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争之心

第126章 投靠 new

教宗的轮座车史无前例地在远东的哈萨堡停下了,教廷的圣殿骑士团代替卫兵屹立在行宫外,在摄政王的马车驶过大门时会礼貌地要求她返回。

卡曼帝国未来的女皇被软禁了,她能畅通无阻的路只有一条,便是返回皇城圣普里希安加冕。

很快海莉西意识到远东的战争也不再受她控制,因为教宗下令切断了向库苏古湖战场的补给车队,哈萨堡的城门永远地向远东关闭了。

而教宗并没有禁止她拆阅皇帝寄回的战令——这比禁止还要令海莉西痛苦,她看着一封又一封捷报,希律不像阿尔缇诺那样愿意详细汇报军队的伤亡,而是绘声绘色地向她描述战况多么激烈,敌人多么顽强,最后颇为自负地留下一句,但你的哥哥又赢了一次。

或许现在让他赶回哈萨堡,他的兵力还足以与教宗的骑士团一战。

海莉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必说卡曼帝国其他皇族会不会支持她,与教宗开战无异于向大陆所有帝国宣战。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海莉西逐渐不敢拆开信鸽带回的印着金狮头的信件了,她能想象到希律意气风发的模样,写下这封信时,他可能连铠甲上的血迹都没来得及擦拭,皇帝甚至察觉不出海莉西回信上消沉的态度,他对妹妹的冷淡早已习以为常,不知道他托付上全部的人会束手看着他的远征军弹尽粮绝,绝望地死在远东的暴风雪中。

英诺森四世再召见摄政王时,她已经不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惊慌失措,头顶的王冠和琥珀色的眸子都失去了光泽,沉默地坐在他面前。

“我不能做这样的事……远征军里也有我的圣心骑士。

”她开口时语调有些哽咽,“他们也有家庭,难道您听不到他们家人哭泣的声音吗?” 猩红帷幕忽然像海浪一样翻涌起来,教宗似乎附身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三重冠冕洒下的光芒笼罩在少女肩头,教宗用权杖点了点地面,很快有修士将一封信笺展开放在桌面,上面用数字记下了卡曼的皇帝在库苏古湖战役中精彩而残忍的表现。

“希律将蛮族的士兵尽数屠杀,对女人和幼童也没放过,他下令剜掉她们的眼睛,让这些人连哭泣都只能流下血泪。

” “可是蛮族先挑起争端,将北境的坦桑城屠戮——” 少女有一瞬间的动摇,她惊讶于自己居然会对陌生生命的逝去不再感到悲痛,而开始比较起死亡的重量。

教宗叹了口气,海莉西在那熟悉的语气中抬起头,听到他继续说:“难道安托万主教没有教会你,仇恨只会带来更多的仇恨,杀戮者最终也会被人杀戮。

” “赫穆尔从未教过我这些,我十二岁时谋杀了我的四皇兄,因为我只有从他的尸体上跨过去这一个选择。

”少女尚有些稚气的脸庞冷酷起来,她忽然对教宗高高在上的悲悯语气生出了一阵反胃,转头将目光投向窗外的落雪。

摄政王走出教宗的会客厅时,脸色比进去前更糟糕了,她被等候的两位侍从搀扶着大口咳嗽,毫无疑问,海莉西不恭顺的态度又为她招致了教宗的惩戒,她用手帕擦拭掉唇边被咬出的血迹,遣走侍从早早返回了寝殿休息。

行宫里早已遍布教会的眼线,海莉西等到深夜,从窗户翻出了寝殿,寒风令她打着哆嗦,她深吸一口气,跳进了后墙外的雪堆里。

远东的局势无法等下去了,海莉西仰面躺在雪地上,摔痛的身体令她回忆起掉进希律挖的大坑里的那天,夜空的星星也是这样黯淡,无尽的雪将天地都掩埋了。

地牢门口同样有圣殿骑士的身影,海莉西数着雪地上露出一半的气窗,找到了她要找的那间牢房。

她扒开堵住窗户的雪,探了半个头进去,还没看清楚里面的状况,已经听到了优兰达懒洋洋的挖苦声。

“殿下原来还活着,”她眨着狡黠的眸子,“怎么今天也要学我走窗户啦?” 看到魔法使的一刻,海莉西的心立刻放松下来,自从上次被她刺杀之后,她费了好大一番口舌才说服希律没有当场杀了优兰达,那之后她故意放松了地牢的守卫,但奇怪的是,这位逃脱高手至今仍没有离开这里。

