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残杏录,一世孽缘春

王皓随手扔下皮鞭,又从桌案上拿起一根喜庆的红色龙凤烛,用火折子点燃。

跳动的橘红色火苗映入杏儿涣散的瞳孔,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极致的恐惧已经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摇头。

王皓将燃烧的蜡烛缓缓倾斜,滚烫的、鲜红色的蜡油,一滴,一滴,精准地滴落在她的小腹上,滴落在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那些刚刚被鞭子抽出的、微微肿起的红痕上。

“啊——!” 灼热的、尖锐的刺痛,比鞭打更加钻心。

滚烫的蜡油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随即又迅速冷却、凝固,将那份痛楚与恐惧一同封印在皮肤之上。

红色的蜡滴,在她雪白的肌肤与鲜红的鞭痕上,像是一朵朵诡异绽放的血梅,妖异而淫荡。

杏儿的身体在剧痛和恐惧的双重折磨下剧烈地痉挛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药力还未完全消散,她的脑子依旧昏沉,身体却因为这连番的、陌生的、过于强烈的刺激,产生了最可耻的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个被蹂躏了一夜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痉挛,一股股更多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留存在里面的精液,从紧闭的穴口涌出,将身下的锦缎被褥彻底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甜腻又腥臊的气味。

王皓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切。

他满意地扔掉只用了小半截的蜡烛,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径直探入那片泥泞的湿源之中,在里面搅动了一下,然后沾着那粘稠的、混合着精浊的淫水,粗暴地送到杏儿的嘴边,强行抹在她的嘴唇上。

“尝尝,你自己的骚水是什么味道。

”他的声音里满是嘲弄与快意,“嘴上叫得那么凄惨,下面却流了这么多水来欢迎我。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贱货,身体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狠狠地干了? 王皓欣赏着杏儿屈辱的表情,他松开了钳制着她下巴的手,转而解开了绑在她手腕和脚腕上的麻绳。

绳索被解开的瞬间,杏儿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保护自己早已暴露无遗的私处。

但王皓的动作更快,他单膝压上床榻,沉重的力道将她刚刚获得自由的身体牢牢压制住。

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人面朝下,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被褥上。

她高高翘起的臀部,正对着他的视线。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交错着鲜红的鞭痕和凝固的红色蜡滴。

杏儿呜咽着,将脸埋进柔软的锦被里,试图逃避这无法抗拒的侵犯。

王皓却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他分开她颤抖的双腿,露出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幽谷。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将自己那根在方才的施虐中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臀缝间那朵紧闭的、从未被开启过的娇嫩雏菊上。

“不……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杏儿感受到了那从未有过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硬物抵在身后的触感,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痛楚和羞耻,她失声哀求着。

“不行?”王皓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恶劣的兴味,“小骚货,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碰的?你前面的小穴都被我操熟了,后面的屁眼儿,今天也该给本少爷开开荤了。

” 他俯下身,一只手抓住她因挣扎而散乱的、如海藻般的长发。

在大户人家养了许久,发质变得极好,乌黑柔顺,握在手里像是上好的丝绸。

他用力一扯,强迫杏儿将埋在被子里的脸抬起来,侧过头看向他。

王皓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

这个吻不再有任何试探,而是纯粹的掠夺,他用牙齿啃咬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横冲直撞,勾住她那条想要逃窜的、柔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吮吸、搅弄,将她口中带着咸涩泪水与微甜津液的味道,尽数卷入自己的腹中。

就在杏儿被这个窒息般的长吻夺去所有思考能力,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混沌之际,王皓的身体动了。

他挺起精壮的腰身,那根早已在她娇嫩穴口涂抹上自身粘液、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朵因为主人的紧张而收缩得更紧的稚嫩后穴,然后,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啊——!” 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剧痛从身后猛然炸开,仿佛整个人要被从中间劈成两半。

