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舰沦为黑人玩物的指挥官
等他逐渐平复下心情,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眼,却看到显示器后面放着一张和显示器里一模一样的单人沙发,而深雪也如同屏幕里一般,被椅背后的黑人用力掰开了双腿…… “深雪!!!” 指挥官怒目圆瞪,大声喊着她的名字就想要冲上去,却被不知什么时候从身后冒出了两个黑人捉住了双臂。
胳膊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下压,一阵疼痛如同触电般传来,指挥官痛叫一声,被迫跪在了地上。
双膝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两声闷响,指挥官大声喊道:“放开我!我是港区的首领!我是指挥官!你们给我放开……!” 然而那些黑色皮肤的异族男人似乎听不懂他说的话,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
“Yo~~~真没想到指挥官还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啊~~~” 萨拉托加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指挥官抬头望去,只见她带着妖媚的笑意,翘起二郎腿坐在一旁。
两个筋肉虬结的黑人站在她的一旁,一个在给她捏肩放松,一个竟然跪在她的脚下像狗一样舔舐着她的嫩足。
“嘻嘻~~~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人家,指挥官~~~不会是嫉妒这条大黑狗能跪在人家脚下享受人家的丝足了吧?” “你在说什么!?快……快放了深雪!!” “哦?放了深雪?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她可是……” “她可是我的伙伴?你是想说这句话吗?指挥官?”萨拉托加冷笑一声,“可我已经听够这些废话了……好像所有舰娘都是平等的一样,但我们得到的爱……可完全不相同呢~~~” 她一脚踹开脚下的黑人,昂着头来到深雪旁边。
那盛气凌人的架势让被迫躺靠在沙发上的深雪身子缩了缩,就连两只兽耳也耷拉下来,她琥铂色的瞳孔轻轻闪动,害怕道: “萨拉托加姐姐……不要……” “闭嘴!” 萨拉托加抬起黑丝玉足,猛地一脚踹在她两腿之间。
“呜!?” 深雪毛茸茸的大尾巴瞬间炸毛,双手紧紧攥住,两腿本能地挣扎着想要收紧,却因为被黑人抓住而动弹不得,只能随着萨拉托加扭动脚腕碾压的动作而轻轻打颤。
“为什么……”萨拉托加转过头来看向指挥官,暗紫色的眸子里都是恨意,“为什么这个婊子就可以和指挥官同床共枕……我只是要你抱抱我都会被拒绝……为什么!?” “你冷静一下!小加加!你……” “哦?现在这个婊子在我手上了,知道来求我了?” 萨拉托加狞笑着伸出脚趾,挑开深雪的内裤,猛地插入进去。
“呜!”深雪痛叫一声,小脸梨花带雨,抽泣着对指挥官说道:“深、深雪、深雪没事的……” “不!深雪!” 指挥官如同被锁链拉住的牛一般,伸长了脖子想要冲上前去,但这副关心的样子反而让萨拉托加更加恼火,她转动着脚腕,将几根脚趾都插入到深雪身体里面。
可怜的深雪疼得身子发抖,小脸已经几乎没了血色,就连嘴唇都几乎变得灰白一片。
“哼……” 萨拉托加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抽出脚趾,慢慢走到指挥官面前,用黑丝玉足踩在他的脸上,来回碾压。
“闻闻你最喜欢的那个小婊子的味道……哼哼,很快你就能看到她在别人身下浪叫的样子了……我要让你明白,所有你喜欢的女人,我都会……亲手摧毁!” 话音落下,萨拉托加放下踩在指挥官脸上的脚:“出来吧~~~奥加尔” 重新获得视野的指挥官睁开眼睛,却看到让他绝望的一幕。
一只体型远超普通家猪的黑色野猪来到深雪的面前,这个名为奥加尔的黑猪有山一样的体型。
它遮住了所有灯光,将躺靠在单人沙发的深雪笼罩在阴影之中。