“优兰达,你之前说的——他们要用护心鳞控制龙——究竟是什么意思?”海莉西问。

但这次优兰达没有立即回答,她仰头与满身法术痕迹的摄政王对上目光,语气比之前更不客气了。

“殿下是迫不及待投靠教廷了吗?”优兰达嗤笑一声,“那我为什么要告诉我的敌人?” “敌人不会在深更半夜跑来问你,我该如何做才能再次复活巨龙阿特纳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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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紧闭的门后不知何时传出了乐声,起初是舒缓的和旋,而后加入了乐曲,旋律轻快,在空旷的书房和回廊中回荡着,让海莉西想起母亲弹奏竖琴的时刻,她悬着的心一点点放下,最终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那扇门。

这是一间琴房,位于主教府最里面,迎面是一扇落地的窗户,正对着爬满藤蔓和蔷薇的后墙,日光透过缝隙,只洒落在橡木三角钢琴和弹奏者肩上,如同一幅精美绝伦的油画。

海莉西望着面前未曾见过的场景,有一刻她觉得自己仿佛也变成了那束金色日光下漂浮的一粒尘埃,晃晃悠悠的不知要飞去哪里。

如果能在他的肩上停留片刻就好了,她想。

琴声渐渐像潮水一样散去,直到在屋顶碰撞的回音也完全消散,海莉西这才回过神,发现大主教不知何时侧过身,蓝眼睛望着她。

“您的演奏——”她脑海里闪过许多词,却觉得哪个都不能足够形容,迟疑很久才拼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像风一样自由自在。

” 他因这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笑了起来,回答:“是你心中渴望自由,公主殿下。

” 见少女又低下头,大主教站起来,邀请她在钢琴前坐下,海莉西照做了,听到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听说殿下七弦琴弹得很好,”他的手臂越过她翻了几页乐谱,“殿下想试试这架钢琴吗?” 赫穆尔敲下了中央音,耐心地讲解了钢琴的弹奏方法,原本惴惴不安的少女注意力逐渐被新鲜的体验感吸引,对着谱子一个一个音尝试弹了起来。

落日的辉光洒下,渐渐为两人披上金色,直到海莉西已经能完整地弹下右手的第一节乐章 ,她得到身后这位老师的夸赞后,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眸有些兴奋地望向他,早已把刚见面时的恐惧和拘谨抛诸脑后,赫穆尔微微附身,将左手悬在琴键上,问她要不要尝试合奏一次。

海莉西那份初学者的不自信在前奏响起后便消散了,大主教骨节分明的手敲下琴键时,她分不清究竟哪一部分才是艺术品,只是担心右手的错音会打碎它,她聚精会神跟上他放慢的节奏,潮水一样缱绻优雅的乐曲向着高高的屋顶攀升,逸散到回廊外的书房和天空,又像无形的丝线一样将两只手连在了一起。

乐章 结束,剩下延绵的音色在回荡中渐弱,少女被随之而来的夸赞捧到了云端,侧仰着头悄悄望向笼罩住自己的大主教。

与对这次见面的不安一同忘记的,还有她清晨与爱德维的约定。

连白袍都没来得及换下的枢机主教抱着双臂,站在琴房的门口欣赏着夕阳下色彩绚烂的油画——早上还哭着躲在他怀里不肯走的少女,此时正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别人,连姿态都是放松的、带了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眷恋意味。

“兄长,”爱德维忽然出声,“林赛主教有事要请你商议。

” 赫穆尔似乎有些诧异他会主动出现在这里,答应过后,他转过身询问海莉西:“下次再一起弹第二乐章 ,怎么样?” 这次换她不想离开这里了,海莉西踌躇着答应了,不敢像抓爱德维那样去抓大主教的圣袍,只好眼巴巴地看着他离开。

很快,她的视线被一身白衣挡住了,枢机主教像往常那样牵起她放在琴键上的右手,海莉西还不愿意起身,直到手腕上传来有些重的力道,她才跟着他走出琴房。

今日不是圣餐日,爱德维会陪圣女一起用晚餐,结束后海莉西进行完例行的祷告,假如枢机主教不打算为难她,她就可以回房间休息了。

以往爱德维会先于海莉西放下刀叉离开,因为他察觉到她感到紧张时容易吃不下,但是今天有些不同。

少年的目光紧锁着她脸上的表情,她在走神。

海莉西抬起头发现对面的人仍坐在原地,睫毛垂下来遮住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无暇去揣测他的心思——反正她也揣测不出来,于是先开口说自己要去祷告了。

