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芳华之金乡公主篇
他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脸上的淫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怒后的狰狞。
“好,好得很!不愧是金乡公主,性子够烈!”胡彘恶狠狠的盯着她,从怀里掏出那封决定她命运的匿名信,在她面前晃了晃道:“公主殿下,你最好给我想清楚了,今天你要是敢不从了老子,我明天一早就把这封信还有你那个宝贝儿子何骏亲笔画押的供状,一并送到大将军秦亮的府上去。
” 他刻意加重了秦亮两个字的发音,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恶毒的嘲弄:“我倒要看看,你那位权势滔天的老相好在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女人背地里竟然是这样一个货色,会是个什么表情。
到时候,你猜猜他是先砍了你那个吃里扒外的蠢儿子,还是先把你这位金乡公主扒光了衣服,扔到军营里去当营妓呢?” 秦亮! “他怎么会知道秦亮与自己的私密…”金乡公主脑海中闪过一道雷电,眼前这看上去和野猪似的男人竟然比她想象的还要知道的多的多。
这个名字像把无形的巨锤砸在了金乡公主的心上,将她所有的傲骨、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反抗意志,在这一瞬间击得粉碎。
她手中的金簪当哪一声掉落在地,身体僵直得像一尊石雕。
那双美丽的凤目中光彩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灰败与绝望。
她所有的侥幸,所有的退路,在这一刻都被这个卑贱的男人彻底堵死,她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看死物的眼神,空洞望着胡彘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时间流逝,空气凝固,久到胡彘都开始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她那朱红柔软的嘴唇才微微动了动,挤出了几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地传入胡彘的耳中。
“好,我答应你。
”金乡公主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道:“但是,只有这一次。
” 门外,冰冷的木板隔绝了屋内的景象,却隔不断声音的传递。
当金乡公主那句轻如蚊纳却重如千钧的“好我答应你”飘入何骏的耳中时,他只觉得一股滚烫的邪火猛地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他胯下那条疲软无用的肉棒,竟在瞬间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硬挺了起来,顶在布料上形成一个猥琐的凸起。
“骚货!贱货!”何骏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脸上露出了混杂着嫉妒兴奋与怨毒的扭曲笑容:“现在倒装起贞洁烈女来了,前几日被秦亮那奸贼肏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般硬气?那时候叫得比谁都淫荡,那声音隔着几间屋子都听得见,现在对着一个狱卒反倒要死要活的,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 一想到自己那高高在上,平日里对自己冷若冰霜的阿母即将要在这个肮脏破败的屋子里,被一个又黑又胖浑身散发着臭气的卑贱狱卒肆意肏弄,何骏就感到一种病态的狂喜。
没错,就是他,刚才正是他从外面悄悄的用一根木栓将门给死死抵住的。
他要亲耳聆听,要让阿母金乡公主的每一次呻吟每一次喘息都成为他报复的盛宴。
屋内,胡彘那张肥腻的脸上堆满了得逞的淫笑。
“嘿嘿,这就对了嘛,我的公主殿下。
”胡彘的声音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垂涎:“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把小的伺候舒服了,你的秘密就还是秘密。
” 话音未落,他那雄壮的身躯便猛的压了过去不等金乡公主做出任何反应,一双粗糙厚大的手掌已经环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那具娇媚的躯体不留一丝缝隙的揉进了自己散发着汗臊味的怀里。
金乡公主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她闭着眼睛,将脸偏向一侧,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仿佛要将那柔软的朱唇咬出血来。
她试图将自己想象成一块没有知觉的木头,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以此来抵御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恶心与屈辱。
但可惜的是她遇上的事胡彘这个深谙此道的老手。
