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柏拉圖之戀
「吃過飯,我們到迪斯可喝杯酒,跳跳舞好嗎?」
今晚不想在人多的地方流連,我對他說︰「迪斯可太吵雜了,也不想跳舞,寧願在家附近的海邊散散步。」
「好的,如果妳不怕吹海風。」
我們回家去了,我們步入淡黃的路燈,他牽住我的手,繞過小徑走到海灘。來到這個地方,我們總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其實什麼也不用說,天下的有情人有誰沒聽過浪濤和夜空對他們的訴說?
起初他怎麼會牽住我的手,我又怎麼會讓他牽的,我記不清了,總之,在僻靜的地方,他就會牽起我的手,自然而親切。和兒子牽著手同行共話,不存著邪念。我需要男性陪伴的時候,那滲著汗的、溫熱的手,恰巧就在那裡執住我冰涼的手,我們十指緊緊扣著,就有一種能量,從我的心手輸送到他身上,醫療他失戀破碎的心。而從他灼熱的手心裡,我得到了凡是女人都想得到的依靠。
「詩雅……詩雅……」耳畔迴響著兒子親切的呼喚,對我的呼喚,彷彿把沉睡多年的那個我給喚醒了。
我多年來期待著的男伴,久久未出現。不會是他,也不可能,他太年輕了,而且,還是我的兒子。但是,他常在我左右,陪伴著我,正好填補了那個空缺。
「妳怎樣了?如果,妳不願意我叫妳的名字,認為還不是時候,我不會勉強的。」
「噢,不。我的意思是,我不介意。」
「妳知道嗎?叫妳的名字是很難的。但是,我覺得,和妳在一起,就有個衝動,叫妳的名字。詩雅是個太美麗的名字了。如果不是今晚,總有一天,我會叫妳一聲詩雅,適合也好,不適合也好。」
「你喜歡叫我什麼都好。我們還是談些別的事吧!」
「為什麼一定要說話?不如讓我們聽一聽這個夜裡,天和海有什麼話說。」
我們坐在臨海的椅子上,看海浪一波一波的湧上沙灘,又退去。
我任讓自己,沉溺在這一份給人愛著、傾慕著的感覺,縱使是個不適合的對象。到了一個地步,配合著,適合的時機和氣氛,某一些更親密的行為就會做出來,試探著漸漸變得模糊的界線,正如他叫著我的名字。又例如,母親與兒子之間,唇與唇的吻觸,應該怎樣區分?
我們絕對是情侶般的親密,他的手搭在我圓圓的肩上,將細肩帶拉下來,不住的摩挲。我只看見他嘴巴在動,他的聲音太小了,給海浪聲所掩蓋。他的一隻手撩撥我的髮際,輕撫我的臉,他的膀子環繞我的腰枝,我全身軟下來,傾倒在他懷裡。
他俯下身,叫了我一聲「我的詩雅」,再說一聲「我愛妳」,就要來吻我。我說︰「不要。」半帶驚惶,錯開臉。料不到兒子會說愛我,更防不著他吻我,以這我不能接受的熱吻。
但是,他結果把我的臉扳過來,吻在我的嘴唇上。我推開他,但他不放開,緊緊地用他的膀臂扣住我。我明白我為什麼從早上開始心就悸動,他與我嘴唇交纏,不受我約束的手在我裙底下著陸,愛撫絲襪以上那截雪白大腿的肉,潛近到最深之處。
我說:「為什麼你要這樣做?我們不應該。」他說:很久已有吻我的念頭。我的嘴兒對他有著無窮的吸引力,只是不敢,恐怕吻得我不合時宜,把美好的事情弄壞了。今晚,他覺得我們大家的心情很好,我們很接近,可以再接近一點,所以……
我說︰「我很害怕,我的兒子會變成這樣子。」
他說︰「不要怕,都改變了,妳變成我的女朋友了。」
「不要這樣可以嗎?」
