在他的全身上下。
心里绮念盘旋,她想吃却又没那个胆子,还得顾忌身后的一票小萝卜头,不敢弄出太明显的动静。
想到他们的孩子,顾小雨灵光一闪,忽然觉得失败的家族搓背计划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那个,蜘蛛先……不,亲爱的,巡视领地辛苦了,可以让我替你进行慰劳的按摩吗……?”双腿搁在他腰腹两侧,泡在水中晃啊晃的,顾小雨强忍着扑上去跪舔的冲动,努力想表现出自己贤慧人妻的一面。
如果目光不要闪烁的那么不自然,话语间也别带着引人遐想的轻喘的话。
“虽然因为第一次做这种事,技术可能不甚成熟,但我会努力让你感到舒服的喔……?”有点心虚的小眼神不敢对上他的目光,顾小雨眨动着长长的眼睫,深吸了几口气后才用温情脉脉的妻子口吻开了口,奈何他的拇指就选在此时凑近她嘴边,话语间不时就会将指尖探进她口中,也让这样的请求过程莫名地多了点情色的意味。
好不容易才作完妻子角色该有的宣言,顾小雨下意识地用舌头将他的拇指推离口腔,盯着那湿漉漉的指腹,这才发现他的异样。
毕竟还是处在家庭活动进行的过程,就算什么时候有小孩子爬上浴池跑向他们这边也很正常,所以她也只是打算找个光明正大碰触他的理由。
原本以为对方摸脸的动作,只是在表达亲近或跟她闹着玩,但屁股下开始变硬变挺的触感,让她不得不往另一个方向思考。
“……无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都依你。
”低哑的嗓音透露着熟悉的情欲气息,虽然还很淡,但交欢过这么多次,她再蠢也不会忽视这种雄性征伐开始前的讯号。
IF:【蛛化精灵IF】蜘蛛妻6(陪浴丶舔乳丶水中入穴) new
夕阳的馀晖在天空彼端逐渐溢散,当绚彩斑斓的晚霞被夜幕的浓墨点点晕开,属于夜晚的微寒也浸入了蜘蛛的领地,在空气中带来一丝冰凉。
宽阔浴池的边上,五枚火焰之种如硕大的夜明珠般驱散了降临的黑暗,炙灼的火光在抵挡住寒意的同时,也映照出一池冉冉飘逸的朦胧白雾。
温泉池水气缭绕,空气中飘荡着舒压花草的清淡味道,珍稀火种带来的光亮给魔物蜜色的皮肤镀上一层金边,在他胯部作为通身唯一遮蔽的白色毛巾上方,自然内收的腰肌充满雄性特有的力量感。
偌大的浴池彷佛被划分成泾渭分明的两个空间,比起那头精灵幼童间的欢声笑闹,已为人父母的他们这一边看似静谧安好,晃动的水波底下却在隐隐翻腾着不为人知的欲念。
顾小雨背对着他们的孩子,敞开了双腿夹坐在蜘蛛的腰腹间,双手撑按在属于男性的赤裸宽阔的胸膛上,只觉喉间无比干涩。
她想要他。
在这该死又尴尬的时间地点场合。
仰首在浴池边的莱德长臂舒展,看似漫不经心,但那野兽般的金黄瞳孔却紧紧盯着她,眸中涌动的浓厚独占欲几乎灼伤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不是说要帮我按摩吗?嗯?”危险的目光在不知何时染上浅红的雪白胴体上露骨的滑动着,他的嗓音如古老的大提琴般低沉醇厚,语尾勾人的上扬音调听起来就像诱捕猎物入网的上等饵食,唇角露出的弧度昭示着他现在极好的心情。
他的鬓发因水气而贴服在脸侧,比平日少了分威严,多了分散漫,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喉结的一个上下滚动而落入水中,荡起一层小小的涟漪,就像荡在她胸口般让人心痒难耐。
这个妖精。
盯着眼前精壮强悍的性感肉体,顾小雨想着自己可能是这世上唯一看过他这种撩人姿态的女性,心里的满足和充实感就越发浓烈,此刻就算知道这是他给自己洒下的饵也来不及了,有这样的美色在前,即使深知这可能是包着糖衣的毒药,她也迫不及待地想一口吞下去。
玩疯了的咯吱笑声从背后突然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猛地一回神,这才想到自己身处的位置,暗骂自己一声鬼迷心窍,但咬了咬牙思索片刻,还是舍不得从他怀里挪开。
明明都是担着家长的身份,孩子他爸看起来却一点也没有担忧被窥见的窘迫,八颗复眼专注地盯着她,嘴角擒着的笑意怎么看怎么扎眼。
“蜘蛛先生你得负责看着,别让小孩儿看见。
”不甘愿地瞪了好整以暇地望着自己的魔物伴侣一眼,她在对上了他的目光后又立刻转开了自己的视线,殊不知这种羞恼的新鲜反应和嗔怒的小眼神看在蜘蛛眼里有多招他喜欢。
魔物只含糊地嗯了一声,也没说好是不好,她就权当是他答应了,索性一把抛开世俗的枷锁,一股脑便往他怀里钻去。
好歹还打算做点表面功夫,顾小雨一个前倾就将自己的上半身凑了过去,柔软细嫩的手掌贴上对方肌肉分明的手臂,按着记忆中印象犹在的按摩手法就这么替他揉压了起来,动作亲近却不出格,小脸带着娇艳的酡红,看起来就真的如同一个水浴时尽心替自己丈夫伺候服侍的羞涩小妻子。
但莱德的目光却霎时黯了下来,瞳孔中倒映着她贴近的身体,还能看见微微晃动的火光。
水面下,女孩的纤纤腰肢像起舞的水蛇般妖娆地扭动了起来,柔软的臀部在他下腹蹭动一阵之后,她便压低了下身,用饱满的耻丘开始来回碾按着半勃的分身,放浪大胆的作风与水面上的乖顺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他胯下的巨物仅隔着一层薄布紧抵着她的私处,还未完全硬起就已份量惊人,由于是跨坐的姿势,女孩的身下基本真空,被她这么一动,近距离贴合的触感别说有多让人想入非非,他唇边的笑意骤减,眼中凝起的是沉黑如墨的噬人欲望。
“亲爱的,你脸上的表情真吓人。
”见他终于变了表情,她这才心情好了些,撒娇般地抱着他的手臂,小脑袋凑上前就往蜘蛛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
”还顺带偷偷表白了。
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臂膀上摸了好一阵,等她过足了瘾,顾小雨这才转而滑向他的胸膛,仗着自己坐在他怀里能挡去背后一切目光的便利,她用细幼指尖在他鼓起的胸肌上摩娑,接着双手便停在那颜色偏深的两侧乳晕边轻压按动,让他胸前的小颗粒在自己的爱抚下逐渐硬挺站立。
莱德侧过头瞥了眼玩乐中的孩子们,再将目光转回怀中的幼妻,只看她已没了前两日跟自己之间那微妙的距离感,仍继续作死般地挑逗着他高涨的欲望,甚至低下了头,想将小嘴凑近他的乳尖。
他知道褪去自己的衣物能连带拔除她的理智,就是不晓得效果如此拔群。
纤细的双手环过他背后稍稍扣住,她贴了过来,软软嫩嫩的唇瓣印在坚实的胸膛上,樱唇一张,湿滑的小舌就舔上了硬直的肉粒,她含着他的乳首,贝齿往他充满弹性的胸膛轻咬下去,如渴望乳汁的小兽般用力吮吻了几下,溜滑的小舌重重磨过中间的挺立。
他的后背顿时就绷紧了。
“蜘蛛先生,如果是男性的话,被人这样对待也会有感觉吗?”她仰起头想观察他的神色,巴掌大的小脸写满了好奇,却没想对上的瞳眸是犹如一波汪洋般的无尽深渊,他定定看着被热水润湿的樱红唇瓣,除了操死她之外再没其他想法。
“嗯啊……!”大腿内侧的软肉被一只大手恶狠狠地掐了一把,让顾小雨猝不及防地叫出声来,莱德没有扯开她身上的浴巾,而是顺着底下的空隙钻了进去,简单粗暴地将长满粗茧的手掌贴在她的阴阜使劲揉按。
即使是在水中,他也能摸出她腿间的那片湿滑,娇软的花瓣在温热的泉水中被他直接掰开一个小缝,修长的指节顺着黏腻分泌液的来源一路深入,也将热水带进她紧窄湿热的幽径,她呜噎了一声,浑身颤栗的趴倒在他胸膛上,软绵绵的雪乳被他硬实的胸肌挤压变形,让他一低头就能看见身前的美好光景。
贴近的距离让蜘蛛更是无所顾忌,带有微刺的手指在重捅了肥美的肉穴几下后又增加了一指,两指并拢就在媚肉翻绞的花道里技巧性地抠挖了起来,由于双指进出的时候都带上了力劲,他的臂膀也因使力而鼓起好看的线条,更是将怀中的女孩衬的娇小柔弱。
“呃啊……手指丶别压那里……哼嗯……慢一点……会忍不住的……!”纤细的小腰打着颤,几乎直不起来,她带着甜香的吐息急促地喷洒在他颈侧,被水打湿的浅色长发如蛛网般在水面散开,也不知是谁落入谁的圈套。
莱德没有说话,完全勃起的硬烫性器戳在她的小腹上,像是一根粗大的火棍,雪白的浴巾被他给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此刻正饥渴难耐地戳着她柔软的腹部一下一下挺动着。
他的目的很明显────尽快弄松她,然后提枪干进去。
她穴里用来自体润滑的黏液被温水冲掉不少,然而被他这样连番攻坚又涌出了更多丰沛的汁液,娇嫩的肉径比泉水的温度还要高,包裹着他的手指一缩一含的就想将他往更深处带去,不难想像如果是用更能充实她内部的肉棒直插进来,会遇到何等热烈的欢迎缠绕。
“骚货。
”他低喃一句,平淡的语气不带褒贬,仅是对她身体最直白的评断。
顾小雨回应他的是咬上颈子的一口白牙。
知道他皮厚,她这下可没留力,但哪怕是这样也不能在那铜皮铁骨上啃出半点血痕,反倒还因为咬上去的地方靠近喉结,而让他错当成是她的另一种邀约。
已经欲火上头的雄性呼吸一顿,在她体内翻动的手指蓦地僵直了半刻。
“别出声,我进去了。
”一只大手按在她脑后,他扯松了胯间碍事的布料,也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这么搭着温水将自己硬挺的灼热挺了进去。
“……呼嗯────唔……!”粗大的肉刃直直破开了女性的花蕾,顾小雨瞠大双目,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入口前端被粗大的浑圆重刮而过,头皮一麻就想仰头叫出声来,但后脑勺的那只大手却在这时出力,将她的长长呻吟尽数压入他颈间,只馀回荡在他耳边的闷声哼鸣。
