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优雅的绝美仙子居然在夜里偷偷自慰?发现秘密的女弟子想要将清冷自持的仙子师傅调教成专属性奴
她没有急于用力,只是将整个脚掌轻轻贴合上去,感受着那团饱满软肉的弹性和温热,这微凉的刺激让柳映棠的乳尖在瞬间便敏感地挺立起来,硬硬地抵在苏小夭的脚心。
“看,你的身体,永远比你这张倔强的小嘴要诚实得多。
”苏小夭的语气笃定和愉悦,同时用脚掌开始缓缓动作,探索和品玩着师傅的硕乳。
她先用脚心最柔软的部分,轻柔地按压着整个乳球,感受它在自己足底的形状变化。
那触感是奇妙的,不同于手的灵活,足底的接触面积更大,带着独特的压迫感,每一次的按压,都像有一道微弱的电流从那被压迫的点扩散开,让柳映棠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接着,苏小夭开始变换角度。
她微微抬起脚跟,用前脚掌和脚趾的部分去专注地“照顾”那颗已然充血挺立的乳尖。
圆润的脚趾肚带着适中的力度,或轻或重地刮蹭、揉捻着那一点敏感的凸起。
时而用大脚趾的指腹按住它,打着圈地揉弄;时而又用几个脚趾一起,轻轻夹住那硬挺的蓓蕾,如同把玩一颗熟透的樱桃。
“嗯……”柳映棠的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鼻音,被脚趾玩弄乳尖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刺激! 脚趾不像手指那般灵活精准,却带着不容她抗拒的征服。
每一次揉捻、每一次刮蹭,都精准地撩拨着她身体深处那根名为欲望的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身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得更多了,甚至能听到细微的粘腻水声从自己被迫敞开的腿心传来,涓涓细流的声音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法阻止。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这水声……啧啧,真是淫荡的小母狗。
”苏小夭轻笑出声,脚掌继续在左乳上流连,享受着那团丰软在足底变幻的形状,感受着身下人那无法掩饰的颤抖和逐渐升温的肌肤。
玩弄了左乳许久,直到那粉嫩的乳尖被蹂躏得更加肿胀嫣红,苏小夭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抬起脚。
然而,这只脚并未离开,而是顺着柳映棠的身体曲线,带着湿滑的触感,一路向上滑行,掠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纤细的锁骨,最终来到了她紧抿的唇边。
那带着她自身气息的微凉足尖,轻轻点了点柳映棠的下唇。
“张嘴。
”熟悉的命令声音再次响起。
柳映棠的身体僵硬如石,被迫舔舐脚趾的极致屈辱感让她胃部一阵翻搅。
然而身体的束缚和苏小夭那严厉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枷锁,反抗的念头只在脑中闪过一瞬,便被她压了下去。
她知道,拒绝只会招来更难以承受的“教导”。
她认命地缓慢张开了嘴,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屈辱的泪水无声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苏小夭满意地看着师傅顺从的姿态,她将自己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尤其是那圆润的大脚趾强行伸进了柳映棠温热的口腔之中。
瞬间,一股混合着微咸汗味和淡淡体香的味道充斥了柳映棠的口腔,属于少女的脚趾触感光滑而微凉,带着不容抵抗的侵入感,抵在她的舌面上。
“舔。
”依然是简洁的命令。
柳映棠的内心在疯狂抗拒,然而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她不得不僵硬地开始动作,柔软的舌头生涩又带着万般不愿,舔舐着口中那几根玉葱般的脚趾,先是小心翼翼地碰触到脚趾的侧面,感受到那光滑的肌肤纹理和微凉的触感。
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用自己的尊严去擦拭徒儿的足趾,如此强烈的屈辱感让她耻辱不已。
“唔……”她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泪水流得更凶了。
“舔干净,像一条真正懂得感恩的小母狗那样。
”苏小夭发出了愉悦的低笑,脚趾恶意地在柳映棠的口腔里轻轻搅动了一下,刮蹭着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好好想想,若是让太虚仙门那些把你奉若神明的弟子们瞧见,他们心中冰清玉洁的柳峰主此刻正像最低贱的奴隶一样,在卖力地舔弄她徒弟的脚趾……你说,他们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觉得……很刺激?” 苏小夭的话语狠狠扎进柳映棠最脆弱的心上,光是想象这个场景,巨大的羞耻感就要将她淹没。
