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舰沦为黑人玩物的指挥官
“Yo~~~看来指挥官已经到场咯~~~” 听到萨拉托加的声音,床上的长门的声音抖了一抖,她没法说话,只能发出小鹿一样可怜的呜咽声…… “不知道指挥官现在在想什么呢?害怕?恐惧?还是……羡慕?毕竟你最喜欢的黑丝……现在就在你爱妻的嘴巴里呢~~~” 指挥官红着脸急忙大喊道:“不是!不是那样的!!” 但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隔着屏幕长门是不可能听到自己的声音的。
屏幕里,萨拉托加笑着来到了床边,将塞在长门嘴里的黑丝挑出。
感到嘴里的东西被拿走,长门立马发出了呜呜的抽泣声。
她刚才听到了萨拉托加叫指挥官的名字,虽然弄不清现在的状况,仍旧一边惊恐不安地扭动着身子,一边呼喊着指挥官的名字。
但他此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捏紧拳头,让指甲嵌入掌心的肉里,这样的自我惩罚让他心里好受了一些。
“萨拉托加……汝竟敢……呜呜……指挥官……旦那sama……救救我……呜呜……” 镜头里的萨拉托加走上床去,转身面朝指挥官,双眸带着窃喜的笑意盯着摄像头,一点一点蹲下身子。
感受到床垫的震动,长门更加惊慌起来,被麻绳紧紧捆住的雪嫩娇躯不断扭动着。
但在她看不到的小脸的正上方,黑丝包裹的臀肉正在一点点下压。
萨拉托加扭动着腰肢,让长门小巧可爱的鼻尖戳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敏感地带,虽然隔黑丝和白色内裤两层衣料,但她仍旧双颊潮红,表现出一副动情的模样。
“指挥官有在看吗?你最心爱的长门,就要被人家坐在屁股底下了哦~~~” 萨拉托加的腰肢一点点沉下,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将长门的口鼻被完全堵住,她刚才可怜的求救声也变成了沉闷的呜咽声。
坐在长门脸上的萨拉托加歪着脑袋,带着迷离的笑意说道: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来到港区的时候……指挥官大人和长门姐姐是多么得恩爱呢。
一齐站在海港旁的样子,让人家嫉妒地心都要碎了……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发誓有一天要将她压在身下,将指挥官大人和长门姐姐这份可憎的感情彻底撕碎!” 她的手放在长门的腿弯上,抚摸着她被白丝包裹着的大腿,顺着长门优美的身材曲线,一点点滑向幽香蜜谷的地方…… “长门姐姐在颤抖呢,我已经感觉到了……曾经,我看着你和指挥官恩爱的样子,也是这样嫉妒地颤抖着度过了无数个寂寞孤独的夜呢……” 萨拉托加看着摄像头,双眸盯着屏幕那头的指挥官,小手掠过及膝袜的绷带部分,一边抚摸着长门大腿内侧如同凝脂一般顺滑丰腴的腿肉,一边笑着说道: “指挥官现在恐怕已经全神贯注了吧?除了你以外从没有给别人看过的爱妻的小穴很快就要被玷污了哦~~~” “什么!?你这个畜牲……!”指挥官咬着牙无力骂道。
散发着少女幽香的闺房里,萨拉托加的小手摩挲着长门两腿之间柔顺的布料,她的内裤紧紧贴住肌肤,印衬出两瓣高高隆起的阴阜,还有那一条紧窄的密缝。
萨拉托加突然挑开那轻薄的布料,雪嫩中透出樱粉色的穴肉就蓦然暴露出来,白花花一片的肌光让指挥官觉得头晕目眩。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才让指挥官彻底陷入崩溃之中。
坐在长门脸上的萨拉托加拍了拍手,接着闺房的门就被打开了。
几个身形壮硕,肌肉虬结的黑人突然闯了进来。
他们全身上下只有裆部还穿着夸张的亮红色三角内裤,如同魔王手下邪恶的士兵一般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站在床沿边,等待萨拉托加的下一步指令。
