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争之心

第124章 识破 new

光明教宗英诺森四世,现任科琴教廷的最高领袖,因其神秘低调的作风被大陆教众称为“教座之影”,他从不公开发号施令,也不曾亲自主持过圣礼或弥撒。

人们都认为比起奉行极权的上一任教宗,英诺森四世是一位主张和平、极具慈爱的宽厚宗主,正因如此,才使得卡曼帝国的众教会逐渐脱离皇权中心,一步步走向衰落。

巨龙的复活是矛盾爆发的导火索,北境王将龙魔法替代法术在大陆传播,放任巨龙摧毁卡曼的标志性建筑——有着百年历史的圣殿大教堂,教廷早已将其视为异端,金堇花教会就曾以此为借口向希律施压,要求他将北境王交由科琴教廷公开审判。

希律表面遵从,却将此事拖延了数月,现如今更是将帝国摄政王的头衔交给北境王,这很难不让贵族们浮想联翩,因为对于违背光明教会律令的帝国,教宗有权利发起圣战,号召大陆其余诸国讨伐背律者,甚至处死皇帝另拥新皇。

自从戴上这顶银王冠后,海莉西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她的梦境时而闪过希律在远东战场厮杀的身影,时而是自己被教会推上绞刑架的场景,她每次惊醒后便再也无法入睡,睡眠时间也随着教宗圣仗队的靠近越来越短。

南边的迦南帝国对卡曼虎视眈眈已久,侵占南境四城已经无法满足都华德皇帝的胃口,他只是缺乏一个开战的借口,如果此次不能令教宗大人满意,针对卡曼的圣战将一触即发,在远东战乱中耗尽兵力的卡曼得不到喘息的时间,无论如何也无法招架下一场战争。

前来报信的卫兵在行宫门前勒马停下,发现摄政王殿下已经换上骑马的装束,她眼睛像是被风吹红,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亲自去城门迎接教宗大人。

”海莉西夹了夹马腹,迎着风雪前往了哈萨堡的主城门。

教廷的队伍浩浩荡荡,在城墙上一眼望不到尽头,为首的是十二名白马骑士,马鬃缀有红金丝绳,圣殿骑士们肩披猩红法袍,他们高举光明教宗的双钥徽帜,教宗的车辇由十二神圣护卫围住,红色轮座车不知由什么颜料涂过,在日光下泛出暗金的色泽,车前悬挂着的金铃在风中发出宛如协奏曲般的清脆声音,白羽毛天盖几乎与雪融为一色。

圣殿骑士整齐而庄严的行进步调踏在积雪中,强大的威圧感让哈萨堡的卫兵不由自主地附身跪地,垂下头不敢直视教宗的到来。

海莉西独自站在敞开的城门下,她没有戴兜帽,雪花落在她的发顶,在她肩头也积了一层落雪。

摄政王按住心脏,向教宗英诺森四世恭敬地行礼,她跪立的时间太长,膝盖被雪水打湿,嘴唇发起抖来,少女不得不从寒冷中转移注意力,在心里痛斥教廷这种奢靡浮华的风格,他的车辇简直比大陆上任何一位皇帝都要华丽数倍,要知道,连希律出行都只乘坐十匹马拉的六轮马车。

她暗地里的想法被停在她面前的轮座车打断了,那辆豪华的红色车辇由两位仆从拉开门,一名传谕的红衣主教对海莉西说,请上车吧,卡曼帝国伟大的摄政王殿下。

“赞颂教宗大人。

”海莉西没想到会收到与教宗共乘邀请,她鲜少行这种隆重的礼节,祝颂词也是临时背的,等她脱下被打湿的斗篷,又换下沾了泥的靴子,才被红衣主教允许登上轮座车。

“光明教宗的车辇乃神圣之地,罪徒、异端、女人不可靠近。

”红衣主教拖长音调解释,在海莉西踩过的地方撒上金粉。

海莉西心虚极了,因为她发现自己三条都满足。

在寂静又压抑的氛围中,她小心翼翼地走进这堪比皇宫的奢华轮座车内部,撩起层层迭迭的暗红色天鹅绒帷布,迈入了温暖的里间。

就在她还在思考应该先跨左脚还是右脚时,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唤住了海莉西。

“请坐下吧,我的孩子。

”教宗大人端坐在宝座之上,头顶世间绝无仅有的三重冠冕洒下炫目的光芒,金线刺绣丝绸长袍从他身上堆迭到脚下,几乎铺满整个地面。

“真令我惊叹,年轻的女孩,是你将我的统治搅得翻天覆地。

”。

番外:(17)两黄油面包夹妹宝(一) new

If线:安托万家族与被选召的公主,喜闻乐见的兄弟夹心环节来了,可能含强制、诱奸、3p,自行避雷 皇城圣普里希安,恩光节的乐声已经奏响了两日,在节日的最后一天,香颂宫中最深处的宫殿紧闭的大门终于缓缓敞开,一辆纯白的马车停在拱门前,等待着恩光节庆典中卡曼皇室献给众教会最隆重的礼物。

