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姦熟母的體罰

和任命副課長的堂本警部長握手,寒暄一陣後,進入自已的房間。從辦公桌裡拿出 SW 三五七手槍配在身上,心情總算安定下來。

我對大家說,今天晚上要請大夥喝一杯,拜託岡江女警替我般動辦公室後走出監察課。

進入餐廳時,從早晨沒有吃東西的胃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看到來點菜的女服務生時,想起幸子。

明知她不會來上班,但還是東張西望,看到兩個年紀稍長的女人,但和幸子大異其趣,是肥胖的醜女人。

「梨本,你吃什麼?我要吃甜不辣麵。」

我要上好的壽司和兩百公克的牛排時,課長瞪大眼睛,露出體貼的微笑。

年輕的女服務生也因為壽司和牛排的奇妙組合,吃吃的笑著離去。

「看你吃的東西我就放心了。那一方面仍然很旺盛,真叫我羨慕。」

秋山課長是嚴格的一洞主義者,除了老婆之外,沒有花邊新聞,不過說話的口吻多少有些寂寞感。

在送來菜飯之前,秋山課長和我各抽一支煙,各想著心事,沒有開口說話。

喝完飯後的咖啡,和課長分手。

用公共電話打電話回家時,是英子接的電話。

「你去哪裡了?至少也該聯絡一下,香代子從早晨一直哭,她要向你道歉,翼昨晚回去了,因為他要上學。」

聽到香代子從瘋狂的肉慾中醒來發出的悲淒聲,使我一陣心痛。

「我因為工作一時不回去了,妳就留在那裡吧,每天晚上可以把翼叫來。」

我狠下心說完後,不等英子回答就掛斷電話。

走進電梯時,呼叫器響起來,是西寺組長的私人電話。

推開監察課的門,岡江女警露出性感的媚笑迎接我。看不到其他課員。

淫亂女警扭動屁股走過來。把乳房和隆起的恥丘緊貼在我身上。伸出令人聯想到陰戶的嘴唇,要求接吻。

我也忍不住在她嘴上吻一下。

「你的房間已經整理好了。一定會滿意的。我媽媽說希望能在最近見到你。母女的三人行一定很美妙。對了,你太太打來三次電話,都傷心的哭泣,你真是壞人,昨天晚上和誰睡覺了呢?」

岡江女警是可愛且聰明的美女,但只是性交一次就擺出是我的情婦模樣,真叫人無法消受。

而且她太年輕,不合我的口味。不過,讓她打扮成高中女生,和她四十多歲美麗成熱的母親一起玩三人行,那種滋味大概不太差吧。

玲子緊握我那快要勃起的陰莖,還想拉我的手進入她的裙子裡。我推開她,逕自走進課長室。

「這件事慢慢再談,今天我很忙,饒了我吧!」

我鎖上房門,聽到玲子在外面大叫。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

課長的房問比副課長室寬大多了。坐在皮椅上,觀望四周。

雖比不上一流企業的董事長室,但玲子對室內的陳設有特殊才華,我非常滿意。

想拿起電話時,看到桌角有一張背朝上的相片。

拿起來一看,是一個成熟的美麗裸女雙手置於腦後,露出嫵媚的笑容,一眼就看出是岡江女警的母親,也就是一流設計師的岡江美繪子。

應該是四十五、X歲,身體仍像當紅的時裝模特兒,美艷而富異國情調的相貌,使我忘了昨天晚上相愛的女人,陰莖開始勃起。

連打電話給西寺剛三的事也忘了,從褲子握緊肉棒,欣賞成熟美女的肉體。

這張照片可能是玲子拍的,背景有院子裡的樹木,感覺美繪子是站在陽台上擺姿勢。

雖然是在中午的逆光下,但鎂光燈能清楚拍下肉體的魅力。

在陰毛下能看到微張的陰唇和吐出的陰部都沾上淫液,發出光澤,正是我最喜歡的成熟而偏上的陰戶。

有的男人不能讓一個老婆滿足,而我和偶然相遇的女人通霄尋樂,第二天又對別的女人發生興趣,對自己的好色程度連自己都感到驚訝。

如果由精神科醫生診斷,一定是過度的貪淫症,我也知道自己的症狀很嚴重,但我出生時把道德心遺忘在母親的子宮裡,恐怕比治療麻藥中毒更困難,我不由得哭笑時,聽到內線電話的鈐聲。

