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警探与性奴美母的禁忌救赎
小芸的脸上露出得意的媚笑,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丰润的嘴唇,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是……能让主人变得更强壮的东西……小芸希望……希望主人每天都能像昨夜一样,狠狠地……肏小芸……” “你这个小淫娃!”阿浪低吼一声,再也克制不住。
他一把将碗推开,猛地扑了过去,将穿着女仆装的芸压倒在床上。
他粗暴地撩起她的短裙,连那薄薄的丁字裤都懒得脱,直接扯到一边,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屄穴。
那根硬得发紫的巨屌,对准那湿润的洞口,没有丝毫前戏,猛地一沉腰,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 “啊——!”小芸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
“骚货!爽不爽?老子的鸡巴,是不是比你以前那些主人都厉害?”阿浪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粗声喘息。
“爽……啊……好爽……主人的大鸡巴最厉害了……”小芸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海洋里,她放弃了思考,只是本能地迎合着主人的撞击,浪叫连连,“啊……就是那里……肏得好深……要……要到子宫了……啊……小芸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穿了……哦……好幸福……” 这场晨间的性事比昨夜更加疯狂,更加原始。
在阿浪又一次将浓稠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后,小芸却意犹未尽地扭动着身体,用那刚刚被内射过的、依旧紧紧包裹着他肉棒的骚屄,讨好地摩擦着。
“主人……小芸的屁眼……昨晚被您摸过之后……就一直好痒……主人……也肏肏小芸的屁眼,好不好?”她媚眼如丝地看着阿浪,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阿浪看着她这副下贱的求操模样,心中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他抽出还在她骚屄里的巨屌,那根沾满了两人淫靡液体的肉棒,在空气中泛着淫荡的光泽。
他将芸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被黑丝包裹的圆润屁股。
他将自己的唾沫吐在手中,然后仔细地涂抹在她那粉嫩紧致的屁眼上,又用手指慢慢地扩张着。
当那后庭变得足够湿滑时,他扶着自己那狰狞的巨屌,对准那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禁地,腰部猛地一挺! “呃啊——!”插入肛门的疼痛远胜于刚刚的做爱。
小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但她却没有反抗,反而咬着牙,努力地放松着括约肌,迎接主人的进入。
粗大的龟头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撕裂了紧窄的穴口,强行挤了进去。
肠道内壁被撑开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但紧接着,那被异物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又带来了一种扭曲而变态的快感。
阿浪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等她稍微适应之后,才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肠道内的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比肏屄更加淫靡的声音。
“啊……主人……好……好胀……屁眼……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烂了……可是……好舒服……小芸的屁眼……也是主人的了……” 当阿浪将第三次精液射入她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屁眼里时,这场疯狂的晨间性事才终于告一段落。
激情退去,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调情。
阿浪的手臂环绕着芸光滑的背脊,轻轻地抚摸着。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肌肤,享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触感。
突然,他的指尖在她的耳后触到了一处小小的凸起。
他拨开她的长发,仔细看去,那是一颗极小的、浅褐色的痣。
紧接着,他的目光赶紧下移,在她光洁的后腰上,他看到了一道淡淡的、几乎难以察异的疤痕。
阿浪的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响。
那颗痣……他记得,小时候他最喜欢趴在母亲背上,用手指去戳那颗痣,母亲总会笑着说那是她独一无二的记号。
那道疤痕……他更记得,那是母亲为了救从树上掉下来的他,后腰被一根尖锐的树枝划伤留下的。
当时流了很多血,把他吓得大哭不止。
