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们媚黑变成婊子的二三事

白杨的喉咙被顶得发出一阵干呕的“咕噜”声,脸颊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但她的表情依然冷漠而空洞,仿佛灵魂早已抽离,只剩一具被欲望驱使的躯壳在机械地运作。

她的手指熟练地揉捏着男人那两颗皱巴巴的睾丸,试图加快他的节奏。

不到十分钟,男人的身体猛地一抖,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腥臭而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口腔深处,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面无表情地吞咽下去,喉结微微滚动,然后吐掉嘴里的烟蒂,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擦干净的白浊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甚至懒得擦拭,只是用舌尖舔了舔嘴角,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准备迎接下一个客人。

她的高跟鞋踩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像是对这肮脏生活的某种节奏注解。

这样的日子,她早已记不清过了多少个。

城中村的每一条巷子,每一个阴暗的角落,都留下了她被操干的痕迹。

她的身体早已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供无数陌生男人发泄的工具。

她的奶子被无数双手揉捏得失去了原本的弹性,乳头上的金环在每次激烈的动作中都会拉扯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她的黑逼早已被操得松弛不堪,传满金环的阴唇因为长期的摩擦而变得肥厚,阴道内壁的褶皱被一次次粗暴的抽插磨得光滑,敏感得稍一触碰就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淫水。

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肌肉痉挛得几乎要撕裂。

她的子宫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的容器,贪婪地吞噬着每一个男人射在她体内的精液。

淫水和尿液常常不受控制地混杂着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将她那件华丽却早已破烂不堪的裙摆弄得湿漉漉的,赤裸的双脚踩在混合着体液的地面上,发出黏腻的“啪叽”声。

但她不在乎。

或者说,她早已习惯了,甚至开始病态地享受这种被彻底物化的快感。

每一次被粗暴地操干,每一次被精液灌满,她都能感受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仿佛只有在这种彻底的堕落中,她才能找到存在的意义。

她的身体像是被调教成了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呻吟,都是为了迎合男人的欲望而存在。

直到有一天,她站在城中村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里,面对着一面布满污渍的镜子,第一次正视自己的身体。

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像一个被吹胀的气球,皮肤因为怀孕而变得油亮光滑,散发着一种异样的光泽。

腹部上的黑色纹身被撑得微微变形,那些原本妖异的曼陀罗花瓣变得扭曲,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的变迁。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孕肚,指尖能感受到皮肤下那微微的跳动——一个不知父亲是谁的生命,正在她的子宫里悄然生长。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被金环穿透的奶子,因为激素的变化而变得更加饱满,乳晕的颜色也变得更深,像是两片熟透的果实。

她的阴户依然红肿,阴唇上挂着的金属环在每次走动时都会轻轻碰撞,带来一阵持续的、羞耻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早已被无数陌生男人的精液灌满,那些混合在一起的、带着不同气味的液体,在她的体内沉淀、融合,最终孕育出了这个未知的生命。

她站在那里,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微微隆起的孕肚上,沿着纹身的线条蜿蜒而下。

她抬起头,透过镜子凝视自己的脸——那张曾经清纯可爱的脸庞,如今被浓妆和疲惫彻底掩盖,眼底却闪着一抹诡异的、满足的笑意。

她并不在乎这个孩子的来历,也不指望尼克——那个曾经许诺给她一切,却最终将她推向深渊的男人——会为她和这个孩子负责。

她想要的,早已不是救赎,也不是所谓的未来。

她需要的,是一个能陪她一起沉沦、一起堕落、一起在这肮脏的泥沼中继续挣扎的伴侣。

小狸这段时间几乎疯了。

白杨的失踪让他寝食难安,他跑遍了城市里的每一个角落,拨打她的电话无数次,却始终无人接听。

直到思思找到他,带着一副关切的表情,告诉他白杨可能在尼克的俱乐部里出现过。

小狸没有多想,跟着思思来到了一栋隐秘的、装修奢华的大楼。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得几乎无法呼吸。

