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全)
說著就摩了上去,輕輕的,岳母舒服了一些:「嗯,不錯,真不知道你這個丫頭什麼當護師的,連個大老粗都不如。」
說得芸兒臉紅了,芸姐不像我老婆隔那樣開朗,她是個性格內向的女子,漫柔可親,所以沒吱聲,輕輕地說了聲「我去做早餐」,然後就去廚房了。
「媽,好些了媽?」越飛邊摩邊說,「不適應要告訴我呀。」
「嗯,不錯,只是你那雙大手太粗糙了,有點肉麻又不敢笑」岳母說著居然紅了。
越飛也沒注意到,只是笑笑:「媽,咱干J.c的,天天練散打,不粗才怪。」
我看了,忽然計上心來,走過去:「哥,還是我來吧,你那手感象毛毛蟲樣的。嘻嘻。」
越飛衝我揮了拳頭:「你丫小子。。。。」笑呵呵地走開
芸姐在廚房裡也笑了:「哈哈,毛毛蟲,拐了,以後你摸我我光想想也會肉麻了。一文你這混蛋小子怎麼盡用些恐怖的詞兒來形容啊!」
我聽了心中一陣酥麻,狗麼的,越飛的那大毛毛蟲大毛毛卵蛋不是經常撈嗎?
我手已經在滿屋的笑聲中,握上了岳母的手腕,另一隻手已經輕輕地摸索了上去,偶然用點力氣搖兩下。笑母的手微微發熱,此時正聽到芸姐的話,也笑了,臉紅紅的。
按到大腿的時候,我發覺岳母已經微閉著眼,香氣輕吁。我的手在大腿上有節奏地動作,不時刺激一下接近大腿根處的地方,岳母就會有反應,那就是輕輕地發抖,我知道她會注意到我,我也是專心地一表正經
其實我知道不能胡來,越飛和芸姐都是專業人物,容易覺察的,我慢慢地來,久了岳母扭會扭身子,而我發覺她褲檔部位似乎有點潤潤的,昨天的淫水和精液還殘留在陰毛裡呢,我想。
這樣岳母養傷期間,我幾乎天天去幫她按摩塗藥,有時我老婆也會裝模作樣地幫下忙,但她一個嬌嬌的小女,根本做不了那些,只是親情和母愛的因素表示一下而已了。每一次我按摩,也都是一本正經的,但我盡可能變著手法,不時刺激一些敏感部位,讓岳母產生一些異樣的感覺而又不至於懷疑。
四、肉體的迭宏起伏堅定了我征服的慾念
很快學校期末考試了榚榖槄榾,我老婆和其它縣市的學校交換監考要出去三天,這天剛好星期天嘌嘀嘁嘈,本想找越飛開車出去玩的,但越飛因警務昨天出差去廣州了塴塹塾墐,芸姐也要上班。一般的情況下,越飛出差的時候漉滭澈漚,芸姐就要調班整天上班,越飛回來後就休假。這天剛好是玲玲過生日慬愻慪慛,於是我和岳母就帶著玲玲開車去了市郊的萬源湖玩。
萬源湖是我市最好的風景區,湖邊是山和森林,湖裡的水源眾多,大都是溪流,源源不絕,因此得名萬源湖。
我開著重慶長安,玲玲坐我邊上,可能是我長得挺陽光的而又容易相處的緣故,成一家人後玲玲和我的關係特別好,對我感覺特別親切,一路上不停地我問這問哪,我也挺開心,逗著她樂,岳母看著我們,也很開心,可能他覺得我這個女婿很隨和博學多知,又懂得生活吧。
玲玲十X歲了,長得特象蘇有朋演的《依天屠龍記》裡的小昭,我平時也稱她為小昭,這樣號久了居然也喊開了。小丫頭十X歲,長得卻水靈靈,又嬌又媚,穿著粉紅色的襯衫,淺綠色的休閒褲,紅色的學生皮鞋,一束馬尾如瀑,胸剛剛發育,直挺挺的,不大。
我邊逗著她笑,邊體味著她的氣息,不時瞟瞟她炫目的麗影,慢慢地不由淫想,這妞兒要能上手,准別有一番風情。不過我知道不能亂來,而且得從長計議,哪怕是三年五年後。要弄得先弄後面那位,雖然多年老井,但已經證明在性本能方面容易剌激的,且源頭仍豐,然後,然後。。。我想起了柔柔細細的芸。
