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优雅的绝美仙子居然在夜里偷偷自慰?发现秘密的女弟子想要将清冷自持的仙子师傅调教成专属性奴

柳映棠的身体一软,膝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在一声沉闷的响声中,屈辱地跪倒在了青石板上。

膝盖与石板的碰撞带来一阵刺痛,却远不及她内心的万分之一。

“听好了,棠奴。

”苏小夭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像一个真正的严师,“这六个姿势,是你以后每天的必修课。

现在,我只教一遍,你可要看仔细了,学清楚了。

若是学不会……”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母狗一式,是见到主人时,必须做的姿势。

”苏小夭一边说,一边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把把黑色蛟筋软鞭,然后用鞭柄在柳映棠的身上比划着,那冰凉的触感,比直接的抽打更让她感到恐惧。

“双腿大大地分开蹲下,”鞭柄点了点她的膝盖,“脚尖踮起,对,再分开一点,要让主人能清楚地看到你的小穴,看到它是不是在期待主人的宠幸。

然后,”鞭柄向上移动,轻轻地顶了顶她的下巴,“双手抱头,挺起你的胸,让你的奶子也完整地展示给主人看。

” 柳映棠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但她不敢违抗。

她按照苏小夭的指令,屈辱地摆出了这个姿势。

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以极为不雅的半蹲姿态,仅仅用脚尖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秘密花园,就这样毫无保留,羞耻地敞开在苏小夭的眼前。

她双手抱在脑后,被迫将本就丰满的胸膛更加用力地挺起,两只雪白的硕乳高高耸立。

“很好,看来你很有天赋。

”苏小夭的赞扬里充满了浓浓的嘲讽,“记住,这是母狗见到主人的基本礼仪。

以后每天见到我,都要用这个姿势迎接。

” 她绕到柳映棠的身后,继续进行着教学:“母狗二式,是你每天早上从笼子里出来后,要做的第一个姿势,也是主人检查你身体的姿势。

上身完全贴地,对,就像这样。

”她用鞭柄不轻不重地压了压柳映棠的后背,直到她的胸脯和脸颊都紧紧贴在潮湿的石板上,“然后,臀部高高地翘起来,越高越好,要完全暴露出你的小穴和菊穴,方便主人检查你昨晚有没有不听话,有没有在笼子里偷偷地自慰。

” 柳映棠闭着眼睛,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入地上的尘土。

她屈辱地执行着这个动作。

她的上半身卑微地匍匐在地,而丰满圆润的臀部却被迫高高地撅起,形成极度羞耻而淫靡的拱形。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人,而是一只等待被主人检视的下贱母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两处最私密的所在,正因为臀部的抬高而微微张开,完全暴露在清晨的空气和苏小夭那毫不掩饰的视线之中。

“母狗三式,是表达你对主人绝对服从的姿势。

”苏小夭的声音继续在她的头顶响起,“双膝并拢跪好,臀部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脚背要完全贴地。

双手平放在身前的地上,掌心向下,手指并拢。

然后,上半身慢慢地伏下去,直到你的额头,触碰到地面。

” 这个姿势,是修仙界最为庄重肃穆的大礼,是晚辈弟子对德高望重的宗门长辈表达最崇高敬意时才会使用的礼节。

柳映棠自己,就曾无数次接受过门下弟子的这种参拜。

而此刻,她却要用这个姿势,来向自己的徒弟表达自己作为性奴的服从。

这种讽刺性的巨大反差,让她心如刀割,痛不欲生,当慢慢地伏下身,当额头抵住石板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接下来的四、五、六式,都是让你主动展示自己有多淫荡的姿势,你可要学好了。

”苏小夭的语气变得更加轻佻和玩味,“一个合格的母狗,要懂得如何取悦主人,如何时时刻刻都展现出自己的骚浪。

” “母狗四式:躺下,对,就地躺下。

双腿张开,然后用你自己的双手,掰开你的小穴,让主人看清楚里面有多湿,有多想被主人尽情的玩弄。

” 柳映棠的身体猛地一僵,这个指令比前面任何一个都让她感到难以忍受的羞耻。

让她用自己的手,去掰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这……这简直……她犹豫着,身体僵硬,不敢动作。