那从未被任何异物染指过的紧致肠道,被一个尺寸惊人的、滚烫的硬物强行撑开。

脆弱的内壁黏膜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在极致的扩张下被寸寸碾平。

杏儿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脊背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冲口而出,但所有的声音都被王皓的唇舌死死地封堵在喉咙深处,最终化作了断断续续的、绝望的呜咽与悲鸣。

王皓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或喘息的机会。

他依然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让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眼中那份施虐的快感,也感受到身下这具娇嫩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产生的剧烈痉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整根肉棒正被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紧窄湿热的肠道死死地包裹、绞缠。

那种窒涩的、带着强烈阻力的、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吸吮的快感,与视觉上的冲击交织在一起,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

他开始在她紧窄的后庭里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的挺入,都像是用一根烧红的烙铁在碾磨她最脆弱敏感的内壁,将甬道撑得更开;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些许润滑的肠液,让下一次的进入变得稍微顺畅一些,却也带来了更加深入的研磨。

极致的剧痛与一种陌生的、被强行填满的酸胀感交织在一起,杏儿的意识在痛苦与屈辱的惊涛骇浪中载沉载浮,几乎要被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渐渐开始麻木,一种奇异的、酥麻的痒意,从被反复贯穿、蹂躏的肠道最深处,如同电流一般,沿着她的脊椎骨节节攀升,直冲天灵盖。

她的身体,再一次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中,竟然可耻地滋生出了一丝丝扭曲的快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前那个被冷落的、湿淋淋的小穴,因为身后传来的过于强烈的刺激,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痉挛,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汩汩涌出,将身下的锦缎被褥濡湿得更加彻底,散发出浓郁的、甜腻与腥臊混合的气味。

王皓松开了她的头发和嘴唇,让她终于得以大口地呼吸着混合了情欲与汗水味道的空气。

“怎么?小骚货,这么快就被我把屁眼儿操爽了?”他的声音沙哑,“你看你前面,水流得都快把床给淹了。

”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她那被开苞的、红肿不堪的后穴中,将自己那根沾满了晶亮肠液、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的肉棒完全抽出。

在杏儿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而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失落的惊呼的同时,他又毫不停歇地,将那根依旧滚烫坚硬、带着她后庭独特体液的巨物,对准她身前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

“呜啊……!” 刚刚经历了撕裂般痛楚的身体,在短暂的空虚后,又被一种熟悉的、却更加粗暴狂野的方式彻底填满。

那根带着后庭滑腻液体的肉棒,将一种陌生的润滑感带入了她湿热的前穴,两种不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敏感的阴道内壁上发酵出更加强烈、更加难以言喻的化学反应。

被撑开到极限的穴肉贪婪地、饥渴地包裹住那根巨物,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都被上面粗大的青筋和龟头冠状的棱角反复刮擦、碾磨,带来一阵又一阵灭顶般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王皓不再有任何戏弄的耐心,他抓着杏儿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只能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身体,臀部被迫翘得更高。

他以一种最原始、最狂野的姿态,在她温暖湿润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挞伐起来。

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巨大的龟头狠狠地、反复地撞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噗嗤、噗嗤、噗嗤……” 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杏儿的呻吟也从最初的痛苦哀求,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娇喘。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洪流冲垮,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也分不清自己是在承受痛苦还是在享受欢愉。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从前到后,都被这个比她小几岁的少年以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彻底占有,而她除了张开双腿承受这一切,别无选择,甚至……甚至在灵魂深处,升起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在又一次凶狠到几乎要将她贯穿的深顶之后,王皓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膻气息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那股灼热的、带着生命气息的液体灌满整个宫腔的感觉,成了压垮杏儿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发出一声尖锐到撕裂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叫喊,身体猛地向后仰倒,绷成一张完美的弓,随即又在达到顶点的瞬间,软软地、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半个月后,王德财外出谈生意回来了。

