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要继承我的母亲?你是free的
她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掌心的纹路有意无意地擦过最敏感的位置。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雪松几乎发疯。
他既想沉浸在这份禁忌的快乐中,又为自己产生的快感感到罪恶。
可母亲的抚慰是如此令人陶醉,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地击中要害,让他逐渐丧失思考能力。
理智的弦在一点点崩断,原始的冲动开始占据上风。
雪松的呼吸愈发粗重,腰际也跟着母亲的节奏轻轻摆动。
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本能还在忠实地传递着愉悦的信号。
“不行…这样不对……”他无力地抗议着,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迷乱。
樱姬继续着她的动作,像是要把所有的顾虑和挣扎都化作快感的浪潮。
为了让雪松稍微坚定决心,樱姬决定加一把火。
她贴着雪松的耳边诉说着一些羞人的淫语。
“乖儿子……”樱姬贴着雪松的耳蜗,用气音吐出这几个字,“妈妈知道你有多想要……” 她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儿子的耳垂,温热潮湿的触感让雪松浑身一颤。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继续炫技,。
“告诉妈妈,是不是很想射出来?嗯?”樱姬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媚态,“你看,这里已经这么硬了……”她的手掌包裹住前端,刻意收紧了几分。
雪松咬紧牙关,却挡不住喉间溢出的呻吟。
母亲的话语像是一剂强烈的春药,让他的理智更加溃不成军。
“以前洗澡的时候,是不是常常想着妈妈自慰呢?”樱姬循循善诱般继续说着,“我都看出来了哦……每次都清理浴室的时候,都能闻到你的味道……” 这些露骨的话语比任何技巧都更具杀伤力。
雪松的脸涨得通红,既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想要否认,说自己从未做过这种事,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不用害羞的,”樱姬的声音愈发魅惑,“这是很正常的感情。
毕竟,我是你第一个女人啊……” 她的手掌突然加快了频率,配合着言语的刺激给予最强的冲击。
雪松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理智的堤坝在快感的洪水中即将崩溃。
“射出来吧,射给妈妈……”樱姬几乎是用气声说出这句话,“让你最亲爱的人,好好品尝你的味道……” 在母亲的挑逗下,雪松终于无法抑制地达到了高潮。
他的身体剧烈地战栗着,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积蓄已久的浓稠液体喷薄而出,一波接着一波。
樱姬没有躲避,任由温热的白色浊液溅在她的衣服上,甚至有一些沾到了她的脸颊和头发。
她安静地看着眼前喘息的儿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雪松瘫软在她怀里,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理智早已消融在刚才的释放中,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
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母亲怀抱的温暖,以及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乖,没事了……”樱姬轻轻拍着他的背,就像小时候那样安抚着他。
她的手依然握着儿子尚未完全疲软的部位,细心地做着最后的清理。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黑色衣物缓缓流淌,在深色布料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这个画面极具冲击力,却又莫名和谐。
樱姬毫不在意地抱着儿子,轻柔地吻着他的额头。
“饿了吗?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她柔声问道,语气依然像个普通的母亲关心孩子。
这种反差反而让人心头一颤。
雪松把头埋在她肩窝,迟迟不愿抬头。
他能闻到母亲身上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自己气息的味道,这让他产生一种奇妙的占有欲。
樱姬抚摸着儿子汗湿的后背,耐心地等他平复呼吸。
这件衣服她已经不在乎了,反正很快就要换掉。
重要的是,她成功地迈出了第一步,打破了这层隔膜。
樱姬察觉到怀中小小的动静,雪松的身体在她的抚摸下渐渐放松,像一只寻求温暖的猫儿蜷缩着。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依恋地偎在她怀里了,自从他考上大学搬去外国深造之后,就连节假日回家也总是规规矩矩的,生怕逾越了什么界限。