我把車停在湖邊的停車場上,就和岳母帶著玲玲划船,燒烤,踩溪水,玩得不亦樂乎。玲玲玲瓏的身材和嬌麗的面容不時吸引著我的目光,而我卻裝著天真得毫無邪念,岳母則老成地看著我們玩。我也不時注意著她,本能地產生起幻想來,要能在這裡刺激她一下也不錯,想著想著,雞巴悄悄地硬了起來。
到了十點多鐘,夏天的太陽辣了起來。
玲玲怕曬,吵著要去林裡面玩。
我靈機一動,就答應了,岳母自然哄著孫女。
進了林裡,我為了照顧岳母,走在最後,岳母年紀畢竟有點兒大了,走路不像我們那樣又快又穩,而且林裡刺多,東躲西閃的,岳母不時搖搖欲墜,我則不時扶住她,幾次都碰到了她的胸和腰,她不經意的激靈讓我感到快意。
雖然年紀大了,但她的臉皮沒有皺紋,也沒有斑痕,真是徐娘雖老,風韻更濃啊,所以看起來仍然很舒服,特別那種一驚一乍的表情,如果沒有玲玲,說不定我真地會把她壓在森林裡,赤光光地操得她熬熬亂叫。
玲玲看我們太慢,一個勁地催,岳母見了,告訴我說:「文兒,我體力不行,就在這等你們吧,你和玲玲去,當心點,別讓她胡來啊。明天考試呢。」
我有點捨不得,但仍然很爽快地應了聲,就衝了上去:「小昭,我看你往哪跑,看我楊逍不活捉了你!」玲玲樂得哈哈大笑
岳母聽到我的話,也笑了:「唉,還那樣頑皮。」然後大聲說:「我在山下等你們,你們注意安全啊。」
我追著玲玲往山上跑,林裡本來比較潮濕,山路也沒什麼人走,所以特別滑,沒想到要爬山,所以我穿著皮鞋,走得很踉蹌,玲玲轉過身來看衝著我指手劃腳:「楊左使~~,你輕功不錯啊,學起凌波微步來啦。。。。哈哈。」弄得我哭笑不是。
玲玲也高興得太早了,笑得東倒西歪的,一不留神腳下一滑倒了下來,我臉一下子發白,看著她整個人直往前撲,臉上充滿驚恐之色,我顧不了那麼多,趕緊往上衝了幾步,接住她,順便側著往邊上草叢裡一倒,屁股著實撞了一下。
玲玲壓在我身上,驚恐未定地看著我,我們的臉貼得很近,她可以看到我疼得變樣的臉,我可以感受到她呼出的氣息和少女淡淡的幽香,若近若遠地飄進我的鼻子裡,讓我慢慢地有點幻迷。
她的胸貼在我的胸上,結實的小乳房頂著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感,她雙手撐在我肩上,小女孩身高一米六一,下身正頂著我的雞巴上,雖然我沒有挺,她仍然能感覺到那裡是一根鼓鼓的肉棒,因為貼得很緊。
這樣的場面讓我雞巴慢慢地變硬起來,我忙若無其事地推開她的雙肩讓她起來:「小昭你嚇死楊逍了,沒摔著吧。」
玲玲臉一下子紅了,那種女人羞澀的紅,垂下頭說,沒呢,叔叔,你傷哪了。
「叔叔沒事,咱們繼續爬呀。」我爽朗地笑了。
小姑娘也笑了,但笑得有點不大自然,我心裡一漾:「山上哪門派的,竟敢使鬼計暗算我明教教主,明教光明左使楊逍來也!」
轉過頭看著小丫頭被我突然逗得花枝亂顫的樣子,那結實的粉紅胸脯歡快地蹦噠著,我心裡忍不住感慨,好美的風光,勝過了勝過了腳下勝景的萬源歸湖,眾綠聚水。
想著剛才的那一瞬間,雞巴一鬆,我下身濕了。
玲玲不在我老婆和岳母的學校,而是在實驗中學,中午我們回到市裡,在實驗中學附近找了個酒店,要了間包房,玲玲的幾個同學也來了。其實玲玲今天也吃得多了,女孩子又怕肥,她的同學也是,大家在包房裡吃了蛋糕鬧了一會就去學校了,明天要期末考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