“指挥官一定很好奇……你的爱妻被其他人进入是什么感觉吧?” 被骑在胯下的长门虽然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萨拉托加说的话也感到大事不妙,开始疯狂挣扎起来。
然而她被压在屁股底下的脑袋根本动弹不得,只有腰肢已经成M字打开的双腿还能勉强扭动,而这样的动作非但无益于挣脱控制,反而看起来像是勾引黑人插入的引诱一般。
指挥官绝望地发现,站在床边,距离长门最近的黑人,竟然已经勃起了。
那又黑又长的肉棒让指挥官心惊胆战,几乎是自己两倍长,几倍粗的家伙如果捅进了长门的身体里面……自己的爱妻恐怕就会完全变成其他人的形状吧? 自己爱护得甚至不敢用力抽插的小穴一定会被粗暴的黑人干地松松垮垮,一旦被开发之后就像沾染上墨水的白纸,无论怎么清洗也始终会留下他人的痕迹…… “可恶……” 指挥官目眦欲裂,却阻挡不了黑人一点点压上他爱妻的动作。
在黑人黝黑油亮的肤色衬托下,长门的白丝双足显得如同初雪一般白皙,纤细的脚腕搭在黑人的肩头,柔弱的样子甚至让人怀疑黑人用力一些都会让她骨折。
跪立在长门身前的黑人扭动着屁股,一手扒开长门纯白色的内裤,一手握着自己勃起的黝黑肉茎,不顾长门声嘶力竭的哭喊声顶在了她的小穴入口。
“呜呜……呜呜呜……” 那勃起的肉棒在娇嫩的蜜缝里来回摩擦,一点点挤入到两片肥嘟嘟的粉嫩阴唇里面。
滚烫的温度让长门身体忍不住地打颤,她已经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怎样的凌虐。
黑人带着一脸淫笑扭头看向站在一旁一旁的萨拉托加,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她下达最后的指令。
“啧啧啧……这漂亮的屁股,可爱的小脸……如果她不是指挥官的妻子,我还真有些于心不忍呢……嘿嘿,指挥官大人可要睁大眼睛看好接下来的事情哦。
” 她嬉笑着来到电脑桌前,取下了夹在屏幕上的摄像头。
视角随着她的移动而跟着移动起来,最终定格在了距离长门被分开的胯间只有半米的距离。
在这个距离上,视频刚好可以看到那抗在黑人双肩上的白丝小脚,还有被黑人粗壮无比的双腿压住的娇躯,以及以及蓄势待付,宛如搭好弓的箭一般怼在长门蜜穴入口的黑亮肉棒。
萨拉托加嘴角勾起笑容,露出一颗虎牙,一巴掌趴在那黑人的屁股上:“可以上咯~~~” 长门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声,虽然听不太清,但指挥官依稀能够听到她说的好像是:“对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啊……!!! 可惜,没人能听到指挥官无声的怒吼,特别是已经感觉快要爽到飞起的黑人。
虽然才刚刚挤进去半个龟头的距离,但胯下的人妻小穴已经仿佛紧箍一般牢牢咬住了自己的肉棒,每进去一分的距离,他都能感受到身下可爱的萝莉人妻的娇躯在止不住地颤栗。
长门嘤嘤的抽泣声就像是春药一般刺激了他的性欲,黑人那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的肉棒猛地跳了跳,他双手抓住长门纤细的脚腕,用力向她上半身压去。
她的大腿几乎贴在了她的胸上,这羞耻的姿势让长门光滑无毛的细嫩小穴暴露在黑人眼前,而长门自己当然更加清楚这一点。
她刚想挣扎,就发现已经扩张到极点的小穴哪怕只是挪动那么一点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黑人看着身下少女在自己棒下瑟瑟发抖的样子,忍不住感慨道:“嘶哈……指挥官的老婆真棒啊~~~” “哦呵呵呵~~~指挥官,你听到了吗?”坐在一旁的萨拉托加歪着头闯入镜头里,带着残忍的笑容,伸出白皙的手指抚摸在黑人和长门小穴的交合处。
被异物入侵让长门的小穴本能地渗透出了爱液,虽然指挥官十分清楚这不过是生理反应,但是当看到萨拉托加蘸起那粘稠的汁液,在镜头前轻轻点按着,让汁液拉成一条条长丝,指挥官仍旧无可避免地感到心中一阵酸楚。