“还记得小时候吗?”樱姬搂紧了几分,柔声问道,“每当你发烧生病,我就是这样抱着你,给你喂药。
” 雪松在她怀里轻轻蹭了蹭,像是撒娇的孩子。
他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脸上浮现些许青年肥般的红晕。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威严的族长继承人,只是一个寻求母亲庇护的孩子。
“那时候你总说不怕打针,可每次都要我陪着才肯乖乖配合。
”樱姬继续回忆着,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有一次护士扎了好几针都没找准血管,急得你直掉眼泪,却还是不肯放开我的手。
” 这些往事让雪松想起了更多细节。
母亲的怀抱永远是最温暖的港湾,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喧嚣,回到她身边总能找到安宁。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离家上学的那个早晨,是怎样一步三回头地望着母亲的身影,直到消失在校门口的转角。
“妈妈……”雪松模糊地唤了一声,嗓音里带着几分幼时特有的粘糯,“我还想再抱一会儿。
” 樱姬心头一软,收紧了搂住他的手:“好,多久都可以。
”她的手掌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像小时候哄他入睡时那样,一下一下,节奏舒缓。
此刻的他们谁都没有提刚才发生的事,也没有考虑未来会怎样。
他们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份迟来的亲密,弥补这些年错过的拥抱。
樱姬的衣服上还残留着斑斑点点的痕迹,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的孩子终于卸下伪装,在她怀中展露出最真实的模样。
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情。
雪松就这样静静地趴在她怀里,听着母亲的心跳声,感受着那份熟悉的安定。
今晚是在试探中过去的。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雪松在一阵奇异的快感中醒来。
他刚要睁眼,就感受到下身传来的湿润触感。
母亲温暖的口腔包裹着他,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最敏感的地方。
樱姬跪在他的床边,黑色的长发垂落,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听见儿子的动静,她抬眸看了一眼,眼角带着温顺的笑意。
晨曦的微光中,这幕景象显得格外动人。
雪松想说些什么,却被喉咙里的干涩阻止。
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来,让他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
但下身传来的快感是如此真切,母亲娴熟的技巧让他的意识迅速清醒。
樱姬的动作轻柔而细致,像是在进行一项庄重的仪式。
她的舌尖沿着经络游走,在每一个关键位置停留片刻。
经过一夜休息的器官在她照料下逐渐苏醒,变得坚挺炙热。
“唔……”雪松忍不住发出难耐的低吟。
这种待遇远超他的预期,让他既感到羞耻,又被快感支配。
樱姬的口腔温暖潮湿,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
她的动作很有分寸,既不会太过深入造成不适,又能带来足够的刺激。
樱姬显然掌握了完美的节奏,她的吮吸时轻时重,配合着舌头的挑逗。
偶尔她会短暂撤离,用唾液润湿后再重新含住。
这个过程循环往复,让人欲罢不能。
雪松能看到母亲认真投入的表情,那副专注的神情让他内心悸动。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一个新的开始,一个不再回避的开端。
随着动作幅度加大,樱姬的发丝随之摇曳,遮住了部分面容。
但从她规律的动作中,能感受到她一如既往的体贴与周到。
雪松的巨大到有些狰狞的下体与母亲美丽的脸出现在同一画面里,让雪松有了种别样的感觉。
眼前的画面具有强烈的精神冲击力。
樱姬精致的五官与他那勃发而狰狞的阳物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反差带来了难以言喻的视觉震撼。
她樱唇微张,努力容纳着那超出常人的尺寸。
粉嫩的舌苔裹覆着茎身,随着吞吐的动作若隐若现。
原本端庄的母亲此刻正跪在自己胯间,用最温婉的方式取悦着自己。
雪松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壮的肉棒是如何撑开母亲小巧的嘴巴,又是如何在她艳丽的红唇间进出。
每一次深入都会让母亲的腮帮微微鼓起,退出时带出晶莹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
这样的视角让快感加倍。
不仅是肉体上的刺激,更有一种精神层面的征服欲被满足。
看着平日里高贵典雅的母亲此刻如此卑微地服侍着自己,雪松感觉下身又胀大了几分。
樱姬察觉到口中之物的变化,抬眼看向儿子。
四目相对的瞬间,雪松分明看到母亲的眼角含着一汪秋水,既是委屈,又带着被驯服的喜悦。
