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芳华之金乡公主篇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别院,金乡公主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何骏的脸上。

她那双高贵雍容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彻骨的愤怒,这比此前任何一次的打击都要深沉,灭顶般的绝望瞬间笼罩在她的心头何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了。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看着身下那个刚刚还像母狗一样被胡彘肆意玩弄、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母亲,她不敢反抗胡彘,然而此刻竞然敢反抗自己? 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混杂着被羞辱的愤怒与被冒犯的暴虐情绪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你敢打我?你这个被野男人操烂了的贱货,你还敢打我?”何骏的眼神变得无比凶狠,他扑了上去,死死地按住金乡公主挣扎的双手,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道:“我让你打!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才是你的主子,你不是喜欢被肏吗?我今天就操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老母狗!” 何骏用他那瘦弱的身躯疯狂地压制着金乡公主。

金乡公主拼命挣扎,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哭泣与怒骂:“畜生!你放开我!我们是母子啊!这有违纲常!会遭天谴的!” 她试图用仅存的理智去唤醒儿子的良知,但她的反抗在药力与多重高潮的摧残下,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那个早已被调教得淫荡不堪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粗暴夹杂着痛楚的侵犯中再次可耻地兴奋了起来。

何骏那根虽然软弱,但却执着地在她穴口乱顶的肉芽,每一次的摩擦,每一次的浅尝辄止,都像是在挑逗她最敏感的神经。

金乡公主那两团曾被胡彘用大手肆意揉捏、拍打的雪白丰腴肥臀,此刻正无力摊在床板上。

右边那瓣温润如玉的臀肉上,还清晰地残留着几道淡红色的指痕,那是胡彘在极致的占有欲下留下的烙印。

然而此刻这两团曾经象征着高贵与遥不可及的肉山,却随着她儿子何骏那笨拙而急切的耸动,正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着,荡漾出一圈圈令人心神荡漾的肉浪。

尽管她的嘴里还在发出微弱的抗拒之声,但这具被药物与快感彻底出卖的身体,却本能地将那对硕大的富有弹性的肉臀向上高高撅起,塌下纤细的腰肢,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来自儿子的侵犯仿佛在用这种最卑微、最淫荡的姿态去乞求鸡巴的肏弄。

金乡公主的脑子变得一片混沌,嘴里虽还在徒劳重复着“不可以”“放开我”“我们不能这样”,但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那双原本想要踢开儿子何骏的修长美腿也渐渐放松了力道,甚至下意识地向上抬起,打开了一个更加方便对方侵入的角度。

那对丰腴滑腻的肥美巨臀,更是开始不受控制的轻轻地向上挺送,仿佛在渴望着何骏那根渺小的东西能再深入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意识与身体的彻底剥离,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啊…不……不可以…骏儿……这样会…会乱了纲常的啊…齁嗯”金乡公主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但那迎合的动作,却越来越明显,越来越主动。

… 街道上,刚从那温柔乡里饱餐一顿的胡彘挺着滚圆的肚子,哼着不成调的淫词浪曲,大摇大摆地走在街道上。

他那张原本就油光满面的脸,此刻因为极致的满足和兴奋而泛着红光,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属于胜利者的得意光芒。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气味,那是他自己粗野的汗臭和刚刚射出的精臭以及金乡公主那高贵身躯上被情欲催发出的甜腻熟美雌性体香三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勋章。

就在不久前,他还是个在天牢里看人脸色的下贱狱卒,见到任何一个穿官服的都得点头哈腰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他不仅将那位高高在上的金乡公主像对待一头母猪一样压在身下肆意蹂躏,更是用自己那根雄壮的肉屌将她那高贵的子宫变成了承载自己卑贱种子的容器。

一想到金乡公主在自己身下承欢时那副彻底崩坏的淫荡模样,胡彘就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直冲头顶。

他挺了挺胯,感受着裤裆里那根大家伙在射完精后依旧保持着的余威,一种难以言喻源于雄性最原始本能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娘的,什么狗屁的英雄豪杰,什么狗屁的王公贵族…”胡彘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粗声粗气地自语道:“到头来还不是要跪在老子的这根玩意儿面前哭着喊着求老子肏?金乡公主都这样了,不知道那郭太后……嗯!哼,还有那秦亮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小白脸罢了!他能干的,老子也能干!他干不了的,老子照样能干!” 他越想越得意,越想越觉得天底下没有比自己更威风的男人了。

然而就在这时,前方的巷口处一抹修长的身影在几个亲兵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来人衣冠楚楚面容俊朗,正是刚刚从朝中脱身,准备去与情人私会的秦亮。