长门……为什么…… 不过,被黑人压在身下的长门其实完全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因为她身上的黑人那不断侵入的肉棒已经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胯下传来的撕裂让她感觉自己的腰肢仿佛断了一般,而因为双腿被黑人抗在肩上,长门还被迫抬起屁股迎合黑人的进入。
那比指挥官大了无数倍的肉茎让她小脸涨得通红,即使咬牙忍耐也依然是不是会发出闷哼。
乌黑的肉茎不断深入到长门的身体里面,每进入一寸都像是又一次破处一样让她身心俱疲。
这样极端的痛楚迫使长门的身体不得不分泌更多的汁液,所以当黑人拔出刚刚插入了一半的肉棒,再次挺腰进入长门身体的时候,竟然发出了一声羞人的“噗叽”水声。
长门“呜噫”一声,搭在黑人双肩上的白丝玉足害羞得夹紧,然而这样的动作却被黑人视作是对自己的邀请和讨好,他淫笑着说道:“就这么喜欢大鸡巴吗?比你的指挥官的鸡巴大多了吧?” 被萨拉托加用丝袜堵住嘴巴的长门只能用呜咽声表达反抗,但鸡巴已经插进她小穴里的黑人根本不听她的辩驳,反而一边挺动腰肢再次插入她的身体,一边继续羞辱道: “嫩逼这么紧……你没用的废物老公是个豆芽菜来着吧?就让老子给你重新破处,让你感受一下做母狗的真正快乐!” 说罢,他压低了身子,让自己的身体和长门几乎处于平行状态,也让她的双腿都几乎快被压到双耳旁边。
准备好姿势的黑人翘起自己的屁股,如同打桩机一般猛地挺动屁股将粗硕无比的乌黑肉棒撞入长门的娇躯里面。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长门长吟一声,娇柔的脊背都猛地反弓起来,双腿因为身下传来的过度刺激而颤抖不已,但黑人的凌虐还远没有结束。
他完全不顾及身下长门的感受,丝毫没有在乎萝莉一般娇小的长门能不能够承受他的操弄,开始疯狂挺动腰肢抽插起来。
指挥官那被放在床上的摄像头视角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黑人婴儿小臂粗细的肉棒是如何在长门被迫抬起的雪臀里进进出出,白皙中已经透出红肿的蚌肉被黑人粗暴的动作带着来回翻卷。
“不要……不要……” 即使指挥官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但依旧无法阻挡爱妻就隔壁房间里被黑人淫笑着肆意强奸。
被锁在房间里的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不断在直播间里敲出可怜的文字乞求萨拉托加放过长门。
但这样急切的心情反而激起了萨拉托加的恨意。
她一边咬着牙,一边露出阴暗的笑容,将电脑的收音麦克风带到长门和黑人的交合处。
那原本没有被录入的淫靡的水声突然变得清晰无比,除了黑人粗硕的肉棒抽插摩擦长门腻润肉壁发出的“噗叽噗叽”的响声以外,还有黑人硕大的卵袋拍打在长门高耸的阴阜上发出的“啪滋啪滋”的黏湿声。
“听到了吗?指挥官?这就是你最最最最爱的老婆被黑人强奸时候发出的水声哦~~~” 萨拉托加继续说道: “嘛~~~不过这种便宜货的效果估计也不怎么样的吧?现场的声音可比指挥官那边听起来还要大上一万倍都不止哦~~~长门酱的小穴已经要变成黑人的形状了……就在指挥官隔壁的房间里面~~~” 躺在床上的萨拉托加突然向后仰去,小脑袋就靠在长门和黑人交合处的旁边,她的脑袋靠在长门的屁股上,黏湿的爱液甚至随着啪啪抽插而飞溅到了她的脸上,但她完全不在意,反而伸出食指和中指,比出一个V字,放到被肉棒撑开的小穴下面。
