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小特异点「隶灵受肉牧场·彷徨都市」

“为什么要打扰惩罚?立刻解释!” “……非常抱、……呃!” 可是阿塔兰忒Alter甫一开口,看守便立刻按下电击按钮。

贯穿敏感乳肉的剧烈灼烧痛,令她声带不由自主地顿住。

“怎么,连人话都说不利索吗!” “不……、呜……不是的!” 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角上落下。

阿塔兰忒Alter咬着牙,把话语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喉咙。

“ ……非常、抱歉……!请主人们……允许我、代替她们……受罚……!” “看不出你还是个受虐狂啊,S-202!” “是、的……!奴隶母猪,S-202……最喜欢被、虐待……!” “那你呢?你这贱猪也是吗!?” 另一位看守将警棍顶在另一名翠发丽人,阿塔兰忒的小腹上。

劈里啪啦泻出的银色电流,如千根细针般刺穿小腹表面的肌肤,直直击中其下的子宫。

“咕、呃……!” 这次轮到绿发的丽人痛苦到双眉扭曲。

“是的!奴隶母猪,S-14……和S-202一样、希望被主人们……啊、咿……虐待、呃啊啊……!” “真恶心啊,你们两个!” “对不、起……!S-202是淫乱的受虐狂,真的非常、对不起…!”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S-14……是喜欢被虐的母猪、对不起噫咿咿…!” “道歉声太小!!!” 哗啦一声,看守撕破缠在两人的漏洞破衣。

本来就衣衫褴褛的她们,现在连最后的遮掩布料也被夺走。

两名美人修长矫健的身躯就这样完全裸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皮肤泛起红霞。

乳尖因羞耻而不断充血,变硬。

以立正姿势站得笔挺的阿塔兰忒和阿塔兰忒Alter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呜……!” “……!” “怎么了!?区区受虐母猪,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看守毫不留情地以警棍殴打着她们赤裸的胴体,甚至还专门瞄准了乳尖和膣穴这些敏感处抽打。

几名看守甚至将警棍插进了两人的臀缝之中,以最大功率电击着她们的菊穴。

“咕呃、嘎啊啊啊啊啊——!!” “怎么了!?受虐病治好了吗!?” “对不、起……!请主人继续虐待、奴隶、嘎噫咿咿咿咿咿——!?” 阿塔兰忒与Alter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颓软。

因痛楚而如雨般淋漓的冷汗滴答落下,浸没入黑色的土地。

紧贴身侧握成拳状的双手,指甲几乎要握出血来。

“对不、起……非常、对不起……” “…………对不起…………” 终于,看守们似乎厌倦了这殴打沙包的行为,解除了立正的指令。

两名丽人顿时完全瘫软在地。

然而看守却拖拽着阿塔兰忒的头发,强行把她拉了起来。

“还没结束呢!对主人的感谢呢?立刻用土下座表示你的感谢!!” 倒在一旁的灰发丽人也受到了同样的对待。

阿塔兰忒和阿塔兰忒Alter拖曳着虚脱的双脚走上田垄,在坚硬的乡土路面上双膝着地。

她们俯下早已发软的腰肢,令额头紧紧抵上地面。

“……淫乱母猪S-14……对主人们的教育……感激不尽……” “……能够让主人们拨冗矫正S-202的淫乱本性……真的非常感谢……” 看守们捧腹大笑,以靴子踩上阿塔兰忒的头不断捻动着。