这张清丽的脸蛋与狰狞的男根形成强烈对比,却偏偏构成了一幅如此和谐的画面。
他能感受到母亲口腔的每一个细节。
温暖的舌面是如何缠绕,柔软的唇瓣是如何吮吸,甚至连喉咙的收缩都清晰可辨。
这种全方位的刺激让他的呼吸愈发粗重。
樱姬的动作越发专业,那是经过特别训练的结果。
她的头部前后律动,配合着喉部的挤压,带给儿子无上的快感。
即便是这样艰难的动作,她也做得优雅从容,丝毫不显狼狈。
这样的场景深深烙印在雪松脑海里。
美丽端庄的母亲,与狰狞勃发的阳物,共同构成了这个清晨最旖旎的画面。
雪松感觉自己的阴茎在樱姬温暖湿润的口腔中越发胀大,每一次吞吐都让他全身的神经末梢战栗不已。
他能感受到母亲灵巧的舌头正在龟头上打着转,时轻时重的吮吸令他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
“妈……我要…”雪松喘息着说道,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樱姬的秀发。
樱姬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她的动作既熟练又优雅,经过精密训练的性奴完美地掌握着每一个细节。
就在雪松即将达到顶点的时候,樱姬突然放慢了节奏,温柔地用舌尖舔舐着马眼,同时抬起眼睛看向自己的儿子。
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母性的慈爱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情愫,这让雪松的心跳陡然加速。
“射出来吧,亲爱的。
”樱姬模糊的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令人安心的温暖,“让我好好照顾你…” 这句话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雪松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
他感觉自己持续了很久才结束,而樱姬则一滴不漏地全部接纳了下来。
等他稍稍平静下来,樱姬优雅地起身,用手帕擦拭着嘴角。
尽管刚才的场景无比香艳,但她脸上依然是那种温婉从容的表情,就好像这不过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舒服吗?”樱姬关切地问道,她说话还有点含糊,嘴里还含着很多的精液,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雪松尚未完全软下来的阴茎,替他整理好衣物。
雪松靠在床头,大脑还在因高潮的余韵而微微发麻。
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他忽然意识到,今后这样的清晨或许会成为常态。
这个认知让他既紧张又莫名地期待。
“妈妈……我们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雪松迟疑地问道,目光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樱姫转身俯下身子,轻轻吻了吻儿子的胸膛:“只要你觉得舒服就好。
别想太多,就当做是一种特殊的晨间问候。
” 樱姬看着仍然有些拘谨的儿子,觉得他是那么的可爱,真想好好的逗逗他。
于是樱姬微微侧着头,红润的嘴唇轻轻分开一条缝隙。
雪松清晰地看见乳白色的液体正缓缓从她的唇齿间流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舌尖若隐若现,在口中搅动着那些粘稠的体液,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美味。
这一幕强烈的视觉刺激让雪松刚刚发泄过的下体又开始隐隐发热。
他从未想过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母亲会做出如此大胆的行为,更没想到这副模样竟会让自己感到如此血脉偾张。
樱姬注意到儿子的目光变化,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故意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品尝冰激凌一样慢慢舔舐着上颚残留的精液,甚至还刻意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啧啧声。
“咕噜”一声,樱姬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她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下唇,另一只手不经意间滑过雪松的大腿内侧:“怎么样?还要再来一次吗?” 雪松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
他已经分不清眼前的樱姬究竟是那个温柔的母亲,还是一个充满诱惑的性奴。
亦或者,这两种身份本就可以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妈妈…”他喃喃地说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迷醉,却又透着几分迷茫。