“喔喔~~~真是惊人的肉棒尺寸呢~~~” 她将麦克风拿到嘴边,用只有她和指挥官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指挥官的肉棒可是人家用短小的脚趾都可以轻易夹住的家伙呢~~~和黑人的异族肉棒完完全全不能一概而论……长门姐姐如果被这样的东西进入,还是用如此粗暴的方式来回抽插的话……” 萨拉托加发出一声玩味的轻笑: “那恐怕就会一辈子都惦记着这样的享受的吧?就再也回不到指挥官身边了吧?即使装作没有事情发生的样子躺在指挥官的身边,深夜里也会感到小穴瘙痒难耐,怀念被黑人肉棒捅进身体里的感觉的吧?” 指挥官喘着粗气,觉得头晕目眩,几乎难以支撑…… 屏幕里,压在长门身上的黑人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他发出一阵阵舒爽的长吟,纵情享受着身下指挥官的老婆。
或许是觉得这样的姿势还不够过瘾,他把长门长门身上的麻绳解开,让拽着她的头发让她像狗一样跪在床上。
这样一来,双肘支撑着上半身的长门的小脸就正好对准了直播的摄像头。
虽然她的脸被眼罩和嘴里的丝袜遮挡住了大部分,但双颊透出的绯红确是指挥官此前从未见到过的。
骑在她身上的黑人伸手粗暴地攥住了她的秀发,就如同拉住一匹母马的缰绳一般:“老子要进去咯” 长门原本因为虚弱而摇晃不断的身体忽然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静止,甚至就连呼吸都一起屏住了。
随着身后黑人闭上眼睛,张开嘴巴,露出一脸舒爽的神情。
指挥官知道,他已经进入了自己爱妻的身体。
果然,随着黑人的腰肢开始摇晃撞击起来,原本因为肉棒进入而停止呼吸的长门也开始发出一阵阵闷哼。
阵阵香汗从她染成樱粉色的额头流下,顺着脸颊将她的黑色的青丝黏在鬓间,像这样浑身都蒸腾着粉色情欲气息,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本能欲望驱使下意乱情迷的模样是指挥官此前从未见过的。
一旁的萨拉托加突然将她的眼罩摘了下来,毫无防备的长门甚至都没看清自己眼前的摄像头,就将一脸几乎快要融化的发情小脸露出在了指挥官眼前。
因为一头秀发都被黑人攥在手中,长门被迫露出了光洁白皙的额头,还有几根被含住黏在皮肤上的青丝。
那一双水雾蒙蒙的金瞳随着身后黑人的撞击几乎要蹦出粉色的爱心,每一下抽插都让她双颊的春潮更加荡漾。
当长门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东西,虽然还不知道这是摄影录像还是什么,但身为女孩保护自身隐私的本能让她抬起一只胳膊挡在了眼前。
“喔~~~怎么长门姐姐在指挥官面前还这么害羞呢?” “呜呜!?” 听到那三个字,长门更加感到羞耻,就连小脸都埋了下去。
然而骑在她身上的黑人并不会可怜她,勉强遮住双眼的小手被黑人粗暴地反剪到了身后,在一声声放肆的淫笑声中,萨拉托加取下了塞在长门嘴里的丝袜。
几乎只是那团布料离开嘴巴的一瞬间,长门就发出一阵难耐的娇喘。
“这就是指挥官你的爱妻哦~~~在黑人胯下爽得直叫呢哈哈哈哈哈——” 当长门意识到自己做出了什么样背德的事情后,她急忙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然而本能并非是那么容易控制的东西,黑人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不断冲击着长门脆弱的心理防线,她紧闭双眸,鼻息沉重,身体里不断累积的情欲正在将她一点点送上快感的峰顶。
长门很快意识到大事不妙,她挣扎着想要从黑人胯下逃走,但招来的却是更加粗暴的对待。
身后的黑人干脆抬起大脚踩在了她的脑袋上,悬殊的身高差让黑人即使以这样的姿势也可以轻松以后入的姿势插入到长门身体里面。
黑人死沉的体重让被踩在脚下的长门没有了反抗的余地,脸颊被脚掌压住的长门也同时再也没有了咬住嘴唇的可能。
她如同一个被完全控制的飞机杯一般趴在床上,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娇喘着翘起屁股任由身后的黑人驰骋抽插。
就在这样像一个下贱的雌畜肉壶一般的姿势下,长门迎来了第一次被强奸凌辱到高潮的体验。
她十根脚趾都猛地绷直,双腿内侧滑嫩的软肉忍不住地颤抖,两片雪蛤如同呼吸一般夹住小穴里的肉棒不断来回翕动。