阿塔兰忒和Alter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宛如机械般的一次又一次道歉。

她们已经虚弱到几乎不剩下任何力气——若是在这里让看守反悔,掉转矛头,一切就前功尽弃。

上午的行程,在游览完工作区之后便结束了。

→“……这里就是用餐区?” “嗯,是啊。

难道你还指望是什么食堂吗?” 在你眼前展开的——是一片平地。

字面意义上的平地。

一览无余的泥土地。

泥土上以纵线和横线划作棋盘状。

每个方格的面积大约一平方米。

结束了上午的繁重工作,拖着疲惫身躯女孩们,一个接着一个摇摇晃晃地走入空格。

旋即这片空旷的场地就化作一张布满了棋子的棋盘。

女孩们并非只是站在棋盘的格子之中。

她们以灰暗的神情看向泥土地面——忽地双膝合并跪在地上。

额头紧贴地面,双手则放在额前。

这是极其规范的土下座姿势。

→“这是在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 梅尔特坐在你的身边,流露出捉摸不定的笑容。

“人类有人类的用餐礼仪。

『家畜』当然也有家畜的用餐礼仪。

在用餐的时间,所有的隶灵都必须四肢着地,直到吃完为止绝不允许站起身子。

” 你与梅尔特正坐在空地边缘的一角。

这里是设立给参观居民与看守们的专用栖息场所,也是你正准备享用午餐的场所。

经由无人机提供的大盘餐食正摆在一旁的桌上,以自助形式随意提供。

考虑到正午的毒辣阳光,你所坐着的桌子上还附有巨型的遮阳伞。

特地设置在上风口的客用餐厅,令食物的美味香气飘向广场之上。

几名女孩的肚子立刻就咕咕地叫了起来。

其中只是有一名女孩忍不住往这里偷偷瞟了一眼,立刻就被看守瞪着全身颤抖地缩了回去。

“而家畜的食物嘛,也是如你所见。

” ……从天空中第二次传来了无人机的声音。

这次来的无人机,比先前为顾客餐厅提供餐食的无人机明显要更加多,却也更为小型。

之前的无人机是每各四台就悬吊着一枚餐盘——而现在的小型无人机的底部,仅仅只用钩爪挂着一个狗用食盆。

这些无人机依次飞到每一名女孩的面前,在她们俯下的头颅前摔下食盆。

直到无人机所有的方格上都扔下食盆之后,女孩们才终于得以得到允许进食的信号。

她们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稍微昂起头颅,伸出舌头,渴望又带着无比嫌恶感地伸入盆中。

“唔、呕呕呕——” 好几名女孩舌头方触及盆中,便立刻干呕起来。

狗用食盆之中盛满的与其说是食物,不如说是粘液。

……乳白的颜色,稍微靠近便能闻到强烈浓缩的石楠花味道。

→“那是精液?” “不。

只是做•得•很•像•是精液的营养剂。

……外表看上去像是精液,尝进嘴里的口感也像是精液,甚至就连味道也差不多。

” 实在是恶劣的兴趣。

梅尔特如此评价。

诚然,完全如她所说。

先前几名不断干呕的女孩尽管还在努力吞咽,但这份过度的屈辱已经令她们泪流满面。

可是,她们却必须忍受着这份厌恶感,用舌头将食盆就连盆底也舔的干干净净才行。

不只是因为这顿精液似的饭食是她们一整天下来能够吃到的唯一一种食物——更是因为身旁的看守们,随时都准备以没能吃完为理由对她们施加惩罚。

“呜……啊啊……!不吃,不行……!” 离你最近的一位,是一名以红发遮住单眼的女性。

纵使此刻她蜷缩成一团跪在地上,也能从旁看出她模特般的高挑身材。

可是,她原本身为武者所具有的霸气早已在连日的羞辱下被消磨到荡然无存。

出现在你眼前的,只是一名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可怜女孩。

→“她是?” “编号S-250。

……魔王,织田信长。

没想到那个她会变成这副模样……” 红发的高挑美人三番五次地试图将舔起的粘液放入口中,却始终提不起将它咽下的勇气。

“好臭,好难闻……这种东西,根本就是精液……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吃得下去啊……?!” 她凌乱地不住摇头。

原先一头赤红色的秀丽长发,极为也杂乱地散开。

在她不断犹豫的期间——午餐时间过半的铃声响起。

魔王信长的瞳孔紧缩,慌张地看向左右。

然而就算是先前吃得最慢最痛苦的女孩子,此刻碗里剩下的仿造精液也只剩下小小一捧。

“……!怎、怎么这样……!吃不完的话……吃不完的话……!这次、这次真的会被送去惩罚墙的……啊啊…………!!” →“……惩罚墙?” “……那是这个牧场中,唯一与彷徨都市的居民区接轨的地方。