俱乐部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汗液、精液和酒精的味道。

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上面躺着白杨。

她挺着八个月的孕肚,娇小的身体却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妖冶的美感。

她的双马尾被干涸的精液黏成一团,脸上、胸前、腹部满是斑驳的精斑,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炭黑色的、松垮得几乎无法合拢的小穴,穿满了环的阴唇边缘因为长期的滥交而外翻,上面挂着几滴新鲜的白色精液,顺着她纹满花卉图案的大腿流下。

她的屁眼同样被操得外翻,周围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肿,像是被反复蹂躏的伤口。

“小狸,你终于来了。

” 白杨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戏谑,“看我现在的样子,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尼克说,他还缺一个听话的人妖母狗,你那么漂亮肯定很合适,愿意做吗?” 小狸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看着曾经那个纯真可爱的少女,如今变成了一个彻底堕落的孕妇,身体上每一个细节都在向他诉说着她的沉沦。

他应该感到愤怒、悲伤,或者恶心,但他却发现,自己的下体竟然可耻地硬了。

那种对白杨的迷恋,那种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的冲动,依然像毒药一样流淌在他的血液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跪下,爬到白杨身前,低头凑向她那散发着浓烈腥味的烂逼。

他的舌头伸出,舔舐着她阴唇上残留的白色精浆,湿滑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带着一种让人头晕的咸腥。

他舔得专注而虔诚,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白杨看着他,满意地笑了,身体微微一颤,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喷出,浇在了小狸的脸上。

尿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混杂着精液的味道,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浸泡在一种堕落的汁液里。

“好狗狗,真乖。

” 白杨咯咯笑着,牙齿上的钻石反射着惨白的灯光,她用脚尖挑起小狸的下巴,“既然你这么听话,那就留下来吧。

尼克会好好‘照顾’你的。

” 小狸被绑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台上,双手双脚被皮革镣铐紧紧固定,身体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形。

他的皮肤因为长期的激素治疗而变得柔软光滑,C罩杯的胸部微微颤动,乳头上的银色穿环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像是被某种禁忌仪式点缀的祭品。

他的下体,那曾经属于男性的象征,如今却因为白杨的改造而显得脆弱而可笑,一根小小的肉棒在恐惧和刺激中微微勃起,像是对命运的最后抗议。

白杨站在一旁,挺着八个月的孕肚,娇小的身躯散发着一种病态的妖冶。

她那件破烂的洛丽塔洋装已经完全遮不住身体,裙摆下露出炭黑色的、松垮的阴唇,上面还挂着几滴干涸的精液,像是她堕落生活的勋章。

她的双马尾被黏稠的体液粘成一团,脸上满是精斑,鼻翼上的金色鼻环随着她呼吸微微晃动。

她赤着脚,脚底沾满了地上的污垢,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汗水和腥臭的气味。

她的眼神冷漠而戏谑,像是看着一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宠物。

尼克站在小狸身前,高大的身影如同山岳一般压迫。

他的黑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肌肉线条分明,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硬得像是铁铸,龟头上的马眼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他低头看着小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小母狗,准备好迎接你的新主人了吗?” 尼克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小狸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直视那根狰狞的巨物。

小狸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眼神中混合着恐惧、羞耻和一丝无法抑制的期待。

他的身体因为激素的改造早已变得敏感异常,屁眼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像是本能地在抗拒即将到来的侵犯。

但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准备迎接尼克的“洗礼”。

尼克没有给小狸任何缓冲的机会,他腰部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对准了小狸未经开发的屁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撕裂般的剧痛让小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啊——!”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手腕和脚踝被镣铐勒出红痕,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屁眼的黏膜被强行撑开,紧致的褶皱被拉扯得几乎要裂开,鲜血混杂着透明的淫液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流下,在金属台上形成一摊猩红的水迹。

“操,真他妈紧!” 尼克喘着粗气,腰部用力地撞击,每一次都将整根鸡巴深深埋入小狸的直肠深处,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混合了剧痛和快感的异样刺激,让小狸的意识在一片白光中破碎。