他风尘仆仆,一进府门,连口茶都没喝,脑子里想的便是他那个已经许久未曾碰过的、水嫩的小玩具。

他迫不及待地让人将杏儿叫到书房。

当杏儿低着头走进书房时,王德财那双阅女无数的眼睛,只扫了一眼,便察觉出了不对。

她的走路姿势虽然依旧怯懦,但腰肢的摆动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态。

她的眼神虽然依旧是恐惧的,但那恐惧深处,却少了几分最初的清澈,多了些许麻木和认命。

最让他起疑的,是她身上那股气味。

除了他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还混杂着另一种……年轻男子的、带着腥气的味道。

“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杏儿顺从地走到他面前,跪了下来。

王德财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入了她的衣襟,一把抓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入手的感觉让他眉头一皱。

比他离开前要大了些,也软了些。

他用力一捏,指尖下的乳头立刻就硬了,而且硬得很快,很彻底。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掀起她的裙摆,探入了她的腿间。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片区域,便感觉到了一片潮湿。

他分开那两片已经不再那么粉嫩的阴唇,手指轻易地就滑了进去。

里面温暖、湿滑,而且……似乎比他记忆中要松弛了一些。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杏儿的身体立刻就起了反应。

她的小穴下意识地收缩,绞住了他的手指,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他的手弄得一片湿滑。

王德财猛地抽出手,看着指尖上那晶亮的、粘稠的液体,他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有别人碰了他的东西! “说!是谁干的!”他一把揪住杏儿的头发,将她的脸提了起来,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杏儿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地摇头。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王皓穿着一身整洁的儒衫,手里捧着一本书,走了进来。

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

“爹……爹!您回来了!”他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惊慌和委屈,“爹,您要为孩儿做主啊!” 说着,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指着杏儿,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爹,您不在的这些日子,这个……这个贱人,她……她三番两次地勾引我!她说您年纪大了,伺候得不尽兴,说……说我年轻力壮,能让她快活!孩儿……孩儿一时糊涂,没能抵挡住她的引诱,才……才犯下了错事!爹,您罚我吧!” 他这番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的话,说得声泪俱下,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

王德财看着自己这个“单纯”的儿子,再看看地上这个已经被别人“开发”过的“骚货”,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他本就对自己这唯一的儿子疼爱有加,此刻听他这么一说,哪里还有半分怀疑。

他只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玷污,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好你个骚狐狸!连我的儿子都敢勾引!看来是我平日里太便宜你了!”王德财一脚将杏儿踹翻在地,对门外吼道:“来人!把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给我拖到祠堂去!上家法!” 王家的祠堂阴冷而空旷。

杏儿被两个粗壮的家丁粗暴地拖了进来,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她的外衣被扒去,只留下一件单薄的中衣。

王德财背着手,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

王皓则站在他身后,嘴角挂着一丝隐秘而残忍的微笑。

两个家丁抬过来一个长条形的、表面刷着黑漆的木凳。

那木凳的中间,有一道高高耸起的、打磨得十分光滑的棱脊,形状酷似一根粗大的木棒。

这就是王家用来惩罚不贞女人的“木驴”。

“不……不要……老爷,我没有……是少爷他……”杏儿看着那狰狞恐怖的刑具,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她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哭喊着辩解。

“还敢狡辩!给我按上去!”王德财的怒吼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震得牌位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两个家丁得了命令,如狼似虎地扑上前来,一人一边架住杏儿的胳膊,完全无视她的哭喊与挣扎,强行将她抬起来,对准那根高耸的木棱,重重地按了下去。

“啊——!” 那坚硬而粗大的木棱,狠狠地、准确无误地顶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最敏感的所在。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巨大压迫感和酸胀的剧痛,瞬间从那一点传遍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这根木头从中间活活撑裂开来。

家丁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们按住她不断挣扎的肩膀,开始强迫她的身体,在那根致命的木棱上,缓慢而坚定地前后移动。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在用一把淬了盐水的钝刀,反复地、缓慢地切割着她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穴肉。