他的目的从来就不是单纯的泄欲,而是要彻底摧毁这位高贵公主的意志,让她在屈辱中沉沦绽放出最淫摩的花朵。
他并不急于撕扯她身上的衣物,反而享受起这种隔着布料的玩弄。
他的一只大手掌落在了她那对雌熟肥腻的安产型雌臀之上,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透过并不厚实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掌心。
他不轻不重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肥美骚肉在自己掌下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啧啧,真是好肉。
”胡彘的臭嘴凑到了金乡公主光洁如玉的耳畔,吐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不受控制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一看就是养尊优处的好屁股,又肥又翘,挨起肏来一定很带劲吧?”金乡公主浑身一颤,紧咬的牙关都在打颤,却依旧不发一言。
胡彘淫笑一声,不再满足于臀部的抚摸。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向上游移,抚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胸前那两座高耸入云的肉山之上。
饶是穿着保守的便服,那雄伟的轮廓依然惊心动魄。
这对被便服紧紧束缚的雌熟奶子形状是完美的饱满水滴形,即使在衣物的包裹下也依旧能看出其巍峨挺拔的轮廓。
此刻因为情欲的挑逗而微微凸起,正中央那颗红肿肥厚的粗奶头早已硬挺如石,将衣料顶出一个极为淫靡的尖端。
胡彘的手掌覆盖了上去,隔着柔软的布料,贪婪地感受着那雌熟肥硕的雪腻奶子惊人的份量和柔软。
他的手指开始发力,用一种极其老道的手法,揉、捏、搓、抓,将那对丰满到几乎要爆炸的白腻爆乳玩弄于股掌之间。
胡彘的手掌隔着布料覆盖其上,粗糙的皮肤与丝滑的布料摩擦带来了异样的刺激。
每当他五指发力深陷进那片白腻柔软的乳肉之中时,大半个奶子都被他抓在手里,就算此刻还被华服包裹着,也还是有大量的乳肉从胡彘的指缝间溢出,肉浪随着他手腕的转动而淫荡地晃动着,显示出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异样颤抖鼻音终究还是从金乡公主的喉咙深处泄露了出来。
在秦亮之前她的身体久旷,如同干涸的田地前几日又被秦亮一把雨水滋润了田地打开封印,如今更是饥渴的任何一点雨露都能激起剧烈的反应。
胡彘那粗糙的手掌隔着衣物带来的摩擦,以及对乳肉的挤压,让她产生了一种陌生而又可怕的酥麻感。
胡彘捕捉到了这声细微的动静,脸上的淫笑更加得意,于是他的手指更加放肆,隔着布料准确的找到了那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凸起的红肿肥厚粗奶头,双指发力,两根手指交替着进行捻动和刮搔。
“啊!”这一次金乡公主没能忍住,一声短促而羞耻的惊叫脱口而出。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被玩弄的乳尖瞬间窜遍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许闷熟淫湿的幽谷此刻正不受控制的分泌出黏腻的雌汁,将内里的亵裤浸染得一片泥泞。
身体的背叛比任何言语的侮辱都让她感到崩溃。
她明明在抗拒,在憎恶,可她的身体,她这具淫贱的雌躯却在对这卑贱的男人摇尾乞怜,甚至为此感到了可耻的愉悦。
随着时间的推移,胡彘怀中这具高贵而丰腴的雌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升温,从一块抗拒的顽石变成了一团任人揉捏的面团。
胡彘能清晰地感觉到金乡公主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吐息都带着轻轻的浪啼,撩拨着他最原始的兽欲。
她那双原本充满惊恐与憎恨的凤目,此刻水光潋滟,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迷失在了身体背德的快感之中。
“嗯啊~哈啊~”一声压抑着的甜腻呻吟不受控制从她那饱满的软嫩唇间溢出。
更让胡彘欲火焚烧的是,他能感觉到身前那对被衣料华服包裹着的肥厚雌臀正开始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左右摆动。
那动作是如此的暧昧,与其说是为了挣脱他的怀抱,倒不如说是在用那两瓣肥硕饱满的臀肉主动的去研磨,去感受他隔着裤子也依然狰狞粗壮的肉屌轮廓。
“嘿,怎么?不装了?”胡彘低沉的笑了起来,那声音充满了嘲弄,他还故意将自己那硬得发烫的大屌又向前挺了挺,死死抵住那片柔软的臀缝道:“我的金乡公主殿下,刚刚不是还挺贞烈的吗?这会儿怎么就主动用你那高贵的屁股来蹭我的鸡巴了?” 金乡的娇躯猛的一僵,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浓的羞耻。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蜜桃,那妩媚的脸颊也越发显得娇艳欲滴。
