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姦熟母的體罰
上任的馬屁精,抓到貪污的警察就會裝出沈痛的表情,在記者會上發表維護正義的言論。
我準備不對外談話,那些是交給上司們去做。
不管做了什麼壞事,我不想讓警察夥伴成為新聞媒體的標的。
如果有必要,就用我的手槍子彈解決,並非為了正義,而是以懲罰壞人執行死刑。
「啊….好….我又要洩了….快狠狠的玩弄我吧。」
幸子又發出淫聲浪語扭動身體。她還沒有從睡夢中醒過來,皺起眉頭微張嘴的睡相,雖無化妝,但有著荒淫的痕跡,我覺得性感而可愛。
很可能在夢中和我交媾吧。一手握緊乳房,一手在陰戶上游移。
一直玩弄她到天明,使她昏過去,但現在又產生強烈的情慾,熄滅煙蒂後,用龜頭在她喃喃自語的嘴唇上摩擦。
從馬口流出透明的液體流入她的嘴裡,還在夢中的幸子下意識的蠕動唇舌。
正準備插入幸子的嘴裡時,偶然看到牆上的掛鐘,時間是九點十五分。
我並不在乎遲到,但不能不參加十點鐘在總監室舉行的升級佈達式。參如那種無聊的儀式並不合我的個性,但拿警察的薪水,又被任命管理職,只好勉為其難的去參加。
把歡樂留在晚上,刮鬍子後穿上衣服打領帶時,光溜溜的幸子從身後抱住我。
「你要走了嗎?我會很寂寞,我已經忘不了你了。如果拋棄我,我會赤裸的在你太太的面前上吊,晚上回到我這裡來。你要做什麼都可以,我願意被你凌@到死。」
狂熱的告白使我無法回答,只好抱緊她,熱吻的同時愛撫乳房和濕淋淋的肉洞及陰核。
聽她說出被@待狂女人要在男人的妻子面前赤裸的上吊死亡之話,刺激了我淫邪的@待慾,肉棒又猛然勃起。
「求求你,現在就來吧。我無法忍耐到晚上。」
幸子說完拉下褲前的拉鍊。這樣的動作有時會讓我產生情慾,有時也會使我憤怒。
我狠下心推開她,在露出怨恨的表情的臉上用力打一巴掌,抓住勃起的乳頭狠狠的扭動,上班前的這種要求只會使我感到暴躁。
「不要撒嬌!賤女人!要不要性交是由我來決定,等不到夜晚就自己手淫,把啤酒瓶插進去,嗚嗚叫吧。」
淚水滑落,美麗的櫻唇隨著嗚咽聲顫抖。美麗的女人連哭相都好看。可是淫蕩的血液衝向腦頂的女人,已分不出是非,難以處理。
無法忍受凌@快感的搔養,拋棄結婚十五年的體貼丈夫,終於遇到像我這等淫獸。
她這種成熟女人的被@待症候群已經達到相當嚴重的狀態。
受到一見鍾情而共度一夜的男人(指我自己)之拒絕,而且受辱罵的痛苦,反而在幸子的被@待慾的火燄中形成煽動之結果。
「好吧….我自己弄。你對我膩了嗎?還是我太淫亂而討厭了?還是太太的陰戶滋味更好呢?反正我是和妓女差不多的一夜夫妻,就這樣被拋棄也是應該的,不過,求求你,至少看到我洩出來吧!你得冷酷眼神,使我感到美妙。」
幸子哭訴,眼露淫糜的色澤凝視我,同時搓揉自己的豐乳,幾乎快要撕裂般的挖弄陰戶,瘋狂的前後扭動屁股,表演自虐的手淫。
「啊….太好了….我還想要….打我吧!把臉和乳房都打腫吧。就算騙我也好,說愛我吧,我再也忘不了你….啊….我愛你….如果沒有你那粗壯的陰莖疼愛我,我還不如死的好!打我吧….命令我洩出來吧! 」
她的被@待狂表現以及呼叫聲深深打動我的心。
但我還是讓她站在洗臉台的鏡前,讓她看一下自己淫蕩的樣子。
「對自己淫賤的樣子感到陶醉吧。妳就盡情的浪叫洩出來吧。
妳說愛我,笑死人了!妳是對任何男人都會脫下褲子的騷貨!」
