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警探与性奴美母的禁忌救赎

“操!你这骚货……嘴巴真他妈会吸!”阿浪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双手按住女人的头,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腰部不自觉地开始挺动。

他的脑海中,母亲苏芸那高雅清冷的脸庞,与眼前这张淫荡媚俗的脸庞不断重叠、交替,这种禁忌的、亵渎神圣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他开始用力地、快速地在她的口腔里抽插,巨屌撞击着她的牙齿和温软的舌头,带出更多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拉成一道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

“啊……射了!贱货,吞下去!”没过多久,阿浪就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脊椎直冲脑门,他低吼一声,粗壮的巨屌在女人的嘴里剧烈地抽搐起来,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女人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喉头不停地滚动,努力将那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满足而淫荡的笑容,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下的白浊液体,伸出丁香小舌,将那丝精液也舔舐干净,媚眼如丝地看着阿浪:“主人的精液……好烫……好浓……小芸都喝光了……”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阿浪的巨屌在她的侍奉下,依旧坚挺如铁,没有一丝一毫的疲软。

他一把将女人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被月白色旗袍包裹的、丰满而挺翘的臀部上。

“把屁股撅起来!骚货!”他用命令的语气低吼道。

女人毫不犹豫地翻过身,双手撑在床上,将那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肥美淫臀高高地撅起,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

她甚至还主动地、淫荡地左右扭动着屁股,回头冲着阿浪抛了个媚眼,声音娇媚得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主人……快来肏小芸的骚逼吧……小芸的逼,好痒,好想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填满……” 高雅的样貌,淫荡的神态,下贱的语言,这种极致的反差彻底摧毁了阿浪最后一丝理智。

他红着眼睛,大步上前,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那穿着白色丝袜的淫臀固定住。

他没有去撕开那层薄薄的丝袜,反而觉得隔着一层布料的奸淫会带来更加刺激的快感。

他将自己那沾满了女人唾液和自己精液的滚烫肉棒,对准了她那隔着一层白丝、却依旧清晰可见的、湿润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一用力。

“噗嗤——!”一声黏腻而响亮的入肉声响起。

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被粗大的龟头瞬间顶破,阿浪的巨屌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入了那紧致而湿热的甬道深处! “啊——!”一声混合着尖锐刺痛与极致快感的吟叫,从女人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双腿因为快感与突如其来的贯穿而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阿浪那钢铁般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只能无助地颤抖。

那层象征着纯洁与高雅的白色丝袜,在阿浪粗暴的巨屌面前不堪一击,被狰狞的龟头硬生生顶出一个破洞。

撕裂的丝线紧紧地勒在肉棒的根部,形成一道淫靡至极的白色圆环,仿佛是在为这场野蛮的侵犯进行一场荒诞的加冕。

阿浪的整个龟头已经完全没入了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撑开那层被撕裂的白丝,然后挤开两片肥厚温润的阴唇,最终陷入一片温暖、湿滑、紧窄得令人发疯的温柔乡。

她的内壁,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吮、包裹着他的龟头,试图将他吞噬殆尽。

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将撕裂的白丝和他的肉棒都浸润得湿滑不堪。

“好……好紧……”阿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极致的包裹感,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走。

他看着眼前这具因为自己的侵犯而剧烈颤抖的雪白娇躯,那高高撅起的、被白丝包裹的浑圆臀部,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那张与母亲苏芸别无二致的脸庞,一股混杂着罪恶、亵渎与无上快感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妈妈,我好想你……”他下意识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了一句,随即眼中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光芒,“你这小骚货……怎么会这么像!既然老天爷让你落到我手里,老子今天就把你这骚屄操烂!”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原本只进入了半截的巨屌,便再无任何阻碍地、一贯到底! “噗嗤——!”又是一声更加响亮、更加黏腻的水声。

整根超过二十厘米的粗大肉棒,完完全全地埋入了女人娇小的身体深处。

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了那最深处、最柔软、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咿呀——!!”女人发出了一声凄厉又销魂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窜,白皙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

那一下撞击,仿佛触动了她身体里最深处的开关,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骚逼深处,子宫颈被撞得一阵酸麻,随即引发了剧烈的痉挛,整个阴道内壁都疯狂地收缩、蠕动起来,死死地绞住阿浪那根侵入的巨屌,仿佛要将它榨干。

