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师父被最信任的弟子设计

与此同时,她小穴内的振动棒依旧疯狂肆虐,每一次吸乳的刺激都让她花心紧缩,却被那硬物无情碾过。

就在苏清荷沉浸在机器的折磨中时,叶逊离开了石室。

她不知道他去做什么,心中充满了绝望和对未知的恐惧。

这酷刑般的榨取与亵玩,让她痛不欲生,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没过多久,石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叶逊首先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赫然是她最疼爱的小徒弟,温心月! 温心月显然也是被强行掳来的,她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泪痕和惊恐。

当她看到跪在金属装置中,双手被缚,胸前连接着罩子,浑身赤裸,小穴和后庭隐约有异物轮廓,正痛苦呻吟的师父时,她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尖叫。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叶逊师兄……不,你对师父做了什么?!”她哭喊着,想要冲向苏清荷,却被叶逊一把抓住。

“小师妹,别急,很快你就能和你的好师父‘团聚’了。

师父一个人在这里太孤单,有你作伴,想必她会‘开心’很多。

” 苏清荷看到温心月也落入魔爪,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用尽力气喊道:“月儿……快跑……不要管我……快跑啊!”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叶逊轻易地点了温心月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剥光衣服,然后以和苏清荷同样的姿势,被固定在了旁边稍小一些的榨乳装置上。

在为温心月固定榨乳罩之前,叶逊笑着转向她同样赤裸的下体:“小师妹,师父有的,你自然也少不了。

”他从另一个暗格中取出一套稍小一点的振动棒和肛珠。

温心月虽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但神志清醒,眼睁睁看着那淫邪之物向自己逼近,恐惧得浑身发抖,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不……不要碰我……师兄……求求你……放了我……”她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叶逊充耳不闻,强行分开她紧闭的少女双腿,露出了那片粉嫩娇艳的秘处,振动棒带着嗡鸣直接抵住了她含苞待放的花唇,在温心月还没反应过来时,叶逊已将那振动棒狠狠捅入了她的紧窒小穴。

从未经历过任何人事的处女幽谷被无情撑开,疼痛让她险些昏死过去。

不等她适应,振动棒便被开启到最大,永不停歇的震动在她娇嫩的穴肉中疯狂肆虐,而后,硕大的肛珠也被一颗颗塞入了她羞涩紧闭的菊蕾,将那隐秘的后庭也无情占据。

温心月的乳房虽然不及苏清荷那般宏伟壮观,但也发育得相当有规模,饱满挺翘,充满了青春少女的弹性和活力。

此刻,这对美丽的乳房,也即将遭受和她师父同样的厄运。

叶逊同样在她娇嫩的两个奶头上打入了催乳针,然后将吸乳罩子固定了上去。

温心月的哭喊和挣扎比苏清荷更加激烈,但同样都是徒劳。

当榨乳装置启动的刹那,她也发出了同样的惨叫。

乳房的胀痛与被吸吮的拉扯,小穴中振动棒带来的强制淫靡刺激,以及菊门中肛珠造成的胀痛——三重刺激同时向她袭来,让她几近崩溃。

于是,在这幽暗的秘窟石室中,上演了异常淫靡的一幕:曾经高高在上的玉清琉璃宗宗主和她最疼爱的小弟子,师徒二人,皆是浑身赤裸,双手被缚,跪在榨乳装置中,胸前那对美丽的乳房被金属罩子紧紧吸附,承受着无休止的榨取和蹂躏。

而她们的小穴内,永不停歇的振动棒正疯狂地肆虐着她们最敏感的娇肉,后庭中也被肛珠塞满。

起初,催乳药剂的作用尚未完全发挥,从她们乳头被吸出的大多是淡黄色的初乳,混杂着丝丝血迹,让她们感到无比羞耻。

苏清荷的身体因振动棒的剧烈震颤而不由自主地痉挛,每一次宫缩都带动沉甸甸的后庭珠的移位,引发新的痛楚与刺激,阴道内早已汁水横流,被振动棒磨得生疼,却又无法摆脱那强制的酥麻。

温心月更是凄惨,年轻的身体对肉棒状玩具的反应更为剧烈,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淫水混合着泪水打湿了身下的石板,后庭的胀痛也让她几欲昏厥。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渐渐显现。

两位仙子的美乳变得越来越胀痛,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开始源源不断地从她们的乳头中被吸出,通过透明的管道,流入角落里的琉璃玉瓶中。

