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对宅男温柔的辣妹。第一次的女朋友,是以为绝对没有的小众辣妹。现在每天都沉浸在调情性爱中,央求怀孕,恳求怀孕。
序章 new
——我,秋津侑己喜欢辣妹。
喜欢金发健康小麦色大胸,对阿宅很温柔的辣妹。
喜欢到每当手游出现以这种辣妹为原型的角色时,我都会忍不住先抽转蛋再说。
对阿宅很温柔的辣妹很棒,有种能够填补自己心中某种不足事物的感觉。
当然我很清楚这只是幻想。
很清楚这只是无止尽的梦。
被这样的辣妹搭话,借她漫画或轻小说,之后一起玩游戏,不知不觉间互相吸引,最后成为恋人度过浓密的时光,前世的我到底要积多少功德才能实现这种事呢? 不过我也是学生,周围有数不清的辣妹。
至少我身边应该有一个这样的辣妹—— “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假的!?太猛了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骗人,好恶!那是怎样?” “司,真的好恶!太夸张了吧!” ——没有。
我周围没有那种对阿宅温柔的褐色金发辣妹,不仅如此,我周围只有那种最难接近的,能力值全点在阳光角色上,眼神凶恶,语气粗暴,性格恶劣的辣妹。
一直都是这样。
一直都是这样。
前年,去年,今年,我只在想象和二次元中见过那样的辣妹。
我的座位附近也有辣妹,她们不顾我的感受,总是聚在一起,我为了避开她们,有时会把座位斜着放,有时会把座位微妙地挪开,休息时间总是得小心翼翼地度过。
而且—— “喂喂,秋津,你在看什么?” 还有辣妹会不经意地找我搭话。
里宫柚佳,是个活泼的金发侧马尾巨乳辣妹,但总是和帅哥或性伙伴聊个不停,是个婊子。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了。
虽然她有着我最喜欢的丰满身材,但我刻意排除了这一点。
上课时她会打瞌睡,是忘记写作业的惯犯,每次都会利用我坐在她后面,擅自翻找我的抽屉,抄我的笔记,不断做出这种恶行。
虽然她嘴上说总有一天会报答我,但从来没实现过。
真是烂透了。
“你老是在看书呢~那是什么?漫画?” “哦、哦……这个、这是小说……” “柚佳,别问了。
反正一定是轻小说吧,就是那种飞到异世界开后宫之类的,好恶……” 里宫的朋友之一打断了我的话。
她说对了。
虽然说对了,但别用那种说法。
别用那种超越看不起,像是在说“你还在看那种东西肮,完全把我当白痴的语气叹气。
还有,别小声地说好恶。
会刺伤人。
刺伤我的心。
“欸~秋津同学~那种东西回家再慢慢看不就好了~?这里可是学校哦~?你还是多看点有用的书吧~?” 里宫的朋友之二也来了。
明明是辣妹,却说得很有道理,而且还用有点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像是在说“虽然很恶,但毕竟是阿宅,这也没办法呢!”。
但我不会认输。
我不会认输的。
“我、我爱看什么书是我的自由吧。
” “是没错啦~但有必要特地带来学校看吗~?是说,老是看那种东西不会觉得寂寞吗~?在现实中交个女朋友吧~” “呜咕咕咕……” 心脏好痛。
不是心痛,是心脏痛。
原来人类的心脏会这么痛啊,真令人惊讶。
“好了好了,有什么关系呢,人家爱看什么书。
欸,秋津同学,那本书叫什么名字?” 里宫一边说,一边掀开文库本的书衣。
我来不及阻止她,书名就露了出来。
“我看看?……转生到异世界和小麦色辣妹一起开无双……?” “啊哈哈~看不懂,那是什么唉!” “……好恶……” 聚集在我座位上的三个辣妹,视线如针般刺向我。