“还有一半没插进去呢,身体再放松点……”莱德将手环在她背后,硬挤着自己粗壮的性器一寸寸捅入紧窄的花穴,她紧抓着他的后背,十指死死地扒紧了他,听到这样的警告后更是闭紧了双唇,只有在真的忍耐不住时才从喉间溢出破碎的颤音。
那是脆弱又无助,比起他们的孩子,更容易让他在心生怜爱的同时,又忍不住勾起施虐欲的可爱声音。
莱德侧首吻了下她的脑袋,无比享受这种在扩张中缓慢折磨她的过程。
“不过几天没碰而已……又变得这么紧了吗?”修长有力的手指抚弄着她的腰椎骨,掌心的轮廓隔着浴巾贴在她后方摩娑,莱德低声笑着,既是在替她稳住身体平衡,也是在给自己插入的动作找一个牢固的支撑点。
“……哈……啊……!”腰后被他揽得紧紧的,顾小雨就是想退也退不开,肉棒插入的当下,柔嫩的花心被一并涌入的温泉水一热,连里头的软肉都有些承受不住,黏腻的喘息从半开的娇艳樱唇中泄漏而出,她闷哼着下意识就想夹紧自己的双腿,只是没给她这么做的机会,蜘蛛的欲望象征就已经堵牢了她的穴口,而且还在一点一滴地往更深处挤去。
可能是为了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对方的动作并不激烈,但进行起来却也没有半分迟疑,蜘蛛一手按着她后脑,一手扣在她后腰,就这么以缓慢的速度将自己热烫的性器顶了进来,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男根上浮现的血管筋络从肉壁上刮擦而过的酥麻,只是他的尺寸实在太过骇人,自己的花穴就像被一把沉钝的割肉刀慢悠悠地剖开一般,被填满的快乐和彷佛随时会被撕裂的胀痛同时在两边矛盾地拉扯着,逼得她几欲发狂地咬紧了自己的下唇。
“别咬,虽说还没长大,但小家伙们对血腥味还是挺敏感的。
”覆在她脑后的大手忽地扯住了几缕发丝,强迫着她把脸从他怀里露起来,蜘蛛的嘴角擒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端正的容颜因情欲的沾染,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有几分邪艳,好看的过份。
“来,我帮你堵着。
”见魔物稍微低下头来,顾小雨仅是愣了半秒,就自动自发地张开了嘴,默契地将不属于人类长度范畴的粗舌给纳入了口腔,敏感的舌面被粗暴舔吮过后倏地被一把卷住,她也不反抗,反而是用软嫩的小舌温温顺顺地与他相互缠绕着,任由他将不能发出的淫亵呻吟全数推回她喉间。
软热的长舌卷着她的,在密合的唇齿间翻搅钻弄,他迫切地掠夺着她的气息,也逼迫她将自己的津液顺服地咽下。
耳膜里咕啾咕啾的水声连绵不断,上下两张小嘴都被身为丈夫的魔物热情地占有着,这样的认知让顾小雨舒爽的连脚趾都蜷紧了,染上媚色的眉眼间尽是对蜘蛛的无尽眷恋。
“真乖……一会就让你舒服……”湿黏的接吻声中,察觉到她心思的莱德轻笑着,像在奖励好孩子似地摸了摸她的头顶。
加上被抱坐在他怀里的姿势,顾小雨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有在他眼中被幼童化的嫌疑,只是对方接着用与这种温柔完全不同的力度,继续将又硬又热的肉棒残忍地往她体内插去,激得她立刻就将所有胡思乱想都抛到九霄云外。
“哼嗯……!”被操进来的感觉很鲜明,她还能感觉到阴茎最前端在她穴里的隐隐颤跳,等到她终于坐到了底部硕大的囊袋,蜜穴也已被入侵的粗壮肉棒塞得不留半点缝隙,明明是异种相奸,彼此的性器却完美地契合在一起,宛如专为对方存在的那般严丝合缝。
抱紧了自己魔物伴侣的脖子,顾小雨下面除了满胀之外就是说不上的酸麻,可心里面的踏实感却让她一下子就不由自主地湿了眼眶。
不是痛,是爽的。
能把身体交给心仪的魔物,还是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这让精神层面得到的满足远高于生理上的愉悦。
忽然就有种幸福到想掉眼泪的感觉。
“……怎么突然哭了,就这么难受?”深吻暂置,感觉到脸颊被蜘蛛的双手捧起,她一愣,抬眼就看到对方微眯的眼瞳,吹抚而过的夜风让她面上一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泪在无知觉间啪啦啪啦地拼命往下掉。
揽在他颈后的双手一紧,她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顿时清明了不少,随即晃了晃脑袋,红着脸把面庞埋进他的胸口。
“……开心的。
”闷闷的声音从胸前传来,莱德低下头,就听到妻子细碎的话音。
“能跟蜘蛛先生在一起,很开心……” 听清她的低语,胸口像被什么击中一样,有种莫名的感觉瞬间抓紧了他的心脏,莱德动作一顿,片刻间还以为自己中了什么咒术。
可还没等他稳定心神,怀里的小妻子就抬起头来,朝他露出一个比春日暖阳还令人融化的灿烂笑容。
“……能成为蜘蛛先生的家人,真是太好了呢。
”犹如森之精灵般纯净无暇的脸庞还泛着漂亮的绯红,笑眯了眼的女孩依偎在他的胸前,整个人都彷佛在散发着幸福的粉色泡泡。
“…………”沉默地望了一眼在自己死死憋着欲望,强忍着不要对她冲动乱来时,还用这种可爱话语撩拨自己理智的稚嫩幼妻,莱德轻叹了一口气。
下一刻,他便倾身用几乎将她揉碎的力道将人强硬按进怀中,水面下的巨大蛛腹被上半身带动,引起的动作大得让他们身周水花四溅。
“哼嗯……!”粗壮的性器在深深嵌入自己体内的最底处,巨大的前端也在敏感的宫壁上重重磨过,顾小雨闷哼了一声,感觉一阵激爽的酥麻顺着背脊一路向上蔓延。
几个离他们较近的精灵幼童听到了哗啦水声,纷纷疑惑地转头朝这边看过来,发现是父亲和母亲拥抱在一起,立刻展露笑颜,兴致勃勃地也想凑过来讨抱,却没想到还没靠近就被父亲冷刀般的眼神一个狠瞪,立刻齐刷刷地止住了自己的步伐。
一样是熟悉的父亲,给他们的感受却与以往全然不同,钻入脑袋的是立即退开的强制命令,虽说带有亲缘血脉,但真正直面自己上位种时那种深入骨肉的压迫还是他们生平头一遭见识到,几个孩子就像见了恶狼的小绵羊,想都不想便迅速冲回兄弟姐妹的身边。
“……这么凶做什么,都吓到孩子了……”好不容易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奏,瘫软在伴侣的胸膛上,离他最近的顾小雨并没感受到什么不适,反而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硬梆梆的胸膛,同情起突然被他精神恐吓的孩子们。
感觉到蜘蛛瞥了她一眼,她就听到空气中传来的莫名脆响,一枚离他们最近的火焰之种在发出喀的一声后,忽然有无数裂痕在表面上蔓延开来,不消多时就在空气中化作碎石分崩离析,也将他们所在的这一带拖入朦胧的幽暗。
“所以,你是真的打算让我在孩子面前操死你吗……”低哑的嗓音从头顶落下,在失去火光的照耀后,水池底下的巨大阴影在倒映着月光的层层水纹中隐约可见。
覆盖着绒毛的蜘蛛足肢从水面下伸展而出,代替了魔物的双手紧扣在女孩的腰间,在幼妻惊讶的低喘中,他伸出手,漫不经心地解开了她身前的薄薄布料,将她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浸湿的浴巾贴合在曲线妖娆的女体上,就这么被那双灵巧的大手轻轻揭开,随着吸水后增加的重力,雪白的布料缓缓从女孩胸前滑落,少了唯一的遮蔽,饱满丰硕的雪乳在夜风中傲然地挺立着,随着她甘美的吐息平稳地上下起伏,看在蜘蛛的眼里,连唇舌都干燥了起来。
虽然处在一片昏暗中,两只蛛足仍是将滑落的浴巾按上女孩的后背,这样的话即使被人从后方窥视,也断然看不到她裸露的肌肤。
带着倒勾的手指在粉色的樱蕾前恶意地弹了一下,接着又将整个大掌复上去按压揉捏,在细细的颤音中,本来便已硬起的娇乳顶端又越发嫩红硬实了。
“蜘蛛先生丶好坏心……!”揽着魔物的后颈,瘫坐在他怀中的女孩咬了咬下唇,又羞耻又舍不得把人推开的模样让蜘蛛打从心底感到愉悦。
他的妻子虽然顶着这样一张稚嫩的容貌,底下的身材却丝毫不亚于诱惑女妖般引人遐思,在面对欲望时也是诚实得这般娇憨可人。
视线略过在自己掌心被玩弄得晃荡变形的乳肉,随着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再往下,两条雪白的大腿就跨坐在古铜色的腰腹两侧,双腿中间那粉嫩如花蕾的穴肉怯生生地颤动着,被巨大骇人的粗壮男根给强迫性地撑开到近乎极限。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目光,那朵娇艳欲滴的肉花瑟缩了一下,也连带将他的性器箍紧了一番,在优越的夜视能力下,莱德清楚地捕捉到几丝透明的淫液从满当当的幽穴中被挤得流泄而出的完美瞬间。
“……怎么?想挨肏了?”拇指揉了下肿胀充血的肉珠,感觉到坚挺的肉棒再次被她下方的小嘴咬得死紧,蜘蛛的嗓音是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沙哑低沉,紧实的腹肌紧绷到极致,彷佛一头随时都会发起进攻的饿兽。
对于这样的他,怀中的幼妻只是抬起头来瞪了一眼,被情欲染红的眼角媚眼如丝,潋滟眼波中有万种风情流窜,只消这么个眼神就让莱德定力全失。
