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残杏录,一世孽缘春
“莫怕,”他的声音很轻,很温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王老爷说你是极品,想来是不会错的。
你且放宽心,好好伺候,我这人,向来怜香惜玉。
” 话音未落,他那双手便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杏儿衣襟上的盘扣。
一颗,两颗……动作斯文。
杏儿浑身僵硬,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她任由他褪去自己身上所有的遮蔽,当最后一层亵裤也被抽离,她赤裸的身体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灼热的视线和昏黄的烛光下。
冰凉的空气和屈辱感让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张秀才的目光像是在进行一场细致的解剖。
他从她因羞耻而微微挺立的、粉嫩的乳尖,到她因恐惧而微微起伏的、平坦光洁的小腹,最后,落在那片精心修剪过、干净又稚嫩的私密之处。
那里的阴唇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透出一种脆弱而诱人的粉色。
他的呼吸,在看到那处风景时,微微重了一分。
“果然是极品。
”他低声赞叹了一句,“王兄,那小弟我就不客气了。
” 王德财发出一阵粗野的大笑,“张老弟尽管用!这小骚货的嘴还闲着呢,正好给哥哥我解解馋!” 说着,他便抓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硕大的龟头涨得像个紫茄子一样的鸡巴,大步走到杏儿的头边。
他根本不给杏儿任何反应的时间,就着站立的姿势,弯下腰,将那根沾着腥臊尿液和前列腺液的肉棒,粗暴地、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呃……!” 熟悉的腥臊味和被瞬间填满的窒息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的下巴被撑得酸痛,被迫仰起头,承受着王德财在她口腔里的野蛮进出。
那巨大的龟头毫无怜惜地反复撞击着她柔嫩的喉口软肉,逼得她生理性的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被撑开的嘴角,狼狈地向下流淌。
与此同时,张秀才分开了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臂弯里,摆成一个屈辱的M字形。
他不像王德财那样急色,反而显得极有耐心。
他伸出手指,探入那因为恐惧而分泌出的、湿滑冰凉的淫水之中,仔细地沾取了一些,然后在那娇嫩红肿的小穴入口处反复涂抹、打圈。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鉴赏一件珍贵的瓷器,可这温柔的亵玩,却比粗暴的侵犯更让杏儿感到刺骨的寒冷。
当他觉得那小穴已经足够湿润,能够容纳他的进入时,才扶着自己那根尺寸虽不如王德德财夸张,但同样坚硬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已经为他张开的、无助颤抖的门户,缓缓地、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力道,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嗯……啊……” 尽管已经被王德财开拓了半个多月,但同时被两处截然不同的器官侵犯,还是让杏儿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压抑的闷哼。
嘴里被一根巨大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连哭喊都变成了模糊的呜咽;而身下,另一根灼热的肉棒正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姿态,撑开她最私密的软肉。
这种前后夹击、被彻底物化、被当成一个容器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绝望。
张秀才的动作很慢,他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开拓紧致穴道的过程。
他的肉棒在湿滑温热的甬道里缓缓推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是如何在他的侵入下被迫舒展,又是如何本能地收缩、包裹、吸吮着他。
而她头顶的王德财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他正兴致高昂地在她嘴里大开大合,肥硕的腰腹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脸颊,硕大的龟头冠冕一次次狠狠地冲击着她脆弱的喉口,逼得她不断干呕,眼泪鼻涕混着口水,糊了满脸。
终于,张秀才的肉棒完全没入了杏儿的身体深处,坚硬的顶端重重地、深深地楔在了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这才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极有韵律的节奏,开始抽动起来。
“唔……噗嗤……咕叽……噗嗤……” 上方的声音,源自王德财那根粗野的肉棒。
他肥硕的身躯像一头兴奋的公猪,汗水从他油腻的额头和后颈滚落,滴在杏儿的脸上、发间。
他每一次挺动腰腹,都将那根硬得发烫、顶端马眼还不断溢出浑浊前液的鸡巴,狠狠地捣入杏儿那被撑到极限的口腔深处。
硕大的龟头冠冕粗暴地碾过她敏感的上颚,再蛮横地冲击她柔嫩的喉口软肉。
“呃……呃呕……”杏儿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被堵塞的干呕声。
她的下颌骨早已酸痛欲裂,嘴角被撑开到一个非人的角度,无法闭合的嘴唇边,挂着一条条晶莹又污秽的丝线。
那是她的唾液、被迫涌出的生理性泪水、以及王德财肉棒上腥臊的液体混合而成的粘液。
当肉棒抽出时,这些粘液会被拉扯成半透明的、暧昧的丝,在昏黄烛光下闪着黏腻的光;而当肉棒再次捅入时,这些液体又被尽数捣回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声令人作呕的“咕叽、咕叽”的声响,伴随着空气被挤压出的“噗嗤”声。