不只心脏痛,连冷汗都冒出来了。
我会死吗? “好奇怪的书名哦。
那种东西好看吗?虽然我也不太清楚。
” “秋津同学唉,你有没有玩过那种游戏唉?就是手机游戏~有点色色的那种。
我之前有看过哦~” “咦?有那种游戏唉…该不会是广告常看到的那个吧?有穿得很色的辣妹出现的游戏?好恶……” ——好痛苦。
——这种难以生存的辣妹空间真的可以存在吗? “我说啊,秋津那种人就别管她了……对了柚佳,你之前不是和帅哥联谊吗?结果怎么样?” “唉那个唉那个唉” “有被带回家吗?” “真假?你问这个?哎呀,其实唉……” ——太痛苦了。
——明明是她们突然找我搭话,却把我当成空气,还非得听她们聊婊子话题不可吗? ——我受不了了。
——会温柔地对我说“宅男同学,漫画借我?”,或是“我想借漫画,去你房间一趟哦~?”,又或是“欸,宅男同学,你该不会以为我是真的只为了借漫画才来的吧……?”的辣妹,到底在哪里? ——会和我打情骂俏,温柔地帮我破处的辣妹,到底在哪里? ——不,说不定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真的有那种传说中的辣妹。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身边没有那种稀有辣妹。
只有对阿宅很严苛,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冷淡的辣妹。
啊啊,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现在我完全能够理解,有妹妹的朋友实际上对妹系作品毫无兴趣,我完全能够理解。
没错,现实没有那么美好。
对阿宅友善的辣妹只是幻想。
——所以我要奔跑。
车站附近有一座规模较大的神社,以前只觉得是游乐场所,不过似乎是结缘与安产之神。
听说我家的父母以前也经常来参拜。
放学后,我全力冲上神社的石阶,全力将现在的所有财产投入赛钱箱,全力参拜。
“请给我、请给我、请给我一个对阿宅友善的辣妹女友!然后和她打情骂俏甜甜蜜蜜过着幸福的日子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甚至流下眼泪,这是男人的泪水。
我只是想获得幸福而已。
只是想和对阿宅友善的健康小麦色金发辣妹亲近,过着打情骂俏的甜蜜学园生活而已。
我擦干眼泪,离开乌鸦鸣叫的黄昏神社。
心中想着,如果愿望能实现一点点就好了。
但是,就在此时—— 『交给我吧☆』 ——如此说道。
我好像听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以及叮铃的铃声——。
第1章 里宫与第一次炮友活动(带套做爱) new
“嗯~~~~~~~~~~~~” ——因为是值日生,所以被班导塞了麻烦的资料整理工作,好不容易回到教室,就看到里宫在我的座位上看着手机发出呻吟。
别说朋友了,教室里根本没半个人。
这家伙一个人在做什么啊?而且还是在我的座位上。
“……喂、喂,里宫,你让开一下。
” “嗯~?唉—是秋津同学唉,你在做什么?” “我因为是值日生,所以去工作,刚刚才结束。
” “哇,好认真~那种事随便弄一弄不就好了。
” “这是班导亲自拜托我的工作,不能那样做吧……话说回来,里宫你才是,你在做什么?而且还是在我的座位上。
你在等朋友吗?” “嗯~其实我是在等性伙伴的社团活动结束,但他突然说有事要办。
最近那家伙都不太陪我。
” “喂喂……” 这个女人竟然随口说出性伙伴这种话 果然是个婊子。
