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们媚黑变成婊子的二三事

她的臀部浑圆而富有弹性,走路时微微晃动,裙摆下空荡荡的真空状态让她随时都能感受到空气在腿间流动的凉意,这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阴唇却因此而微微摩擦,渗出一丝黏腻的淫水。

白杨的另一面,只有在夜幕降临、远离校园灯光的城中村小巷子里才会显露。

这里是城市最肮脏的角落,狭窄的巷道里堆满了垃圾,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

昏黄的路灯下,她脱下了那身清纯的萝莉装,换上了一套极尽色情的妓女套装——一条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裙,裙摆短到堪堪遮住臀部,胸前的布料只包裹住她奶子的一半,露出鸡巴套子的纹身和深深的乳沟还有那对被金环穿透的乳头。

她镶钻的阴蒂上那枚黄金钻戒上每天都挂着细小的铃铛,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叮铃……叮铃……”声,像是为她的堕落伴奏。

她的脸上涂着浓艳的妆容,猩红的唇膏和烟熏眼影还有眼眶下婊子妓女的纹身让她看起来像是从地狱走出的妖精,甜美的笑容被贪婪的神情取代。

最初,白杨被思思带到那个地下俱乐部时,她还心存抗拒。

那时的她,穿着精致的黑色洛丽塔洋装,裙摆下的小穴还保持着少女的粉嫩,紧致得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

思思在她耳边低语,许诺她无尽的快感和权力,将一杯掺了药的红茶递到她手中。

药效发作后,白杨的意识模糊,身体却被一股陌生的燥热支配。

她被尼克和他的黑人兄弟们轮番操弄,那些粗大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她的处女膜,捅进她紧窄的子宫深处。

那一夜,她的尖叫和呻吟在俱乐部的墙壁间回荡,“啊啊……不要……太深了……”她的声音破碎而绝望,却很快被快感的洪流淹没。

她的小穴第一次被如此粗暴地撑开,阴唇被拉扯得红肿不堪,淫水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肮脏的红色地毯上。

从那天起,白杨的堕落便一发不可收拾。

思思像一个恶毒的引路人,将她彻底推向了黑人俱乐部的深渊。

每天夜里,她被思思拽到城中村的巷子里,站在昏暗的路灯下,当个廉价的妓女,展示她那被操得逐渐松弛的小穴和屁眼。

那些男人,有的是满身汗臭的劳工,有的是醉醺醺的流浪汉,还有的是带着金链子的混混,他们围在她身边,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捏着她的奶子,掐着她的臀部,甚至有人直接将手指插进她湿滑的阴道,感受那被操得松软的褶皱。

白杨学会了迎合,她主动撩起裙摆,露出那被淫纹环绕的黑逼,穿着环的阴唇湿漉漉地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像是盛开的毒花,引诱着每一个经过的男人。

“五十块随便操,前面后面都行。

” 她懒洋洋地靠在墙边,点燃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吐出的烟雾在她猩红的唇间缭绕。

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眼神却冷漠得像是没有灵魂。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扔下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迫不及待地解开裤链,掏出一根粗硬的鸡巴,直接捅进她那早已湿透的小穴。

白杨的身体微微一颤,阴唇被撑得彻底外翻,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男人的动作粗暴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剧烈收缩,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腥臭的水洼。

她的奶子被另一个男人抓在手里,乳头上的银环被用力拉扯,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的混合。

她咬着牙,发出低低的呻吟,“哈啊……用力点……操烂我……” 她的声音破碎而放荡,像是完全沉沦在欲望的泥沼中。

这样的场景夜夜上演。

白杨的小穴从最初的粉嫩紧致,逐渐被操得松垮不堪。

她的阴唇因为长期的摩擦和拉扯,颜色从娇嫩的粉红变成了炭黑色,边缘外翻,像是被烈焰炙烤过的残骸。

她的阴道壁被无数根粗大的肉棒反复撑开,褶皱变得松弛而湿滑,淫水像是永不枯竭的泉眼,时刻从穴口渗出。

每次被操到高潮时,她的子宫都会剧烈收缩,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像是黏膜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她的屁眼也没能幸免,长期的滥交让她的直肠变得松弛不堪,肛门外翻,周围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肿,上面挂着干涸的精液和黏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很快,一个接一个的男人围上来,他们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捏着她的奶子,掐着她的臀部,甚至有人直接将手指插进她那被操得红肿的屁眼,感受那湿滑而松弛的触感。