纯金打造的圣殿大教堂穹顶、镶满宝钻的三重冠冕、肆意出入皇宫禁地的圣殿骑士们——这些并不足以令众教会对皇室的虔诚感到满意,在新任大主教诞生的前夕,依照帝国的圣律,皇帝需要将他最年幼的女儿献给光明教会,以继续牟得法术的庇佑。

被选召的公主已年满十六,将被洗去皇帝给予她的姓名,从此受教会赐教名,成为卡曼帝国的圣女。

菲奥娜皇妃握着女儿的手,泪珠从面颊滚落,她不停地亲吻女儿的掌心,却在圣殿骑士的注视下不敢妄言一句,只能眼看着少女被蒙上双目,一位身形修长的少年已经迈下马车,他头顶圣冠上宝石反射着阳光,金发却比宝石更加耀眼,安托万家族令人惊叹的外貌在他身上彰显得尤为夺目,连周身的夹金长袍都散发着圣洁而威仪的光芒,骑士们在他面前行了屈膝礼,棕发的少女便在懵懂中被母亲将手递到了一个陌生的手中,那只手冰冷极了,回握住她的手时,一枚戒指硌得她很难受。

“安托万大人!”菲奥娜皇妃还是忍不住出声恳求,“请您……请您不要苛待她,她还不懂事……” 少年松开了手,他的身形逆着阳光,朝皇妃露出了微笑:“您认为众教会会苛待宝贵的圣女吗?” 这当然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自从皇室在百年前的皇权与教权之争中惨败,被烧毁了数十座教堂、处死数千信徒的众教会反扑后,献祭公主便成了皇室向教会示好的手段,这些成为圣女的公主们在迈上纯白马车后便再也无法露面,无人知晓她们的处境,甚至生死。

马车们被关上落锁时,少女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她坐在角落里,感觉到身边坐下了那位教会的大人,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这让她安心了些。

“爱德维·安托万,我的教名。

”马车前行时,他忽然开口。

她急忙点点头,回答:“安托万大人,我叫海莉西,姓……” “你的教名是伊芙,”他打断她,“没有姓氏。

” 海莉西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隔了几秒才答应。

“你涂了口红和粉膏。

” 他不像在提问,海莉西抿起嘴唇,反驳道:“我没有……唔——” 一根手指很重地擦上她的唇,她听到他靠近时衣物摩擦的声音,一股清浅的花香闯进她的呼吸,爱德维低头瞥了眼干干净净的手指,再抬头看她时,少女的唇瓣依然红润得诱人。

“别的地方也这样红吗?” 海莉西没听懂,她正因他无礼的举动而羞恼,但她想起母亲再三叮嘱她要乖顺听话,绝对不可顶撞教会的大人,只好转过头,不想搭理他。

安托万家族,她当然不仅是有所耳闻,这个历史悠久的传统宗教家族势力极为庞大,在光明教会拥有无上的话语权,历代教宗要么出自家族,要么背后有家族的鼎力支持,而最神秘也是最引人遐想的,莫过于家族从未公开举办过婚礼,每位成员严格遵循戒律,因此,安托万家族的继承人基本来自帝国各处教堂被挑选出的遗孤,按照法术能力选定家主,参加教廷的选举。

民间的流言却不这样说,没有人愿意将权力分出,安托万家族当然也不例外,之所以获得皇室的支持,是因为被选召的公主们会为家族诞下子嗣,这个说法虽然荒谬,却令人们获得窥见皇室密辛的刺激感。

马车很快在圣殿大教堂主门前停下,海莉西摸索着寻找下车的踏板,那只冰凉的手再次托住她的手臂,引导她下了车。

“感谢您。

”她依然保持了礼貌。

没走几步,她便听到身后传来铁门关闭的响声,随后是沉闷的落锁声,她忍不住回了头,尽管什么都看不到,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离开了从小生活的皇宫,迈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教堂的回廊很长,向下的阶梯似乎永无尽头,海莉西被地道的风吹得发抖,连牵着她的那只手也不觉得冷了,紧紧攥着爱德维。