“怎么不说话?是没被男人这么玩过,还是没被这么大的鸡巴顶过?”胡彘的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下下戳在她的尊严上:“我看你这骚样跟那些在勾栏里卖穴的婊子也没什么两样嘛!下面是不是已经流水了?嗯?让我猜猜,是不是已经把裤子都弄湿了?” 门外,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何骏兴奋的浑身频抖。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对,就是这样,再骂得狠一点。
把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这个背着自己偷汉子的贱货,狠狠地踩进泥里。
”何骏曾对自己的阿母金乡公主有多敬仰,此刻就有多希望她被彻底玷污胡彘见金乡只是低头喘息,不做任何回应,也觉得有些无趣。
言语的挑衅已经无法满足他,他需要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胡彘失去了所有耐心,他粗暴的抓住金乡公主身后裙子的布料用尽全力一扯。
那件做工尚好的便服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将那对被严密包裹的肥腻安产型蜜桃翘臀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瓣雪白、浑圆、丰腴的臀肉,因为突如其来的寒意和羞耻,而微微绷紧。
啪! 没有丝毫预兆,胡彘那毛茸茸大手掌携着风声,结结实实捆在了金乡公主左边的臀瓣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白皙细腻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泛红的五指印。
“啊,别打,莫打了。
”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羞辱终于让金乡公主开口,她娇声求饶,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哈!终于肯开口了?”然而金乡公主的求饶声非但没有让胡彘停手,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狰狞:“老子还以为你是哑巴呢,明明被老子弄得这么爽,下面都流水了,还在这里装纯洁,装高贵!我让你装!” 啪!啪!啪!啪! 回应金乡公主的是更加密集更加响亮的巴掌声。
胡彘左右开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抽打在那两瓣不断颤抖晃动的雪白肉臀上。
清脆的击打声在破败的屋子里回响,显得格外淫靡。
金乡公主拼死抵抗,柳腰疯狂扭动,但她的力量在胡彘铁钳般的禁锢下显的如此微不足道。
红色的掌印一个叠一个,很快就将她那对原本雪白无瑕的肥臀染上了一片诱人的红霞。
剧烈的疼痛混杂着无与伦比的羞耻,还有一种从尾椎骨深处升腾而起陌生的酥麻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
“啊~~…啊啊…等啊…”金乡公主的求饶声逐渐变了调,带上了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淫骚浪啼。
就在胡彘又一记重重的巴掌落下时,金乡公主那拼命挣扎的娇躯突然猛的一僵,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
噗滋一股汹涌滚烫的淫液从她双腿间那被亵裤包裹着的闷熟嫩穴中喷射而出! 这股雌汁的量是如此巨大,瞬间就将她的丝质亵裤彻底浸透,变得黏腻而透明,紧紧贴在她肥厚逼肉的轮廓上。
甚至还有更多的淫液顺着她肥腻结实的大腿内侧流消下来,有几股还溅到了胡彘肮脏的裤腿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胡彘正打得兴起,突然感觉到腿上一片湿热他疑惑地低头一看,先是愣了一下,立即明白了过来,黝黑肥胖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猖狂得意的笑容,随后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沉闷大笑。
“哈哈哈哈!我肏,原来金乡公主不仅是个挨肏的贱货!还是个不打不行,不打就不爽的骚婊子。
”胡彘指着金乡公主那还在微微抽搐的丰腴雌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怪不得刚才不让老子打,原来是被打屁股能打出水来的骚货,哈哈!天生的下贱胚子,天生就是被男人按着打屁股肏屄的荡妇。
” 金乡公主被说的无言以对,此刻她的心思全都在被打屁股而引起的绝美高潮中,娇躯随着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的痉挛着,根本没心思去搭理胡彘的调笑。
那对被强行剥离衣物遮挡的雌熟肥臀之前还呈现着一种细腻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的质感,然而在胡彘连续不断的粗暴拍打下,这片雪白的玉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副淫靡的画卷,鲜红的掌印层层叠叠,如同盛开的红梅,将原本的白皙彻底覆盖,臀肉在高频率的击打下,如同被风吹拂的水面般,荡漾起一波又一波诱人的肉浪。
随着胡彘最后一次重击和金乡公主自己娇躯的痉挛,她那两片红肿的臀瓣中心紧闭的缝隙立刻控制不住的渗出晶莹的淫液,顺着臀缝向下流淌,将臀瓣之中那羞人的嫣红衬托得愈发淫荡散发着一股腥甜的雌香。