他的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像是被彻底征服的野兽。

白杨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小狸被尼克操得神志不清。

她的目光落在他那因为快感而勃起的小鸡巴上,那根在她眼中早已“废物”的东西,此刻硬得像根可笑的肉肠,微微颤抖着,像是还在试图证明什么。

她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真他妈恶心,” 她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鄙夷,“就这根小肉虫,也配硬起来?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 她从一旁拿起一个电击器,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手指微微一颤。

她毫不犹豫地对准小狸的阴茎根部,狠狠按下了开关。

“滋啦——!”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小狸的下体,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那根可怜的鸡巴在电击下迅速软了下去,皮肤上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散发出一股烧焦的味道,再也无法勃起。

白杨满意地点点头,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尼克的动作没有因为小狸的惨叫而停下,反而更加狂暴。

他将小狸的腿高高抬起,屁眼被操得红肿外翻,黏膜被拉扯出一道道淫靡的纹路。

其他黑人也围了上来,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轮番用他们的巨屌操弄小狸的前后两张嘴。

精液和唾液在他脸上、身上混成一片黏腻的涂层,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他的喉咙被一根粗大的鸡巴塞满,发出“咕啾……咕啾……”的窒息声,嘴角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在这一片混乱的狂欢中,小狸的意识逐渐模糊。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个供人发泄的容器。

他的屁眼被操得松弛不堪,黏膜上布满了细小的血丝,淫水和精液混杂着从穴口涌出,滴落在金属台上。

他的胸部因为激素的刺激而微微胀痛,乳头上的穿环被拉扯得微微变形,带来一种持续的、羞耻的刺激。

当尼克终于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灌满了小狸的直肠。

浓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流下,混杂着鲜血和淫水,形成一摊黏腻的、散发着腥臭的池子。

小狸瘫软在台上,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的、满足的微笑。

他已经彻底臣服,沉沦在了这种被彻底支配的快感中。

接下来的几天,小狸被带去了一个专门的改造室。

他的身体被固定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周围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和金属器械的碰撞声。

纹身师用冰冷的针头在他的皮肤上刻下复杂的莲花图案,从下腹一直蔓延到阴部,象征着他彻底的臣服。

每一针刺入皮肤,都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但小狸却咬紧牙关,眼神中透着一股狂热的顺从。

他甚至主动要求在自己的乳头和阴囊上穿上更重的金属环,冰冷的穿刺针刺穿他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混合了疼痛和快感的刺激。

金属环嵌入他的身体后,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拉扯皮肤,带来持续的、羞耻的快感。

白杨每天都会亲自为他注射超量的雌激素,针头刺入他柔软的臀部时,冰冷的液体缓缓推入,带来一种灼烧般的刺痛。

他的身体在激素的作用下迅速变化,胸部从C罩杯进一步膨胀,变得柔软而沉甸甸,乳头甚至开始渗出透明的乳液,像是随时可以被挤出奶来。

他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滑,臀部也变得更加圆润,像是被精心雕琢的女性身体。

他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柔媚,每一次开口,都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娇喘。

“你看,你现在多漂亮。

” 白杨站在他面前,捏着他的脸,强迫他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不过,你的鸡巴早就没用了,我永远不会怀你的孩子。

既然这样,你还留着那两个蛋蛋干嘛?” 小狸的眼神空洞而顺从,他早已被白杨和尼克的调教洗脑。

他跪在地上,主动请求杰森为他进行最后的改造——切除睾丸。

手术室里,冰冷的手术刀划开他的阴囊,带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剧痛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他却咬紧牙关,眼神中透着一股诡异的满足。

当那两个象征着他最后男性特征的器官被摘除后,小狸的脸上露出了彻底臣服的笑容。

他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个没有性别界限的、纯粹为取悦他人而存在的玩物。

手术后的小狸被带回俱乐部,穿着一条紧身的黑色皮裙,露出他那被纹身和穿环装点的身体。

他的胸部在皮裙的挤压下显得更加饱满,乳头上的金属环若隐若现,像是随时在邀请别人来亵玩。

他的屁眼因为长期的操弄而变得松弛,微微外翻的黏膜上还挂着几滴干涸的精液。

他跪在白杨脚边,像一只听话的宠物,等待着她的下一个命令。

白杨抚摸着自己的孕肚,满意地看着小狸的转变。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她知道,有了小狸这个完美的“人妖母狗”,尼克的俱乐部会变得更加热闹。