少年停下了脚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后,海莉西感觉自己肩头被披上了一件温暖的外衣,沾着浓郁的花香,她又觉得他不是那么可恶了,向爱德维靠近了些。

“你怕黑吗?” “有点怕。

”她其实很害怕。

他的声音带了笑意:“那很好。

” 海莉西脑后的结被解开了,眼罩落下的同时,她看清了自己身处的地方。

几盏烛台勉强点亮了空旷的地下房间,古老的木板床散发着潮湿的味道,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没有梳妆台,没有衣柜,甚至没有书桌。

“这是哪里……?”她身上披着的华丽羽衣与这里格格不入,海莉西急迫地望向身旁容貌昳丽的金发少年,脑中那个可怕的猜想让她声音带了哭腔。

“是你今后住的地方。

”爱德维低下头,面上带着柔和的笑意,“每位圣女都会在这里度过她们的余生。

” “我不要,我不要!”反应过来的少女慌忙转身要逃,却绝望地发现进来的门已经被上了锁,“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被选召的圣女!” “被献祭的圣女。

”他纠正了她的说法,浅蓝色眼睛弯了弯,“不过这里的确太黑了——” 海莉西连忙用燃起希望的眼眸望向他,白衣的美貌少年向她提了一个善意的交易: “如果你吻我,我就带你去我的房间休息,怎么样?” 圣殿的主休息厅里,准大主教结束了一日的弥撒,有些疲惫地坐下,询问身旁的红衣主教。

“爱德维还没有将公主殿下接来吗?” 红衣主教面面相觑。

番外:(18)两黄油面包夹妹宝(二) new

海莉西踮起脚尖,慌张地凑上去亲了爱德维一口。

她脸颊红透了,还亲错了地方,只将柔软的唇瓣印在了少年下颌上,他的衣襟也萦绕着香气,高领的内衬将他的脖子遮得严严实实,海莉西却看到那里有东西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本以为他会不满意,要求自己重来一次,但少年没有继续为难她,牵起她的手,带她返回了来时的阶梯。

“如果我擅自带你出来的事情被大主教发现,我会因此受罚。

”在台阶的终点,他垂眸注视她,轻声说,“你想看我受罚吗?” 海莉西摇头。

“那么,不幸遇到他的话,什么都不要说,知道吗?” 她从仆从们私下的议论里听到过关于大主教的传言,他非常年轻,却拥有能够操控人心的强大法术,这令包括皇帝在内的所有贵族都十分畏惧他。

圣殿大教堂内部更是富丽堂皇,在穿过数不清的大厅后,他们迎面遇上了聚集在主教座下的红衣主教们,此时他们刚结束了会议,用探究的目光注视着被枢机领着的新圣女。

少女脸色发白,躲在爱德维身后不敢出声。

她这样有失礼数的行为引起了主教们的不满,一位胡子花白的红衣主教厉声责问她为何不主动向主教大人行礼。

“公主若是连圣女的职责都不愿履行——” 他的话被大主教压下了,坐在高位上的年轻男人声音低缓而动听,替她解了围:“公主经历了一天的仪式,还是先回房间休息吧。

” 逆着光线,海莉西看不清大主教的面容,母亲说,教会的大人们都是一群心肠狠毒的政治家,不能被他们慈爱的笑脸欺骗。

那间堪比囚笼的地下房间证实了母亲的话,少女思绪渐渐沉下去,沮丧地跟在爱德维身后离开议事大厅。

察觉到她与自己拉开距离的少年停下脚步,问她怎么了。

“明天……明天我就会被关在地下了吗?”她泪眼涟涟地抬起头,“如果我每天都亲吻您,您可以不要让我去吗?” 爱德维没有立刻回答她,一阵沉默后,他向她提问:“知道什么是圣女的职责吗?” 听到否定的答案后,金发少年露出无奈的表情,他望着海莉西湿漉漉的眼睛,忽然觉得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

“我可以教导你,直到你能履行圣女的职责。

如果你做得令人满意,大主教就不会为难你。

” 少女隐约听出了些许不对劲,可惜留给她的并没有第二个选择,她只好点点头,不知今夜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枢机主教的寝殿比海莉西想象中还要大得多,爱德维把主卧室旁边的小房间借给了海莉西住,那里并不比她原先的宫殿逊色,雪白的穹顶下一切都摆放得整洁有序。

