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要继承我的母亲?你是free的
“而且,”她抬眸看着雪松,目光中带着某种复杂的温柔,“你应该习惯了母亲的照顾。
现在也是一样,只不过方式有所不同罢了。
” 雨声渐大,水珠拍打在窗户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雪松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几乎要盖过这雨声。
眼前的母亲是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陌生的是她现在的身份定位,熟悉的是那份始终如一的关爱。
“请你休息吧,松儿。
”樱姬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青烟,“让我来帮你更衣。
” “不,不用了!”雪松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只需要…” “这是我的职责。
”樱姬微微抬头,月光映照着她略显苍白的面容,“让我们都试着适应新的相处模式,好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某种恳求,这让雪松一时语塞。
确实,一味地抗拒反而会让母亲更加难堪。
或许正如她所说,循序渐进地寻找两人都能接受的方式才是明智之举。
“好吧,”雪松最终妥协,“但是不要跪着,站起来说话。
” 樱姬犹豫了一下,缓缓起身。
她走近几步,动作优雅而自然,就像过去无数次为儿子铺设床铺时一样。
但在她的眼眸深处,雪松看到了某种自觉,某种变化。
“把外套给我吧。
”她伸出手,声音依然轻柔。
这个简单的动作勾起了无数回忆碎片。
多少个夜晚,都是母亲这样帮他更衣,为他盖上被子,有时还会唱着摇篮曲哄他入睡。
但现在,就连这样一个普通的动作也都染上了不一样的意味。
雪松机械地脱下外套,递给她。
樱姬接过衣服的动作极其标准,手指微微蜷缩,动作轻柔而标准。
这种小心翼翼的态度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彰显她的处境。
“晚安,松儿。
”替他铺好床铺后,樱姬退到角落里,“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
” 她说着,又一次跪了下去,这一次的姿态比之前更低。
月光下,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却显得如此孤单。
雪松按理应该睡了,可是他怎么能睡着呢? “妈妈,陪我聊聊天吧。
”雪松躺在床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讲讲我小时候的事。
那些我都记不太清楚了。
” 黑暗中传来樱姬轻微的动作声,她稍稍挪近了些,但依然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你想听什么呢?” “什么都行,”雪松翻了个身,面向墙壁,“关于我的,关于你的,都可以。
我总觉得对你的了解太少了。
” “那就从你刚出生说起吧,”樱姬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哼一首催眠曲,“那天下着小雨,和今天差不多。
当你父亲抱着你走进产房时,你正在哭闹。
他不停地尝试让你安静下来,可是不管用。
” “后来我接过你,轻轻抱在怀里。
也许是母子连心的缘故,你马上就停止了哭泣。
你父亲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开心得像个傻子似的。
” 樱姬的语气中透出几分怀念:“那时候你还很小,总是喜欢抓着我的头发玩。
有时候你会拽得很疼,但我从不阻止你,因为每次这样做时,你都会露出最纯净的笑容。
” “慢慢地,你会发现新的乐趣。
有一天早晨,我发现你偷偷摸进了厨房,手里还拿着一根胡萝卜。
你把自己打扮得像个野炊的小熊,身上沾满了面粉和酱汁,我和你说,小熊不吃胡萝卜,小兔子才吃,你还急的原地哭了出来。
” “记得有一次你发烧住院,整整三天饭也吃不下水也喝不了多少。
你父亲愁得胡子都白了几根,想尽办法。
谁也想不到你对这种病的反应那么严重,最后是你自己逼着自己吃了下去病号餐,即使吃到一半就干呕,也没放弃,说那样才像个真正的病人。
那时候你才六七岁。
” 雨声渐渐变小,夜色愈发深沉。
樱姬的声音像是流淌的溪水,在寂静中带来阵阵涟漪:“还有你八岁时发生的那件事吗?那天你放学回家,发现家里来了好多警察。
原来是有人偷了你的钱包,以为里面装着零花钱,结果却发现里面有张你亲手画的全家福。
” “还有你十四岁那年,突然迷上了书法。
每天晚上都要练习到很晚,有时候连晚饭都顾不上吃。
你父亲担心你的视力,特意让人订做了特制的台灯。
后来你的字帖在全国比赛中得了奖,颁奖典礼那天,你父亲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他拿过的大奖有无数个,可是没有一个比你那次得奖更让他开心。
” 角落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时光真快啊。
不知不觉间,我的男孩已经成长为一家之主了。
” 雪松感觉喉咙发紧:“妈妈…” “说起来,你小时候特别喜欢躲在我的衣柜里,”樱姬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温暖的笑意,“每次遇到不想做的事情,你就会钻进去。
有一回你父亲发现了,气得直跺脚。
他说,那是他的地方,你给他抢了,真是对活宝呀。
” “现在想想,也许正是从那时起,你就在潜意识里把这里当作了自己的领地。
就像现在这样…”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但雪松明白她的意思。
