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的血族少女会意外踏入调教遗址之中,在涩情玩具的调教下逐渐堕落,遭受绝望拘束改造,彻底沦为魔力电池和储精罐吗?
全1章
深夜,万籁俱静。
茂密的森林之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悄然从灌木丛中钻出。
透过那皎洁的月光,能隐约看出那是一位身披黑色斗篷的少女。
不过,那兜帽之下的血色眼眸,为这位看似年幼的少女增添了少许不好惹的危险气息。
“月影林,嗯,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 轻语声中,少女拉下自己的兜帽,撩起自己的长发,看向树林边缘的石林山峰。
银白色的发丝从少女的兜帽中散落而下,在月光之下倒映着如高档丝绸般的美妙光泽。
随之弥漫在空气中的清香,和那兜帽之下,少女幼嫩却无比精致的面容,也为少女染上了少许高贵的气质,让她看起来仿佛是一位不知来自何方的贵族千金。
不过,少女那略显苍白的肌肤,嘴角那尖尖的小虎牙,形状略显修长的小巧耳朵,和赤红如血的眼眸,却悄然表明了少女并非人族。
作为一位自然诞生的血族,玲也只有在这种了无人烟的地方,才会展现出自己的真实样貌。
毕竟,如果血族出现在人族聚集地,大概率会引起不小的冲突。
玲不喜欢麻烦,只想安安静静,懒懒散散的过着自己悠闲的小日子。
“月影遗址…嗯,应该就在那边。
” 玲在怀里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卷有些泛黄的地图,和一卷崭新的委托单。
地图之上的年限,距离如今已经有了几十年之久。
但玲本着能用就没必要换的原则,一直懒得买新的,就这样子一直用了下来。
几十年,对血族几乎永生的岁月来说,并不算长。
而为了能够一直维持自己悠闲的小日子,玲也选择了使用人族普遍认可的一种方式维持生计。
冒险者。
“委托要求,从月影遗址中取回月影精华…” 玲简单看了一眼委托单,给出的报酬极为丰厚,可以让玲在自己的小窝里躺个一年都绰绰有余。
毕竟,这个遗址据说也极难攻克。
据说当年冒险者协会委托了数位顶尖国家级冒险者,都没有能够将其攻破。
而这个月影精华,也因为太过稀缺而被炒到了天价。
在玲眼里,这种任务就是给自己量身定做的。
血族的力量远超人族,玲已经不知道攻克了多少个被人族评价为不可能攻破的高难遗址,拿到了最顶级的冒险者认证。
玲又瞟了一眼最下面的时间期限。
日期是明天。
据说是那位委托人准备明天离开这个国度,所以明天就截止了。
玲其实好几周前就接下了这个任务,但到了死线日期才从自己舒舒服服的小窝里出发。
不过,一天的时间也足够了。
自己可是强大的血族,区区遗址对人族来说可能很麻烦,但自己又不是人,一天内拿下不是轻轻松松? 玲伸了个懒腰,沿着树林边缘搜寻了一圈。
很快,玲便找到了一个和委托单上,所说的和月影遗址差不多的洞口,洞口之中是一条不断深入的斜向洞穴和楼梯。
玲站在洞口上方,大概感知了一下其中的气息。
很快,玲便感知到在那洞口的深处,的确有属于古老遗址的魔力气息。
那应该就是了。
玲也懒得再三确认,幻化出一对小翅膀,迅速朝着这个洞穴深处飞去。
反正自己也能够很快将其攻克,就算弄错了,也无非是多获得一份报酬罢了。
簌簌的风啸声中,洞穴墙壁在玲的视野两端迅速向后退去。
一眨眼间,洞穴的尽头便浮现在了玲的视野之中。
玲收起自己的小翅膀,轻巧的落在了地面上。
此时,远处的洞口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光点。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苔藓的湿润气味,其中还隐约夹杂着少许美妙的异香,看起来距离地面已经很远了。