和我理想中的辣妹差得远了。
我的理想,也就是,虽然淫荡又婊子,而且早熟,但内心是纯情可爱的少女,也就是处女,而且很害羞—— “我的性伙伴啊,你看,就是隔壁班的足球社男生。
” “我没问你……你不用告诉我。
” “我想说既然有事就没办法了,所以刚才在抄秋津同学的笔记。
上课时我睡死了,所以什么都没抄到。
” “你又随便拿我的笔记去抄了哦?” “有什么关系,又不会少块肉。
别这么小气嘛。
” “你几乎每天都这样吧……总、总有一天我会要你回报的。
” “好啦好啦~~汽水糖可以吗?” “完全划不来吧。
” “咦~~那我再想想……是说该怎么办呢~~我今天完全干劲十足,就算突然取消也压抑不住这股欲火唉这种事光靠自慰是发泄不了的。
” 这家伙真的真的,总是会轻易说出这种赤裸裸的话。
每次都这样。
每次我都会因为害羞而移开视线和耳朵。
真希望她至少能像一般人一样感到害羞。
不过,如果是平常跟朋友之间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对我都这么轻松地说出这种话呢? 她果然没把我当成雄性看待吧。
该说就算说了也没差吗?还是说因为本来就不可能成为恋爱对象,所以不在意呢?那也挺让人伤心的。
“……总之你先让开,我要收拾东西回去了” “诶诶,我还没抄完数学笔记呢!” “谁让你一直在玩手机,我可不管。
” “因为我发消息抱怨性伙伴,让他发泄一下性欲嘛。
这样抄笔记的速度不就变慢了吗?很合理吧?” “谁管你啊,我要回去了” “你这种态度可不会受辣妹欢迎哦?” “不用你多管闲事!反正我就是个死宅。
” “受欢迎跟是不是死宅没关系吧” “你这句话反而很伤人啊!别废话了,快让开!我要回去了” “好好好……嗯?……嗯?” “嗯?” “……盯……” “……怎,怎么了,突然盯着我看……” 里宫突然用认真的眼神盯着我看。
因为她的视线太过直白,我害羞地移开了视线。
“……秋津,你有女朋友吗?” “诶?啊,没,没有……” “嗯……那你都是怎么发泄性欲的?一周自慰几次?” “哈!?” “告诉我嘛,我不会嘲笑你的。
” 她摆明了就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实在没办法敷衍她,而且我也没自信能顺利蒙混过去,所以只好老实回答。
“……每……天。
” “咦?听不见。
” “每天……三次……左右。
” “哇,每天三次!什么嘛,你自慰的次数挺多的嘛!” “嘘!?太大声了” “反正又没人在。
不过,原来如此唉,不愧是青春期的男生,精力旺盛呢。
你的性幻想对象果然是辣妹吗?还是色色漫画或视频?” “这、这种事无所谓吧……别、别说这些了,你可别跟别人说哦。
” “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不过,你过来一下。
” 里宫突然用她纤细又漂亮的手抓住我的手。
她迅速地站起来走出教室,拉着我的手快步走在黄昏的校舍里。
“喂、喂,里宫,等一下,你突然拉我干嘛?你要去哪里?” “别问那么多,陪我一下嘛。
” 里宫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开心。
我一头雾水地跟着她走出校舍后,她把我带到操场旁边的体育仓库。
然后,里宫不知为何理所当然地打开仓库的门走了进去。
充满灰尘的体育仓库里,一片寂静。
“嘻嘻。
其实我偷偷有这里的备用钥匙,经常来这里。
这个时间参加社团活动的人都回去了,也不会有人来巡逻” “……经、经常来……” “当然是和性伙伴做爱了?” “呃……” 里宫笑嘻嘻地靠近我。