教廷为圣女单独设立了一个神谕房,在远离主教堂的偏僻角落里,进入唯一的门后,只有一侧的墙壁上有一个小的隔离窗,供主教在隔壁旁听,其余地方密不透风,仅靠烛台照明,第一次踏足这里时,海莉西以为要被关进另一间密室,怎么也不肯进去,枢机只好把她按在唯一的椅子上,站在她身后陪她做完了第一次祷告。

现在她已经习惯了神谕房滞涩的空气和静谧到听得到心跳声的氛围,更令她安心的是,爱德维为了不必每次都亲自陪圣女祷告,命人拆掉了木门上的锁,海莉西这才愿意一个人进去。

这时,门忽然又被打开了,海莉西听到外面的风声,从裹挟的花香判断出来人是枢机主教,便继续闭上眼小声祷告。

快结束时,她站起身跪在前面的软垫上,宣誓完,舒了一口气,刚要询问来人的用意,转身却发现爱德维将食指竖在唇前,向她做了个噤声的提醒。

那间一直安静的主教旁听窗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是赫穆尔,他不知何时开始聆听,似乎有意测试圣女的修习,像位温柔但严格的老师一样开始向她提问。

“圣女是否能加上一段:‘愿光明女神保佑我们的皇帝,赐予他持剑的正义与统治的仁爱。

’” 海莉西背得不算熟,加上提问的人是大主教,她一下慌了神,大脑里一片空白。

“愿他的统御之剑,不再带血的阴影……”爱德维忽然凑到她耳侧,用气音提示她。

少女重复了他的话,背了几句,又将求助的眼睛望向少年。

爱德维干脆坐在她的祷告椅上,将海莉西也拉到自己怀里,只是在第二次的提示结尾,他加了一句: “脱一件衣服,提示一次。

” 海莉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教廷地位崇高的枢机主教会在祷告室说出这样荒淫的话。

然而爱德维解开她罩袍背后绑带的动作告诉她,他没有开玩笑。

这片祷词不长也不短,但心理防线被击溃的圣女几乎一句也背不出来,到下半段时,她几乎要哭出来,手上却一刻也不敢停,好在爱德维大度地把她的鞋袜算做四次提示,然而尽管这样也不够,棉质内衣和腰绳也被丢到地上后,海莉西已经完全赤裸着缩在他臂弯里了。

“还有四句,”他漫不经心地瞧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并不看可怜的圣女,“你太笨了,本来不需要我把它们也算进去的。

” 每夜被“它们”玩弄的海莉西马上明白了他的意图,她哆嗦了一下,面前忽然浮现出大主教浅笑着的和蔼面庞,如果背不出来——会怎样呢? 少女凭着直觉在两者之间做了抉择,她咽了口唾沫,正准备如实告诉仅一墙之隔的赫穆尔自己背不下去时,一根手指猝不及防地按在她藏在腿间的花蒂上,让她张开嘴却无法发出声音。

枢机继续提示她,但海莉西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咬着嘴唇生怕发出一点羞耻的声音,被大主教发现端倪。

乳头也被揪住了,挺立起来的肉粒夹在少年的两指之间,将饱满垂下如水滴的乳肉扯出一个尖端,海莉西被刺激得哭出来,却推不开他的两只手,只得瘫在他颈窝里,泪水顺着脸颊落在枢机主教胸口的金色挂坠上。

大主教似乎发现了她的窘迫,没有责怪她的修习不合格,反倒夸她短短一周记住这么多已经实属难得。

按照礼节她要立刻回答大主教的夸赞,但爱德维此刻按在她穴肉间的手指开始若轻若重地揉弄起来,海莉西摇着头祈求他停下来,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哭声。