樱姬看了看窗外渐亮的天色,收敛了撩人的姿态。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仪容,恢复了往日贤惠持家的神态。
一边帮雪松穿好外套,一边细心地帮他梳理着略显凌乱的头发。
“今天是你最重要的日子,展示出你的威风与能力。
”樱姬熟练地从书桌上取过文件夹递给他,语气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严谨。
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总能把家务和管家的职责处理得井井有条。
雪松站起身,望着镜中的自己,忽然伸手拥住了站在身后的母亲。
樱姬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柔软而温暖。
“我先去做早餐,待会你带着。
等晚上你回来,我给做你爱吃的。
”樱姬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藏着说不出的缱绻。
她轻轻推开儿子,拿起围裙向厨房走去。
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雪松注视着母亲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今早的经历就像一场旖旎的春梦,却又真实地发生在这栋古老的宅邸里。
他深吸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
毕竟,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走出房门时,他回头望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
墙上的挂钟显示已是清晨六点半,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对整个世界而言,这一天平平无常,仍有人被当作奴隶卖出,仍有人醉生梦死,也仍有人在为活着挣扎。
只是对于他和母亲而言,这显然会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
早有很多人在外面恭敬的等着他了。
他就在众人的拥簇下,坐着车到了家族大厅,很自然的坐上了族长的位置,那是他父亲一直坐着的位置。
很多事情在雪松回来之前,就已经查清了。
“所以,我父亲才病了那么些日子,你们居然把家族的生意败坏成这个样,一个个只想着自己捞钱,管过什么!”他大发雷霆,与他那游刃有余的父亲不同,他的脾气大许多,嗓门也大许多,手段更是狠了许多。
同样的,与在和他的母亲樱姬相处时的软糯,礼貌,甚至有些孩子气相反,他与其他人相处,说话从来只说一遍,高效麻利。
早在他回来时,他就带人把几个比较明显的反对自己继承的族人囚禁起来按家规处置了。
行动极其迅速,当其他族人们刚知道他已经到灰城时,他就已经办好了。
“你们!罢了,有什么事什么麻烦都和我说吧,我帮忙,大家都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各位叔叔伯伯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至亲,只希望以后可以好好的相处。
” 再怎么说,家族里的人也是他未来的根基,总归是不适合拿他们开重刀的。
首先是帮他大伯那一支解决了问题,为此他到处跑到处走,也是为了先粗略的拜访一下那些从父亲身上继承下来的人情与关系。
现在,是他继承这些的最好机会。
也亏了他能力超群,花了一天的时间,帮他大伯那一支把大体上的事情都给平了。
若是换个能力平平的人来,怕不是一头闯进去理都理不清。
大伯自然是喜笑颜开,其他人看他的眼神也大为变化,他展示了他的能力,让这些族人们相信,他也能像他父亲一样,开着雪家这座巨轮,不断的扩张。
能带给大伙好处的人才能坐稳族长的位置,没好处谁认你的血统。
那些辈分大一些的叔叔伯伯那一辈的,在告退后就先走了。
留下的是雪松的堂兄弟姐妹们,这些族人们比雪松更清楚自己捅了多大篓子,既然认雪松当新族长了,总得给个台阶,给些面子。
又不能让雪松指着比他辈分高的人破口大骂,于是就留下这些同辈人。
雪松用肘关节顶在膝盖处,撑着自己的身体,抬着头用相当危险的眼神盯着这群兄弟姐妹们看,比噬人的猛虎还要吓人,看的在场的人心里毛毛的,额头流着冷汗。
最终雪松还是退了一步:“兄弟姐妹们,我刚回国没多久,之前的事我清楚的也不多,先不说了。
以后,还要靠大家多多帮衬呀,就不强留大家了。
对了,三哥,我和你有事要谈。
” 其他的兄弟姐妹们长松一口气,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老三。
总有人要被拉出来立威,只要不是自己那就万事大吉。
雪家,在雪松父亲的经营下,勉强还算是世家清流。
那些比较隐晦的领域,没有涉足。
“三哥,来坐。
有个客人要来见你和我,想必是三哥你的朋友吧。
” 在雪松的示意下,在待客室等了半个下午的商人终于得以见到雪松了。
老三最知道这个商人是谁,在雪松父亲病倒的日子里,老三自然是也捞了些小钱,发展了点小门路。
这个商人,是一名很有名的奴隶商人了。
如今老三却只想赶紧把这个商人打死,别出现在雪松眼前。
商人却不知道他们的心思,只想着,自己已经搭上了雪家这条线,又见到了新族长,只要这份大礼奉上,自己以后,可就找了个大靠山了。
他见雪松便行了大礼,然后对雪松说尽了谄媚的好话,最后才扯着他自认为很和善友好实则恶心至极的笑容说:“族长大人,小的有薄礼一份,欲献给大人。
” 雪松也不拒绝,就看他在那里表演。