她的舌头被压在肉棒之下,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碾磨,连一丝完整的求饶都无法发出,只能从鼻腔里泄露出绝望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下方的声音,则来自张秀才。
他将杏儿的双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地进入,也能更清晰地观赏自己的杰作。
他不像王德财那样狂风暴雨,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精准计算过的韵律。
他缓缓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能看到那被他操弄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是如何湿淋淋地、恋恋不舍地包裹着他的龟头,穴口处满是亮晶晶的淫水,像是一张被彻底撑开的、哭泣的嘴。
然后,他会猛地、一鼓作气地将整根肉棒重新捅回最深处。
“噗嗤——咕啾!” 这一记深顶,会将穴口那些来不及吞咽的淫水尽数带入湿热的甬道,与里面早已泛滥的爱液混合,发出清晰可闻的、泥泞不堪的水声。
杏儿的小腹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无力地落下。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下体在陌生的侵犯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让张秀才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畅,也让那水声变得愈发响亮、淫荡。
“嗯……真是……紧得会吸人……”张秀才的额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扶了扶鼻梁上因动作而有些下滑的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兴奋与探究的光芒。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年轻的身体,那紧窄的阴道内壁是如何在他肉棒的每一次进出时,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拼命地吸吮、绞缠着他,带给他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而杏儿,就躺在这两种声音的交响之中。
她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上方是窒息的痛苦和粗重的喘息,下方是撕裂般的胀痛和不受控制的酥麻。
王德财的汗水滴在她脸上,带着一股汗臭和酒气;张秀才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带出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蜿蜒地淌在华美的波斯地毯上,浸开一小片深色的、黏湿的痕迹。
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指甲在柔软的地毯上徒劳地抓挠着,直到脱力、昏迷…… 那场不堪淫乱过后,杏儿像是大病了一场,在偏房里躺了两天,才勉强能下地走路。
而这几日,王德财好像忙于收租,似乎是把她暂时忘了,这让她获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只是,她早已不是那个能决定自己命运的人。
在这座大宅里,觊觎她这具年轻肉体的,并非只有王德财一个。
王德财有个儿子,名叫王皓,年方十四,比杏儿还要小上一些。
这少年平日里沉默寡言,面色总是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整日捧着书本,看上去文弱无害。
她曾在院子里撞见过他几次。
他从不与她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瞳孔,一寸寸地扫过她的身体,那目光粘腻而露骨,让她浑身不自在。
这天夜里,万籁俱寂,杏儿早已在床上里蜷缩着睡下。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将她惊醒。
“谁?”她警惕地问。
门外传来一个略显尖细的少年声音,“是我。
我房里的烛台倒了,你过来收拾一下。
” 是王皓。
杏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晚了,叫她一个丫鬟去他房里收拾东西,怎么想都透着诡异。
但她不敢不去,这府里,主子的话就是天。
她披上外衣,惴惴不安地跟着领路的小厮,穿过漆黑的庭院,来到王皓的房间。
他的房间比王德财的书房要精致得多,空气中没有沉水香,而是一种淡淡的、冷冽的墨香。
一张紫檀木书桌上,笔墨纸砚摆放得整整齐齐,一个铜制烛台确实倒在桌上,蜡油流了一片。
“把这里收拾干净。
”王皓坐在床边,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袍,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杏儿不敢多言,走上前去,拿起抹布,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桌上的蜡油。
在她身后,王皓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背脊发凉。
“渴了吧?喝口水再弄。
”他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递过来一杯尚有余温的茶水。
杏儿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不……不渴,少爷,奴婢不渴。
” “我让你喝。
” 杏儿不敢违抗,只得接过茶杯,在王皓的注视下,将那杯茶水一饮而尽。
茶水入喉,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
她继续埋头收拾。
可没过多久,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
她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模糊,手脚发软,连手里的抹布都拿不住。
成了。
王皓在心里默念。
这药是他从一个走方郎中那里高价买来的,药效极猛,无色无味。