这点声音还是被大主教听到了,他误以为圣女在懊恼背不出祷文,柔声安慰她不需要放在心上,是他的到来打扰了她例行的晚祷。

“再不说话,他要进来看望你了。

”眼前人形的恶魔朝她露出一点笑,“记得吗?这里的门可没有锁。

” 海莉西透过他湛蓝的眼睛窥见了自己淫靡不堪的姿态,她喘息了一会,突然扭头朝大主教的方向说:“请您进来……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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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莉西以为枢机会因这句话慌张起来,主动离开这个他不该出现的地方,但少年依然靠坐在祷告椅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你要在这里和我们做爱吗?” 大主教的回答也在此时传来:“需要什么帮助?” 在听到窗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时,圣女终于意识到她无法靠这招对他产生威胁,急忙弯腰去捡落在地上的衣服,然而,一只手抚上她光裸的脊背,攥住她的手臂,海莉西像只被捕兽夹夹住翅膀的天鹅,没等她挣扎,那扇薄薄的木门便被推开了,她一边喊着不要进来,一边绝望地把头埋进了枢机的身影里。

昏暗的神谕房里,圣袍雪白的少年背对着门口,端正地坐在木椅上,姿态与往日祷告别无二致,只有地面上散落着的尺寸显然属于女子的衣物和他衣摆下不慎露出的一只赤裸的、仍在战栗的脚昭示着这有别于普通的仪式。

“弟弟,”大主教片刻就明白了这里发生了什么,面色沉下去,“离开这里。

” “遵从你的旨意。

”枢机松开手,将圣女从自己腿上推下去,起身不紧不慢地整理衣袖,好像刚才擅自闯入的不是他一样。

海莉西迟疑了一秒,又马上拉住他,因为爱德维一但离开这里,她就连最后的遮蔽物也失去了,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大主教再看到她赤裸的模样了。

“别走……”她小声说,“让我穿上衣服……先别走……” 于是爱德维侧过身,向门口的赫穆尔展示自己被拽住的腰带,语气带着歉意:“圣女阁下不同意我离开,请允许我忤逆你的命令,兄长。

” “不是……我、我不是……”少女急得又要哭出来了,本寄希望于让大主教拯救自己的计划不但落空,还令她落入了更大的困境,海莉西望着爱德维那张可恶的漂亮面庞,终于忍不住啜泣起来。

“啊,怎么回事?”枢机替她擦眼泪,“是我没有满足你的要求吗?” 海莉西狠狠推开了他,胡乱捡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赤着脚向门口跑去,她不敢看大主教的表情,垂着头任由长发遮住脸颊,希望这样就能遮住她的难堪和窘迫。

可她又能跑去哪里呢? 圣殿大教堂虽然庞大而宏伟,却没有一个房间属于她,海莉西想,如果要一直忍受这样的生活,那她宁可余生都在地下的牢笼里度过。

在夜莺和夏蝉的鸣叫声中,少女在溪边听到一个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

她躲在茂密的叶片后探出半张脸,看到了男人的身影,月光下他的金发依然散发着圣洁的光亮,似乎为了追赶她,他脱掉了不便行走的繁琐圣袍,里面笔挺的衬衣衬托出他宽阔的肩膀和恰到好处的细腰。

他还是用了海莉西这个名字叫她,少女看着他急匆匆地在花园中寻找了一遍,最终朝溪水边走来,她愈发不敢出去了,像是贪玩的孩子为了不挨批评,故意很晚回家惹得母亲担心,她不知道大主教抓住她后,还能不能依然维持着温和的模样原谅她。

“躲在这里。

”终于,她头顶的叶片被拨开了,赫穆尔微微喘息着,眉间皱起,“不说话,也不回应我。

” 海莉西不知为何,很想看到他撕下那张温柔的皮,如同爱德维一样,露出大主教的面具下真正的面孔,于是她继续不说话,假装自己也是一片灌木叶片。

“受委屈了就躲起来,偷偷哭是不是?”他语气也像哄孩子,蹲下身与她平视,“圣女是聆听神谕的使者,而我是神的仆人,如果神向我传达‘圣女很难过,因为她被欺负了’,我怎么会坐视不理?” 真奇怪。

海莉西仔细在他的眼底寻找着别的情绪,然而那双蓝眸纯粹得与父皇冠冕上的宝石无异,闪烁的光泽却比宝石的火彩还要夺目,它会在少女注视着它时回以相同的情感,太轻易让人溺毙其中。

赫穆尔将这片不再打颤的小灌木叶摘下来,轻柔地握着她回到了主教座。

现在海莉西拥有了属于她的房间,她再三向大主教确认自己不需要去任何不想去的地方后,在与主教的寝室只隔着两扇门和一条走廊的地方渡过了很长一段自在的时日,少女却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心事重重起来。