而距离指挥官视角最近的樱唇则是无意识得打开着,粉嫩的舌头掉在嘴边,双眸也如同濒死窒息一般向上翻白,仿佛在向指挥官宣告着她的败北…… …… …… 梦里,指挥官看到自己和长门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雪花落在两人肩头,指挥官轻轻吻在长门的额头上。
她露出一脸紧张而又羞涩的表情,扣弄着自己的手指,双眼不知所措地扫在地面上。
“真好啊……”指挥官忍不住感慨道。
忽然,胯下传来一阵暖意,指挥官向下看去,却看见萨拉托加带着满脸恶意笑容的脸庞,她正含着自己的肉茎,用灵巧的舌头在包皮系带上扫来扫去,眼神还瞟向坐在一旁的长门…… “哈!” 指挥官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来。
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的人,露出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深……深雪?” “呜呜……指……指挥官……”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急忙吐出嘴里的肉棒,小声嗫嚅道:“那,那个,指挥官,请不要嫌弃深雪,深雪一定会帮上忙的……!” “不不不不,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 指挥官挠挠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于是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送晚饭的时候进来的……” 指挥官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现在是傍晚七点左右,也就是说,深雪进来还并没有多久。
而那些噩梦一般的回忆应该是上午到中午这段时间发生的。
也就是说……自己昏迷了至少有半天? 实在是太糟糕了…… “那……你既然是来送晚饭的,为什么还要……” “唔……因为萨拉托加吩咐我要照顾指挥官的起居……” “起居?起居应该不包括这个吧……” 深雪还带着一些婴儿肥的小脸红扑扑的,她扭过头去,害羞道: “因为指挥官当时脱了裤子……躺在地上……下面都是那些……那些奇怪的液体……所以我就给把指挥官带到了床上,然后……然后自作主张清理了一下……” “什!什么!?” 难道我那时候在手冲?难道我一边看着自己的长门酱被黑人强奸一边冲到昏睡……? “……呜呜……请指挥官原谅我……深雪下次不敢……” 深雪哭得梨花带雨,让指挥官暂时没有心情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
“好了好了……” 指挥官小心地抚摸着她的脑袋,轻声安慰着胆怯的深雪。
“我怎么会怪罪你呢……你做得没错……” “嗯……”怀里的深雪点了点头。
温存了一会儿之后,深雪便离开了。
临行之时,她告诉指挥官,晚饭和萨拉托加吩咐她交给指挥官的东西,她已经放在电脑桌旁了。
末了还叮嘱指挥官一定要吃晚饭,不要饿肚子了。
看来,她完全不知道那U盘里放着的是什么恶魔一样的东西……指挥官如此默默想道。
他看了看窗外,浓雾般的黑云将白月笼罩着,愤怒的海浪拍打在悬崖峭壁上,发出一阵阵动人心魄的哭喊声。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落在电脑桌上的那个纸箱上。
和白天的那个纸箱一模一样的尺寸,不知道内容是否也是一模一样呢? 咚咚……咚咚…… 指挥官感觉自己心跳得很快,他匆匆翻身下床,穿了拖鞋,来到桌前,打开了纸箱。
一盒便当,还有一个……黑色U盘。
甚至款式都和白天那个U盘一模一样。
他伸手想去拿U盘,但停在了还有十来公分的位置。
最后抄起了盒饭,坐到床边扒拉起来。