“不要……呜呜……深雪讨厌这样……” 深雪的瞳孔骤然收缩,两只兽耳紧紧贴在脑后,身体蜷作一团,身后两边的黑人伸出比深雪大腿还要粗壮的胳膊,淫笑着一把抓住她因为害怕而颤抖的双腿。
“咿呀!?” 双腿被黑人用力用掰开,一直压到了她的肩上。
那如同邀请交配一般的下流姿势刺激了黑猪本能的性欲,它哼叫着拱了上来。
双腿如同被强行打开,深雪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然而即将面临的凌辱让她甚至没有精力去理会肉体上的疼痛。
她看到黑猪双腿之间丑陋无比的肉茎已经勃起。
通常情况下,猪的阴茎是细长型的,这头黑猪依然保留了这样基本的构造。
然而它肉茎的细长只是相对于他恐怖的体型来说,实际上的尺寸却比指挥官的肉棒还要大上一圈,长度更是指挥官的好几倍。
那样的痛苦,恐怕会比破瓜更甚吧……? 黑猪已经勃起的肉棒在空中兴奋地一跳一跳,尖端甩出的晶莹汁液在空中飞舞,让深雪无比恐惧。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伴随着深雪的哭喊,奥加尔已经爬了上来。
它伸出前蹄卡住了深雪的上半身,而恐怖的肉茎虽然还没有进入深雪的身体,但是已经在跟随着他本能的耸动而不断突刺。
萨拉托加见时机已经成熟,阴笑着命令道:“操死她!” 顿时,奥加尔就开始变得兴奋起来,他耸动的速度不断加快,前端离深雪的小穴越来越近,终于,在指挥官和深雪两人绝望的注视之下,那龟头捅进了深雪的身体里面。
“呜啊……!?” 黑猪发出一阵阵兴奋地哼叫,被滑腻肉棒包裹的触感让他愉悦不已,终于找到了桃花源地的黑猪开始扭动着屁股向前推进,将长度恐怖的肉棒撞入深雪小腹之中。
“好……好疼!深雪好疼呜呜……” 深雪咬紧下唇,竭力忍受着被野兽进入身体的痛苦,那带着猪骚味的肉棒侵入了深雪身体里面,让她小穴里每一寸褶皱都留下了难闻的气味。
随着黑猪整个压在了深雪身上,她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圆柱凸起,那凸起越来越靠近肚脐眼的位置,深雪挣扎的呜咽声就越是尖细,如同是从紧闭的嗓子眼里绝望地挤出一般。
突然,一旁看戏的萨拉托加恶狠狠说道:“我不想听到那小婊子的声音!” 身后的黑人立马听命,一把掐住深雪的脖子,让她原本因为疼痛而没有血色的小脸瞬间变得紫红一片。
“唔……唔……!?” 眼前少女痛苦的表情似乎刺激了黑猪奥加尔的攻击性,它将脑袋粗暴地拱进深雪的脖颈之间,呼哧呼哧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闻嗅着她身上诱人的雌香。
它抽插撞击得越来越快,肥厚的皮褶抖动起来呼呼作响,嘴里还发出一阵阵让人作呕的哼叫声。
有时,奥加尔的两只后蹄因为撞击而向后滑动,它又急不可耐地上前两步好让自己的身子完全压在深雪身上。
终于,在恐怖的重力之下,黑猪的肉茎直接撞开了深雪的宫门,将原本给指挥官小宝宝准备的房间占得满满当当。
“不要!呜哇哇……那……那是属于……指挥官的……地方呜呜呜……” 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某个私密部位突然被异物侵入,深雪痛苦地拍打着奥加尔的脖子,却奈何不了它半分,最后只能发出一阵绝望地哀嚎。
奥加尔后退两部,龟头从深雪幼嫩的子宫里被抽出,发出“啵唧”一声脆响,就在肉茎几乎要整根离开深雪身体的时候,奥加尔才再次猛地拱起身子,呼哧呼哧叫着将肉茎刺入了她的身体里面。
被黑人如同飞机杯一般固定在沙发上的深雪随着奥加尔的撞击而整个人都抖了一抖。
身下的痛苦还有窒息带来的缺氧让深雪感到脑子昏昏沉沉,她的双瞳闪动着,开始一点点上翻,原本痛苦的颜色逐渐从眸子里褪去,逐渐换上一种灰色的无神。
“不要……不要……” 指挥官绝望地看着自己的爱妻被黑猪压在身下,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深雪如同配种的母猪一样承受着奥加尔粗暴的动作。
深雪和他之间的桌上还摆着那台显示器,屏幕里放映着深雪第一次被萨拉托加凌辱的录像。
可怜的深雪被萨拉托加毫无防备地一脚踹在小腹上。