往日温馨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那些亲密无间的时光,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如今却平添了一层禁忌的色彩。
“还记得你第一次学会骑自行车吗?”樱姬的声音有些哽咽,“摔倒了好多次,却始终坚持不肯放弃。
你的父亲想要教你,你还不愿意,因为你觉得你自己一个人就能干,不是吗?” 雨停了,远处传来隐约的雷声。
樱姬的故事像是永不枯竭的泉水,在黑暗中静静流淌。
她用温柔的语调编织着过去,试图让这个难眠的夜晚不至于太过煎熬。
雪松多么悲伤,这样引起的悲伤,他无法压抑,只能将头埋在枕头里。
黑暗中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一阵轻微的触碰。
樱姬柔软的唇复上了雪松的后颈,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轻轻摩挲。
“嘘…”她在儿子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是羽毛拂过,“别难过,松儿。
这不是你的错。
” 雪松浑身僵硬,感受着母亲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
这个举动既亲密又恰当好处地保持距离,是典型的讨好式的慰借方式。
他能感受到母亲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衣传递来的温度。
“小时候你也是这样,”樱姬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嘴唇依然停留在他的颈部,“每当你做噩梦醒来,都会躲在妈妈怀里哭泣。
我会这样亲吻你的额头,直到你重新入睡。
” 她的话让雪松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水浸湿了枕套。
但这一次,母亲没有像从前那样把他搂入怀中,而是用这种方式笨拙地安慰着他。
樱姬的唇瓣顺着他的脖子向上,轻轻蹭过他的耳垂,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一般小心。
这种近乎本能的谨慎,正是多年调教的结果。
“别哭了,好不好?”她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蛊惑般的魅力,“妈妈在这里,一直都陪着你。
” 雪松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气,混合着深夜独有的馨香。
这个拥抱式的亲吻让他想起了儿时的点点滴滴,那时的母亲总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爱意。
而现在,她却要用这种方式来安慰他——已经与之前不一样了。
樱姬的动作有着母亲的温柔,又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愫,让他的心绪变得异常复杂。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那是父亲生前最爱用的熏香。
雪松趴在那张宽大的床上,木质的香气混合着檀香,让他感到一阵压抑。
樱姬重新跪坐在他身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压着他太阳穴。
她的动作如此熟练,每一个力度都恰到好处,就像这些年来无数次为他父亲按摩时那样。
雪松闭上眼睛,感受着母亲温暖的掌心,却无法忽视这姿势背后的意味——她是跪着的,永远都是这样。
“主人今天累了吧?”樱姬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天生的柔顺。
这个称呼让她浑身一颤,她也是经过了心里的复杂挣扎后,决定采用这样的称呼的。
雪松猛地睁开眼,抓住了母亲的手腕。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皮肤的主人一定也过了相当一段时间的优渥生活。
“母亲,这个称呼,怎么可以…”他开口,却又不知该如何继续。
每次看到樱姬这样的姿态,他的心里就会涌起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她是抚养自己长大的至亲;另一方面,法律文件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她属于他。
樱姬察觉到了儿子的犹豫,连忙调整了姿势。
她微微向后退了几步,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主人,让我为您揉揉肩膀吧。
”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雪松与樱姬有着相反又相近的心思。
“够了。
”雪松站起身,背对着樱姬望向窗外。
夜色渐深,远处灯火阑珊。
这一刻,他们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忽然间,一阵凉风吹散了室内的檀香。
樱姬下意识地想去关窗,却发现自己仍保持着跪姿。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僵硬,却又动弹不得。
多年来的训练让她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而此刻,这种本能成了最残酷的讽刺。
雪松转过身,正好看见母亲进退维谷的模样。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优美的轮廓,也映照出她脸上的泪痕。
那些泪水无声地滑落,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闪亮的痕迹。
“别哭了,母亲。
”他说着,声音有些哽咽,“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但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雕花的窗户,照亮了客厅里的古董钟表。