苏清荷从未想过,自己这双被誉为神女玉峰的乳房,有朝一日会像牲畜一般,被迫产出乳汁,供人玩弄。

更没想过,她的圣洁的玉门与隐秘的幽菊会被如此淫邪的玩具亵玩。

每一次乳汁被吸出,都伴随着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和空虚感,而小穴与后庭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异样刺激,让她既痛苦又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与沉沦。

她的意识在长时间的多重折磨下渐渐模糊,身体因为无法停止的震动而剧烈摇晃,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这一切,口中发出断断续续、混合着痛苦与不情愿的呻吟。

温心月更是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她年轻的身体哪里经受得住这等酷刑。

她的乳房虽然不如师父那般丰满,但产出的乳汁却也相当可观。

她一边哭喊着“师父救我”,一边感受着自己最私密的身体部位被无情榨取的屈辱。

小穴里那根饥渴跳动的肉棒状玩具的每一次震颤,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花径深处被顶得又酸又麻,淫水泛滥成灾。

而后庭的后庭珠更是让她坐立难安,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里的敏感神经。

叶逊满意地看着琉璃玉瓶中渐渐积攒起来的乳白色液体,他时不时地上前调整一下装置的吸力,或者用手指玩弄一下她们因为长时间被吸吮而变得红肿的乳头。

有时,他还会伸手探入她们的腿间,感受振动棒在小穴中是如何工作的,或者拉扯一下后庭珠的尾绳,引来她们的淫荡的尖叫和无助的哭泣。

“师父,小师妹,你们看,你们的‘成果’多么丰硕啊。

”叶逊指着那些玉瓶,得意地笑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叶逊专属的‘乳奴’,放心,你们会习惯这些‘小玩具’的,它们会日夜不休地‘伺候’你们,直到你们彻底离不开它们,变成只会为我产乳、为我打开双腿的贱奴!” 师徒二人,在这暗无天日的秘窟中,彻底沦为了叶逊泄欲和取乐的工具,尊严被践踏,身心俱受重创。

她们小穴内的振动棒和菊门中的肛珠时刻提醒着她们的悲惨处境,等待她们的,将是更加漫长而绝望的折磨。

时间在无尽的痛苦与屈辱中缓慢流逝。

秘窟之内,榨乳装置的嗡鸣声从未停歇,与她们小穴中振动棒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催命的魔音,不断侵蚀着苏清荷与温心月的意志。

她们的乳房在持续的榨取下,早已敏感至极,每一次乳汁被吸出,都像是仅存不多的自尊也一同被抽离。

她们的小穴和后庭更是被那些淫具折磨得麻木而酸痛,却又无法摆脱那持续的刺激。

那曾经象征着圣洁与美丽的双峰,以及那从未向外人展露的秘密花园,如今却成了她们痛苦与耻辱的源泉。

叶逊似乎乐此不疲,他每日都会来到秘窟,欣赏着师徒二人被榨乳、被淫具玩弄的凄惨模样,收集她们产出的“玉乳”。

有时,他甚至会当着她们的面,饮用那些带着她们体温的乳汁,言语间尽是污秽的挑逗与侮辱。

他会检查她们小穴中振动棒的能量,确保其永不停歇,会拉动她们后庭中的后庭珠,欣赏她们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扭曲的表情,让她们羞愤欲死,却又无力反抗。

她们的身体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强制高潮和异物入侵而变得异常敏感,稍稍一点刺激就能引发剧烈的反应,这更增添了叶逊的施虐乐趣。

… 这一日,叶逊再次来到秘窟。

洞窟里饱受折磨的苏清荷和温心月,她们的身体即便在长时间的榨取下,依旧保持着惊人的丰腴与圆润,只是那双美目,此刻却盛满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空洞。

“师父,小师妹,”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看来你们已经渐渐习惯了‘乳奴’的生活。

不过,仅仅这样,还不足以表达你们对弟子的‘忠诚’。

” 苏清荷有气无力地抬起头,她那曾经清冷如月的凤眸,此刻虽布满血丝,却依旧难掩其深处的倔强与绝望,只是声音沙哑干涩,透着深深的疲惫:“叶逊……你还想怎么样……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了……” “不,师父,你们还有一样东西,是弟子最想要的。