白杨的身体像是被无数双手撕扯着,每一寸皮肤都被汗水、精液和不知名的污垢覆盖。

她的小穴和屁眼轮番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子宫和直肠被滚烫的精液灌满,溢出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洼。

她每次高潮时,身体都会剧烈抽搐,“啊啊……哈啊……”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像是被撕裂的丝绸,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她的阴唇被操得彻底外翻,炭黑色的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湿光,像是某种邪恶的图腾。

…… 小狸的校园生活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他总是穿着宽松的灰色卫衣和黑色牛仔裤,头发微长,遮住半边额头,脸上带着一种忧郁的气质,像个安静的文艺少年。

他的身形纤细,腰肢柔软,清冷得像一幅画,引来无数女生的遐想。

同学们都觉得他是个有点神秘的“中性美少年”,然而,这一切只是他精心伪装的外壳。

在人后,小狸的身体早已被彻底改造。

他的胸部因为长期注射雌激素而隆起成D罩杯,柔软得像两团果冻,稍一挤压就会颤巍巍地晃动,乳晕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深粉色,乳头被穿上了金属环,环上挂着细小的链条,链条的末端连接到他腰间的淫纹上——那是一朵盛开的黑色曼陀罗花,围绕着他的肚脐,藤蔓状的纹路向下延伸,勾勒出他小腹和阴部的轮廓。

他的阴茎早已被药物和电击摧残得萎缩成一条可怜的小肉虫,但空瘪的阴囊的位置却被刺上了细密的淫纹,像是两只蝴蝶的翅膀,纹路在每次勃起失败时都会因为皮肤的拉伸而显得更加妖异。

他的屁眼被开发得极为松弛,周围的皮肤呈现出暗红色,褶皱被磨平,总是微微张开,渗着黏腻的液体,像是随时准备迎接任何尺寸的入侵。

在俱乐部的暗室里,小狸会脱下那身中性的装扮,换上透明的蕾丝情趣内衣,露出那对晃动的奶子和被淫纹装点的下体。

他会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屁眼,等待着被尼克或其他男人的肉棒狠狠贯穿。

他的眼神不再忧郁,而是充满了病态的渴求,每当一根滚烫的鸡巴插入他的直肠,他都会发出“嗯啊……哈啊……”的呻吟,身体随着撞击而剧烈颤抖,淫水和肠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毯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 思思,身高183的篮球部女一号,站在三分线外,修长的身影宛如一尊雕塑,健康的白皙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穿着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布料紧紧贴合着她那挺翘的C罩杯奶子,乳头上的金色穿环在背心下若隐若现,满身的媚黑纹身像是某种禁忌的咒语,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微光。

她的黑色紧身裤勾勒出臀部的完美弧线,紧实而富有弹性,每一次跑动,臀部都会微微晃动,像是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引来场边迷弟们的低语和口哨声。

她的双腿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流畅而健美,膝盖上的一道浅浅疤痕和腿侧的藤蔓状淫纹交织在一起,像是她身体上的一幅堕落画卷。

思思的脸上挂着阳光而自信的笑容,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滴在脖颈上,沿着锁骨流进背心,浸湿了那对被金环穿透的奶子。

她的乳头上方的纹身格外引人注目——两颗逼真的篮球图案,覆盖在她的乳晕周围,橙红色的纹路勾勒出篮球的纹理,像是两颗随时会被人抓在手里的球。

纹身边缘延伸出细密的黑色藤蔓,缠绕着她的胸部,一直蔓延到小腹,末端化作一滴滴血红色的液体状图案,仿佛是她身体流出的淫水被永远定格在皮肤上。

她的阴蒂上也穿着一枚沉重的银环,紧身裤下没有内裤的遮挡,环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微的“叮铃……叮铃……”声,像是为她的每一次动作伴奏。

她的小穴早已被操得肥厚,阴唇微微外翻,紧身裤的布料嵌进阴唇的缝隙,摩擦得她湿漉漉的,淫水渗出,浸湿了裤裆,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味。