见雪松没说话,商人还以为雪松默许了呢,高喊:“有美奴一对,并蒂双株姐妹花,从小碧玉如镜雅。
嘿嘿,一对姐妹花,是从小经过最高级别的性奴训练的,如今年芳二八,还是雏,只待献给大人,供大人赏玩呀。
” 他拿出一个平板,递给周围人,转交给雪松,是实时的监控,可以看到,那对姐妹花正被关在展览柜里,被迫展示着自己的姣好身段。
商人倒是没有夸大,那对姐妹花真的美艳不可方物,大的气质温婉柔雅,小的堪称我见犹怜。
可是雪松的脸色却变得极为阴翳。
老三也不清楚具体的原因,只以为他和他父亲一样正义感强烈,却不想,雪松在这对的身上看到的是过去。
“嘿嘿,大人,小的我还特意为您准备了小礼物,里面记载了不少有趣的东西。
比如说,如何唤醒一个性奴多年积累的本能反应,又或者说,怎样才能让她们展现出最诱人的一面…” 他递过去一本质地不凡的书,只是封面就看出这不是本正经书籍,随意看几眼,里面的内容更是淫靡不堪。
商人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相信我,这些知识会让大人与性奴间的’感情’变得更加深厚。
对待性奴就要懂得循序渐进,欲擒故纵…” 雪松见他说完了,便开口和老三说:“三哥,我不怪你谋私,我只责备你,做事如此不干净,好歹不分,大小不分,这种人,站在我们家族的大堂里,能行吗!?” “三哥,给你一个机会,把他给我处理了。
办得漂亮点,别让我失望。
”雪松拿着书,摆了摆手,把接下俩的事留给老三了。
现场只留下急于表忠心的老三,以及不明真相,还以为是送的礼不够厚的商人。
商人哀嚎着:“大人,若是不满意,其他类型的女奴……甚至是比女的还漂亮的男奴,我都能给您送来呀,大人!大人!” 他的声音慢慢变成哀嚎,雪松已经坐上车准备回家。
说实话,雪松看到这本书的内容时,他确实心动了。
因此他要将书带回家。
他心里想,这也不能责备自己吧,自己又没把自己当圣人,圣人还说,食色性也。
自己只是想学一些和樱姬相处的知识,就算这些知识性质不一般,但谁能责备他? 他只对樱姬显露出这样的真挚的,甚至有些幼稚的爱与欲望。
他真是个拧巴的人啊。
毕竟这世界上,存在着太多的最现实的最淫邪,和更淫邪。
谁会在乎他。
可当他握着那本书回家时,他的心里反而慌了。
他在思考自己该怎么处理这本书 汽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雪松把那本书放在膝上,时不时瞥一眼封面,却又快速移开视线。
每当车轮碾过减速带时,书就会轻轻晃动,好像在无声地诱惑着他。
但等他想起商人那些露骨的话语,又不禁握紧了拳头。
世界上蓄奴者们大行其众,有多少人要陷入无边炼狱? 推开家门时,樱姬早已准备好晚餐。
她穿着一件素雅的家居服,正在厨房里忙碌。
空气中飘荡着饭菜的香气,一切都那么温馨正常。
但雪松却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不敢与母亲对视。
“回来了?先洗手吃饭吧。
”樱姬温柔地说着,为儿子盛了一碗汤。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依然是一派贤妻良母的模样。
雪松低头喝汤,目光落在桌布上,这花纹可真花纹啊。
那本书被他悄悄藏在了外套口袋里,此刻却像一块灼热的炭火,烫得他坐立难安。
他该如何处置这本书? 要不要告诉母亲这件事? 这些问题不断在脑海中盘旋。
“今天的工作还顺利吗?”樱姬体贴地问道,修长的手指捏着筷子的姿势依然优美。
雪松望着她白皙的手腕,突然想起了书中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内容。
他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与母亲一起享用晚餐后,站起身来:“我…要回书房办公了,一时半会不出来,也别打扰我。
” “好,我去给你准备好休息要用的。
”樱姬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雪松快步走向二楼,掏出那本书紧紧抱在怀里。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一方面被书中暗示的可能性所吸引,另一方面又为自己滋生的邪念感到羞耻。
他急忙慌的走进书房,甚至连门都没关紧,关了之后又慢慢被风吹开了。
突然又不知道怎么想的,对自己说:“不对,我不能这么做,我得把它封起来。
”他想将书封起来,他甚至已经下定了决心。
夜深人静,初升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落在书页上。
雪松拿着绳子站在书柜前,正要把这本书严严实实地捆起来封在柜子的最深处。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响传入他的耳朵。
是从楼下传来的,那是樱姬压抑的呻吟声。
起初他还以为是错觉,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
伴随着床垫吱呀作响的节奏,樱姬断断续续地发出甜美的哼叫。
雪松愣在原地,手中的绳子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他认得出那是母亲呻吟的声音。
难道…樱姬是在自慰吗?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就无法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