”他顿了顿,眼中透露着贪婪,“那就是你们完完全全的臣服,从身体到灵魂。

所以,弟子决定,要给你们打上专属于我的‘奴印’!” “奴印?!”苏清荷和温心月同时惊呼出声,眼中满是恐惧。

她们都曾听说过这种歹毒禁制,一旦被打上奴印,便会彻底失去自我意志,对施印者唯命是从,生死皆在其一念之间。

“没错,就是奴印。

不过,师父放心,弟子的奴印与众不同,它不仅能让你们对我绝对忠诚,还能在你们‘侍奉’我的时候,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叶逊顿了顿,“但是,要成功种下奴印,需要你们彻底放开心神,不能有丝毫抵抗。

否则,轻则神识受损,变成白痴,重则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 苏清荷的心沉到了谷底。

放开心神,不作抵抗?这无疑是让她主动献祭自己的灵魂!她宁愿死,也绝不愿沦为叶逊的玩物! “叶逊!你休想!我苏清荷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温心月也哭喊着:“你杀了我们吧!我们不会让你得逞的!” 叶逊看着她们激烈的反应,不怒反笑:“师父,小师妹,你们以为你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他走到温心月的榨乳装置前,猛地加大了吸力。

“啊——!”温心月发出一声惨叫,她那对挺翘饱满的玉乳被那股骤然增强的吸力狠狠拉扯,传来一阵剧痛。

乳汁混合着鲜血从红肿的乳头中喷涌而出,更添几分凄艳。

“月儿!”苏清荷目眦欲裂,心如刀绞,“叶逊!住手!你冲我来!放过月儿!” 叶逊狞笑道:“师父,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你若不肯乖乖配合,弟子不介意先让小师妹尝尝魂飞魄散的滋味。

或者,弟子也可以将她赏给外面那些对玉清琉璃宗女弟子垂涎已久的魔道中人,想必他们会很乐意替我‘调教’她。

” 这番话如同毒蛇钻入苏清荷的心中。

她看着温心月那痛苦不堪的模样,听着她微弱的哀鸣,心中的坚持一点点地崩溃。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荣辱,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子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甚至落得比死更凄惨的下场。

“叶逊……”苏清荷的声音颤抖着,满是无尽的悲凉与绝望,“我……我答应你……放了月儿……我什么都答应你……” 温心月听到师父的话,虚弱地睁开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师父……不要……不要为了我……” 叶逊满意地停止了对温心月的折磨,他走到苏清荷面前,解开了她身上的榨乳装置和束缚。

苏清荷的身体虽然因为连日的折磨而瘫软在地,但玉体依旧肌肤细腻,曲线玲珑。

那对被蹂躏了数日的硕大乳房,此刻虽然红肿,乳头更是被折磨的不轻,但这非但没有减损其丰腴,反而更增添了一种凄惨又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风情。

“师父果然识时务。

” 他将苏清荷从地上抱起,走向石室中央一块铺着柔软兽皮的石床,将其放在石床上,将她的双腿自然分开。

叶逊看着瘫软在石床上的苏清荷,玉体横陈,双腿大张,正等待着自己的进犯,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知道,接下来将是彻底摧毁她所有骄傲与尊严的关键一步。

“师父,我的好师父,”叶逊低声说道,“现在,彻底放开你的心神,不要有任何抵抗。

弟子将赐予你无上的‘荣耀’,让你成为我叶逊最忠诚的奴仆,享受我独一无二的‘恩宠’。

” 苏清荷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那张曾经清冷绝美的容颜,此刻布满泪痕与汗水,显得楚楚可怜。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泪珠。

她知道,反抗只会让温心月遭受更大的痛苦。

为了她最疼爱的弟子,她只能选择屈服。

她在心中默念着玉清琉璃宗的静心凝神法诀,强迫自己放空思绪,将心神沉入一片虚无之中。

这种状态下,她的神识对外界的防御几乎降到了最低点,但也让她对即将到来的痛苦与屈辱,感知得更加清晰。

叶逊见苏清荷已然“准备”妥当,再次分开她修长雪白的玉腿,那双腿即便在这样的境地下依旧匀称健美,充满弹性。

其间那片湿滑的娇嫩花径暴露无遗,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透着被蹂躏后的凄美。

他的目光在那幽深秘处流连,然后缓缓抬起肉棒。

这根粗大的肉棒顶端,有着一枚闪烁幽暗红光的奴印符文。

“师父,从今往后,你的身体都将只为我叶逊一人绽放!” 话音未落,叶逊的大手猛地攫住苏清荷那对丰硕的雪白乳房。

那乳房触手温润,弹性惊人,即便在他粗暴的揉捏下,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形状,只是表面微微泛红,指尖都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苏清荷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雪肩。