她几乎是自暴自弃般地加重了舔舐的动作,舌头更加用力地缠绕、包裹住那几根脚趾,用唾液将它们彻底濡湿,口腔内的摩擦声也开始变得清晰粘腻,然而这主动又更加深入的舔舐,让她内心的屈辱感达到了顶点,却也带来扭曲的臣服感。
苏小夭享受着足趾上传来的温热湿滑又柔软的触感,以及柳映棠那屈辱又不得不顺从的姿态带来的掌控快感。
她玩弄了许久,直到那几根脚趾被舔得水光淋漓,如同被精心打磨过的粉色玉石,才缓缓地将脚从柳映棠口中抽离。
带出的银丝在晨光中拉长到极限才断裂,落在柳映棠的下巴和胸口,留下淫靡的痕迹和满嘴的脚趾味道,那是她屈辱的烙印。
然而,这只被舔得湿漉漉的玉足并未就此停歇,它带着粘腻的水光开始了新一轮的巡礼。
这只脚顺着柳映棠的身体曲线缓慢而刻意地向下滑去,滑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在那刚刚被踩踏玩弄过的左乳上短暂停留,用湿滑的脚底再次轻轻碾磨了一下那肿胀的乳尖,引来柳映棠又一阵压抑的颤抖。
然后它继续下行,掠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的抽搐。
柳映棠屏住呼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湿滑微凉的足底在自己肌肤上滑行的轨迹,带着被巡视的强烈羞耻感,脚底的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拨动。
终于,这只脚的目的地抵达了——它再次悬停在了柳映棠双腿之间,那片花瓣微张、不断翕动吐露着晶莹花蜜的秘密花园之上,只是抵在那里,一股湿热的暖流便扑面而来。
“师傅,”苏小夭微微倾身,靠近柳映棠的耳边,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看你现在淫荡的样子,是不是从爬出笼子开始,就在偷偷地……期待这一刻了?” 柳映棠的身体猛地绷紧,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漫过心头,同时,源自身体深处的悸动和空虚感也随着那悬停在敏感源上方的湿滑玉足而汹涌澎湃起来,羞耻带来的快感让她备受煎熬,仿佛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不…不要…主人…求您……”她口中发出哀求,然而颤抖的尾音和身体不自觉的细微迎合动作却泄露了截然不同的信息。
“呵呵……”苏小夭发出洞悉一切的轻笑,“小嘴还是这么硬。
可你这下面……啧啧,听听这水声,看看这泛滥的样子,可比你诚实可爱多了。
” 话音未落,那只湿滑的玉足,终于落了下去。
这一次,苏小夭的动作更加从容,更加富有技巧。
她并非粗暴地踩踏,而是先用整个足底轻轻覆盖在那片湿热的幽谷之上,让足心的纹路与那柔软濡湿的花瓣紧密贴合,敏感处经受这样冰凉的触感,顿时让柳映棠的身体剧烈一颤,倒吸一口冷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足底微凉的湿滑与自己下身灼热的湿滑交融在一起,一股强烈羞耻的刺激感直冲头顶。
苏小夭的足底缓缓在那饱满隆起的耻丘上来回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带动着被覆盖在下面的敏感花瓣和花蒂,激起一阵阵让柳映棠头皮发麻的酥痒和快感,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试图缓解那蚀骨的麻痒,更像是在迎合那足底的碾压。
摩擦了一会儿,苏小夭改变了策略。
她微微抬起足弓,将重心移向前脚掌。
那几根灵活圆润的脚趾,如同最灵巧的琴师,开始了更富挑逗性的演奏。
她先用大脚趾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然肿胀硬挺的阴蒂,并没有急于揉捻,而是用脚趾肚极其轻柔,一下下,如同羽毛搔刮一样点触着那颗最敏感的神经中枢。
“啊……唔……”柳映棠猛地仰起头,细长白皙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一声短促又带着极致颤音的娇叫溢出喉间,仅仅是这轻柔的点触,带来的快感就强烈得让她眼前发白! 那感觉太强烈,太直接! 苏小夭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
她开始用大脚趾的指腹,围绕着那颗颤抖的小肉粒,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圈。
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施加的力度时轻时重,如同在调试一件精密的乐器。
每一次画圈,都带起一股令人腰肢酸软的强烈快感电流,直窜柳映棠的小腹深处。
“嗯……啊……主人……”柳映棠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急促的喘息。
她的身体像着了火,积蓄了两日的情欲和此刻被足趾精准撩拨的快感,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她体内疯狂冲撞。
下身的空虚感和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纤细的腰肢开始主动地扭动和挺起,去追逐、去迎合那只在她最羞耻处作恶的玉足,试图让那脚趾给予她更多的慰藉。