“嗯?”苏小夭的声音冷了下来,手中的蛟筋软鞭在空中轻轻一抖,发出了“咻”的一声破空轻响,像是在提醒她不要挑战主人的耐心。

柳映棠一个激灵,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违抗和迟疑。

她缓缓躺倒在冰冷的石板上,认命地张开双腿,然后抬起自己那双纤纤玉手,用颤抖的手指,伸向了自己的腿心。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娇嫩湿润的花瓣时,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如同电流般涌上心头,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将自己的阴唇向两侧用力掰开。

那粉嫩的内壁和早已湿润不堪的甬道口,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因为过度的羞耻和紧张,那里竟然还渗出了一丝丝晶莹的爱液。

“哟,已经这么湿了吗?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姿势,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苏小夭的调笑声钻进她的耳朵里。

柳映棠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就此昏死过去。

“母狗五式:将你的一条腿,对,就是右腿,向上高高抬起,尽力掰到最上方,脚尖要笔直地指向天空。

另一条腿,就是左腿,脚尖踮起,用力撑住地面。

这样,你的小穴就会从侧面完全打开,方便主人从不同的角度欣赏你的骚样。

” 柳映棠忍着大腿根部传来的酸痛和韧带拉伸的痛楚,艰难地完成了这个高难度的淫荡动作。

她的身体呈现出极度开放的姿态,右腿笔直地指向天空,像是在向苍天展示自己的屈辱,左腿费力地支撑着地面,而她最私密的部位,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强行撕开的花朵,以淫靡的角度完全敞开。

“最后,母狗六式。

”苏小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颤音,“仰躺,双腿高高举过头顶,再尽你所能地分开,然后用你的双手,分别抓住自己的脚踝,把腿用力向下拉,让你的小穴和菊穴都彻底地翻露出来。

” 柳映棠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麻木了。

她顺从地将双腿高高举过头顶,双手抓住冰凉的脚踝,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拉。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部完全离开地面,整个下半身都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高高抬起。

她的花穴被拉扯到了极致,粉嫩的内壁向外翻出,连同那紧闭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后庭,都清晰可见,一览无余。

“很好。

”苏小夭围着她走了一圈,脸上满是满意的神色,她看着柳映棠摆出的六个羞耻姿势,就像在检阅自己的战利品。

“都学会了吗,我的棠奴?” 柳映棠趴在地上,浑身虚脱,冷汗淋漓,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嗯”。

“光学会可不够,必须要熟练,要刻进你的骨子里。

”苏小夭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现在,我们来练习一下。

我喊数字,1就是一式,2就是二式,以此类推。

你必须在三息之内做出正确的姿势,如果做错了,或者慢了……” 她抖了抖手中的黑色蛟筋软鞭,鞭子在空气中发出“咻咻”的声响。

“这根鞭子,就会替我好好地教训你,让你长长记性。

” 柳映棠看着那根毒蛇般的鞭子,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准备好了吗?”苏小夭居高临下地问道,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柳映棠还没来得及回答,第一个数字已经脱口而出。

“3!” 柳映棠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她慌乱地回忆着。

三式是…是表达服从的姿势! 她急忙收拢双腿,跪好,然后伏下身子。

但因为太过紧张和恐惧,她的动作慢了不止半拍。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鞭响,黑色的鞭影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了她高高翘起的丰腴臀峰上。

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呼。

“啊!” 一道鲜红的、微微肿起的鞭痕,立刻在她雪白细腻的臀肉上浮现出来。

“太慢了。

”苏小夭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作为我的母狗,反应要快。

继续!5!” 五式…五式是抬起一条腿!柳映棠急忙躺倒在地,慌乱地去掰自己的右腿,却因为疼痛和紧张,一时间手脚都不听使唤。

“啪!” 又一鞭,这次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是何等娇嫩的皮肉,痛得她眼泪都飙了出来,身体猛地一弓。

“是左腿要踮起脚尖支撑,你忘了吗?这么简单的指令都记不住?”苏小夭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训斥。

“对…对不起…主人…棠奴错了…”柳映棠哭着求饶,声音破碎而无助。

“我不想听对不起,我只想看到正确的姿势。

”苏小夭毫不留情,冰冷的数字再次砸下,“1!” 柳映棠一个激灵,不敢再有丝毫怠慢,急忙挣扎着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蹲下,分开双腿,双手抱头。

“4!” 她又慌忙躺下,伸出颤抖的手去掰开自己的小穴。

“6!” “2!” “啪!” “啊!” “啪!” “呜…主人…饶了棠奴吧…好痛…” 苏小夭的数字越喊越快,越喊越乱,毫无规律可言。

柳映棠根本来不及思考,只能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和对疼痛的恐惧,在六个羞耻至极的姿势之间狼狈不堪地切换。