那木棱顶端最凸起的部分,更是精准地、一遍又一遍地碾压着她那粒早已因恐惧和刺激而肿胀不堪的小小阴蒂。

剧烈到令人发疯的疼痛中,一种病态的、羞耻到让她想死的酥麻快感,也不受控制地从被碾磨的核心升腾起来,迅速蔓延至全身。

杏儿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思绪都被这矛盾而强烈的感官刺激搅成了一团浆糊,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兽般痛苦的呻吟。

她恨! 她恨这对禽兽不如的父子,恨这些助纣为虐的冷漠家丁,更恨自己这具下贱的、不争气的、在如此极致的痛苦与羞辱中竟然还会感到一丝丝快感的身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稠滑腻的淫水,将那冰冷坚硬的木棱浸润得一片湿滑,甚至在前后移动时,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可耻水声。

不知到底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就在杏儿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酷刑折磨到精神崩溃的时候,王德财那充满威严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行了。

既然你这么骚,这么喜欢男人,那老爷我今天,就让你这个小骚货骚个够!”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苍蝇。

那两个按着杏儿的家丁立刻会意,祠堂门口,另外两个闻讯赶来看热闹的、同样身强体壮的家丁也早已按捺不住,搓着手走了进来。

王德财的声音在阴冷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清晰:“今天,这个贱人就赏给你们了。

给我往死里操!让她知道,背叛主子的下场是什么!” 家丁们早就对这个被老爷金屋藏娇、养得皮娇肉嫩的小丫鬟垂涎三尺,只是平日里不敢有丝毫非分之想。

此刻得了主子的命令,便如同饿狼见了羔羊。

杏儿被粗鲁地从那让她痛不欲生的“木驴”上拖拽下来,双腿早已酸软麻木,几乎无法站立,两腿之间一片火辣辣的、被木棱磨砺出的剧痛。

她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中衣被粗暴地撕扯下来,彻底赤裸的、遍布着鞭痕与蜡迹的娇嫩身体,被两个家丁合力抬起,重重地扔在了祠堂中央那张冰冷坚硬的、用来摆放祭品的巨大供桌之上。

王德财瞥了一眼旁边那个最壮硕的家丁,用下巴指了指杏儿的脸,下令道:“你,操她的嘴。

” 然后他又看向另外两个,一个指着杏儿的腿间,一个指着她的身后:“你们两个,一个干前面,一个干后面。

今天,给我把她的三个洞都堵严实了!” “好嘞老爷!”三个家丁兴奋地怪叫一声,争先恐后地解开自己粗布裤子的裤腰带,露出了早已因兴奋而硬得如同铁棍、尺寸和形状各异的丑陋肉棒。

被点名操嘴的那个家丁,脸上挂着狞笑,走到供桌的顶端,他抓住杏儿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仰,那张因为喘息和恐惧而微张的、沾满了口水和泪水的小嘴,成了他即将侵犯的目标。

另一个家丁则迫不及待地掰开杏儿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将自己那根又粗又长、顶端还带着一层白色包皮垢的肮脏鸡巴,对准了那早已被淫水和木驴的折磨弄得泥泞不堪的小穴。

而第三个家丁,则阴笑着绕到她身后,他抓住杏儿的两条小腿,将它们从供桌上高高提起,让她的小屁股完全悬空,高高地撅起,露出了那朵还带着一丝处子娇嫩、紧致闭合的后庭。

“不……不要……求求你们……后面不行……啊……”杏儿看着那第三根对准自己身后禁地的、狰狞的肉棒,发出了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的祈求。

几乎在同一瞬间,三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带着风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的身体。

“啊——唔——!” 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撕心裂肺的惨叫被硬生生截断。

她的嘴被一根带着浓重汗臭和骚味的粗大鸡巴狠狠地堵满,龟头直捣喉咙深处,窒息感和强烈的恶心感瞬间冲上脑门,让她眼前发黑。

前面那熟悉湿滑的小穴,被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毫不怜惜地撑到了极限,内壁的嫩肉仿佛要被撑裂。