如果说,相似的容貌、相似的名字,都还可以用“巧合”来解释,那么这两处位置如此私密、连他自己都几乎遗忘的记号,又要如何解释? 难道……难道她真的是妈妈? 这个念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他的脑海中轰然引爆,将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静都炸得粉碎。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呆呆地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还与他抵死缠绵、被他用最粗鄙的语言羞辱、用最野蛮的方式肏烂了骚屄和屁眼的女人,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和荒谬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如果她真的是母亲苏芸……那他刚才做了什么?他竟然……他竟然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乱伦了?还内射了她的骚屄和屁眼? 不! 不可能! 阿浪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荒唐到极点的想法甩出脑海。
他死死地盯着女人的脸,试图从那张年轻娇媚的脸庞上找出破绽。
可是,越是仔细看,那张脸就越是和记忆中母亲的脸重合。
可是,年龄对不上。
母亲今年应该四十四岁了,就算保养得再好,也不可能像眼前这样,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七八岁。
“主人……您怎么了?”小芸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面对如此极品的性奴,阿浪思绪万千。
虽然已经有九分确定,但是他还是心存侥幸,万一只是巧合呢? 出于一种黑暗的私心,他决定在调查清楚真相之前,要继续享用这个迷人的性奴。
“没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眼神却再次变得炽热起来。
他翻身将小芸压在身下,那根刚刚才释放过、此刻却再次硬挺起来的巨屌,不容分说地对准了那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白色精液的屁眼。
“啊!主人!还要……” 阿浪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来宣泄自己心中的混乱与欲望。
不管了,再肏一遍再说! 他狠狠地想道,腰部猛地用力,将那根代表着罪恶与沉沦的巨屌,再次深深地、毫不留情地,捅入了这个可能是他亲生母亲的、紧致而淫荡的后庭之中。
…… 从那天起,阿浪和小芸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亲密也更加畸形的阶段。
在日复一日的疯狂交媾与片刻温存中,小芸发现,她的新主人阿浪,和她以前伺候过的所有男人都截然不同。
那些男人,包括“眼镜蛇”的老大在内,都只把她当做一个美丽的、会呼吸的肉便器。
他们只关心她的身体是否妖娆,她的嫩屄是否紧致,她的叫声是否淫荡。
他们会在她身上留下各种屈辱的印记,会在她的嘴里、屄里、甚至屁眼里射精,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她丢在一边。
但阿浪不一样。
他虽然在床上狂猛得像一头野兽,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操得散架,但奇怪的是,她却一点也不反感,反而从这种粗暴的占有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更重要的是,在床下,他又是那么的温柔。
他会记得她的喜好;他会在她来月事时,皱着眉头不许她碰冷水;他甚至会……教她读书认字。
因为长期的药物影响和非人折磨,她的很多记忆都出现了断层。
阿浪发现后,并没有嘲笑她,反而找来了一些启蒙读物,耐心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她。
她开始无可救药地迷恋他,依赖他。
她害怕,害怕有一天他会玩腻了,会把她送给别人。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再次落入其他男人手中,被那些肥头大耳、满身烟臭的男人压在身下蹂躏,她就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和恐慌。
不! 她不要! 她要永远留在他身边! 强烈的危机感激发了她骨子里被调教出的奴性与媚态。
她要取悦他,要用尽一切办法取悦他,让他离不开自己! 她发现,平时聊天时,主人似乎对她以前“白领”的身份很感兴趣,每次提到,他的眼神都会变得格外幽深。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形成。
这天,阿浪处理完帮派的事务,疲惫地回到房间。
一推开门,他就愣住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昏黄的落地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而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
她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OL套裙,紧身的包臀短裙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短裙下,是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黑色的丝线紧紧地绷在细腻的肌肤上,散发着禁欲而又性感的光泽。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
她将一头乌黑的长发盘成了精致干练的发髻,露出了那截白皙优美的天鹅颈。