鞭子像长了眼睛一样,无情地落在她的身上。

雪白浑圆的臀部、丰满硕大的乳房、平坦紧致的小腹、娇嫩敏感的大腿根部…每一处都留下了火辣的印记。

甚至有一次,鞭梢不小心擦过了她那敏感至极的阴蒂,带起一阵混杂着剧痛和异样酸麻的奇特感觉,让她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娇叫。

“嗯啊!” 听到这声带着一丝情欲意味的娇叫,苏小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

不知过了多久,柳映棠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交错纵横的红色鞭痕,她神志恍惚,意识模糊,脑子里只剩下那六个数字和与之对应的羞耻姿势。

疼痛和羞耻已经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身体只是麻木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2!” 她立刻匍匐在地,高高地撅起已经红肿的雪白臀部。

“5!” 她迅速躺下,将一条腿高高举起,即使这个动作牵动了腿上的伤口,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1!” “3!” “6!” “4!” 这一次,她奇迹般地没有再做错一个。

苏小夭一连串快速地喊完了所有数字,柳映棠都准确无误地、行云流水般地完成了所有动作,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当她摆出最后一个掰开自己花穴的第四式时,苏小夭终于满意地放下了手中的鞭子。

“很好。

”她缓步走到柳映棠的身边,蹲下来,仔细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眼前的女人狼狈不堪,美丽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原本光洁无瑕的身体布满了鞭痕,却依然固执地维持着那个淫荡至极的姿势,用自己颤抖的手,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掰开。

而那里,早已因为反复的刺激、羞辱和疼痛,变得湿润不堪、淫水横流。

“看来,你已经是一条懂得取悦主人的合格母狗了。

”苏小夭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沾了一点柳映棠腿心那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粘稠液体,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

”她站起身,再次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说道,“自己爬回笼子里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晚饭前,我会来检查你的‘作业’,如果这六式有任何生疏,你知道后果。

” 柳映棠如蒙大赦,用尽了身上最后一丝力气,拖着伤痕累累、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石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爬回了苏小夭的寝室,蜷缩进了那个银色笼子里,在无尽的屈辱和无边的黑暗中,彻底昏睡了过去。

———— 晨光熹微,透过精致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对于柳映棠而言,昏睡曾是身体在承受巨大冲击后的最后屏障,是精神在屈辱浪潮中唯一的喘息之地。

然而,时间无声流淌,她那具拥有深厚修仙者根基的身体,正悄然展露着惊人的自愈力,朦胧的意识被源自身体深处,逐渐清晰的异样感觉所唤醒。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一种从身体内部悄然升起,酥酥麻麻的空虚感? 不,这感觉此刻被更强烈的存在压过——那是遍布全身的酸痛以及肌肤上残留的火辣记忆。

第三日的清晨,光线似乎比前两日更为温煦,但柳映棠的心境却沉甸甸地坠着。

她蜷缩在笼中,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鞭痕已变淡许多,只留下纵横交错的淡淡粉红色印记,烙印在她曾经完美无瑕的肌肤上。

然而,肉体的迅速复原却让精神的创痕显得愈发深刻。

鞭痕虽淡,但被鞭打时的痛感,被强迫在光天化日之下反复摆弄那六个羞耻至极姿势时的无地自容,却深深地烙进了她的内心深处。

昨日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回卷。

练剑坪冰凉的青石板,无情抽打的蛟筋鞭,苏小夭戏谑的命令声,还有将她的自尊彻底践踏的“母狗六式”,一边被鞭打着,一边在六个姿势间狼狈不堪地切换,臀峰、大腿、小腹、甚至胸前那对从未示人的丰盈……都留下了火辣辣的印记,这种被彻底剥夺人格,沦为纯粹泄欲与羞辱对象的感受,都让她感到分外耻辱。

柳映棠的脸颊瞬间滚烫,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灼热。

纯粹的痛感和屈辱之外,更让她恐慌的情绪缠绕住她的心脏——那是一种对自身无力反抗的绝望,以及身体在痛觉与极端羞辱下竟产生过一丝异样反应的羞耻,这让她觉得自己浪荡透顶。