不祥的预感,些许的期待,以及和女生独处的紧张,让我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秋津同学,你就代替性伙伴陪我吧……?” “啊!?等、等一下,等一下,你突然在说什么啊” “我不是说了吗,我欲火焚身,性欲高涨。
当然,我不会收钱的,因为我不喜欢援交。
” “话说,为什么是我?你没有更帅的男性朋友吗?不,你有男朋友吧!” “我也有选择的权利啊,我只会和喜欢的男生做性伙伴。
男朋友太麻烦了,我想要没有后顾之忧的恋爱。
我还是学生,也还没决定好未来要做什么。
如果现在就对对方说爱啊什么的,果然还是太沉重了吧。
所以是性伙伴。
要发泄性欲的话,果然还是有对象比较好吧?” “所以说,为什么是我……” “啰啰嗦嗦的吵死了。
秋津同学是处男吧?” “是的(假声)” “处男这种东西,就算留着也没什么好处,趁这个好机会赶紧丢掉吧。
反正你也没有女朋友吧?你喜欢辣妹吧?我会对你温柔的?……啊,对了,就当作是抄我笔记的谢礼吧?” “哦,哦,哦哦哦哦哦……” “怎么样?” “……我做……” “太好了?” ——我是败犬(日语的引申词,其意为“失败得如丧家之犬”,即,非常失败,非常失落,非常颓废,一贫如洗,什么都失去、没有了,像只只能到处流浪为生的流浪狗,简称为“败犬”。
)。
比起信念,我选择了舍弃处男,和姑且算是辣妹但也不是特别喜欢的女孩子做爱。
我的信念死在了辣妹手上。
“那就快点脱吧。
我也会脱的。
赶紧做吧?” 里宫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衬衫的纽扣。
衬衫底下露出深粉红色的内衣,以及被内衣包复住的丰满胸部。
因为平常总是被衬衫紧紧包复住,所以那重量感,或者该说质量,实在相当惊人。
里宫注意到我的视线,将内衣的中央往上拉。
胸部啪地一声掉了出来。
乳晕也偏大的巨乳往左右分开,沉重地往下垂,摇晃不已。
“秋津同学一直盯着我的胸部看?稍微夸奖我一下嘛?” “嗯……!?阿啊唉…那个,又大又漂亮……” “嘻嘻?看来很合你的胃口,太好了?秋津同学的小弟弟好像也已经很有精神了呢……?” “抱歉,我好像……有反应了。
” “干嘛道歉啊,这是当然的吧?应该说,要是看到我的身体还不勃起的话,我反而会生气呢……那么,就让我拜见一下秋津同学的小弟弟吧?” 里宫跪在我面前灵巧地解开皮带。
她打算将我的裤子跟内裤一起脱下,但因为龟头卡在松紧带里,结果顺势弹了出来。
阴茎就这样顺势碰到里宫的脸颊。
里宫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咦……!?不、不会吧……这是什么,好、好大……?好厉害……?” “别、别一直盯着看啦。
” “不,看到这种东西当然会看吧。
哇……,冠状沟的地方好厚……应该说整体都很粗、很长……?哇,好猛……?这应该有将近二十公分吧?咦……?原来秋津同学有这么猛的东西唉…?” “是、是吗……我其实没什么自信。
” “这样还说没自信,根本莫名其妙……啾?” “……!?” “嘻嘻嘻,亲了小弟弟之后又跳了一下?啾?啾?舔舔……?” 辣妹亲吻我的阴茎,用舌头舔着。
平常总是看到的辣妹正在做这种事。
舌环也碰到龟头,感觉很舒服。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辣妹口交。
虽然不是健康小麦色金发辣妹,但强烈的快感袭向我的阴茎。
自慰根本无法相比,光是这样就让射精感一口气高涨。