“师父,别动,好好感受弟子的‘恩赐’。

” 随即,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带着奴印符文的滚烫肉棒,便狠狠贯穿了苏清荷紧致敏感的阴道! “唔……啊……!” 苏清荷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紧窄花径被撑开的感觉与乳房被粗暴揉捏的痛楚交织,一股邪恶的能量洪流,伴随着叶逊手掌传来的奴印之力,双管齐下,瞬间冲垮她所有心理防线。

邪恶的能量一部分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肉穴,一部分从被他掌控的乳房通过经脉,疯狂涌入她的四肢,最终汇聚向她的心神识海深处。

叶逊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撞击,每一次抽插都像用那烙印奴印的肉棒,狠狠鞭挞她的身心,邪异的符文在他每一次深入时,都在苏清荷的子宫口处留下淡淡能量印记,这些印记不断侵蚀着她的神魂。

苏清荷的身体在叶逊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剧烈颤抖,丰满的美乳在他掌中被揉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波涛汹涌,乳肉虽然被撞击得不断变形,却始终不失其丰腴弹性,两颗樱桃在他指间被反复碾磨,敏感地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哭泣,又似在渴求更多。

“师父……感受到了吗……我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地……融入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他喘息着说道,“很快……你就会彻底明白……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苏清荷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意识在快感,痛苦与邪能的冲击下渐渐模糊。

她能感觉到身体正发生可怕变化,一股满是臣服与渴求的陌生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滋长。

突然,叶逊一次凶狠至极的深入撞击,直捣花心深处,同时他紧握乳房的双手猛然用力一捏! 他肉棒顶端那枚奴印符文与掌中传出的奴印之力瞬间共鸣,爆发出刺目红光,瞬间将苏清荷整个小腹都映照得一片血红。

“啊——!!!” 苏清荷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圆睁,瞳孔中满是迷茫。

一股强大无比的邪恶力量,从两人结合的秘穴与被他掌控的双乳同时疯狂涌入她的丹田气海,然后顺着经脉,在她那雪白细腻、平坦紧致的小腹肌肤之下,勾勒出一幅淫靡的图案。

那是一朵盛开的血色牡丹花,花瓣层层叠叠,娇艳欲滴,每片花瓣边缘都闪烁着红芒。

花心处则是一个微缩的奴印印记。

整朵牡丹花栩栩如生,仿佛从她血肉中生长出来一般,散发一股令人心悸的妖艳美感。

这血色牡丹淫纹,如同拥有生命,在苏清荷雪白小腹上缓缓绽放。

就在淫纹彻底形成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她小腹上那朵盛开的血色牡丹淫纹处爆发,伴随着被粗暴玩弄的双乳和被凶猛贯穿的娇穴传来的极致刺激,瞬间便席卷她的全身。

这种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多,它不仅是肉体上的欢愉,更是灵魂层面的臣服与共鸣! “啊啊啊——!!!主……主人……我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啊啊!” 苏清荷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的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股滚烫爱液,将叶逊的肉棒包裹得更加紧致湿滑,双腿紧紧缠绕在叶逊腰间,身体本能地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入自己身体之中。

在这场由痛楚与快感交织而成的高潮中,奴印契约彻底完成!一股强大无比的奴役意志,彻底烙印在她灵魂最深处。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往日清冷与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叶逊的绝对服从。

口中无意识地溢出臣服濡慕的低吟:“主人……荷奴……是主人的了……” 在高潮的余韵中,苏清荷浑身脱力地瘫软在石床上,玉体横陈,汗湿的肌肤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曲线依旧玲珑浮凸。

眼神迷离,口中不断溢出满足而娇媚的呻吟。

她那平坦的小腹上,血色牡丹淫纹在吸收了叶逊的精元之后,变得更加娇艳欲滴,散发着令人心醉的光泽。

叶逊抽出自己那依旧有些硬挺的肉棒,欣赏着苏清荷此刻的模样。

他知道,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玉清宗主,已经彻底沦为了他的禁脔,一个只知道承欢于他身下,对他唯命是从的性奴。

“牡丹花,倒也配得上你这曾经的身份。

”叶逊心中冷笑,“不过,从今以后,你这朵牡丹,只为我一人绽放,只为我一人承露。

” 他没有给苏清荷太多喘息的时间,便将目光转向了不远处,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缩在榨乳装置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温心月。