她确信他对她展现的温柔并非伪装,但这份感情出现在众教会的大主教,同时是安托万家族的家主身上,显得未免有些过于虚无了,比太阳下的露水还要容易消散,海莉西感到不安,以及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朦胧的嫉妒——像大主教这样的人,他宽恕她的一切,是否也会宽恕所有世人的一切? 海莉西不知道的是,她对赫穆尔生出的感觉,正如同爱德维对她的一样。

于是,她也做出了与枢机主教相同的举动,在一个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的礼拜日夜晚,圣女悄悄推开了大主教寝室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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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一点圣女深夜水煎大主教,非常背德,自行避雷 即使在深夜,月光透过纱帘照在主教宫的大理石地面上,在昼夜交替时投下交错的光影,如同被神的眼睛永恒注视着,监督着神的仆人一言一行需遵照克制与禁欲的教义。

海莉西吹熄手中的烛台,确认大门已经合上,她没怎么来过这里,对布局一无所知,但月光映照出房间主人沉睡的帷幕,少女轻手轻脚地走上前,从垂下的帷幕一角钻了进去。

大主教呼吸很浅,在漆黑的帷幕下只能勉强看出羽绒被下平躺着的身形,他睡姿也是庄重的,双手交握搭在胸前,这种虔诚而毫无隐瞒的姿势反倒方便了海莉西,她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大脑里一片混乱。

是他先引诱她的——圣女宽慰自己,试图为这番行径寻找合理性——神的仆人不该像这样肆无忌惮地播散魅力,把爱分给每个人,却又不回应回馈给他的爱意。

她这样想着,掀开了男人身上的被子,凑上去端详他的睡颜。

无论哪个角度、哪种光线下都无可挑剔的样貌,放松下来的唇看上去柔软极了,海莉西用手指戳了戳,忍不住把自己的嘴贴了上去,她很快又离开了,慌张地观察他是否醒来,见大主教的呼吸幅度依然不变,她便大胆起来,伸了舌尖舔吻他,甚至因为他的无动于衷而有些气恼,小兽一样轻咬他的下唇,发出啧啧的亲吻声。

等她亲够了抬起身时,赫穆尔的嘴唇已经沾满亮晶晶的水液,圣女联想到每日弥撒时站在祭台之上的主教大人念出祷词的严肃模样,和此刻任由自己抚摸、亲吻的样子,这个邪恶的念头宛如一股热意从大脑黏糊糊地涌向四肢,再从双腿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她红着脸,撩起宽松的裙摆,露出未着一物的身体,转身去摸索着脱他的寝衣。

尽管做好了准备,她摸到那根性器时还是紧张得不知所措,得益于枢机主教的教学,她并非对此一无所知,但这仅限于对待她的身体,枢机不热衷教她如何取悦他的身体,因此海莉西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这根东西竖起来,她试着从上到下摸了摸,手心抵着尖端圆润的部位,像爱德维对待她的乳房那样揉弄了几下,黑暗中,她感觉到手中的性器慢慢变得坚硬,挺翘起来竖在两腿间。

少女的注意力又被其他部位吸引了,她摸到大主教下腹的肌肉,薄薄的皮肉下是富有弹性的躯体,继续向上摸去,是两块同样好摸的胸肌,正当她被越过戒律享用这具禁欲身体的刺激感险些冲昏头脑时,一声低低的喘息声从男人胸腔传来,她急忙松开手,躲在一旁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好在一切不过是他身体无意识产生的反射,见男人没有醒来的迹象,海莉西决定不再浪费时间,她咬住睡裙的下摆,面对面跨坐在大主教的腰上,屁股能感受到那根性器勾起的弧度,有些大,海莉西迷迷糊糊地想着,一手撑在他腰腹上,一手去摸自己湿润的穴口,她仍然不太敢直接揉弄那颗敏感的阴蒂,手指借着润滑插进穴肉里,笨拙地帮自己扩张。

如果爱德维在就好了,他总是能很快就将她送上高潮,喷出的水沾湿她的大腿,让后面的事情变得容易起来。

海莉西为自己淫荡的念头涨红了脸,但又不受控地幻想起枢机玩弄她乳头和花蒂的情景,很快,少女呻吟着,身体哆嗦着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应该可以了。