那张床对她最有吸引力,海莉西换上纯白的睡袍,已经被一整天繁琐的仪式弄得疲惫不堪,把自己缩进了鹅绒被里。

爱德维也梳洗完,换下层层迭迭的教袍,穿了一件宽袖掐腰的丝绸衬衣,他比任何海莉西见到过的贵族男孩都要优雅英俊,眼底也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

枢机大人不知道少女此刻在想什么,他来到她床前,薄唇中吐出了几个词。

“在床上跪好,把睡裙掀起来,你需要先做个检查。

” 海莉西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翻身坐在床上,没有理解他的命令。

“我不能……” “那么现在就回地下。

” 她最终还是妥协了,咬着牙把裙摆卷到了腰间,露出衬裤的边缘,少女仰起头等待他的下一个命令,爱德维忽然欺身上前,膝盖顶在她两腿之间,一只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摁上了她的腿心。

海莉西立刻反悔了,松开撩着睡裙的手去推他,爱德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食指猛地重重揉弄了两下。

“呜——”少女发出呻吟声,倒在床褥中,又被他另一只手接住,扶着她继续跪好。

他已经剥开那两瓣软肉找到了细小的肉蒂,只是轻轻的触碰便让海莉西发起抖来,下意识要夹住腿,爱德维的手陷在丰满的腿肉间,他并不着急抽出,而是毫不留情地继续揉上肉蒂,直到圣女哭着在他手心喷出一股水液。

枢机瞥了眼壁炉上的座钟,坚持了连一分钟都不到。

海莉西还没从高潮后的余韵中回过神,两根手指忽然撑开她,借着水液的润滑插了进去。

她不知道他对她做了什么,只感觉到另一阵令她战栗的快感从尾椎攀上,随着挤入体内的异物刺激着她,让她被迫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每一个动作。

指尖似乎刮擦到了一个凹陷的入口,贴在他怀里的少女就再次哆哆嗦嗦地高潮了,爱德维有些诧异,他抽出手指,粗略估算了这段长度,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初次经历情潮的少女蜷缩在床上,流的泪一半是欢愉一半是恐惧,枢机大人掀开了她胸前的布料,让两只翘立起来的乳尖袒露在空气中,现在她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任何隐私可言了。

“我……我要去地下……我不要这样……”海莉西挣扎着躲开他的触碰,对自己轻率的选择后悔不已。

“已经晚了。

”教会美貌的、伪善的枢机主教,终于露出了面具后的阴沉神色,他指尖点了点少女丰润的小腹,亲口证实了那个流言。

——你要每夜睡在这里,直到怀上我的孩子为止,这就是圣女的职责。

番外:(19)两黄油面包夹妹宝(三) new

枢机大人起身离开她的软床时,海莉西全身上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几乎快要脱力睡着了,在爱德维从唯一的门消失后又倏地睁圆了眼睛。

她要逃,逃回香颂宫,逃回母亲身边——海莉西要揭露教会丑陋的暴行,将他们对圣女的行径大白于天下。

天色已黑,她从窗户望下去,这里是大教堂的右后庭,有螺旋楼梯从墙外延伸到主卧的露台下,只要能避开爱德维,她就能从那里逃出教堂。

海莉西顾不上整理衣裙,警惕地从连接两人卧室的门后探出头,确定金发少年不在这里后,拔腿朝露台跑去。

夜风有些冷,她却跑得浑身是汗,直到光裸的脚踩到带刺的玫瑰花圃,她才在疼痛中意识到自己已经跑回了皇宫外。

铁甲禁卫军围住了少女,他们认出这个深夜闯入的客人是三皇女,向皇宫通报了情况。

负责守夜的骑兵统领是皇储希律,他在海莉西面前勒住缰绳,俯视着像是看到救星而激动落泪的妹妹。

“你不该回来的。

”他说,“我送你回圣殿。

”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力挣脱禁卫军的禁锢,上前死死抓住他的马笼头:“不!我要见父皇!” 希律转过头,为她的单纯而叹气。

最终,他还是下了马,将披风围在海莉西肩头,低声对她说:“如果你要逃,就向皇城的西边去,但要记住,你此生绝不可以回到这里。

” 海莉西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再抬起时已蒙上水光:“那么……还会有新的圣女选出,对吗?” 兄长的沉默已经是答案。