“操!你这骚逼……真他妈是个吸精的无底洞!”阿浪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紧绞刺激得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开始了他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他不再有任何的怜惜,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再次撞进去。

“啪!啪!啪!啪!”安静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肉体与肉体之间最原始、最淫靡的撞击声。

阿浪的胯部与女人那被肉棒肏穿的白丝肥美臀瓣,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她的身体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只能无助地用双臂支撑着身体,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虐。

那根狰狞的巨屌,在湿滑紧窄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地碾过她敏感的内壁,撞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又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粘稠的淫水,将她臀缝间那破裂的白丝和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啊……啊……主人……好棒……主人……的大鸡巴……要……要把小芸的骚屄……肏烂了……啊……”女人在高潮的余韵和新一轮的冲击中彻底迷失了。

她原本高雅清冷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下贱的淫态。

她的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嘴里不停地吐出各种污言秽语,用最淫荡的语言来赞美、来祈求着身后那个正在疯狂奸淫她的男人。

“再……再用力一点……主人……把小芸……当成你的母狗……狠狠地肏……小芸的骚屄……就是为了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才长出来的……啊……”她一边浪叫着,一边主动地、更加卖力地摇晃起自己的屁股,配合着阿浪的抽插,让那根巨屌能插得更深、更狠。

阿浪听到她这些下贱的话语,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脑海中,母亲苏芸那穿着银行制服、端庄典雅的身影,与眼前这个穿着破烂白丝旗袍、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操的女人,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妈妈……你看到了吗?你的亲生儿子……现在正在肏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骚货!”他在心中狂吼着,“她和当年的你一样高雅秀丽……现在,我就要把她这副身体和你一样的肉体……操成最下贱的母狗!” 这股变态的、亵渎的快感,让他胯下的动作愈发狂野。

他双手不再满足于抓住她的细腰,而是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她那两团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满乳房。

隔着薄薄的旗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的柔软与弹性。

他用力地揉捏着,拇指和食指甚至找到了那两颗已经因为兴奋而变得坚硬如石的乳头,狠狠地掐弄、旋转。

“啊——!不要……主人……奶子……奶子要被您捏坏了……好舒服……啊……”胸部和下体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让女人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骚逼里,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甚至因为阿浪抽插的动作,从穴口“噗嗤噗嗤”地喷溅出来,洒在昂贵的丝绸床单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水渍。

“爽吗?骚货!”阿浪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他一边疯狂地抽插着她湿滑紧窄的骚逼,一边用另一只手,伸向了她臀缝间那颗同样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的、粉嫩的屁眼。

他的手指沾满了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淫靡液体,毫不费力地就探入了那紧致的后庭。

“咿!”女人再次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一僵。

前后两个最敏感的私密处同时被侵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灭顶般的快感。

“主人……连……连人家的屁眼……也要玩弄吗……好……好羞耻……可是……好喜欢……”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却充满了极致的享受。

她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括约肌不再抗拒,任由阿浪的手指在里面探索、抠挖。

这场疯狂的性爱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阿浪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用尽了各种姿势来发泄自己积压了八年的欲望。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看着她那张酷似母亲的脸在自己的冲撞下露出痛苦而享受的表情;他让她跪在床沿,自己则站在地上,从下往上地狠狠顶弄,欣赏着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重力而垂下、又因为撞击而上下晃动的淫靡景象。

终于,在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快速的抽插之后,阿浪感觉自己的精关再也无法守住。

“骚货!老子要射给你了!给老子接好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女人再次按成后入的姿势,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防止她逃脱。

他的巨屌在她的骚屄里,进行着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啊……主人……要射了……射给小芸……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全部都射进小芸的子宫里……让小芸……怀上主人的种……啊啊啊——!”女人也感受到了他即将爆发的征兆,发出了最后的、最疯狂的浪叫。

随着她最后一声尖叫,阿浪的身体猛地一弓,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甬道最深处,剧烈地、一下下地搏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味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源源不绝地射向了她那早已被操得酸软不堪的子宫深处…… 夜,愈发深沉。

奢华的套房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靡靡之音和女人断断续续、婉转承欢的吟叫。

这场以宣泄为名的奸淫,早已在一次次的极限高潮中,演变成了一场灵与肉的彻底沉沦。

第一波狂野的后入式抽插,以阿浪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满女人子宫而告终。

然而,那根狰狞的巨屌却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射精后的余韵,在女人紧致温热的骚逼里又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