“别说得好像蜘蛛先生自己就忍得住一样……” 软糯的话语溢散在温泉池的水雾之间,回应她的是魔物不置可否的轻笑,以及下一秒便狠狠撞入自己体内的热烫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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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悍的雄性肉体由下往上大力地顶撞着,胸部也被对方抓在掌中毫无章法的肆意揉捏,顾小雨攀在蜘蛛的肩头上,被魔物的性器一下又一下顶得神迷意乱,晶亮的泪珠被生理性的快感激发而出,要坠不坠地悬在眼角,却在滚落之前被腥红的灵巧长舌卷入蜘蛛的口腔。
“放松点,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提早榨出来吗……嗯?”乳尖的樱果被人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带着厚茧的粗砺拇指蹭过了敏感的红粒,顾小雨一个哆嗦,软嫩的粉唇不受控制地溢出重喘。
“蜘蛛先生……不要……这么用力……!”细碎的颤音几乎是贴在蜘蛛的耳孔边发出的,想到背后隔着一段距离外便是一群正在戏水玩闹的自家崽子,顾小雨抿唇死撑了半刻之后还是按捺不住地张开了嘴,只是发出的哼哀被自己努力压低到了极致。
一开始她本来还能忍着不叫出声来的,但随着下身的蜜穴被热烫的肉棒大力冲撞,享用着她的蜘蛛也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经过魔法改造的肉体大幅增添了所能承受的强度上限,也帮助她缩短了适应对方捅入巨物的过程,浪潮般袭来的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尽管双方都因交合而快意不已,但仍旧顾忌着这里是家族温泉池火光昏暗的一角,彼此都有意识地在一定的收敛程度内,忍下声音将这场魔物与人类间的交媾行进得隐密而猛烈。
冲上脑门的快感越发强大,即使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顾小雨还是多少顾忌着对方说过的话语,为了避免让孩子们闻到血腥味,她也不再执着于用咬紧自己下唇的方式来压抑呻吟,本着自己伴侣是皮糙肉厚上位魔物的这项便利,她干脆张口紧咬住对方的侧颈,将所有忍耐不住高高低低的哼吟全数埋进他的颈间。
在翻腾的水声间,魔物赤裸的胸膛震动着,喉中滚动的低沉笑声清晰可闻。
“不多用点力,怎么把你下面这骚穴肏开?”狰狞尖锐的蜘蛛足肢极有技巧地抵在女孩的背后,以不会刺伤她的精准力道压制住她的小身板,莱德挺动起胯下又是一个猛撞,硕大的前端狠狠刮过紧致窄小的肉径,眉眼间尽是快慰舒畅。
“你也喜欢的吧?水都流这么多了,被我插得浪成这样?嗯?”大手往她身下一抹,在女孩的低喘声中,他毫无意外地摸到满手滑润,沾满女孩体液的掌心在月色下隐隐泛着反射的流光,他将手伸到鼻尖前一嗅,漫入鼻腔的全是诱人的淫靡芬芳。
约略是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感觉到包覆着自己性器的那处柔弱随着他的话语而浪荡的缩紧,蜘蛛呼吸一重,瞳孔中的笑意加深,按着怀中的娇妻更是狂热的肏干起来。
幼嫩的软穴里头水多得跟什么似的,就算是半浸在温泉池中,还是怎么操都能感受得到里头四溢的汁水,紧窄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次插进去都像有几百张小嘴同时在吮吻个不停一样,舒爽得让他连拔出来都有点舍不得,力道重的几乎是连底下的囊袋都要撞入她体内。
“呃啊……蜘蛛先生……蜘蛛先……生……!”双臂在莱德的脖颈后方交叉搂紧,顾小雨被他顶得连小嘴都合不拢了,自然也没法再继续咬人,柔弱的双唇吐露着湿润的喘息,不断摩擦着魔物的颈侧,可她并没有注意到这种楚楚可怜的叫唤声只能换来丈夫越来越高涨的施虐欲。
想要怜惜她的同时,又想将这勾人的小淫娃残忍地操到再也合不拢双腿。
“嘘……小声点……”垂首在女孩已经漫出细汗的额边低哑轻道,他动作粗鲁地在柔嫩的臀部上带着警告意味地掐了一把,两掌捧着雪白的软肉猛烈揉动着,半晌后又忍不住将双手下滑至女孩的腿根,将她的双腿往两侧大力掰开,好让肆虐的肉柱得以插得更深更重。
“叫这么浪……是想要把孩子们引来,好让他们看看诞下自己的人类母亲究竟有多骚吗?”热烫的肉刃使劲地快速捅弄着,与刻意压低的嗓音相反,他言词间展露出的欲望露骨而炙烫,让顾小雨本就发红的耳尖更烧得似要滴血一样。
可是作为一个在床上也算是身经百战的老手,被押着很肏就爽成这样已经很掉面子了,在耍嘴皮子的言语调侃上她可不打算继续这样乖乖落在下风。
“我才不相信……唔……蜘蛛先生……有这么大丶方……哼嗯……!”紧抱着对方因出了力劲而筋纹浮现的性感颈项,顾小雨被操弄得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但还是在哼吟的空档中找准了拆他台阶的时机,如丝的媚眼向幼崽们的方向轻勾,微翘的唇角也漾出了浅浅的笑意。
“明明连一眼丶都不愿意给人看的……”瞥了眼背后再怎么大力晃荡都神奇地被蜘蛛足肢按得死紧的雪白浴巾,她的眼里满是促狭。
感觉到魔物丈夫的动作一顿,她唇边的笑意更大了。
虽然说中对方心思的后果,就是让高大的魔物沉默三秒后,更加悍勇的一阵狂操。
“啊哈……『害羞』的蜘蛛先生……也好丶好可爱……”下身被狂暴的雄性以近乎暴虐的力道凶狠侵犯着,顾小雨却还是收不住自己的笑容,她喜欢这种被疯狂索求的刺激,就算灭顶的快感很快就将她逼得双目失焦也一样。
两腿的膝窝被宽厚的大掌给掐得发疼,她的下身被牢牢箝制住,所能做的除了乖乖挨操外什么都做不到,只是这种甜美又醉人的暴行反而让她完美地沉浸在性爱中能享受到的独特受虐感所带来的愉悦。
“好舒服……再丶再用力一点呀……亲爱的……呃嗯……”柔韧的十指死死攀在蜘蛛肌理分明的背后,她像濒死的溺水者紧抓住仅有的浮木般,在大幅度的晃动中咬上了对方的耳垂,唇舌并用地含舔着那块微凉的软肉,滚烫的妖娆呻吟全钻入对方听力绝佳的耳孔中。
莱德目光幽深,连额上的几对复眼都被情欲染上了显而易见的殷红,壁垒分明的腹肌鼓胀着,对她的饥渴让他连獠牙都露出了些许,传承在血液里的兽性掠夺本能在他深切疼爱自己幼妻的同时几乎快要控制不住想将她拆吃入腹的冲动。
他现在居然很能理解同族的母性蛛化精灵在交尾中将雄性嚼食咽下的情绪。
可他也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自己的小妻子是故意诱导他陷入这种纠结的,没看到对方在见到他外露的獠牙时,双眼放光地恨不得立刻凑上来又是舔又是亲的吗? “要被肏坏了……要被最喜欢的蜘蛛先生肏坏了……可是好舒服……”作死般地在他耳边骚浪地倾吐着淫乱的告白,尽管随着魔物一次比一次残酷的冲击,让她的小腹不断鼓囊起恐怖的形状,顾小雨也不甚在乎。
她想做的就是将自身所爱一起拖入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而且最好是到了逼疯彼此程度的地步。
这可是仗着有新婚丈夫给的万千宠爱才能做出的任性之举。
而被勾引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丶就算对上整团高阶法师也能游刃有馀的蜘蛛,轻而易举地被她的引诱逼得理智动摇,在生理与心理上的饥渴间被打乱了呼吸的节奏。
“我是丶蜘蛛先生的妻子……不管对人家做什么……嗯哈……都是可以的喔……”柔弱的一双手在晃荡间艰难地捧起他的脸庞,从口腔中探出的香软小舌舔弄起他的脸庞,娇嫩的嗓音像甜美的陷阱,一步步诱使他对她施行更加粗暴的侵犯。
莱德含糊低咒着,以彷佛要把她按碎的力道将人往自己怀里拖,选择性忽略她发出的吱咯笑声。
顶端勾弯的魔物性器以可怕的力道在痉挛的肉穴中大加侵略着,已经被撞开宫口的子宫彷佛随时都有被顶破的危机,但这种恐惧与兴奋交织在一块的快意仍旧如过去的每一次交合般让顾小雨舒爽到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咿……好棒……就是这样……亲爱的……哼嗯……好舒服……被蜘蛛先生丶插得好舒服……”双乳压贴在魔物坚实的胸膛上来回碾磨着,顾小雨娇娇弱弱地哼呜着,双手扒梳着莱德的碎发,将那张过分帅气却因欲望而扭曲的脸庞完整地展露在自己眼前。
莱德偏过头,张口便咬入了她细白的皓腕,锋锐的蜘蛛獠牙就抵在勃勃跳动的动脉上方,与其相反的炽热大舌从腕上一扫而过,将染上她体温和气味的水珠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顾小雨低喘了一声,背心爬起一阵颤栗,眯起的双眼迷离。
过度猛烈的操干让水声再也掩盖不住肉体间拍击的声响,雨滴般的水花四溅在两人身周,惹得离得近些的精灵幼崽频频回眸,可却发现不知何时起,温泉上的白雾朦胧起来,不管他们如何晃荡脑袋都看不穿父母所在水雾深处。
IF:【蛛化精灵IF】蜘蛛妻9(无肉丶父与子的价值观) new
蜘蛛领地内最近迎来了一场来自内部的骚动。
这场骚动的引发者是一群刚从外头世界历练冒险归来的年轻蛛化精灵。
虽然因为外表的缘故,他们刚出现在世人眼前时确实引起过一些动荡和慌乱,但在展现过与野生魔物截然不同的知识与理性,以及在魔法咒术的造诣上绝不低于普通精灵的强大才能后,这批初次离开领地的年轻精灵终究是成了继半人马族之后,第二支被人类社会勉强认可的智慧生物。