在学校的篮球训练中,思思是全场的焦点。

她运球时动作流畅而精准,投篮时身体微微后仰,奶子在背心下轻轻颤动,乳头上的银环被拉扯得微微变形,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的混合。

她的臀部随着步伐晃动,紧身裤的布料深深陷入臀缝,勾勒出她穿满阴环的骆驼趾形状和那被淫纹点缀的臀部曲线。

场边的男队员们目光灼热,有人低声议论她的身材,有人偷偷盯着她裤裆那块湿润的痕迹,喉结上下滚动。

思思却像是完全不在意这些目光,她每次投篮命中后,都会甩一下长发,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看什么?再看就把你们榨干!” 她的声音清脆而带着一丝戏谑,引来一阵哄笑,却也让场边的气氛更加火热。

然而,思思的另一面,只有在夜幕降临后的地下俱乐部才会彻底显露。

训练结束后,她会换上一双破旧的白色高帮篮球鞋,鞋面上满是磨损的痕迹和干涸的白色污渍,散发着浓烈的汗味和腥臭。

她穿着露背的紧身连体衣,胸前的布料只堪堪遮住乳头,露出她那对被篮球纹身覆盖的奶子,乳头上的金环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连体衣的下摆被剪得极短,臀部的布料嵌进臀缝,露出她那被藤蔓淫纹环绕的臀部,纹路从臀侧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像是被欲望缠绕的藤蔓。

她的小穴和屁眼在连体衣的开口处暴露无遗,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挂着几滴晶莹的淫水,阴蒂上的银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声。

俱乐部的派对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淫乱狂欢。

场地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黑色皮床,周围摆放着生锈的铁链和满是污渍的皮鞭,空气中弥漫着汗液、精液和酒精的味道,低沉的鼓点和刺耳的电子乐催动着每个人的欲望。

思思一踏进俱乐部,便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她在尼克的一个眼神下,缓缓脱下连体衣,露出那被淫纹覆盖的身体。

她的奶子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篮球纹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逼真,乳头上的金环被拉扯得微微变形,渗出一滴滴透明的乳液。

她的小穴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地面上留下一摊黏腻的水迹。

她的屁眼同样被操得微微外翻,周围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肿,像是被反复蹂躏的伤口。

…… 乐乐则是足球部的男一号,身高一米八五,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穿着紧身的足球服时,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引来无数迷妹的尖叫。

他在球场上总是意气风发,阳光的笑容和矫健的身姿让他成为校园里的偶像级人物。

每次比赛后,他都会被一群崇拜者围住,递上毛巾和水瓶,女生们红着脸问他要签名。

但在私下,乐乐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面目全非。

他虽然也被绝育但是在注射睾酮的情况下保持了全身的肌肉,乳头被穿上金属环,环上挂着细小的铃铛,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叮铃”的声响。

他的阴茎同样被电击和药物摧残,只剩下一条萎缩的肉棒,但他的屁眼却被开发得极为敏感,周围的皮肤呈现出暗红色,总是湿漉漉地渗着液体。

他的小腹上刺着一圈淫纹,像是锁链般环绕,末端指向他的屁眼,纹路在每次被操时都会因为皮肤的拉伸而显得更加妖冶。

在俱乐部的暗室里,乐乐会脱下足球服,换上透明的渔网装,露出满身的肌肉和被淫纹点缀的下体。

他会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屁眼,等待着被尼克或其他男人的肉棒狠狠贯穿。

他的眼神不再阳光,而是充满了病态的渴求,每当一根滚烫的鸡巴插入他的直肠,他都会发出“嗯啊……哈啊……”的呻吟,身体随着撞击而剧烈颤抖,淫水和肠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毯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 马术俱乐部的马厩深处,光线被高高的窗户切割成一条条昏黄的、漂浮着无数尘埃的光柱,勉强照亮了这片被原始气息统治的领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复杂气味,是陈年干草的枯寂、昂贵马鞍皮革的油脂香、马匹排泄物的微酸以及最强烈的,属于雄性动物发情期独有的、带着腥膻与攻击性的荷尔蒙味道。

这股味道如同实质的薄雾,钻入鼻腔,刺激着最古老的神经。

几匹血统高贵的纯血马在各自宽敞的隔间里显得焦躁不安,它们肌肉贲张的身体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不时地发出一声声粗重的响鼻,健硕的马蹄反复地、神经质地刨着地面上厚厚的木屑,发出“沙沙……唰啦……”的声响。