玲转过头,看向眼前的遗址大门。
只见,那厚重的双扇石门巍然矗立于幽暗的石壁之间,由巨大的深灰色玄岩砌成,看起来有将近三层楼高。
石门表面布满风蚀的纹路与斑驳苔痕,门框呈雄伟的拱形,顶端雕刻着层层叠叠的古老符文,隐隐泛着暗紫色的微光。
两侧石柱粗壮如古树,缠绕着早已石化的藤蔓蔓藤,透出亘古不变的庄严与压迫感,整座大门没有一丝多余装饰,却因岁月的沉淀而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玲尝试着推搡了一下这扇石门,却发现它纹丝不动。
见此,玲默默抬起头,看向门框之上的古老符文。
以她血族的力量都无法推开的话,可能就需要满足一些条件才能够开启大门。
一般来说,以蛮力强行突破是完全不可取的。
每个遗址都存在着自己的古老意志,而踏入遗址就相当于是完成遗址意志的试炼,唯有得到认可方能够抵达终点,获得委托人想要的东西。
“以汝魔力注入符文,证明实力,方许入内。
” 很寻常的注入魔力,开启大门。
玲之前也见过很多类似的要求,大部分遗址都会对冒险者的实力有个最低限度的要求,。
而魔力是个很方便的测试。
玲抬起手,轻按在大门之上,将自己的魔力注入其中。
很快,一阵沉闷的嗡嗡摩擦声中,那厚重的双扇大门朝着两边缓缓开启,露出了前方的通路。
随着玲踏入其中,那大门也随之缓缓闭合,堵住了她的退路。
玲平静的看向前方,那大门之后,还有一道厚重的大门。
门框之上,依旧刻有古老的符文。
“褪尽凡俗衣物,着吾所备圣衣,方许深入试炼。
” 而在眼前的房间中央,是一张圆形的石桌。
这么多年,各种奇奇怪怪的遗址要求,玲也见过了不少。
再加上作为血族,玲对赤身裸体也没有太过的感觉。
很快,玲便脱下了自己的衣物,放在了房间中央的石桌之上。
静默间,遗址似乎是沉思了片刻,少许魔力的光辉才缓缓落在了那石桌之上,将玲的衣物逐一吞没。
待那光辉散去,几件简单的衣物便浮现在了那石桌之上。
玲简单看了一眼,是两条黑色过膝长袜,和两条丝质长手套。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但弹性极佳,手感也如牛奶般顺滑。
穿上之后,玲只感觉自己四肢上似乎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丝织物舒服地亲吻和包裹。
配合上那微微勒紧的末端,在大腿根部和大臂根部勒出的少许肉感,和被勾勒而出的腿部线条,让如今只穿着丝袜和丝质长手套的玲看起来愈发美丽诱人。
虽说,玲此时几乎丝缕不着,但在遗址内部似乎弥漫着一股温和的气流,让她没有丝毫的寒意。
换好衣物后,玲缓步走到那大门之前。
感知到玲的到来,那门框顶部的深紫色晶石缓缓亮起魔力的光辉。
一道温暖的魔力束缓缓扫过玲的身体,似乎在检测她是否换好了遗址意志所准备的衣物。
“嗯唔…” 随着那魔力束的扫过,玲的身体不由轻微的摇晃了一下。
玲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小乳鸽顶部似乎传来少许微弱的酥软感,柔软敏感的小腹,和双腿间那光洁无毛的秘密花园之中,也泛起少许微弱的电流酥麻感。
是因为褪去了衣物,所以变得更加敏感了吧? 玲也没有太在意,只是用余光简单看了一眼那魔力束扫过的身体。
只见,在自己那白嫩如雪的嫩滑肌肤之上,留下了少许淡紫色的棱状纹理和符文,零零星星的分布在柔软的雪白乳肉,水滴状的柔软小腹,和秘密花园附近的嫩肉之上,看起来颜色很浅,如果不注意看几乎都看不清。
应该是遗址的进入认证符文? 玲也能够感觉到,那符文之上的魔力气息和遗址本身的气息有少许共鸣。
随着玲来到那大门之前,将自己的小手按在那大门之上,位于玲身上的棱状纹理和符文内部的少许魔力,也随之和大门内部的术式产生了共鸣。
