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全)

想到期末考試,我想到過兩天都回來了,家裡人一多,我可能就沒有機會了,這幾天一定要把岳母搞下來。

看著滿桌的菜,還有那瓶只喝了一半的葡萄酒,我忽然來了靈感,笑著對岳母說:「媽,這丫頭不吃,咱們自己吃,一天來了,您也沒吃什麼東西。」

岳母說:「嗯,文兒,咱們自己吃,晚上回去就不弄飯了。」

吃著吃著我藉口方便出去了一會,去櫃檯買了粒藥,這酒店我來過幾回,市裡幾個貪官玩小姐的時候,就在櫃檯買藥,我早知道了,只是秘而不宣而已。我把藥粒掰了一小塊下來,其餘的放進袋子裡。

進了包廂,坐在岳母邊上的椅子上,我倒了一杯酒給自己,然後倒了小半杯趁岳母不注意把藥放了進去,遞到岳母面前:「媽媽,來,今天玲玲生日,剛才您沒得喝,我警你一杯,您不能喝酒,就喝這麼點吧。」

岳母滴酒不沾的,但剛才我的話讓她不好拒絕,而且也只有小半杯,還是紅酒,她幾乎沒有猶豫,就喝了下去。

「媽,您不知道,喝點葡萄酒可以美容呢,您都五十幾歲了,還保養這麼好,再喝點酒,更有用了。」我甜甜的嘴吧讓岳母臉一下子紅霞瀲艷起來,「呵呵,你真會逗媽開心。」

我連喝了兩杯,岳母見了:「少喝點啊,別醉了。」

「沒事,媽,玲玲生日嘛,咱們家相處得這麼無間,我開心著哪。」我滿眼誠摯地看著岳母,「媽,都是您教得好,娶了雨,我感到好幸福,我一生一世,都會對她好,對您好,還有對芸姐他們好。」

岳母知道我有點酒量,就是平時不喝,在家裡只和越飛喝。所以她知道我沒醉,說的話是真誠的,可能是音樂人容易感動吧,她地抹了一下眼睛,藥已經開始起作用,她紅著臉說:「文兒,你是個好孩子,小雨和你在一起,我放心了。這一生啊,我沒有什麼遺憾了。」

我看著她濕濕的眼,關心地輕輕說:「媽,您怎麼了。」

她伸出手來摸我的臉:「沒事,媽高興哪。」

我心裡一熱,看著她因為發熱而臉紅的嫵媚,雞巴早起挺得翹翹的。任她在臉上輕輕地摸,我很冷靜,剛才我藥只放了一點,就是不能太刺激她,否則會讓她看破,而又不能在包廂裡胡來。但又要讓她有點感覺,不然回不方便引誘她的感覺。

我們在裡面說了一會母子親情,我看到她有點不大自然地扭動著雙腳,大腿根處不停地輕輕磨擦,在她胸脯起伏漸大的時候,我倒了杯水給她:「媽,您真地喝不得酒啊,才那麼點就臉紅了,不過真地很好看,來,喝口水吧。」岳母接過水,彷彿清醒了不少,把水喝了下去,臉上還是止不住散發出的熱氣。

我趁機喊小姐結帳,然後就登上了重慶長安。

「文兒,你喝了酒,慢點開。」

我慢慢地開著車,不時看著坐在邊上的老美人,平靜了不少,但胸脯的起伏仍然感覺得到。我想不能送她回去,於是說:「媽,這幾天芸姐他們不在家,雨也出去了,我一個人住挺空的,您就住我那去吧,方便些。」

因為經常住我們那,岳母不假思索就答應了。那藥用得特少,作用不久就散了,進屋後,我感覺到岳母神情已經完全恢復,但她臉上的微熱仍然欲去還留。

五、初上岳母驚心動魄

進了屋,我拿出雨的一件粉紅的睡衣給岳母:「媽,您洗個澡吧。您在大衛生間裡洗,我在臥室的衛生間洗。」假裝沒注意到她有話要說,不等她回答,我就轉身進房了,然後關上了房門。