胡彘那双贪婪的小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望之火,胯下那根被裤子紧紧包裹着的黝黑的精壮肉屌早已因为过度充血而涨得青筋暴起,坚硬如铁,顶端也已经渗出了几滴黏腻腥臭的液体,将布料都染上了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金乡公主潮吹后那副瘫软无力熟媚淫荡的模样,让他恨不得立刻就扯烂那条已经被她自己穴水浸透的丝质亵裤,用自己那根狰狞的巨屌狠狠贯穿那片从未被他这种底层人染指过的闷熟肥厚淫穴,将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公主得哭爹喊娘。
但就在他毛茸茸手掌即将触碰到那片湿滑的布料时,一个更能满足他变态征服欲的念头钻进了他的脑海。
“公主殿下。
”胡彘故意放慢了语速,声音充满了戏谑道:“看来你这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啊。
” 他松开了钳制着金乡公主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也别让我费事了。
”胡彘指了指自己那高高耸起的裤裆,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道:“你自己把裤子脱了,跪在地上,求我肏你。
怎么样,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你…你无耻!”金乡公主浑身一颤,刚刚平息下去的羞耻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晕厥。
让她自己脱下亵裤,跪地求欢? 这比直接强暴她还要让她感到屈辱一万倍!她好歹是曹操的女儿,大魏的公主,怎能做出如此下贱娼妇一般的行径。
“我不!”她咬着朱红柔软的嘴唇,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这两个字,声音却因为哭泣和喘息而显得软弱无力。
“哦?不愿意?”胡彘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不愿意就算了,看来公主殿下还是没想明白。
既然这样,那我们之前的约定就此作废。
我这人也讲道理,不强人所难。
门没锁,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 胡彘还顿了顿,慢条斯理的补充道:“当然,我明天一早,也会准时把你儿子何骏的供状,还有那封关于何晏通敌的书信,一并送到秦大将军的府上。
到时候,可就不是脱一次裤子那么简单了。
” 回去?作废? 她今晚忍受了这么多,甚至身体都被玩弄到失禁,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销毁那些罪证,保住儿子的性命和在秦亮面前的颜面吗? 如果现在就这么走了,那之前的一切算什么? 一个笑话吗? 她付出了尊严,付出了身体的屈辱,难道最后要换来一个一无所有的结局? 不,她不能接受。
她的眼神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再次变的如同死灰一般空洞。
所有的挣扎、愤怒、不甘,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都化为了泡影。
最终她还是缓缓抬起手,那双曾经佩戴着无数名贵首饰、抚过上等丝绸的纤纤玉手,此刻却在剧烈地颤抖着。
在胡彘那充满期待和欲望的注视下,她的手指摸索到了腰间那根湿透了的亵裤系带。
泪水,无声的滑落。
金乡公主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所有的羞耻。
指尖微微用力,那根维系着她最后尊严的细绳,松开了。
湿漉漉的亵裤失去了支撑,无力的滑落,堆积在她结实的圆润脚踝边,彻底暴露了那片从未对胡彘这样的人开放过的神圣雌媚淫穴。
“哈哈哈哈,这才对嘛!”胡彘爆发出满足到了极点的狂笑。
一个真正的公主,一个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高贵女人,此刻正赤裸着下体,站在他面前。
这种精神上的巨大满足感,远比单纯的肉体发泄要来得强烈百倍。
“还愣着干什么?”他上前一步,粗暴的将金乡公主推倒在地,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腰道:“像条母狗一样趴好!把你的骚屁股给我撅起来,高一点,让你那骚穴好好看看今天到底是谁要来肏它。
” 金乡公主的膝盖和手掌磕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疼痛让她闷哼了一声。
她万念俱灰,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屈辱的按照胡彘的命令跪趴在地上,高高的撅起了自己那对被抽打得通红的雌熟肥臀。
胡彘见状迫不及待的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粗硕肉屌。
紫红色的屌头上挂着晶莹的黏液,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雄性气息,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粗大的屌头,精准的抵住了金乡公主那片因为刚刚的高潮而不断收缩开合的淫湿穴口。