换做是以前,胡彘见到这阵仗,怕是早就缩到墙角,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可今时不同往日,征服欲烧坏了他的脑子,也撑爆了他的胆子,他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将那本就肥硕的胸膛挺得更高,脸上挂着一抹市井流氓特有的恶意与挑衅笑容径直朝着秦亮走了过去。

秦亮也注意到了这个迎面走来的身形肥胖男人,他本能地皱了皱眉,对这种一看就是地痞无赖的角色心生厌恶。

可当两人距离拉近,一股熟悉的混杂着脂粉与女子体香的气味飘入鼻中时,秦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味道,是金乡府上的味道? 他绝不会闻错,那是他每次去往金乡府邸后都会在他身上停留许久独一无二的香气。

可为什么,这股熟悉的香气,会出现在这么一个粗鄙不堪的胖子身上? 而且,这香气之中,还夹杂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令人作呕的雄性汗臭与精骚味秦亮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胡彘他敢肯定自己从未见过这张脸,可对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与金乡有关的气息,却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哟,这不是秦大人吗?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儿啊?”胡彘在秦亮面前站定,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语气轻浮地打了个招呼。

“你是何人?”秦亮的声音冷了下来,他身后的亲兵也立刻按住了腰间的刀柄。

“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胡彘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周围的杀气,他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咱们可是同道中人啊,大人。

有些地方,大人能去,我自然也能去。

有些滋味,大人能尝,我自然也能尝,说不定,尝得比大人还要深,还要透呢!” “同道中人?”秦亮眼中的疑惑更深了,他实在想不起自己和这么一个市井无赖能有什么同道可言。

“是啊…”胡彘的笑容越发猥琐,他抬起那只刚刚还在金乡公主肥臀上肆虐的大手,在空中虚抓了一把,然后放到鼻子前用力嗅了嗅,脸上露出无比陶醉的神情道:“这城里最好的胭脂,最美的女人,不就是给咱们这种同道中人享用的吗?大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秦亮的心猛地一沉。

胡彘的动作和言语,都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他再也无法忽视对方身上那股来至金乡府邸的味道。

“你到底是谁?你从何处来?”秦亮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从何处来?”胡彘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伸手指了指秦亮前行的方向,也就是公主府所在的位置,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戏谑与嘲弄:“我刚从一个能让人快活似神仙的地方出来。

那里的女主人啊,可真是个宝贝,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水润得很呐!尤其是那两瓣肉,又肥又嫩,夹得人是真紧啊!大人您今晚要是过去,可得悠着点,别把人家给弄坏了,毕竟,那可是块上好的田,得轮流耕,才能出好庄稼嘛!” 说完,胡彘不再理会脸色已经变得铁青的秦亮,拍了拍自己滚圆的肚皮,再次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与秦亮擦肩而过,扬长而去。

秦亮呆立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胡彘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最恶毒的语言,向他宣告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不敢再想下去,也无法再想下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与屈辱,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转身,不再理会身后的亲兵,用尽全身的力气,疯了一般地冲向那座他熟悉的府邸。

一路上公主府的下人还准备拦下这个擅自闯入府邸的人,但在见到来者是秦亮后一个个都变了脸色,都当做没看见。

或许是内心的预感,秦亮没去府上任何地方寻找金乡,而是直奔两人直接交合的地方。

门,虚掩着。

秦亮一把推开,一股更加浓烈、更加淫靡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他几欲作呕。

他踉跄着冲进那间熟悉的别院,眼前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彻底僵在了原地。

秦亮失魂落魄的站在那扇熟悉的别院门前,那扇本应紧闭的院门此刻却虚掩着,门缝里漏出的,不仅是昏黄的烛光,更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直冲他的鼻腔。

这股混杂着男人汗臭和女人情动后体香的味道,正是他刚刚从那个粗鄙狱卒身上闻到的,而现在,它变得更加强烈、更加新鲜。

他心中的怒火和屈辱在一瞬间被巨大的惊愕与好奇所取代。

他像个做贼的人蹑手蹑脚地凑到门边,透过那道缝隙向内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只见软榻之上,一个赤裸的男人正压在一个同样赤裸的女人身上,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活塞运动! 那富有节奏的啪啪撞击声,以及女人喉间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在这静谧的庭院中显得格外刺耳。

在这座公主府中,能有资格进入这座别院的女人,除了金乡,不做第二人想!难道说,那个肥胖的狱卒刚刚离开,又有新的男人… 秦亮的脑中一片混乱,但之前对金乡的怀疑此刻却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墙角处一个不起眼的、被藤蔓半遮半掩的小孔。