不认可也不行,毕竟面对的是一整群对中高阶魔法驾轻就熟又有强悍到变态的体能所辅助的异种生物,尽管怀疑他们究竟是如何横空出世的,但大多数智商在线的国家就是说不出要直接剿灭这句话。
先不说他们的单体战力要是放到国家单位绝对是可以胜任王家骑士长的职位,对一些实力并不那么强盛的小国而言,开战就相当于同时对上一整支数量庞大又装备精良的魔武骑兵,贸然下手搞不好就有引发灭国之祸的危机。
除了武力值的差距外,人类社会勉为其难同意他们存在的原因还有一个便是,不知出于什么样的缘故,他们对人类文化似乎抱持着异常高亢的兴趣。
据说这支精灵里居然还有主动要求进入学院的奇葩存在,而且他想进的不是魔法学院也不是武者修院,而是教导平民一般知识的普通学院,虽然最后在同族和人类代言官的联手劝退下终于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但也还是让他带走了大量囊括社会知识的书籍。
虽然在事后看到一群有着狰狞下身的精灵不管走到哪里都在津津有味地翻跃着人类文化精粹时,代言官有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们合作坑骗了。
而也就是因为他们阅览并吸收了许多人类社会文化,饱读过王权更替与世族间的和纵连横,蜘蛛领地才会在他们归来时遭遇变动。
…………………… 锋锐的蛛足带着细微的喀擦声踏过地面,面色凝重的年轻蛛身狩猎者们穿戴着整齐的正装,每个人都紧抿着唇,就算不出声也能让人感受到无法打破的低压氛围。
领地的中央,枯死的精灵母树主枝被打造出两扇宏伟却阴暗的巨大门扉,如马驹大小的巨蛛从高枝上缓缓垂落,无声地落在地上,并在精灵们到来时伸出漆黑的足肢替他们推开主厅大门,再恭敬地垂下头颅退至两侧。
没有人开口,为首的年长精灵却能感觉到弟妹从后方投来的景仰目光,他轻咽了口唾沫,在沉重的压力下率先领头进入殿厅。
层层叠叠的蛛丝帐幕后,深处主座上高大的身影隐约可见,天生的种族位阶差异让他们心头一凛,这是本能中对上位者才会有的臣服欲,也再次深深体会到,就算经过再多的磨练,他们在上面那位的眼中大概永远都会像是初出茅庐的稚童一般。
“一回来什么也不做就直接来见我,所为何事?”低沉的嗓音从殿内响起,听似漫不经心,却还是让底下的一群年轻精灵纷纷压低了脑袋,不敢展现出半分不敬。
而且他们也隐隐知道,自己所要做的事,似乎也不仅仅是指责上位者的错误那么简单。
“……领主大人,我们经过这次的游历归来,意外检视到,您曾经的决定似乎并非那么妥当。
”作为年轻一辈中年纪最大的兄长,托尔克低垂着头,绞尽脑汁努力思考着该如何才能用最委婉的态度向身为领主多年的父亲指出他的不当行径。
“哦?”听到大儿子战战竞竞地说出这句话,蛛幕后的莱德眯起了眼,这才来了点兴趣。
他很想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这群越长大就越不敢在自己跟前造次的崽子有说出这种话的胆量。
而且仅管他不清楚这群孩子想说的是什么,从后面几人瞳孔中自以为掩藏得很好却仍被他一眼看穿的不忿,他对他们究竟在狡诈的人类社会中学习到什么也颇有兴趣。
看来外出游历的确能带给他们一些东西,也不枉费他们的母亲一心想将他们往外头世界推。
“我并不认为自己事事都能做得正确,告诉我,你认为我什么时候做错了?” 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兴致,托尔克心中大石微松,连语气也顺畅了不少。
“那是,关于您当初带身为人类的母亲回来这件事。
”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下一秒,主厅内的年轻精灵便感到庞大的精神压力迎面而来,恐惧如浪潮般在大厅中荡开,与此同时,彷佛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刹那间出现,将他们的脖颈紧紧勒住般,连呼吸都无法顺利进行。
几个孱弱点的弟妹几乎是瞬间就被吓得叫出了声,站在最前头的托尔克面色也是瞬间变得苍白,首当其冲迎接父亲怒气的他几乎有一瞬间以为自己会被没有形体的精神波动撕成碎片。
“领主大……不丶父亲大人……!”虽然知道父亲对母亲的宠爱是族中谁都比不上的,但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舍弃的这么快! 血液里的魔物本能冰冷的告诉他,对方是真的对他动了杀心。
“既然你认为你母亲是个错误,那么很好,你也该为从她腹中诞生而好好赎罪。
”平静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从头顶冰凉浇下,托尔克心中大惊,仓促间立刻明白父亲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我丶我不是……!” “兄长大人!”站在他身后的一群弟妹也同样将这句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们面上大骇,完全没猜到父亲的雷霆手段会来的这么迅速。
“做什么呢,孩子刚回来就把他们吓成这样?” 幽幽的嗓音从殿门响起,几乎是这句话一落下,殿内的精神压制立刻像潮水般迅速退去,几个年轻的精灵收势不及,这些在外头习惯了人类吹捧的少年少女立刻跌坐在地上,眼中泛起的惊惧泪水甚至来不及收回。
捧着一篮新鲜现采的野山莓,顾小雨站在门前疑惑地看着抓着自己衣角瑟瑟发抖的巨大蜘蛛,浑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事。
莱德思忖着,不想让她知道这群崽子可能对她动了歪心,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开口。
大厅宁静了下来,却没想到在这当下就意外被人截了个先。
“这全部都是父亲大人的错!”歪坐在地上的蛛化精灵少女像找到了主心骨,本来强忍着不敢流出的眼泪,在看到比自己矮小许多却依旧娇小可爱的母亲出现时,立刻就像个孩子般安心地放声大哭了起来。
莱德眉一挑,就要继续有所动作,却被爱妻隔着远远扔来的一个眼神限制了所有行动。
烦躁地啧了一声,他揉了揉脑袋站起身,一副想走过来却还是碍于命令不得不乖乖停在原地的憋闷表情。
“哥哥和我们在人类社会……都学丶学过了……嗝……!”哭得太厉害连打嗝都出现的精灵少女一边指着他的方向,一边又哭又抖的向母亲大声告状。
“虽然那时还小但我们都记得很清楚……” “父亲根本没有替母亲大人举行过婚礼!这是骗婚!” 还带着露水的野蓝莓咕答一下掉在地上,顾小雨抬头望着层层蛛幕后的高大身影,面色茫然。
她还真的从没想过,自己这个过去四处玩弄人家感情的渣渣,也会有被安上骗婚受害者身分的一天。
而且被指控的还是曾经在她还在外头疯玩时,一力挑起家庭责任还亲自担当二十四孝好爸爸的蜘蛛先生。
“……亲爱的,我们是不是把崽崽们养得太单纯了?” 捡起滚落在地的野莓,顾小雨面色凝重地望向重重雪白的蛛幕之后,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虽然她已经很努力把自身知道的所有精灵魔法知识传授给他们,孩子的爸也一直都没有落下对他们体能上的魔鬼锻炼,但他们是不是一个不小心忽略了最重要的什么? 也对,毕竟两方都是新手父母,能漏掉的地方确实可能有点多。
也幸好她在他们出门历练前殷殷告诫过能用实力镇压的场合就靠实力而不是靠说话,不然这批傻孩子一放出去还不被人忽悠到把自己给卖了? 僵立在主座上的莱德也没料到会听到这种预料之外的消息,原先升腾起的怒气立刻就像被戳了洞的气球般迅速消了下去,听到妻子的反问后甚至有种莫名的尴尬。
“一点都不单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精灵少女看母亲一副似乎不甚在意的模样,立刻哇啦一下大哭出声。
“不管是人类律法还是他们对精灵习俗的记载里都有提到丶嗝……没有经过缔结仪式的婚姻都不是真正的婚姻……!” “妹妹说的对……!”抚着胸口重新站起来的真·托尔克·蠢萌同学,也一副被自己多年来尊重敬爱的父亲背叛的痛心疾首表情,背后坐落在地的一群少年少女们纷纷露出失望又哀伤的神色。
“我们不能就这样坐视父亲对母亲大人犯下的罪行!” 看着跪哭一地的自家孩子们,莱德只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说的好像昨晚还坐在床下,仔细帮他们母亲按摩脚底直到她入睡的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
感受到爱妻远远投来的同情目光,他打从心底觉得数分钟前还认真跟他们较劲的自己简直是个傻子。
都不想承认这群蠢呼呼的孩子是继承自己血脉的存在了怎么办? 高大健壮的蜘蛛没注意到自己无奈抚额的动作全被妻子看在眼里,顾小雨伫立在殿口默默萌着自己无声叹气的魔物丈夫,再转头瞧瞧一群义愤填膺只想着要替自己争取名分的自家崽崽,心里忽然就乱七八糟的软成一片。
走向殿中哭的最惨的几个年轻精灵,她也不嫌脏,从空间取出干净的手捐就将人家糊了满脸的泪水鼻涕一点一点细细擦了个干净。
虽然才刚成年,但天生的种族型态让这群少年少女们就算坐着也和娇小的母亲站立起来差不多高,几个在外头世界过得意气风发的孩子却在她走近时羞红了脸低下头来,眼泪也不掉了,只是哼唧的吸着鼻子,默契地压低自己的身形好方便母亲凑过来替他们擦脸的举动。
这种贴心的小细节,让顾小雨心里再次被熨烫得不要不要的。