嗡嗡的沉闷摩擦声中,那厚重的大门被玲缓缓推开。
一条幽深的走廊出现在了玲的视野之中。
噌噌的火焰腾起声中,位于走廊墙壁中间的火把从近到远逐一腾起深紫色的火焰,将原本幽暗的走廊照亮。
玲注意到,走廊的地板之上,遍布散落着暗色的盔甲残骸。
那些盔甲残骸通体由暗银色的魔力金属铸成,表面刻满流动的暗紫色符文,金属的光泽早已无比暗淡,遍布着岁月留下的痕迹。
随着身后大门关闭,那些空无一物的盔甲残骸顿时如同活物一样震颤起来。
胸甲高耸,肩甲如棘刺张开,空旷的头盔之中亮起暗紫色的余光。
在玲的眼前,这些盔甲遗骸哗啦啦的站起身来,身边漂浮着满是锈迹的刀剑,吐着嗤嗤的危险气息,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入侵者。
“呼。
” 玲平静的注视着眼前这些盔甲遗骸,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
上百具盔甲遗骸密密麻麻的堆满了整个走廊,几乎看不到尽头,比起娇小的玲,它们几乎都有一层楼那么高,遍布盔甲表面的锈蚀棘刺,更是让它们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味道。
“吼——!” 最前面的那具盔甲遗骸猛地发出一阵怒吼,高举起那锈蚀的双手大刀,随着沉闷的金属碰撞声,朝着玲冲去。
随着盔甲遗骸们的进军,整个走廊都在不住的震颤摇晃,就连两侧的火光都在不住的颤抖,看起来随时都会熄灭。
然而,玲只是懒散的打了个哈欠,抬起自己的小手。
血色的光辉从空气之中浮现而出,迅速汇聚在了玲的身边,化作一柄两人长的血色镰刀,被玲握在手中。
玲脚尖轻点地面,缓缓抬起眼眸,看向眼前不断扬起的烟尘,和那些朝着自己扑来的盔甲遗骸。
下一瞬,一阵尖锐的音爆声骤然响起。
嘭! 一道血色的残影,在一瞬间贯穿了整个走廊。
那些原本怒吼着冲锋的盔甲,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瞬间陷入了短暂的静止。
啪嗒。
走廊末端,玲脚尖点地,轻盈的落回了地面,那血色镰刀也悄然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而在玲的身后,那些盔甲遗骸之上逐渐浮现出无数蛛网状的裂纹,随着哗啦啦的清脆砸落声滚落了一地,那暗紫色的光芒也黯淡下去,失去了动静。
弥散的烟尘之中,玲抬起头,看向门框之上。
“败守护者,取其核心,化认可之证,方许深入。
” 核心么? 玲扭过头,在那一堆破碎的盔甲遗骸之中搜寻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一个由数个圆环构成的球形核心,其中燃烧着一团暗紫色的火焰,看起来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脏。
应该就是这个了。
玲抱着这颗硕大的球形核心,来到门前。
静默间,一道魔力束从那门框顶部垂落而下,落在了玲手中的球形核心之上。
嗡! 微弱的共鸣声中,那组合在一起的数个圆环缓缓旋转起来,层层对应卡和,并逐渐缩小浓缩,化作一个更加小巧的厚重圆环,并从两端分裂,化成两个半圆环,从玲手中飞起。
“嗯!?” 下一瞬,随着一阵清脆的咔哒声。
两个圆环卡和在了玲那纤细白嫩的脖颈之上,化作了一个厚重的金属项圈,暗紫色的符文也从那项圈之上亮起,和玲面前的大门再度产生共鸣。
玲眨了眨眼睛,本能的拉扯了一下脖颈上的金属项圈,脸上也泛起了少许异样的意味。
这个遗址意志还真是有点恶趣味。
但如果破坏了这个项圈,之后可能就不一定能够拿到月影结晶,完成委托了。
算了。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玲也懒得多做什么,便也没有再理会脖颈之上的这个金属项圈,继续朝着门后走去。