那是他上次无意中发现的,当时他便猜测这是不是何骏那个不成器的东西用来偷窥的。

现在这个念头再次浮现,一种病态的好奇心驱使着他让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他蹲下身将眼睛凑到了那个小孔上。

孔洞后的世界,将一副更加清晰也更加赤裸的淫乱画卷展现在他眼前。

压在上面的男人,果然是何骏! 他那张尚显俊俏的脸上此刻正因为药物和情欲的催化涨得通红,双眼布满血丝,表情是一种混合了疯狂兴奋与征服感的扭曲狂喜。

而他身下的女人则因为背对着这个方向,秦亮只能看到她那丰腴得有些过分的,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背影。

那对肥硕的臀山,圆润而饱满,被何骏的双手死死捏住,挤压出诱人的形状,白皙丰腴的臀瓣紧紧并拢,中间的股沟深邃而紧致。

因为刚刚被猛烈蹂躏,此刻还残留着被拍打出的、诱人的淡淡粉红色。

几缕被淫水打湿的发丝黏在臀肉上随着臀部无意识地轻微颤动而微微摇摆,在烛光下反射出暧昧的光泽。

是卢氏,肯定是何骏的妻子卢氏,秦亮心中瞬间做出了判断。

也只有她,才能在这个时候,和何骏在这别院里如此放浪形骸。

一时间,此前对金乡的怀疑所带来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可当他正准备悄然离开,不愿再打扰这对夫妇的好事时,屋内的对话却又让他的脚步再次定住。

“娘…你这…骚货…看孩…儿怎么…用这根不成器的东西把你……哦…肏烂…”何骏一边用他那可笑的肉芽徒劳撞击着,一边发出兴奋的咆哮。

“让你…尝尝…你…儿……的厉害!今天就让你…怀上我何…家的种…”秦亮听不真切,但大概自己在脑海中推断出了他说了些什么,肯定是在说娘子,看我怎么用这根东西肏到你大肚子,为何家生个儿子之类的话。

没等秦亮过多猜测,屋内的女声又打断了他的思维。

女人的声音沙哑,让本就听不真切的秦亮更加迷糊了。

“啊…骏…不…不能这…响哦哦哦…孩儿…莫…莫要…肏娘那儿…啊哦哦哦…”那女人的声音沙哑而又勾魂,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快…慢些…不准…不准再用力了齁哦哦…穴儿…穴儿不是你能够碰的…不准…不准射…不准射进来啊啊啊…要是怀上了……那就真的…对不起列祖列宗了……齁哦哦哦…不准齁哦哦哦❤” 这一声不准射在里面让秦亮的脑海又嗡的一下乱了,整个人都陷入了懵逼之中,难以置信地再次将眼睛死死贴在那个小孔上。

那背对着他的,真的是卢氏吗? 怎么会…怎么可能…可这不让何骏射在里面的对话,这对话…万分不对,身为何骏的娘子不应该是主动为他生养子嗣,生育何家的子嗣才对吗? 就在秦亮心神巨震之时,仿佛感觉到了他的窥视,床榻上的何骏猛地一回头,那双赤红却又充满挑衅的眼睛竟然与小孔后的秦亮对上了视线! 何骏的嘴角咧开一个笑容,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将身下那具柔软丰腴的肉体抱得更紧,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暴虐! “啊啊啊!看到了吗!看到了我身下被肏的母狗了吗❤现在是她是我的母狗了!”他对着秦亮的方向得意地狂吼,胯下的动作猛然加速到了极致,随即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整个瘦弱的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将那点稀薄如水的精液尽数射入了身下女人的体内。

而身下的女人也在这时候爆发出了呻吟:“齁噢噢噢嗅❤莫射了…莫射了…这样真的会生出何家的孽种的…不…不对…何家的子嗣有了…我该感到开心才是…可是…可是…齁噢噢噢噢…” 这极度反差的呻吟让秦亮本就混乱的头脑更加不知所以了,不过以何骏的性子既然发现了自己在偷窥,还敢这般挑衅的看向自己,那他胯下之人定然是他的妻子卢氏才对。

毕竟他之前也怀疑过自己与他的妻子卢氏有染,现在这样也是为了报复自己? 秦亮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脑袋里一片空白,想了半天才总算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感觉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尴尬和荒谬,转身便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主府。

“要是让金乡知道自己偷窥她儿子与儿媳行周公之礼,肯定会怀疑自己不会真的与卢氏有染…那到时候就不好解释了。

”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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