这一个个都和他们父亲一样,直愣愣的就只知道一股脑对她好的模样,让她怎么有离开这里去寻找其他快乐的心思呢? 她这辈子,大概注定要栽在这群蜘蛛的手中了吧? “嗯……要不这样好了,大家就替我和你们父亲举行一次婚礼如何?”随手将手中污了的帕子重新置换过,她很是随心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这句话甫一说出,殿厅里的众人立刻就向沸腾的油锅般炸了开来,连莱德都诧异地瞪大了眼。
“这怎么可以!” “不找那些声望高的重要见证人来吗!?” “场地怎么办!?我们这附近没有海边也没有花园呀!” “礼服呢!?花束呢!?美酒和宴席谁要负责准备!” 看着顿时之间陷入兵荒马乱的大厅,顾小雨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见证者的人选,有谁会比自己的家人更合适呢?场地的话只要选在这个主殿就可以了,我不觉得会有别的地方比我们家的精灵母树更加恢弘大气。
” “可是丶母亲大人……”托尔克焦急地皱紧了眉头,与她同色的浅金长发被他拼命摇头的动作晃得宛若流泻的水光。
“怎么?你们不是在大陆的各地都游历过了吗?见识过那么多不一样的风土民情,准备一场宴席对你们来说应该不会太难才对呀?”羽扇般的长睫毛扑搧着,顾小雨抬头看向身周的精灵们,眼中像是倒映的星空般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作为一个赋闲在家的母亲,她可是会时不时从水镜窥探孩子们的动向的。
几个在她身边的精灵被母亲小鹿般纯洁的眼神凝望着,都不自觉地微挺起胸膛,还没想清楚就直觉地朝她点了点头,一副懵懵懂懂就被迷惑了的模样。
“话是这样说……”看托尔克还想尝试着抵抗一下,顾小雨很干脆地抬起手,温和地制止了接下来的发言。
“礼服的话就更简单了,你们的蛛丝是我无价的宝物,如果能穿上由孩子们亲自编织的婚纱,那我肯定能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了吧……”露出带着一丝淡淡愁绪的向往神色,她自言自语般垂首轻道,随即又抬起头,勉强撑起一个浅浅的笑容。
“不过如果太麻烦的话,真的不用做也没关系的喔?” 这样充满杀伤力的表情彻底让所有还想争辩的蛛化精灵们偃旗息鼓,连托尔刻都张了张嘴,随即撤下先前的为难,一脸正色地紧紧盯着她。
“母亲大人,如果这是您的心愿,我们肯定会不惜一切也要为您达成!” “我们绝对丶会让母亲大人成为世上最美的新娘……!” 在顾小雨欣慰的眼神鼓励下,托尔克随即转身面向主座,眼眸中充满势在必得的炙烈。
“父亲大人!如您所闻,要准备着手的事务还有许多,我们便先行退下了,不过还请您务必要将这场仪式放在心上!” 亲眼目睹妻子是如何把孩子们玩弄在手掌心的莱德:“……” “那么,以上!”随着他中气十足的告退,身后的弟弟妹妹们也跟着垂首,然后紧紧跟随在他身侧。
看着一众重新打起精神的精灵们互相搀扶着向殿外离去,看守殿门的巨大蜘蛛退向两旁,直到所有的小主人都踏出殿外后,才温顺地将门扉重新推回原处。
爬满古藤的大门再一次被阖上,顾小雨静静地待在原地,直到最后一刻都用微笑在目送着他们离开。
随着吱呀轻响,重新恢复幽暗的大殿再次落入往日中令人心安的沉寂,她打了个响指,淡蓝混杂着橘红的火光在殿内微微升起,用不过分刺目的柔光点亮了这座大厅。
高大的身影在层层蛛丝幕帘后晃荡着,她随手将装着梅果的木篮揽在臂上,慢悠悠地便向着爱人的方向走去。
等到她踏入最后一层丝幕之后,就看到静伫在主座旁,一脸若有所思的丈夫。
这么些年的时间流转,他们彼此的外貌都没有太多变化,丈夫那张端正的脸庞还是能让人一脸就联想到话本里战无不胜的英勇战士,只是原来的短发又长了些许,此刻正用她送给他的发带在脑后绑了个食指长的简便小束。
“什么呀,结果连你也开始觉得少了婚礼是件大事了吗?”不甚介意地走上前用,顾小雨一个撑身就窝进铺着绵绒布料的主座,她舒舒服服地转了个身,重新挪了个懒散的姿势,没穿鞋袜的两只小脚就在高大的座位下有一下没一下地踢动着。
“……是我疏忽了。
婚礼的话,尤其是对女性而言,应该是人生中极为重要的大事吧?”单手抱臂,莱德用一只手抚着下颔,脸上的神色是难得一见的懊恼。
他脱离群体太久,久到连一些过去传承下来的仪式都抛诸脑后了,就连原本待着的蛛身狩猎者部族,在雌蛛与雄蛛的交尾前都还会有共饮酒液的习惯。
虽然那时候大多雌蛛都会率先把自己的麻醉液混杂在给雄性喝的酒杯里头就是。
“可我是真的不在意呀。
”将一颗野蓝莓高高抛起,再仰头精准地用嘴接住,已经在丈夫眼前慵懒惯的顾小雨早已没有了形象包袱。
只是看到人高马大的魔物此刻皱着眉头一脸闷闷不乐的模样,她眼睛转了转,偷腥猫儿般的狡黠流光在眼底轻轻闪过。
“真的那么介怀的话,你可以现在就好好补偿我喔?” 招手将蜘蛛召来自己的前方,她歪坐在主座上,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把头低下来。
深蓝色的莓果在魔物低头的那瞬间被压了上来,接着便被碾破在浅色的唇边。
白皙的手指如涂抹胭脂般慢腾腾地将那蓝紫的汁水抹开,莱德并没有眨眼,也未曾有半分反抗,就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自己忽然来了兴致的小妻子。
“补偿的方法嘛……就用亲亲吧,伸舌头的那种。
” 舔了舔指尖沾上的汁液,顾小雨愉悦笑道。
IF:【蛛化精灵IF】蜘蛛妻11(王座H丶腿间的吮吻) new
层层蛛丝幕帘的后头,透过跳跃的光影,隐约可见高大的魔物男性压低了前身跪伏在王座之下。
彷佛咏叹般高低起伏的轻吟和喘息不时在空旷的厅殿中响起,夹杂其中的,还有不甚清楚的啧啧水声,像是有人在品尝着什么美味多汁的鲜果那般。
浑圆的深蓝果实被洁白的贝齿咬破丶吮吸,没有及时咽下的紫红汁液顺着唇角流淌而下,在露出锁骨的米白衣领处晕染而开,像是滴入水中的墨汁,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明显得过份。
蜷缩于主座上的少女弯着身子,一袭米色及膝衬裙被人推高至纤细的腰际,露出底下赤裸的两条白嫩长腿,雪白的双足被卡在中间的蜘蛛用健壮的上身强行撑开,低垂的头颅就深深埋在她隐秘的腿心之间。
顾小雨微仰着脑袋,迷离涣散的目光盯视着头顶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魔法吊灯,手中还无意识地在把玩着几枚带着湿润露珠的野莓。
而她的亵裤,此刻正要掉不掉地挂在白晃晃的大腿上。
就算没有点上具芬芳气息的药草,偌大的殿内也早已被其中发生的香艳韵事给染了满室的绮腻温香。
“这样的亲吻您可还满意?我的夫人……”跪在王座下的莱德低声询问着,看着那被自己吮吸到泛着水光的红肿肉核,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蹭着染上湿意的花瓣。
他一身整齐的正装,眉眼端正而凛然,如果不看瞳孔深处盈盈泛着危险讯号的野兽幽光,这样的场景怎么看都像是一名屈服于王权的骑士,自降了身阶只因甘愿沦为女王裙下的宠奴。
拇指轻巧的使力,莱德轻而易举地便让藏在深处的花心裸露出来,女性特有的魅惑幽香刹那间盈满了鼻尖,看那微微泛湿的入口,他勾起唇角,再次将自己的薄唇凑了上去。
敏感的花核再次被高挺的鼻梁蹭动着,顾小雨低哼了两声,腰支不受控制的颤动了一下。
纤若无骨的右手滑落到魔物丈夫的头顶,她一边享受着对方舔弄花唇时带来的欢愉,一边用掌心扒梳过几日前才在两人共浴时,被自己强行用花草精油硬是弄柔顺的头发。
感觉到柔软的舌尖游移在自己的花径外侧,却始终徘徊着没有进一步深入,虽然是很舒服的抚触,顾小雨还是难耐地撇过了头,五指不自觉地攒紧了指间的发丝。
就算不用低头,她也能感受到对方黄澄澄的复眼投来的视线,被注视的感觉太过直接,她甚至能感知到自己颈下的肌肤在如此炽烈的注视下正在一寸寸地发红发热。
“亲爱的,说好再多用舌头的……”不愿直接对上王座下那充满侵略性的眸光,她撒娇般地用裸足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小力地踩踏了两下,柔柔的嗓音甜美又娇憨。
新鲜的野蓝莓被她再次含入口中,这次的微酸滋味让她忍不住吐了吐舌。
莱德微眯了眼,觉得自己下腹的热意被爱妻可爱清纯的举动挑得更加高涨了。
说要接吻的确实是她没错,不过他刻意曲解了她的语意,故意选下面这张嘴来亲,也没见这撩人的小家伙有什么反对的意思。
属于男性的大掌极为自然地包复住踩在自己肩上那只调皮的赤足,他抓着这只小脚就放到面前,温柔地吻了一口柔嫩的脚背,接着将之推向她再向上拉抬,好让腿心间那已经开始泛着湿意的私密处更加不受遮掩地展现在自己眼前。
较之人类还要再长些许的舌头舔过性感的唇瓣,莱德也不多说,俯身就用舌尖钻入了隐藏在花瓣后的湿润曲径。
“哼嗯……!”湿软的长舌像一条灵动的肉粉色蛇类,带着禁忌的欢愉,让顾小雨按捺不住地发出甘甜的呻吟。
“里面丶再更里面些……”不盈一握的小腰妖艳地向前挪动了一些,她自发性地将自己的身体送往魔物的嘴中,嘴角因下体得到的舒适慰藉微微使劲抿了起来。
莱德垂下目光,更加专注于用唇舌侍奉自己的爱人。
还在享受着丈夫体贴的唇舌爱抚,耳边就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顾小雨娇嗔地低头瞥了他一眼,果不其然看到蜘蛛在专注于嘴上服务的同时,也不忘用没抓着她的那只空手探至下方去。