而她自己,也终于可以继续沉沦在这种堕落的生活中,享受着被无数男人操弄的快感,毫无顾忌地追逐着欲望的深渊。

思思站在一旁,拍了拍手,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她知道,白杨和小狸的加入,让她的地位在尼克的圈子里更加稳固,能享受更多的肏弄。

狭窄的巷子里弥漫着垃圾腐烂的酸臭和远处烧烤摊的油烟味。

昏黄的路灯摇摇欲坠,灯光在破旧的砖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映照出白杨娇小的身影。

她站在巷子深处,穿着一件破烂的黑色蕾丝洛丽塔洋装,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她那布满刺青的臀部。

裙子下,她完全真空,炭黑色的阴唇微微张开,上面挂着几滴干涸的精液,像是被无数次操弄后留下的战利品。

金质的阴唇穿环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她的双马尾被黏稠的体液粘成一团,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脸上涂着厚重的黑色眼线和唇膏,却掩盖不住皮肤上斑驳的精斑和污渍。

赤裸的脚底踩在肮脏的地面上,脱在一旁的防水台高跟鞋早已磨损,鞋面上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

白杨靠在墙边,点燃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她吐出一口烟雾,眼神冷漠而挑衅,扫视着巷子里几个徘徊的混混。

那些男人穿着廉价的背心和牛仔裤,眼神贪婪地盯着她暴露的下体,胯下早已鼓起一团。

她撩起裙摆,毫不羞耻地展示那被操得松垮的穿环黑逼,阴唇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褶皱,淫水混着精液缓缓流下,顺着她纹满花卉图案的大腿滴落在地上。

“五十块一次,操前面还是后面,随你们挑。

” 她懒洋洋地说,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快点,别浪费老娘时间。

” 一个满脸横肉的混混嘿嘿一笑,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钞票扔在她脚边。

白杨蹲下身,当着其他人的面解开男人的裤链,那根粗硬的鸡巴弹了出来,散发着汗臭和尿骚味。

她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舌尖上的钻石穿环划过龟头,激起男人一声低吼。

她的动作熟练而麻木,唾液和男人的体液在嘴角混合,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其他混混围了上来,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的肉棒,轮番在她嘴里、逼里和屁眼里抽插。

“操,这婊子的逼真他妈松!” 一个混混喘着粗气,狠狠地撞击着白杨的臀部,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水。

她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被撑得几乎合不拢,精液和淫水混杂着流出,在地上形成一摊腥臭的水迹。

另一个混混直接将肉棒捅进她的屁眼,没有任何润滑,粗暴的插入让白杨发出一声低哼,但她很快调整姿势,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屁眼里的黏膜被拉扯得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白杨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奶子上挂着的金质乳环被撞得叮当作响,小腹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纹身被撑得微微变形。

她的大腿内侧满是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皮肤流到脚踝,弄脏了她那双破旧的高跟鞋。

她的表情麻木而冷漠,眼神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满足,仿佛这种被轮番操弄的羞辱正是她追求的极致快感。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在她体内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和直肠,溢出后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完事后,白杨蹲在地上,用手指伸进自己的黑逼,熟练地抠出里面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

她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塑料杯,将这些腥臭的液体一点点刮进去。

她的手指在穴口来回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直到将几十人的精液都收集干净。

她站起身,撩起裙摆,对着杯子撒了一泡尿,温热的尿液混着精液在杯子里翻滚,散发出一种让人作呕的腥臊味。

她满意地晃了晃杯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朝出租屋走去。

回到那间狭小而肮脏的出租屋,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体液的腥臭。

白杨踢开地上散落的啤酒罐和烟头,径直走向蜷缩在角落的小狸。

他跪在角落里被尼克的大狼狗压在身下交合着,灯光下小狸露出被纹身和穿环装点的身体,C罩杯的胸部在抹胸的挤压下显得更加饱满,乳头上的金属环若隐若现。

他的屁眼因为长期的操弄而微微外翻,周围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肿,上面还挂着几滴干涸的精液。