她下意识地用力夹紧双腿,仿佛要将那段不堪的记忆连同身体的背叛感一同掩埋。

但越是如此,那被迫高高撅起臀部、自己用手掰开蜜穴、或是仰躺翻露出后庭的羞耻画面,就越发清晰地在她脑海中反复上演,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让她浑身冰凉。

床榻上传来的窸窣声,如约而至。

苏小夭醒了。

柳映棠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呼吸也随之屏住。

那轻盈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笼子。

这声音,此刻在她耳中已化作了昨日那无情鞭打的回响,更是将她拖回性奴囚笼的魔爪。

“咔哒。

” 笼门被从外面轻巧地打开。

“天亮了,我的好奴隶。

昨晚……‘复习功课’累坏了吧?”苏小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揶揄,显然,她对昨日在练剑坪的“教学成果”极为满意,特意用了“功课”这个词来加深柳映棠的羞耻。

柳映棠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以沉默作为无声的抵抗。

她再次选择了逃避,假装自己仍在昏睡,甚至在心底默默祈祷,奢望苏小夭会因为昨日已经“教训”够了她而稍存怜悯。

然而,苏小夭的耐心似乎比昨日更为稀薄。

一只穿着素雅丝履的脚伸了进来。

这一次,并非如昨日那般带着惩戒意味的踢打,而是用那玲珑小巧的脚尖轻轻地戳了戳柳映棠臀峰上一条颜色最深的鞭痕。

这一下轻柔的触碰,带来的却是钻心的羞耻与对昨日疼痛的鲜明回忆。

柳映棠的身体猛地绷紧,再也无法伪装下去,细微的颤抖从被触碰的那一点扩散至全身。

“看来是醒了。

”苏小夭的语气带着了然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她拙劣的伪装,“怎么?昨天的‘母狗二式’,莫不是随着鞭子的滋味一起忘到九霄云外去了?需不需要主人我,用点更‘贴心’的方式帮你重温一下?”她特意加重了“贴心”二字,手指仿佛无意识地抚摸着挂在腰间的黑色鞭柄。

听到“重温”和看到那鞭子,柳映棠的心脏猛地一缩。

昨日的剧痛和鞭打的屈辱瞬间涌回脑海。

对后续更可怕惩罚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此刻的难堪。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强忍着内心的翻江倒海,慢慢从笼子里爬了出来。

她强迫自己放空大脑,不去思考,不去感受,极其熟练地开始执行那套刻入内心深处的姿势——母狗二式。

她将上半身缓缓伏低,直至丰满柔软的胸脯紧紧贴上地面。

脸颊贴地,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落,掩去了她此刻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然后用力将自己那光洁臀丘上还残留着淡淡鞭痕的丰腴部位,高高地向后撅起,翘得比昨日更高,弧度更加饱满圆润,将自己最私密的幽谷和后庭,以更加敞开和淫媚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苏小夭的视线之下。

这“熟练”的动作本身,就是对她最大的讽刺和羞辱。

苏小夭绕到她身后,发出一声带着玩味的轻哼。

“嗯,不错,看来昨天的‘功课’没白做,姿势标准多了。

”她蹲下身,靠得极近,那股属于少女的清新体息再次侵入柳映棠的鼻腔,却只让她感到更深的寒意。

一根微凉的手指,毫无预兆地触碰到了她那最敏感娇嫩的花户入口。

“唔……”柳映棠的身体无法抑制地剧烈一颤,口中溢出一声短促压抑的惊呼。

即便已经历过一次,这种被强行侵入、被肆意探查的羞耻感,丝毫未曾减弱,反而因为身体的“记忆”和此刻的姿势而更加鲜明。

苏小夭的指尖异常灵巧,在那柔软濡湿的入口边缘打着圈,轻轻按压着周围的软肉。

忽然,她的动作顿住,语气带上了一丝惊奇:“咦?真是稀奇。

昨天被我抽了那么多鞭子,又练了那么久的‘姿势’,怎么今天这里……摸着比昨天还要滑腻,还要……湿软?难道我的好棠奴,骨子里就是个喜欢被鞭子抽、喜欢被羞辱的小贱货?” 柳映棠的脸“腾”地一下,血色直冲头顶,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她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消失。

身体的这种反应,在昨日极致的羞辱和疼痛后出现,让她感到加倍羞耻和不堪,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小夭的手指沾了些许那晶莹滑腻的蜜液,伸到柳映棠被迫侧转的脸颊旁,强迫她直视那抹亮泽。