” 梅尔特莉莉丝没有多说,只是直直地望着魔王信长。

红发的高挑丽人正紧张地伸长舌头,从狗盆里刮出一大口精液,随后闭上眼睛猛地一口吞了下去。

“……呜、呜呜,呜呕呕————” 然而这最后的孤注一掷也宣告失败。

她翻着白眼,彻底地吐了出来。

就连那好不容易才吞下肚中的一点点精液,都和她涌上喉咙的胃液一起,重新把食盆塞得满满当当。

“……。

” 梅尔特闭上了眼睛。

时间到了。

两名看守一左一右地夹住魔王信长的胳膊,强硬地把她拽了起来。

“喂,去惩罚墙了。

” 听到“惩罚墙”三个字,红发的丽人立刻愣住。

她露出梦境破碎似地绝望表情,就和小女孩似地哭叫着了起来。

只是她无论多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因为被植入了洗脑人格的隶灵,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反抗园区中的人类。

梅尔特默默无声地从座位上站起。

“走吧。

该去下一个地点了。

” 你看着梅尔特莉莉丝。

你特意放在她面前的那盘普通食物,她从头至尾就连一片都没有碰过。

→“……不饿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紫发的女孩淡然微笑。

“与其吃这种猪食,当然还是饿死比较好吧?” 还没走到惩罚墙的附近,你就远远就闻到了一股恶臭。

这臭味令人望而却步。

就像是没能及时擦干的牛奶堆积在墙角不断发酵,腐败后产生的味道。

“这里就是惩罚墙。

嘛,也只不过是好听的说法而已。

被送来这里的隶灵,至今为止没有一个能回来的。

因此——这里也被称为『屠宰场』。

” 当然不会是真的对隶灵进行屠宰。

梅尔特莉莉丝如此补充。

稍微往巷子的深处走上一会儿,惩罚墙的真貌终于现身于你的眼前。

“编号S-76,莫德雷德,和编号S-279凯妮斯……。

” 惩罚墙的小巷最深处——悬挂着两名隶灵。

不。

与其说是悬挂,更应该说是嵌套。

惩罚墙的墙面之上,从左到右开上了数个排列整齐的孔洞。

如今这些空洞大多数是空的,只有两个空洞之中,嵌入了女性的肉体。

那分别就是莫德雷德与凯妮斯。

两人以相反的姿势被嵌在墙的正中。

从这一面看来,只能看见莫德雷德的上身与凯妮斯的下身。

两人浑身上下的每个孔洞之中都在滴滴答答地溢出没被擦拭过的精液。

落在地上的精液一滩又一滩,有的甚至已开始腐烂,发臭。

经考虑到此处和彷徨都市的本体接壤,所谓的惩罚墙,或许就是开放给下级市民使用的公用便器。

用来镶嵌两人腰身的墙洞此刻已经被速干的水泥封住。

若是想要将两人卸下,除非拆除墙面,否则就只剩下将人拦腰截断这一个办法。

或许这也是从来没人会从 想到不久那个高挑的红发美人也要和现在的莫德雷德、凯妮斯一样,被套上口环和眼袋埋入墙中,直到断气为止一直不断被人侵犯……你稍微感到有些可惜。