“舔舔……?啾噗、啾……?嘻嘻嘻,秋津同学好像很舒服……?表情变得很陶醉呢?” “因、因为,被女孩子口交还是第一次……” “嘻嘻嘻?也是啦,没办法嘛?啾?舔舔……?” “……咕,啊唉…” “话说,好糟糕唉…看到秋津同学粗粗的小弟弟和陶醉的表情,好像湿了……?” 里宫停止口交,坐在附近的唉,跳箱上,双腿大开让我看她的裙底风光。
是深粉红色的布料面积很小的绑绳内裤。
她拉下绳子,脱下内裤。
出现的毫无疑问是女孩子的阴道。
里宫的那里是漂亮的粉红色,长着稀疏的阴毛,被应该是爱液的粘液微微沾湿。
“你看你看,小妹妹张开……?你喜欢这样吧?” “喜、喜欢……” “嘻嘻嘻?小弟弟流着忍耐汁在跳动?我的身体让你兴奋了吗?好开心……?” “看、看女孩子的阴道也是第一次。
” “那你可以再多看一点哦……?虽然我的性伙伴说我的身体很丰满,非常色色,但秋津同学好像也很喜欢的样子??不用客气?啊,不过三围很羞耻,所以不能告诉你哦?咿嘻嘻?” 确实如里宫自己所说,这样一看,她的身体真的很丰满。
胸部当然很大,但更引人注目的是放在跳箱上的屁股。
肉感十足,丰满而有弹性。
从那里延伸出来的大腿也很粗壮,肉感十足。
里宫的座位就在前面,但看不见下半身,平时生活中也不会仔细观察下半身,所以能知道里宫的新的一面,让我莫名地心跳加速。
班上的男生曾经开玩笑地说过“里宫是安产型”或“好想给里宫播种”之类的话,现在我非常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好了,再吊你胃口也太可怜了,我们来做爱吧?” “啊,好的……” “啊哈哈哈哈,为什么要用敬语??别紧张啦?” “……吵、吵死了。
” “秋津同学要回家了吧?占用你的时间也不好,快点做吧?” 里宫说完,把某个东西扔给我。
那是一个小袋子,表面写着“0.01”。
是保险套。
“那个还是得戴的……戴得上吗?” “别、别小看我。
” 我有些不爽地拿出保险套,一边回想初中的健康教育课上发的保险套练习时的事,一边戴上去。
但可能是尺寸太小,保险套有点紧。
“唉…尺寸果然太小了。
保险套都绷得紧紧的了……?真的好粗哦……?” “……总觉得,抱歉。
” “不会,没关系没关系。
毕竟只有这个,没办法……不过,要小心别破掉哦?破掉的话,我可能会怀孕……?” “我会小心……我会努力。
” “OK?那么,过来吧,秋津同学……?我已经准备好了,直接噗滋噗滋地插进来吧……?” 里宫张开双腿诱惑我。
我就像被诱蛾灯吸引的虫子一样,摇摇晃晃地从正面靠近里宫的身体,将阴茎的前端抵在疑似阴道入口的地方。
同时,里宫伸手抱住我的脖子。
柔软的胸部紧贴着我的胸膛,第一次感受到的女孩子的身体,以及里宫的体香刺激着我的鼻腔。
“……嗯,就是那里。
就这样,慢慢地把腰往前顶……” “这、这样……吗?” “对……就是那里……?啊,进来了……插进来了……?……阿啊?呀?啊?” “呜……里面,好温暖……” 我的阴茎被里宫的阴道吞没,直到最深处。
爱液流淌,充血而隆起的大阴唇,柔软地吸附着阴茎的根部。
虽然隔着保险套,但还是能感受到里宫的体温,以及湿滑褶皱很多的阴道内,阴茎被紧紧缠绕着。
光是这种感觉,就让我快要射精了。
“哦、哦?好大……?秋津同学粗壮的鸡鸡,撑开我的小穴,真的好大……?” “里宫,你的声音好夸张……” “因、因为,好、好舒服……?鸡鸡顶到,从来没有被顶到的地方?阿啊?啊?那里、那里是子宫口?鸡鸡顶到了?” 里宫抱紧我的力道越来越强。
她用丰满的大腿和脚缠住我的腰,使出锁喉功。
我被她带动,开始抽插阴茎。