它们的眼睛,那本该温顺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闪烁着焦躁、饥渴与纯粹的欲望,只因那无法抗拒的、席卷了整个马场的发情期已经君临。

春燕就跪在这片充满了野蛮生命力的兽性气息的正中央,像一个献给远古神祇的祭品。

她身上那件曾经象征着高贵与典雅的定制旗袍,早已被粗暴地剥下,扔在角落里,像一块被遗弃的破布。

她赤裸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马厩昏黄而暧昧的灯光下。

冰凉的空气让她光裸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的身体内部,却因为长期的、扭曲的调教而燃起了一股羞耻的、不受控制的热流。

她的皮肤,不再是单纯的血肉之躯,而是一幅被精心绘制的、活生生的淫靡画卷。

那些恶毒、更加永久的刺青仿佛有了生命力的邪恶藤蔓,从她剃得光洁的头皮开始,蜿蜒向下,像是毒蛇般缠绕过她修长的脖颈。

在她的胸前,淫纹绽放出两朵硕大而妖异的、仿佛是食人花般的图案,花瓣的纹理细腻而繁复,每一片都带着微微的凸起,在灯光下闪着油腻的光泽。

而那两朵邪花的花心,正是她那被反复玩弄到红肿的乳头,上面穿着冰冷的银环,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而轻轻晃动,仿佛是花蕊在颤抖,等待着蜂蝶的采撷。

淫纹的藤蔓继续向下,如同有意识般盘踞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绕过她小巧的肚脐,最终在她的耻骨上方汇聚,勾勒出一个极其羞耻的、正在向下滴落水珠的心形图案。

那几滴被纹出来的“水珠”栩栩如生,仿佛她的小穴正永不停歇地流淌着淫水,将她永远地定格在了发情的、渴求交合的状态。

而最深重的烙印,则是在她的身后。

她那被开发得松弛而敏感的屁眼周围,被纹上了一圈细密的、仿佛嵌入肉里的锁链图案,每一个链环都闪烁着金属的冷硬质感,象征着她永恒的、无法挣脱的奴役与归属。

几个身上带着汗臭与马粪味的马夫,合力牵过来一匹最为神骏、也最为狂躁的纯种黑色公马。

那畜生简直就是力量与野性的化身,体型巨大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油亮的黑色皮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绸缎般的光泽,皮毛下是岩石般贲张的肌肉,随着它的每一个动作而清晰地滚动着,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它的双眼完全被欲望染红,像两团燃烧的炭火,口中不断喷出灼热而粗重的鼻息,在微凉的空气中化作两道白雾。

而它胯下,那根尺寸骇人听闻的、因为极致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紫红色的兽屌,已经完全勃起,其粗壮程度堪比成年男人的手臂,随着它的走动而沉重地、剧烈地晃动着,仿佛一根攻城的巨槌。

那巨大的、蕈状的龟头顶端,正不断地滴下黏稠如胶水的、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透明液体,“滴答……滴答……”地落在铺满木屑的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春燕被两个马夫粗暴地按住肩膀,强迫她摆出一个最为屈辱的、迎合的姿势。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臀部被高高地、刻意地撅起,将那个被淫纹锁链环绕的、此刻正因为恐惧和一丝病态的期待而微微收缩颤抖的屁眼,完全对准了那头狂躁的公马。

她透过自己双腿间的缝隙,能看到那根正在逼近的、散发着滚烫热气的巨大兽屌,她甚至能闻到那股专属于雄性牲畜的、原始而霸道的腥气。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收缩成了一个小点。

然而,在那恐惧的最深处,却又有一丝丝被长期调教后、已经刻入骨髓的、病态的期待与兴奋,如同附骨之疽般悄然滋生。

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知道那将是怎样非人的痛苦,但她的身体,她那被改造得淫贱不堪的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液,为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侵犯做着准备。

在马夫粗鲁的引导和带着淫笑的呵斥下,那头公马似乎找到了宣泄欲望的出口。

它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高亢的嘶鸣,两条有力的前蹄猛地高高扬起,在空中划出充满力量的弧线,然后重重地落下,“咚!”地一声巨响,整个木质的马厩地板都为之震颤。