如果她想得没错,他此刻应该就是正忙着在用单手解开自己蛛腹处缠绕式的衣带。
“急色鬼。
”她轻啐了一声,染上情欲的媚眼如丝。
莱德在底下发出低低的轻笑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汁水淋漓的蜜穴,痒得她又忍不住往前扭了扭腰。
别的不说,和舌头长的魔物交往就是有口爱上的无数好处,前细后宽的舌体在她的肉道内灵巧地爬动着,吞吃着流淌出来的花蜜,每一个翻转舔弄都让她舒爽得连背脊都酥麻了。
入侵的力道又加强了些,顾小雨再次仰高了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双颊已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染上了绯红。
“好棒……亲爱的……再吃深点呀……”紧窄的穴肉娇媚地缠紧了进入的软舌,又被邪恶地顶开丶钻弄,她气喘连连地想合上自己的双腿,却碍于他的存在,只能勉强用没被抓住那只脚的脚踝一下又一下蹭动着他的后背。
装着野莓的木篮不知何时被打翻在地,蓝色的果实在铺着毛垫的座位下咕溜溜地滚了一地,却没有人有那个精力分神多看一眼。
十指插入莱德的发间,享受着被魔物舔吮的少女情不自禁地夹着他的头颅摆动起腰胯,就像每次替丈夫口交到最后时他总爱对她做的那样,只是力道上远远做不到像对方那么强烈。
“嗯啊……好舒服……舌头操得人家好舒服……”黏腻的喘息和水声交杂在一起,莱德感觉得到自己的脸庞已经被小妻子泊泊流出的爱液沾黏得到处都是,舌头被夹得越来越紧,可他却没有退出的意思,反倒进一步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
他明白这是爱妻即将迎来高潮的前兆。
迅速地加快了解开衣带的速度,等他释放出自己的欲望时,硬挺肉棒的最前端早已因眼前的美景而流出迫不及待的汁液。
快速地上下撸动着自己勃发的肉根,他被她勾人的呻吟叫得又胀大一圈,恨不得现在立刻就提枪干进去。
“亲爱的丶好喜欢……嗯哼……喜欢被亲爱的用舌头肏呀……”视线的遮挡让顾小雨看不到王座底下蓄势待发的欲龙,她毫无危机意识地胡乱扭动着,粉嫩的樱唇诱人地开阖不断。
有力的舌尖猛力地突刺花心,又是按捻又是缠动,她摇晃着脑袋,舒服得简直无以复加。
看准幽径痉挛的一个时机,莱德如饥渴的饿兽般对准了她的敏感点就是一阵猛攻,在她急促地浪叫声中将自己的唇也覆了上去,对着幼嫩的花苞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吸吮! 顾小雨猛然瞠大双眼,差点被吸吮得连魂都丢了。
“哈啊!太猛了……要去了……要去了啊……!”两条白腿颤抖得如秋风中的瑟瑟落叶,她咬着自己的指节哭叫着,下腹的热流像是找到了目标点一般,全都疯了似地向丈夫的口中涌去。
淫汁大量地喷溅而出,即使莱德及时退开,他的正装还是被爱妻潮吹的汁液溅湿了几个地方,残酷的魔物并没有等她缓过气,反而是抓紧了她花口大开的当下,直起身子毫不留情地将自己巨大的肉刃凶猛插入。
“哈啊────……!”没有料到对方会突然发起进攻,顾小雨刹那间连该怎么呼吸都忘记了,还没喷完就被肉棒堵住的透明汁水直浇在那雄伟的头部,刺激得两方同时发出呻吟。
莱德放开了她的脚,前倾的身子将她禁锢在他与王座高耸的椅背之间,邪恶的魔物就这么开始了最原始的野蛮律动,每一个摆动都将她干出喷涌的花液来。
顾小雨瑟缩在座内避无可避,只能在他插入时发出又爽又浪的哭叫,但很快的,这样的哭喊就被对方强硬压上来的唇舌给强制镇压。
带着自己腥味的长舌以势不可挡的力道直入口腔,卷动着她的舌头强硬地让她品尝自己的滋味,每至性爱就像换了个人般的温柔丈夫已经消失了,逼迫着她抬起头与他交换唾液的,是统领着整个蜘蛛领地的可怕上位魔物。
胸前的衬衣被一只粗砺的大手用绝对称不上温柔的力道包裹揉捏,乳尖被耻辱地搓揉着,很快就在这样的勾引下挺立了起来,樱红的色泽几乎透穿了浅薄的夏装布料,也没给她时间感到羞耻,她胸前的衣衫就被丈夫给撕扯开来,在昏黄的光晕下一览无遗。
“夫人,这样干得你爽吗……?我知道你最喜欢这样粗暴的对待了……”彷佛来自深渊底端的恶魔,气息被交合的愉悦带得急促的蜘蛛在她耳边诱惑般地轻声呢喃,低沉的嗓音彷若是最香醇的醉人美酒。
IF:【蛛化精灵IF】蜘蛛妻12(肉欲王座丶殿厅淫行) new
枯萎的精灵母树宁静伫立着,像一具古老又雄伟壮丽的无上工艺品,高耸入天的死枝遮挡了阳光的散落,开凿于主干上殿室广阔却深邃,妥贴地隔绝了来自外界的窥探与声音。
蛛丝织成的数面布帘垂落在地,随着离主座的距离越近,回荡在殿厅内的淫靡肉体拍击声就越发清晰。
高大的蛛化精灵压低了身前的足肢,彷佛跪伏在座前的姿态,但有力的双手却自左右扣住了王座上少女的纤腰,精壮的腰胯迅猛的前后摆动着。
顾小雨的背脊紧紧抵着身后的椅背,破碎的衬裙布料要落不落地虚挂在腰间,她的腰际以下都被捧离了坐垫,就只能可怜兮兮地被迫晃荡在狂野的抽插中,嫩白的双手交叉勾住蜘蛛的脖颈,在魔物爱人一下又一下凶悍的撞击中,溢出口的呻吟颤抖而婉转。
两人交合处身下的椅垫早已被交媾间落下的体液溽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尽是纵情放浪的气息。
“不管做了几次,里头都是这么紧呢……”感觉自己的性器被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温热的肉壁就像活物般贴在自己柱身上拼了命的纠缠吮吸,莱德忍不住低声喟叹着,面对孩子时总是冷淡而一丝不苟的面庞,在面对自己爱妻时的欲望催化下有了明显的变化。
“嗯哈……还不是丶为了亲爱的……很认真在保养嘛……”听到他这么说,尽管回话得有些艰辛,顾小雨还是得意地像只得到了称赞就翘起尾巴的家猫。
“如果你说的『保养』,是指每隔几夜就让我插在里面睡上整晚的话,那么这样的保养我不介意替你天天做。
”认真的蜘蛛只思索了片刻,便低下头来真挚道。
回应他的是妻子埋在他颈项中又羞又怒的一阵粉拳。
低沉的笑声在胸口震动着,莱德稍稍停下,凑上去在那可爱发旋落下几个连续的吻之后,才又再次开始动作起来。
她并不知道他是真的打从心底感到高兴。
比起过去单纯沉溺于与双方肉体关系的最初,他更喜欢他们在一起后这种带着亲昵感的性爱。
狠狠几个插入把小妻子弄得哭吟不断后,他轻松地就将怀中的人儿给抱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以双膝着地的姿势跪在对她来说显然大了点的主座上,接着就着后入的方式再次进入了她。
“呃啊……好深……蜘蛛先生……!”甫一刹那被进入到更深的地方,顾小雨有短暂的片刻连怎么呼吸都忘了,全身的感官彷佛都被集中到了身下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只剩下被深入占有的清晰感触。
硬烫又火热的物件像是烧红的铁棍般,每一寸的侵入都让她有种即将被撕裂的错觉,恐惧和舒爽两种截然不同的矛盾感交织着,让她咬紧了下唇一路从尾椎酥麻到头顶。
“颤成这样,真可爱……”爱怜的亲吻落在赤裸的肩胛骨上,魔物的唇舌继续向上,很快就将那通红的小耳垂也纳入口中。
“真的就喜欢成这样吗……嗯?”暖热的舌尖舔过耳孔,往鼓膜里窜入啧啧的水声,莱德一个重挺,如愿地听到妻子甜腻的呻吟。
“等丶受不了了……嗯啊……会撑不住的……!”打桩般的接连撞击从身下刻不容缓地展开,顾小雨泪眼迷离地攀着椅背,汗珠从雪白的美背上滚落。
从上往下可以完美收入眼底的交欢之处成了蜘蛛眼中难以言喻的美景,看着自己的肉刃一次又一次挺入少女白皙的下身,带出整片的汁水淋漓,胯下的插弄更是越发凶狠起来。
“可是,你越这么叫我就越想肏坏你啊……”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替她将遮挡在眼前的发丝梳拢到耳后,莱德垂首在她颊边倾诉,身下的摆动却没有半分留情。
“前几日夫人不是说来了月事不让我碰的吗?如今好不容易熬到了头,就多让我享受一番吧……?”明明是统领着一群蛛化精灵的强大魔物,此刻却像饿了多天的大型狗,不断靠着她挨挨蹭蹭,拼了命想把她这块美味的肉吞进肚去的同时,却因为滋味实在太过美好,舍不得囫囵之间就一口吞下,非得要每一口都慢慢品尝细细品味。
“除了现在吃着我的小嘴,这里也很久没用上了不是……?”挑逗的大掌揉捏着她的臀部,拇指几下都若有似无地擦过紧抿的菊蕾,一个邪恶的想法在蜘蛛的脑海里形成。
“不丶不行的……!”察觉到他的意图,顾小雨顿时思绪清明了些,想到那里被内射的话又得花上老半天清理,心神一慌便想要爬向前逃开,但脚踝却在下一秒被人抓得死紧拖了回去。
“会给夫人适应时间的,嗯?”低沉的笑声从头顶响起,看到转过来瞪着他的妻子羞愤又不太情愿的神情,莱德适时地给出一个诚挚的微笑。
“就当是让我回味一下,当初你替我怀上孩子们的那一日?”看到那张被岁月和时光同时优待的小脸露出几分犹豫,他就知道自己的邀请已经成功了。
身下的挺动还在持续着,揉捏雪臀的右手却缓缓向下,在妻子爱液横流的花心处抹了一把,顺便揉捏了几下敏感又小巧的花核,在妻子加深的喘息声中,涌入掌心的满手蜜液瞬间就成了最顺手的润滑工具。
“真是难以想像,这么小的地方也能把当初的我全部吞下去呢……”有力的手指在洞口的皱褶处打着转,他细细将滑润的黏液涂满了整个入口,才开始用食指探入秘密的的花蕾。