“哼,把她给我捆起来!” 而后就是和今天一模一样的场景——深雪被绑在沙发上,强行分开双腿,排着队的黑人如同上厕所一般轮流射进她的身体里面。
甚至在深雪两腿之间的地板上还放置了一个玻璃盆。
透明的盆壁让指挥官可以清晰看见从深雪小穴里流淌出的精液是怎样一点点汇聚,而后几乎满溢出来。
在轮奸结束之后,萨拉托加带着那副指挥官已经看过无数次的残忍笑容再次出现了。
她给深雪套上了项圈,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舌头一点点将那精盆里发黄的精液全都舔食干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指挥官感到自己的泪已经流干了。
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野,指挥官看到眼前黑猪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在一声声哼哧哼哧的叫声中,深雪的双眸已经彻底泛白,舌头无力地吊挂在嘴角,雪白的双腿抽搐一般本能地环抱着奥加尔粗壮的腰肢,甚至对于身上黑猪越来越粗暴地抽插都不再有什么反应…… “深雪……”指挥官轻声呢喃道。
但他的声音完全被黑猪恐怖的嚎叫声盖了过去,它强壮的双蹄推动着山一样的身体压向深雪,就连她躺靠的沙发也被推动者不断向后移动。
指挥官再也看不到深雪的身影,只能看到被黑人掰开的、两条高高翘起的粉嫩玉足,随着黑猪的抽插来回摇晃。
肉体撞击的声音夹杂着“啪滋啪滋”的黏湿声在房间里面回荡, 在短暂的停歇之后,奥加尔笨拙地挪动身体,从深雪小穴里抽出了肉茎。
除了指挥官的喘气声以外,周围很安静。
酸奶一般几乎是半凝固状的白浊从小穴里滑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塔啪塔的响声。
深雪的双腿垂吊在沙发边缘,粉嫩的脚丫如同钟摆一样轻轻左右摇晃…… …… …… “咔哒”一声,房门被拧开,一线亮光照进漆黑的房间里。
“指挥官~~~是不是等我好久咯?哎呀……真是抱歉,今天和朋友们吃饭玩得太晚了……” 萨拉托加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屋内,打开了客厅灯光,照出了被铁链锁在餐桌桌角的指挥官。
他除了嘴巴上防止狗吠的嘴笼,他全身上下什么也没有穿。
看到萨拉托加的身影,指挥官明显开始变得兴奋起来。
虽然因为狗链的缘故,他没法冲到萨拉托加的身上,但他仍旧在餐桌旁左右徘徊,显得激动万分。
“指挥官今天很乖呢~~~” 换好了拖鞋的萨拉托加走到指挥官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邻居们都没有投诉你大喊大叫了……看来指挥官已经可以忍耐一个人在家的寂寞了?真不错真不错~~~” 萨拉托加一手解开指挥官嘴上的嘴笼,一手从荷包里掏出一节肉肠,递到指挥官面前。
但他只是摇了摇头,接着撇过头去。
“喔?还不饿吗?”萨拉托加瞥了一样不远处的狗盆,里面似乎还剩了一些饲料。
她眯着眼睛笑了笑:“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萨拉托加走到桌旁,抽出椅子。
听到那椅腿在地面上摩擦发出的声音,指挥官变得更加兴奋,伸出长长的舌头如同哈巴狗一样开始喘着粗气,比刚才见到萨拉托加回家时的兴奋还要高上十倍不止。
“原来指挥官大人是想吃这个呀?” 萨拉托加伸脚踩在指挥官的脸上,苦涩的酸味夹杂着淡雅的汗香瞬间钻进指挥官的鼻子里,让他如痴如醉。
“有好几天没吃了吧……我想想,已经有三天没有让你吃人家的脚脚了吧?都要忘记人家的味道了吧?” 萨拉托加用手肘支顶在座椅扶手上撑着脑袋,悠哉悠哉看着眼前恨不得将整个脚掌都吞进去的指挥官。
她没有在指挥官的脸上多做停留,而是用踮起的脚尖划过他的脖子、胸膛、小腹,落在了被贞操锁锁住的小肉棒上。
“啧啧啧……即使是被铁笼锁住,也勃起成这个样子……” 萨拉托加戏谑地看着指挥官,用脚趾熟练地解开了贞操锁,将那肉棒解放出来。
勃起的肉茎刚刚被萨拉托加夹住,指挥官就发出一阵小狗一般的呜咽声。