“很享受这里的淋浴室吗?” 梅尔特莉莉丝一丝不挂地站在你的眼前。

白皙的肌肤配上朦胧的雾气,更显得她整个人就像一尊无暇雕琢的白玉。

冲刷着全身的热水,将那惩罚墙巷中的恶臭,以及你一天走来的疲劳尽数冲去。

你看着眼前的梅尔特莉莉丝那流线型的美丽肉体——以及在他身后,浴室对侧的另一道大门。

→“是啊。

所以是时候带我去参观你•们•的浴室了吧。

” “……也是。

” 打开大门的那一刻,视线便被粉色的雾气所侵扰。

这并不只是雾气这么简单。

隶灵浴场的空气之中,弥漫着强烈的气味——氨臭与雌臭;尿液与淫水混合后蒸腾而起的浓烈味道。

隶灵专属的浴场,与其说是浴场不如说是浴格。

由防水墙壁和地板构筑起的浴室内部,矗立着一个个由玻璃门彻底封死的隔间。

双向透明的玻璃门,令女孩们在洗浴的过程中不存在任何隐私。

这是只把看守们监督方便,游客们观察方便纳入考量而诞生的设计。

踱步走过的看守,猛地用警棍砸在某间浴格的玻璃门上。

“噫……!” 浴室内蓝色挑染的黑发女孩发出惊叫。

而看守则是以更大的声音反吼回去。

“奴隶编号S-372特诺奇蒂特兰!双手放在脑后,不准放下!” “是……是……!” “两腿全力岔开!让媚药充分浸润你的淫穴!” “是,是的……!谢谢主人的教育,谢谢主人的教、育……!” 特诺奇蒂特兰的表情简直比哭出来还要难看。

她闭上眼睛,以青蛙般的开腿姿势,踮着脚任凭蓬头中流出的粉•色•水•柱•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存在于牧场之中的隶灵,从最开始就不可能被允许正常清洗身体。

洗浴室并不是为了清除全身脏污的房间——那顶多只是附带。

从女孩们正上方的蓬头中喷出来的并不是水,而是能够经由皮肤吸收的烈性媚药。

加之—— “呜、呜呜……好臭……!” ——这•份•媚•药•会•在•单•个•浴•格•内•不•断•循•环•。

混合了一身汗液,淫汁,皮肤污垢的媚药药液,会在流经地板,汇入下水道后被小幅过滤除去固体,经由抽水系统再度喷出。

女孩们越是无法忍耐媚药的发情效果,全身发汗,从膣穴中溢出淫汁……这些体液就越是会和媚药混合,化作进一步充满雌臭的液体喷洒遍全身。

直到媚药的最后一丝药液都被女孩们彻底吸收,从淋雨蓬头中喷出的,就只剩下由发情的女体不断分泌的,带有浓厚雌性荷尔蒙气味的情欲汁液。

通过将两者相混合,女孩们就会通过嗅觉构建起一种反射性的联系。

因为身体发情而流下爱液。

因为爱液的味道而陷入进一步发情的状态。

而且,不仅仅只限于爱液……。

玻璃门内的特诺奇蒂特兰忽地颤抖起来。

她不可置信地睁开睁开眼睛,以绝望的表情地看着自己的下半身。

“怎、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想,想要……” 看守再次猛地敲上门框。

“喂,奴隶编号S-372!双手高抬放到脑后!你就这么想要被扔去惩罚墙吗!?” “不是、的——是那个,我,我……” “有什么!快说!” 特诺奇蒂特兰自暴自弃地摇晃脑袋。