“话说,形状好夸张……?不管是肉棒还是龟头,都在里面摩擦……?冠状沟也勾到G点……?阿啊?哦哦?不、不要、动、动啦?这样、腰?” “抱、抱歉……腰,太舒服了,自己动了起来……” “啊?啊?啊哦?哦哦哦?” 我本以为自己只是笨拙地动着腰,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但是就连我这种笨拙的腰动,里宫也发出从未听过,但又非常甜腻的舒服声音。
我也一样,不管是声音、触感还是阴道内,从里宫身上感受到的一切都好舒服,射精欲望转眼间高涨。
“不、不妙……?太合得来,了……?这么紧密,毫无缝隙地摩擦,骗人……?” “……抱、抱歉里宫,我快射了……” “可、可以哦?射吧?毕竟是第一次嘛?不用在意我?随心所欲地享受快感,想射的时候就射吧?” “呜、咕……” 我完全没有余裕去想让里宫舒服,或是想多享受一下。
我无法抵抗急剧高涨的射精感,就这样插在里宫的深处,一口气射精了。
噗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嘟咻噜噜噜噜?噗咻?噗咻噜?哔咻——? “阿啊?粗壮的肉棒在里面跳动……哦、哦哦?” 里宫似乎在阴道内感受到射精,每当阴茎跳动,她就发出娇喘。
我听着里宫的声音,享受她柔软的身体,同时一把抓住她裸露的胸部,舒服地继续射精。
里宫温柔地抚摸我的背。
——射精终于平息,我发现自己气喘吁吁。
“……嘻嘻嘻,秋津同学呼吸好急促……?舒服吗……??” “哈阿哈阿哈——……非常、舒服……” “是吗是吗?辛苦了——?嗯——……?” 里宫说完,轻轻吻了我的嘴唇。
做完爱之后才第一次接吻,顺序乱七八糟。
“欸,把肉棒拔出来……?慢慢来……” “阿啊唉…” 我从依依不舍地缠绕着的阴道内,缓缓拔出变得敏感的阴茎,爱液拉出一条丝线。
保险套上沾满了白浊的爱液。
“没有破……太好了……话说,好厉害……?欸,这是什么……?前端的部分,积了好多精液……?” 保险套的前端,积满精液的部分鼓鼓的。
我看着自己射出这么多的精液,里宫开心地脱下保险套,倒过来将精液倒在手掌上。
“呜哇,量好多?而且好浓?你看,粘粘的……好重……射出这么多粘稠的精液……?味道也很重……?” “真的,我自己也觉得射得真多……” “秋津同学的精液太夸张了?被这么厉害的内射,绝对会怀孕的……?” “咕嘟……” 我听到怀孕这个词,不禁咽了口口水。
我担心她会不会听见,但似乎不用担心。
“嘻嘻?秋津同学,恭喜你脱离处男了——?” “谢谢……” “……话说回来,你那根大肉棒,跟我还挺合得来的,真是太棒了?虽然没有完全消除性欲,但还算满足吧?” “那真是太好了……” “欸欸,性伙伴不行的时候,再找我做吧?” “咦……真,真的假的,你认真的吗?……话说你不是有性伙伴了吗,找他不就好了” “我不是说那家伙最近都不陪我吗。
我基本上只跟一个人做,但秋津同学是特别的。
对了,你就当我第二个性伙伴吧?” “这么随便决定,我也会很困扰的……” “不会不会。
你不但能跟像我这么可爱的辣妹做爱,我也会很舒服,这不是双赢吗?……所以,来交换“OINE”吧?” “咦……我没有账号……” “为什么没有,现在马上去申请啊?将来想交女朋友的时候,没有OINE的话会被当成笨蛋的哦?” “我,我知道了,我申请” “咿嘻嘻?那以后也请多指教啦?” “呜呜……” ——我是弱者,是弱者,是丧家犬。
我败给了里宫这个压倒性的强者,沦落为她的性伙伴二号。
别说信念了,我连身体都卖了。
我恨自己的弱。
尽管感到不甘心,回家后,我仍想起和里宫做爱的事,自慰了两次。
射了好多。
可能是至今最多的一次。
我果然是丧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