他的眼神空洞而顺从,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堕落的生活。

白杨撩起裙摆,一屁股重重地坐在破旧的皮沙发上,沙发因为她的动作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表面的裂缝里渗出灰尘和污垢。

她撩起那条破烂不堪的红色紧身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露出她那被操得松垮不堪的黑逼。

她的阴唇肥厚而外翻,像是被暴雨蹂躏的花瓣,表面挂着一层晶莹的淫水,夹杂着新鲜的、乳白色的精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阴唇上的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微微晃动时发出细微的“叮”声。

她大大地岔开双腿,脚上那双磨损的高跟鞋踩在满是污渍的地板上,鞋底粘着干涸的体液,发出黏腻的“啪叽”声。

白杨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她脚边的小狸,涂着厚重黑色眼影的眼角带着不屑和轻蔑。

她吐出一口烟圈,猩红的烟头在昏暗中一闪一灭,烟雾在她涂满艳红唇膏的嘴唇间缭绕,勾勒出她那张既妖艳又疲惫的脸庞。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鄙夷:“过来,废物,把老娘的逼舔干净。

几十个男人操得我爽翻了,而你只配吃老娘的烂逼,真他妈没用。

” 小狸低着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驱使,缓缓爬到她脚边。

他的身体瘦弱而柔软,因为长期注射雌激素而变得有些女性化,胸前那对被药物催生出的奶子微微隆起,乳头上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眼神空洞而虔诚,像是朝圣者面对神坛。

他凑近白杨那散发着浓烈腥味的黑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吞咽声,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触碰她那外翻的阴唇。

湿滑的舌尖划过那满是褶皱的嫩肉,舔舐着残留的白色精浆,液体黏腻而温热,带着一种让人头晕的咸腥味,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在下巴上形成一滴滴晶莹的液体。

“啧啧……咕啾……” 小狸舔得专注而卖力,舌头深入到她湿滑的阴道褶皱里,像是试图清理每一寸被玷污的痕迹。

他的鼻尖几乎埋进她那红肿的阴户,鼻腔里充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刺激得他眼角渗出泪水。

白杨的身体因为他的舔弄而微微一颤,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被刺激得缓缓流出,混杂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穴口滴落在小狸的脸上,沾湿了他那头凌乱的金发。

他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像是吞咽着某种珍贵的液体,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满足,仿佛这屈辱的行为正是他存在的意义。

白杨低哼一声,带着几分满意,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破旧茶几上,那里放着一个脏兮兮的塑料杯,里面装满了从她体内挤出的、混合了精液和尿液的“特制奶茶”。

杯子里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恶心的白黄色泽,表面漂浮着一层油腻的泡沫,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她一把抓住小狸的头发,粗暴地扯着他的头向后仰起,迫使他张开嘴,然后冷笑着将杯子倾斜,缓缓倒进他的嘴里。

“喝干净,废物。

” 她的声音冰冷而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这可是几十个男人的精华,正好给你你这人妖母狗当营养补品了。

” 小狸的喉咙剧烈地蠕动,腥臭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滴落在他的胸前,弄脏了那对因为激素而胀大的奶子。

液体顺着他的乳头流下,银环上挂着一滴黏稠的白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没有抗拒,甚至主动张大嘴,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液体,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像是品尝着某种神圣的恩赐。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诡异的感恩,瞳孔微微颤抖,仿佛被这屈辱的仪式彻底洗脑。

白杨冷笑一声,放下杯子,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管超量的雌激素针剂,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寒光。

她毫不犹豫地将针头刺进小狸柔软的胸部,冰冷的金属刺穿皮肤,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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