“我要、尿出来了……!请,请让我出去……!请让我尿在外面,拜托你、了……!” “这样啊。

原来是要尿出来了啊。

为什么不早说?” 看守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

特诺奇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忐忑不安地看向看守,以为他或许愿意将玻璃门打开。

“——那,赶快尿出来吧。

我等不及要看你被自己的尿喷满全身的样子了。

” 看守只是交叉双臂,等着好戏上映似地看着她。

“呜、啊——” 特诺奇终于明白了,一切都是精心设计好的。

在蓬头喷洒下的药液之中,不仅有着媚药还有着利尿剂。

所有被送来浴室中洗澡的女孩,从一开始就绝对逃不过这一点。

尿道深处涌起的膨胀感已经完全无法停止。

一道火焰灼烧似地热意自小腹深处向下方不断涌去,随后彻底突破特诺奇蒂特兰那微弱的抵抗。

噗滋滋滋滋滋滋——。

“啊、啊啊……啊啊……。

” 女孩绝望地看着自己从下体一颤一颤地喷洒出尿液。

浓烈的氨臭回荡在浴格的内部。

“呼、呼……咿、啊……💔” 黑暗。

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时间已近入夜。

被放养在牧场内的女孩家畜们,如今正逐一回到自己的“寝室”之中。

当然,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寝室。

实际上,女孩们用于睡眠的地点,只是一个小小的——宽约一米,长约两米的机械舱室。

甫一躺入舱室,女孩们的四肢就会被立刻拘束并固定起来。

从这一刻开始直到明日早晨的六点为止,不管发生了什么——女孩们都只能如同一块被牢牢扎紧的肉粽,束缚在机械舱内一动不动。

“如果光是被拘束起来,那倒还算是好的。

” 梅尔特莉莉丝在你的耳边轻声低语。

黑暗的室内,只有带着夜光眼镜的你们目能视物。

“啊、啊啊……💔” 黑暗之中,响起着此起彼伏的娇声低喘。

不久前,在洗浴室被卑劣媚药所彻底浸润了一遍的肌肤,性器——在陷入沉静当下,愈发猛烈地滚烫起来。

“拘束住四肢的理由,就是为了这个。

无论是多么瘙痒,多么渴望……乳头和阴蒂勃起到几乎发痛,却得不到一点抚慰。

被机械牢牢固定拘束起来的四肢与身体,顶多只能做出最轻微的晃动。

连聊胜于无的慰藉都不算数。

” 在你身边的,是一个有着淡绿长发的女孩。

端正的面容,却又在某处留有稚气未脱的野性。

她绿色的双眼之中透着浓浓的倦意,却又以祈求的视线不断看向自己的乳尖与下体。

柔软的乳房随着胸膛起伏微微摇曳。

完全勃起的坚硬乳首正不断颤抖,仿佛正哀哭着祈求来自他人的刺激。

“呃…………💔 呼………………💔” 就在这时,一名看守给你递来了一根羽毛。

“客人。

用上这个的话……会变得很有趣哦。

” 你接过羽毛,看着被彻底固定在机械舱室中的女孩。

身处黑暗之中的她,明明身为女性最重要的部位已经全部暴露在他人的视线中,自己却一无所知。

简直就像是一块放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等待被处刑的美肉。

“但是,客人。

最有趣的——还是绝•对•不•能•让•她•高•潮•。

” 你笑了起来。

——是的。

完全就是这样。

“啊、噫咿咿…………💔 啊、呜…………呼…………咕💔 !?” 女孩猛地发出一声娇吟,随后立刻羞耻地闭上了嘴巴。

奴隶编号,S-373。

真名,库库尔坎。

出身自南美的女孩,似乎仍旧保留了身为少女的纯粹与羞赧。

她有点不可置信地,望向那忽然似乎被什么拂过的左侧乳尖。

就在她以为这不过是自己渴求过度后发生的幻觉之时—— “咕嚄哦哦……💔……啊、咿…………💔 ” 轻飘飘好似挠痒的触感再次袭击了她的阴核。

少女全身紧绷。

被困在机械束具之中的左右手来回紧抓又放开。

一双健硕结实的双腿不断拍打,库库尔坎泛着白眼,长长地低吟出一声野兽般不成体统的喘息。

“呼、呼呜…………💔 为什、么…………?💔 ” 难道是有微风吹过吗。

可是,这里却是处于密闭的室内。

但是,无论是什么都好——只要是能触摸自己的,无论是什么都好。

被媚药强行吊起的情欲,令少女的胸膛中仿佛开了一个空虚的大洞。

而那阵宛如羽毛一般的轻微爱抚,则成了唯一一道足以填补这空洞的甜美蜜汁。

“再多……一点…………💔 拜托、你了…………💔” 残留的羞耻心,让少女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发出梦呓般的低语。