这个背影…… 阿浪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太像了!简直和八年前,他记忆中母亲苏芸失踪前最后的身影,一模一样! “主人,您回来了。
”女人缓缓地转过身,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红唇如火,眼神中带着一丝职业女性的自信与高傲,但更多的,却是面对主人时,那种深入骨髓的顺从与媚惑。
阿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向了下体,他胯下的巨屌“轰”的一声就硬得像块烙铁,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他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就算她真的是妈妈,自己也要先肏了这个性感尤物再说! “你……你这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小芸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划过他坚实的胸膛,声音甜腻而又充满了挑逗:“主人不喜欢吗?我听帮里的其他姐妹说,白领……就是打扮成这个样子的。
我想,或许主人会喜欢看到我穿成这样……被您……狠狠地疼爱……”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出来的,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像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阿浪心中压抑已久的、那份对母亲的禁忌欲望。
“妈的!你这个骚货!”他低吼一声,再也克制不住,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的大床,然后狠狠地将她扔了上去。
“啊!”小芸发出一声惊呼,高跟鞋掉了一只,包臀裙因为剧烈的动作向上翻起,露出了裙下更动人心魄的风景——黑色的蕾丝吊带袜,以及吊带袜尽头,那片被黑色开档情趣内裤包裹着的、若隐若现的神秘花园。
阿浪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扑了上去,不是去撕扯她的衣服,而是直接跪在了床尾,抓住了她那只还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玉足。
“主人……”小芸不解地看着他。
阿浪却没有说话,他的眼神狂热而又痴迷,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自己的神明。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那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脚。
他从尖锐的鞋跟开始,舌尖仔细地描摹着鞋跟的弧度,然后是鞋面,将那光滑的漆皮舔得湿亮。
接着,他用牙齿轻轻地咬住高跟鞋的边缘,将它褪去,露出了那只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形状完美的脚。
“嗯……”小芸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脚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他这样湿热的舌头舔舐着,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阿浪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他的舌头变得更加放肆。
他像品尝一道绝世美味一般,细细地舔过每一根被黑丝包裹的脚趾,用舌尖去挑逗趾缝,再用嘴唇将整个脚趾含住,用力地吸吮。
黑丝的纤维混杂着女人脚上独有的香汗味,形成一种奇特而又令人上瘾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嗅觉和味觉。
“啊……主人……别……别舔那里……好痒……哈哈……”小芸忍不住笑出声来,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想要躲闪,却被他牢牢地抓住脚踝,动弹不得。
“痒吗?痒就对了!”阿浪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的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你这双丝袜高跟骚脚,天生就是给男人舔的!” 他说着,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舔去。
舌头所到之处,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薄薄的黑丝被唾液浸湿后,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将她小腿优美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更加清晰。
他舔过她圆润的膝盖,感受着那里的骨骼形状,然后继续向上,来到了那片充满诱惑的大腿。
这里是女人最柔软、最丰腴的部位之一。
隔着一层丝袜,他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他的舌头在这里流连忘返,时而打着圈,时而画着线,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的大腿内侧,引得芸一阵阵的战栗。
“啊……嗯……主人……求求您……快进来……小芸……小芸受不了了……”小芸早已被他高超的口技撩拨得情动难耐,身下那片禁地早已是洪水泛滥,开档内裤下的穴口一张一合,急切地渴望着那根能拯救她的火热肉棒。