反正自己很快就能够结束掉这个意志,也没有其他人看到,无所谓了。
虽然,这个金属项圈相当厚重,足足有两指厚,三指宽,但表面并不算粗糙,内部还带着一层类似皮革的材质,对于普通的人族少女来说可能有些沉重,不过对身为血族的玲来说也还好。
玲无视掉脖颈上的厚重项圈,踏入门后。
高耸的墙壁之中,有着数条蜿蜒而规整的通道。
玲在其中溜达了一会,很快便意识到这里是自己最讨厌的部分,遗址迷宫了。
费时间,还容易迷路。
在玲眼里,还是那种一大群守护者让自己来秒杀的遗址关卡最友好。
玲轻叹一口气,背后再度幻化出一对小翅膀,飞翔而起。
平常的时候,玲其实懒得用翅膀飞行,毕竟这样子更耗体力,更容易疲惫,她更喜欢懒洋洋的散步。
不过迷宫的话,还是速通为好。
簌簌的风声中,玲迅速化作一道残影,在迷宫之中高速移动起来。
一路上,随着掠过的风声,散落在地面上的杂草之中也蔓延出数条细长的草蛇,嘶嘶的看向半空中的残影,循着玲离去的方向追去。
不过几分钟,玲便将整个占地辽阔的迷宫完全走过一遍,而她的身后也密密麻麻的跟上了上千条小草蛇,其中大部分都被玲远远的甩在身后数百米远。
很快,迷宫的出口便出现在了玲的眼前。
见此,玲轻巧的收起自己的小翅膀,落在了地面上,看向眼前大门之上的符文。
“斩迷宫巨蛇,取之核心,得其认可,方可继续。
” 巨蛇么。
玲侧过头,看向身后那追来的数千条小草蛇。
此时,那些小草蛇似乎也都察觉到了玲身上的强悍气息,而并没有直接冲上来发动攻击,而是不断汇聚,相互缠绕起来,逐渐化作一条更为粗壮,通体散发着暗紫色光晕的庞大巨蛇,看起来足足有十个玲那么高,粗细更是超过之前那些盔甲遗骸的身高。
看起来不用再去迷宫里找巨蛇了,毕竟自己已经把迷宫里的所有路都走过了一遍,正好把巨蛇引出来了。
看着眼前巨蛇的逐渐成型,玲有些懒散的伸展了一下身体,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身边血光乍现,再度凝聚成一柄两人高的血色巨镰。
“嘶——!” 那暗紫色巨蛇猛地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声,庞大的身躯如同垂落的飞瀑,轰然砸向玲所在的位置。
而此时,玲原本所在的位置已经只剩下一团飞散的血色光辉,沿着巨蛇的身体侧面一路顺着它的身体朝上延伸。
顺着那血光的残影一路往上,一个娇小的身影正站在那巨蛇的头顶,高举着手中的血色巨镰。
下一瞬,手起镰落。
那耀眼的血光,如同划过天际的流星一样顺着巨蛇的头顶高速滑落,一口气砸落到了地面之上,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暴起一大团浓郁的烟尘。
那巨蛇发出一阵凄厉的哀鸣,连反抗都没有做出,便瞬间被从头到尾一分为二,轰然倒地,失去了动静。
而那烟尘之中,玲依旧懒洋洋的揉着自己的眼睛,看向那巨蛇身体深处,那魔力最浓郁之处的球形核心。
那核心看起来就像是一团毛线编织而成的毛线团,而那毛线团的缝隙之中也能够看到属于遗址的暗紫色光晕,和其中弥散着的魔力气息。
就是这个了。
玲收起自己的镰刀,将那核心捧在手里,缓步走到了那大门的门前。
很快,随着大门投下的魔力束,那毛线团状的核心也迅速活化起来,不断震颤膨胀着,其中的那些丝线也迅速扩散开来,飞散在了半空中,并朝着玲的双臂缠绕上来。
那丝线相互缠绕,化作暗色的绳索缠绕上玲的手腕,沿着她的小臂大臂一路攀沿而上,并将玲的双臂拉扯到了身后。
那绳索在玲的手腕位置缠绕了几圈,将那细嫩的小手捆绑在一起,并透过两根向上延伸,绕过肩膀和腋下的绳索吊在身后。
两股绳索沿着玲的胸口上下勒紧那柔软乳肉两端,将原本盈盈一握的可爱小乳鸽勒得微微鼓起,化作更加饱满挺巧的可爱形状。