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充实的填满感刺激得浑身一颤,刚刚平息下去的情欲再次被点燃。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混合着她自己喷涌出的淫水,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而她体内,那根依旧坚挺如铁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搏动,都像是在她的灵魂深处敲响了一记重鼓。

她的心理,此刻已经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所填满。

这个新主人,虽然动作粗暴,但那英俊的脸庞,那强壮的身体,那根能带给她极致快感的逆天巨屌,都让她痴迷。

不像以前那些脑满肠肥、只知粗暴发泄的老男人,这个年轻的主人,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有欲望,有痛苦,甚至还有一丝……温柔? 是的,温柔。

尽管他嘴里骂着最下流的脏话,动作狂野得像是要将她撕碎,但她能感觉到,他并没有真正地伤害她。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找到了能让她最舒服的角度;他的每一次揉捏,都巧妙地避开了会让她感到疼痛的部位。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彻底沦陷了。

她爱上了这根大含着复杂情感的大鸡巴,心甘情愿地,想要永远做他的专属性奴。

“主人……不要停……”她转过身,用那双水汪汪的、酷似苏芸的杏眼,痴痴地望着阿浪,声音沙哑而诱惑,“小芸的骚逼……还能吃……还能吃下主人更多更多的精液……” 阿浪看着她这副既清纯又淫荡的模样,心中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

他俯下身,将她柔软的身体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是传教士体位。

他分开她那双被纯洁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使得她的臀部高高抬起,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也因此毫无遮拦地、更加彻底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扶着自己那根依旧沾满了淫靡液体的巨屌,再次缓缓地、却坚定地插入了那片泥泞的温柔乡。

“唔……”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挺起腰肢,迎接他的进入。

与刚才狂风暴雨般的后入式不同,这一次,阿浪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磨人。

他控制着自己的巨屌,深入浅出,用那硕大的、布满沟壑的龟头,反复地、细细地研磨着她甬道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嫩肉。

特别是那处被称为“G点”的神秘区域,更是被他用龟头的顶端,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地碾过、按压。

“啊……啊……主人……那里……就是那里……好……好舒服……”女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腿在他的肩膀上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地蜷缩起来。

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开始剧烈地痉挛、吸吮,仿佛要将这根带给她无上快感的肉棒永远地留在自己体内。

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泉眼,从她不断收缩的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阿舍的胸膛和腹肌,也让两具紧密贴合的身体变得更加滑腻。

“主人……小芸……小芸要……要去了……啊……要喷了……!”她尖叫着,眼神开始涣散,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下一秒,一股清澈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水流,从她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如同小型喷泉一般,淋了阿浪满身。

潮吹! 这极致的生理反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高潮的巅峰剧烈地痉挛,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了出来,嘴角流下晶莹的唾液。

而她的子宫口,也在高潮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阿浪,迎接他下一次更加猛烈的冲击。

阿浪被她这淫荡的潮吹景象刺激得血脉偾张,他低吼一声,不再克制,腰部再次化作了高速的马达,对着那刚刚经历过高潮、变得异常敏感湿滑的骚逼,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撞击。

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新的快感又如潮水般涌来。

女人在阿浪的身下,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只能无助地张着嘴,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当阿浪第二次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时,她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主动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骑跨到了阿浪的身上。

女上位的姿势,让她掌握了主动权。

她扶着那根刚刚在她体内释放过、却依旧雄风不减的巨屌,缓缓地、将它重新吞入自己的身体。

“咕叽……咕叽……”随着她臀部的上下套弄,两人交合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的那对D罩杯的巨大乳房,也因为她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波浪。

她低着头,痴迷地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自己那肥厚的阴唇,是如何被撑开、包裹住棒身,又在抽出时恋恋不舍地吸吮。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再次兴奋起来。

她的屁眼,也因为极致的兴奋而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阿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他邪魅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沾满了两人交合处的淫水,毫不犹豫地探向了那颗不断收缩的、粉嫩的后庭花蕾。

“咿呀!”女人再次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臀部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主人……那里……好痒……屁眼……屁眼也好痒……主人……以后……也肏那里吧……”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却充满了最下贱的祈求。

阿浪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在她的后庭里,更加放肆地抠挖、搅动。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女人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着,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了阿浪的身上。