花穴入口处不断溢出大量滑腻的蜜液,将苏小夭的脚趾和足底沾染得更加湿亮。
“这么想要吗?”苏小夭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脚趾的动作却更加变本加厉。
她不再局限于阴蒂,开始用湿滑的脚趾探索更广阔的区域,沿着湿滑的花缝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柔软花瓣的颤栗;脚趾肚刮蹭着入口边缘敏感的嫩肉,时而模拟着插入的动作,用脚趾轻轻顶开湿软的花唇,探入那灼热紧窄的入口一点点,带来一阵被侵入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空虚瘙痒,引得柳映棠发出更高亢的浪叫。
“啊!别……那里……”她语无伦次,身体疯狂地向上挺送。
苏小夭却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猛地停了下来。
湿滑的脚趾堪堪悬停在渴望被填满的穴口上方,不再给予任何刺激。
又是这种不上不下、悬在高潮悬崖边缘的感觉! 这种戛然而止的折磨简直要让柳映棠发疯!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盈满了泪水和无助的渴望。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蜜液汩汩涌出。
“想要?”苏小夭的声音温柔,如同逗弄爪下猎物的猫,“想不想要主人的脚趾……再进去一点?想要的话,就大声清楚地求我。
光求我可不够,今天,你要亲口告诉我,你是什么?你想要什么?” 柳映棠的内心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让她亲口承认自己是……那个词? 那将是她尊严彻底崩塌的深渊! 她死死咬着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想要嘛。
”苏小夭作势要将那只湿淋淋的脚彻底收回。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柳映棠最后一道防线!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坚持,都在这一刻被汹涌的情欲和极致的空虚感撕得粉碎。
“不!不要走!”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崩溃而无比羞耻的祈求:“求…求主人…棠奴…棠奴是一条……一条不知廉耻的小母狗……求主人…求主人用脚……用脚趾……狠狠地玩弄我……求主人让棠奴泄出来……啊……求您了!”她语无伦次,只求那巨大的空虚感能被填满。
“大声点!说清楚,你是什么?”苏小夭的声音带着逼迫。
“我是一条母狗!一条离了主人的玩弄就活不了的……骚浪的母狗!求主人用脚……弄我!求主人让母狗……泄出来!让母狗浪叫给您听!”柳映棠闭着眼睛,用尽力气喊了出来,仿佛要将自己过去的一切都彻底扔出去,只留下这具沉沦于欲望的淫荡身躯。
喊出这些话的同时,巨大的屈辱感让她浑身颤抖,却也伴随着破罐破摔的解脱。
“这才乖。
”苏小夭终于露出了满意而餍足的笑容。
这一次,她没有再仅仅用脚,一边收回了那只湿滑的脚,一边俯下身,一只手带着狎玩意味地捏住了柳映棠另一边饱满的右乳,在挺立的乳头上用力地掐弄,带来混合着微痛和强烈刺激的快感。
而那只刚刚从柳映棠口中抽出的右手则再次探入了那片渴望至极的幽谷! 这一次不再是戏弄,苏小夭的两根沾满滑腻蜜液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渴望极致的阴蒂,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揉搓和快速地拨弄! 同时那只收回的玉足也没有闲着,苏小夭用那同样湿滑的足底带着适中的力度,开始一下下地拍打在柳映棠还带着鲜红掌印的雪白臀峰上!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混合着手指快速拨弄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上下三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受着猛烈而精准的刺激! 乳尖被掐弄拉扯的胀痛快感,阴蒂被疯狂蹂躏带来的极致的强烈快感,臀肉被足底拍打带来的羞耻与火辣辣的刺激感,如同三股狂暴的电流,瞬间贯通了柳映棠的全身上下! “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和绵长,充满极致欢愉与崩溃释放的浪叫毫无阻碍地响彻了整个寝室!那是身体被快感彻底填满的终极反应! 柳映棠的身体娇颤不止,脚趾和手指都因极致的快感而痉挛蜷缩!一股汹涌灼热的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地喷薄而出! “噗嗤——哗啦……” 大量的透明蜜液混合着更浓稠的汁水,形成一道惊人的水柱,激烈地冲击在苏小夭的手上和小臂上,甚至溅射到床单上,留下大片淫靡的深色水渍。
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柳映棠迎来了猛烈的潮吹,在足底的拍打、乳尖的掐弄和手指的疯狂蹂躏下,被送上了最彻底的欲望巅峰。