三根纵向的绳索则从玲的柔软乳肉中间,和乳肉两端绕过,从四个方向勒紧玲的胸口,将那乳肉挤压成更可爱的形状,并顺带着绕过玲紧贴在身体两侧的大臂,将其固定在了玲的身体两侧。
那绳索捆绑得并不算紧,表面也还算光滑,对玲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
作为血族,不仅拥有着近乎永生的漫长生命,也拥有着强大的恢复能力,也远超常人的身体强度。
玲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臂,那绳索便连带着勒紧着她的胸口,磨蹭着那敏感娇嫩的乳肉,泛起少许酥软的快意。
不知是不是在外面脱去衣物的原因,玲感觉自己的肌肤似乎变得比之前敏感了少许,明明往常自己抚摸自己身体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大的刺激感。
玲也没有再多挣扎,毕竟还是早点拿到这次委托的目标物才是最重要的。
失去手臂的自由,对玲来说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她的力量,可不是区区绳索能够限制的。
此时,玲面前的大门也随着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开启。
那大门之后,是一个看起来相当有年代感的魔力梯,那遍布着魔力纹路的门框侧面,只有一个标注着下行的石质按钮。
那魔力梯的大门也保持着开启的状态,大门之后的厢体看起来有如一个大型的鸟笼,通体遍布着暗绿色的笼状框架,顶部悬挂着一颗淡紫色的小巧魔力灯盏,地板由暗淡的大理石制成。
而透过那框架的缝隙,能够看到下方深不见底的下行通道。
漆黑的深洞,对大部分生物来说,能见度仅有几米。
只是,对玲而言,黑暗可谓是血族最好的庇护,即使是没有光线的情况下,她依旧能够看清下方的大部分物体。
整个深洞看起来有如一个竖井,侧壁上带有不少协助那鸟笼状厢体下降的纵向凹槽。
此外,墙壁看起来也经受了多久的岁月侵蚀,带有不少不规则的坑洼。
只是一个下降的通道么? 汐觉得应该不会这么简单,不过对她的力量而言,这个遗址如今展现出来的也并没有多么可怕。
一路碾过去就好了,早就结束,回去躺着享受。
玲轻巧的走入魔力梯的厢体之中,侧靠在了那笼状框架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此时,眼前的石门也随着嘶嘶的摩擦声缓缓闭合。
整个下行通道之中顿时变得一片漆黑,只剩下那位于顶部的魔力灯盏散发出的少许微光。
四周的墙壁之中,似乎也倒映出少许淡绿色的柔美荧光,看起来似乎是什么地下植物。
哐当。
随着一阵沉闷的机括碰撞声,装有玲的大型鸟笼微微摇晃了一下,朝着下方的深井迅速移动起来。
两侧的墙壁朝着上方高速退去。
玲微微竖起耳朵,除了簌簌的风声和偶尔响起的清脆碰撞声之外。
她似乎还听到一阵咕唧咕唧的粘稠水声。
这里漏水了? 不对。
似乎是什么生物。
这座深井的守护者么? 玲微微睁开眼睛,属于血族的夜视能力,让她清晰的看到下方的深井墙壁上,那些不规则的孔洞之中,正不断蔓延出一团团散发着淡紫色荧光的蠕动物体。
洞穴史莱姆? 对那蠕动的形状,和咕唧咕唧的声音,玲其实并不算熟悉。
毕竟史莱姆算是最低等的一种生物,玲接下的那些高难任务之中很少会遇到。
这种生物,就算是最弱小的那些年轻人族冒险者,也能够轻松击败。
甚至很少会有听说,有人会在史莱姆手中出现伤亡。
这个遗址居然用史莱姆作为守护者么? 真是太低估自己了呢。
虽然玲不太把这些出现的史莱姆放在眼里,但考虑到快到任务的死线了,还是需要速战速决。
一抹血色迅速浮现在了玲的身边,并如同缎带一样缭绕在了她的双腿边缘。
咕唧咕唧的声音,随着簌簌的下降风声越来越近。