港区的伙食虽然不算好,但海军咖喱至少管够,再配上一些炸虾和可乐……正常来说,这是一顿不错的晚饭,但指挥官现在味同嚼蜡。
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桌子上的那个纸盒上。
U盘里有什么?还是长门的直播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这些问题搅得指挥官心神不宁,最后那盒饭甚至没吃完,他就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
不管怎样,至少逃避不是办法,我还是必须要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才行,不管是好是坏…… 打开电脑,指挥官将U盘插入进去。
随着一声电子音响起,U盘文件夹被自动弹了出来。
“还是一个TXT文件么……” 文件依然保持着“新建文本文档”的名字,根本猜不出来里面是什么内容。
指挥官深吸了两口气,平复心情,点了进去。
依旧是一个网址,只不过从域名来看和上午收到的那个并不相同。
复制,粘贴进浏览器,回车。
黑房间的荧光屏幕一闪一闪,如同霓虹灯一般照在指挥官紧张的脸上。
然而,页面显示出的内容却和他预计的那样并不相同。
这不仅不是隔壁长门的直播间,而且甚至不是任何一个直播间,而是一个网站 准确来说,是一个色情视频网站。
“为……为什么会给我一个色情网站?难道是让我被锁在房间里的时候能解决生理问题?” 指挥官挠了挠头,转念一想,萨拉托加应该也没这么好心,按照她的性格大概巴不得自己一直禁欲到她亲自来玩弄自己才肯罢休。
于是指挥官再次点开了那个文件,里面的确是只有一行网址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指挥官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焦躁地胡乱点击着鼠标…… “等等……” 指挥官忽然发现,文件右边的滑条出乎意料地短,这意味着下面应该还有东西。
“果然……果然……果然还有东西……” 指挥官急忙将滑条拖动到最下方,白底的文件里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名字。
“双……双马尾萝莉酱?” 虽然没有其他提示,但指挥官还是瞬间明白了这之间的某种关联。
他将这个名字复制到了那个网站上,点击搜索。
果然,一个同名的上传者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那人的头像是一个可爱女孩自拍,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有一头柔顺的金色大双马尾,戴着红色蝴蝶结发带。
小脸和其他网黄一样戴着用于保护隐私的口罩,但仍然藏不住活泼可爱的笑容。
“感觉莫名地熟悉呢……” 指挥官点了进去,那人已经发布了好几个视频,不过那些视频里的第一个视频……一下就吸引了指挥官的注意力。
那视频的标题很简单:“首次露脸!送给永远不分开的你。
” “永不分开的你?”指挥官默默念了一遍。
这句话他十分耳熟,他依稀记得几个月之前,在圣洁纯白的教堂之中,他亲手给来自法国的鲁莽带上戒指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告诉自己的:“我不太理解誓约是什么,应该意思就是两人永远不分开吧!从今以后,我就一直陪在你身边啦,指挥官!” 而现在……为什么她说过的话会出现在色情视频的标题上面?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是火一样在指挥官心中蔓延开来。
他颤抖着手点进了那个视频。
一个戴着口罩,扎着金黄色双马尾的女孩出现在视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