她被抽空力气,湿哒哒的小穴坐在赫穆尔的下腹上,喘息了一会,她抬起身体,伸手扶住了似乎变得更硬的性器,用前端磨弄自己的腿心,尝试了几次,终于缓慢地将粗大的顶端插了进去。

被扩张开的穴口有些不舒服,圣女停顿了一会,克制住想要抽身走开的念头,努力沉下腰,等被花液打湿的前半截小穴适应了,便迫不及待地一口气坐下,海莉西忍不住叫了一声,被直接顶到底的快感刺激得弯腰伏在男人身上,喘着气一动不动。

少女没有注意到,平躺着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垂眸注视着自己的身体,他从不会做春梦,晨起的欲望也只需要放置不管,过一会就会自行消解,然而刚才的梦境清晰得宛如真实发生,当他从这荒诞的梦中醒来时,却发现春梦的女主角依然骑在他的身上。

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碧蓝色眼睛能清晰看到少女红润微张的唇,和隔着单薄的衣物贴着他的柔软乳肉,以及紧紧咬着他性器的小穴。

赫穆尔又闭上眼睛,面前浮现出爱德维冷笑着,对他装模作样的禁欲不屑一顾的表情。

作为众教会的主人,他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皇室送来圣女的意图是什么,这早已是百年来藏在权力的涌动下心照不宣的献祭和牺牲,他的母亲、祖母,无不来自皇室,他与圣女是血缘相近的兄妹,而教廷和家族都期盼着大主教早日诞下子嗣,未来再将这血脉纯正的继承人推上教会新的主位。

赫穆尔拒绝了这份礼物,在权力的漩涡中依然握住了他的信仰,他将圣女的归属赠与了爱德维,但又出尔反尔,将她带回了自己身边。

他厌弃自己的虚伪,因为他无法对海莉西的引诱置之不理,左手的黑曜石戒指提醒着他灵魂与教会的契约,他却抬起这只手,将意图起身逃离的圣女按在了床上。

“我很抱歉。

”赫穆尔低声说,俯身将性器撞进了少女柔软的体内,在她惊慌的喊叫中吻住她的唇,抽身在湿润的穴肉里抽插起来。

“呜嗯……不、不行……”她扭着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僵住身体,蒙上泪水的眼睛不敢看他,“我、我不敢了……” 湿漉漉的花穴逐渐被操出水声,少女绷紧的大腿被男人一手扶住,推到身侧,她就这样被打开身体,将窄小的私密处袒露在大主教面前,海莉西低下头,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柱在自己腿心进出,带来一阵阵难以逃脱的饱胀感和快感。

“这是你想要的吗?”他也在喘息,音色带上情欲,让她脸颊更烫了。

他仍顾忌两人体型上的差距,不敢压住她,一手撑在她耳边的床上,让她被顶到最深处时无处可逃,只能尽力用里面的小口包裹住他,然而他又很快抽出,操进来的力度也逐渐不受控制,让身下的圣女的哭喘声变得无法抑制。

海莉西腿心含着性器,主教柔顺的金发忽然垂下,下一刻,她胸前挺立在空气中的乳头被嘴唇含住了,细细密密地亲吻红肿的肉粒,少女摇着头,温柔又毫不留情的对待令她头脑也昏沉起来,不应该是这样的,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被吃掉的变成她了…… “咔哒——”他们都听到门锁传来的声响,海莉西在无边的愉悦中清醒了片刻,搂住赫穆尔的肩膀。

“有人、呃呜——有人进来了……呜。

” 大主教吻住她,下身的力度丝毫未减:“是的,这个门只有你和枢机能进入。

”。

番外:(24)两黄油面包夹妹宝(八) new

*3p,风味很纯正的女嬷黑车 听到这句话后,吞吐着大主教的花穴猛地收缩起来,少女明显受了惊吓,扬起泪涟涟的脸蛋去蹭他:“我不要……不想见他……” 她自从那次从枢机手底下逃走之后,得到大主教的庇护,每次遇见爱德维总会装作没看到,但即使不用眼睛看,她也能感到那股漆黑又阴暗的目光正黏着自己,像被无形的八爪鱼用触手包裹住全身,夜晚的梦魇里也总出现枢机长长的金发忽然全部变成美杜莎的毒蛇扑向她的桥段,可怜的圣女又不得不在每周的弥撒时站在他前面被他注视,于是这个梦无穷无尽,那张脸便在她的噩梦和春梦中交替出现。