为了今天,他已经盘算了太久。
自从父亲将这个丫头带回府里,他那颗早熟而阴暗的心,就被勾起了一团火。
他听过书房里夜深人静时传出的、压抑的哭喊和淫靡的水声,他见过杏儿清晨时走路时那不自然的姿势。
太诱人了。
“啪嗒。
” 她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根被抽去骨头的面条,朝着地面倒去。
王皓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在她倒地之前,将她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
她很轻,身上带着一股洗衣皂的清香和淡淡的汗味。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上,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毫不费力地将她横抱起来,走向自己那张宽大的、铺着锦缎被褥的床。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他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先走到门口,将房门从里面插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床边,借着烛光,仔细地、一寸寸地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她躺在那里,眉头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微微蹙着,嘴唇半张,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呼吸均匀而绵长。
这副毫无防备的睡颜,让他下腹那根早已苏醒的、属于少年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少年人的欲望就像是烧开了的水,一旦沸腾便再也无法抑制,咕嘟咕嘟地冒着灼人的热气,催促着他将身下这具昏睡的躯体彻底占有。
王皓的指尖因为亢奋而微微颤抖,他几乎是粗暴地扯开了杏儿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外衣,衣料与皮肤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几颗老旧的盘扣被他蛮横的力道直接绷断,弹飞出去,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清脆的落地声。
中衣之下,那方刺目的红色肚兜像是雪地里燃起的一丛火焰,瞬间点燃了王皓眼中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记得父亲是如何对待这块布料的——像撕开猎物的皮毛一样,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征服感。
王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俯下身,没有去解那繁琐的系带,而是直接用牙齿咬住了肚兜的一角,狠狠向下一扯。
“嘶啦——” 红色的绸布应声而裂,脆弱得不堪一击。
随着布料的破碎,两团温软的雪白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
它们并不算丰满,却有着少女独有的、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弧度,像两只刚刚蒸熟的白面馒头,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顶端那两点茱萸因为骤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迅速地收缩、硬化,变成了两粒坚挺的、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肉粒。
王皓的呼吸变得滚烫,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在那挺立的乳头上重重碾过。
他看到杏儿昏睡的眉心蹙得更紧,身体发出一阵细微的、无意识的战栗,这种无声的反应让他体内的邪火烧得更旺。
他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她身上所有的遮蔽,那条浆洗得泛白的裤子被他粗鲁地褪到脚踝,最后被他一脚踢开。
她就那样赤条条地躺在了他的面前,身体的每一寸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视线里。
烛光为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晕,那光线流淌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汇聚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幽深的所在。
那里的毛发稀疏而柔软,两片小巧的阴唇因为主人的昏迷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湿润的缝隙。
王皓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处,他注意到那里的颜色比他想象中要深,带着一种被反复使用过的、微微红肿的暗沉色泽,那是他父亲留下的印记。
这个发现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不快,反而激起了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他从床头柜里摸出那卷早就准备好的粗麻绳,抓起杏儿纤细的手腕,将麻绳一圈圈地紧紧缠绕上去,麻绳深深地勒进皮肉里,在她雪白的手腕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痕。
他将绳子的另一头死死地系在雕花的床头立柱上,又用同样的方法,将她的另一只手和双脚脚踝也牢牢缚住。
很快,杏儿的身体就在床上被固定成一个屈辱而淫荡的“大”字,四肢被拉伸到极限,身体的正面,从微微起伏的胸脯到那片泥泞的私处,都毫无遮拦地向他敞开。