「課長,三號是西寺先生的電話。

我拍的媽媽相親照片還滿意嗎?」

我沒有回答玲子的話,拿起話筒。

「我正要打電話給你,有什麼事嗎?」

從西寺的聲音裡露出焦急和緊張的氣氛。

「在電話裡不方便說,能不能馬上來一趟?」

「好!馬上就去。」

下意識的摸一下插在腰上的SW三五七手槍。懷著不祥的預感,向坐在門口的岡江女警打一聲招呼就衝進電梯。

西寺組長是正統派的講求義氣的幫派,絕不會走私麻藥或槍械。和他肝膽相照二十年,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慌張的聲音。

本想用警車,但想到去的地方不同,到街上攔了一輛計程車。

*** *** *** *** *** ***

6-3

十五分鐘就到達西寺大廈。他在門外像欄子裡的獅子一樣來回走動。

長出鬍子的臉憔悴不堪。平時瀟灑的模樣不復存在,半年前戒掉的煙又叼在他的嘴上。

腳底下有一包份的煙蒂。看到我來了,他總算恢復了精神。

「西寺,到底怎麼回事?」

「百忙中把你叫出來,真抱歉。現在立刻和我去看一下現場。我實在搞不清楚怎麼回事。」

我們來到停車場,坐上他的愛車賓士。

西寺一面發動車,一面以沈痛的口吻說:

「是這樣的。杏子死於公寓裡,當然不是我殺的。可是從昨天晚上八點到今天早晨我都和她在一起。讓警察看到現場,一定認為我是兇手,所以我才要你來。」

杏子是他的五個愛人之一。記得是三十七、X歲,在西寺事務所擔任秘書的工作,是西寺最喜歡的女人。

「有沒有人陷害你的痕跡呢?」

「不知道。自從我看到杏子的屍體,就亂了方寸,無法正確判斷事物。你要笑,就笑吧。現在只有靠你了。本來我最近想和她再婚的。」

從西寺壓低的聲音,感覺失去心愛女人的悲傷。

「我知道了,把一切都交給我吧。如果有人陷害你,我一定會幹掉那個傢伙。杏子個性善良,是最適合你的女人。我由衷的祝福她安寧。」

第一次看到西寺落淚。

我想到幾年前背叛他和大學畢業的小白臉私奔的前妻妖子。這個女人一如其名,是妖艷性感的女人。

我受他的請託追到秦國邊境,把拿槍反抗的男人射殺,把妖子帶回東京。

妖子在受到西寺按黑色規矩懲罰後自殺身亡。

十五分鐘後來到公寓,到達最高層的七樓。

站在西寺的房門前,不祥的預感使我汗毛倒豎。微微聞到屍臭味。

戴上木棉的白手套走進客廳。看到倒在地上的屍體,失禁的尿和精液,以及女人淫液混合的味道刺激鼻孔。

「我不想把這種樣子讓其他警察看到,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默默的點頭,跪在杏子的屍體旁。以冷靜的眼光仔細觀察。

死後大約過了十二小時,死因是從房頂的裝飾燈垂下麻繩,綁在脖子上,不是一下勒死,而且藉著體重慢慢窒息死亡。

赤裸的屍體稍倚在皮沙發上,分開雪白的大腿,雙手置於背後,不知頸椎骨是否斷了,頭垂在胸前,黑髮覆住臉。

西寺坐在沙發的邊端,叼一支點燃的香煙,眼神空洞。我向屍體合掌後,輕輕抬起杏子的頭。臉頰紅潤,瞳孔微微突出,從張開一半的嘴裡伸出粉紅色的舌頭。想呼吸而仍然張開的鼻翼,這一切都證明是被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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