…… 这一夜,是疯狂的一夜,是沉沦的一夜。

阿浪像是要将八年的思念与压抑全部发泄出来一般,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他射了五次,还是六次? 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他只知道,每一次,他都将自己亿万的子孙,尽数射入了身下这具酷似母亲的身体里。

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的子宫,多余的甚至从穴口倒流出来,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潮吹液,将那张名贵的丝绸床单弄得一片狼藉,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的腥膻味。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矛盾,却又如此的和谐。

那张高雅清纯的脸庞,与那副被调教得淫荡下贱的身体;那高高在上的气质,与那跪在胯下承欢的姿态……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最猛烈的春药,让阿浪彻底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时,这场持续了一整夜的狂欢,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阿浪抱着怀中已经昏睡过去的、浑身布满青紫吻痕的女人,心中却是一片空前的平静。

他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那条禁忌的界线,彻底坠入了深渊。

他看着她那在睡梦中依然带着满足笑意的脸庞,那张与母亲苏芸如此相似的脸庞,一个疯狂而荒诞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悄然生根。

如果……她真的是妈妈,那该多好…… 这个念头,像一颗剧毒的种子,在他扭曲的心田中,开始生根、发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回不去了。

他抱着她,如同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在这黎明的晨光中,一同沉沉睡去。

…… 在彻夜的狂乱与激情后的海水,留下了满室狼藉的痕迹。

空气中混杂着汗水、精液和女人体香的独特气味,浓郁而又靡乱。

阿浪从沉睡中醒来时,宿醉般的疲惫感包裹着他的四肢百骸,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想要搂住身边那具温软的肉体,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丝绸床单。

他猛地睁开眼,坐起身。

床上空空如也,只有皱巴巴的床单,和上面干涸凝结、斑驳陆离的白色与透明的液体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她人呢?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与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难道是坤沙那个老狐狸,觉得自己已经“享用”完毕,就把她收回去了? 毕竟,在他们这些人的眼中,女人不过是比枪支和毒品更高级一点的玩物和货币。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在他心底疯狂滋长,他才刚刚品尝到这颗甜美禁果的滋味,绝不能容忍它从自己嘴边被夺走。

就在阿浪心中怒火与焦躁交织,准备起身去找坤沙要人的时候,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吱呀——” 一道倩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正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小芸。

她似乎刚刚沐浴过,一头乌黑的长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但她身上的装束,却与这份优雅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她穿着一身经典的情趣女仆装。

黑色的连衣裙裁剪得极短,裙摆处是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花边,堪堪遮住臀部的浑圆曲线,随着她的走动,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胸前是一个心形的镂空设计,将她那对在昨夜被他肆意蹂躏、揉捏得通红饱满的豪乳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腰间系着一条同样是白色的蕾丝围裙,将她的纤腰勾勒得不盈一握。

更要命的是,她腿上穿着一双吊带黑丝袜。

黑色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美腿,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吊带连接着腰间的束带,在白皙的腿肉上勒出浅浅的痕迹,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脚上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也让她此刻的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眼神水汪汪的,看到阿浪醒了,嘴角立刻弯起一个温顺而又妩媚的笑容。

“主人,您醒啦。

”她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沙哑,却又甜得发腻,“小芸看您睡得沉,就没打扰您。

我给您熬了些补身体的药汤,昨晚……昨晚您太勇猛了,一定要好好补补身子才行。

” 阿浪心中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狂喜。

她没走! 她还是他自己的! 他看着她如同小妻子般体贴、却又穿着如此淫荡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反差感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下身的肉棒“噌”地一下就有了反应,瞬间硬挺起来,将薄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小芸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药材香味的汤。

她跪坐在床边,眼神不经意地瞟过被子下那雄伟的凸起,脸颊更红了,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她爱死了这个新主人,不仅因为他年轻英俊、身材健硕,更因为他那根能让她爽到灵魂出窍的逆天巨屌。

“主人……先把汤喝了吧。

”她柔声说着,端起汤碗,用汤匙轻轻搅动,吹了吹气,然后小心翼翼地送到阿浪嘴边。

阿浪一口口地喝下那碗浓汤。

随着汤水下肚,一股燥热的气流从小腹处猛然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让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而他胯下的那根巨屌,更是在这股热力的催化下,变得愈发滚烫、坚硬,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你这汤里……放了什么?”阿浪的声音变得粗重,双眼赤红地盯着小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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