樱姬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换上了黑色的华贵礼服,开始了日常的打扫工作,那几个比较私密的房间一直是她负责打扫的。
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就像一台精心调试过的机器。
擦拭家具时,她的裙摆随着移动轻微摇晃,露出一小截脚踝。
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疤痕,是当年被勒出的痕迹。
她的手指划过桌面,细细除尘,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这些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即便她现在不需要讨好任何人,她仍然无法停止这种近乎完美的服侍。
楼上传来脚步声,雪松穿戴整齐地下楼来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这是父亲生前所喜欢的颜色。
看见樱姬时,两人都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我出门了。
”雪松低声说道,拿起玄关处的公文包。
“是,主人。
”樱姬立刻回应,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又变成了雪松不喜欢的那种,她咬住嘴唇,想要补救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话语都显得多余。
雪松没有像往常那样点头示意,只是沉默地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樱姬终于放下手中的抹布,靠在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该怎么做? 中午时分,樱姬准备午餐时发现少了一样配料。
她不得不开车去附近的超市购买,而在外人眼里,她依旧是雪家的主母,是平常人难以企及的大人物。
就算是买个菜,买点东西,也只会被人当作有钱人的兴致,然后作为别人的谈资。
提着购物袋回家的路上,樱姬望着车窗外熟悉的街景。
这条路她走过无数次,却没有几次是自己一个人走的。
路过一家高档餐厅时,她想起了雪松父亲第一次带她出来吃饭的情景。
那时她还不习惯用筷子,只能偷偷观察对方的动作模仿。
而现在,那个教会她用筷子的人已经不在了,自己面前剩下的,只有那一封总让自己做噩梦的信,以及纠结着各类情感的复杂的结。
回到家后,樱姬开始准备晚餐。
厨房里传来刀具切菜的声响,节奏均匀而缓慢。
在她曾经经历的黑暗日子里,她接受过很长时间的厨艺训练,那时候的她总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某种循环里,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却看不到尽头。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提醒着时间的流逝,也提醒着即将到来的夜晚。
但是樱姬此刻的内心却仍是暖暖的,一想到自己正在服侍的是自己亲爱的,深爱的那么优秀善良的亲生儿子,她就感觉未来很美好。
樱姬一边准备着晚餐,一边忍不住回想起今早雪松的身影。
他长大了,真的和他父亲越来越像了。
那份沉稳的气质,那份责任担当,还有那双总是充满关切的眼睛,无一不让樱姬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她的手上仍在娴熟地处理着食材,却已经开始走神。
记忆中的画面不断涌现:雪松第一次叫她妈妈的样子,他牙牙学语时歪歪扭扭的步伐,上学第一天背着书包骄傲的样子,还有昨天晚上他疲惫但依旧温柔的表情… 不知不觉间,樱姬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她没有感到痛苦。
因为她很清楚,她的一切都是给雪松带来的困扰。
她的宝贝儿子明明可以理所当然地享受这一切,却总是用那样的目光看着她,生怕伤害到她一分一毫。
因为他爱她,所以爱护她。
所以她不可以再痛苦与困扰了,那会影响到雪松的心情的。
切菜的动作越发轻快,案板上的蔬菜散发出新鲜的气息。
樱姬想着待会要做几个雪松爱吃的菜式,或许可以试试上次他在外面餐厅提起的那道甜品。
虽然现在的身份有些特殊,但他们依然可以像从前那样温馨地共进晚餐。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今早为雪松按摩时的那种温暖触感。
这份亲密的接触让她心跳加快,却又觉得无比自然。
毕竟,他是她的孩子啊,是从她身体里孕育出来的珍贵生命。
即使命运弄人,让他们陷入了这样复杂的处境,但这样的关系总归是无法更改的。
炉灶上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渐渐充盈整个厨房。
樱姬一边哼着小时候经常唱给雪松听的小调,一边想象着晚些时候他们会有的交谈。
也许这次他会愿意多说一些心里话,又或者他们会一起看看电视节目…这些平凡的家庭时光,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此时此刻,樱姬觉得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无论外界如何评判,无论世俗眼光怎样苛责,只要能陪伴在儿子身边,见证他成长为更好的人,她就拥有了继续前行的力量。
暮色四合,雪松推开门时的力道比平时大了些。
皮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沉重,打破了屋内温馨的氛围。
樱姬正在餐桌边摆放餐具,听见动静抬起头,便看到了儿子阴郁的神情。
他的手中攥着一封信,纸面已经被捏得起了褶皱。