他半蹲半跪在地上,如同田径运动员起跑的姿势一般,但双腿却忍不住地随着萨拉托加的挑逗而打颤。
“指挥官已经好久没有发射了吧?已经有一周了吧?嘻嘻……自从指挥官变成我一个人的东西,这还是头一次来着吧?” 就像之前每一次调教一样,萨拉托加用拇趾和中趾开始上下撸动指挥官的肉棒。
她掏出手机,点进了一个名为“港区再资本化”的网页直播间,转手放到了指挥官的面前。
“不知道指挥官还记不记得她们呢?嘻嘻……不过无论怎样,我一定会让指挥官彻底忘记那些不应该存在的记忆,彻底变成我一个人的东西……” 闪烁的画面荧光里,曾经熟悉的港区变成了公共妓院。
那些接管港区的黑人们找到了新的、更加简单粗暴而直接的盈利方式。
指挥官的妻子们依靠特殊的、可以不断修复的体质,变成了二十四小时提供服务的妓女。
最胆怯的深雪被安排到了门口接客的位置。
她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脖子上挂着一个简易的木牌,上面写着各种会员价格,促销优惠,折扣咨询…… 在她的脊背上放着一个纸盒,里面是碧蓝妓院的宣传单,每一个想要了解这里详情的男人,都可以走到深雪跟前,解开裤腰带,掏出臭烘烘的鸡巴塞进满脸害怕的深雪的嘴里,一边享受她的口交服务,一边仔细查看碧蓝妓院的详情介绍。
怯懦的深雪根本不懂得拒绝陌生男人的要求,无论是怎么样过分的请求,哪怕完全不在她的指责范围内——比如把她的嘴巴当做马桶灌尿,或是来回抽打她的小脸一直打到红肿出血来泄愤,她都会在支支吾吾几句之后默默承受。
而阳光开朗的鲁莽则被选作了脱衣舞女郎。
当然,这并不是她自己选的,第一次她站在众人之前,被告知要跳脱衣舞的时候,鲁莽第一个反应是以最高的音量喊道:“我拒绝——!” 黑人一拳将她打倒在地,又是一脚踩在她毫无防备的小腹上。
几乎将中午吃的东西吐出来的鲁莽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她穿着骑士风格高跟皮靴,站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尽力回忆着自己曾经无意中看过的那些电影片段,跳着下流的舞蹈。
很快,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她开始变得熟练,开始知道什么样的动作能让台底下的人高声呼喊,什么样的动作能让他们撒钱给自己。
鲁莽背对观众,像海草一样摇摆着自己的身体,超短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摆,时不时将豆腐一样滑嫩的臀肉暴露在众人眼前。
指挥官最爱的白丝双腿围绕着钢管做着淫秽不堪的动作,鲁莽一边将自己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一件件脱下,一面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揉搓着自己的椒乳,引诱着众人的视线。
最后,只剩下指挥官送给她的比基尼胸罩和系带内裤还在她的身上。
在一阵阵狂欢声中,鲁莽抱着钢管蹲在地上,以夸张的姿势翘起软嫩的屁股,扭动着腰肢将让那些吹着口哨的看客将一卷卷大钞塞进她的屁穴和小穴里面。
当然,这些钱全部都不会进到她自己的口袋里面,但却能决定她今天的晚餐是白米饭还是曾经吃腻了的海军咖喱。
至于指挥官最爱的长门,其本身的特殊身份就是最好的卖点。
据说,只有当晚竞价最高的人才能享得她今夜的使用权。
每天晚上,长门会穿着和指挥官步入婚姻殿堂的那身华美婚服,坐在曾经两人的卧室中,等待今夜的主顾。
虽然那身衣服已经沾染上了无数发黄发臭的精斑,但似乎付出高价前来光顾的金主并不在乎,反而因此会更加兴奋一些。
作为碧蓝妓院的头牌,那些经营的黑人们自然也为她提供了丰富而又健全的配套服务。
在定番的婚服之下,无论是连体黑丝,还是三点式比基尼,亦或是写满淫语的赤身裸体,都可以提前选购。
至于炮机、项圈、鞭子、医用扩张器等等等等……更是一应俱全。
而金主们最喜欢的玩弄方式,还是将她的脖子拴上狗链,牵着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的长门,在指挥官的卧室里来回遛弯。