较之另一个地方紧实的蜜穴在他进入的当下就紧张地缩紧了他的手指,莱德用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揉捏着她的臀部,胯下的撞击也都专挑会带给她愉悦的那几个地方。
“这么久没用这里了,瞧,只进来一点夫人就夹得我这么紧,这可怎么办呢……”话是这么说,但他的手指却没有任何顾忌,四处勾划着敏感的肠壁,很显然就是在找她的敏感点,甚至她刚试着放松些许,就被人抓准时机连第二根手指都进入了。
“咿呀丶别这么快就……!”同时被两指指奸的紧张感瞬间就让顾小雨骇得头皮发麻,然而那两只刚劲的手指还并拢起来,在她体内疯狂地勾动丶转弄着,还得同时承受身下不曾停歇的另一波猛攻,她很快就被整的缴械投降,发出一连串高低婉转的放浪呻吟。
花穴失控地痉挛着,缠紧了里头炽热的硬烫,察觉到她即将迎来第二次的高潮,莱德果断地从她体内退出,大量的淫液随着湿润肉柱的抽出滴答了一地,还没等她缓过劲来,那硬挺的巨物就往上提了提,被人扶着插入了刚湿软一些的菊穴。
“亲爱的丶等……呀啊……!”过于紧窄的幽径让莱德低声嘶了一口,他索性伸出手将幼妻整个人都抱坐起来,抬起了前肢,以小童把尿的体势,就这么在让她因重力被迫更深地将自己吞吃下去的情况下,在空无一人的殿内四处行走了起来。
潮吹的爱液被激得就这么喷涌而出,顾小雨泪眼婆娑地攀紧了身侧的两只强壮手臂,如失禁般的透明水液喷洒而出,在丈夫发疯般的提枪狠干下哀声连连。
脑髓彷佛也会随之融化般的恐怖快感如巨浪般袭来,她迷离着泪眼,视线早已因泪水的流淌而模糊了大半,满脑子只剩交媾带来的快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太刺激了丶太刺激了……停下……快停下啊……!”即便指甲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刮伤了心爱的丈夫,对方还是像感受不到这点疼痛般,更是以大开大合的方式干得她连话都说不清了。
挑高的殿厅让让她的哭音回荡在挂满蛛幕的大殿之中,然而拜防止他人窃厅的良好隔音法阵效果所赐,连守门的巨蛛都察觉不到半分异样,依旧忠心耿耿地守卫在殿前,禁止其馀无关人等进入,打断男女主人无意让其他人听见的『密谈』。
“哥哥,母亲大人还没从父亲大人那里离开吗?”体型纤瘦的蛛化精灵少女拉着兄长的衣摆,遗传自母亲的清纯大眼懵懂地注视着他。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替母亲大人量一下身形,好裁量婚礼用的正装尺寸的说……”捧着纺织相关的厚厚一叠书籍,才接触到人类社会就被他们的织布技巧精艳了一把的少女对于婚纱的制做跃跃欲试。
托尔克转头远远眺望了眼殿厅的方向,看见两头巨蛛依旧停伫在他们离开时的位置,就知道父亲和母亲显然是还没离开大殿。
虽然他也有些好奇那两位究竟是在谈论什么,但自小受到的教育让他习惯性地就养成遵守父亲命令的个性。
就算对方没有明说,但那时他质疑父亲的态度肯定也让他感到诧异了吧。
“看来是还没有呢,想必他们两位对婚礼一事也是有诸多事项要商讨的。
”宠溺地揉了揉么妹的脑袋,还没有经历过发情期的蛛化精灵少年如是道。
两个纯洁的少年少女并没有想到,他们的母亲此刻正被高大威猛的父亲按在柱子上猛烈侵犯。
自从确定要举办一场推迟多年的婚礼后,本来平静的蜘蛛领地在短短数天内就像进入了一级戒备般,不说动员了所有蜘蛛,但起码有泰半的蜘蛛都开始跟着小主人们忙碌地到处跑动,连本来负责看门的巨型蜘蛛都被抓了壮丁,临时被叫去当马匹替代品帮忙拉车的情况也时有闻之。
这样的动静大到连外头的人类社会都被惊动了,还以为这群轰动一时却如昙花一现般重新回到世人视线之外的魔物,终于打算揭开他们深居简出的面具,正式将魔爪伸向这片丰饶的大陆,各国情报机构都开始在明面或暗地里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但在注意到他们所置瓣及运送的物资后,人类方的领导者都是一脸懵逼,那些摩拳擦掌准备大发战争财的秘密走私商在得到消息后更是气得呕血捶墙。
珠宝首饰就算了,收集食材染料和各种美酒又是哪个意思? 听说还有个以植花产业闻名的小国还跟这群蜘蛛达成了笔价值不菲的交易导致一夜爆富? 你们不好好发动侵略战或建立魔王国,搞这些虚的东西干什么!还有没有一点魔物的自觉了! 欢天喜地要操瓣婚礼的蜘蛛们并没有注意到人类的百感交集,只是随着预定日期的推进,各方都加快了自己手边工作的进度。
“莉莉,你这边的婚纱制作进行得还算顺利吗?”纺织工坊的大门被推开,托尔克一边检视着手中的清单,一边扬声向么妹的方向询问道。
几只巴掌大的织女蜘蛛被他的大嗓门吓得差点从工作台上掉下来,好不容易爬回桌面,才再次开始自己负责的工作,只有一只不幸落入染料桶里的蜘蛛愤怒地伸出了獠牙,朝他露出严重造成干扰的强烈抗议。
抱歉地将干净的布巾取来,名唤莉莉的蛛化精灵少女仔细地将前辈的身体擦拭干净后,才转身面向自己的兄长。
“目前情况都很顺利喔,上色的步骤也比想像中的简单,前辈们高超的技术比起外面的专业职人来丝毫不逊色半分呢。
”笑容满面的精灵少女毫不吝啬于自己的钦佩,如此直白的赞赏让几名蜘蛛都羞涩地垂下了头。
她本来还以为要将婚纱无中生有会是件困难的事,没想到只是粗略询问一番而以,就收集到了许多实用的资讯。
比起她从书籍上所学到的那些给初学者的片面知识,这些父亲替她请来的帮手兼导师,更是让她织起婚纱来事半功倍。
至于跟前辈们在闲聊中发现的,他们都是师承自父亲这件事,还是保留着当作他们之间的小秘密就好。
本以为领地内手艺最高竿的就是这群前辈,毕竟这些年来他们的衣着服装来源多是出自于这个工坊,没想到前辈们却偷偷告诉她,他们这些技巧都是跟至今仍默默坚持替母亲编织常服的父亲学的,莉莉光想就觉得这件事说出来会吓傻一票哥哥姐姐。
不能说她这个臆想毫无根据,可要是他们知道母亲那些轻飘飘又特显纯真的可爱小洋装,全是出自总是面色端正又对他们极为严厉的父亲大人手笔,肯定会吓得再也无法直视父亲吧? 也难怪前几天父亲大人来询问进度时,看着自己的那眼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还委婉地透露出要是忙不过来她也可以再多找些帮手的意思。
想来是被夺走了属于自己的工作丶还是意义重大的婚纱之后,或多或少有些落寞了。
但是父亲大人,这个任务是母亲她亲口交代给我们的,这次说什么我们都不会让步的,还请您千万不要来妨碍! 胸中也有一颗不甚明显的母控之心的蛛化精灵少女,握紧了拳头无声地朝远方的精灵母树宣誓道。
看着不知为何忽然爆发出强烈胜负欲的妹妹,托尔克不解抓了抓脑袋,确认了她这边确实没问题后,便关上工坊的门再次去追下一个进度了。
另一方面,比起外头的熙熙攘攘,精灵母树最上层的房间倒是处在与以往相同的一片平静中。
“亲爱的,孩子们都忙得脚不沾地了,我们这样什么也不做真的好吗?”趴在窗口望着底下热闹非凡的忙碌景象,顾小雨盯着盯着就有些蠢蠢欲动。
她刚刚还看到满满一车的灿烂鲜花被蜘蛛拉过去,全是她没看过的珍稀花种,鼻间也隐隐嗅得到甜甜的香味,想来是有人正在试做婚礼用的各种糕点甜品。
让一群半大的孩子拼命替自己操持这些琐事,自己却坐在一边看,她身为人母的良心都开始不安了。
“事前准备让他们去操劳就好,你是婚礼的主角,什么都不做才是正确的。
”宽厚却灵巧的大手梳弄着爱妻的长发,莱德站在她身后,正在寻思着今日要替爱妻编何种造型,这是除了看她换上自己作的衣裙外,这些年来不知不觉中养成的第二个兴趣。
“也不只有我是婚礼的主角啊,你不在的话婚礼也是办不成的。
”抬头望了眼丈夫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见那认真思考的俊颜实在太过好看,顾小雨忍不住就伸出手戳了戳他的下颌。
手感略硬,刚长出的胡渣子还有点刺人。
“放着一群孩子不管,你就不会在意吗?” “不会,所以我等得心安理得。
”轻咬了一口妻子不安分的小手,考虑已经有一段时间的蜘蛛决定来给她绑个适度松散的发辫,正好搭配她今天浅蓝色的及膝连身裙。
他已经充分理解到了,妻子对婚礼的有无是真的没有那么重的心思,这让他本来悬着的一颗心也慢慢地安稳了下来,现在倒也能用平常心看待这件事。
反正不管有没有这场婚礼,她都注定会是他的人,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虽然没有把誓言说出口,但他却始终把它放在心里的一个位置上,默默地遵循着,从未违背。
“呐呐,不过说到婚礼的话,最重要的果然就是晚上那件事了对吧?” “嗯?你指的是宴会?”专注于替她编着三股辫的蜘蛛还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时之间并没有多想,直到小妻子抬手一个反勾,扣着他的脖颈往下压,将两人的唇瓣叠压在一起,他才理解到她话中的意思。
莱德也不含糊,顿时便松开了手上的发辫,果断地给了她一个又湿又深入的火辣热吻。
他的舌在她口腔中肆意掠夺着,舔吮着所到之处的每一寸黏膜,在清晰响起的水声中,甜腻的与她的粉舌交缠在一起。
他的入侵太过霸道,连呼吸都要被全部夺走似的,等一吻结束,顾小雨已经面色发红地急促喘息着,微微失焦的曈眸映着勾人的潋滟水光。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丈夫温顺的配合下,将对方微尖的长耳给拉到自己唇边,然后轻声说了些什么。
听清她的语句后,莱德动作一僵,野兽般的黄曈蓦地瞠大了。