“母亲……”雪松站在原地,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人,是那个文宝吧,寄来了这种东西。
” 樱姬接过信件时,手微微发抖。
展开的纸面上,黑色的印刷体冷冰冰地排列着:根据法律规定,性奴的所有权归属于直系血亲继承人。
建议尽快履行义务,否则将追究法律责任…… “这不是我们的错,”樱姬急切地说,“松儿如果不愿意的话……”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注意到雪松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脖子。
那里,那个纹身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雪松别开视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抑:“我知道。
所以为什么,他要这么逼迫我们?” “主人……”樱姬下意识地跪了下来,这是她最熟悉的应对方式。
可这一次,雪松快步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
“请不要再这样叫我。
”雪松喃喃道,“至少,至少现在别这样叫。
” 樱姬仰起头,月光照亮了她的眼眸。
那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担忧,又有愧疚,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奈。
她的唇瓣微张,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厨房飘来的饭菜香味在此时显得格外刺鼻。
雪松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远处的城市的霓虹灯光争先恐后地涌入室内。
在这片人造光明中,两人都显得异常渺小。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雪松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疲惫,“晚饭放在桌上就好。
” 樱姬看着儿子走进楼上的书房,关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
她缓缓站起身,把信放回餐桌上,看着上面冰冷的文字,又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命运的嘲讽与人的恶意交结的感觉。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日子,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
樱姬在做了复杂的心理准备后,决定自己扛下这一切。
如果自己主动去做的话,自己的儿子就不会纠结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书房。
她的脚步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尘埃。
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门后,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在门前驻足良久,回忆着那些被深埋的训练。
那些羞耻的课程,那些被迫学习的技巧,那些曾经让她痛恨自己的时刻。
但现在,她居然要去主动实践那些技能,对象还是自己的儿子…… “叩叩。
”她轻声敲门。
“进来。
”雪松的声音闷闷的。
樱姫推开门,看见雪松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但他的注意力显然并不在那里。
当他抬起头时,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又迅速移开。
“主人,让我帮你放松一下吧。
”樱姬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决然。
她缓缓解开了围裙的系带,把它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雪松猛地站起来:“不,等等……” “请让我来做。
”樱姬打断了他, “这是我的选择。
你是我的孩子,我不希望这件事成为你的负担。
如果你觉得难过,就当作是在帮我好吗?” 她说着,走近了几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她惯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雪松记得这是母亲最喜欢的味道,清新淡雅,像是春天的风。
“你知道吗,”樱姬抬起手,轻轻搭在雪松的肩上,“在我最黑暗的日子里,是你爸爸把我救了出来。
然后你出生了,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所以,如果是你的话……”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的手掌传来的温度让雪松全身僵硬,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母亲……” “嘘,”樱姬凑近了一些,呼吸拂过他的耳畔,“交给我好吗?” 雪松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母亲温热的身体靠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甚至能听见她平稳的心跳声。
这一切太过真实,又太过梦幻。
樱姬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领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玻璃制品。