“看来你的圣人游戏结束了,赫穆尔。

”枢机的声音不疾不徐,一只手撩开遮蔽了光线的厚重帷幔,他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扬起一边唇角露出笑意。

“什么意思……唔……?”少女缩在大主教身下,急切地问他。

“你没有选择的权力,”爱德维在他开口前回答了她,“只选一个可不行,要么都不选,要么——” 海莉西的手被捉住了,她感觉到一根滚烫的东西顶在她手心,她被赫穆尔抱着坐起来,腿心里的性器一下插进深处,撞上敏感的子宫口,少女呜咽一声,握住了手里的另一根,她把脸埋在身前人的颈窝里,腰上却搭上后面伸出来的手臂,将她强硬地扯到枢机的怀里。

这个姿势让她失去了主动权,像个布娃娃一样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大主教尚且担忧着她年龄小,抽插的速度不快,却每下都挤进最里面,海莉西因为恐惧这份过度的饱胀感,每次都在要挨操的时候下意识地绞紧花穴,阻止自己被彻底分开。

但这样保守的方式完全无法纾解赫穆尔的欲望,反而让彻底占有她的欲念愈发强烈,少女感觉到那根性器变得更硬了,抽出时将穴口扩张成一个圆圆的小洞,捅进去时沉甸甸的柱体将两片软肉顶开,几乎将小花唇撑得看不见,他认真盯着她湿淋淋的穴口,终于发现那颗因快感从包皮里探出尖端的小核,红肿而招摇地露在空气中,男人并不知轻重,用了些力道按上去,少女尖叫着拱起腰,更多丰沛的汁液流淌出来,甬道将他咬得更紧了,赫穆尔没有防备,攥住女孩的腿根,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里面。

被榨完的性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依然抵在她的软肉之间,海莉西沉浸在快感中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瘫倒在爱德维的怀抱中,她眼神迷离,张着唇喘息,被枢机的手指磨弄唇舌也没什么反应。

“偷懒了,是不是?”他语气凉凉的,“我怎么教你的?” 乳头的刺痛把少女从云端拉回欲望的深渊,她刚要惊叫,一根粗大的肉柱毫不留情地从身后插进来,席卷而来的巨大快感将她的声音堵在喉咙里,与之前全然相反的粗暴操弄让她立刻攀上高潮,海莉西绞紧身体的小动作被爱德维看穿了,在她仍试图寻找节奏以躲避被直接顶进子宫口的时候,身后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掌掐住她的腰,在她放松时凶狠地插进去,让湿软的内壁被迫吞下一整根硬物,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里面的敏感点,逼得少女哭出声音,上身绷成一张满弦的弓,她胡乱推拒的手被赫穆尔轻柔地握住,来不及感受这片刻的温存,金发扫过海莉西的胸脯,比那里温度高出许多的湿热口腔裹住了她一侧的乳首,舌头勾弄起已经肉鼓鼓的肉粒,仔细舔过上面用来泌乳的小孔。

遭受着双重玩弄的圣女垂下头,便看到自己被爱抚的胸脯,腿间抽插的性器,和在灭顶的快感下已经无处躲藏的身体,小腹被之前灌入的精液和自己的汁液撑得微微鼓起来,又被身后次次顶到子宫的肉棒顶出一个淫靡的弧度。

“不……呜呜……啊——求求你……呜啊——”她胡乱叫着,不知道该去恳求谁,因为赫穆尔的手指也揉上了她鼓胀的肉蒂,将那里刺激得肿得缩不回去,可怜兮兮地承受玩弄。

爱德维咬住圣女小小的耳垂,恶意地问她这是第几次高潮了。

她怎么可能数得清楚,满脑子都是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坏掉的念头,于是勉强拼凑了些神志向他求饶,说自己真的吃不下了。

一只手托住她隆起的小腹,不知是谁在轻叹:“这还差得远啊。

” “真的会……怀孕的……”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涨……” 又一股精液抵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射出来,圣女在毫无防备的猛烈刺激下潮喷了,淅淅沥沥的水液比她的眼泪还要汹涌,她连叫的力气也被抽空了,软倒在罪魁祸首的身上,只期盼着他快点抽出去,将她从无边无际的快感中解救出来。

“已经操软了,”她听到枢机的声音,他和大主教似乎交流了什么,海莉西听不清楚,只模糊听到一个疑问句。

——两根一起也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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