阿浪却没有理会她的乞求,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件画龙点睛的情趣内裤上。
黑色的蕾丝只遮住了关键部位,而最核心的地带,却是大胆的开档设计,将那粉嫩肥厚的阴唇和肿胀成一颗红豆的阴蒂,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里早已被淫水濡湿得一片晶亮,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你这个小骚货,里面竟然还穿了这么淫荡的东西!”阿浪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是……是特意为主人准备的……”小芸羞赧地说道,“主人……主人喜欢这样吗……” “喜欢!老子他妈的喜欢死了!”阿浪再也忍耐不住,他猛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还挂着晶莹前列腺液的逆天巨屌“啪”地一下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威武地跳动着。
他没有脱掉小芸身上的OL制服,甚至连那件碍事的衬衫和紧绷的包臀裙都保留着。
这种禁欲的服装与即将发生的淫乱行为形成的强烈反差,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抓着小芸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大,然后将她整个人拖到床边,让她的上半身还留在床上,而圆润挺翘的臀部则完全悬空。
他自己则站在床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早已饥渴难耐的穴口。
“骚货,看清楚了,你的骚屄马上就要被我这根大鸡巴给肏穿了!”他一边说,一边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
“啊……主人……快……快插进来……求您了……”小芸仰躺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就在她的洞口徘徊,那种即将被填满的期待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噗嗤——!”一声响亮的入肉声。
阿浪猛地一沉腰,整根巨屌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泥泞的甬道,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极致的充实感与被狠狠贯穿的快感同时袭来,小芸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射而出,溅了阿浪一小腹。
“操!才刚进去就喷了!你这小骚屄是有多饥渴?”阿浪被她的热情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双手抓住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
他站在床下,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将她整个人都钉在床上。
紧身的包臀裙被他顶得向上缩起,露出了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臀肉。
白色的丝绸衬衫也早已凌乱不堪,扣子崩开了几颗,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和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豪乳。
“啪!啪!啪!啪!啪!”响亮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小芸那压抑不住的、浪荡入骨的呻吟。
“啊……啊……主人……你好猛……大鸡巴……好厉害……要……要把小芸的子宫……都肏烂了……啊……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阿浪的腰上,身体在高潮的浪潮中一次次地攀上顶峰,又一次次地坠落。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狂风暴雨中飘摇,随时都可能被这猛烈的撞击给操得粉身碎骨。
但她的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阿浪一边疯狂地输出,一边欣赏着身下这副淫靡的景象。
高雅知性的OL制服,此刻却穿在一个被他肏得神志不清、浪叫连连的女人身上,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脑海中那个禁忌的念头再次浮现。
他仿佛看到的不是小芸,而是自己那个高雅温婉的亲生母亲。
他幻想着,是母亲穿着这身衣服,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的大鸡巴肏得丢盔弃甲,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骄傲,变成了一个只知道乞求他精液的下贱母狗。
这个刺激的想法让他胯下的抽插更加凶狠,更加不知疲倦。
…… 从那次以后,阿浪便要求小芸每天都要换上各种款式的OL制服,搭配着不同颜色的丝袜和高跟鞋。
有时是经典的黑白配,有时是性感的灰色套裙配肉色丝袜,有时又是大胆的红色衬衫配白色包臀裙。
他像是要把自己对母亲的所有幻想,都投射在这个高度疑似是她的女人身上。
他内心里仿佛觉得,母亲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成为了他的专属秘书,他的私人玩物,他的……老婆。