然而无论等了多久,少女都没能等到进一步的动作。

黑暗的房间之中,只有众多和她一样被强行吊起情欲的少女,正在这无眠之夜中,一边饱尝失眠与倦意的折磨,一边痛苦而甜美地喘息。

“啊…………💔 咕呜………………💔” 仅仅只是几滴连润唇都算不上的甘露,就已经让少女为此彻底欲罢不能。

库库尔坎徒劳地扭动腰肢——可是被严密拘束的身体照样无法动弹分毫。

就在她绝望的咬紧牙关之时—— “啊、叽……???💔💔💔 嚄、嚄叽咿咿咿???💔💔💔 喔哦哦哦…………💔” 羽毛轻抚过她的右侧乳首。

少女柔软的腰肢猛然紧绷。

全身一波又一波地小幅痉挛起来。

“要……要去💔💔 ——啊、咦……?💔 ” 就在那快感的波涛即将从胸前的两点蔓延至全身之时——羽毛的抚弄再次消失。

“等、等等……💔!为什、——啊、嚄、嚄喔哦哦哦💔💔💔” 阴蒂。

腋下。

锁骨。

乳晕。

大腿根。

耳垂。

阴唇。

——每次每次,羽毛都在扫过不同的地方。

随后在少女全身颤抖,几乎要达到顶峰的那一刻,忽地消失无踪。

“噫……💔💔 不行……💔 求求你、不要再——噫咿咿咿咿咿💔💔💔 ” 直到这一刻,少女才终于明白。

这个在黑暗中不断给予着自己快乐的羽毛,并不是能够填补胸中空虚的蜜汁。

而是以玩弄自己,折磨自己为乐——不折不扣的恶魔。

入夜。

夜已深。

晚风吹动身侧女孩的长长紫发。

撩起的发丝轻轻拂过你的鼻尖,留下一阵孤挺花香草味似的香气,以及些微的瘙痒感。

尽管牧区还剩下大半没能游览……但计算一下时间,也已经到了应该离开的时刻。

在旁人艳羡的眼光之中,一边拉扯着紫发女孩脖颈上的项圈,宣示着自己的支配权回到公寓;短暂的淋浴之后,还没来得及吹干发丝就把她推翻到床上,以强硬的方式打开她的双腿,粗暴地夺走这名骄傲如白天鹅般女孩的纯洁—— 实在是适合这个完美假日的收尾。

→ “话说回来。

” → “今天一天下来,你的感觉如何?” “感觉?” 梅尔特莉莉丝面无表情地回头——靛紫色的眼神中充满了讥讽。

“——什么叫做我•的•感•觉•?” “……啊~啊。

让我猜猜。

你•现•在•是•这•么•想•的•吧•。

站在你面前的这个我——身体是人工的,而人格是复制的。

在此之上,不仅被弱体化到了连人类女孩都不如的程度,还被彻底洗脑了一番,变成了绝对无法反抗的忠实奴隶。

就算打心底对你这个过度肥胖的中年男性感到厌恶,但只要你一句命令下来,立刻就会变得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所以从你的视角看来,才会觉得——我的现状已经『不会有比这还要更加悲惨的了』吧?” → “……有什么不对的吗?” “呼呼。

呼呼呼呼……” 以长袖轻轻捧着肚子,紫发的女孩感打心底好笑似地笑了出声。

“抱歉呢,不小心笑出来了。

因为实在太过有趣,情不自禁。

” 究竟是为什么呢。

沐浴在夜空的黯淡星光之下——眼前这名被套上项圈的少女,却宛如一只谁也无法虏获,随刻都能翩翩舞翅、自由飞去的纯白天鹅。

“借来的容器,借来的人格。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真货的忒修斯之船…… 所以呢,那•又•如•何•?” “说到底,所谓从者本来就是这种东西吧。

从被召唤的那一刻开始,就会被嵌套入各种框架职介。

一再地失去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再地得到本来属于自身以外的东西……可•是•那•又•怎•么•了•?” 梅尔特莉莉丝高傲地昂起头颅。

“心的距离,是不会变化的。

” 能让人与人之间相连的事物——是心。

时间也好,空间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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