做完这一切,王皓才急不可耐地脱下自己的衣裤。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少年肉棒“啪”地一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嚣张地挺立着。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因过度充血而形成的紫红色,继承自父亲的狰狞青筋在柱身上盘根错节,突突地跳动着。
他爬上床,沉重的身体让床板发出“吱嘎”一声呻吟。
他没有立刻进入她,而是俯下身,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少女体香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抬起头,用自己那已经干裂起皮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诱人的双唇。
他用舌尖粗暴地顶开她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搅动着她柔软的舌头,刮蹭着她敏感的上颚。
他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被动分泌出的津液,将自己的唾液野蛮地渡入她的口中,再混合着她的体液一同吸回,如此反复。
“啧……啧……咕啾……”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
当他终于结束这场漫长的“亲吻”时,一条粗长的、混合着两人唾液的银丝从他们交缠的唇间拉扯开来,晃晃悠悠地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杏儿的嘴唇已经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像两片熟透的樱桃,闪烁着湿漉漉的水光。
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心之间。
他用两根手指,毫不温柔地掰开了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将那隐秘的穴口彻底暴露出来。
那里面早已是一片湿滑泥泞,被他父亲开拓过的甬道此刻正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他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前戏,而是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已经为他张开的、泥泞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粘腻的、皮肉被贯穿的闷响。
尽管已经被多次使用,但对于他这个尺寸同样可观的少年来说,她的身体依旧紧致得惊人。
肉棒顶入的瞬间,一股被温热嫩肉死死包裹、吮吸、绞杀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嗯……哈……真他妈的紧……”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动起来。
他享受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狭窄的甬道里进出的感觉。
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勾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水光淋漓;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硕大的龟头冠碾过她阴道内壁上那些柔软敏感的褶皱,最终用尽全力,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击在她那紧闭的子宫口上。
“咕叽……啪嗒……咕叽……”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放荡的乐曲。
他看到杏儿那被绳索束缚的身体,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
她的小穴,也在他每一次深入时,本能地收缩绞紧,仿佛在挽留他的巨大,又像是在承受不住这般凶猛的对待而发出的悲鸣。
这非但没有让他产生丝毫怜悯,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身下的动作也愈发狂野,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撞得散架。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急促得近乎失控的喘息后,王皓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少年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凶猛地从他马眼中喷薄而出,没有丝毫保留地、尽数射入了她那毫无知觉的身体深处,将她温热的子宫浇灌得满满当当。
他趴在杏儿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那阵阵余韵。
他没有立刻拔出自己的肉棒,而是任由它还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它在温热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中慢慢变软。
不知过了多久,杏儿在一片混沌中醒来。
她没有立刻睁开眼睛,感官先一步恢复了运作。
首先是触觉,手腕和脚腕处传来粗糙的摩擦感,勒得很紧,让她动弹不得。
身下是柔软的锦被,与柴房的干草截然不同。
然后是痛觉,下身传来一阵熟悉的、被撑开后的酸胀与火辣辣的刺痛,身体内部,似乎还有些粘稠的、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流出。
嘴唇也有些肿痛,口腔里弥漫着另一个人的气息。
她一丝不挂,雪白的胴体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青紫色掐痕与吻痕,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
而始作俑者,那个看上去比她还要小上几岁的王皓,此刻也同样赤裸着身体,像只贪婪的幼兽般趴在她身上,脸颊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翕动,深深地嗅闻着她肌肤的香气。