而小芸,虽然觉得主人这个每天让她穿职业装的癖好有些奇怪,但她爱死了这个霸道又体贴的大鸡巴主人,和他生活在一起,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只要能够永远留在他身边,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秘书母狗、OL性奴,满足他的一切变态要求。
她并不知道,她所认为的“幸福”,是建立在一个多么荒唐而又悲哀的真相之上。
而这份畸形的“幸福”,又将把他们两人的命运,带向何方。
…… 在享受着与小芸日夜颠倒、淫乱不堪的同居生活的同时,阿浪并没有忘记去验证自己心中的疑虑——调查她的真实身份。
那颗痣和那道疤痕带来的冲击太过巨大,像两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日夜不得安宁。
他必须搞清楚真相,否则,他会被这种夹杂着罪恶与快感的复杂情绪活活逼疯。
利用坤沙对他的信任,以及他在帮派中日益提升的地位,阿浪开始秘密地动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去追查芸的来历。
这条线索并不难找,毕竟芸是坤沙灭掉对头“眼镜蛇”后,从对方手中接收的“战利品”之一。
他只需要顺藤摸瓜,找到以前“眼镜蛇”帮派里的一些老人,就能问出些蛛丝马迹。
过程比想象中要顺利,但也更加触目惊心。
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阿浪见到了一个叫“老鼠”的男人。
他是“眼镜蛇”帮派里专门负责“货物”调教和管理的头目之一,侥幸在火并中逃过一劫,如今像一只真正的老鼠一样,躲藏在城市的下水道里苟延残喘。
面对阿浪黑洞洞的枪口和一沓厚厚的钞票,老鼠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是说……那个叫小芸的女人?”看着阿浪局举着的手枪,老鼠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迷恋和回味,“那可是……那可是蛇哥的珍藏啊!极品中的极品!” 老鼠搓着手,唾沫横飞地讲述起来。
他说,这个女人大概是三四年前,从一个人贩子组织手里买来的。
这个高冷的白领少妇,刚来的时候,性子烈得很,一副高级知识分子的清高模样,看人的眼神都带着冰碴子,宁死不从。
“后来呢?”阿浪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
“后来……嘿嘿……”老鼠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蛇哥有的是办法。
他从金三角搞来一种新药,据说是专门给那些不听话的婊子用的,叫‘忘忧散’。
那玩意儿邪门得很,给女人注射了之后,不仅人会变得年轻漂亮,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而且……而且脑子会变得不好使,以前的事儿忘得七七八八,最重要的是,身体会变得特别淫荡,一天不被男人肏就浑身难受,变成彻头彻尾的肉欲奴隶……” “你说什么?还有没有其他副作用!”阿浪猛地揪住老鼠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双眼赤红,像一只要吃人的野兽。
“咳咳……浪哥饶命……”老鼠被他掐得几乎窒息,“没……没其他副作用了……硬要说的话,就是记忆会变得很混乱,而且……而且每天药瘾发作时没有注射药物或者挨肏,就会变成一只母狗,到处找男人发骚……对了,她原名叫做苏芸……我就知道这些了,浪哥,放了我吧……” “砰!”阿浪一拳狠狠地砸在墙上,墙皮簌簌地往下掉。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忘忧散”……变得年轻……丧失记忆……淫荡……苏芸!!! 所有的线索,都像拼图一样,在他脑海中慢慢地拼接完整,最终,形成了一个他最不愿意相信,却又不得不接受的、残酷的真相。
小芸……真的就是他的母亲,苏芸! 八年前,母亲失踪,不是意外,而是被拐卖。
她被卖到了东南亚,然后辗转流落到了“眼镜蛇”的手里。
因为她的不屈和反抗,那个丧心病狂的“眼镜蛇”,给她注射了那种能摧毁人意志的毒药。
所以,她才会变得如此年轻,所以,她才会忘记过去的一切,所以,她才会……变得如此淫荡,如此渴望男人肉棒的侵犯。
一想到母亲在那暗无天日的几年里,可能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和调教,被多少个肮脏的男人压在身下蹂躏,阿浪的心就痛得像是被无数把尖刀同时捅穿,鲜血淋漓。
一股滔天的恨意和杀气从他心底喷涌而出,他恨不得立刻就去把“眼镜蛇”的坟刨了,将他挫骨扬灰! 可是,他不能。
他甚至不能立刻就和母亲相认。
他现在身在龙潭虎穴,一举一动都在坤沙的监视之下。
如果他突然对一个“性奴”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关心,甚至要认她做母亲,这种荒唐的事情,只会让他立刻暴露。
到那时,不仅他八年的卧底生涯将功亏一篑,他和母亲,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他必须忍! 阿浪踉踉跄跄地走出地下室,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他不仅要搜集坤沙的犯罪证据,更要保护好母亲,想尽一切办法,带她离开这个地狱。
然而,当他怀着无比沉重和痛苦的心情回到那个他和母亲共同居住的“家”时,他所有的决心和理智,都再次面临了最严峻的考验。
门一打开,一股熟悉的、混杂着饭菜香气和女人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主人,您回来啦!”母亲穿着一身纯白的OL套装,正端着一盘菜从厨房里走出来。
看到他,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最明媚、最温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