少女后退了一步,没有向西边逃跑,她像来时那样,转身向着黑夜笼罩着的尖顶建筑走去,她站在教堂的围栏外,回头看了皇宫一眼。

“还记得要回来啊。

”一道含笑的声音让海莉西如坠冰窟,枢机大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螺旋楼梯下等候,正抱着手臂用寒冰一样的眸子盯着她。

少女垂着头,任由爱德维扯下她的披肩,闭上眼一句话也不说。

最后还是他把她抱上去的,因为海莉西两只脚被花刺划破了,痛得走不了路。

回到她的卧室后,爱德维把少女放在已经清理过的床褥上,捉住她的一只脚踝,亲自用打湿的毛巾为她擦干净,又涂了些药膏,细致轻柔的动作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知道上一位圣女是怎么死的吗?”他忽然开口。

海莉西依然不说话。

“被烧死的,因为她也曾试图逃跑。

”枢机说出这句话时,语气轻松极了,“她运气不好,被大主教抓住了。

” 见少女被吓住了,爱德维又笑了笑:“你运气很好,明天起赫穆尔要去西部访问,你有一星期不需要见到他。

” 她的确运气不错,大主教缺席后一切事务需要由枢机代理,因此一大早爱德维就离开了,少女得以独自休息一整天,并思考昨夜枢机大人为何宽恕了她的私自逃离。

答案是,他的惩罚今夜才降临。

圣女光裸着身体,双手被一根黑色缎带束起固定住,她泛着绯红的身体上一层薄汗,脸颊上沾满泪水,连续的高潮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无助地瞧着少年修长的指节又一次没入自己腿间,搅弄出明显的水声。

“数到几了?” 她恍惚地眨眨眼,六还是七,或者更多?她记不清了。

“还要逃跑吗?”他又问。

不等少女回答,他忽然起身解开束缚她的缎带,牵着她的一只手向下面摸去,海莉西就这样在迷蒙中被自己摁上花蒂的手指刺激到潮喷了。

“呜……不可以了……”她哭了起来。

枢机主教那张蛊惑人心的容貌靠近了,依然笑盈盈地望着她,说出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

“下次离开教堂几步,就要数到几。

” 他将她强行送上极乐的云端,再用无情的话语将她拽下来,海莉西渴望这种对她而言全然陌生的快感,又因给予者是他而恐惧着。

第三夜,受到蹂躏的是敏感的乳尖,花苞一样的肉乳被揉捏得肿起来,变成嫣红而淫靡的颜色,到后面少女不得不主动扯着他的手,要他放过两只可怜的乳房,去摸自己的腿心。

第四夜,她的衣裙倒是完好的,少年在耐心地教她接吻,让她面对他坐在腿上,薄唇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用舌头顶开她的唇齿,细细舔吻过少女口腔内的每一处,再勾弄纠缠着她的舌尖,因为亲吻时间过久,海莉西唇角不受控地溢出了口水,脸颊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窒息泛起潮红。

第五夜、第六夜、第七夜……海莉西从来不知道圣女的职责居然会有这么多种,她躺在爱德维怀里困倦得睁不开眼时,又被他的一句话拽回深渊。

他说:“明天,大主教就会回来。

”。

番外:(20)两黄油面包夹妹宝(四) new

海莉西从得知大主教唤她单独面见后就开始感到不安,早餐时,她把盘子里的培根切得快要变成肉屑,迟迟不往嘴边送。

枢机坐在长桌对面,已经起身整理衣领,准备前去礼拜堂主持回归仪式。

“枢机大人……”少女小声叫他,等爱德维回头时,发现她又在用泪汪汪的眼睛望着他了。

“我不想去,您能不能留下来?”海莉西犹豫了片刻,还是跑过去钻进了他怀里,温热的身体贴在他微冷的纱袍上。

她感觉到一只手抚摸过她的长发,安抚性地揉了揉她的脸颊。

“赫穆尔不喜欢愚蠢任性的贵族女孩,”他说,“我想你应该能胜任这样的角色。

” 见她还在发抖,爱德维很受用圣女的依赖,便搂紧了她,向她保证晚上会亲自去接她回来。

尽管如此,海莉西还是恋恋不舍地拽着他的衣摆,她比谁都明白自己依赖的人是怎样的一个坏家伙,但在未知的更大恐惧面前,她依然本能地想要从爱德维那里索求安全感。

主教府高耸的穹顶下,日光透过玫瑰花窗洒在地砖,海莉西穿过肃穆而压抑的长廊,在一位修士的引领下来到了主教的会客厅。

四周的墙壁排满了藏书,看起来已经颇具年头,修士送她进入后就关上门离开了,海莉西独自站在门前,只是粗略打量了一圈便垂下头不敢动了。

“上午好,伊芙圣女——还是你更喜欢海莉西这个名字?”男人的声音也是含笑的,但与爱德维的不同,他听起来慈爱而真诚,疑问句也不像爱德维的那样暗藏陷阱,回答错误就会被惩罚。