“看看,棠奴,这就是你现在的身体。

不过是摆出这个姿势,就已经开始为主人涓涓流水了。

你说,你是不是骨子里就刻着‘欠教训’三个字?是不是天生就该被鞭子管教,天生就是个离了羞辱就活不痛快的……小骚货?” “不…我不是……”柳映棠从牙缝中挤出微弱的辩解,声音细若蚊蚋,毫无底气。

苏小夭的手指并未继续深入那已然湿润的幽径挑逗,而是顺着那滑腻的缝隙一路向下探索,最终落在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后庭菊蕾之上。

柳映棠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那是比刚才被触碰花户更强烈的情绪!菊穴是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手指的触碰让她分外恐慌。

苏小夭用圆润的指腹,在那紧闭的菊蕾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那陌生的触感让柳映棠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这里……”苏小夭的声音充满了新奇与探究的兴味,“昨天只顾着‘教导’你前面的姿势和规矩,倒是忽略了这里。

作为一个合格的母狗,可不能只会用前面的小嘴和身体取悦主人。

后面的这张嘴,也得学会好好侍奉才行。

” “不…不要…主人…求您…那里不行…真的不行……”柳映棠惊恐地哀求起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试图逃离这羞人的触碰。

苏小夭似乎极为享受她此刻的激烈抗拒,她并没有强行侵入,只是用指尖在那极度敏感的菊蕾上反复恶意地刮弄,感受着那处娇嫩的肌肉因为紧张而不断颤动。

“看来这里……更需要主人耐心地、好好地‘教导’一番。

”苏小夭玩味的决定着,“不过,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今天的‘晨检’,就先到这里。

” 就在柳映棠以为这羞耻的清晨折辱即将告一段落时,苏小夭却话锋陡转。

“不过嘛,早上忘记规矩,装睡怠慢主人的惩罚,可不能就这么轻轻揭过。

” 苏小夭站起身,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丝凛冽。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狠狠扇在柳映棠高高撅起的臀峰上。

火辣的痛感混合着旧伤被触及的酸楚,更是纯粹的羞辱!臀肉在掌击下激烈地荡漾开一圈肉浪。

“啊!”柳映棠痛呼一声,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猛地向前一窜,又因姿势的限制而弹回,臀波颤动不止。

“这是提醒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对主人的命令存有任何侥幸。

”苏小夭冷冷地说道,目光扫过那迅速浮现出鲜红五指印的雪白臀肉,“起来,到床上去,今天我们换个地方‘上课’。

” 柳映棠忍着臀上火辣辣的灼痛和内心翻涌的羞愤,艰难地爬上了那张宽大的床榻。

“躺好,手脚张开。

”苏小夭的命令简洁。

仙子师傅认命地将身体摊开成“大”字。

很快,坚固的皮革束缚带再次锁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床架的四角,这下子,她变成了完全敞开,只能任人予取予求的形态。

丰满的胸脯因双臂的拉伸而高高耸立,顶端嫣红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光洁的肌肤上,唯有臀上那一抹鲜红的掌印分外刺眼,竟比昨日满身的伤痕更让她感到羞耻难当,丰润的双腿被大大分开,那片刚刚被检查过的幽秘花园连同羞怯紧闭的后庭都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苏小夭的目光之下。

苏小夭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如同在欣赏一件精心布置的展品。

她优雅地脱下丝履,露出那双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纤纤玉足。

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晕。

她坐到了床沿,目光落在柳映棠被迫展露的身体上。

“师傅,”苏小夭瞧着师傅羞愧难当的样子说道,“昨天在练剑坪上,你那副被鞭子抽,被强迫摆姿势的模样,尤其是最后那声控制不住的叫唤,真是……生动极了。

可比你平日里端着那副清冷孤高的仙子架子,要真实多了。

” 柳映棠的脸颊再次烧红,她死死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不敢去看苏小夭充满玩味的眼神,徒弟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残存的尊严。

苏小夭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缓缓抬起一只玉足,用光滑微凉的脚丫轻轻踩在了柳映棠因束缚而显得更加硕大挺拔的左乳之上。

“呃……”柳映棠的身体无法控制地一颤,熟悉的强烈羞耻感伴随着被唤醒的酥麻感,再次从被踩踏的乳尖窜起,瞬间流遍全身。

苏小夭的脚底细腻如玉,带着清晨微凉的触感,与脚下美人温热的乳肉冷热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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