小姑娘的娇躯即便在恐惧中蜷缩,也难掩其发育良好的青春美好,只是此刻那份美好被巨大的恐惧所笼罩。

“小师妹,看到你师父的‘蜕变’了吗?现在,轮到你了。

别怕,我会让你体验到比你师父更加‘深刻’的快乐。

”叶逊宣告着温心月不可抗拒的命运。

温心月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

她看着师父苏清荷小腹上那妖艳的血色牡丹,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彻底臣服的气息,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拼命地摇头,泪水从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滚落,划过苍白的小脸:“不……不要……求求你……主人……放过我……心月愿意做牛做马侍奉您……只求您不要……不要那样对心月……”她的声音颤抖着,牙齿都在打颤,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本能地称呼叶逊为“主人”,但这并不能让她逃过一劫。

然而,叶逊又岂会轻易放过她这只已经到手的小羔羊?他粗暴地将温心月从榨乳装置上拖了下来。

温心月娇小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他的力量,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他拽着,一双小脚在石地上拖出无助的痕迹,最后将她按倒在另一张稍小一些的石床上 温心月难以想象自己将要遭遇的事情,那双大眼睛里满是绝望和哀求,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不像苏清荷那般有坚定的道心可以勉强放空心神,此刻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只有对即将到来的侵犯的恐惧。

叶逊可没有那么多耐心去安抚她。

他直接用强大的神念强行压制住温心月那微弱的反抗意识,一股无法抗拒的威压笼罩了温心月的心神,让她连动一动手指都变得无比困难,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任叶逊施为。

叶逊目光贪婪地扫过温心月起伏不定的娇小胸脯,那胸脯虽不如师父那般雄伟,却也挺翘圆润,充满少女的弹性与活力。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那对柔嫩的雪乳,那乳肉触感细腻弹滑,即便在他粗暴的揉捏下,也只是微微泛红,更显娇嫩,十根手指粗暴地揉捏着,指腹碾过她粉嫩的乳晕和因为刺激而骤然挺立起来的敏感乳头。

“啊!痛……主人……不要……好痛……”温心月的哭喊声带着尖锐的颤音,身体因为乳房上传来的剧痛和羞耻感而猛地弓起,泪水更加汹涌地流淌出来,她以前从未经历过这样残酷的对待。

“小师妹,你也该尝尝这‘恩赐’了。

” 叶逊将那根刚刚在苏清荷温热湿滑的甬道内肆虐过的肉棒,缓缓抵在了温心月那片更为娇嫩、从未有任何人进入过的紧致处女花径的入口,炽热的触感让温心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不……不要进来……求求你……啊——!!!” 在她绝望的尖叫声中,肉棒凶狠地撕裂了她娇嫩的处女膜,强行贯穿了她那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稚嫩秘穴! 于此同时,他紧握她双乳的双手也加大了力道,紧紧握着手中的两团雪白酥肉。

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温心月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传来,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抽搐着,痛的几乎要昏厥过去,处女膜破裂的鲜红血液从她被撕裂的娇嫩花穴中涌出。

叶逊在她紧致干涩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小小的身体撞碎。

那枚奴印符文同样开始在她混乱脆弱的识海中烙印下邪恶的印记。

与苏清荷不同的是,温心月的神魂更加脆弱,她的道心几乎不堪一击。

在奴印那霸道无比的侵蚀下,她的抵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那点微弱的意识摇摇欲坠。

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泪水早已浸湿了她的脸颊和鬓发。

叶逊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一边用另一只手更加粗暴地玩弄着她那对小巧却异常弹韧的乳房。

他时而用力揉捏,将那雪团搓圆捏扁,时而拉扯着她那已经红肿却依旧坚挺的乳头,让她在双重的痛苦和羞辱中彻底崩溃。

温心月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无数只手撕扯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致的煎熬。

很快,在叶逊一次凶狠顶弄到花心深处的撞击下,以及他双手中传递过来的奴印之力的共同作用下,那枚奴印符文便在她雪白娇嫩的小腹处爆发出艳丽的粉红色光芒! 这一次,在她光滑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小腹上,浮现出的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月季花。

花苞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同样镌刻着奴印符文的娇嫩花蕊。

这朵月季花淫纹,虽然不如苏清荷的血色牡丹那般雍容华贵,却带着一种青涩而娇媚的诱惑,更显得楚楚可怜,惹人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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