IF:【蛛化精灵IF】蜘蛛妻14(与魔物的此生誓约) new
摇曳的花藤被缠绕成一道道弯曲的高耸拱门,从铺垫着石纹板砖的主要道路正中间一路延伸至被各色精美织布和绚丽丝带环挂的精灵母树底下。
每当薰风吹过,数十种争奇斗艳的花朵便在空中交织成一片美丽的花雨,缤纷灿烂地旋转着落下,连空气中都飘散着迷人的芳香。
难以想像是由蜘蛛们演奏出来的悠扬乐声在耳边盘旋不断,握着水晶捧花的顾小雨愣愣地站在第一道拱门之前,有那么一刹那还以为自己又穿越到另一个世界。
晶亮的粉尘像童话故事般散播在空中,脚下是无限铺张开来的天鹅绒红毯,连红毯边缘也用金色丝线勾勒出美轮美奂的蛛网图样,如果不是精灵母树仍是一如既往的没长出一片绿叶,她真的会以为他们是借场地借到森精灵的地盘内去了。
“从刚刚换上礼服的时候我就想说,你们这也太大阵仗了……” 她的一身婚纱穿来十分特别,双手的部分是像法袍般的金纹宽袖,肩膀到手肘的地方却是采缕空的设计,雪白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全露了出来,胸部则被绣有暗纹的绸缎包裹着,蔓延向下勾勒出曲线诱人的腰肢。
底下是左右两边交叠的在一起的层层荷叶边公主裙,前短后长的裙叶半包复住她的下身,却有些小心机地让她在走动间不时会从中间缝隙露出穿着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来。
“别说这种话了母亲大人!快点快点,父亲大人也被哥哥他们带去准备了,我们可不能让他们久等!” “这可是莉莉她们为了这场婚礼拼命赶工也要替您织出来的婚纱,头纱的部分还是用父亲大人给的特殊丝线编织的,看看这毫无瑕疵的色泽,在阳光的折射下真的美极了!” “这一天终于要开始了,天啊我好期待呀!” 被一群处在花样年纪的蛛化精灵少女吱吱喳喳地簇拥着踏上红毯,顾小雨也不由自主地被孩子们感染了笑容,踩着绑带高跟鞋的脚迈开了步伐,在她走动的时候,长长的白纱裙摆被安排在后头的几只白化蜘蛛珍而重之地捧在前肢上,很快就被纷飞飘落的花瓣增添了天然的点缀。
花藤拱门延伸的很长,中途还拐过了几个弯,她从这里虽然看不到前方的情况,但随着离精灵树下设置的祭坛距离越近,就越发能听到那边隐隐传来的说话声。
她大概可以想像得到,面容冷肃的魔物丈夫,此刻应该就在儿子们的陪同下沉稳地等候着她的到来。
尚未开封的美酒与蛋糕和新鲜果物一同被搁置在旁边的纯白长桌上,还有一些看起来就很可口的小糕点也被以令人赏心悦目的方式仔细排列成美观的模样,想到这些都是子女对自己的一片心意,就算是她这种常年没心没肺的家伙,也忍不住感受到胸口传来的暖意一片。
“……等一下,我突然想到,如果母亲大人穿的是莉莉做的婚纱,那父亲大人穿什么?”一个声音忽然从女孩间响起,几个少女动作一顿,先是茫然地彼此互望了一眼,随即才在数秒过后同时露出惊恐的眼神。
“完蛋!当初的计画里完全没有想到父亲大人的部分呀!” “婚礼的重点不是只有新娘而已吗!” “不丶不能穿平时偶尔就会穿的服装吗……?” “不行吧……要不然让父亲大人把附魔效果最强的那套魔铠甲拿出来将就用一下?” “铠甲就更不用说了这是婚礼不是武斗大会啊喂!” “那怎丶怎么办……还是现在赶快带着母亲大人回房里,然后叫哥哥他们先让父亲大人暂停婚礼一下,先让我们回工坊赶看看……?”看着争论不休的几个姐姐,就连身为么女的莉莉也陷入了想要逃跑的冲动。
“啊……关于这个问题吧。
”眼见身边的女孩们都慌恐不已的模样,身为母亲的顾小雨终于忍不住率先开了口。
“早料到你们会遗忘他,你们父亲这几天在房里,就提前把自己要穿的那套衣服制作完了喔?”虽然他可能以为自己没发现,所以都是陪她睡到半夜再从床上爬起来,下去后从床底下拉出整套裁缝用工具静静动工,但不知不觉已经养成被他抱着才好入睡这种习惯的自己,这几晚其实一直都有默默地关注着进度,顺便在朦胧的睡意中等他回到床上来抱着自己继续睡。
想起那个连续几日的深夜里都会无声地在床边进行传统手工艺的伟岸身影,她再次感叹起自己丈夫的贤慧程度的确是远超常人。
“““咦咦!?”””这是来自一众早就听傻的女孩们集体震惊的反应。
…………………… 精灵母树下,已经摆设完毕的祭坛和立誓台处,正在彼此交谈着接下来各种事项的精灵少年们也听见自己姊妹的惊呼声,不由得纳闷的转过头去望着发出声音的方向。
“女生那边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要不我们谁先过去看看?”对这次婚礼紧张到都快冒出白发的托尔克直觉就想往那走,却被父亲一个手势栏在原地。
拜良好的上位魔物听力所赐,约略听了个大概的莱德:“……没什么,别管你妹妹们。
” 他冷静地判断,虽然被当众拆穿了,但还是觉得这样有点坏心眼的小妻子也很可爱的他,这辈子大概没救了。
而这样的思绪,很快就被身边躁动起来的少年们给齐声打断。
“啊啊,过来了!母亲她们过来了!” “看不出来,莉莉的纺织技巧还真的挺不错的…” 相隔在红毯两侧的魔物与手持捧花的人类少女默契地在同一刻抬起了头,视线在半空中交会,有那么一瞬间,莱德觉得自己耳边的一切声音都远去了。
他的女孩逆着光,穿着无可挑剔的绝美婚纱,在红毯的另一头遥遥望着他,眼眸中彷佛被揉碎了一片星空,在倒映着他身影的眼底闪闪发亮。
早晨时他替她细心梳理过的微卷长发披散在她背后,在他的蛛丝所编织成的繁复蕾丝头纱下闪耀着动人的柔顺光泽,就算隔着薄薄的头纱,他也能清楚看见那小小的樱唇被点上了一抹绛红色,更显得那张脸蛋更加柔嫩白皙。
顾小雨看着傻愣在那的魔物,噗哧一声就笑开了,抱着璀璨的捧花,在精灵少女们压低的偷笑声中,径直加快了脚步,一步又一步雀跃地走向自己的爱人,直到彼此间的距离缩减到仅有短短的一臂之遥。
“亲爱的,你准备好要娶我了吗?”她将捧花背在身后,身体前倾地由下往上看着错愕到明显已经失神的高大蜘蛛,微微偏过头,唇边扬起的灿笑几乎让阳光都相形失色。
停滞的理智在这句话传来的片刻间轰的一声开始重新运作起来,莱德侧过脸,深色的肌肤即时替他隐去了冲上面颊的通红。
“……准备好了,走吧。
”强行压下眼中的惊艳,面上的镇定只是强而为之的蜘蛛以略为急促的劲道抓过妻子的一只手牵在掌心,干咳了几下,仍在努力试图遮掩面上的不自然,只是隔着一层薄纱手套,顾小雨还是清晰感觉到了那只大手异常热烫的体温。
几乎被父亲异于平常的表现惊呆的一群男孩怔怔地看着这一切,直到婚礼的进行曲适时地奏起,一群少年才堪堪回过神来,托尔克一惊,急忙慌慌张张地站上立誓讲台的正中央。
“那丶那么,我在此宣布,领地内举办的第一场婚礼正式开始!” 低头看向手中紧牵着彼此的父亲母亲,他咽了口唾沫,努力想压下不住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无法成功,尾音甚至因激动而有些跑调。
“父亲大人,请问您愿意从今往后,不论疫病还是衰老,艰辛或是苦难,都能够穷尽此生每分力气,向这世界承诺永远陪伴在母亲大人的身边,始终只深爱丶珍重她一个人吗?” “……你这是在质疑我?”牵着爱妻的时候被人问出这种问题,莱德眉一挑,上位魔物的天生威压一触即发。
“你不愿意?”在托尔克再度成为炮灰之前,顾小雨转头望向他,眸底清澈的如一汪清泉。
“……我愿意。
”对上妻子诚挚的目光,某蜘蛛一秒收回自己的脾气。
托尔克抿了抿唇,终究是没有那个胆子开口吐槽,只好深吸了一口气再度问下去。
“……那么母亲大人,请问您愿意从今往后,不论疫病还是衰老,艰辛或是苦难,都能够穷尽此生每分力气,向这世界承诺永远陪伴在父亲大人的身边,始终只深爱丶珍重他一个人吗?” “我也愿意。
”本以为这样承诺终生的沉重誓言在开口允诺前会令人有些迟疑,但顾小雨发现,她意外地对这样的誓约没有半分排斥,若是以往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她,绝不可能答应得这么顺畅。
身旁的蜘蛛轻轻颤了颤眼睫,握住她的手悄悄地加大了力道,她面色不变,只是给予回应般,更加用力地握住他的手。
“既然双方都同意互许今生的承诺,在场的我以及所有的兄弟姐妹,都将成为这场婚誓的见证人!为了证明对彼此的爱意,父亲大人,您现在可以亲吻母亲大人了。
” 连绵的琴声再度奏响,莱德放开了牵住妻子的手,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些紧张地将洁白的头纱珍而重之地小心掀起。
底下的面容在少了白雾般的那层头纱遮挡后,越发显得娇嫩欲滴,他这才注意到,平日里几乎不管做什么都没羞没躁的小妻子,脸上罕有地带着两片红霞般的绯色,看着他的眼中满是洋溢的幸福。
他心中一烫,本来从没打算说出口的心里话,在这一刻再也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我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半分委屈,也绝对不会抛下你一个人,不管你需不需要,我都会用尽我的一切力量去守护你丶陪伴你,只要你愿意待在我的身边,就算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 捧起妻子巴掌大的小脸,他以不带情欲,却更为炙烫的温度印上了她的双唇,在精灵少女欢欣的尖叫和男孩子们按捺不住的口哨声中,将这个誓约之吻更为加深。
顾小雨闭起了眼,任承载着幸福重量的泪珠偷偷地滚落颊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