在极致快感的猛烈冲刷下,柳映棠的意识彻底陷入一片炫目的空白。
身体剧烈地抽搐了许久,才彻底软倒在湿漉漉的床榻上,只剩下胸膛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柔的潮汐,还在她体内一波波地荡漾,让她的身体不时地微微颤抖。
那被迫敞开的腿心,湿漉漉的花唇仍在微微开合,一张一翕,仿佛还在无声地回味和渴求着刚才极致的绝顶快感。
苏小夭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教导”过,此刻完全沉浸在欲望余韵中失神的绝美身体,身下美人雪白肌肤上的红痕、遍布的水光、失焦的眼神和微微开合的红唇,构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她的脸上,缓缓绽开无比满足的微笑。
苏小夭知道,美人师傅那看似坚固,名为“尊严”与“理智”的堤坝已经被她巧妙地撬开了一道巨大的欲望缺口。
而她将会用接下来的时间,不疾不徐,一点一滴地将这个缺口彻底拓宽、掘深,直到整座堤坝在她面前轰然倒塌,化为乌有。
高潮的余韵绵长而温润,像温暖的潮汐,暂时抚平了柳映棠身上残留的灼热和心底翻涌的羞窘。
她的意识漂浮在云絮之上,身体的每一寸都因那极致的释放而慵懒舒展,陷入半梦半醒的迷离。
这是她第一次在徒弟面前如此彻底地失控,被推上欢愉的巅峰。
这体验陌生又带着令人怀念的悸动,让她短暂忘却了身处何地,处于何等境地。
然而,苏小夭显然不会让她在这片短暂的安逸中沉溺太久。
当柳映棠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身体的细微抽搐也缓缓停歇,一道无形的指令将她瞬间拉回现实。
“舒服吗?我的好师傅,我的乖奴隶。
” 苏小夭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她并未解开柳映棠的束缚,反而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用一方洁净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刚刚沾染了湿意的手指以及床单上那片深色的印记。
柳映棠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依旧被摆成“大”字,四肢牢牢禁锢的身体,是那片狼藉的床榻,以及徒弟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庞。
方才发生的一切,如同最清晰的幻影,瞬间涌入脑海。
她是如何在徒弟的挑逗下身不由己地情动,如何被迫舔舐那双羞辱她的脚,又是如何抛弃了所有清冷自持,忘情地浪叫着祈求那最终的解脱……最后,是那场惊天动地、酣畅淋漓的失控高潮。
“啊……”一声饱含屈辱的低吟从柳映棠喉间溢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又被汹涌的羞耻染得通红。
她紧紧闭上眼,试图逃避,但身体深处尚未完全消散的快感余波,却顽固地提醒着她这一切的真实。
她,柳映棠,太虚仙门清心峰的峰主,数百年来以清冷自持闻名的仙子,竟在自己的徒弟手中,以最羞耻和放浪的方式,被玩弄至失控潮涌。
这比任何刑罚都更令她煎熬。
“看来是真的舒服坏了,连话都说不出了。
”苏小夭欣赏着她羞愤欲绝的模样,笑容更深。
她丢下丝帕,俯身贴近柳映棠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师傅,你刚才娇叫的样子,真是勾魂摄魄。
那声音,比九天仙乐更动听。
还有这身子,只是逗弄几下小豆豆,就能涌出这么多蜜液,真是天生的妙物。
你说,若是真个进去,该是怎样的销魂蚀骨?” “别…别说了…求你…”柳映棠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苏小夭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尖,扎在她最脆弱的心防上。
“不说?”苏小夭直起身,语气陡然转冷,带上不容置疑的威严,“看来是尝过一次甜头,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敢对主人下命令了?” 话音未落,不给柳映棠任何反应时间,她扬手,“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掴在柳映棠白皙的脸颊上。
突如其来的冲击和巨大的羞辱,让柳映棠脑中“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记住了,棠奴。
”苏小夭的声音带着寒意,“你的身体,你的快感,你的一切,都属于我这个主人。
我赐你舒服,你才能舒服。
我允你开口,你才能出声。
再敢用这种语气,我就让你永远做个哑巴。
” 脸颊火辣辣地疼,但心口的痛楚更甚。
柳映棠彻底明悟,从她签下那契约起,她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峰主,而是彻底沦为了苏小夭掌中一件没有尊严和权利的玩物。
她噤若寒蝉,只能用沉默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表达着臣服。
苏小夭似乎满意了,起身解开了束缚柳映棠手腕和脚踝的丝带。
