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湾往事
第20章 掌心的烙铁与决堤的欲望 new
二狗躺在炕上,眼睛闭得紧紧的,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在微微地颤抖。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躺在砧板上的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完全不知道,只能任人宰割。
可这种未知的、带着点被动意味的刺激,却让他更加的兴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覆在他裤裆上的那只手,是那么的温柔,又那么的犹豫。
那只手,一开始只是静静地放在那里,仿佛也在适应着掌心那惊人的、隔着粗布裤子都能感受到的滚烫和坚硬。
而坐在炕沿边的兰姐,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
她的手,就像是握住了一根烧红的烙铁。
那尺寸、那热度、那蛮横的、生命力勃发的状态,都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和想象。
她活了快四十年,只跟她那死去的男人有过夫妻生活。
她男人的东西,是温吞的,是疲软的,是每次都需要她费尽心思才能勉强成事的。
她一直以为,天底下的男人,大抵都是如此。
可现在,她手里握着的这个……它简直就是个怪物! 一股强烈的、让她感到陌生又恐惧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怪不得……怪不得春香嫂那样的女人,会被他迷住…… 要是……要是用这东西来……那……那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得她浑身一颤,脸颊瞬间就烧得滚烫。
她赶紧甩了甩头,想把这羞耻的想法给甩出去。
赵秀兰啊赵秀兰,你都在想些什么!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你是个正经的寡妇,是个医生,是小英的娘! 你怎么能有这么下流的想法! 你只是……只是可怜这个傻小子,想帮帮他而已……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治疗”,一次帮助这个憋坏了的年轻男人,疏解一下他那过剩的精力。
她下定了决心。
她的手,开始动了。
她没有去解二狗的裤带,她还没有那个胆量。
她只是就那么隔着一层粗布裤子,用她那双常年跟草药打交道的、灵巧而又温柔的手,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上下撸动起来。
“嘶——!” 躺在炕上的二狗,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就绷紧了!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隔靴搔痒般的、极致的折磨与快感! 春香嫂的热情,是直接的,是狂风暴雨般的。
她会用嘴,用屄,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泄出来。
可兰姐不一样。
她手上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有耐心。
她仿佛不是在帮他解决欲望,而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粗糙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他浑身的皮肤都在战栗。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掌心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的那个小孔里,甚至已经有黏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濡湿了那片布料。
他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闷哼。
“嗯……嗯……” 他这声闷哼,像是一剂催化剂,彻底点燃了兰姐心中那根摇摇欲坠的引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那块布料,已经变得湿滑滚烫。
她甚至能想象得到,在那层布料之下,是怎样一副狰狞而又诱人的景象。
她那颗守了多年的、古井无波的心,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双腿之间,那片干涸了许久的土地,竟然……竟然也开始有了久违的、湿润的迹象。
她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开始变得更快、更有力了…… 她不再只是单纯地上下撸动。
她开始用手指,去描摹那根巨物的轮廓,去感受那顶端硕大的蘑菇头,去揉捏那底下两颗同样坚硬滚烫的蛋蛋。
她的每一次动作,都换来身下这个男人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加粗重的喘息。
二狗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他快要受不了了!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只能靠着一层布料来感受的快感,比真刀真枪地干,还要折磨人! “兰……兰姐……” 他声音沙哑地,带着一丝哀求,“我……我不行了……快……快停下……” 他想让她停下,可身体的本能,却又疯狂地渴望着更多。
兰姐听到了他的求饶。
可她现在,也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也被自己挑起的这场大火,给烧得失去了理智。
她只想看看,自己手里这根“怪物”,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她手上的速度,提到了极致! “嗯……啊……兰姐……要……要出来了……!” 二狗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几乎是从胸腔里吼出来的咆哮! 他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积攒了近一个月的洪流,再也无法被那层薄薄的布料所阻挡。
它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道,喷薄而出,瞬间就将那片深色的粗布裤子,浸湿了一大片,形成了一副暧昧而又靡乱的“地图”。
完事后,整个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于男性特有的、混杂着汗味的腥臊气息。
二狗浑身脱力地躺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好像经历了一场从未有过的、灵魂出窍般的奇妙旅程。
而坐在炕沿边的兰姐,则彻底僵住了。
她的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放在二狗的裤裆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片布料,是如何从滚烫变得湿热,又是如何从坚硬变得疲软。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沾染了别人男人精液的手,看着二狗裤子上那一大片暧昧的湿痕,一张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她猛地站起身,像是要逃离这个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现场。
可她刚站起来,就听见身后,那个躺在炕上的男人,在极致的快感和疲惫的余韵中,闭着眼睛,用一种沙哑的、带着浓浓情欲和一丝孩子般依赖的、梦呓般的声音,轻轻地、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 “……姐……” 兰姐的身体,瞬间就凝固了。
那一声“姐”,拖着长长的、黏糊糊的尾音,像一根羽毛,又像一根烧红的铁针,轻轻地、却又无比精准地,划过(刺入)了她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她的心,猛地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的、却又无比强烈的暖流,瞬间涌遍了她的全身。
她知道,他叫的是自己。
在这一刻,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尴尬、所有的挣扎,都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需要的、被依赖的满足感。
她不再是一个需要他照顾的、麻烦的伤员。
在这一刻,她是他释放欲望的对象,是他疲惫时可以依赖的港湾,是他潜意识里最亲近的……“姐”。
一种奇妙的、带着禁忌色彩的“姐弟恋”的错觉,像藤蔓一样,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缠绕上了她的心。
她回头,看着炕上那个已经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和孩子般纯真睡容的年轻男人,看着他那张英俊憨厚的脸,和那身充满了力量的、年轻的身体。
兰姐的眼神,变得无比的温柔,也无比的复杂。
她没有再急着离开。
她走到水盆边,打来清水,拧干毛巾。
然后,她回到炕边,坐下,像一个真正的妻子一样,俯下身,轻轻地、仔细地,为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和他那片狼藉的、还散发着浓浓腥臊味的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