故意說出刺耳的話,發出冷笑聲。
幸子瞪大眼睛,露出不是苦惱和屈辱,而是快感的表情,看著鏡中的我和她自己美麗的胴體。
從她扭動的肉體和手指挖弄陰戶的水聲就知道快要洩出來了。
「你不是人!沒有血,也沒有淚,是野獸。」
像嘔血般說出怨尤的話,抓住自己的頭髮猛搖頭,露出刮過毛的掖下,這是其他女人沒有過的動作,使我產生新鮮感,忍不住在乳房上掌打。
「啊….我不行了….要洩了….子宮溶化了….」
幸子猛叫,搖榣擺擺的靠近鏡子,完全陶醉在強烈的快感中。
全身顯現對性的渴求與淫蕩,表示羞恥的樣子又使我心動。
「看吧….流出這樣多的淫液!」
從插在肉洞裡的兩根手指間噴出大量淫液。露出哀怨的眼神嗚咽的看著我。
「太舒服了….」
「幸子,我也愛妳,不會拋棄妳的。」
我忍不住把她還在顫抖的肉體抱在懷裡,說出真心愛她的話,伸出舌頭,吸吮臉上的淚珠。
對現在的我來說,是完全屬於我一個人的最可愛女人。
香代子有了美少年的『兒子』,美香不但有丈夫,而且受傷,其他女人也都各有其男人。
「我太高興了。只要是為了你,我願意死!我是屬於你一個人的性奴隸!」
幸子用熱吻回應,發誓做我的性奴隸。我突然想起來看錶,還有十五分鐘就十點,勉強還趕得上。急忙吻她一下,向門外衝出去時,幸子拿一串鑰匙給我,用做妻子的幸福聲說:
「親愛的,早一點回來,我等你。」
*** *** *** *** *** ***
6-2
三十分鐘後,我上氣不接下氣敲總監室的門。
「梨本警部,進來吧。」
隨著聽了十五年的聲音,門也打開了。
還是一名普通刑警時,我不但和黑社會掛勾、敲詐、公開的要求送紅包、白吃白喝、又白玩女人,而且私自做不法的調查,動輒開槍,是不良刑警的典型人物。
然而不知為何,上司的秋山刑事課長,對我信賴有加,使我相安無事。
唯有對嫌犯的女人 (就是現在的老婆香代子) 動用暴力,而且做出在調查室的強@行為時,因為有其他刑警的目擊證人,秋山課長無法袒護我。但還是讓我自動離職,沒有送進牢裡,還可以拿退休金,得以開一家私人偵探事務所。
這一切都是秋山課長的功勞,為了他,無論任何危險的任務我都肯做,也願意為他而死。
又採用我當監察課的一員,這是以毒制毒的構想。
我在總監的辦公桌前,保持立正的姿勢。
總監看著我,會心一笑。原來他正在看我的人事紀錄。
「你的經歷真是琳琅滿目。」
我也報以會心一笑。
「惶恐。」
總監搖搖頭,表示警界裡竟然還有這種人吧。
把派令交給我,和我握手。他和菁英份子的警官不同,是從最基層的警員幹起的,手強而有力。
「梨本警部,恭喜你。你的任務對現在的警察非常重要,今後要盡力去做,還有你的特殊任務。我和秋山警視會支持你。」
總監再度和我握手,好像我們之間產生了男人的友情。
我以美國式的舉手敬禮後,和秋山課長一同走出辦公室。
一起乘電梯時,秋山課長約我吃午飯,露出憂悒的表情說:
「真不想告訴你,城之內警部痊癒的可能性幾乎是零。」
我默不作聲的點頭。
「忘了她吧,這是命運。」
秋山課長和我來到監察課。進入課裡時,十八名課員鼓掌歡迎。岡江女警把花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當著大家的面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