等到兴致勃发之后,再将一把抱起,摔到曾经和指挥官度过了无数个甜蜜日夜的婚床上,将满脸恐惧的长门压在身下,把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捅进她紧致的身体里面。
每当这个时候,金主们都会感慨舰娘科技的伟大。
要知道,正常人类的破处经历只可能有一次,但依赖于战争推动的修复技术,舰娘也可以无数次修复自己的处女肉膜,让每一晚光顾他们的金主都能享受到和当年指挥官一模一样的爽快。
而这样的代价则是,长门要一次又一次得忍受破处之苦。
付了钱的男人们根本不会怜惜长门,更何况这些人正是抱着享受凌辱他人爱妻的心态而来的。
倒不如说,长门在他们身下哭喊的越悲惨,他们则会越兴奋。
无数次,那些男人们一边扇着长门的耳光,一边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只是单纯借助口水而强行捅进长门的身体里面。
要不了多久,在惨无人道的强暴之下,长门的下体就会变得鲜血淋漓。
即使她一双可怜的金瞳含着泪花乞求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轻一点,他们也只会更加粗暴地凌辱长门。
最后,或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或是从后面如同操母狗意义的姿势,男人们的精液会满满灌注到她的身体里面。
在这之后,男人们会叫上早已叫人准备好的专为兽交培养的杜宾大狗,在指挥官的婚床上面观赏指挥官人妻提供的兽交表演。
闻到血腥味和雌香的杜宾狗会准确地找到正确的体位,将勃起的狗茎对准长门那个混杂着精浆的小穴捅入进去。
在长门带着颤音的哭声中开始飞速抽插。
有不少金主在已经射精过一次之后的情况下,一边看着被大狗压在身下,操得双眼翻白,双腿打颤,舌头都不受控制地吊在嘴角的长门再次勃起。
在狗精灌满了长门稚嫩幼小的身体之后,急急忙忙走上前去,再次将自己的第二泡精液灌满长门的子宫。
而这一切,透过萨拉托加精挑细选的直播和录播,都准确地通过影像的方式出现在了指挥官的视线之中。
最开始,指挥官近乎崩溃,他甚至用头疯狂撞墙,只是想求一死。
但在萨拉托加充满耐心的调教之下,他开始变得平静,他只是哭泣,只是变得没有食欲。
但很快,这些负面情绪也被逐渐磨平,他开始能够照常生活,只是每次都想逃避看到这些会让他伤心的东西。
萨拉托加知道是时候了。
在那几周之后,萨拉托加带着博士离开了港区。
他们来到了一个不算发达但也并不落后的小镇,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萨拉托加依然会时不时地掏出直播给指挥官“欣赏”,只不过他的神情开始变得呆滞,眸子里既没有之前的愤恨和痛苦,也没有之后的逃避和烦躁,而只是一片灰色的无神。
就如同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想不起一样。
无论怎样,萨拉托加很喜欢这样的指挥官,因为她知道,这样的指挥官就只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了。
好在,指挥官现在依旧喜欢她的黑丝小脚,这让她觉得现在的指挥官和之前那个指挥官并没有什么特别本质的区别。
因为当她拿着穿了一天,满是自己浓厚体香和汗香的丝袜丢到指挥官面前的时候,指挥官就会像之前一样,像他还和长门、鲁莽、深雪那些小婊子们待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急不可耐地冲上前来,将她的丝袜照在鼻前猛嗅。
“你爱我吗?指挥官?” 深夜里,萨拉托加缩在指挥官的怀里,这样问道。
“我……我爱你。
” 脖子上拴着狗链的指挥官麻木答道。
萨拉托加嘴角轻轻上扬,勾出一个微笑,她感到很安心,非常安心。
就像曾经没有被那个噩梦里总是出现的男人出卖时一样安心。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