我指的是他的吻,和他接著而來,過份親密的愛撫,肆無忌憚地搜索我的乳房、玩弄我的乳尖。這些,已超過了母子親密的限度,但是,他說︰
「詩雅,太遲了,不可以了。因為咒語已破了,我叫妳的名字,妳回應了。勇敢地接受我吧!妳不要害怕,我們也不要再欺騙自己,裝作好像我們之間沒有發生過什麼。」
「兒子啊,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叫做戀愛。我愛上了妳,愛上了很久了。」
「不可能的。」
「否認是沒有用的,它發生了,發生了很久,只不過,我們沒有承認它的存在。」
「但是,我是你的媽媽,怎能變做你的女朋友呢?」
「妳能,妳已經變成了我的詩雅,妳已經是了。妳讓我吻時,已經承認了這個事實。從妳的吻,我就感覺到,我們確實地在戀愛了。」
他不容我說話,把我合抱在他懷裡,把我的唇兒再次放在他嘴裡,證明他說的戀愛。我不再掙扎,因為我找不到拒絕給他愛我的理由。他一開始已佔領了主動權,據守了我身上各個重要的部位,以他狂熱的愛撫控制著我的情緒。在裙底下,他掌握了中央的樞紐,極盡挑逗地撚弄我的私處。他不用證明了,我無能力去制止他。
我的光景如何?內褲濕透,陰蒂發脹,乳頭升起、挺立,通體發熱……在一個青年男子手下,弄成這般狼狽,讓我怎生消受?
如果我現在說,我不需要他,他不相信,連我自己也不會相信。
「詩敏,接受我,接受我的愛吧!」
他吻著我,並已潛入衣服裡面,老實不客氣地解開我乳罩的扣子,將我的乳房用他的手掌蓋著,堅硬的乳尖抵住他的掌手,給輕輕的搓揉著。
我的內褲連絲襪,他有辦法一起扯下來。我脫了高跟鞋,抬起小腿,讓他捲起我的內褲和絲襪,從我曲著的兩條腿抽出來。他放在鼻子上嗅一嗅,就放在西裝的襟袋裡。
我的頭腦空白一片,裙子下什麼也沒有,只有他的手指,順捋著沾濕了的恥毛,摩擦著陰唇瓣兒,然後插進去,尋找花蕊。我不住地戰抖,像風中的樹葉。
我以大腿內側與他的手指廝磨,而無法叫停,也不願意,因為那感覺實在太好了。如果他現在不把他的指頭插進去,我睡覺時也會,把指頭插進去消解我的慾望。他不單可以用手指,身上還有另一件東西,能帶給我真實的快樂。
當他要把我的裙子翻起時,我說︰「不要,不要在這裡。我覺得冷。」
我的雙腿好像不屬於我的,隨著他,一步一步走回家。大腿之間空蕩蕩,渴慕著有以充實它的。
他緊緊地摟著我,我偎依在他的肩膀上。我的心跳得更厲害了,我將會和他越過樊籬,走上一條不歸路。
一入家門,我們又摟摟抱抱,吻得要生要死了。我好像個傀儡,完全聽由兒子指使。他愛撫我,並呼喚我的名字,開始脫我的衣裙。我幫助他,拉下裙子的細肩帶和拉鏈,她褫去我的衣裙和乳罩,把我纖毫畢現地擺在他面前。
如此站著讓自己的兒子觀賞,我為著一個可能出現的男人,保持著這身段,不知道在他眼裡,是否合格?為了遮掩滿臉的羞赧,兩臂交疊在胸前。我垂下頭來,不敢與兒子赤露相見。
我的兒子,也完全褪去衣服,裸身和我看齊,並要我抬起眼來與他相視。他的立姿,把他禁忌的肉體和它的渴望,毫無遮掩地裸裎。
難道我等待多年的人,就是他?
他的手輕撫我的臉,喚著我的名字,並挨近我,把我的赤裸包裹在他同樣赤裸的懷裡。
「詩雅,害怕什麼?給我看見妳的身體,有什麼值得羞恥呢?我們沒有需要再隱藏些什麼了。」他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