海莉西却犹疑不定,她记得外界对安托万家族的评价,也记得自己来的第一天也是这样信任着枢机主教。

“不要紧张,先坐下吧。

”大主教起身,引领她坐在软背椅上。

迎着阳光,海莉西终于看清楚了他的相貌,她忽然手足无措起来,在对方亲自给她倒上花茶时还是慌张得不知道该如何摆放手脚。

好美丽,好圣洁,却又能稳坐在帝国权力的巅峰之上。

她想到了圣书上描述的战斗天使,雪白的六翼合拢在身后,在敌人进犯时又瞬间展开,狠厉地撕开对方的喉咙。

她哆嗦了一下,手中的茶杯掉在腿上,那只修长的手接住了它,海莉西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疼痛。

“是不是被烫到了?”赫穆尔毫无征兆地、就这样单膝跪在了她脚边,飞快凝结起法术的指尖复上她打湿的部位,凉凉的东西钻进伤处,立刻就不疼了,很快水汽也蒸发了,一切像是没发生过。

海莉西慌张地靠在椅子上,这个角度她能俯视大主教的脸庞,那双湛蓝如水晶的眼睛正担忧地望着她。

“抱歉,这几天需要处理一些棘手的事务,没办法亲自迎接公主殿下。

”他起身,从书桌上取来一枚月桂叶形状的金色戒指,抬起她的左手,缓缓推到无名指腹。

这是光明教会高位女性身份的象征,在大主教之下,无人能轻视这枚戒指的分量。

闪亮的戒指提醒着海莉西,他为她准备的见面礼是一份沉甸甸的权力。

见她不再发抖了,赫穆尔在少女对面坐下,做完正式的自我介绍后,他开始问关于她的问题。

“来之前有学习过教会的章 程吗?” 教会的章 程?是指圣女的职责吗……海莉西小声回答:“刚开始学。

” “在这里生活得还习惯吗?” 她移开了目光,沉默了一阵,点点头。

她看到他的眉毛已经微微皱起来,继续问:“枢机这周教了你什么?” 少女敏锐地察觉到他原本亲和的语气变冷硬了,立刻回过神,像只被惊到的小鸟一样露出脆弱的神情。

自己会不会装蠢装得太过了,令大主教生气了?他是觉得她什么都不会,要发怒了吗? 赫穆尔隐约猜到以自己弟弟的恶劣品行一定会欺负她,但亲眼看到少女咬着嘴唇主动解开背后的纽扣,让胴体袒露在他面前时,年轻的大主教第一次感到震撼到无以复加。

“我、我学会了一些东西……”她看起来快哭出来了,“请不要生气,我可以给您展示。

” 男人急忙拉起她滑下的上半身衣裙,却被海莉西误以为要把她剥干净,急忙起身褪下长裙,搂上他的脖子。

赫穆尔比爱德维还要更高一些,已经褪去青涩,身形也更接近成年男人,宽松的教袍下是宽阔的肩膀和高大的男性身躯。

海莉西踮起脚也吻不到他的唇,只好凭记忆去亲他的喉结,男人身上的香气更淡一些,融合了其他香调变得令人沉醉,少女亲到的一瞬间,大主教猛地后退一步,失去支撑的少女没有防备,直直地朝地上栽去。

但大主教是那样仁慈的圣父,连她被温热的茶水烫伤都不愿见到,因此在发现她会摔倒的前一刻顾不上不能触碰女性身体的戒律,伸手托住了她。

如果赫穆尔知道她柔软的胸乳会在他手臂上撞疼,他或许就任由少女继续亲下去了。

现在他托着海莉西的腰,垂眸看着少女因为疼痛环住自己的乳房,一只红艳艳的乳头因为受刺激挺立起来,从她的臂弯里露在空气中,在珍珠一样莹白的身体上尤其惹人注目。

“把衣服穿好,我会去另一个房间等你。

”他听起来是真的生气了,没再说什么,大步离开了会客厅。

海莉西知道她把事情搞砸了,抱着膝盖在软椅上坐了一阵,她没有穿衣服的心情,只对接下来会发生在另一个房间的惩罚恐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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