那片刚刚经历过潮吹的嫩穴口此刻显得淫靡至极,原本应该紧致闭合的穴口此刻因为极度的性奋而微微张开,如同一个饥渴不断翕动的软糯檀口。
内里娇嫩的尿唇肉壁向外翻出少许,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诱人水红色,上面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淫靡雌汁,将周围稀疏的几根黑色耻毛都打湿了,黏连在一起。
随着胡彘那狰狞可怖的紫红龟头抵上,这片娇嫩的领地仿佛被激活了某种开关,整个穴口都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涌出更多的骚热雌汁,仿佛在迫不及待地迎接侵犯。
就在那滚烫坚硬的龟头触碰到娇嫩穴肉的一瞬间,金乡公主的身体又是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她本想收紧身体,做出最后的抵抗,但她的身体却在此刻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本该久旷干涸却又被秦亮亲手湿润了的穴道深处突然涌出一股无法抗拒的强大吸力,如同一个贪婪的漩涡瞬间就将胡彘那紫红的屌头死死吸住,不断向内吮吸吞咽! “啊…不…我的身体,怎么…怎么会这样?”金乡公主惊恐低呼。
不仅如此,她还羞耻的感觉到又一股黏腻的淫液从自己的肉穴里喷涌而出,将胡彘那根马屌浇灌的更加湿滑。
同时她那对颤抖不已的肥臀也不受控制的向后坐去,主动且缓慢的将那根粗壮肉屌一寸一寸吞入自己的嫩穴之中。
在胡彘那得意的目光中,那根代表着底层与肮脏的巨屌,就这样慢慢一寸寸的消失在了高贵的公主秘穴之中。
肥厚逼肉被胡彘的巨大肉屌缓缓撑开,柔软的穴肉被向外挤压、翻卷,两瓣本就肥厚的阴唇也被肉屌强行挤堆在了两边形成一个盛开的花骨朵形状。
胡彘饶有兴致地俯视着身下这具高贵的雌躯,看着自己那根肉屌是如何被那片神圣的领地一寸一寸的吞没。
最开始那一寸金乡公主的动作还带着几分生涩与僵硬,仿佛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试探。
但随着第二寸被缓慢而坚定地纳入,她的身体便迅速地适应了这陌生的侵入。
胡彘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原本只是被动容纳的穴肉开始主动地蠕动、收缩,一股强大而湿热的吸力从深处传来,紧紧地绞缠住他的马屌。
当那屌头突破第三寸的关口时,一直紧咬着朱唇的金乡公主,喉咙深处终于泄出了一声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绝美满足叹息。
那闷熟淫湿的肥厚雌骚淫穴像是突然活了过来,用尽全力地夹紧、吮吸,仿佛要将这根侵入的凶器彻底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这后半段的紧致让胡彘颇为受用,他能感觉到这是一种属于成熟妇人却又尚未被开发过的紧致。
“怎么?以前那些男人就只能把你肏到这里吗?”胡彘忍不住低声嘲讽。
胡彘的肉屌此刻正被这具高贵雌躯嫩穴死死包裹,穴口的肥厚逼肉已经被完全撑开。
进入三寸之后,金乡公主穴道内壁的景象截然不同,那里的嫩肉更加粉红、紧致,布满了细密的、从未被抚慰过的褶皱,在被巨屌强行撑开时,这些褶皱如同饥渴的吸盘,死死地吸附包裹着胡彘肉屌的柱身。
还没等胡彘继续嘲讽,金乡公主仿佛被他这句话刺激到了,又仿佛是身体的本能已经无法再忍耐分毫的空虚。
她那一直紧绷的腰肢一软,随即又咬牙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高高撅起的淫媚肥臀狠狠向后猛然一坐! 噗嗤——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紧都要涩! 胡彘感觉自己的巨屌像是捅破了一层温热而坚韧的薄膜,随即被一片从未有过的极致紧窄湿滑的嫩肉死死包裹碾压! 五寸有余的肉屌长度瞬间被这片处女地般的美穴贪婪地吞了进去! 那种又紧又热仿佛要将骨髓都榨出来的强烈快感让胡彘倒抽一口凉气,胯下炮弹般的厚重卵囊一阵猛烈的收缩,险些当场就缴械投降。
“干汝娘!原来……原来这后面还没被人肏过!”胡彘又惊又喜,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让他兴奋得几乎发狂。
“啊啊……好深…太深了……咿呀啊啊啊~~~~”比胡彘更先崩溃的是金乡公主。
这片从未被触碰过,最敏感最娇嫩的宫口,此刻正被如此粗壮的滚烫肉屌野蛮开拓、碾磨,所带来的快感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这时她那高高挺起的下半身还死死的套在胡彘的鸡巴上,然而上半身却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下去,无力的贴在了冰冷肮脏的地板上。
那对显得格外肥腻丰腴的雪白肉山被她自身的重量压成了两张诱人的薄饼。
妩媚淫荡的脸颊上,一双美丽的风目已经完全翻了上去,只剩下爽到极点的眼白,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整个娇媚汗腻的软嫩躯体都陷入了只有在濒死高潮时才会出现的剧烈痉挛和颤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