紧接着,它那巨大的、滚烫的兽屌,如同烧红的烙铁,对准了春燕那被淫纹环绕的、脆弱不堪的屁眼,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缓冲,毫不留情地、用尽全身的重量与力量,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春燕的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最纯粹的、被撕裂的剧痛。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一个整体,而是要被这根巨大无朋的异物从中间彻底地、残忍地撕成两半。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大脑因为剧痛而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只有被撑开、撕裂的痛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但她的惨叫声,很快就被淹没在公马更加粗重狂野的喘息和肉体沉闷的撞击声中。

那巨大的兽屌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将她那狭窄的直肠撑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自己的腹腔内搅动。

她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从尖锐的嘶吼,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与呻吟。

公马完全被本能所驱使,开始了疯狂的、毫无节制的抽插。

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地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肠液、鲜血和润滑液的浑浊液体,“咕啾……噗嗤……”的湿滑声响在马厩里回荡不休。

…… 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走廊里的喧嚣,室内一片静谧。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铺着高级地毯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皮革和旧书的沉稳气息。

白杨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件粉蓝色的洛丽塔洋裙,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和精致的刺绣让她看起来像个从童话里走出的公主。

头上系着一个巨大的同色系蝴蝶结,长长的双马尾垂在胸前,发梢微微卷曲,更添了几分天真烂漫。

她踩着一双白色的小皮鞋,每一步都悄无声息,脸上挂着甜美而羞涩的微笑,像一只闯入禁地的小鹿。

然而,当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关上时,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那份纯真与甜美如同被撕下的面具,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顺从。

她熟练地解开洋裙背后的系带,那件华美的、足以让任何少女心动的裙子,如同褪下的蛇皮般滑落在地,露出了她那与外表截然相反的、堕落不堪的身体。

她身上布满了已经半干的、黏糊糊的精液痕迹,白色的浊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斑驳的印记,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从她纤细的脖颈、微微隆起的B罩杯胸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的大腿,无一幸免。

她的乳头上穿着细小的金色穿环,环上挂着微型的十字架吊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小腹上,黑色的花状淫纹从肚脐周围蔓延开来,缠绕着她的腰肢,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像是恶魔的藤蔓,将她牢牢束缚。

白杨赤裸着身体,只穿着那双白色的小皮鞋,一步步走向办公室中央那张宽大的办公桌。

她双膝一软,跪在了冰冷的地毯上,低下了头,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办公桌后,那张原本属于学生会长小狸的、象征着权力和荣耀的真皮老板椅上,此刻坐着的,却是尼克。

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整张椅子占满,上身赤裸,露出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胸膛,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部落图腾纹身。

他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张,脸上带着一丝玩味而残忍的笑容,俯视着跪在脚下的白杨。

而小狸,那个曾经在全校师生面前意气风发、作为学生会长侃侃而谈的英俊少年,此刻正以一种被彻底摧毁了尊严的、极其屈辱的姿态,跨坐在尼克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尺寸惊人到近乎非人的黑色肉棒上。

他的身体被迫前后摇晃,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沉闷而黏腻的声响。

他身上穿着一件被恶意剪得破破烂烂的黑色蕾丝女仆装,原本合身的布料被撕开数道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却印着青紫掐痕的皮肤。

蕾丝花边紧紧地勒在他平坦却因为长期药物注射而变得有些微微柔软的胸膛上,强行勾勒出一种怪异的、属于男性的“丰腴”。

他的乳头,早已不是少年应有的粉嫩,而是在持续的电击和穿刺折磨下,变得红肿而突出。

两枚造型夸张、带有细密倒刺的巨大黑色乳环,蛮横地穿透了他最敏感的乳尖,随着他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拉扯着那脆弱的嫩肉,带来一波又一波混杂着剧痛的酥麻快感。

他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上面挂着晶莹的泪珠,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

他的双手无力地撑在面前那张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冰冷的木质桌面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身体被迫地、机械地前后摇晃着,用自己那个早已被无数次、无数根巨屌操干得松弛不堪、甚至微微脱垂的屁眼,为身后那个如同魔王般的男人,做着人肉飞机杯的工作。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