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充满了克制和温柔,既是为了安抚儿子,也是在给自己勇气。
“没关系的,”她低声说,“你只需要放松,其余的交给我。
” 樱姬的双手灵巧地解开雪松的衬衫纽扣,她的动作流畅而精准,就像这些年练习过无数遍一样。
其实这确实是她的本能,那些深深刻在骨子里的技术在这一刻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乖,别紧张。
”她轻声说着,修长的手指抚过儿子结实的胸膛。
雪松的身体因这触碰而微微震颤,但他强迫自己保持不动。
樱姬能感觉到他加速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极力压抑的喘息。
她的唇瓣轻轻贴近他的颈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
多年的训练让她对男人的每一寸敏感带都了如指掌,但她此刻刻意放缓了节奏,不想让这场旖旎变得过于急迫。
雪松低垂着头,注视着母亲伏在自己胸前的秀发。
他能感受到她的每一次触碰,那些带着体温的动作既熟悉又陌生。
樱姬抬起眼,目光中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这让雪松莫名安心。
“看着我。
”她柔声说,同时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
雪松听话地低下头,对上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
就在这一瞬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悄然融化。
樱姬的技巧无疑是完美的,这本该令人血脉喷张的过程却进行得异常温情。
没有粗暴的索取,也没有刻意的撩拨,一切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当雪松终于承受不住这甜蜜的折磨时,樱姬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就像在完成一项精心排练过的表演。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对象是她最亲近的人。
“相信我,”她在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交给我好吗……” 樱姬始终注视着雪松的表情变化,及时调整着力道和速度。
她要让自己的儿子享受到极致的欢愉,更要让他感受到无尽的关爱 樱姬褪下雪松的西裤拉链,隔着内裤轻轻描绘着形状。
她的手法极富技巧性,先是用指腹打转,随后以掌心覆盖,每一下都照顾到位却不失节制。
雪松不由自主地发出低沉的喘息,身体微微前倾。
樱姬察觉到他的反应,另一只手顺势环住他的腰,让他能更好地倚靠着自己。
她小心地褪掉最后一层阻碍,滚烫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这是她生下的孩子,此刻却已在不经意间成长得如此惊人。
她强忍住内心的波动,专注地进行着手上的动作。
拇指在顶端轻轻摩挲,其余四指则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樱姬控制着力道,时而加重,时而轻柔,形成富有层次的刺激。
她的手腕转动自如,不时变换角度,照顾到每一处细微之处。
雪松的呼吸逐渐加重,他试图克制,却抵不过母亲娴熟的技巧。
樱姬敏锐地捕捉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适时调整频率。
她的掌心温热潮湿,包裹着那份炽热,给予最舒适的抚慰。
“舒服吗?”她在他耳边轻声询问,声音轻柔似水。
同时手指灵巧地在柱身上游走,不时照顾下方的囊袋。
这样的双重刺激让雪松再也压抑不住呻吟。
樱姬的动作愈发流畅,多年的训练让她的双手宛如乐器,在此刻奏响最为动人的乐章。
她能感受到掌心中的温度在升高,硬度也在不断增加。
于是她加快了频率,给予更强的快感刺激。
雪松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他想要逃离这种过分的愉悦,却被母亲温柔地固定住。
樱姬的动作既带着安抚的意味,又透露出不容抗拒的决心。
她的手持续着律动,带领着儿子攀向顶峰。
雪松感觉自己置身于暴风中心,理智与本能正在进行激烈的搏斗。
母亲温暖的掌心包裹着他最脆弱的部分,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这具身体诚实地回应着她的抚触,可他的内心却天人交战。
“停下……”他试图开口,声音却因快感而变得嘶哑,听上去根本不像是拒绝。
母亲的手法太完美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难受,又能激起更深的渴求。
樱姬显然察觉到了他的矛盾心理,但她并没有停下来。
相反,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致,像是要抚平他内心的纠结。
她柔软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蛊惑的魔力。
雪松想要推开她,手臂却不受控制地揽住了母亲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两人贴得更近,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母亲身体的温度和起伏。
理智告诉他这样做是错误的,可是血液里的躁动和下身传来的快感都在叫嚣着更多。
“没关系的,交给妈妈……”樱姬轻声安慰道,声音里带着溺死人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