他很瘦,但每一寸肌理都透着紧实的力量,苍白的皮肤在晨光下几乎透明。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肉棒,此刻已经疲软下来,软塌塌地贴在她的大腿内侧,顶端的马眼还微微张着,上面沾满了她穴中流出的淫水与他自己射出的精液,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半透明的粘液在根部凝结成白色的浊块,一片狼藉。
记忆的洪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那杯下了药的茶,那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在她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这个看似文弱的少年,用比他父亲更粗暴、更不知餍足的方式,彻底占有了她。
屈辱、暴怒、恶心,种种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瞬间喷涌至她的头顶。
“畜生!你放开我!”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声音因为久未发声而干涩沙哑。
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绷紧的绳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手腕脚腕处的皮肤被磨得更深,渗出了血珠。
柔软的床榻成了她徒劳扭动的舞台,每一次挣扎都让那根贴着她的肉棒跟着晃动,粘腻的触感清晰地传来。
王皓被她的动静弄醒了。
他慢悠悠地抬起头,那张尚带稚气的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反而漾开一抹玩味的、带着残忍快意的笑。
他伸出舌头,将自己同样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嘴唇舔舐了一圈。
“你醒了?”他轻笑出声,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脸颊,指腹粗糙的薄茧刮过她娇嫩的皮肤,“我还以为你这头小母猪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你昏过去的样子可真骚,嘴巴软乎乎的,舌头也甜,我刚才可是把你嘴里的口水都舔干净了。
还有你这小穴,真是有趣,明明人晕着,被我操干了还会自己流水,绞得我的鸡巴爽死了。
” 他的话语下流而露骨,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精准地捅进杏儿最脆弱的神经。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丰满的奶子也随之晃动。
“你……你无耻!你不得好死!”她拼命地扭动着,想要挣脱这屈辱的束缚,哪怕只是为了咬下他一块肉来。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不带任何预兆地甩在她脸上。
王皓的力气并不算大,但这一下却又快又狠,杏儿只觉得半边脸瞬间麻木,耳中嗡嗡作响,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一缕血丝顺着嘴角滑落。
“贱货,还敢骂我?”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阴冷,方才那点玩味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来我爹没把规矩教给你。
既然这样,今天我就替他,好好‘教’你一次。
” 他翻身下床,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白皙。
他从墙角的兵器架上取下一根细长的马鞭。
鞭身由黑色的牛皮编织而成,浸透了桐油,在微光中泛着阴冷的、油亮的光泽。
杏儿惊恐地看着他握着鞭子一步步走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不……求你……不要过来!” 王皓对她的哀鸣充耳不闻。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打量着她因恐惧而战栗的裸体。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鞭子的末梢,在她身上缓缓地滑动。
冰凉坚硬的皮革触感,从她纤细的小腿脚踝,一路向上,划过膝盖窝,来到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刮搔着,然后继续向上,掠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那两团微微隆起的乳房上。
鞭梢在她那因羞耻与恐惧而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上轻轻打着圈。
那冰凉的、带着十足威胁意味的触感,让杏儿的乳头愈发坚挺,颜色也变成了诱人的暗红色。
“你看,你的身子多喜欢我。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还没开始呢,奶头就硬成这样了,等着我来抽你吗?小骚货。
”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抖。
咻——啪! 细长的皮鞭撕裂空气,带着尖啸,狠狠地抽在了杏儿的小腹上。
一道刺目的红痕瞬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像是用血画下的一笔。
剧烈的、火烧火燎的疼痛,让杏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啪!啪!啪! 鞭子不再有任何停顿,雨点般密集地落下。
抽打在她的胸前,抽打在她的大腿,抽打在她高高翘起的臀瓣上。
每一鞭下去,都精准地落在之前未曾触及的白皙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平行的、鲜红的鞭痕。
杏儿的哭喊与求饶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但这非但没能换来怜悯,反而让施虐者眼中的兴奋愈发浓烈。
她白皙的肌肤成了他作画的画布,那些纵横交错的红痕,在她身上构成了一副凄美又淫靡的画卷。
就在杏儿疼得眼前发黑,几乎要再次昏厥过去时,鞭打毫无征兆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