而身后,那从未被真正开启过的、紧致的屁眼,传来一阵被硬物活活撕开的、锥心刺骨的剧痛。

三穴齐开。

在这一刻,杏儿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个被三头饥渴的野兽同时撕扯、分食的礼物。

她的身体被彻底地、毫无缝隙地填满了,从上到下,都被粗暴的雄性器官所贯穿。

一直站在旁边、尚未加入的第四个家丁,此刻也没有闲着。

他淫笑着伸出那双常年干粗活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杏儿胸前那对因为身体的晃动而不断摇晃的、挺翘的奶子。

那两团奶肉被养得极好,柔软而富有弹性,上面还残留着王皓留下的青紫吻痕和鞭痕。

他粗暴地揉捏着,贪婪地嗅闻着上面混合了汗水与女子体香的迷人味道。

冰冷的供桌在四个男人的动作下剧烈地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

祠堂里,三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与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淫水和肠液被巨物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混合着杏儿从喉咙缝隙里挤出的、断断续-续的、痛苦绝望的呜咽。

最先在她小穴里驰骋的家丁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自己积攒已久的、第一股污浊腥臭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满了她的子宫。

紧接着,她身后的家丁也达到了顶峰,灼热的精液灌满了她那被强行开苞的稚嫩直肠。

最后,连她嘴里的那根也猛烈地抽搐起来,将一股带着骚臭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呛得她剧烈地咳嗽,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三个男人大笑着抽身离开,他们的肉棒上都沾满了属于杏儿的、混合着各种液体的黏液。

而一直在一旁玩弄她奶子的第四个家丁,则立刻补了上来。

他狞笑着,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她那被第一个家丁操干得早已红肿不堪、向外翻开、正不断向外流淌着精液和淫水的小穴,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挞伐。

在他疯狂操干的同时,旁边一个刚刚射过的家丁,似乎意犹未尽。

他没有再用自己的肉棒,而是又一次俯下身,伸出双手,捧住杏儿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奶子,将两颗红肿的奶头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用舌头大力地吸吮。

那两颗小小的乳珠,在他的口腔里被蹂躏、拉扯,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与酥麻的快感。

杏儿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飘浮在祠堂的横梁上,冷漠地看着那个躺在供桌上,被不同男人轮番侵犯、玩弄的、肮脏不堪的躯体。

她在极致的痛苦和被强行注入的、陌生的快感中反复煎熬,如同身处无间地狱。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多少人、多少次地进入、内射,也不知道自己的奶子被多少张嘴吸吮过。

她只知道,当祠堂里的一切喧嚣终于平息时,她像一滩被榨干了所有汁水的烂泥一样瘫在冰冷的供桌上,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缝,都沾满了男人们粘稠的精液、汗水和她自己的泪水。

那三个被蹂躏了一遍又一遍的穴口,都红肿不堪,无力地张开着。

从那天起,王德财再也没有正眼瞧过她。

她不再是他专属的、藏在书房里的玩物,而成了一件被随意丢弃在院子里的、用来赏赐下人的破烂。

她从偏房挪到了后院一间偏僻的下人房。

吃穿用度倒是没短缺,只是她存在的意义,彻底变了。

她成了一块公共的肉,一个所有雄性都可以发泄欲望的器皿。

最初,还有些胆小的家丁不敢造次。

但当第一个胆大的、在夜里将她拖进马厩操干了一顿却安然无事后,所有人的胆子都大了起来。

厨房里烧火的、院子里扫地的、马厩里喂马的……那些平日里见了她都要点头哈腰的男仆,如今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他们不再需要任何借口。

有时候是白天,她正在井边洗衣,就会被一个路过的家丁拦腰抱起,直接按在旁边的石磨上,掀起裙子就从后面干她。

有时候是深夜,她睡得正沉,房门就会被推开,一具或者几具带着汗臭的、精壮的身体会压上来,堵住她的嘴,在她那早已被操泥泞的小穴里肆意进出。

杏儿的内心早已麻木。

反抗? 她试过。

换来的只是更粗暴的殴打和更残忍的玩弄。

她渐渐地不再反抗,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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