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蕾
「是的,時蕾。我們來聊聊所謂的『夢遊階段』吧!不過首先,我要妳理解一個概念。」
醫師說,每個人的人生就像一張放了好多首歌的CD,一首接著一首播放下去。而我的情況則是重覆播放同一首歌,「巴拿馬」就是那首歌的開頭旋律。
我沒有出國,一直都沒有。
我確實會到機場,在那兒待上一段航行時間,當我選中的班機抵達目的地時,我才離開機場、回到家裡。
我會一次買足將近兩個月的物資,一些被小蕾視為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她還會暫且讓出主導權。等我把事情辦完了,她再創造出幻覺勾引我,讓我需要她的引導、乖乖讓出主導權。
那兩個月她創造的幻覺,形成我對巴拿馬諸事的記憶。
莎賓娜就是小蕾,歐茲、提比也都是小蕾。我以為我在外國能幹又快活地享受人生,其實都窩在家裡跟小蕾享樂。所以實際上我只是在家裡重覆著無意義的文書作業、重覆著沉浸在幻覺中自慰。
「這個階段是『小蕾』的全盛期,妳幾乎每天都處於夢遊狀態,直到『小蕾』的支配力開始轉弱──意即妳在幻想中回國,就進入『共存階段』。」
我點頭表示有在聽,可是眼皮實在太重了,又不想閉起來聽小蕾製造的聲音……我試著只閉右眼,這樣就聽不見那聲音,還可以繼續聽醫師解釋。但是當我改閉左眼時……
我看見林醫師脫個精光壓在我身上,好像是……在跟我做愛。
是小蕾搞出來的幻覺?
我感到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額頭還是開始冒汗……我聽不見醫師講解的聲音,卻感覺到陰道漸漸有了快感。感覺緩慢地延展開來,擴張到四肢時,我感覺兩腿大開、雙手緊揪著床單;擴張到胸口時,感覺乳頭像是剛被扯過似地疼痛;擴張到頸部以上時,意識到我們正在熱吻。
我不懂為什麼但是好棒、好舒服……男人的老二插著我就讓我十分愉快,幹得越勤越是爽……
熾熱的溫度爬上雙頰,我在熱汗滑落的時候換閉另一隻眼──林醫師又回到床邊,衣服穿好好地向我說話了。
「……因此妳們雖然共存,彼此力量都不足以壓制對方,妳才會走出家門到處閒晃,而『小蕾』以幻覺控制妳在外的行為。」
好奇怪,我只閉著右眼就沒問題,改閉左眼又看見幻覺了,怎麼會這樣?我該向醫師求助嗎?
「時蕾,聽不明白嗎?還是妳有話想說?」
「我……聽得懂,沒有問題。」
「那就好。現在我們來說第三個階段,也就是妳們的力量此消彼長過後,妳開始掌握主導權並來到我這邊的過程,我們稱之為『回歸階段』。」
我聽著醫師沉穩的談話聲,閉起左眼、睜開右眼,談話聲迅速縮小,男人與女人的喘息聲飛快放大。
這次感官沒有緩慢地恢復,而是如同先前狀態直接延續下去。
好疼,好爽。
我全身是汗,醫師肥腫的身軀亦頻頻滴汗。
他不斷地將粗長的老二插往深處,我感到腹部一陣充滿脫力感的痠痛,腦袋過了好幾秒才意識到醫師的陰莖正頂著子宮頸。
有些記憶正在復甦,好像是小蕾搞的鬼……她讓我聽見醫師用下流的口吻說:
「感覺到了嗎?高潮時子宮就會往下降,充滿受精的渴望,就像妳這賤女人一樣淫蕩!怎麼,想要我灌精液進去就求我呀!」
不……不要……別這樣擾亂我!可是……我好舒服……高潮還沒結束,陰道吸緊了醫師的陽具,收縮著的肛門似乎也含著什麼東西。
是手指,男人的手指。
「來囉!零距離子宮授精!」
啊……!醫師他射精了!龜頭蹭緊了子宮頸……他垂下頭吻我,我深情地吸吮他的舌頭,如同子宮吸入男人的種。
吻畢我頭被轉到一旁,另一個男人把他淺色的陰莖塞進我嘴裡,我正吹著,眼睛卻痠到不得不閉起來……
「……誠如我所說,『小蕾』創造的幻覺依然存在,同時妳自身也會創造幻覺,妳們一個帶來性快樂與劇場,一個帶來良性的指引者。例如,妳的男人和妳的母親。」
醫師又回到座位上了,什麼事也沒發生,房間內沒有其他男人……可是我在喘氣,也在冒汗,我覺得不對勁,我濕了。
「時蕾,是不是看到幻覺了?她怎麼讓妳看到的?」
『別說……說了他們會強@我們。』
天啊……天啊!我明明是張開左眼,為什麼會聽到自己的聲音!