玲注视着下方那些蠕动着扑来的身影,猛地抬起自己的右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血影也随之掠过,看似柔美的血色弧光却带着恐怖的威力,瞬间将靠近过来的史莱姆切碎成碎渣和飞溅的粘液。
那些史莱姆就连哀嚎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化作了粘连在墙壁上的斑点。
而一部分淡紫色的粘液,则沾染在了玲的肌肤之上,为她带上了少许别样的色泽。
那粘液凉凉滑滑的,也并没有太过的异样。
玲也没有在意这些史莱姆的遗骸,继续弯腰扫腿,将下方扑来的史莱姆无情踹碎,化作漫天飞溅的粘液和碎渣。
血红色的残影之下,那些史莱姆几乎都没有在玲的视线里停留几秒,就尽数失去了动静。
比起刚刚面对的那些守护者,眼前这些史莱姆对玲来说还是太弱小了。
玲用余光瞟了一眼深井的下方,这个深井的底部似乎也不远了。
那些不断袭来的史莱姆,似乎也被玲的强悍实力所吓到,数量正在不断减少,攻势也在逐渐减弱。
不过。
就在此时,玲突然感觉到一阵触电般的微弱酥麻感从自己身下传来,顺着脊椎流窜过全身上下。
玲微微扬起眉头,这才察觉到有部分史莱姆残余下来的粘液,正顺着自己的肌肤滑动,朝着那一丝不挂的秘密花园深处钻去。
而位于玲那白嫩花瓣的最前端,那颗红嫩的小巧花蕊之上,正悬挂着一团柔软的史莱姆粘液,裹着闹花蕊的末端,随着玲的动作前后摇晃着。
很快,玲便大概察觉到,那酥酥麻麻的刺激感便是来源于此。
不知不觉的,玲的四肢都变得微微有些酥软。
玲下意识的想伸手将其摘掉,但却只是带动着身上的绳索微弱磨蹭了一下敏感的肌肤。
微凉的半透明粘液下,玲的肌肤也变得比之前敏感了不少,再加上随着玲的挣扎,侧腰的嫩肉,和柔软的乳肉被那绳索摩擦蹂躏了一番,给玲的脸颊上染上了少许淡粉色的红晕。
那奇妙的刺激感,对玲来说几乎可以说是一种别样的初体验,不算太难受,但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描述。
甚至说,似乎有点舒服? 不太对吧,明明是这些史莱姆正在攻击自己这个入侵者,舒服奇怪就太奇怪了吧。
玲摇晃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将脑海里的奇怪思绪暂时排除。
眼下,还是拿下这个遗址最重要。
玲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在鸟笼之中迅速旋转身体,将下方扑来的史莱姆再次踢碎。
而那些玲的小花蕊上的史莱姆粘液也被尽数甩飞出去,啪嗒啪嗒的砸落在鸟笼框体之上,再飞溅出去,消失在玲的视野之中。
身上的异样感消退了大半,玲再次全身心的投入到那些史莱姆的处理之中。
不过多时,深井的底部便已经近在眼前。
很快,整个鸟笼框体的下降速度逐渐减慢。
随着一阵沉闷的咔哒锁定声,鸟笼框体也顺利抵达了深井的底部,并缓缓的停靠了下来。
玲抬起头,看了一眼位于深井底部的门框。
“渡深邃之井,以守护之液,同启双生之锁,取深入之证…” 静默间,鸟笼框体前端的大门缓缓开启,露出了其后的深色石门,那石门的中部刚好有两个锁眼,看起来能够容纳拳头的进入。
玲微微歪头思索了一下。
应该就是让自己用带有史莱姆粘液的双手来同时打开这两个锁吧? 但…自己的双手不是被捆住了吗? 玲微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臂,考虑到这个是之前门框之上要求的,继续深入遗址的认证,她也不太好将其强行破坏。
虽然这种束缚对玲来说并没有多么难以挣脱,限制也不算大,但玲可不希望因此耽搁了行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