其實我沒進去,而是從房門的門孔裡看著岳母,我知道她想要內褲,但怎麼可以呢,而且我特意拿了件粉紅的睡衣。我看著岳母在那裡呆了一呆,然後紅著臉向衛生間走去。我兩三下就洗完了。出來坐到沙發裡,把電視打開,聲音開得平比常大,開了空調後把窗簾全拉上了。

一會,岳母也出來了,我一看她出來,心裡頭不禁閃了一下,哇,好美,粉紅撩情的睡衣,紅濕濕的臉,由於沒有幫她取內衣,她的胸在睡衣裡鼓鼓的,下體的倒三角似乎約約可見,兩隻小腿豐實而光潤,頭髮用毛巾包起來,活脫脫一支老杏。

今晚我一定要老杏出牆!心裡不禁蠢蠢欲動。

我假裝沒看她,而是拿起身邊的吹風機,說:「媽,您坐著吹頭髮吧,我去拿些冷食。」然後到冰霜裡倒了兩杯草霉,放了一杯在茶几上。這時岳母已經開始吹頭髮了。

「媽,今天累了吧,走了一天。」

「嗯,還真有點累。」岳母應著說,「今晚得好好休息一下。」

「媽,我來幫你按摩吧。可以減減乏。不然兩三天都會感覺疼。」不容她分說,我手已經搭了上去。可能是前向我幫她塗了一段時間的藥吧,也可能是不方便拒絕我的真誠,她居然很自然地接受了。

以前的按摩是傷口部位,這回可以全身,我默默地記著練武時學的穴位口訣,從肩膀開始,慢慢地用勁按了下去,「噓———–」一陣痛感的舒服讓岳母忍不住呼出氣來。

我在她的肩上,按了好久,然後按到後腦,然後捶背。完後我輕輕抓起她的手,在臂上揉了起來,岳母此時已經吹完頭髮,因為舒服,慢慢地閉上眼睛,任我在她的手上遊蕩,我不時靠近她的腋處點磨一下,惹得她忍不住打激靈,胸一起一伏。

按到手掌的時候,我使勁地磨著她的指頭,不時用上點陰力捏,每當她啊地要喊出來,我立即輕輕地用指甲刮她的手掌,她舒服得啊還沒有喊出來,直吁氣,坐在那裡胸蕩漾如海浪沖岸,一浪接著一浪,雖然她盡可能放得平緩,但還是經不住,喉嚨打滾的聲音讓我感覺到她在嚥口水。

在她頭細汗微出的時候,我移動到了頭部。先按她的太陽穴,讓她感到全身精神不再緊張,我知道要讓她放鬆一下,才會對下面的緊張不會有太多的警惕,而且按摩要按正規途徑來,不然她也會懷疑。

從太陽穴出來後我輕輕地磨擦她的耳廓,她又發熱起來,我從上面可以看到她乳房的上半部,紅通通的,血管也變成了紅色,慢慢地讓下蠕動著,好一張春宮啊,我雞巴已經狂挺不已,噴薄欲出。我手沒有停,移到敏感地帶耳垂,揉啊揉,岳母呼吸急促起來,胸已經慢慢地抖動,幅度越來越大,我已經感覺到了她心跳的聲音。

然後我的手移動到眼部,幫她刮眼眶,再輕輕地從臉滑向下巴,在下巴加點力氣摩了摩好一會,最後用手指甲刮她的嘴唇,輕輕地刮過來,看到她的胸上跳,又輕輕地刮過去。

如此一會,她鼻尖冒出細汗,偶爾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兩腳並朧,我知道可以按摩腿了,於是兩掌相握,在她頭上輕輕捶了一會,岳母在我如此翻弄之下,又平靜下來,但表情複雜而羞澀。我佯裝毫無異狀,輕輕地對她說:「媽,您躺下來,我幫您按腳。」

她僵在那裡不動,我輕輕地扶著她躺在沙發上。

從大腿按起,大腿是最敏感的,而且又按又搖的,不一會岳母又變樣了,臉也慢慢地紅起來,由於躺著,胸的起伏比剛才更加明顯,我不時刺激一下大腿根內側,淋巴集結處,每一次她都僵住,腳因受不了而不住地收屈,全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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