『小姐,妳傻啦?我一直都在對妳說話,只是妳剛剛才開始願意聽我的聲音。』
什麼意思?我沒有答應妳或者讓出什麼主導權啊!
「時蕾?妳需要幫助就跟我說一聲,好嗎?」
「啊,是!我好像……」
『別說!妳真的會被輪@!我已經讓妳看過了。』
怎麼可能,他是我的主治醫師,還為了我留在醫院……
『他的目的就是好好地魚肉妳這笨女人!』
這太誇張了,我不相信,妳想像力太過頭,而且妳是我的性慾,妳只會想到那種事。
「時蕾?」
「呃……那個,請讓我思考一下……」
「好的,我在這邊等候妳整頓思緒。但是別忘了,若妳產生幻覺,請一定要告訴我。」
「是的,醫師……」
『是的,醫師──啊哈哈!現在是怎樣,要被人吃了還扮乖?』
我不想跟妳爭論,妳到底是不是要害我?
『誰知道?就看妳信醫師那套還是我這套囉!』
老實說,妳突然出現讓我很為難,妳打算干擾我治療對不對?
『治療!哈!妳知不知道那胖子的朋友就在外面?我敢跟妳打賭,今晚妳無論如何都會被侵犯!』
妳果然是要干擾我,我不想聽了。
『是嗎?那妳要怎麼解釋,用另一個眼睛看到的世界?』
左眼閉起、右眼睜開。
我趴在林醫師肥滿的肚肉上,一個男人插著我的屁眼,另一人要我幫他吹。三股力量在我體內伸縮,滿足感越來越強烈。
右眼閉起、左眼睜開。
林醫師好端端地坐在床邊,憂心忡忡地望著我。門外聽不見任何聲音。
左眼閉起、右眼睜開。
我被人亂扯頭髮又掐住喉嚨,無法呼吸的狀態下只感覺到老二往悶燥的喉頭頂去,肛門時緊時鬆最後整個支撐不住,就像腹瀉般使勁往外脫出。
右眼閉起、左眼睜開。
林醫師手裡拿著一只開了口的小袋子,他在掌心上倒了些白白的粉末,然後靠過來。
「時蕾,妳看見幻覺了。嘴巴張開,吃了藥好好休息,我們早上再繼續妳的治療。」
『妳看!那傢伙露出真面目了!妳吸了那玩意只會嗨起來,他們會輪@妳但妳什麼都記不得……』
我見過那些粉,每次跟男人做愛都會看見……我相信小蕾說的,連滾帶爬地下了床想離開,但醫師擋在門口,我只好縮到角落去。
「別……別過來!求求你!」
「時蕾,吃下去,好好睡一覺。」
『他騙妳!他不會讓妳吃,會逼妳用鼻孔吸!』
「不要……我不要!你想強@我!救命!救……嗚!」
我奮力抵抗林醫師,卻敵不過他的力氣。一陣混亂中他盛著白粉的掌心貼到我臉上,我不知道是被餵了藥,還是吸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