“好了,今日的‘晨修’到此为止。
”她居高临下地命令,“下去,把床单换了,把你自己和这弄脏的地方都清理干净。
我不希望闻到一丝不该有的味道。
” 四肢重获自由,柳映棠却感觉身体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般酸软无力。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下,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目光触及那片狼藉的床单,羞耻感再次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不敢耽搁,强忍着浑身的酸软和脸上的不适,走到柜前取出干净的床品。
回到床边,她用力扯下那张承载着她失控痕迹的床单,抱在怀中。
那上面残留着她身体的温热与气息,像抱着自己堕落的铁证。
她动作僵硬地换上洁净的床单,又取来水盆布巾,跪在地上,一点点擦拭着微湿的地面。
动作迟缓而机械。
乌黑的长发垂落,遮掩住她脸上的屈辱与红肿。
苏小夭则悠然坐在一旁的檀木椅上,品着香茗,如同欣赏一幅画般看着她忙碌。
待一切清理完毕,柳映棠端着脏水和换下的床单正要退出,苏小夭的声音再次响起。
“等等。
” 柳映棠身体一僵,定在原地。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苏小夭放下茶盏,缓步走到她面前。
柳映棠茫然抬眸,不知自己又疏漏了什么。
苏小夭的目光扫过她光洁无瑕、因情事而微微泛粉的身体,最终停留在那对饱满丰盈的雪峰顶端,两颗娇艳挺立的红梅上。
“师傅的身体,恢复力确实惊人。
”苏小夭伸出手指,轻轻抚过柳映棠光滑的后背——那里昨日还纵横着明显的鞭痕,此刻却已了无痕迹,肌肤细腻如初。
“一夜之间,鞭痕尽消。
看来,昨日的‘招待’,还是太轻了些,没能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记。
” 柳映棠的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笼罩下来。
“既然都好了,”苏小夭脸上绽放出一个纯真的笑容,“那正好,我们可以开始些更有趣的‘装饰’了。
” 她纤手微扬,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两样东西。
第一件,是一对由秘银精心打造的乳环。
秘银泛着温润内敛的银光,环体纤细却坚韧,造型简约而流畅。
环的开口处是精巧的螺旋机关,可以严密锁紧。
在乳环下方,各悬着一枚小巧玲珑的铃铛,铃身镂刻着繁复玄奥的符文,隐隐有微光流转。
连接两只乳环的,是一条同样纤细的秘银链。
第二件,则是一个更加小巧玲珑的环饰,同样由秘银打造,环体极细,环扣处同样有螺旋机关,环上同样铭刻着相似的符文,精致得如同为最娇嫩的花蕊准备的冠冕。
“‘悦铃’与‘守贞’。
”苏小夭将两样物品托在掌心,秘银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极其细微的清脆颤音,那声音却仿佛带着魔力,直钻柳映棠心底。
“‘悦铃’戴在这里,”苏小夭指尖点了点柳映棠挺立的乳尖,那敏感的肌肤瞬间绷紧,“它会让你这里时刻保持最敏感、最期待被触碰的状态。
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擦,空气流动,都会带来美妙的刺激。
” 她轻轻拨弄了一下铃铛,符文微光一闪,“更重要的是,这上面的符文会时刻感应你的念头。
若你有丝毫反抗的心思,它带来的可就不只是美妙的刺激了,而是让你无法承受的强烈感受。
” 柳映棠看着那对乳环,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苏小夭的眼神钉在原地。
“‘守贞’嘛,”苏小夭的目光下移,落在柳映棠双腿之间最娇嫩的凸起上,“自然是守护你这里最宝贵的贞洁,当戴在你的小花蒂上时,会无时无刻地挑逗阴蒂,让它时刻处于最渴望的状态,让你身体深处永远涌动着难以遏制的春潮。
但是——”苏小夭的语气陡然加重,“没有我的允许,它绝不允许你攀上顶峰。
任何试图触碰那里、或者试图通过其他方式寻求高潮的行为,都会立刻触发符文,带来强烈的制止。
它会让你永远停留在不上不下的边缘。
记住,你的高潮只有我,你的主人,才能赐予。
” “不…不要…主人…求您…”柳映棠的声音破碎,要将这金属锁在她最敏感的乳头? 要将那更小的环扣在娇嫩无比的阴蒂上? 这不仅仅是羞辱,更是对身体自主权的彻底剥夺! 那永无止境的欲望挑逗却无法释放的折磨,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发软。
“看来,你还是没能理解‘绝对服从’的含义。
”苏小夭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棠奴,选择权在你:自己戴上,或者,让我‘帮’你戴上。
我保证,后者的体验,会让你毕生难忘。
” 那眼神中的不容置疑彻底粉碎了柳映棠最后一丝侥幸。
她明白,抗拒只会招致更严厉的对待。
与其被强行按倒、承受更深的屈辱…… 她屈辱地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对“悦铃”和那枚更小的“守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